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速道》137(三)——《速道》讲记·当生清净菩提心

《菩提速道》137(三) “所作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有情的心念,若显得不强烈,则会断送大乘之根本,当净修愿菩提心及其因;” 求解脱的心有两个趋向 ——声闻乘与菩萨道(现在我们尽量用平缓一点的词, 当然本身 “大小乘”的说法也并没有错,龙树大师、无著菩萨们的论典都是这么用词的。有些大乘内部的人刻意地说“大小乘的用词不对,不应该这么用”,那么,两位大乘标志性的论师错了吗? )作为大乘的行者,当以 菩提心为核心,若失去菩提心的伴随,解脱也将流入自利的范围,而离开大乘的进路。我们都自称大乘人,但在多大程度上是大乘就不知道了。 这里说 “大乘的根本”,就是菩提心了。如果以教法理论来说,大乘不共的理论则是“承认法无我”(按通常的说法,一般说声闻教法仅述及“人无我”),关于法无我、人无我的讨论,我们可以在进一步学习宗派论或者佛教思想史的时候再谈。 大乘的 “菩提心”,就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愿成就佛果(来实现这个目的)”——这里,“利益众生”是目的,“成佛”是手段。 之前说过,有些法师说 “为什么要利益众生呢?因为不利益众生就不能成佛,所以我们要度众生……”这种说法就是以“成佛”为目的,“利益众生”为手段——这种发心并不是正确的大乘发心,我们要注意鉴别。那接下来“为什么要利益众生呢?”答案是——因为众生苦!那么,如果你还聃着轮回的安乐,不以为苦,你又怎么能体会众生苦、怎么会发起“帮助他们解决苦”的心呢?所以这一段是接着上面“生起求解脱的心”下来的。 在声闻经典里也有出现 “菩提心”的说法,那并不是这里的“大乘菩提心”,而是单纯地指求解脱的心,就像“三十七菩提分”里“菩提”的用法一样。我们这里谈的“菩提心”,是指大乘的“菩提心”,也就是《金刚经》里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无上正等正觉心。 菩提心有两种,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愿菩提心的生起,目前传承下来的有两种方式(若加二种合修则有三种) ——“菩提心七因果教授”和“菩提心自他相换教授”。一切有为法都有因,那么菩提心的因是什么呢?我们通常直接说是“大悲心”。

2019年2月9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137(三)——《速道》讲记·解脱盛宴初相遇,一见村姑误终生

《菩提速道》137(三) “若于轮回,厌心微薄,则求解脱,唯成空言,应当思惟轮回过患;” 这句话是给我们所有人说的 ——“于轮回厌心微薄”。即使上辈子功德无量导致我们这辈子学佛能值遇善知识,也多是“心系方便法,无事解脱门”。经常能够遇到“聪明”的轮回勇士们提出“如何能不负如来不负卿”之类的问题;一旦家庭事业不好了,倒忽然想到“其实我还信佛教呢,我还学过道次第呢!” 我常常能遇到世出世间法的骑墙派: 事业家庭不成功了,就说 “我们是学佛的修行人”,等你问他“可是你学佛也是门外汉啊”,他又会回答“我毕竟是在家人嘛!”——像蝙蝠一般,两头攀附,两头不落…… 至于出家人呢,且不说落了单的小和尚,就是世所传称的 “法王”“大师”们也往往示现了“一见村姑误终生”,做了我们修行路上的反面典型…… 如此之种种种种,世间道真是 “荆棘密布”,愿大家好自为之。 说起来,这里的关键点,还是在,我们从不去串习求解脱之心,不去体会、不去思维轮回的苦、轮回的过患,反而 “带着一颗感恩的心、善良的心,去寻找周围事物的美好”——这类口水文,根本就是轮回的鸡汤,全然不是解脱的教导!世间要是美好,“佛说”岂不就完完全全成了违背事实的毒药?! 所以这里提醒我们:沉溺轮回的我们,应当多思维轮回的过患! 大众! 欲服妙灵芝,当辨毒蘑菇!

