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速道》089（五） “七、绮语： 事：无义之事。 这里是指闲聊。这里的 “无义”，是指没什么大的意义，说无聊的废话。应该说，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是没有的。这里的“无”，不是完全没有的意思，需要解释——没有什么正面、向上的意义。 意乐：想与烦恼同前，动机为希望信口开河地说不相干系的胡言乱语。 纯粹为了闲聊而闲聊，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瞎三话四之类。 加行：发勤勇宣说绮语。 ” “发勤勇”，就是指聊八卦还非常努力 、乐此不疲。 “究竟：刚刚说完绮语。” 闲聊完毕， 话说出口 ……这样，“绮语”就完整了。 绮语这条，基本上就是在说我们了，每天浪费生命在哪里闲聊八卦、胡说八道……就别说综艺节目了，哪怕我们现在聊美国大选怎么样怎么样的，都是 属于 绮语。说得干脆一点的话——我们说的话大部分属于绮语。 如果是说相声的呢，如果他的动机是好的，是为了 让众生获得快乐，或许不算（？） 。 （ 郭德纲是不是要给我发点奖金啊？ ） 也许可以这样帮他们也帮自己找点理由。 绮语这条几乎大家随时在犯。
《菩提速道》089（四） “六、粗恶语： 事：令自己生起嗔恚的有情。 ” 这个好像不一定吧？我觉得是不一定的，是不是必须 “令自己生起嗔恚的有情”呢？比如说，人家并没有惹你，你也可以骂人家的，对吧？你也可以看他不顺眼的，是吧？所以 是不是 一定是 “令自己生起嗔恚的有情” 呢？以不圆满的粗恶语来说，粗恶语 的对象甚至未必是有情。所以这里说 “令自己生起嗔恚的有情”应该是举个例子。 “意乐：想及烦恼同前，动机为希望说恶语。” 动机是希望骂对方的。如果不是希望骂他，而是想对他好，然后说 “痴人”，实际上是想让他变聪明一点，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所以，笨的对境也可以哦，不一定是“令自己生起嗔恚的有情”哦，笨的有情也可以。或者令自己生起怜悯的有情。 哦，也可以读为：有情，令我产生了想骂他的心。 “加行：目的为了自己或他人，以或真或假之词，诠说或悦耳或不悦耳的内容。” 就是不论真的话还是假的话，都算粗恶语。他如果真的是笨，你骂他笨，照样也算粗恶语。但师父骂徒弟应该不 一定 算，因为意乐不一样 ，外表上是 。 “究竟：指为他所解。” 就是要让对方听懂了。但是即使对方听懂了，而他不是真的在说，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比如说某某师父，他有段时间特别喜欢看美国片，而且都是打仗的片子，因为恋爱片他也看不懂，是吧？电影里都是英语原声，他其实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所以一般藏人比较喜欢成龙、李连杰等等，因为即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至少从表情和行为还是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的，对吧？就是除恶扬善嘛。那段时间某某师父看多了美国的武打片，他也不知道电影里面在说什么，但是耳朵里面就听多了，就经常跟我来一句 “shit”。他以为这个“shit”就是“哎呦”、“啊”这种简单的感叹词，我赶紧告诉他这个“shit”可不能乱讲。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这个“shit”是究竟“为他所解”了，但某某师父自己其实是当作感叹词来用的，这个就应该不算粗恶语的。
