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330·1——《微课佛教史》年代!还是年代!

《微课堂佛教史》330·1 我们继续雪峰义存禅师。昨天和今天我都稍微有点迟了,是什么原因呢?有点麻烦,因为和他相关的有一位泉州岩头全奯(hu ò )禅师,和他是好朋友,鉴于他们是好朋友,我就得考证一下,结果发现这位禅师的资料非常麻烦,和历史上完全对不上,出现了很多问题。 从某种角度来讲,岩头全奯禅师这个人在禅宗史当中还是相当重要的,他的重要性体现在哪里呢?因为他“参与”了几个著名的公案。但问题是,假如以我现在简单的考证——就是这两天稍微把年代核对了一下,就发现岩头全奯禅师的年代怎么都对不上,就是,有他出现的年代都乱得很。如果把他从我们的讲课中摒弃,不考虑他这个人,那问题就简单多了。这个人的相关历史考证实在是太麻烦了,但是这个人又和德山宣鉴禅师、雪峰义存禅师的关系都非常好,所以真是非常麻烦,不方便跳过……我可以这么说吧,基本上他目前的传记就没法看——意思就是,关于他的大量的传记,年代的问题实在太大了。 我举个例子吧。就是因为雪峰义存禅师和他的关系比较好,或者说比较重要,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就会拿两个人出来进行对比,于是就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说,雪峰义存禅师是先去到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出来以后再去到临济义玄禅师那里。当然,他要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四到四十五岁了,那时候临济义玄禅师圆寂了,所以他就没去成。而岩头全奯禅师则是先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的(传记里面这么说),然后再去德山宣鉴禅师那里。这个时间就有点怪了,因为岩头全奯禅师的年龄不太对,他比雪峰义存禅师的年纪小了六岁——他最迟在三十八岁之前就要离开临济义玄禅师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会昌法难”,传记里面说“会昌法难”的时候岩头全奯禅师在鄂州(旧称武昌)做摆渡人,意思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开悟了,已经当大和尚出来传法了。但实际上,如果我们假定岩头全奯禅师在“会昌法难”的时候还俗的话,那他才十九岁,这个年纪完全不对啊。这个故事太怪了,时代都不对的。

2022年7月17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8·1——《微课佛教史》雪峰义存

《微课堂佛教史》328·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现在讲到禅宗史,已经来到了晚唐时期。 晚唐时期出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雪峰义存禅师,我觉得他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一个就是禅宗有“五家七宗”,前面我们讲了三家——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那么接下来要讲的这位雪峰义存禅师,从他往下就开出了禅宗“五家七宗”当中的另外两家:一个是法眼宗(法眼文益禅师),一个是云门宗(云门文偃禅师),这两家都是五代时期建立的。 云门文偃禅师应该就是雪峰义存禅师的直接弟子,而法眼文益禅师则是他的再传弟子。所以才说“雪峰义存禅师在禅宗史上是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雪峰,就是福建的雪峰寺,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座寺院。 还有一点必须要提的是什么呢?就是以前福建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发达,交通也比较闭塞,大家知道,福建是个多山的地区,所以在以前就比较封闭。但是到了唐末,以及后来到了五代,福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就显现出来了,因为它不太受战乱的影响,或者是受战乱的影响比较小,保存区域化的文明的可能性就比较强。 我们看,禅宗接下来的两宗分别是云门宗和法眼宗,对吧?这两宗都是南方的。一个是在浙江吴越王钱镠所统辖的地区,相对来说,杭州这一带也比较安静,不是像中原那样来来回回打得一塌糊涂。还有一个就是福建,也是和浙江一样,虽然也有过战争,但是在晚唐——五代时期相对来说是比较封闭一点、超脱一点。 从雪峰义存禅师开始,福建的禅宗就变得比较重要了。当然,我们不能说福建之前就没有禅宗,但是以雪峰义存禅师的地位来说,福建之后就变得比较重要,可能在后面我也会提到。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禅宗会讲多少,因为有时候很多的内容太雷同了,我毕竟不是专门 …… 嗯,我考虑一下,是不是要专门讲禅宗。 雪峰义存禅师出现在福建之后呢,一方面福建就产生了大型的寺院,他的这个雪峰寺,后来人数最多的时候曾经达到 1500人 。这是一个大型的寺院,那么就有了大量的人才储备。 另一方面呢,雪峰义存禅师和上层的关系比较好,当时附近的几位实力派人物,包括几个割据政权的领袖都是他的施主。这就造成了福建后来的一些大师出山的时候,都有大量的当地高层甚至割据政权首脑的扶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元末。 也就是说,从唐末、五代初年一直到元末,福建的上层政治阶级就一直对佛教提供了非常强大的支撑,而且是一种很主动的支撑。好像在此之前的福建佛教就没有获得过这样强大有力的包括政治、经济等各个方面的支撑,这个佛教的强势抬头,最初始的源头就和雪峰义存禅师有关。