2019年2月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137(二)——《速道》讲记·哄师父高兴:)

《菩提速道》137(二) “于修习彼等时,应当净除分别之心,平等地观待诸道。如果对引导如此道的善知识,显得恭敬微弱,就会断掉一切妙善的根本,故当励力修习依止法;” 就是说要依止善知识,然后哄得他很高兴。以前的人就是要哄得师父高兴,老爷子高兴了,就会多说两句,是吧?别说,以前练武的人也真是这样的。 “唉呀!怎么把老爷子的好东西骗一点出来呢?”比如说老爷子喜欢去戏园子听戏,那就请老爷子看一个什么戏,有他最喜欢的一个名角在里面。然后呢,在看武戏的时候,老爷子就说:“这个身法应该再XXX就对了呀!”这就学到了嘛。 他们苏州的那些人,以前经常和傅老师在一起,他们说傅老师平时讲话的时候就很有些好东西在里面的。于是呢,他们就想方设法请傅老师喝茶。以前苏州是有园林券的,他们就到处搜集园林券,然后请傅老师去苏州园林喝茶。在喝茶的时候呢,气氛比较轻松,问一些问题就会得到很好的答案。 (哎 ,他们怎么也不想到给我发两张园林券 让我享受享受坏苦 呢? ) “同样,若对于修习,欲乐力微薄,则当修习暇满之法;” 就是不想修习的时候呢,就要想想暇满人身难得,好不容易获得,别浪费了。 上辈子投资成就了这么好的学修机会,可别白白地被浪费了。知道暇满难得,就要珍惜这么好的机会,就要在善的方面、在对的方面多努力、多下工夫。 “若对今生,耽著之心日渐严重,则应以修无常及恶趣过患为主;” 过分贪爱现世,就应该多思维人身无常、思维 三恶道的苦,令自己警醒 ——及时熏修正法、勿致堕入恶趣。 “若对所承许的制界,显得心存散漫,则应以修业果为主;” 如果不太把戒律当回事,就要考虑业果 ——黑白业的各别果报 。 戒律是我们的守护,舍弃戒律的行为引致苦果, 所以应当收束身语意 ——先保证将来不堕落、今生不亏本,这样才有进一步往上走的机会。 以上属于道前基础和下士道部分。

2019年2月7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137(上)——《速道》讲记·夫志当存高远……

《菩提速道》讲记137(上) “壬三、结行:如前所说。 辛二、座间如何行: 座间也应当阅读开示胜观安立的经教及注疏等如前。 ” 就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阅读相应的书籍。这里是指阅读、学习中观系统诠释的空相应的教典(本书的作者持中观见),比如龙树大师的《中论》、《七十空性论》、《六十如理论》等等,月称论师的《入中论》、《入中论自释》、《中观明句释》,也可以阅读宗喀巴大师的《中论大疏》(已经付印了,由江波译师翻译)、《入中论善显密意疏》、《广论止观章》、《略论止观章》等。另外有各经院的教材、注疏,也可以学习、参考(现在也已经陆续翻译成书了)。 “现在略述总道的摄义: 当修习下下道时,对于上上道,应当更加希望获得; ” 就是学下面的时候要对上面有所希望。就像我们读书的时候,老是被爸爸妈妈劝: “好好读书,以后要考大学,爸爸妈妈就靠你养了。”我们要有一个很高远的目标——以后要给爸爸妈妈养老,是吧?我们和周总理是有差别的,周总理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是吧?而我们读书的目标却是给爸爸妈妈养老。这个是开玩笑啊。 中国有句话:眼界要高,脚底要实。踏踏实实的实践,同时眼界要高远,就是说,我们要为了最高理想,不断上进。 “若听闻上上道时,应于下下道,更加希望殷切修习。” 这是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吗?不是。修习下下道的时候,以上上道为 境 , 为理想、为目标, 想要好好地努力修习。而听闻上上道时,虽然听到了这些内容,但是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下面的内容都没有学够, 没有学踏实 …… 即使现在学到这里了,实在还是做不到的,或者说还有很多基础不够,要回去补基础 、打地基 。

2019年2月6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136——《速道》讲记·这是无为虚空吗?

