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道

《菩提速道》讲记008（上） “宗喀巴大师著作此论的过程中，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秘密史迹。因此，这些道次第的要点，也可以说是文殊菩萨传授给宗喀巴大师的。 宗喀巴大师有许多受持这个法脉的弟子，传承情况极多。其中，温萨巴父子所听受的传承，是从宗喀巴大师、贾曹杰、持律大师名称幢、克主杰、慧狮子、持律慧隐、班禅法幢、胜护贤、成就自在善慧义成（祈竹仁波切的 名字 也叫善慧义成 ）、佛智、班禅一切智善慧法幢，直至金刚持宝幢吉祥贤一脉相承而来的。我从宝幢大师处圆满地获得此法恩。” 这是把教授的来源就说了一 遍 。这个还算比较近的，如果放到今天的话，师父的名字恐怕要背一长串了 ， “ 我的传承是 …… ”，大概 要背四十几个名字，要拿法卷出来 了 。 **“另外，还有由宗喀巴大师传给慧狮子，再至持律慧隐的传承，持律慧隐以下相同。还有由宗喀巴大师传给持律名称幢，再至慧狮子的传承，慧狮子以下相同。”在网上流传的一个版本当中，因为“以下相同”**几个字没有，所以很多人就对不起来了。 **“宗喀巴大师在著成《菩提道次第广论》后，删去其中引经据典和广作破立的内容，摄其全面的心要，著成《略论》。虽然是那样，但因所化有情的慧力每况愈下，于《道次第广论》中，大师曾慈悲地说：‘然能了知一切讲说皆为修持者，实属少际，故能略摄所应修事，亦可别书。’”**意思就 是 说 ，既 可以按照这么广的道次第讲说，也可以另外再编比较略一点的道次第。 **“依此密意，第四世班禅一切智著作了《菩提道次第直授安乐道》。法王一切智（第五世达赖喇嘛）著作了《文殊口授》。这两部论著，篇幅广略适中，”**其中，《安乐道》比较略一点，《文殊口授》比较广一点。 “又有教理的抉择论证，后学者若能依之而修，实无不可，”依照这两部论著学修也是可以的。“然因他人殷重劝请，同时又考虑到自己往昔所集的福力微弱，智慧浅薄，若能藉此因缘，对道次第生起更深的悟解，比起一味探求高量的地道诸果还要关键重要，因此，对道的数量、次第、各各道的体性等方面，尽自所解，叙述如下：” 也就是说，五世班禅大师在这里讲述了他著作这篇《速道》的原因，是为什么呢？在佛教史上这个是一个长期的习惯，就是把篇幅比较广的论著收束为略。你看，在般若经当中也有广的，也有略的，最略的就是《心经》。龙树菩萨的著作当中，广的有《无畏论》，十万偈；略的呢，有《中论》，一卷；再略的呢，《十二门论》，这是由广到略。唯识系统也是一样：广的呢，就是《瑜伽师地论》；略一点的呢，《显扬圣教论》；再略一点的呢，《庄严经论》、《唯识三十颂》。都有这样的一个传统 ——从广到略，能广能略。 就像龙树菩萨先是著作了最广的《无畏论》，之后再著作了《中论》，再著作了《十二门论》，道次第系统也是一样的。首先呢，宗喀巴大师著作了《菩提道次第广论》，是决择了整个佛法的内容，是最广的。然后他做了和龙树菩萨一样的事情，又著作了《略论》，又著作了《摄颂》，也是由广到略。而且，宗喀巴大师自己在书当中也说了，就是你可以自己再把其中重要的内容摘录下来，作为你实修的背景。于是，这就造成了后期格鲁派系统当中出现了大量的道次第，像《乐道》、《速道》这样的书。

