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

《微课佛教史》75·2 据说戒贤论师是婆罗门的种姓，后来跟从护法论师学习。我们讲过，护法论师后来就生病了，在三十二岁就去世了。因为当时护法论师的名气比较大，就经常有很多人来找他辩论。护法论师生病之后就去了东方，后来去到大菩提寺——就是菩提伽耶的那个边上有四个小塔围绕的大塔。所以有些人来辩论的时候，戒贤论师就去应战了。 其实戒贤论师虽然比护法论师年纪大，但也大不到哪里去，估计在护法论师二十多岁的时候，他也就三十多岁吧。那么辩论的时候呢，戒贤论师经常能够辩赢，后来在玄奘法师去到印度的时候，他已经是那烂陀寺的寺主 ——可以算是寺主吧，按现在来说就是住持。 那个时候可以说是那烂陀寺的鼎盛时期，当时的国王（戒日王）是把动用了国家经费来建设这个寺院的。说起来，那烂陀寺也不仅仅是佛教内部的，也不仅仅是唯识宗的，它里面有各个佛教宗派的，应该说是当时唯识宗的实力最强。那烂陀寺里面也有中观宗的论师，好像叫智光论师，后来玄奘法师跟他的关系还不错。但是藏传就说月称论师、清辨论师等等也都在那烂陀寺的。反正玄奘法师是从来没有提到过月称论师这个人的，倒是提到过中观派有一位智光法师，后来在玄奘法师回国以后，还跟玄奘法师有书信的来往。 实际上那烂陀寺里面还有其他一些小乘的宗派，好像甚至也有外道的宗派，所以它是一个比较开放的、以佛教为主的类似于现代大学的寺院。很可惜的是，玄奘法师也没有翻译出全部他的所学 —— 玄奘法师学习的内容真的太多了，他甚至对正量部也很精通。 玄奘法师在取经路上，专门学过经部的阿毗达磨，是全本的大部头的论典，学了很长时间哦，但也没有翻译过来。玄奘法师还专门学过正量部的论典，也是蛮全的，也没有翻译过来。拿现在来说真的是很可惜，因为这些东西都没有看到。 玄奘法师翻译比较完整的是有部的论著，可以说对有部是翻译得太全了，还有唯识宗的。所以呢，玄奘法师是对唯识宗和有部的论典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翻译得很全。再有就是《大般若经》，也是很大篇幅的，还有《瑜伽师地论》，还有两百卷的《大毗婆沙论》。

《微课堂佛教史》075·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昨天我们讲了印度唯识系统中注解《成唯识论》的十大论师，我再再再再强调一次哦，这是注解《成唯识论》的十大论师，大家千万不要讲成是唯识的十大论师。如果要讲唯识派的十大论师的话，无著论师和世亲论师、陈那论师都没列在里面，很不好意思吧。这十位是注解《成唯识论》的十大论师。 那么，印度唯识派系统除了这十大论师以外，还是有一些其他比较重要的论师我们可以来谈一谈的。首先就是戒贤论师。从汉传佛教来讲，戒贤论师就相当重要了。他是玄奘法师的老师，也是护法论师的弟子。 前两天我们讲过，他的年纪是要比护法论师大，但是护法论师出名比较早，戒贤论师就跟从护法论师学习。后来，戒贤论师在那烂陀寺做过方丈，或者可以说是校长。他的名气很大，年纪也大，是一种长老的性质。差不多他那个时代，那烂陀寺和大菩提寺就开始在佛教历史上出现了。 我们发现藏传佛教里面的很多故事都说龙树大师和其他（但凡是个）大师全都是那烂陀寺的，其实根本谈不上的，因为比如龙树大师那时候那烂陀寺还没有成立呢。所以藏传佛教的有些故事，我们没法从历史上去接受，只能对事件本身稍微听听而已，当故事听。 戒贤论师那个时代是有那烂陀寺的，以后我们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一看那烂陀寺的遗址。当初玄奘法师去印度的时候，也是最主要在那烂陀寺待了好几年，跟着戒贤论师学习。据说戒贤论师当时讲经主要有《瑜伽师地论》和《解深密经》，这是他最擅长的。 