《菩提速道》讲记136 “子二、抉择无为法无自性而修之理:” 无为法, 这里用的是虚空为例。这个虚空是不是无为法的虚空呢?我真的不能接受,这哪是无为法的虚空?这是色法的虚空。我觉得他在这上面有点混淆。你看,说它有东南西北,这怎么是无为法的虚空呢?明明是色法的虚空。这是什么空呢?这是空间的 “空”。 “以虚空为例,虚空有四方四隅及中间等多分。若非唯于彼等之上分别假立,而是有一个能独立自有的虚空,它与方隅彼等为一为异?若是一,则与彼等成一无方分。东方虚空应与西方虚空二者也成为一,那么,若东方空中下雨,西方空中也应下雨。有这样等多种过失,因此与彼等为一不能成立。” “若为异,那么,除去那些虚空的一一分之外,应还有一个虚空可以指出来‘这就是虚空’,然而却无法指出来。所以,自体成就的虚空根本不存在。如是思惟观察,引生无谛实的定解而保任修习。” 不多解释了,方法和前面一样。 “总之,我蕴、屋舍、须弥山等轮回涅槃的一切诸法,不是唯由分别假立,而是由自体成就的东西,即使尘许也没有。于此获得决定的定解后,一心专注保任修习,即为根本定如虚空瑜伽;于后得时,了知一切显现的境都是依因缘聚合而起,毫无谛实、性即虚假,即为后得如幻瑜伽。依于善加修习这两种瑜伽,由观择力引生身心轻安之乐,以此摄持的等至(等引禅定),即安立为真正的胜观。” 如果这个是真实的空性,而且依这个空性生起了身心的轻安之乐,那是什么道啊?加行道世第一?我觉得还是有问题。 假如还没有发起大乘心 ,但是也没有趋入小乘的出离心的道,这个时候他应该不能算是加行道吧?所以我停下来是这个原因。 他既没有发起小乘的解脱心,也没有发起大乘的菩提心,在这个时候如果他对空性的认知可以在禅定当中观察到 …… 有的说法是他修不出来,但是也可以有这种说法是可以修到的 ——你可以这样扛住嘛。就是假如他认同因缘聚合,但是又没有发解脱心,也没有发慈悲心的时候,怎么 算呢 ? 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就是: “你证不到。”另一种呢,在格鲁派系统中会说有这种人,他不是外道,是内道,而他既不是小乘,大乘心也没发起来,但他算是加行道,给他一个名字就可以了。只是多一个名字而已,实事有没有不管,先承认实事上有。有这样的情况,他既不符合小乘,也不符合大乘,那就行了嘛。 格鲁派各个扎仓的观点当中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既不是小乘又不是大乘的圣者,人家都承认了,实际上就是承认有这样一种现实。比如说回小向大的情况,他是圣者,但他又不是大乘圣者,那他的名字怎么办呢?到底该不该给这种人名字呢?那就给他一个名字好了,“不是小乘圣者也不是大乘圣者的圣者”。 在阿含经典里面有甚至还没有归依就已经证到阿罗汉的,和这个情况是不一样的。甚至没有归依已经证到阿罗汉,这是今天我们按照阿毗达磨的理论系统来讲的,因为我们把后面的定义当作是真,只要不符合这个定义的,那就是没归依。但实际上原始佛教或者说佛教最初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看这个定义的,只看有没有,只看成不成。如果再往前推的话,那就是: “有,有归依,是你后面的定义错了。” 如果我是声闻乘的,我肯定说: “我不同意,他是有归依的。”对于我们现在阿毗达磨的说法呢,我会说:“是你后面的定义错了,你按照你自已的定义来看我们的经典。我们是经部,我们是按照经来看的,经里面明明看到有这种情况,那你不承认经咯?”如果你说“不承认”,那就出现部派了嘛。 就是说,后期的阿毗达磨系统把定义都确定好以后,就用这个来解释其他的一切。但是很多情况下,这个定义是不能解释其他一切的,于是他们又编出一个新的词来,实际上是确实出现过这种情况的。对于这种实际情况他们还是想承认的,于是他们就再发明一个新的定义而已,就比如这个 “既不是小乘圣者也不是大乘圣者的圣者 ” ,很绕。 我们只是再讨论一下啊,这两种情况都是有可能的。一种就是再发明一个定义,描述这样一种人的存在。第二种就是像龙相师那样,按照经院系统顶住: “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人。”她这种人就属于上座部,很保守——“只要和我不一样,那都是没有的”,是吧?而我们属于大众部——“只要有,都可以,无所谓,那就再加点新东西吧”,我们的原则是可以变化的。

