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论》讲记·007·1——《集论讲记》形象工程与皇权的“合法性”
《集论》讲记·007·1 随后永乐帝就自己刻印了两部藏经:一个是《永乐南藏》,一个是《永乐北藏》。他也是企图通过这个国家工程来证明自己的地位是正统的,同时 ,把《建文藏》当中的“建文”两个字挖掉 、不让《建文藏》流行,就等于是在否定建文帝的正统身份。 到了清代的时候也是一样,等到政局安定下来以后,雍正皇帝当政的这个时候就开始刻印《龙藏》了,现在被称为《乾隆藏》。始刻的时间是雍正十一年,完成的时候是在乾隆时期,所以我们今天称之为《乾隆藏》。 我们可以看到,在后期的时候就是以刻印藏经作为国家工程的主要内容,而早期的国家工程是翻译藏经或者翻译经典,相当于国家的译经院,那么后期就相当于国家的印经院。这两种不同的国家工程,都是一个面子工程,都是皇帝为了要证明自己所获得的皇位的正统性。 很有趣吧,中国皇帝的 “正统性”要借国家大型宗教活动( 译经、刻经)来给自己背书、赋能(从北朝至大唐,甚至到辽金时期,还有一个证明自己是 “天选之子”的方式,就是造“等身佛像”……这个问题太劲爆,私下讨论即可),这种方式虽不是唯一的“证明”,但绝对是打击政治对手的一件武器——“我做成了,所以,该我执政!” 玄奘法师是参与了唐代早期的译场。在唐代以前,在姚秦的时候鸠摩罗什法师也是参加了当时的一个国家译场,是吧?包括在玄奘法师以后,义净三藏法师、实叉难陀法师等等,都是参加了由国家来牵头的大译场。但是呢,这一类的国家译场也有点“一期一会”的意思,一个大译场就依靠一位高水平的大译师,如果译经做得比较好的,就做一段时间,如果这位大师圆寂了或者有其他事情了,那这个译场的工程基本上就停止了。 玄奘法师圆寂以后呢,这项译经的工程事情也就停止了(因为,王朝最初的第一二代以后,皇家再支持译经的意义已经不大)。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因为玄奘法师的译场在后来其实是涉及了一些和政治有关的瓜葛,玄奘法师在他的晚年 “站错队”了,所以他圆寂以后,他的译场也就停止了,和政治因素也有点关系,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发挥了。 武后执政乃至武周开创,译经的意义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