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道

《菩提速道》087（下） 假如说你是一名医生，你在火车上看到一个病人有危险了，那当然你去 救 的嘛。 但是，不在医疗单位的时候，你这么做可能是非法行医哦。也有一个案例，一个医生在火车上救人了，结果莫名其妙被判非法行医 ……这怎么办呢？ 其实是这样，你愿意付出的话， 觉得自己有责任的话， 那你就去做，但如果你 患得患失 的话，你就不要做。在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就同时选择了它的正面和负面，这两面你都要选择的。 理想状态下说（假设你作为医生的同时知道 此事的 法律后果）， 你在救人的同时也会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法的，你当然也知道你可能获得的结果是什么。 “但是，我愿意啊！为什么呢？因为我能够救一个人，即使犯法的话，我也认了，哪怕最后你判我犯法，我也认了。” 那么，是你的选择， 你 没必要 再说什么 “ 我是好心的， 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 blablabla ” …… 因为你 明知会有问题 ， 那 就没办法，法律 条文 就是这样规定的。 理论上，成了文的 法律是一定会有漏洞的，但是为了大部分人的好，一定要有这样一个规范放在那里。这也是没办法的，法律不可能是完美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一种什么东西是完美的，绝不可能的 ——因为这是轮回，轮回里没有完美的事物！ 据说， 基于前面那位中医的故事，美国当地的那个州就开始讨论中医合法的问题了。很多时候，都是基于一个新的判例或者一个新的案子出来，开始了新的讨论，法律也开始进行改变 （其实科学也是这样，特殊性引导着科学的发展） 。可能按照当时的法律必须判你错，或者倒过来的情况也有 ——必须判你对也有可能的，就像刚才说的因为违反了最根本的犯人的缄默权，是吧？因为违反了这个缄默权，最后导致犯人不被判了。于是就开始了新的讨论，这个缄默权是不是不可能被击穿？这个缄默权是不是在大错误的时候应该被击穿？就开始进行新的讨论了嘛。 轮回中的事物没有圆满的，但，世间的事物又是无常的，是变化的，只要大家努力，就有向好的地方变化的可能，或者，在之前已经 “美好”的背景下，更适应新的时代。只要我们去做，就可以变化。《华严经》里说， 只要我们都努力，秽世界也可以变成净土！ 好，今天先到这里。我们来回向 ……

《菩提速道》讲记087（中） 还是这么说吧，具体的事件要远比法律条文复杂得多，因为有很多东西是制定法律的人当时完全想不到的。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变化，会有各种各样特殊的状况出现，有些东西真的是莫名其妙，但是又确实存在。 我以前还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危情三日》，罗素 ·克劳主演的，影片主人公的妻子被指控谋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而她本人提供的一个关键的证据却一直没有被警察找到。实际上这位妻子没有杀人，主人公深信他妻子的清白无辜，就铤而走险越狱把他的妻子救出来，然后带着孩子一起逃到其他国家去了。 他的妻子确实没有杀过人，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妻子是杀人犯，那个可能证明她无罪的关键证据，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这部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晃过那个纽扣 ——关键证据。这种情况是存在的。虽然我们话是这么说——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 ，但实际上我们很难完美地重现事实。 也就是说，我们通常是以证据链为依据。但如果从辩论的角度来看的话，证据链和事实之间是有距离的。 那么我们平时在做事情的时候呢，所谓的善恶肯定是互相夹杂的。比如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好像自己怎么做都 会 是错，其实这并不是你现在怎么做的问题，而是你 之 前 的行为 已经发生的问题 ，导致了现在怎么做都无法做好 。我一直和大家讲，就好像我们下棋，这步棋已经没法下的时候，肯定是你前面的棋已经下错了。 我看过一本日本棋圣藤泽秀行老先生的指导围棋布局的书，当时藤泽秀行被称为 “前五十步天下第一”（前一段时间这个名号给了聂卫平）。书里面有一个布局的局面，藤泽秀行先生觉得实在找不出好点下了，于是他让请教的人把前面几手摆一下。 回朔到前面几招，藤泽先生就指着一步棋说： “是因为这步棋下坏了，所以被对方这样应对以后，现在已经没有很好的应对手段了……”藤泽先生总结说：通常遇到无法解决的局面时，那一定是你前面下错了！ 我们 觉得 做事情的时候经常左右为难 ，那是因为你 之前 就选错了，比如说，谁让你挑选为别人打官司的这个职业呢？或者 你 也 可以不要接这个案子的嘛。 如果你选择正确的话，应该左右逢源，或者至少有很好展开的局面 ……