2019年2月4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135(下)——《速道》讲记·时间……

《菩提速道》135(下) …… …… 略了吧,略了吧 …… …………………………………… 等以后搞明白再补充再补充再补充…… “三、抉择不相应行法无自性:” 下面破除 时间 —— 年的方式又是一样的,一模一样。不能用一个新的方法来破吗? 心不相应法里面的套路非常深的,这里 ……也许是篇幅问题吧,没展开。也有可能,当时的人对时间的理解只能到这个程度吧…… “以一年为例,若在年的安立处十二个月之上,有一个非唯分别安立而是自体成就的‘年’,那么,它与十二个月为一为异?若是一,如其月份有十二,年也应有十二,若是这样,年与十二月中的每一月都成一,如此一来,一年有十二个月,也应有十二年。” 我们对 “时间” 的概念,其实不是这样的。吐槽太多不好,略过 …… “如云: ‘若蕴即是我,蕴多我应多’。” 这个又是 和 前面的一样。 “此处可以改念成: ‘若月即是年,月多年应多’。 若是异,则除去一一月份之外,还应有个年可以指出来,‘这是年’,然而却不能指出来。所以,那样的年是根本不存在的。如是思惟,如前引生定解而修。” 这个全都是 类似 的破法。 说起来、理解起来确实不难。也许是我自己想多了(?!)。 “若说:‘那么,如果在除去一一十二个月后没有一个年可以指出来,就会根本没有年了。’不会的。寻找假立之义不可得,是没有谛实的意思,而不是毕竟无的意思。 若问:‘那么,年是怎么样有的呢?’ 仅仅是依十二个月假立的名言中有。名言中有即可堪为有。所谓‘年’的名字,寻求其假立义也是不可得的。 如《宝鬘论》中说: ‘色体唯名故,虚空亦唯名, 无大何有色,故唯名亦无。’”

2019年2月3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135(上)——《速道》讲记·晕了晕了

《菩提速道》讲记135(上) 其实我觉得还是存在这个问题:最终他要抉择的是 “今天的心,不是独立实有的”,但并不是“心,不是独立实有的”。实际上我们在学习阿毗达磨的时候应该知道,假如其他宗派把这个心认为是独立实有的话,他们在讲这个心独立实有的时候,是以刹那的心作为独立实有的存在方式。这个大家能听懂吗?所以其他宗派执着的那种方式和这里要破除的方式好像是不一样的。 好像用心和境之间的关系来破除执着更加简单,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用这个方式来破除。要不你们去烧支香问问吧,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破。前面色法的破除我能够肯定他,但是后面的破除法我都觉得有点奇怪,包括那个对 “年”的破除也是一样奇怪,他所有的方法全都和色法的破除没差别。包括后面对无为法的破法,我也不能接受。 所以说实话,我不敢说 自己 对这里的内容一点都不怀疑的。当然,我的质疑并不是说 “他不是佛,他在这方面的说法错误,他还没有证悟……”等等,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觉得他在这里讲的方式或者方法 我 是不太 理解 的,至少他所提供的这种思路 好像 …… 这几种思路都是和色法的破除方法完全一样的。 难道这里认为阿毗达摩说的 “心”是 遍计?是分别执?不至于这么决绝吧? “若是一,则今日上午之心上应有下午之心;若是异,那么除去今日上午下午心二者外,还应有一个今日之心可以找出来说‘这就是今日之心’,然而却指不出来。因此,其所执之心是根本不存在的。如是思惟,如前引生定解而修习。” 那么 , 他 似乎 也只能破 “今日之心”的实有, 似乎 并没有破 “心”的实有 , 特别是佛教内部 阿毗达磨 性质的 “心”的实有并没有破除。 虽然他破除了今日之心,同理可证昨日之心也没有,明日之心也没有, 但是 仍然不能说心没有。如果要这么说的话,那破除的仅仅是 “ 你的假名心 ”,你认为的心 。如果 要让我和五世班禅大师来辩论这个事情的话,我会说: “ 你破除的是 你的 假名的心,而我的心的概念 并非如此 。 ” 比如有部 心的概念是最终的、一刹那的有法的那个心 , 你 和 我谈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心啊 , 你只是破掉了你自己认为的那个心啊。

2019年2月2日 · 1 分钟 · 57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134(下)——《速道》我们到底是怎么理解“心”的?

