《集论》选讲023·1——《集论选讲》相同的名词,不同的概念

《集论》选讲023·1 然后讲 心。 那么,心的情况和 西哲里面“ 意识”的范围大致是一样的,如果要讲最大范围的心,就和我们现代哲学里面讲的意识或者精神的范围是一样的。比如我们现在说心与物,或者唯心与唯物,这个当中的心的范围是极大的,和物质与意识当中的意识的范围是一样大的。但在佛教当中的通常心的范围没有那么大(经部除外) ,一般来讲佛教当中的心是指六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在经部宗里面,他们这个心的范围实际上也包含了心所法,就是包括了心理活动。藏传佛教在这种分类上是有点接近于经部的,他们在心类学的分类上用的就是四分法,把心王和心所归在心法这一类。然后从心法当中再分类,分出心王和心所。这也是一种分类法,纵观佛教的那么多部派,这种分发是比较少见的。一般来说,都是把心王和心所分成两类的。这个能够理解吧?简单来说,就是在佛教当中,一般来说心的范围就是指六识,个别的部派是把心王和心所放在一起的。 所以,大家在这方面的问题实际上是把佛教的名词和现代哲学的名词混淆起来了,就是在佛教里面也会有意识这个说法,也会有心这个说法,但是没有精神这个说法。 另外一个词也存在佛教名词和现代白话名词的差别,就是“思想”。佛教里面的“思”,是指行蕴,佛教里面的“想”,是指想蕴,是吧?色、受、想、行、识。这和我们现代讲的“思想”不是一回事。我们现在的“思想”大致相当于佛教里面的“寻”“伺”(后面我们会讲到),或者是“思”心所和“慧”心所——白话文里的“思想”跟佛教里面讲的“思”“想”的概念不一样。 大家提出的问题主要是佛教和西哲 的概念不一样,双方所用的名词是一样的,但是概念不一样,容易混淆。其实大部分人也是经常混淆的,包括一些佛教圈子里的人也会混淆。比如说前面我讲的“意根”,有人一看到“意根”就认为这是第六意识的那个根,实际上不是的,它是指所有的识的根,所有的识的无间灭意,所有的识的前面一刹那或者是正在灭的一刹那。 今天就先讲这些吧。

2021年6月13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2·2——《集论选讲》通俗说和严格讲

《集论选讲》022·2 另外,大家问得比较多的就是关于“意根”的问题。关于意根,我是讲得比较复杂的,大家可以不记的,不记也无所谓的。如果你想要记的话,“意根”就是“无间灭意”,是吧?其他的部派一般认为“意根”就是一个识的“无间灭意”。 我们前面讲到佛教里面的“意识”仅仅是识(六识或者八识)当中的一个,识包括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如果是唯识派的话,还包括末那识和阿赖耶识,对吧?那么,不管哪一个识,这个识的前面的正在灭去的“无间灭意”,就是“意根”。 大家如果听不太明白的话,也无所谓,就放过去好了,基本上不影响你对佛教其它内容的理解。假如是唯识宗的话,“意根”单纯讲“无间灭意”也还是不够的,还要再加一个第七识。 接下来一个问题就是:“意根与等无间缘,是不是完全等同的?” 我在前面讲过,所有的心法的生起都需要前面的缘,我们称之为“等无间缘”。一般来讲,物质是没有“等无间缘”的。等,就是平;无间,就是没有间断。心法的生起,需要前面的那个心为它作“等无间缘”,是吧?那么,能不能说“等无间缘”和“意根”是完全一样的呢?不能是完全一样的。怎么说呢?心所法,有没有“等无间缘”呢?应该也有的。但是“意根”,很明显的就是指前一刹那的识。 还有提到了因和缘,有人认为“因和缘是不一样的,否则为什么一会儿讲因,一会儿讲缘呢?”呵呵,不是这样的。一般讲因缘的时候,有些师父们是这样讲的:“重要的是因,次要的是缘……”泛泛地这样讲是没问题的,可以这样讲。如果比较精确地来讲“因”“缘”的话,范围都是一样的。因当中有六因,缘当中有四缘,是吧?六因和四缘的关系,并不是六因为主、四缘为次,没有这个说法。六因和四缘都是事物生起的条件,只是名词不一样,一个给的名词叫“因”,一个给的名词叫“缘”,如此而已。 大家能够听得懂吗?就是说,六因和四缘之间可以有互相的联系,它们只是两种不同的分类。在“六因”“四缘”的背景之下,并没有“因比缘要高级一点”的说法,不是这样的。“因”和“缘”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体系,或者两类不同的概念。我们平时只是泛泛地讲“因是主要条件,缘是次要条件”,这样说未尝不可,但在“六因”“四缘”当中没有这样的说法。“六因”并不比“四缘”更重要,“四缘”也不比“六因”更轻。并不存在“因和缘是不同的轻重条件”这种正规说法。 也就是说,在因和缘或者六因和四缘当中,可能是指的同一样东西或者同一种东西的分类。这个能听懂吗?我想想看,能不能举一个比喻来说明。好,比如说疾病,我既可以用中医的金、木、水、火、土来分,也可以用地、水、火、风来分 ,也可以用以前古希腊的胆汁质 、粘液质等等 来分,来治病。六因和四缘,是针对同样东西的不同分类,没有高低之分,就类似于在治病方面五行和四大的分类,没有哪个比哪个更高。