2022年7月14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7·1——《微课佛教史》两个宗派祖师的交叉

《微课堂佛教史》327·1 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淘宝或者孔夫子旧书网上看看,我估计可以买得到这本《寒山诗集》,大概是八、九十年代出的。书的后面写着 “ml”, 就是这位lsml法师——不正统,至少我们以前是直接把她定性为邪教的。估计邪教可能还稍微不到一点,但肯定是属于民间宗教当中趋向于邪教一点的。她这个人,至少从正统的角度来分析的话,还是存在不小的问题——也就顺便聊到这个问题。 其实《寒山诗集》里面有些作品并不是寒山所作的,诗集当中的那些白话诗读起来好像也挺容易令人理解的,是吧?那么,从《寒山诗集》的那些作品当中来看,如果要说这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的作品,至少从我这种主义的人来看的话,我觉得不像。 为什么呢?因为诗里面说他有时候要翻翻《道德经》,有时候要翻翻儒家的经典,说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的作品,好像就有点问题。但如果你说这是一位中国僧人的作品,那这些都很正常,因为他几乎绕不过老庄这些中国的基础学问,那是绕不过的。但如果是佛菩萨这么做的话,我觉得好像稍微有点不务正业。当然,如果真的是佛菩萨的话,他们怎么做都是对的。不过,以我们这种科学唯物的态度来看,这个佛菩萨化身的说法是后人追认、演义的。 另外,丰干、拾得、寒山应该很明显是天台宗系统的人,但是他们的有些作品好像和禅宗作品的风格很接近,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天台宗也好,禅宗也好,我们都已经提到过好多次了,他们都是中国化佛教的明显代表。在圭峰宗密禅师的“禅三宗”当中的最后第三个是“直显心性宗”,最高的就是这一宗,就包括了三个,还记得吗,一个是菏泽宗,一个是江西宗(马祖道一禅师门下),还有一个就是天台宗。圭峰宗密禅师就认为,这几系的禅法在性质上是接近的。 到我们今天来看,会觉得一个是教下的天台宗,而一个是宗门的禅宗,这两者怎么会被放在一起呢?其实在那个时代把这两者(天台系的丰干、寒山、拾得和禅宗)放在一起倒是很正常的,也不过是比圭峰宗密禅师晚了一两代吧。 还有一个事情也比较类似,就是现在四大名山的信仰出现之后,大家都在争第五大名山,于是佛教界就“咣当、咣当”地出现了很多的所谓第五大名山,比如说:梵净山 ——弥勒菩萨 的道场,号称第五大名山;雪窦寺所在的雪窦山,号称第五大名山;南通的狼山,大势至菩萨的道场,号称第五大名山 ……大家都在争这个 称号。

2022年7月12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6·1——《微课佛教史》有一种存在叫“被记录”……