很可惜的是，戒贤论师的作品现在基本上都没有留下来。而且玄奘法师在讲《唯识三十颂》的时候，也没有把戒贤论师列为十大论师之一，好像也没有专门翻译戒贤论师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所以根本不知道戒贤论师有没有注解过（估计是没有做过独立的《唯识三十颂释》）。据说戒贤论师的作品有十几部，但是现在并没有什么留下来，这是很可惜的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有点奇怪的，搞不清楚原因，为什么玄奘法师不翻译他老师的作品呢？好奇怪。

《微课佛教史》74·3 《成唯识论》提到的相关的“十大论师”的第八位叫胜友。 第九位是最胜子论师，在汉地有翻译过一部《瑜伽师地论》的注释，只翻译了一卷，就是最胜子论师的注解。藏地好像也有这部《瑜伽释》。 “十大”的最后一位论师叫智月论师。 胜友论师、最胜子论师和智月论师这三位都是护法大师的门人，是他的弟子。 我们前面讲过，玄奘法师是护法大师这一系的，在《成唯识论》的糅译当中，是特别以护法大师为根本注解的背景。当然也经常会用到安慧大师的一些定义，也照顾到了其他的论师。在十大论师中，护法大师这一系是有四位，最后的胜友论师、最胜子论师和智月论师，再加上护法大师本人，《成唯识论》是以这一系为主的。 那么，这十位论师就被称为注解《唯识三十颂》的十大论师，是注解《唯识三十颂》的十大论师，不是唯识派的十大论师。现在有很多人就说这十位是唯识的十大论师，我再一次提醒大家。这十位论师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是都当时重要的流行版本，《成唯识论》是以这十部论著为蓝本而糅译在一起的。现在我们能够看到的十大论师单独的注解好像只有安慧论师的《唯识三十论》，其他论师的注解到现在好像都没有出现，这个也是有点可惜。 “十大论师”中没有陈那，说明他没有《唯识三十颂》的注解，但是他绝对是唯识圈顶尖的存在，地位仅次于弥勒、无著、世亲而已。 下面这个图是平川彰《印度佛教史》里的“瑜伽行派传承表”大家可以看一下。 表里面还有一位无性论师，汉地有《摄大乘论无性释》现存，是《摄大乘论》两个重要印度注解之一，另一部是世亲论师的《摄大乘论释》，都有玄奘法师的译本。 今天《佛教史》的部分就先讲到这里，算是讲得比较多的。谢谢大家，祝吉祥如意！

《微课佛教史》74·2 要介绍的第四位大论师是亲胜大师，亲是世亲论师的亲，胜是殊胜的胜。亲胜论师他也是世亲论师的弟子，是同时代的人，所以他的注解可能比较接近世亲大师的原意。但是亲胜论师留下的文字不多，因此很多后人都会参考他的这部注释，《成唯识论》也参考了这部注释。 第五位注解《唯识三十颂》的大论师就是难陀大师，就是我们一直提到的 “安难陈护，一二三四”当中的难陀大师。难陀，现在翻译过来叫欢喜，是吧？他也是玄奘法师的师公。前面我们讲过，护法大师是玄奘法师的师公，是吧？因为玄奘法师曾经师从戒贤论师，而戒贤论师又跟从护法大师学习唯识。同时呢，玄奘法师又向一位居士学过《唯识抉择论》，这位居士名叫胜军——胜利的胜，军队的军。这位胜军居士的老师就是难陀大师，所以按照我们现在的说法，玄奘法师对于难陀大师这一系也算是有传承的，也是比较了解的。 胜军论师晚年基本都闭关，天天做小佛像，就是现在常见的擦擦，据说做了几百万个，封在几个大塔里面。人家大论师、大学者都在努力培植福报哦 …… 像唯识中谈到无漏种子的 “本有”和“新熏”，主张 无漏种子 “新熏”就是难陀论师的说法，护法论师则是同时主张本有和新熏。那么，难陀论师除了《唯识三十颂》的注解以外，还有对《瑜伽师地论》的注解，这个篇幅就非常大了。 第六位注解《唯识三十颂》的大论师叫净月论师——清净的净（现在简体字是两点水，旧体是三点水），月亮的月。