《菩提速道》讲记087（上） 犯罪这件事情，真的要判的话，还是很不容易的，不可能就那么一两句话就解决问题的，具体情况要远远复杂得多。佛教的判定和世俗法律的判定其实是一样复杂的。佛教要考虑动机，世俗的法律也一样要考虑动机的，甚至我知道你的动机是对的，但我还是要判你。 上次老林讲过一个故事，在美国有一名中医，路遇一位中风病人，他就用针灸把那个人给救了 （ 那个州中医那时候还不合法 ） 。结果呢，美国人还特别轴，这位中医居然被告了，罪名叫做 “非法行医”。而那位被救的病人呢，还跑去作证。这个病人真的很老实啊！美国人在这方面真的是很老实，他就说“他真的救了我”。其实，如果他不说 或者说 “没有救人的事” 的话，这个案子不就没了嘛。可是他还作证说 “我中风了，他救了我 （ ， 所以 是非法行医 ） …… ”。 美国人在作证了之后呢，又再花钱去帮助那位打针灸救了他命的中医，去帮中医请律师做无罪辩护。最后法院判决的结果仍然是那位中医 “非法行医”。判决之后，法官当场起立向这位中医鞠躬：“我必须要维护我们的法律，虽然我们的法律可能并不是完善的。你这么做是非常伟大的，今天我虽然不得不判你有罪，但我要在这里带着大家一起向你鞠躬。”（法官好像判得很轻。） 这个案子里，谁去告那位中医并不是重点，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在美国来说就是犯罪的，不管是谁都可以指控他犯罪的，因为他没有执照。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就像那位法官所做的一样， “对你那么高尚的精神，我表示赞叹”。在那种情况下，我具备能力的话，我是一定要去救的啊。 你们可以看看美国的战争片当中，那些背着包脖子上戴着十字架的人，比如《拯救大兵瑞恩》当中，即使是在枪林弹雨当中，他照样抓着那些士兵的手，在给他们做最后的祈祷或者最后的救护，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枪林弹雨当中啊。这些人真的很伟大的，他们甚至连枪都没有，因为他们一旦拥有了枪，就变成士兵了。他们没有枪，他们是红十字的。他不知道自己会死吗？他会比别人更惨！ 一般来说，真的被救活的人，是不会去大肆宣扬这件事情的。但是有些轴的人 …… 就是有轴的人啊 !就像刚才那个故事里面，这个美国人明明是被那位中医救活了，他还要去证明。其实他根本不用证明的，他只要说“我没这个事，他没救过我”，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可他偏偏要去证明说：“他救过我，我也被他救好了。”说完之后，他再去花钱帮那位中医请律师 …… 而那些西方医生的想法就是，他没有执照的话，这个事情也很危险，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因为西方医生 或者受某些州还没 承认中医的嘛，也没有真正承认过针灸，他们就觉得你这个治疗方式是很不靠谱的。你是没有我们的行医执照的，你太不靠谱了 ——这就是他们的想法嘛。梁家辉出演的那部电影《刮痧》不是也是一样嘛， 刮痧， 是对孩子好，结果却被告了。另外也确实有这样类似的事情， 还是美国，邻居 看到 华人 孩子身上有针眼，就以为是外婆虐待孩子， 就报了警 ——其实是打针灸……最后判决， 连抚养权和监护权都没了。

《菩提速道》讲记086 佛教认为讼师 、法官这些属于 不 太 好的职业。 我一开始不理解，后来 我想 到 为什么要这么说 了 ，很明显的一点就是，讼师 ，一般来说，他 要的是结果，但他不要求事实。 甚至罔顾事实， 找对自己当事人有力的证据 ……法官主要是要判人死刑的…… 我们 世间人 通常在做事情的时候， 通常 都是黑白夹杂的 ，就是有好有坏，善恶夹杂 。 这其中，或者有的 善偏多一点，或者有时候恶偏多一点 ……基本上都是善恶夹杂的“黑白业”。有的动机好一点，过程、结果不好；有的刚开始的动机不咋地，慢慢做的时候往好了发展了…… 那么，我们尽量 得多善良一些，多做一些利益自他的事情，不做损人利己的事情，所谓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确实很不容易呢。 真正信佛的话， 也不是让你们都去出家，在家 要养活自己和家人， 你就得 选择一些好的职业， 放下这些不好的职业， 这就是正命，选择正面的职业 ……假如选择了一个多分不好的职业，那么，即使 你多少也会做点好事， 但也造下了很多的恶业 。 而选择了一个很正面的职业，那么，善也会因此养成习惯 ——比如参加某些慈善组织……所以，挑选职业很重要，认清了正确的方向以后再努力。 当然了， 不管你做什么，能信佛的话，总比不信佛要好，对吧？我同学 里 就 有 这样的， 一开始做妇产科医生，老是要给人家堕胎，她又信佛，很纠结很纠结，也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 …… 到最后 她 就 辞职， 不做 医生 了。