《菩提速道》007（下） 我们回到《速道》吧。在宗喀巴大师的传记当中说，宗喀巴大师在后期是以亲见的方式见到文殊菩萨的，而早期是在禅定当中，然后还有人转述。宗喀巴大师问乌玛巴大师，乌玛巴大师再转述 …… 到了后期，宗喀巴大师就能够直接亲见文殊菩萨了。 其实我们会说 ， 是否亲见文殊菩萨不重要，这些神迹都不重要，关键是所讲的内容。包括对龙树菩萨也是一样，我们觉得龙树菩萨是否被佛陀授记过也无所谓，只要他讲的这些内容都是对的就行了。那么宗喀巴大师的情况也一样，文殊菩萨不现出来也无所谓的，只要所讲的内容牛叉就行了。其实当时说龙树菩萨被授记呢，是针对大乘的其他宗派或者小乘的一些宗派，都是针对自己人的，意思就是你们应该相信龙树菩萨，是佛陀给他背书的，佛也给迦旃延背书了，如果你们都不相信的话，那我们就在理性上谈一谈吧。 关键不是神迹，是解脱法。 可是，你也不能在 传播 这一方面有缺失，是吧？退回到两千年以前，大家都是搞宗教的，他有神迹而你没有神迹，那你首先输了一招，他有授记而你没有授记，那你又输了一招，你肯定输啊！他有的，你也必须有。他如果是右胁生出来的，你也必须是右胁生出来的。其实佛教是不讲顶髻的，但是印度教和婆罗门教都讲顶髻，其他大师的脑袋上都有个顶髻，那没办法，后期的佛也必须有中间凸出来的顶髻，最后连龙树菩萨也凸出来一个顶髻。宗教的江湖上大家都要凸出来一个顶髻，你要是不凸出来就没法混。这就好比现在的江湖上，大家都在做火供，你不做火供的话，至少做火供的那批人就不会过来了。 然而，这种方便终归不是解脱。

《菩提速道》007（中） 世间的因果，实际上所有的 事物 ，都不是单一性的 因果成立的，不是一个因就能确定一个果的，没有单纯靠一个条件就能确定一个事物的 。但是，为了讲述起来更容易令人明白，在阿毗达磨当中或者其他佛法学习的时候呢，通常都是单一的描述，而 事实上事物 并不是单一 条件 的。甚至我们在世间的一些学习和工作，也能够对我们教法的学习有帮助的，那就是你要去思维义理啊！其实很多背后的内容都差不多的。这里面重要的就是我一直谈到的 “ 自我反省 ” 的问题。我们能不能够反省呢？能够反省了，这个人可能就有机会了。 与此相关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到现在一直都觉得，对于 80后的教化我有点找不准方向。我们看中国历史上的很多教法，是怎样教化的呢？真的是不给答案的。只是让你去找做就好了，或者给一个暗示。对你来说呢，可能是某一天突然之间你就突破了，甚至可能是你在稻田里割稻的时候，突然就理解了师父的意思了。 师父在之前的时候是不能把这个意思告诉你的，那时候告诉你也没有用。所以禅宗里怎么说的呢？ “描也描不成，画也画不就。”我给你描出来、画出来的，其实也是没用的——“纸上得来终觉浅”，必须要你自己去体会出来，这句话才会变成活的。所以呢，禅宗里面，哪怕是要点破的时候，也就点一两句话，不能讲太多，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解决问题，这才是重要的。 最后你会发觉，其实这些道理以前都是学过的，自己也都是知道的。我们学习道次第也是一样的，看看道次第的内容都是讲过的嘛，全都是一样的。现在《广论》班的学习也是同理，如果单单在这个《广论》班的系统当中学习，可能还是学不好《广论》的。所以，在这个背景下，即使你是教授派的，或者你是道次第派的，你应该学习一些其他的经律论等等，对你本身的学习是会有帮助的。 那么，藏传的经院派的学习是不太一样的，他们是一步一步来的。我这段时间在写论文的时候也看到了他们的情况，比如说 能海上师 去学《现观》的时候，他的师父就把其他的书全部收光，只给他般若经或者《现观》的书，其他书都不给他看。可能在他们的体系下是可以的，但是在我们今天，恐怕还是知识面广一点会比较好。 当然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学习方法。藏传经院派的学习，就有点像我们 以前 莲花山上白云寺的素斋，每道菜都是一个单纯的清炒，豇豆就是清炒豇豆，土豆就是一个 炒 土豆，丝瓜就是清炒丝瓜，没有两三个菜混起来炒的，所以看起来倒是特别干净。其实混搭 也不是不可以，或许还更有变化 。