《微课堂佛教史》326·1 好,我们今天继续讲佛教史中的禅宗史,就按照这样继续讲吧。 前面我们提到了曹山本寂禅师,说他所留下的文字性作品非常多。其实洞山良价禅师留下的文字也挺多的,但是曹山本寂禅师留下的文字可能更多一点,而且他还有蛮多注解他师父作品的文字。在这种较多文字留存的背景之下,曹洞宗一方面就能够更加容易被弘扬,另一方面也是有机会被更多的文人士大夫所接触到,特别是一些文人的引用、唱和,那就会在历史上留下曹洞宗的名字。 曹山本寂禅师还曾经注解《寒山诗》。在那个时代,一个是寒山,一个是拾得,据说一个是文殊菩萨,一个是普贤菩萨,再加上一个丰干,说是弥勒菩萨。传说是丰干抱养了这两个孩子,把他们养大了。实际上寒山、拾得是属于天台系统的,他们两位并不是禅宗系统的。不过,我们在前面也讲到了,稍早时期的圭峰宗密禅师认为牛头系和天台系都是属于“禅宗”的——这个“禅宗”其实是比较大范围的,应该说都是修禅的,所以《景德传灯录》也是把这三位人物都收录进去了。 如果现实地来讲,寒山、拾得、丰干应该都是历史人物,说他们是菩萨化身,那应该是后来的传说。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个时代的人们自然更愿意相信他们是佛菩萨的化身,是吧?从他们的诗集《寒山诗》来说,第一应该是有寒山这个人的,第二就是后来就把一些类似的诗都往他一个人身上去“靠”,这个大家应该能够理解吧。 这有点像仓央嘉措的诗集,实际上仓央嘉措的诗集未见得所有的创作者都是仓央嘉措,有些诗作类似于地方的民歌。现在大家可能认为这些民歌都是仓央嘉措先写了,然后再变成民歌的,但实际上有些诗作就是各地一些不知名的人士所写,恰好风格有点接近,于是大家就都一块结集,都做算是仓央嘉措的作品了。 我有一位师父,是一位格西,他实际上也是这么理解的:“仓央嘉措的诗集当中,很多作品其实并不是仓央嘉措写的。”我们今天这样“科学、唯物”地来解析这个事情,大家大概就能懂一点了吧。还有,我们千万不要以为人家好像是不唯物的,实际上格西们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挺“科学而唯物”的。

2022年7月10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5·1——《微课佛教史》假名道膺,胜义则无

《微课堂佛教史》325·1 昨天讲到曹洞宗的云居道膺禅师,说他二十五岁在范阳受了具足戒,后来在学习戒律的时候觉得戒律太繁琐了,不愿意被戒律框住,(这里面有并非戒律本身的原因。)实际上,戒律本身就有点像我们现今社会中的法律。法律确实是我们任何人都不能够逾越的,但是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只需要知道大致的方向,并不需要每个人都像律师一样,把全部的法律了解得清清楚楚。(实际上,律师也只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对法条等相对熟悉,非专业领域的也是半个外行。) 这么做(成为律学专家),当然是不错的,但是如要求每个人都这样的话,那真的是“皓首穷经、白首宁就”——就是把头发都熬白了,也不见得能成为一名好律师。佛教也是一样,那么多的戒律,那么多的条文,科上又科,判了又判,真的是……“律学如此,未尝不可;学律如此,实不应然”——实在不应该这样。 那么,云居道膺禅师他学了戒律之后就不干了,就去到翠微山。这个翠微山我不知道在哪里,有好几个地方都以“翠微”命名的。我以前出家的那个寺院也叫翠微寺,是吧?在黄山。终南山也有个翠微寺。这个翠微山可以去查一下,我现在不是很清楚这翠微山到底在哪里,大家可以自己去找一下。云居道膺禅师就在翠微山“参学三载”。 然后呢,说是有一位僧人来自豫章,就是从江西南昌来的。那位僧人说什么呢?盛赞洞山良价禅师的法席,说洞山良价禅师的名气很大,水平很高。于是,云居道膺禅师就去参拜洞山良价禅师了。 以前的参学和我们今天是不一样的,首先今天有没有参学这个事情另外再说,但是以前确实有参学。虽然不敢说是全部的生命,至少也有部分的生命是凝聚在参学之中的,因为走起来确实不容易。首先,路费是不容易的,是吧?然后,以前和尚是不允许骑马的,应该主要就是靠走的。其实,他也不是能够到处走的,总得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有什么所学想要找个人印证,才会发生这种情况。云居道膺禅师就这样去了洞山禅师那里。 下面的这个公案和之前的公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前两天我们谈到了七祖的偈子,也谈到了三祖见二祖和二祖见初祖的公案,其实内容都差不多的。那么这个公案呢,和之前洞山良价禅师的那个公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是个翻版。 洞山问曰(洞山良价禅师问): “阇梨名甚么?” 阇梨,您叫什么? 曰(道膺禅师回答): “道膺。” **洞山云: “向上更道。”**洞山良价禅师说再说点厉害的。 师云(道膺禅师说)**: “向上道即不名道膺。”**再往上再高深一点的话,就不叫道膺了。 洞山良价禅师说这个**“与吾在云岩时只对无异也”**,和我在云岩昙晟禅师那里回答的话是一样的。 这里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就是抄来的;第二种呢,和抄来的差不多,就是他曾经听到过有这种说法,再“复制”一遍。 我们可以举一个现代的例子。南传的阿姜查大师大家应该都知道的,是南传森林派的一位僧人。有一个汉人跑过去见他,就把六祖慧能大师的一个公案拿去问他:“到底是风动还是幡动?”阿姜查大师就说:“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哇!这个汉人直接跪下来磕头:“哇!大善知识啊!水平这么高。答案和六祖慧能大师一样。” 后来阿姜查大师就说了,因为他前一段时间刚刚看过这个公案。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己认为,泰国人好像不会看我们的禅宗公案,其实,至少最近的几百年,或者说最近的这一两百年之间,两国的互相交流还是有的。人家刚刚看过这个公案,你再来问他这个,那不是现成的答案吗?结果这个现成的答案把中国人给吓到了:“哟,这简直是六祖再来啊!答案是一模一样的。”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跨文明的心心相映”。实际上,对方正好刚看到这个故事。 这则公案也是一样,存在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这是后期造出来的公案;还有一种就是,也可能云居道膺之前碰到过另外一位僧人介绍洞山禅师,他就知道洞山禅师在云岩昙晟禅师那里是这样回答的,所以他就原样照搬地来了一遍,意思是:“大师,我是你粉丝!”