这位论师是和安慧论师差不多同时的，他也给《唯识三十颂》作了注解。他还写过《集论》的解释，我们后面另外再说。 第七位论师呢，名字叫作火辨论师 ——地水火风的火，辨别的辨（中间是一点一撇的辨）。火辨论师是和世亲论师差不多同时的，所以他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也属于比较早期的。他不是出家人，是一位在家人，文字很漂亮，水平非常高，据说比当时很多高僧的水平还要高。但他是俗家的，没有出家 ，这有点像后来的月官论师。我们前面讲到的玄奘法师向他学习的胜军居士也是一样，是一位居士。

《微课佛教史》73·3 再回到护法论师，他在唯识方面的水平应该说是相当高的，在汉传的唯识分派当中，有四大家之说： “安难陈护，一二三四”——安慧论师、难陀论师、陈那论师和护法论师，他们对心的构成分别建立了一分说、二分说、三分说和四分说。 一分说 ——自证分，就是安慧论师；二分说——见分和相分，就是难陀论师；三分说——见分、相分和自证分，是陈那论师；四分说——见分、相分、自证分和 证自证分，是护法论师。汉传在玄奘法师以后基本以护法系为标准答案，真谛的安慧系被挤出了市场；藏传唯识是安慧系的天下。 护法论师的代表作就是对《唯识三十颂》的解释，他还著有对《唯识二十颂》和《五蕴论》的解释，可惜的是他对《五蕴》论的广解没有被翻译过来。护法论师的著作的内容和安慧论师有点接近，他的年龄是比安慧论师稍晚的，但是差不多要算同时代的，一般就说他们差不多是同时的，护法论师的年龄稍小一点。安慧论师在唯识系统的论著也差不多是这些，也注解过《五蕴论》，也注解过《唯识三十颂》。这也说明了，这两部论典是很重要的。 藏传佛教的唯识系统是以安慧论师为主的，这样看起来，很可能在印度后期也是以安慧论师为主的。护法论师的这一系，按照我们现在的说法，就是玄奘法师过去学习了之后，在汉地保留了下来。很可惜的是，护法论师非常年轻就去世了。 关于护法论师还有一个故事，就是他和清辩论师也是差不多同时的，清辩论师老是追着他要辩论。清辩论师当时的弟子也非常多，觉得唯识派的有些说法是有问题的，而当时唯识派名气最大的应该是护法论师，所以他们就要找护法论师辩论。护法论师一般是避而不见的，但是在他的论著当中给予了一定的回应，我们以后有机会也会提到。（说实话一个前辈大师带着上千弟子来辩论，我也觉得这阵势是应该躲一躲、避一避的。） 据说护法论师在写《唯识三十颂》的注解的时候是二十九岁，如果这样的话，他可能刚刚写完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不久就去世了，因为说他写了三年嘛。后来，护法论师也写了对《五蕴论》的广释或者广解，那可能就是那种动言成论、提笔立就的造论模式了。

《微课佛教史》73·2 好，接下去我们就来一个一个来提提这十大论师的名号。 其中在汉地最有名的是护法论师，实际上玄奘法师这一系就是属于护法论师这一系的。西藏也有翻译为法护论师的，这个倒问题不大，就是前后倒一倒。护法论师呢，说起来是玄奘法师的师公，玄奘法师是他的的嫡系。玄奘法师的师父叫戒贤论师，当时是那烂陀寺的住持，年纪很大了，有一百多岁。据说玄奘法师去到那烂陀寺的时候，戒贤论师就说：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也是挺彪悍的。 戒贤论师虽然是护法论师的弟子，但是他的年龄要比护法大师大。护法论师成名比较早，二十岁出头就成名了，然后注疏《唯识三十颂》花了大概三年的时间，三年以后的名气就非常大了。他也给其他一些唯识论典做了注解，据说还注解了《五蕴论》，但是这个注解没有流传出来。传说护法大师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有点像秘传的，包括他的很重要的弟子都没有得到，也可能是晚出的原因。