2021年6月12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2·1——《集论选讲》“意识”概念的不同——西哲与佛学

《集论选讲》022·1 我们 继续《集论》选讲。 有些同学——哎呀,能叫同学吗?有些朋友吧。他们在听课以后会有一些讨论,这个应该夸奖,是吧?有些内容好像大家不是很清楚,索性今天讲课就等一等,先聊一聊这些内容。 有人问:“意根、心、意识、精神,这些有什么区别?” 首先,佛教一般不讲“精神”,这个名词我们先放到边上。 然后我们说“意识”。佛教里说的“意识”,和通常哲学里面讲的“意识”有点不一样。哲学里面是讲“物质与意识”这一对概念,是吧?“意识”就是跟“物质”相对应的。或者说“物质与精神”,那么这个“意识”就是和“精神”差不多同一性质的。 但是呢,佛教里面的“意识”是不一样的意思。世间所讲的或者哲学所讲的物质与意识当中的意识,或者物质与精神当中的精神,它们的范围比较宽泛,比佛教的“(第六识、)意识”范围要宽。 我发现好几个朋友提出的问题都与此有关,就是他们把现代哲学当中所提到的“精神”或者“意识”和我们现在佛教所讲的“意识”完全等同起来。这是不一样的。也许可以这么分类,但是在名词上这样直接等同起来的用法是没有的。 佛教当中和哲学里的意识、精神比较接近的概念也有,就是心。比如说经部宗或者其他有些部派,就把心和心所都归在一类当中,统称心法。假如你今天学习藏传佛教的心类学,它是把一切法分成四类的:心法、色法、心不相应行法和无为法,在心法当中就包括了心和心所。我们可以认为这个心法就相当于现代哲学所讲的意识或精神,这个心法的范围就很宽。 现代哲学所讲的物质与精神当中的精神,或者物质与意识当中的意识,它们的范围也是很宽的。而一般佛教里面所讲的意识,比现代哲学里面所谈到的意识的范围要窄,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搞清楚。佛教里面的“意识”是指独立于前五识的“第六识”。