《菩提速道》089（三） “五、离间语： 事：指或和合或不和合的诸有情。 ” 就是不管这两个人 （这里是指至少两个人） 的关系好还是不好，你去说离间语让他们分开。 单纯符合让对方分开就行，不论对方之间本身关系好不好。 “意乐分三：想与烦恼同前，动机为希望和合的有情相互乖离，或不和合的有情永不和解。” 就是出于让他们离开的动机。所以在这方面我们一直讲，和尚永远不管结婚和离婚的事情。比如说管了事，然后离婚了，不就变成离间语了吗？让这两个人分开了嘛，所以这个事情和尚全都不会管。 不过也有人曾经问过，她本来就想离婚的，后来她就和她老公离婚了，这个算不算离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怎么算呢？还有那种挑动两个种族或者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好像怎么都应该算在离间里面吧，哪怕他们本来有矛盾，你再去掺和两句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老美的福报应该要降低了 ——到处打架，到时挑拨。 居委会大妈，如果是劝和的，还算是有功德的。但是如果有家暴的情况，你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你要是让他们分开呢，还是会有离间之嫌。不过，我个人还是认为宽泛一点比较好，因为当时制定戒律的情况和今天的具体情况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那么，是不是所有的分开都是不对的呢？对了，如果劝人家离开邪师呢？你明明知道那个人是邪师的情况呢？那是在讲道次第了，劝人家离开邪师，就是远离恶知识嘛。这样就等于把佛所讲的重复了一遍。 （ 嗯，这个想法很好，我突然想到了，就是假如有家暴的情况，那就先拜家暴的那位做师父，然后再依靠道次第来远离恶知识。哎呀！太好了，这么聪明！呃 …… 还是不对，按照道次第的说法，要 “视师如佛”，是吧？哎呀！看样子难处理的永远是难处理啊。 ） 还有劝人家离开传销团体的情况， 我觉得 这个不能算 “ 离间 ” 。当然，你还可以用其他方法，比如说老公有家暴，你就教老婆练武，而且把她教得非常厉害。不是要互相斗殴，而是直接在她老公面前演示给他看 ——拿块砖头，“啪”的一下子就劈碎了 ，那老公以后就怂了 …… 所以 “离间”的错、罪，真正要算起来，也还是不容易，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断定的…… “加行：指以或柔软或粗暴的言辞。 究竟：指他明白了所说的离间语。 ” 就是你让对方分开的这个话，要让对方听懂了。对方如果听不懂，也就不算的，是吧？以前有一个说法，是关于曾经的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就是他讲的话你是永远不会听懂的。格林斯潘有句名言： “如果你觉得听懂了我说的话，那你一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菩提速道》089（二） “四、妄语： 事：有见、闻、觉、知四种，以及与此相违的四种。 ” 就是有四种情况：见的你说不见；闻的 ，就是听到的， 你说不闻；或反过来，不见的说见；不闻的说闻。这些都是妄语。 “觉”、“知” 是什么呢？ 《杂集论》说：**“见、闻、觉、知义者，眼所受是见义，耳所受是闻义，自然思构应如是如是是觉义，自内所受是知义。”**通过眼睛看到就是 “见”；通过耳朵听到就是“闻”；既不是见也不是闻，通过正常的推理得到“应该是这样”的结果，这叫“觉”；通过自己直观的内心证会叫做“知”。简单地说，前二者通眼根、耳根得到结果，第三“觉”是比量的结果，第四“知”是现量的结果。比量，简单说就是推理；现量，简单说就是直觉——此二者都要求必须是正确的。 “意乐：想谓于见等转变为不见等；烦恼为三毒随一；动机为希望宣说被窜改后的内容。 **“见等转变为不见等”，**就是颠倒说了。三毒贪嗔痴都可以引发妄语。动机就是目的，目的是想让对方被自己诱导产生对事物颠倒的认识。 加行：作言说或默认。 加行，就是怎么去完成呢？妄语，说（言说）和不说（默认）都可以完成的。甚至我们用短信、微信文字，也可以构成妄语 ——不一定要动嘴。 究竟：指为他所领解。 ” 究竟：就是完美的犯罪 ——对方按你的思路理解了！ “十恶” 这里的 “妄语”呢，是指 诳语，诓骗，骗人，比五戒 “妄语戒”的内容要宽。五戒里的妄语是指 那些大的妄语 ——未证言证，未得言得 。