《菩提速道》讲记007（上） 有人问到底是哪种好，其实 中道最难了 ， 很多东西都是中道最难嘛 。 比如说 ，在 感性和理性的取向当中 ， 其实也要有 一 点中道 ，也 不能过偏的 。又 比如 ， 在学习和实践这两方面来说也是一样的 ： 你什么都不学就去实践 ，肯定 有问题的 ； 什么都不 实践， 光是 学习， 也是有问题的 。 怎样 才算 恰 到 好处呢 ？ 这 个真的 是非常难的 。我们在修禅定的时候 也是一样 ，要恰到好处地运用 “ 止 举 舍 ”三相——就是 沉 没了就要 提起来一点 ， 兴奋 了就要 降下来一点 ，平等的时候不去管它，这也是很难的。 中道的恰到好处真的是很难调的 。 甚至我们平时开 空调的时候都 是这样 ， 27度觉得热了，25度又觉得冷了，26度呢，有一半人觉得冷，另一半人又觉得热。从某种角度来说，恰到好处真的是我们选择出来的吗？可能是撞出来的吧，撞大运撞到了。如果要再往前推，那就只能推到因果上面去了。 我们平常阿毗达磨化的学习会出现一个情况，就是把事情都理想化了，但实际上那些事情并不是理想化的。我们比较现实的行进应该是螺旋型、曲线式的，我们是不可能先把戒律修到 100分，然后下一件事情是修定再到100分，最后修慧学到100分——不是这样的。我们实际上都是5分、15分、10分、7分、20分 …… 这样进进退退，一点点上去的，也有时会在往前走的过程中忽然觉得突破了。这个修行的进程确实是一条很螺旋的曲线，是一点点进步的背景。 阿毗达磨的学习中肯定是把其他东西都切掉了，因为默认你的戒律肯定是在一点点进步的，而禅定肯定也是在一点点进步的。但是，假如你的禅定功夫半年或者三年都一点点也不进步，你还能扛得下去吗？甚至有时候你半年不进步的原因，就是你在戒学或者慧学上有问题，如果你把这两项再加上去，肯定禅定又有进步了。

《菩提速道》006（下） 这里我又要讲了，今天 ， 有 的 人只要梦到一个事情，就觉得自己是得到加持了，佛菩萨又来护佑了，或者自己就变成佛菩萨了。我们在上海都已经看到过 有藏地 过来的人，说自己是佛菩萨的， 理由 是什么呢？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到啥啥菩萨 …… ” 还有一大堆人信，弟子是乌泱乌泱的 ……像 他们 这样 做佛菩萨也太容易了吧！ 那些弟子，劝也不听，还反过来说你没信心。 我说实话吧，我现在发现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为什么那些大老板们最后都会被这些骗子所欺骗。我真的发现了一个情况，就是 —— 这些老板们就是因为容易相信这些东西，才成为老板的。实际上他们很多人是被中国这一轮经济腾飞所筛选出来的老板，为什么呢？他们相信一件事情，然后就去努力做这件事情，结果他们就成功了。 比如说，小张给我讲了一个消息，我就相信他了，哪怕这个消息是假的，我也冲进去了，最后我还成功了。我现在碰到好几个在这二十年中腾飞起来的老板们，他们很容易相信别人，很多我们都能明显看出来是骗子在忽悠他们的项目，他们也一股脑门地冲进去了。后来我想想，大概这二十年中他们就凭着这股傻劲，才成为大老板的。 那么，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今天看到这些 假菩萨真 骗子们，他们又带着之前的这股傻劲就冲进去相信了，结果这些骗子们就赚得盆满钵满的。我真的是看到大量的在这二十年之内腾飞起来的老板们，都在这些骗子的周围 ， 现在想想也是有原因的。 再看看我们自己呢，其实我们是不轻易相信的，结果我们到今天还是屌丝，哪片云都没有踩到。他们那些很容易相信的人呢，正好跟上了中国这二十年的大发展。应该说，他们是运气好，正好赶上这二十年的大发展。当然，如果你信错了，你就已经完了，而他们是大浪淘沙之后腾飞起来的这批人。 