2021年6月11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1·3——《集论选讲》普遍性与特殊性

《集论选讲》021·3 如果让我或者中观师来回答的话,我觉得这没什么道理。因为前面的五根有独立的实体,所以就应该有独立的“意根”吗?这个完全没道理。事物可以有普遍性和特殊性,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有独立的“根”)是属于普遍性的东西。在唯识来说,他们认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根,都是一定具有普遍性的,什么呢?就是各别独立存在。但是没有任何一句话,或者说没有任何道理可以支撑他们说第六“意根”必须是和前面五个一样的独立的存在。有这样说的吗?没有啊! 关于普遍性和特殊性,我经常举一个例子:除了汞以外的金属,在常温下全都是固体。你总不能因为除了汞以外的其它金属在常温下都是固体,所以说汞在常温下也必须是固态的金属——这个不成立的!(不好意思,我一边在讲唯识,一边还在批评人家。) 从大的方向上来讲,其他部派都认为“意根”是无间灭完了的,就是一个过去时或者是过去完成时。而唯识派,在《摄大乘论》的注解中,我记得世亲菩萨解释“意根”的时候说“无间灭意”是正在灭去的“意”或“识”。中观派则认为可以是“无间灭意”,但不是同时的。 佛教认为在心的安立上要有这样一个“等无间缘”:等,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前面那个心和后面那个心差不多的,平等的;无间,就是没有间断;缘就是条件。可以这么理解,就是你的心的生起,是需要一个“等无间缘”的,就是需要前面那个心为后面的那个心的生起作一个缘——“等无间缘”。 佛教当中绝大部分的部派都认为色法没有“等无间缘”,而心法有“等无间缘”。个别部派(好像是大众部)认为色法也有“等无间缘”。我觉得他们说色法有“等无间缘”,也是可以理解的,前一刹那和后一刹那的生起一定是有关的,有辅助性的。如果不考虑新色的话,应该是前一刹那和后一刹那都有关联性。(不过那需要给“等无间缘”做一下新的定义。) 今天就把暂时还没讲到的“意根”先提上来讲一讲,“意根”和我们前面讲过的眼、耳、鼻、舌、身根都不一样,它是一个无色根。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6月10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1·2——《集论选讲》唯识给“意根”作了两个新的解释

《集论选讲》021·2 “意根”的生起,比如说刚才我们讲到了,前面一刹那和后面一刹那,它们到底是不是两刹那呢?到底是不是两个时间点呢?到了唯识的成熟期,比如《摄大乘论》等等就认为不是两个刹那,认为是同时(同一个时间点)的因果。 所以前两天我们也在群里聊到底许不许同时因果。那么,中观派是肯定不能许同时因果的,观待是可以的。比如说父与子的观待,同时有父与子这两个名。同时有孩子的时候,你也成为爸爸。观待的名是可以同时生起的,但是父和子这俩人不是同时生起的。中观里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能生”、“所生”是同时的,这是不可能的。“所生”还没有成立起来,那个“能生”怎么能叫“能生”呢?不可能是同时有“能生”、“所生”,中观派是不承认有同时的因果,唯识以前基本上都承认。 所以呢,“意根”是在哪个时间点,其实大家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到了唯识的时候,对“意根”的理解,认为它实际上是一个“正在完成时”,就是正在灭去的“意根”,它为正在生起的“意”作生起的因。它是一个正在完成时,不是前后的过程,是同时的。唯识的“种子六义”当中有一个叫“果俱有”——因果同时是绝对免不了的。在唯识当中,并不是说所有的因果都是同时的,他承认有一部分的情况是因果同时。 对于中观而言,是不可能同时的,一个是“能生”,一个是“所生”,“所生”还没有,你那个“能生”怎么安立呢?单纯的名言是无所谓的,可以互相观待。如果不是这样,实质的“能生”、“所生”同时,那不可以的。如果实质的“所生”还没有起来,你这个“能生”在哪里呢?果还没有,你这个因,是谁的因呢?同样的,因还没有建立,你这个果,是谁的果呢?如果是名言安立就很轻松,直接可以安立上去,都无所谓。单纯的概念,互相观待而成立,这是无所谓的:彼——此,长——短,高——下。再进一步说,既然是观待的,那就不是实有的。长短是实有的吗?不对啊,它比短的要长,比长的要短,它就不是实有的长或者短。所以中观师是不承认有同时的因果。 对于唯识来说,“意根”实际上是两个。首先,他也承认刚才所讲的正在灭去的“意”,叫“无间灭意”——无,就是没有;间就是间隔。其他宗派基本上都认为“意根”是一个“无间灭意”。而唯识认为“意根”有两个:一个是“无间灭意”,是无间灭的“ ing ”,没有间断的正在灭去的识。还有一个就是第七识…… 所以唯识就说了:“你们看,佛陀在小乘的经典里面虽然没有讲到第七识、第八识,但是他有‘意根’这个词,这就是留给第七识的。你看眼、耳、鼻、舌、身根都是有独立实体的,‘意根’就没有独立的实体吗?它也应该有独立的实体。”