《菩提速道》134(下) “二、抉择心法无自性:”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自己在学习这一部分内容的时候,虽然是这么讲的,但是我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我觉得他的说法不能够说服我, “心法无自性”的这一段,包括后面 破 心不相应行法和无为法的那些内容,都不能说服我。 我们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吧,我个人觉得肯定能有其他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他说的这个方法太简单了,可能对于他们当时的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或是对于在他下面听课的人, 或者因为时间、篇幅的关系, 这样说说,就好像已经找到一点感觉了。但是仔细思考的话,我觉得这是不 够 的,根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对持宗派观点的人来说,这里的破法太简单了。(从习惯上来说,我要理解为 ——背后有其他 意思我没搞懂 …… ) “以今日之心为例,在今日上午心与下午心之上,若有一种今日心,非唯分别安立而是自体成就的,那么,它与上午下午之心二者是一还是异呢?” 你看这里说的这个心的概念非常大,这么大的概念当然很容易用色法的方法来破,你看他在这里实际上就是用 类似 破色法的方法来破的。但实际上我们学习到今天,比如唯识啊、阿毗达磨啊等等,我们所学的心的概念不是这样的,心的成立方式是那种几乎刹那的实有的存在,绝不可能是以 “今日之心”这么大的概念的方式成立,然后再用类似于破色法的方式来破除。这么大的概念,至少不是今天我所执着的心。我觉得他们学习阿毗达磨都那么多时间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心呢?搞不懂啊。 当然,如果按照 这里 这样的讲法,确实可以这样破除 他要破除的 “今天的心”的实有 。今天的心 ——如果大家都是这么执着的话 —— 那显然可以分出来今天上午的心和今天下午的心,而今天上午的心里面,还有 5点钟、6点钟、7点钟、8点钟这样的心,可见心不是独立实有的 ,至少是依于支分而成立的 。 我也能够理解,因为理论比较复杂、现场人数众多的缘故,讲课的时候暂时会降低一点深度让大众理解 ——目前我就这么解读了。 希望 有人可以帮助我理解得更多 …… 也许,这里的意思就是——我们实际对的“心”的俱生执就这么泛泛操作的(?)。

2019年2月1日 · 1 分钟 · 39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134(下)——《速道》讲记·套路……

《菩提速道》134(下) “癸二、抉择法无我,分二: 子一、抉择有为法无自性而修之理。 子二、抉择无为法无自性而修之理。 初者,分三: 一、色法。 二、心法。 三、不相应行法。 初者,抉择色法无自性: 以身体为例,在仅为骨肉五肢聚集而成的这个身体上,若有不是唯由分别安立,而是自体成就的身体, ” 就是一个独立实有的身体。 “它与仅为骨肉五肢聚集的这个身体是一还是异呢?若是一,这个仅为骨肉五肢聚集的身体,是从父母的精血生成的,由此,意识所投生处的精血滴它也应该是仅为五肢聚成的身体了,而且如其有五肢分,身体也应成五肢聚集的五个身体;若是异,那么除了头等一一五肢之外,还应有一个身体可以指出来,‘这是那个身体’,然而却无法指出来。因而其所执之身是根本没有的。如是思惟,在心中引生定解后如前修习。” 这里也是一样啊。首先,我们这个身体的概念是哪里来的?在你找到了 “我的身体”这个概念是这样来的,你再去分析这个概念是不是实有的。如果是实有的话,将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不一定要按照这里的方法,我们今天已经有我们自己的知识结构,你没必要非把自己催眠成这里所说的知识结构再进行分析。我们今天的知识结构也足够我们自己分析了,这是没有问题的。 比如说芒果好了,我们一说起芒果,好像这个桌子前面的这个芒果就是不可分的一个东西,它的支分等等我们都还没有想到。可是到最后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它不是独立实有的一个东西,按照我们现在的讲法,最多是名言有 ——是一个概念,安 立 在这个上面的一个概念而已,它具备了与此相应的所应有的一些条件而已。 既然它是有条件的,那整体和支分就很容易理解,它是依条件而建立的,那就是缘起的嘛,就显然不是有自性的。如果单单讲依条件而建的话,不一定是中观应成的观点,但是你多多少少可以理解一点缘起的那个部分 ——依它的支分而安立。 实际上今天说的芒果,不仅仅是依它的支分而安立,而且它是唯独依名言而有的 ( 一个概念 ) 。在这个可以安立芒果的名言的所依上,在这个 “ 质料因 ” 上,在这些材料按照某种方式的堆砌上,给它一个名字叫 “ 芒果 ” 。我们在说 “ 芒果 ” 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为了让我们和周围的人沟通起来方便点 ——我也会指向它,你也会指向它。 这个思考的中间过程基本上没讲, 但实际上的意思也还是要先找到它的支分,找到我所执着的这个 “ 色 ” ,或者找到我所执着的这个 “ 身 ” 。然后呢, “ 身 ”和他的“所依”、支分, 除了 “ 一 ” 就是 “ 异 ” ,结果 “ 一 ” 也不行, “ 异 ” 也不行 …… 都是一样的套路,我们首先要学会这样的套路。 ...