如果你到社会的其他阶层去看，比如晚上在大排档吃喝的人，或者夏天的晚上拿着凉席去百货公司睡觉的人，你跟他们聊天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是特别理性的。他们特别不容易相信这些事情，但是也没见他们发财，也没见他们学佛。他们聪明得很，实际上都是一些小聪明，这些小聪明有时候也会令人觉得很可恨，对吧？他们会利用这些小聪明，宁愿伤害自己、伤害别人，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点利益。哪怕去坐十年的牢，只要能够熬下来，最后发觉是赚了 400万，他都觉得很合算——牢没白坐。但是，他却因此把这一生的好朋友全部都得罪完了。而他自己仍然在所不惜，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还钱，宁愿去坐牢——很恶劣。我现在也看到一些去做融资的人，其中有些人甚至根本就没想过要把事情做成，他只想着去骗A轮、B轮、天使轮等等的钱。 轮回当中，形形色色的有情 各式各样的活法 ，无非是，业力的表现！

《菩提速道》006（中） **“那时，在大堪布素浦巴宝吉祥贤，以及大译师胜怙吉祥贤等的劝请下，宗喀巴大师著作了《菩提道次第广论》。”**那么，用我们佛教中常说的话，宗喀巴大师的这个《菩提道次第广论》也是因缘生的。通过这样的劝请，而他自己也有这样的能力，然后就著作了这部《广论》。 现在我看到一些格西们写论文也是这样的，他的论文写完了，最后会说 “某年某月某日在某某的劝请下，我参加某某论坛，著作了这篇论文”。而且很有趣的是，他们基本上就是那几个扎仓出来的，有时候写同一个题目的论文，就相当于十个人写同一篇教材。他们不像写论文，就像写教材，而且写出来的内容也都差不多，因为是同一个学校里面出来的。他们都是背出来的嘛 …… **“对此，文殊菩萨问道：”据说文殊菩萨是在宗喀巴大师面前直接显现的 ——不是做梦，不是观想，而是直接面对面这样 。“‘你著作的论文内容，难道没有包含在我所讲的出离心、菩提心、清净见三主要道里面吗？’”**文殊菩萨也很幽默嘛，和宗大师开玩笑： “我教给你的还不够大家学的吗？你咋自作主张一写一大堆？” **“大师禀道：”宗喀巴大师还顶嘴呢，要是我们早就吓趴下了，肯定跪下来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原谅我。”大师的境界和我们不一样啊！“‘不是的。’”他还敢顶嘴哦。“‘这部论是以三主要道为命脉，补充以《道炬论》等的教理，结合成为三士道次第而写的。’”**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以你讲的 《 三主要道 》 呢，作为最重要的核心，然后再增加一点丰富的肌肉 ，比如阿底侠尊者的《菩提道灯论》等等作为扩充，并没有在 “三主要道”以外的内容，三主要道是核心 。 这里等于又在说：圣教的核心是：出离心、菩提心、空正见。那今天的话来说，就是： 1、对解脱的追求；2、道德的承担；3、智慧的实践。

《菩提速道》讲记006（上） 在宗大师之前， 中观、密法 …… 大家恐怕是连梳理的方向都没有，就有点像现在汉传的唯识 ——汉传唯识的论典简直是汗牛充栋，多得不得了，但是没人敢梳理。假如也有一位大师像宗喀巴大师一样地说“ 甲乙丙丁 …… 就这样了 ”，那就轻松多了。我们一看，确实是这样，那就按照这个来就行了，我们在后面背书就行了。 宗大师梳理的 这些经典其实 大家 也挺熟悉的， 但是就是总结不到，等他总结完了，一看， “诶，果然，就是这样的！”再看书、 学习的时候， 往里面凑就行了 ，都按照他梳理的方向来 …… 我们确实是以他为车轨的，他把路铺好了，我们在上面走就行了。