《菩提速道》讲记089（上） “三、邪淫： 事：一、非所应行，慈母等；二、非道，如口或秽道等；三、非时，如有孕或住斋戒等时；四、非处，如塔寺及上师前等。 ” 这里的 “非所应行”、“非道”、“非时”、“非处”，都是十不善里面的。 “想：错与不错皆同。” 有两种说法，一种就是这里说的 “错与不错皆同”，还有一种说法就说想错与不想错还是不一样的。 “究竟：指两根交合。” 这个其实是有矛盾的，因为前面讲了 “非道”也算，而这里又讲“指两根交合”才是究竟，这两个是有矛盾的地方，到底怎么判呢？这个也去问过的，但是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呢，十善和五戒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在十善里面， “非时”、“非处”都是算邪淫的，而五戒里面，它是指两根交合不应该针对的对象等等。那么，“非处”在五戒中算不算邪淫呢？没有专门谈这个事情，肯定是有大的罪，但是犯不犯根本不知道。 “错与不错皆同”，意思就是人不对，你认错人了，这个到底算还是不算？关于这个问题，不同的流派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菩提速道》088（下） 再后来，他差一点被自己人干掉，被人家追杀。因为他们当时那一批运动员都被称作 “贺龙的红小鬼”，贺龙在那个时候是担任体委主任的，他们都是贺龙带出来的，所以称作“贺龙的红小鬼”。文革期间贺龙被打倒了，也要把他们那批人干掉，他们武术水平又高，结果他就是被一路追杀。 像他这样地看电影、看纪录片，然后在心中生起怒火，那可能就有点麻烦了。这个倒可能是真的生起那种心了，看到日本人都真想把对方 “撕掉”了。而我们呢，大概是看完了电影之后，出来再去吃个日本料理什么的，是吧？ “二、不与取： 事：他所主宰的物品。 **“他所主宰”，**就是别人的，别人可以自由处置的。 意乐分三：想、烦恼如前；动机为未经他人许可，希望令他永失此物。 没经过别人同意，同样，逼着别人同意，骗别人同意 ……这些都不行。这段文字稍微简单了点，领会精神。 加行：以强夺、暗窃或其他行骗等方法来非法获取。 不论是巧取或是豪夺，最后到手，或者对方失去此物。 总之，属于 “不予取”。 究竟：指自己生起获得此物的心。 ” 最后，对方 认为自己失去了，你认为自己得到了。其实也不一定自己得到，劫富济贫，同样是不予取。 所以这一段是 “不与取”的内容。仔细看的话，没有这么简单。法律条文如果只有这么两页的话，肯定会错杀很多 ， 也会放过很多。 不过意思大家都大概了解 ——不予取。
《菩提速道》088（上） 我们昨天关于 戒律的问题讨论 得 很热烈啊 ， 其实真的 判定 具体的案子不容易啊 ！ 具体 地 看起来 ，比如 说昨天讲的看打仗的电影或者纪录片等等 ， 单纯 那种随喜心 未见得可以算犯根本戒 。 你本来就是在 看电影嘛 ， 你也知道它是假的 ， 它不是有事实的 。 就 我们一般来讲 ，有 事实的随喜和没有事实的随喜那是不一样的 ， 应该说是很不一样才是 。当然，并不是说没有实事的随喜里面就没有错，错肯定是有一点的。但是这里面的发心等等很多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应该和在当时 具体犯罪（或者为善） 的情形不一样的，除非是很强烈的心生起来的时候，可能才会一样。 我以前碰到过一个福建的武林高手，跟大家也讲过，你们有几个人还认识的。他从小就接受专业训练，在他们训练之前先看日本人杀中国人的纪录片。哈，这个看得呀 ——热血沸腾！然后再去训练。 （照片来自网络，与内容不直接相关） 有一次他参加 拳击 运动会还是其他什么运动会，他的项目好像是拳击吧。进入四强以后，他遇到的一个对手就是日本人。比赛之前，他已经把自己的 “愤怒模式”直接调整到“义愤填膺模式”了。他自己说：“我上场以后，眼睛肯定是盯着对方的，就是要把对方‘撕掉’的那种感觉。”那个日本人看着他就满场逃啊，后来真的差一点被他“撕掉”。当时还是文革前期，上级领导在那个时候给他下达的命令就是：谁都能输，就是不能输给日本人。所以那一场对日本人，就是绝对不可以输的，而他也确实是把人家日本人追得满场跑，那个日本 拳手 看他的眼神就根本不敢打，最后他赢了日本人。 后面一场是对越南人，然后上级下达的命令是 “只许输，不许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然后他就输了。他就这样在赛场上赢了日本人，输给了越南人。回来以后上级组织就直接让他签 个 字 就 入党了。那个时候他只有 16岁，相当于半文盲一样，人家早就帮他把《入党申请书》写好了，等他回来签个字就入党了。回国的时候还是周恩来和贺龙在机场接见他们的。 他后来回忆说： “我们以前在训练 前 的时候，就是看日本人在东北怎么杀中国人的纪录片，看得义愤填膺。等到比赛场上真的看到日本人，就真的想把他们 ‘撕掉’。”
