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论》游义·001——《百论》游义·昙花一现过的绝学

《百论》游义·001 今天我们开始讲《百论》,参考吉藏大师《百论疏》。 其实《百论》在佛教圈里面很少有人知道,有的人还以为我讲的《百论》是《百法明门论》。很冷门的一部论。知道的人,主要是知道“三论宗”,而“三论宗”的“三论”指的就是《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 《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汉译本(这里说的是建国以前)都是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这里的《中论》指的是《青目释》,其他如《般若灯论》《大乘中观释论》也是注解中观论的,但不是这里所讨论的内容),《中论》、《十二门论》作者是龙树,《百论》的作者是提婆,这两位都是佛教史上的巨匠,中观思想的奠基人。 罗什一系传习中观,后来渐渐形成中国的传承流派,就被称“三论师”,再后来被升格为“三论宗”——其实这个名词在唐朝和在现在的“概念”恐怕是很不一样的。同样,“三论宗”这个词在中国和在日本的概念其实也不一样。今天我们理解的“三论宗”这个概念实际上跟日本的“三论宗”概念更贴近一些。中国历史上的“三论宗”实际更接近于“三论师”,应该理解为是处在萌芽期的“宗派”,还没有完成宗派化。但是今天我们为了(自己和祖师的)面子问题,闭着眼睛说——三论宗到吉藏大师定型了。其实吉藏一系在三论师中要算是旁支,牛头系还略略正脉一点点。 《宗义书》里面说“某某宗”和“某某师”同义,这个放在汉语言环境、放在中国佛教史里面来讲其实并不准确,这些《宗义书》的宗教史背景和用词习惯都不是汉文化……所以在解释《宗义书》这里的时候可能还要再多带上几句。 汉地主要传习三论的叫“三论师”,那么加上《大智度论》的话,就可以称“四论师”,实际上当时(南北朝后期至初唐)也真有这么一个小系统,和“三论师”系统相对独立,没什么交集。 在中国佛教史上,三论(《中论》、《百论》和《十二门论》 )几乎没有在“三论师”“四论师”以外有成建制的传习,在初唐还能有极偶发讲习的法师,盛唐以后,三论便绝迹江湖……乃至到了宋代,新翻译了不少中观派的论书,也一点都没带动起中观的学习来……所以实际到了今天,《百论》就是绝学——“绝迹江湖”的“学问”! ……

2022年5月7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拿《白话<百论>》再凑一篇

拿《白话<百论>》再凑一篇 跑完步,拿出 佛盲白话的《百论》消遣消遣……随便翻一页,注解基本全错。 我都懒得打字了,直接上照片—— “冥初”,这就是数论派立的“自性”,蒙古教授解释为“无尽时间之前的状态”,望文生义!说这是“二十五谛”“第一”,其实二十五谛第一谛应是“神我”。 “觉”,就是数论派的“大”,强先生解释成“觉悟”、菩提、道。还说这个有觉悟、觉察的意思,真是联想丰富! 五唯,强哥说“五境”是不合适的,“五境”是佛教的说法, 五大,注解说是数论二十五谛的第五位。可是“五大”是“第六位”!第一神我,第二自性、第三“大”,第四我慢,第五、五唯;第六才是五大! 十一根:强教授漏了一个“心”,还把“眼、耳、鼻、舌、皮”写成“眼、耳、鼻、舌、身”——“皮”,不是“身”!这是数论和佛教用词的区别!强教授压根就没去查过数论派如何立的“二十五谛”! 必须多晒晒 又注解“处中”为“非空非有之道”。其实数论派说“神我”是“有”而非“能生所生”的。 再白话“我心”为“我的心”,这里的“我心”就是数论派说的“我慢”! 听说强教授最近又接了活儿,准备祸祸《华严经》了!求放过!高抬贵手可好!