2022年7月8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4·1——《微课佛教史》“诸部和参”的方向性错误

《微课堂佛教史》324·1 按理来说,云居道膺禅师出家以后应该是要学习一些戒律的,但是戒律学多了以后,确实觉得烦。说实话,在中国学习戒律的情况,确实也是有点问题,我已经谈过好多次了,就是中国的成型的律宗——南山律,是存在先天问题的,我自己的一个说法就是,他们把“律学”当成了“律宗”。 律学是研究学问的,等于是研究戒律的学问。“律”,就有点像丛林守则,差不多就是僧人之间的组织生活和一些道德的约束和规范,其实它更倾向于实践。那么,南山律在它早期的传播当中,出现了道宣律师这种专门研究戒律或者律学的大师,这种情况未尝不可。但是到后来,大家迷失了学修的方向,变成全都去研究律学了,这个方向其实是有点错误的。打个比喻来说,你开办一所学校,它更重要的功能是传道、授业、解惑,是吧?是可以有一部分学生去研究教育学,但是如果所有的学生都去钻研教育学,那就不对了。戒律其实也是一样的,戒律更重要的是它的实践,教育也是一样的。 所以,南山律确实是出现了头上安头、脚上安脚的这种情况,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南山律的学问背景还是存在缺陷的。我经常是会批评南山律研究学问的方式,就是它的学问底限不够,或者说我主要批评的就是道宣律师。道宣律师虽然是个好人,也有他自己的一种做法——在律学当中这种做法也是有的,但是由于他本人学力未充、能力不够,所以就会出现一些实际上并不高杆的做法——“不高杆”的意思是,可以存在,但不是终极榜样。可叹的是,后来的南山律师把他当终极榜样,而道宣律师的综合实力比玄奘、罗什、智顗、法藏等人都要略逊一筹…… 当然,这和道宣律师所处的历史局限性也有关。比如说,他认为所有的戒律都是从八十诵律当中抄出来的。如果说所有部派的戒律都是从八十诵律当中抄出来的话,他的说法就是对的,那他的做法也是对的。就是说,如果我现在要研究戒律,比如说研究四分律,碰到在四分律当中看不懂的,我就可以去看五分律,或者看有部律;如果我在有部律当中没有找到的,看到大众部律当中有,那我就可以把它拿过来研究 …… 这当然没问题了,因为你确实相信所有的律——五分律、四分律、八分律、弥沙塞部律等等,全都是从这个原始的母本里面“抄”出来的,那当然是可以叫做“诸部合参”——这是道宣律师自己所用的词,就是各个部派的戒律都拿过来参考一下。 但实际上的情况恰恰相反,佛教早期各个部派的分裂正是由于他们对戒律的理解不一样所造成的,所以各个部派的戒律以及他们对戒律的解释都是不一样的,我这个部派和你那个部派的差别之处就在于对戒律的不同理解。因此,道宣律师的“诸部合参”的这种做法本身就是错的,或者说至少有一半是错的。实际上的情况是,有可能大家的戒律都是来自于同一个母本,但是正是因为各家在戒律方面取舍、解读的不同才造成了部派的分裂。道宣律师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搞清楚,所以造成了后期的中国律宗或者中国律学,整体的研究方向、研究方法都是错误的。 义净法师就曾经对南山律进行了非常强烈的批评,而且批评的文字是非常地不给面子的。但是我们现在的某些人古文的功底很差,律学和佛法的功底也都有点差,甚至有些法师还是某佛学院的研究生导师,他在写戒律相关的论文时,居然把义净法师在《南海寄归内法传》当中批评南山律的内容当成是义净法师在夸奖南山律。这个实在是南辕北辙,文字的功底太差了。其实文字功底不够的话,你可以把这些内容跳过去不说,但是你都没看懂,就敢说义净法师夸得很好,那你这篇论文根本都不需要看了。 南山律的背景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包括后来弘一法师在治律学的时候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他一开始确实是打算从有部律的角度来研究,结果听了一个外行的忽悠就改变方向了。这个外行是谁呢?是民国时期的一位儒家大师马一浮先生。当然,弘一法师出家就是马一浮先生忽悠的——用“忽悠”这个词有点过,反正就是马一浮先生是推了一把力的。后来弘一法师在治律学的时候,马一浮先生又推了一把力,但是推得有点问题,因为马一浮先生的佛学水平其实是不够看的,我们可以偶尔引用他的一些言论来“玩玩”,但实际上他的佛学水平是不够看的。 那么,马一浮先生推荐给弘一法师的治律学方向就是错的,或者说是指出了一个不好的方向,这是一个没有答案、没有未来的方向。弘一法师原先是致力于有部律的学习和研究,又被他拉回到四分律(主要是南山律)的研究。好处就是,你研究南山律的话,可能和中国佛教能够搭得上;坏处却是,你继续走下去是没有未来的,这条路是死胡同。