《菩提速道》087（下） 假如说你是一名医生，你在火车上看到一个病人有危险了，那当然你去 救 的嘛。 但是，不在医疗单位的时候，你这么做可能是非法行医哦。也有一个案例，一个医生在火车上救人了，结果莫名其妙被判非法行医 ……这怎么办呢？ 其实是这样，你愿意付出的话， 觉得自己有责任的话， 那你就去做，但如果你 患得患失 的话，你就不要做。在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就同时选择了它的正面和负面，这两面你都要选择的。 理想状态下说（假设你作为医生的同时知道 此事的 法律后果）， 你在救人的同时也会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法的，你当然也知道你可能获得的结果是什么。 “但是，我愿意啊！为什么呢？因为我能够救一个人，即使犯法的话，我也认了，哪怕最后你判我犯法，我也认了。” 那么，是你的选择， 你 没必要 再说什么 “ 我是好心的， 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 blablabla ” …… 因为你 明知会有问题 ， 那 就没办法，法律 条文 就是这样规定的。 理论上，成了文的 法律是一定会有漏洞的，但是为了大部分人的好，一定要有这样一个规范放在那里。这也是没办法的，法律不可能是完美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一种什么东西是完美的，绝不可能的 ——因为这是轮回，轮回里没有完美的事物！ 据说， 基于前面那位中医的故事，美国当地的那个州就开始讨论中医合法的问题了。很多时候，都是基于一个新的判例或者一个新的案子出来，开始了新的讨论，法律也开始进行改变 （其实科学也是这样，特殊性引导着科学的发展） 。可能按照当时的法律必须判你错，或者倒过来的情况也有 ——必须判你对也有可能的，就像刚才说的因为违反了最根本的犯人的缄默权，是吧？因为违反了这个缄默权，最后导致犯人不被判了。于是就开始了新的讨论，这个缄默权是不是不可能被击穿？这个缄默权是不是在大错误的时候应该被击穿？就开始进行新的讨论了嘛。 轮回中的事物没有圆满的，但，世间的事物又是无常的，是变化的，只要大家努力，就有向好的地方变化的可能，或者，在之前已经 “美好”的背景下，更适应新的时代。只要我们去做，就可以变化。《华严经》里说， 只要我们都努力，秽世界也可以变成净土！ 好，今天先到这里。我们来回向 ……
《菩提速道》讲记087（中） 还是这么说吧，具体的事件要远比法律条文复杂得多，因为有很多东西是制定法律的人当时完全想不到的。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变化，会有各种各样特殊的状况出现，有些东西真的是莫名其妙，但是又确实存在。 我以前还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危情三日》，罗素 ·克劳主演的，影片主人公的妻子被指控谋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而她本人提供的一个关键的证据却一直没有被警察找到。实际上这位妻子没有杀人，主人公深信他妻子的清白无辜，就铤而走险越狱把他的妻子救出来，然后带着孩子一起逃到其他国家去了。 他的妻子确实没有杀过人，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妻子是杀人犯，那个可能证明她无罪的关键证据，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这部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晃过那个纽扣 ——关键证据。这种情况是存在的。虽然我们话是这么说——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 ，但实际上我们很难完美地重现事实。 也就是说，我们通常是以证据链为依据。但如果从辩论的角度来看的话，证据链和事实之间是有距离的。 那么我们平时在做事情的时候呢，所谓的善恶肯定是互相夹杂的。比如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好像自己怎么做都 会 是错，其实这并不是你现在怎么做的问题，而是你 之 前 的行为 已经发生的问题 ，导致了现在怎么做都无法做好 。