《菩提速道》085（下） 我要声明一点，我不是基于帮大家脱罪的想法，我是从理论上来分析。在现实当中，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另外， “事实”不容易了解，“证据”也可能伪造……甚至，佛还不允许用神通来获取证据。 如果完全按照书上来说，比如说严格按照法律制度来执行，我觉得就太难了吧。完全真正地按照法律来谈、照事实来执行的话，我相信摩根大通的所有人全都要被抓起来了。我说的是所有的人，全部要被抓起来，全部都有问题，全都是有黑箱。大概扫地的人还稍微好一点，门童也大概没有问题，至少他们不是直接关联的。而其他的人全都有问题，很明显，全都是过线的。 佛曾经规定过，一个人的行为应该要符合当地的法律。就有人问，如果这个当地的法律是个恶法的话，他就不遵从法律，但是他肯定犯法了，那么这个人到底算什么呢？从佛教来看，当然不犯罪，但是他在那个社会肯定会倒霉啊，他的业果导致他投生在那样差的环境里 ——没有因的果报不存在！ 在佛教里面，还是要看具体情况的嘛。比如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希特勒在德国全民征兵，加入军队后就必须要杀人的。这显然是个恶法嘛，你如果是善的，你就不去做，但是你会被关起来或者被枪毙 ——就这样。 所以就具体情况来说，就未见得是那一句话就说了算，不能简单说 “要按照当地法律”，因为当地法律有善的法，也有恶的法。 所以戒律的执行或者判断，一定得有 “随方毗尼”，一定有顺着时代、顺着地点、顺着实际的变化——但，谁来、谁可以改动戒律？这太难了，要求太高了。

《菩提速道》085（中） 那么类似 “一日一钱，千日一千”的这种在佛教里怎么算呢？ 其实以前在佛教当中是这样算的，它不 按照 “一千钱” 算一个总的盗戒的根本罪，而是每次都算犯了一个 1钱的恶作罪。这种判法是不是应该叫自然法呢？在佛教的法律当中，目前是这样判的， 好像 大家都这么判。但是，是不是只应该这么判呢？今天还是不是应该这样判呢？我个人觉得 还 是可以商榷的。 当然，佛教这么判肯定是有很多原因的。佛教的判定实际上和世间的法律还真的有点相像，至少在僧团当中的判罪时，你如果找到好的律师，这件事情是可以解决的。因为戒律也有很多嘛，就可以找到相关 的 条文，找到以前的判例。以前的判例是什么呢？每个人身上结一块钱的罪，每天结一块钱的罪，那么他就不结根本罪。所以，至少就有那个判例可以拿到今天来说，他就不结根本罪了。 这是一个判例。在佛教里面，我们还是认为是有一个究竟的、本质上有没有犯到根本罪的情况的。 就是说 “以事实为依据”——当时这个人他自己有没有先确定一个庞大的目标或者不决定期限，如果他先确定偷到一百两银子为止，或者说事先就准备每天偷一块钱无限制地偷下去，这样应该事实上犯的是根本罪 。 假如他确实每次都只想偷一块钱，那哪怕他偷得再多，应该每次都是一个小罪，当然，还有数罪并罚的做法 ……这就谈到了，以“事实为依据”还是以“证据为依据”了。按“证据为依据”或许可以脱罪，但因果的法则，是按“事实为依据”来运作的。反过来也一样，“以证据为依据”可能会造成冤案，但“以事实为依据的因果”法则则没有冤案！ 另外，一日一钱的支分罪， 虽然不是犯根本罪，这个人要忏悔的话，他是很难忏的。我也同意，这个人的忏悔是很难忏的，因为总数实在是太大了。但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佛教当中有判例说，这个是不犯根本罪的。就是说，按照以前的判例 ，并且以口供、证据 来说，很有可能是判不犯根本罪的，但是他仍然有很大的罪。世间的事情，唉呀 …… 有人问在世间经营公司当中的合理避税，算不算不与取。我个人觉得，合理避税当然没问题，既然已经是 “ 合理 ” 的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啊 。我们可以理解这样一个情况：我们设想了一个理想国，在这个国家的所有的税法都是合理的，我们都是应该按照这个合理的税法来执行。我讲的是一个假设的非常合理的国家，具有合理的税法和税务细则等等。但实际的操作 很难说 ， 事情都在不断的变化，新的商业模式，新的工作岗位等等 …… 所以这里面确实还是可以有商榷的机会。