2021年6月8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1·1——《集论选讲》留个空位给你生起

《集论》选讲021·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我们这个《集论》的选讲,有些内容等于是补充的,或者是前面没有讲到过的。本来今天要讲“色”的,后来我听了一下昨天所讲的,发现还可以多聊一点我们前面讲的“意根”。 “意根”,在佛教里面认为它不是一个物质。近现代的人包括章太炎先生、梁启超先生等等,比较倾向于把它解释为大脑之类的。但是在印度,应该说在佛教圈中很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解释。这里面其实有几方面的原因。 “意根”,原先的意思很明确的,它就是“意”的根,它并不单纯就是意。当然,如果在十二处当中,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就会觉得“意根”的范围就比较大。但实际上真正的“意根”,或者在阿毗达摩系统当中,或者在佛教哲学系统当中谈到“意根”的时候,它更倾向于不谈整个的意识的根,而是在谈“意”的根。 “根”的意思是生起,我们前面讲过——“生、依、立、持、养因义”。意根,也就是“意”的因,或者是生起“意”的。所以在它的构词当中,就是能够生起“意”的。那它是什么呢?最早期的说法,“意根”是指前一刹那的意识,因为心是有延续性的。延续性的心,有点像以前物理学所讲的“自然害怕真空”,心也是有延续性的,它不能中断。前一个时间点的心,为后一个时间点的心作生起的因。也就是说,没有前面的心,就没有后面的心。那么,前面的这个心,就是后面这个心的“意根”。 我看到过很多现代的解释,也包括一些稍微有点名气的,在解释当中都有点问题,就是他们把“意根”单纯理解为意识的根,其实不是这样的。“意根”实际上是要包括眼、耳、鼻、舌、身、意所有这些心的前面一刹那。比如说,这一刹那的眼识前面一刹那的眼识,这个也是“意根”。所以“意根”不仅仅是意识的根,而是整个六识的前一刹那,都可以算得上。 我看到过一个《瑜伽师地论》的白话解当中,说“意根”是意识的前一刹那的根。这个说法不够,其实六识或者八识的前一刹那的那个都可以算意根。哦,不应该说八识,说六识比较好,因为汉传唯识里面的“意根”不是这么讲的,我们要照顾一下。所以六识的前一刹那,为后一刹那生起的识作生起的因,称为“意根”。 但在这一点上,佛教当中还有讨论,那就更复杂了……

2021年6月6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0·3——《集论选讲》“法尔如是”这个坑怎么填?