2022年7月6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3·1——《微课佛教史》阴阳

《微课堂佛教史》323·1 好,今天有点晚了,找手机找了半天。我们继续佛教史,现在讲到禅宗的曹洞宗的历史。 昨天讲到曹山本寂禅师,他对于“洞山五位”的偏正、君臣、功勋等等有他自己的一些讲解,但是我看了一下,很费事,很不容易。我可以有好几种解释,这个实在是有点头大。不过,我后来看到忽滑谷快天也在说这个问题,说曹洞宗的教义由曹山本寂禅师解释的比较多,但是问题也出在他那里。 我自己粗粗地看过,也有这个感觉。我是先自己看了以后觉得头大,然后才看到忽滑谷快天在两个地方都写到了相对来说有点负面的评价。我觉得这个评价有道理,就是我们之前也讲过的,禅宗里面是有一些套路,但是套路只能到达一定的程度,你不能套路得太过分,对吧?比如说临济宗的“三玄三要”,如果有些东西,你非常精确地用自己的一些话把它说出来,并且觉得觉得只能这样解读,“唯此一真实”,这样很可能违背了原先的意思。特别像偏中正、正中偏、偏中到、正中到、正中来等等,我自己看了一下,从他的语句来说,我把前面的词拿掉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也许是我自己的水平不太够。当然,我的水平确实不太够的。哈哈。 但是确实,我感觉有点 …… 像曹山本寂禅师他的这种解释,怎么说呢?放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说。大的方向上来说,我觉得确实也可以这样理解。正偏、偏正——确实有点 …… 好像阴阳等等的意思。如果你对中医的阴阳有所了解的话,对曹山本寂禅师的偏正基本上就能有所了解,就好比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是吧?阴中的阳、阳中的阴、纯阴、纯阳等等,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用类似阴阳的套路可以解释偏正的话,你也可以用阴阳的套路解释其他的。比如说,体用、理事、空有、隐显——正是体的话,那偏就是用;又如我们经常讲“理事二谛”,或者理和事,如果正是理的话,那偏就是事;再比如,一个是性空的话,那另一个就是缘起,正如果是性空,偏就是缘起;同样也可以说,正如果是本体的话,那偏就是显现。 说实话,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曹山本寂禅师的这种解释确实是更中国化。大家能够理解吗?体用、理事、本体与显现等等,更接近于中国化的理解,比如说体用这种概念。哦,其实体用这种概念在印度也是有的。但是中国人喜欢讲体相用,这是中国人的特殊发挥。