《菩提速道》讲记085（上） 我们继续看原文。 “意乐分三：想、烦恼如前；动机为未经他人许可，希望令他永失此物。” 这里面也要判断的， “永失此物”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加行：以强夺、暗窃或其他行骗等方法来非法获取。” 这里加了这个 “等”字，就是为了在辩论的时候避免别的情况。“等” 、 “ 如是之类 ”、“住 种类 ” ，就是和这个差不多的这一类。反正所有其他的就包含在这个 “等”里面了。“ 等方法来非法获取 ”，不管是巧取还是豪夺，反正是自己得了，别人失了，统统都算，哪怕自己也知道这个方法是不对的。 “究竟：指自己生起获得此物的心。” 这个也还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的。 “生起获得此物之心”，如果你生起了获得此物之心，但实际上这个物并没有真正获得，那到底算谁的呢？ 比如说，一个 人 跟你讲，做哪些哪些事情他就给你 100万元，到了最后呢，他也告诉你：“我已经帮你的银行账户里面打入100万了。”这个时候，你也的确 做成了 事，你也认为你的银行账户里面已经打入 100万了，但实际上这个 人 并没有 打款 ，就是 你的 银行账户里面没有出现这个 100万。这个到底算不算呢？ 再比如，你去租房子，占了房子以后，自以为把房子骗到手了，是你所有的了， 但对方并没有这么认为 ……这个怎么算？算不算盗呢？反过来，他以为自己占有了，屋主不这么认为，把他赶走了，屋主犯不犯盗呢？佛教的律师里面很多认为后者（抢回别人偷自己的东西）犯盗，我认为完全不犯，不然佛教真的变成不讲道理了。戒律里面也说了，做己物想的不犯——追赃的物主是做自己的东西看的，怎么会犯戒呢？！ 应该说，类似这一些特别的案例，需要具体分析呢。

《菩提速道》084（下） 有人问，见作随喜算不算 犯根本罪 ？就是 别人犯了根本罪 以后，你还很高兴 —— 这个怎么算呢？ 这样如果算根本 就 有点 麻烦了，不能判到这么 严苛 吧？如果判到这个程度，我们都没希望了。我们看战争的记录片时，看到日本人 ……，如果这也要算的话，那我们真没希望了。 当然，上面说的这件事情，他的这种态度 、见恶随喜 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有没有到犯根本罪的程度，那就不一样了。这个事情有点像教唆犯罪嘛，大家在旁边一起这么叫，而且心里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结果那个人又被杀掉了，这就有点像教唆犯罪了。见、作、随喜，这三个在具体的事情上应该不平等的，不是完全平等。比如我们经常说主犯其实要比主谋低一级的，教唆他犯罪的人是主谋，而主犯则是比他还低一级呢。 某案 主谋被枪毙的话，主犯 却未必哦 。 这么多人一起叫 “杀” ，有点像集体犯罪，当然现在的法律是没说这个话。假如要由佛教来判这个罪，而我作为一名律师去帮他逃脱，或者是来真正判断的话，那就真的要看他当时的心里生起的是什么心。他当时是不是真的想 “我弄死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态度。实际上好像是没有的。 （实际上这里有个复杂的点 ——是以事实为依据，还是以证据为依据。照理来说是前者，而判决则通常认后者……暂且不表） 包括我们练武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比如说打虎拳，上次我们看到 有个记录 片子里面，虎拳 的手法 能把喉咙直接就捏碎了，虽然 捏的 是一个塑料的 “ 人 ” 。我可以想象得到，拳师在这么做的时候，他心里也是很恐惧的， 他自己在随后的采访里说， 他对真人 以后 是 绝 不会下这个毒手的。甚至 说 从此以后，他都不会把这一招用在真人身上。 虽然在练习的时候是要一招制敌的，要一招弄死对方 （带着这个意象） ，但是在实际打斗的时候，人都是有恻隐之心的，或者在做这些的时候还是会手下留情的，尽量不使用最绝的绝招，他自己也会吓 到 。后来在采访这位拳师的时候就问他： “你是怎么想的？”那位拳师回答说：“可能这辈子，我也就这样试这一次，以后不会再用到。今天我知道了虎拳的威力在哪里。” 我自己在看这个片子的时候，能够想象到拳师在抓住喉咙的时候，心里是有一种恐惧感的。虽然他每天都在练虎拳，每天都在练这个抓，但是真正用到人的身上，不见得就能做得出来。 部队里面打枪也一样，用枪打靶的时候一点障碍都没有，真的用枪打狗，就有障碍了，打人就更有障碍了。所以，梁山入伙的时候先要交一个投名状 ——要杀任何一个跟你没关系的人，随便杀一个人，交一个投名状。心里的这一道坎，要先过。 其实 某 些贪污犯也是一样的，都要交 “ 投名状 ” 的。你是我的上司，我要表现得跟你是一样的，于是我就做一件坏事，也让你知道。这个也是一个投名状。我知道了你有把柄在我这里，我也有把柄在你那里，那么大家互相之间做一些坏事，就不害怕了。