不过因为 “秘传”，玄奘法师把护法系的唯识带到汉地以后， 印度本土的护法系反而没啥事里继续了 …… 护法论师出名以后，戒贤论师就跟着他学习了，其实戒贤论师的年纪要比护法论师大。很可惜的是，护法论师年纪很轻就去世了，好像是三十岁出头就去世了，大概三十二岁吧。他是在什么地方去世的呢？在大菩提寺，就是我们现在到印度朝圣在菩提迦耶看到的大菩提寺，就是中间有个塔，四周是小塔，就是在那里去世的。 在汉传当中，对陈那大师和护法大师都有这样的说法：说他们两位都是贤劫千佛之一。贤劫千佛这个说法好像在汉地倒是经常谈到的，还说克什米尔的马鸣论师也是千佛之一；那先比丘龙军论师，也有说他是千佛之一的；也有说世友论师、陈那论师也是千佛之一的；说护法论师在他圆寂之后，天上有声音说他是贤劫千佛之一。 这是非常的了不起，以后在这个劫当中是要成佛的。我们这个劫呢，被称为 “贤劫”。释迦牟尼佛是贤劫的第四佛，而贤劫的最后一尊佛是楼至佛，也有很多人说就是现在的韦陀菩萨，是吧？这是一个说法，不知道 是否确实。经典当中确实有这样的记载，说陈那论师、护法论师、龙军论师、马鸣论师、世友论师他们是贤劫千佛之一的。这个挺了不起的，很伟大！

《微课堂佛教史》073·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现在是讲到印度佛教的唯识宗的历史，唯识宗最初的代表 “ 人物 ” 就是弥勒菩萨、圣无著菩萨和世亲论师。接下去就讲到了世亲论师的几个比较有名的大弟子，首先是安慧论师 ——但是根据汉传佛教的说法，安慧论师并不是世亲论师的直接的弟子。然后谈到了陈那大师，有说陈那论师是世亲论师直接的弟子，也有说他不是直接的弟子，而藏传肯定是说他是世亲论师直接的弟子——亲炙弟子。 那么，我们今天来谈谈现在汉传佛教通常所提到的所谓的 “唯识十大论师”。首先， 我们继续强调，其实正确的称谓应该是 “ 与《成唯识论》相关的十大论师 ”，现在很多法师就直接讲“唯识十大论师”，应该不是的。 就像关于 “六经十一论”的说法也是一样的问题。“六经十一论”，应该是和《成唯识论》或者《唯识三十颂》有点关系的经论，或者说是《唯识三十颂》里面引用到的 重点经论，称作 “六经十一论”。 而我们现在要讲的 “ 十大论师 ” ，就是注解《唯识三十颂》的十大论师，也就是说，在当时有十部著作或者有十位著名的论师都对《唯识三十颂》进行了注解。《唯识三十颂》是世亲大师晚年的作品。通常唯识派的其他论典，由无著大师或者弥勒大师著作以后，世亲论师进行注解，乃至世亲论师自己的作品也经常做《自释》。而《唯识三十颂》呢，世亲论师做完以后本人并未给予注解，就由后人给予注解，其中到玄奘法师的时代，最有名的就是这十家的注解。 按照汉传的说法，玄奘法师本来是想把这十本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一本一本地翻译出来，各自单行（其实这样更好啊！）。但是他的弟子基大师就建议： “我们是不是把这十部著作糅合在一起？就是编成一本书，而不是编成十本书。” 其实就是做成类似《大毗婆沙论》的方式，在每一段原文之后罗列相关的注解 …… 玄奘法师听从了窥基大师的意见，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成唯识论》实际上是糅合了十家对《唯识三十颂》的注解，但很可惜，文中没有特别标出来哪段是谁谁谁的说法，而是一路顺着就下来了，这样的好处是行文通顺，缺点是来历不明。 那么这注解《唯识三十颂》的十家就被称为 “十大论师”，其实是《唯识三十颂》的十大注解者或者十部主要的注解。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再说“唯识十大论师”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要加以解释，这个是指注解《唯识三十颂》blablabla…… 。你看，连弥勒、无著、世亲、陈那论师都没有放在这十家里面，那这个 “唯识十大论师”的称号是不是有点 名不副实呢？