《集论选讲》020·3 我觉得从中观的角度特别容易理解,这也是我为什么服中观的一个理由。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中观真的不玄妙,很老实。而且,我觉得中观在形而上学方面真的是高出其他宗派一头的,在其他人问 why 的时候,中观就已经一脚踢翻了:这个根本不是 why的问题 ! 比如说,别人问:“火为什么是热的?”其他宗派回答不出来的,是吧?一般的标准答案是:“法尔如是!”——本来就是这样的。让中观派来回答,实在太简单了。“因为是热的,你们就给它一个名字叫火”,对吧?这是从世俗上成立一个事物,不存在形而上学的问题。“火为什么是热的?”这其实不是一个“为什么”的问题,而是一个“是什么”的问题。那么,“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呢?世俗名言共许。因为世间是这样约定俗成的,大家就成立了。不是“水为什么是流失性的”,而是“这种流失性的东西,我们管它叫水”,这类根本就不是“为什么”的问题。所以,从这个思路来说,中观派比其他派别高太多了! 眼、耳、鼻、舌、身,为什么没有讲“意”呢?因为“意”是要单独讲的,是吧?而且这里是讲色,“意根”不是色。现在有些人说“意根”是色,好像早先有spg居士说……怎么说呢?这确实是受到了现代科学的影响,比如说章太炎先生也说眼根就是视神经,从某种角度上说也未见得有问题。但是假如放到阿毗达摩系统当中,视神经就不符合清净色的说法,是吧?而且视神经也是比较老的一个说法,如果有《阿含经》背景的话,有宗派背景的话,应该说是视乳头。 那么,从民国以来发展到后来,有些研究唯识的人就开始往现代医学上靠拢,说“意根就是大脑”,这个说法恐怕会带来很多问题。为什么呢?因为传统上来说,前面的五根叫“有色根”,而“意根”不是“有色根”,是“无色根”,“意根”不是物质。如果你说大脑的话,它就变成是物质了,这会在其他点上有太多的问题出现,所以不建议说“意根”是大脑。因此,“意根”就不放在色法当中讲了。 接下来是“色、声、香、味、触”,是吧?这个好像要讲很多,要不今天先到这儿吧。因为色有单独的内容要讲,还是蛮多的。 我们前面讲了五根——眼、耳、鼻、舌、身,五根。是不是众生都有五根呢?有没有先天没有五根的呢?有的,先天的残疾。不过,由于现代生理学的发展,很多东西也在发展。我们还是下次再讲吧,今天先到这里。 好,谢谢大家!

2021年6月5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0·2——《集论选讲》绕不过的神通……

《集论选讲》020·2 “眼根”是这样,那么“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呢?也是一样。看原文 “耳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耳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鼻根者,谓四大种所造,鼻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舌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舌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身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身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 大的方向上,就这么说了。小的方向上呢,我们可以再稍微讲一讲,和前面讲的“眼根”差不多,都有点像。也就是说,在印度确实或者是因为他们医学的发达,或者是神通的发达,对这些生理结构的描述惊人的精准。比如说“鼻根”,大家如果去看《 清净道论 》的话,里面就有详细的描述,说它像羊蹄或者像花瓣—— 《清净道论》: “‘耳(根)’有资粮耳孔(耳全体)之中,掩着薄薄之赤毛,其处指袋形…… ‘鼻(根)’有色等资粮之鼻孔中,其处如山羊足之形…… ‘舌(根)’有资粮之舌中央上部,其处如莲之花瓣形…… 其次, ‘身(根)’,于此身中,只要存有执受色(有血管、神经之部分),于一切处如脂于绵布之(徧在附着)……” 这些描述非常像我们现在所说的味蕾啊、听小骨啊等等,非常接近。当时的印度的医学能够发展到这种程度,也是让我们非常地惊讶。 我个人对印度的医学不是很了解,但是至少在印度的佛教当中保留了这种说法,和我们的现代医学已经相当接近。哪怕是百分之五十的接近,我觉得已经很震惊了,而它几乎可以说是除了表达方式不一样以外,其它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太恐怖了!待会儿我再找找那篇文章,发给大家看看。 那么“身根”呢,说是遍一切(身体中)的。虽然遍一切,但是眼、耳、鼻、舌根呢,又有独立的所属。意思就是说,眼、耳、鼻、舌根虽然好像是在身根的背景之下,但又不是去负责触觉这种感受。其实这一点很明显的,就有点像把我们的“能看”、“能听”、“能嗅”、“能尝”这些功能单独切割开。既然功能是我们用意识切割开的,那互相之间不作同属是很正常的,因为它们(“能看”、“能听”、“能嗅”、“能尝”、“能触”)本身就是我们用意识切割开的五类感知,互不统属是很容易理解的。

2021年6月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0·1——《集论选讲》泛泛地说“存在”就足够了