2022年7月4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2·1——《微课佛教史》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微课堂佛教史》322·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现在讲到了“曹洞宗”(或者有称“洞曹宗”)。洞山良价禅师已经讲完了,我们接下去讲曹山本寂禅师。 实际上洞山良价禅师的弟子还有一位云居道膺禅师,也比较重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实际上对“曹洞宗”来说,云居膺禅师那一支可能更加重要,但是从名气上来说,曹山本寂禅师胜出一筹。其实,云居膺禅师在以前的名气也不逊于曹山本寂禅师的,但是既然都已经叫 “曹洞宗” (把“曹”放在“洞”的前面),说明在禅宗史里,曹山本寂禅师的名气肯定更响亮。 我们前面也讲过,佛教或者任一宗教的传播,都和地方势力、朝廷实力、经济基础等等条件有关,这是科学&唯物的说法,是吧?马克思说得很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曹山本寂禅师之所以比较出彩,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有一位非常重要的护法,这位护法是当时的一个王爷 —— “南平王”钟传。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政治经济基础,曹山祖师的名气才会比较响亮——我们得承认,有这样的历史事实。 用我们今天的比喻来说,如果特斯拉的马斯克,或者马云、马化腾能够支持你,那就没问题了。现在好像和佛教界有关的就是张朝阳,他的弟弟出家了,是吧?可惜张朝阳后来不再那么厉害了。不过,张朝阳弟弟出家的那个寺院现在也挺有名气的 —— 某某寺。有名气是不是和张朝阳有关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据我所知,某某寺能够兴起从某种角度来说和那个时期的温州炒房团有关。哎呀!的确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我也要去找经济基础!呵呵,开个玩笑,但是确实得到无数事实的证明。 我看到百度里面对曹山本寂禅师考证的内容非常多,我就不按照那个来讲了。我觉得这篇文章应该是不错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这篇文章里面考证的内容非常多,我估计以后可能又会被改回去,但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是可以的,有点像是一篇论文的样子。 曹山本寂禅师,在百度百科里面说,他这个名字是非常复杂的。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又叫“耽章”,又叫“曹山本寂”(曹山是个地方)。曹山本寂禅师有一则公案,在这则公案当中他自称 “本寂”。假如这个公案是 属实的话,那他出家的名字就是“本寂”了。 大家要注意的是,我在前面加了 “假如” 两个字。这 “假如” 两个字不是白加的,有可能他的原名就是“本寂”,也有可能连这则公案都是后来编的。在他参拜洞山良价禅师的公案当中,洞山良价禅师问他“阇黎名甚么”,就是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回答说 “本寂” 。假如说这则公案是确定的话,那么曹山禅师的名字确实叫“本寂”,而不是谥号“本寂”。 曹山本寂禅师是哪里人呢?是(福建)泉州莆田人,在家姓黄。他们村子里的儒学水平都挺高的,被称为 “儒 学甚盛,号‘小稷下’ ” 。当年战国时期有个“稷下学派”,也是儒学里面的,是吧?说明那个时候他们村或者他们乡里面儒学还是挺不错的。在这里的意思就是说,曹山本寂禅师至少世间的基础学历是有的(世间的学问可能谈不上)。 说他 “少入斯道”, 可能是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佛了,估计是家里有这个背景。“十九岁入福州福唐县灵石山出家”,就是他1 9岁出家 。“二十五岁受具足戒”,然后就去到洞山良价禅师那里。说他之前还在俱胝和尚那里学习过,但是这个俱胝和尚并不是“俱胝一指禅”的俱胝禅师。

2022年7月2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1·1——《微课佛教史》白云终日倚,青山总不知