他在前面走起来是更难的，因为他前面的路是从来没有开辟过的。 所以，宗喀巴是大师， 说是文殊再来、第二佛陀，大家服。其实也不需要加这些光环，单纯看他的传记就服了！ 这有点像 那个 现代的集装箱之父，他一开始发明集装箱的时候，大家谁都看不上，觉得就是个烂东西。他为此还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破 产 了两次，直到最后 整个社会都进不了， 全部的设施配套上去的时候，他的第一性就表现出来了。 当然他 是生不逢时 …… 宗喀巴大师的重要贡献就是，他不仅发明了 、 或者 说 发现了经典里面的那些说法，而且他还把配套设施也跟上了，接下去大家给他 跟进 可以了。宗喀巴大师给大家的暗示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但是在当时绝对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就类似于把 时 人所讲的都推翻了。 “非空非不空”这个已经流传了千年的说法就被推翻了——没有所谓的“非空非不空”，要么就是“空”，要么就是“不空”。这样的说法对当时人来说太恐怖了， 可以说宗大师是以一己之力劈山开道，重新厘定很多轨则。 因为大部分的教众其实还是盲从的，顶端的人数是很少的，除了要有这些顶尖的监护人觉得你厉害，还要有下面一大群的弟子，那你才能建立起来。就像夏坝仁波切也是一样，他身边虽然有很多的格西，也需要有大量的老太太们。没有这些老太太们，他的寺院到今天恐怕一点点也建不成，早就被推土机都推掉了。对这些老太太们你就要放点光，是吧？否则，老太太们在下面只是听道次第的话，要听晕的。 老太太能坚持听道次第，这些老太太也很伟大，能引导他们的人也很伟大！

《菩提速道》005（下） 这一段主要的意思是讲宗喀巴大师的道次第传承是有来头的，而且是圆满的，是获得大量的师父们的证明的。不管从当时的密宗也好，唯识也好，中观也好，宗喀巴大师都给予了很多新的解释，这些解释是当时的人不太容易接受的 …… 我们从历史上看，宗喀巴大师确实在很多地方都表现为一种改革或者说变革，就像奥巴马的 change，对吧？ …… 如果没有这样正统圆满的传承，对于其他宗派的人来说就太恐怖了。像克珠杰大师和贾曹杰大师这样的人物，他们都是尊重理性的，以前这些东西也学过，很多内容也怀疑，但是他们却不敢肯定，直到遇见宗喀巴大师。当初释迦牟尼佛的出现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给我们肯定了有解脱这件事情，这点其实是非常重要的。那么，这两位大师可能此前有怀疑，但不敢给予肯定，而宗喀巴大师在他们面前就不仅直接提出了怀疑，而且还给了新的答案。这两位大师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大师，他们的级别确实是没有宗喀巴大师这么厉害，但是得到宗喀巴大师的一点突破性的指点呢，他们的人生就展开了新的篇章，用他们的理性开始帮宗大师背书了。 这么说吧， 作为格鲁 真正开派的人， 宗喀巴大师 确实要比追随的人强得多。首先，他敢 于提出新说 ，而且宗大师还有真正的实力，还有殊胜的教法来支撑。包括中观应成派的应成这个说法，都是宗喀巴大师最后肯定下来的，虽然之前 也有这个说法。但是应成和自续应该怎么理解，自续派理解到什么程度，应成派理解到什么程度，都是宗喀巴大师梳理清楚的。