2019年1月31日 · 1 分钟 · 71 字 · 释观清

《菩提速道》讲记134(上)——《速道》讲记·文盲老英雄,唯识之行者

《菩提速道》讲记134(上) “在后得中,当修我等一切法犹如幻化的游戏。 ” 这个呢,就是常见说的 ——“后得如幻化”。 “彼复依于根本定中引生的强有力的无谛实决定解,在后得中,一切任何的现相,虽然显现,而呈现为虚妄无谛实,犹如幻化般的游戏。” 就这样,初地菩萨以上观察世间的一切,都是如幻,都不是真实的存在。 在这里说呢, 大概就有点像在唐老那里听法的老太太一样,她的说法就是: “都是如幻,如幻就可以了。” 这位老太太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吧?那时候唐老每个礼拜六、礼拜天都会到一个寺院里面去讲唯识的课。在农村有一些寺院的和尚还真的不错,会邀请唐老这样的大师来讲唯识,这些寺院还抚养了很多孤儿,这些孤儿都叫 老和尚叫 “爷爷”。 然后呢,因为唐老一直去那里讲课,这位老太太甚至都达到了 “ 了解 ” 唯识的程度。她在割稻子的时候,说是比年轻人都割得快,大家都称呼她为 “老英雄”,割稻子第一名。 ( 我想 可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变懒了。 ) 她是怎么割的呢? 一边割稻子一边念叨: “没有一颗稻子在被我割,没有一个我在割稻子,一切只是如梦如幻的影像。”所以她割得最快。这个真是太牛了。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有些人是从隔壁县走过来听课的。老实说这些基层的人真是很了不起,竟然从隔壁县走过来,就是为了省下一些钱 ——其实也就省下三五块钱。他们早上很早便出发了,据说有些极端的情况早上四五点就出发了。下午两点钟的课,他们早上四点钟就出发了。他们真是艰苦惯了,然后他们一边在走路,一边就这样:“没有一个我在走路,没有一条路在被我走,这一切只是如梦如幻的影像。”居然还能 走 得到这个寺院 听唯识 —— 这就是本事。 后来我们听完课稍微晚点才走 ——我们是跟车回成都, 真 就看到很多人都是在走路的,寺院的人就指给我们看: “喏,这些就是隔壁县走过来听课的。”而我们呢,别说从隔壁县走过来听课,就是稍微远一点,比如多坐了五站地铁都觉得“太远了”。人家每一步都有功德,我们每一步都有罪过。哎呀,孔老夫子还是很了不起呀!他的哲学思想就有了另外一种表达,是吧?“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我们这些中根的人呢?我师父说: “最难度!”——将信将疑者也!当时我还跟师父显摆:“我对他们有点办法……”现在我觉得,姜还是老的辣,啊!

2019年1月30日 · 1 分钟 · 4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