《集论选讲》020·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前面讲到“眼根”,我们现在来看看前面讲过的鸠摩罗什法师,他提到的“眼根”到底是什么。他说过“如瞳子内针头之处,眼根见色”,就是在瞳孔里面,针头之处,这么小的。(不过,我现在又仔细看了一下,好像不完全如此。因为他在前面说“或言”,有些人是这么说的。) 如果再往前看的话,鸠摩罗什法师的说法就更像中观师了,他说什么呢?“若然者”,如果是这样的话,“四大之身,必生五根”,我们这个身体当中一定有五根,是和四大不一样的,“分别五尘故”,对应五境。“五根之色,其为微细”,眼、耳、鼻、舌、身根,它们的物质是非常微细的,“非五识所知”,不是我们一般的识所能了解的,“难了难明”,不是很容易直接找到的,“是故佛名四大所生色”。 鸠摩罗什法师应该是以这个观点作为他的主要观点,而下面那个“或言”应该是另外有人说的,他也赞成这个说法。总的来讲是什么呢?他的大方向应该就是:“这个具体是啥情况我不知道。”很老实啊!五根应该有,但又不是我们眼、耳、鼻、舌、身识所直接能够观察到的。我觉得这样的说法非常地老实,就是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是吧?该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他说其中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就是像针头一样,在瞳孔之中往里面找。这个是真事儿啊,这个是真的。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说法不知道在当时怎么会出现的,真的是有人有神通观察到的吗?这个……很恐怖啊!不过印度的医学确实早就很发达,这个也是事实。说不定当时印度医学很发达,就可以从瞳孔当中看到视乳头。不过从瞳孔当中看到那个像针头一样的“眼根”,需要极其强大的医学背景的支撑,我个人还是更接近于认为可能确实是神通看到的(我们学五官科的时候老师说过怎么检查黄斑,但我没学会,连学都没学……)。比如说哪个罗汉有“愿智”,这样使用神通看到的。 鸠摩罗什法师自己倒是很轻松,他的说法就是:五根应该有,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很难知道。其实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从它们的功能上来说,五根是有的。我觉得这样成立五根就可以了,只要从功能上成立五根有,就可以了,我不需要成立五根是有实体的。对于中观师来说,根本就不在乎它有没有实体,或者说,就算你成立了实体,最后中观师也要把它破掉的——没有实体!所以中观师成立起来,倒反而是很轻松的,有(功能)就行——如无必要,不增实体。

2021年6月3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9·3——《集论选讲》约定俗成,够用就行

《集论选讲》019·3 这个时候也会出现另外一个与此相关的问题,就是有人会问:“为什么叫‘眼根’,不叫‘色根’呢?为什么叫‘鼻根’,不叫‘香根’呢?”唯识宗的那些祖师就很老实,他们就回答说:“因为相对来说,这个‘眼’比‘色’更加重要,所以不叫‘色根’……也不叫‘香根’。” 其实,假如早年印度历史上,最初发明的词汇就是另外一种样子,那后来也就跟着走了。也就是说,这些名词的出处,其实也就是一个约定俗成,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比如说在中国文化当中,特别明显的是,一个字会有正、反两方面的意思。我经常举的一个例子就是“爽”和“乖”。“爽约”的这个“爽”不是正面的,但是“爽快”的这个“爽”,它是正面的意思了,词意又变化了,对吧?乖——“乖巧”和“乖离”,这两个“乖”的意思也是相反的,就是从负面的意思到正面的意思,都可以,其实给什么事物一个特定的名词,就是一个世间的名言安立,世间的一个约定俗成。 但是唯识师很老实,他都会给你一个答案。我觉得相对来说中观师比较“贼”——这个“贼”字不是负面的意思,是太聪明了,有点狡猾。中观师一般学的都比较多,是吧?我记得自己也写过一篇相关的文章说中观师的博学…… 儒家里面有一句话:“一事不知,儒者之耻。”中观师也有这个情况,他们多数都是很骄傲的,觉得“天下就我学的最多”。龙树菩萨是这样的,阿底峡尊者曾经也是这样的,吉藏大师也有这个情况。所以相对来说,学的多就会比较“贼”一点,比较聪明一点,比较狡猾一点——这些词都不是负面的,我用的都是正面的意思。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6月2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