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旷的“四种二谛说”——《百法手记》的四种二谛说

昙旷的“四种二谛说” 中国佛教史上,三论师 吉藏和唯识师大乘基都提出过“四重二谛说”,而两位大师的二种说法完全不同,实际上,前者的四重二谛说是带着一种判教性质的方便说,后者则是在《瑜伽师地论》“四重世俗谛”和《显扬圣教论》“三重二谛”上的一种拔高和总结。这两种“四重二谛说”都可以看作是 一种中国化佛教的成功的尝试,代表了隋唐佛学的最高水准。 此外,敦煌本昙旷的《百法手记》中也有一种“四种俗谛”说,它既不同于吉藏,也不承自基师,是一种“未完成版”的“四重二谛说”,或者精确地说是一种“四种二谛说”,它是一种尚未到宗师级别的“二谛说”,或者说是一种俗讲的“四种二谛说”。 《百法手记》里的第一种俗谛叫“真实俗谛”,指的是“世间内外二种因缘生法”,假如把它放大,这就是一种有为、无为的“真俗观”——无为法是胜义谛,有为法是世俗谛; 第二种俗谛称为“非实俗谛”,说世间之法如幻化而非真实——这实际是一种世间、出世间的二谛说——出世间一切皆真,世间一切皆假。这一层并不一定比第一种二谛更高阶,略同说出世部的说法。 第三种俗谛《百法手记》里叫做“近胜义俗谛”,就是揭示真谛的名句文——这实际略接近清辨的“随顺胜义”。“近胜义俗谛”所对向的是一种“究竟胜义”。这一层二谛并不涵盖“一切法”。 昙旷的第四重俗谛叫“清净俗谛”,指的是诸佛相好功德,这种“俗谛”朝向的“胜义”是指佛的法身——也就是说,佛的福德身是第四种二谛里的“清净俗谛”,而佛的智慧身则是“清净胜义”——这一种二谛仍旧不包括一切法。 昙旷的“四重(种)二谛说”也是言之有物,通俗易懂,也是一种基于佛教思想史判教的“四种二谛说”。

2024年3月25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