《微课堂佛教史》321·1 那么,洞山良价禅师还有一个讲法,它的称谓叫“功勋五位”。哎,我们中医里面不是也有吗?叫“君臣佐使”,是吧?好像和这个有点接近。洞山禅师还专门写过《功勋五位颂》,就是关于功勋五位的,反正就是和“五位君臣”相互之间都有一些配合。 前面我们讲过洞山良价禅师开悟的背景,至少在传记当中是说他开悟的时候是看到了水里的自己的影子。实际上,我们刚才讲的洞山良价禅师的其他内容,应该都是和他的开悟有关的。比如说我们刚才讲的“偏正”,不是正可以去对比自身和影子,对吧?一个偏,一个正。“功勋五位”和“五位君臣”,也还是这一套,是吧? 我们再来看,洞山良价禅师写过一首偈颂: “青山白云父, 白云青山儿, 白云终日倚, 青山总不知。 ” 洞山良价禅师对于他这一首偈颂有他自己的解释,或者说是有人问他,他进行了回答。下面我们来看看。 僧问: “如何是青山白云父?”(就是有人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师曰: “不森森者是。”**我估计这个文字不太对,因为这本书当中错了很多字,我觉得很多地方都有问题,我在前面已经改过好几个地方了。这个“不森森者是”,我觉得应该是“森森者是”。那是什么意思呢?他应该是说,青山是白云的父亲,大概是能生和所生的关系吧。“森森者是”,森森就是青山吧。**青山白云父——**闲云出岫! **曰: “如何是白云青山儿?”**白云是青山所生的。 师曰: “不辨东西者是。”(洞山良价禅师的回答。)“不辨东西”,因为山里面出了白云,有雾。白云青山儿——云蒸雾绕! 曰: “如何是白云终日倚? ” (倚就是倚靠的倚。) **师曰: “去离不得。”**白云倚着青山“去离不得”,离了这个青山,云就飘走了,是吧?或者如果你们在山里待的时间长,真的可以看到闲云出岫的景象,是吧?那一缕缕的烟冒出来,然后慢慢地就变成了云。 你们如果不知道的话,可以到我们莲花山来看一看,特别是前一天刚下完雨,第二天又是个晴天,早上的云海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发过好多照片,是吧?我在这里打个广告,你们可以过来看一看,来晚了就没房间了。 **曰: “如何是青山总不知? ”**什么是“青山总不知”呢? 师曰: “不顾视者是。”“不顾视”,就是不回头看。这就有点像青山不会去恋白云,而是白云恋的青山,是吧?是白云倚青山。 你们再看这首偈颂——**“青山白云父,白云青山儿,白云终日倚,青山总不知。”**我们看它的意思不就是偏正嘛。青山是什么呢?是正。白云是什么呢?是偏。青山是主,白云是宾。青山是自身,白云是引。

2022年6月30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0·1——《微课佛教史》“鸟道”、“玄路”和“展手”

《微课堂佛教史》320·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洞山良价禅师。 前面讲到哪里我都忘了,应该是讲到 “五位君臣”、“功勋五位”等等。 洞山良价禅师和其他几位禅宗的开宗祖师一样,都是在传法的过程当中形成了一定的套路,固定了一种特有的模式。这种特有的模式产生了以后,弟子们传播起来就有了方向,不再是羚羊挂角——要不我们先讲这个吧? 比如说,洞山良价禅师说关于接人,就是引导弟子,他有三种方法。他说:**“我有三路接人。 ”我有三条路或者说三种方法来“接人”。“鸟道、玄路、展手。 ”**这个值得学一学。 首先是“鸟道”——鸟在天上飞,有道吗?没有道,没有踪迹。我估计他意思这是最上的一招,开导最上层的这些人,完全是没有固定的方式,很可能是随意的或者随时随地可以进行教导。我觉得他教导的应该是禅宗里面特有的一些方法,或者他随时随地接引的应该是很个性化的一些内容。“鸟道”,就是没有踪迹的,你找不到一定的程式——嗯,用“程式”这个词可能比较好。 然后是“玄路”,应该算是最正宗的引导,是什么呢?比如说以经教来引导,这是我自己的理解哦。比如说,以最传统的经教方面的学习来引导,这是最正统的一条路径。 最后是“展手”,就是把手摊开,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一点我自己没做到,至少我对此的理解是这样:针对绝大部分的人,“展手”就是把手放开,只要你愿意来,我都愿意接纳。以这种方式来度众生,我觉得应该是非常好的。 其实在某一个学科领域科普大众的话,用“展手”的方式大概是很好的。比如像霍金,实际上说起来他的实力可能比不上杨振宁,但是霍金在“展手”方面的确做得比较好。他写过《时间简史》等等,大部分的普通人对于天体物理、量子力学的了解都是通过这些科普读物,都是从他手里接来的,所以他比较接地气,就是因为多了一个“展手”。但是杨振宁在这方面肯定是不如霍金的。 我记得柏拉图好像也是一样,柏拉图的《柏拉图对话集》好像不是他最经典的作品,而是他所写的一种比游戏的文章稍微好一点的东西,他其实还有更深刻的作品,但是……都没了。而这种大家都能够看得懂的类似剧本的对话集,反倒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鸟道”、“玄路”和“展手”,不管它实际意思是什么,我的发挥至少是可以成立的(鼓掌!)。

2022年6月28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