《菩提速道》084（中） 如果一个小偷在偷了东西之后销赃，这个 买赃物的， 肯定不能说不犯戒，但肯定没有犯根本戒。假如他把偷来的东西卖给某人，这个买主犯世间的法是有可能的。从佛教的盗戒来说，他至少不是直接的，只是一个间接的。就是他怎么也不可能算主犯，最多只是从犯 …… 这个是很复杂的，不能简简单单地判定，条文太多了。 明知是赃物，你再买的话，当然是犯法的，怎么会不犯呢？！我们就说这个大楼，你明知道根本就不可能用一块钱买到的，然后你用一块钱买到了，你以为你不犯法吗？怎么可能啊！而且法律上肯定会对你进行惩罚的。太开玩笑了吧？你用一块钱可以买到这个大楼吗？！老实说，这个时候你再怎么说你跟这个事情没关系，都是不太可能的，所有人都会觉得 “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其实具体的事件是需要具体分析的，断案没那么简单的。曾经也有一个很复杂的事情，我觉得在我们的戒律当中，这个案子非常非常难断。那个时候在东莞的一个工厂里面，有几个新疆人闹事，好像发生了强奸案。后来工厂里面的其他人就把这几个新疆人找出来，在厂里面把他们给打死了。 结果我们群里认识的一个人，他在我们群里是经常很热闹的一个人，说他在现场 ——这就非常麻烦了。他说：“我当时就在他们工厂里面，我站在桥上，看到了这个事情。”他还跑来和我说：“我当时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叫‘杀死他，杀死他’，那我犯不犯杀生的根本罪？” 哇！这个特别难判啊！假如我是 佛教的 律师的话，我就要帮他，就要去分析 “当时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想杀死他”。通常来说，我们的心里面可能并没有达到那么狠的地步。比如说我在跟小偷对话的时候，我会很恨，可能会说：“我弄死你。”但实际上我心里面真正想的并不是这样，我心里面想的仅仅是“给你点颜色看看”，嘴上却习惯了说“我弄死你”。所以，嘴上说的话不见得是真正是想杀他的。 后来，我们私下聊过这个事情。我就对他讲： “你当时是不是真的想杀死他呢？如果你心里面真的是想杀死他，而且嘴上也这么说了，最后别人也把他杀死了，那么就犯杀生的根本罪。”

《菩提速道》讲记084（上） 在武林当中有这个说法的，什么红砂掌练出来的话，一掌打出去，当场没事，里面受了内伤，七天以后死掉，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 这个杀手自己在七天之内死掉了的话，还是要算他杀生的，但这不是一个究竟圆满的杀业。这点我们必须要讲清楚的，他这个杀人的罪不是不够大，但是他所承诺的 “尽形寿不杀生”，或者他受的这一辈子的十善戒，并没有在 “这辈子” 破掉。可是这不代表他杀生的或者杀人的罪不重。 没破戒并不等于你的业不重。因为戒律是一个法律条文，这个法律条文有一定的规范，有一定的界限，这个罪业没有超过这个界限，但是在这个界限以内，这个罪并不轻。 “二、不与取： ” “不与取”就是偷盗，就是别人不给而拿了。 “事：他所主宰的物品。 意乐分三：想、烦恼如前； ” 就是贪嗔痴这三种动机都有可能的。 “动机为未经他人许可，希望令他永失此物。” 这个也是要看具体情况的。戒律这个条文其实是把它理想化了，真正来说真的有点像法律条文一样，要像法官、律师一样很仔细地去看具体情况的。假如这个国家说 “在国土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国家所有”，那么你私自获取任何东西，肯定都是犯盗戒了 ？ …… 这要看具体情况。 蜂蜜的问题，按照戒律里面怎么算呢？喝蜂蜜的人，肯定你是不犯 偷盗 的。偷 野生 蜜蜂的人，那要算犯戒 吧 。养蜂的人，肯定就不算了吧，他一开始就认为峰是他的财物嘛。如果是野蜂的话，可能会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