2022年4月20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数论二十五谛的三种生灭说——《百论》笔记·数论“二十五谛生灭”的三种说法

《百论》笔记·数论二十五谛的三种生灭说 依《数论颂》与《金七十论》,二十五谛中,“神我”不生灭,除“神我”外的其他二十四谛的生起是: 《数论颂释》: “……由自性(生)大,然后(生出)我慢,由此(我慢生)十六(谛)系列,在由此十六(谛中的)五(唯生)五大。” 《金七十论》: “自性先生‘大’。……‘大’次生‘我慢’。……‘慢’次生‘十六’。五唯……生五大……” 《数论》和《金七十论》的“十六”,是指“五唯” + “十一根”。(我们暂时称其为数论派二十四谛生灭的“基本说”。) 世亲《百论》、大乘基《大乘法苑义林章》都说由“五大”生“十一根”,和《数论颂》、《金七十论》不同。 《金七十论》第五颂的释,又有一种二十四谛次第—— “自性为大因;我慢,大为因;五唯,慢为因;根等十六物,五唯为其因。” 这里。“十一根”由“五唯”生起。 但《金七十论》这一点所对应的《数论颂释》部分仍旧和“ 基本说”保持一致,《数论颂释》说: “觉依赖自性;我慢依赖觉;十一根和五唯依赖我慢;五大依赖五唯” 这样,数论派二十四谛的生起次序,所知的就有三说—— 《数论颂》《金七十论》 《金七十论》第二说 《百论》《义林章》 1 自性 自性 2 觉 觉 3 我慢 我慢 4 五唯、十一根 五唯 5 五大 五大、十一根 6 十一根

2022年4月19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数论二十五谛的异说——《百论》笔记·数论“二十五谛”的异说(一)

《百论》笔记·数论二十五谛的异说 (一) 《百论·破神品》: “迦毘罗言:从冥初生觉,从觉生我心,从我心生五微尘,从五微尘生五大,从五大生十一根。神为主,常、觉相、处中、常住、不坏不败、摄受诸法。” 今释: 迦毘罗,就是数论派祖师,又译为金发仙,或黄发仙。 冥初 :新译为“自性”。 觉 :也译为“大”。 我心 :就是“我慢”,又译为“慢”或者“我执”。 五微尘:新译“五唯”,就是色、声、香、味、触。 五大:就是地、水、火、风、空。 十一根 :即五知根:眼、耳、鼻、舌、皮;五作根:口、手、足、排泄器官、生殖器官;及,据有知、作两种特性的根:“心”。 神,就是神我。 其中,“神我”,非能生、非所生; “自性”,是能生,非所生; “觉、五唯、五大”,是能生、是所生; “十一根”,是所生,非能生。 照《百论》所述,数论师二十五谛的生起次序是—— (神我不是能生所生,不谈。 )“自性”生 “大”,“大”生“我 慢”, “我慢”生“五唯”,“五唯”生“五大”,“五大”生“十一根”。 后来唯识师(大乘基)有说法与此相同。 基大师《大乘法苑义林章》卷三: “数论师说:自性成大,大成我执,我执成五唯,五唯成五大,五大成十一根。” 这里的“我执”即《百论》的“我心”,又译“我慢”。 但这种说法(《百论》、《大乘法苑义林章 》)与数论派的经典《数论颂》、《金七十论》皆不同……

2022年4月18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善不受报论”唯识解(二)