我一直和大家讲，就好像我们下棋，这步棋已经没法下的时候，肯定是你前面的棋已经下错了。 我看过一本日本棋圣藤泽秀行老先生的指导围棋布局的书，当时藤泽秀行被称为 “前五十步天下第一”（前一段时间这个名号给了聂卫平）。书里面有一个布局的局面，藤泽秀行先生觉得实在找不出好点下了，于是他让请教的人把前面几手摆一下。 回朔到前面几招，藤泽先生就指着一步棋说： “是因为这步棋下坏了，所以被对方这样应对以后，现在已经没有很好的应对手段了……”藤泽先生总结说：通常遇到无法解决的局面时，那一定是你前面下错了！ 我们 觉得 做事情的时候经常左右为难 ，那是因为你 之前 就选错了，比如说，谁让你挑选为别人打官司的这个职业呢？或者 你 也 可以不要接这个案子的嘛。 如果你选择正确的话，应该左右逢源，或者至少有很好展开的局面 ……
《菩提速道》讲记087（上） 犯罪这件事情，真的要判的话，还是很不容易的，不可能就那么一两句话就解决问题的，具体情况要远远复杂得多。佛教的判定和世俗法律的判定其实是一样复杂的。佛教要考虑动机，世俗的法律也一样要考虑动机的，甚至我知道你的动机是对的，但我还是要判你。 上次老林讲过一个故事，在美国有一名中医，路遇一位中风病人，他就用针灸把那个人给救了 （ 那个州中医那时候还不合法 ） 。结果呢，美国人还特别轴，这位中医居然被告了，罪名叫做 “非法行医”。而那位被救的病人呢，还跑去作证。这个病人真的很老实啊！美国人在这方面真的是很老实，他就说“他真的救了我”。其实，如果他不说 或者说 “没有救人的事” 的话，这个案子不就没了嘛。可是他还作证说 “我中风了，他救了我 （ ， 所以 是非法行医 ） …… ”。 美国人在作证了之后呢，又再花钱去帮助那位打针灸救了他命的中医，去帮中医请律师做无罪辩护。最后法院判决的结果仍然是那位中医 “非法行医”。判决之后，法官当场起立向这位中医鞠躬：“我必须要维护我们的法律，虽然我们的法律可能并不是完善的。你这么做是非常伟大的，今天我虽然不得不判你有罪，但我要在这里带着大家一起向你鞠躬。”（法官好像判得很轻。） 这个案子里，谁去告那位中医并不是重点，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在美国来说就是犯罪的，不管是谁都可以指控他犯罪的，因为他没有执照。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就像那位法官所做的一样， “对你那么高尚的精神，我表示赞叹”。在那种情况下，我具备能力的话，我是一定要去救的啊。 你们可以看看美国的战争片当中，那些背着包脖子上戴着十字架的人，比如《拯救大兵瑞恩》当中，即使是在枪林弹雨当中，他照样抓着那些士兵的手，在给他们做最后的祈祷或者最后的救护，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枪林弹雨当中啊。这些人真的很伟大的，他们甚至连枪都没有，因为他们一旦拥有了枪，就变成士兵了。他们没有枪，他们是红十字的。他不知道自己会死吗？他会比别人更惨！ 一般来说，真的被救活的人，是不会去大肆宣扬这件事情的。但是有些轴的人 …… 就是有轴的人啊 !就像刚才那个故事里面，这个美国人明明是被那位中医救活了，他还要去证明。其实他根本不用证明的，他只要说“我没这个事，他没救过我”，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可他偏偏要去证明说：“他救过我，我也被他救好了。”说完之后，他再去花钱帮那位中医请律师 …… 而那些西方医生的想法就是，他没有执照的话，这个事情也很危险，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因为西方医生 或者受某些州还没 承认中医的嘛，也没有真正承认过针灸，他们就觉得你这个治疗方式是很不靠谱的。你是没有我们的行医执照的，你太不靠谱了 ——这就是他们的想法嘛。梁家辉出演的那部电影《刮痧》不是也是一样嘛， 刮痧， 是对孩子好，结果却被告了。另外也确实有这样类似的事情， 还是美国，邻居 看到 华人 孩子身上有针眼，就以为是外婆虐待孩子， 就报了警 ——其实是打针灸……最后判决， 连抚养权和监护权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