《速道》005（中） “此外，由仲敦巴尊者传给善知识博多瓦。博多瓦传给善知识多瓦及霞热瓦的噶当教典派道次第传承，宗喀巴大师从扎古寺大堪布法护贤处获得。”“法护贤”，在有些地方被翻译成“法依贤”，都一样。也就是，宗喀巴大师又把从阿底峡尊者传来的教典派道次第，重新汇聚在身上。 **“这些上师传承的次第，就像《道次第祈祷颂》中所说的那样，非常清楚明白。”**也没有任何遗漏。 “宗喀巴大师起初把文殊菩萨所讲的三要——出离心、菩提心和清净见作为修行的重点（就是 核心 ），后来，在热振寺迎请来著名的阿底峡尊者 “侧首像”，并长时猛励地祈祷，由此，亲见从圆满佛陀直到洛扎大成就者虚空幢之间的一切传承上师，尤其亲见阿底峡尊者、仲敦巴、博多瓦、霞热瓦诸位善知识，长达一月之久，获赐许多教授教诫。” 这段记载在当时的西藏是很重要的。对于我们今天来说，好像也没觉得怎么样，大家并没因此而生起很强烈的信心。而对于当时的西藏人，可能就因此而生起了强烈的信心。这还给了我们辩论的资料，我跟 宝僧师 好像在这里有辩论过： “阿底峡尊者不是已经圆寂了吗？”“是圆寂了啊！”“那宗喀巴大师明明见过阿底峡尊者在他面前现起来嘛。” …… “最后，博多瓦等三尊融入阿底峡尊者，尊者舒手摩大师顶说：‘你应当对教法作广大的事业！在你修行菩提、利益众生方面，让我来做你的助伴吧！’言讫不现。像这样稀有的征兆出现了很多。” 这些都是在夸宗喀巴大师。我们要把这些内容放在历史的环境下来讲，就是在当时有那么多僧人的背景下这样讲这些话是有用的哦。如果今天我们是在复旦大学的论坛上讲这一段，下面的那些学者们都快被烦死了，就不是一个套路。大家的套路是不一样的。

《菩提速道》讲记005（上） 阿底峡尊者在苏门答腊金洲大师那里学习了十几年，后来回到印度，又去了西藏。他的教法真的是很平实、很踏实的那一种，感觉和我们非常接近。 “其后，大善知识仲敦巴传授于瑜伽自在大阿兰若师。大阿兰若师传给内乌素巴。 ”我们从前面阿底峡尊者的弟子四瑜伽士就可以看到，他们是长期在山里面修行的，这一点又和南传的教法很接近，很强调实修。大阿兰若师，也是老是在那里呆着，不出门的。“内乌素巴传给塔玛巴及杰钦波二人。善知识仲敦巴还将道次第传给了京俄瓦·戒炽（有些地方翻译为 ‘戒燃’）**。京俄瓦传给甲域瓦。 ”**如果长期学习道次第的人都会知道这些人分别是谁，我们这里就不再讲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道次第师师相承传》。 早期的传记确实还是有点精彩的，就是每个人你都可以看出来谁是谁，彼此有点不一样的。而晚期的记载呢，哪个格西和哪个活佛的经历也都差不多，换个名字，再换个时间。基本上都差不多的，就是：年轻的时候在哪里放羊，放着放着呢就不愿意放了，去庙里出家了，然后跟着这个格西、那个格西学学学，学了以后呢，再获得头等格西 “朗忍巴” …… 他们的传记就像流水账一样。我有一大堆第几世到第几世某某活佛的传记，硬着头皮看了半本，后面的实在看不下去了。里面记载的就是：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灌顶，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听法，某年某月某日谁谁谁供养了哈达和什么什么其他东西。这不就相当于起居注嘛 …… 那么，这些故事大家是可以在《道次第师师相承传》里面看到的。 **“这两种是噶当教授派道次第传承。法王宗喀巴大师从洛扎大成就者事业金刚处获得。”**宗喀巴大师是在西藏南面一点的那个地方，从南喀坚赞（虚空幢）大师 ——就是“洛扎大成就者事业金刚”这里获得了这个教授派的传承。在传记当中还说，宗喀巴大师那个时候本来准备去印度学习的，结果金刚手 菩萨 劝他说 “你还是不要去了，你去的话，弟子会死很多”，宗喀巴大师就留在了藏地，是吧？但实际上，那个时候印度还有佛教吗？在元朝中后期的时候，印度还有佛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