《百论》笔记·“善不受报论”唯识解(二) 若据唐·灵泰《成唯识论疏钞》解释《述记》,则以为道生之“善不受报论”与大众部立义同,彼云: “道生法师造五种论一卷。善不受起论。此师意说,善业即不招无记异熟果,恶业亦不招异熟无记果。 此师意说,即同小乘中大众说 …… 此道生师唯有善恶二性,无为亦取法性也。 今唯识论中许有三性法,即许有善恶二业,能招异熟无记果。故古道生法师非也。 ” “五种论一卷”,应即《法苑珠林》“善不受报论、佛无净土论、应有缘论、顿悟成佛论、佛性当有论、法身无色论、二谛论……七卷”(现存之灵泰《成唯识论疏钞》文字错缪甚多。) 据灵泰师所说,《成唯识论述记》说道生的 “善不受报论”,同小乘师说,此“小 乘”即大众部。 因为大众部说无有无记法……因为有善恶无记三性,所以道生“善不受报论”“非也”。 灵泰此说大谬!道生“善不受报义”及《成唯识论述记》都被误读了。 灵泰先把“善不受报”的“报”理解为“异熟报”(和道邑《成唯识论义蕴》理解相同),再把“异熟报”和“无记”等同起来,这样就把道生的“善不受报义”替换为“善不受无记报”;再加码,理解为“善唯受善报,无有无记报”;因此再认定“道生不承认无记法”,这就同大众部宗义联系起来——转了三个弯,误解一大堆! 大众部不许无记法,出世友《异部宗论论》,《论》云:“此中大众部、一说部、说出世部、鸡胤部,本宗同义者……无无记法…… ” 《异部宗论论述记》释云: “随一一境所望不同,善恶业感各有异故。善感名善,恶感名恶,故无无记。 问:既无无记,上二界惑,其性是何? 答:唯不善。 问:二通变化心,其性是何摄? 答:是善性摄 。 ” 这里说,(不仅大众部)大众部、一说部、说出世部、鸡胤部这四宗皆许“唯有善恶,无无记性”,即唯许“善、恶”二性,不许“善、恶、无记”三性。

2022年4月16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善不受报论(二)——《百论》笔记·“善不受报论”的唯识读法之一

《百论》笔记·善不受报论(二) (二)唯识师理解的“善不受报义”1 《成唯识论述记》说: “此中即显古道生法师《善不受报论》非也,同小乘中‘由有漏善亦感报’故。” 对《成唯识论述记》在这里说的“《善不受报》和小乘的观点相似”,这里的“小乘”指向那一个宗派,而这相似的内容为何,这在唯识内部理解也有不一样。有说这个小乘指的是化地部,有说指向大众部。 道邑《成唯识论义蕴》说这里的“小乘”指的是化地部: “‘此中’即至‘同小乘’者,化地部說善不為三有因,感人天者,但是輕微不善也。以體是漏故。古道生法師論同此,故云‘善不受報’耳。” 《义蕴》说,基大师在《述记》里提到道生的“善不受报说”同于小乘,这里的小乘指的是化地部。化地部说,善不是轮回的因,感人天果报的,是轻微的不善业。 这里说的不完整,化地部说,善不是三有(轮回)的正因。感人天果报的正因是轻微的不善业,而以善业辅成之。如《异部宗论论述记》释《异部宗论论》“化地部本宗同义……善非有因 ”时说: “‘善非有因’,不为生死正因感故。若助不善业,令感人天,亦有此理。今非正因能感三有。 若尔,色、无色业,性、类是何? 是微不善业感,由善资助,故得如是。即不善业,通色、无色。” 如果按照《义蕴》顺《异部宗论论述记》所解释的,则道生的“善不受报”的“报”指的是“异熟报”,简单的理解,就是无漏善不直接产生轮回的五取蕴、身心——这种解释今天看起来是极其牵强的,恐怕只有法相迷才能这么理解,道生的运用的名词系统当介于古译(罗什之前)、旧译(罗什之后,玄奘以前)之间,而不会出自新译(玄奘之后)的法相。 ……

2022年4月15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道生法师“善不受报论”

《百论》笔记·道生法师“善不受报论” 吉藏《百论疏》在解释《百论·舍罪福品》中设问: “问:竺道生云:‘善不受报,一向锺佛。’成实师云:‘一念之善,有于二义:一者报因,感人天之果;二者习因,相生得佛。’今云“舍福”,为同此二义,为异彼两师?” 今释: 吉藏设问: 道生法师立论有“ 善不受报义”,说“善不受报,一向锺佛。”成实师(不知道是成实师中的具体哪位)说,善有两种:一、报因(善),感人天果;二、习因(善),生起的时候在成佛的时候。 现在你的立论“《舍罪福品》”的“舍福”,跟他们一样,还是另有所见? 清案: 吉藏法师对此的回答我们稍后再说。先说道生大师的“善不受报义”。 道生法师,罗什弟子,后世尊为“涅槃圣”。宋 · 慧琳赞为“众经云披,群疑氷释,释迦之旨,淡然可寻,珍怪之辞,皆成通论”,立了很多特别的观点。据澄观《华严疏钞》说有“生公十四科”,十四科中有“善不受报义”,其余还有“顿悟成佛”、“二谛论”、“应有缘论”、“佛无净土论”、“ 佛性当有论”、“法身无色论”(《法苑珠林》)等等。 魏晋南北朝时期思想界有玄学流行,讲“清谈”,清谈要立义,提一个观点,大家来问难往复。比如嵇康的《声无哀乐论》《养生论》都是流行的题目。“生公十四科”应该也是这类“辩题”。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引陆澄《目录》:“述竺道生善不受报义,释僧璩( qú ) 释(僧)镜难,璩答”,及《广弘明集》亦见南齐刘虬亦述《善不受报义》,都说明“善不受报”义非常流行。(其中释僧璩曾常驻的虎丘,此是道生的驻锡地,著名的“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的发生地就在虎丘。) 虎丘·石点头 虎丘·生公讲台 (这里,我现在手里用的民国版“璩”字和后面的“释”字空开,无“僧”字。我觉得“璩”“镜”之间的“释”字应该连在上面读,即“述竺道生善不受报义,释僧璩释”,这样比较说的通,后面“镜难,璩答”也比较合拍。到时候我再查一下新版。) 吉藏在《法华义疏》里也提到道生的《善不受报论》: “昔竺道生着《善不受报论》,明一毫之善并皆成佛、不受生死之报,今见《璎珞经》亦有此意。” 连起来看,“ 善不受报,一向锺佛”就是“明一毫之善并皆成佛、不受生死之报”,是说“善法不令它在生死中受报,而趋向成佛”,但假如是这个意思,也并不高深啊?…… 而且大乘基《成唯识论述记》批评“善不受报”似乎不是在这个层面说的。 《成唯识论述记》说: “此中即显古道生法师《善不受报论》非也,同小乘中‘由有漏善亦感报’故。” 前后还是不能完全说得通,再研究……

2022年4月14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戒定慧”是不是必然的相生关系?

《百论》笔记·“戒定慧”是不是必然的相生关系? 《百论》: “外曰:何等名净持戒? 内曰:行者作是念, ‘一切善法,戒为根本’,持戒之人则心不悔,不悔则欢喜,欢喜则心乐,心乐得一心,一心则生实智,实智生则得厌,得厌则离欲,离欲得解脱,解脱得涅槃。是名净持戒。” 今释: 提婆说,持戒有二:净、不净。不净持戒,譬如以贪欲乐的目的而持戒,等等。 清净持戒,就是了解了“一切善法,以(清净的)戒为根本”,这样来持戒。可以理解为,“基于最高理想,奉行道德实践”(这里还没有提到“智慧”——形而上学。) 后面的“ 持戒之人则心不悔,不悔则欢喜,欢喜则心乐,心乐得一心,一心则生实智,实智生则得厌,得厌则离欲,离欲得解脱,解脱得涅槃”这段,大部分(不是那么追究的)人会理解为“前前是后后生起的因”,其实不然,至少不都是因果关系。比如说你可以代入一个这样的句型:“有了 A 一定能导出 B 吗? ”把这个句型放到这一堆“ A 则(得、生) B ”里面,如果教理稍微有点基础,就会发现不是必然的相生关系。 大家学过“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吧。如果有 A ,一定有 B , A 就是 B 的“充分条件”。如果有 A ,未必有 B ,但没有 A 一定没有 B ,那么, A 就是 B 的“必要条件”。 那么我们来看“ 持戒之人则心不悔……解脱得涅槃”这一段,大致相当于(不全同)前前是后后的“必要、非充分条件”。有的前者,不一定有后者;但没有前者,一定没有后者。大致这样理解。 专门提出来,是因为常常有人误解(甚至包括很多“大师”也误读),“由戒生定,由定生慧”,认为前后是因果关系,是必然会“生起”的,甚至基于这种认识还错误地引导了修行,以为“久坐必生智慧”……其实“戒定慧”的关系是后者依靠前者,是类似于“必要非充分条件”——禅定,是不必然能生智慧的!(正定,要以(各种)律仪为条件之一;修所成慧以上,也是必须要依赖于禅定的。)

2022年4月13日 · 1 分钟 · 43 字 · 释观清

《百论》笔记·恶止善行——《百论》笔记·恶止善行(一)

《百论》笔记·恶止善行 《百论》: “外曰:已说善行,不应说恶止。何以故?恶止即是善行故。 内曰:止相息、行相作,性相违故。是故说善行,不摄恶止。 外曰:是事实尔。我不言 “恶止”“善行”是一相,但“恶止”则是善法。是故若言“善行”,不应复言“恶止”。 内曰:应说 “恶止、善行”。 何以故?恶止名受戒时息诸恶,善行名修习善法。若但说善行福不说恶止者,有人受戒恶止,若心不善、若心无记,是时不行善故不应有福,是时恶止故亦有福。是故应说恶止,亦应说善行。 ” 今释: 提婆说佛教提倡“恶止善行”——这应该就是佛教最初总结的“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有传说《百论》是提婆在辩论会上论辩的总结,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在一个并不必要辩论的地方,双方来回好几个回合。现在截取其中的一段。 敌宗说:“恶止”“善行”,不需要两个都说,说一个就行,因为“恶止”就是“善行”。 自宗:不然,“止”的特征是停息,“行”的特征是造作。“善行”不包含“恶止”。 敌宗说:你说的对。我不说“恶止”属于“善行”,我说“恶止”属于“善”。 自宗:“恶止”的律仪,不一定是“善”,也可以是“无记”“恶”……所以,“恶止”并不“包含于”“善”和“善行”。 清案:这里的解释风格很“阿毗达摩”。 《百论》的罗什译本是带有注释的,注释者是“ 婆藪開士”,很多人认为“婆藪開士”就是世亲(婆薮槃豆)菩萨(开士)。其实未必能确切的指向唯识大师世亲,但这个地方确实有世亲的风格。 这一整段的内容确实很有现场感。

2022年4月12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白话《百论》,烧了吧——还是烧了吧……

白话《百论》,烧了吧 实在忍不住,就再最后骂一回。 (一) 《百论》: “外曰:佛說何等善法相?” 这句话的意思是:“外道问:佛说了哪些善法?” 白话者去查了下佛教词典,然后在自己脑子里转了两卷,给“法相”输出了一个注( P26 ):“法相:有两种含义,一是泛指事物的性质、形状、名词、概念 及其含义等等。一指真如、实相。此处指后者。” 不具体追究这个注解里太多的错误了,这个“此处指后者”,是把《百论》这里的“法相”解读为空性,明确暴露了作者对佛教的无知。而且,这里的“善法相”是“善法之相”而不是“善与法相(法性)”,直接翻译为“善法”就好。而白话作者的翻译则把“善法相”拆成“善”与“法相”( P27 ): “佛宣谕的使人得益(善)的对世界本质的认识(法相),是怎样的呢?”(括号里的字是我加的) 后面提婆回答外道的是“恶止善行”,怎么也搭不上“ 对世界本质的认识”啊! (二) 《百论》: “复次,自他共不可得故。” 《百论》论主的意思是:“另外,因为自生、他生、共生不可得……”“自他共”是指“自生”、“他生”、“共生”,这在中观是最常见的用法了,如著名的《中论·观因缘品》里的这一颂: “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 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 ” 而白话《百论》( P31 )的作者是这么作妖的——“一切生成的东西有三种要素,自、他、共 ”……真是“瞎掰”的最佳例证。 可以确定,白话《百论》的作者认识中国字(这一点我很难否认),但他对佛教是**完!全!不!懂!**啊!

2022年4月9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