《微课佛教史》72·3 所以你们看，陈那论师的故事在汉文和藏文的版本当中都有石板，都有放光，都有文殊菩萨，这些故事的基本元素是很接近的，但是故事的情节完全不一样。 然后文殊菩萨就对他说： “唉呀！你也不要绝望，现在需要你把《集量论》继续好好地写下去。”陈那论师就遵从文殊菩萨的教诲 ，最终完成了这篇《集量论》（的石刻版）。 后来在西藏还有一个传说，说陈那论师扔出来的那块石头，最后落到了西藏的某个地方，如果有人去那块石头上磕头，就会突然变得非常聪明。传说我们现代的一位大师益西旺秋格西就曾经碰到过这块石头，然后就像吃了千年核桃、万年灵芝似的武功大进，成为辩论场上的王者 …… 是有这么一个传说的。（不过堪苏仁波切的传记里对这个学霸同学的武功大进的原因却另有更科学的版本。） 大家可以看到，藏文的故事和汉文的故事当中，有几个元素是完全相同的，比如有石板，有文殊菩萨，有放光，也有讲到因明，这些都是比较一致的地方，而其它的内容就完全不同了。汉传的这块石板碎了，是因为陈那论师批评外道，而藏传关于石板的说法则是外道来捣乱，想让陈那论师写不成文章，是完全不一样的，但都跟外道有关。 关于陈那论师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故事，就是他小时候出家是在正量部，但是他自己又对正量部（犊子部的一支）观点不太满意，所以老是在那里看来看去，打坐也不认真。师父就问他： “你在干吗？”他回答说：“我在找‘ 不可说我 ’ ，但是找不到。 ”这个就变成质疑犊子部的根本核心内容了。所以陈那论师是被赶出 教团的，后来就转学大乘了。 好，今天的佛教史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微课佛教史》72·2 藏传的故事呢，虽然当中的很多元素都是一样的，但是故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下面我们就讲一讲藏传的故事。 开头的内容是一样的，陈那论师在山里面修行，也提到了陈那论师在山里放光，这部分是完全一样的。说陈那论师那个时候在山里面实际上是在写《集量论》，山里面就放光了，陈那论师自己也觉得这个征兆非常吉祥，就继续写《集量论》。后来，他在山里面放光的这件事情被外道知晓了，或者看到了，外道就有点妒忌。 有一次陈那论师出门以后，外道就偷偷上山，把他写在石头上的偈颂给抹去了（都是牛人啊，一个在石板上刻一部大论，一个跟觉远一样直接把石板上的字抹掉了）。 陈那论师回来一看：“咦，谁啊？捣什么乱啊！居然把这个偈颂给抹掉了。”于是陈那论师又重新写上了。写上以后呢，又出现被抹掉的情况。发生了数次以后，陈那论师就在这个石头上写道：“不管你是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开玩笑?有本事我们就来辩论。” 结果，有一次，等到陈那论师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个抹掉他作品的外道在那里，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辩论。辩论的结果自然是陈那论师赢了，那个输了的外道对手是有点神通的，他就直接喷火，把陈那论师的衣服都烧了。呃 ……赖皮！ 陈那论师就很伤心、很失望： “看样子，我写这个东西是没用的。”他就把他写《集量论》的这块石板往空中一抛，打算扔掉 （这 ……这么大一部《集量论》刻在石头上，还能抛到空中……这比李元霸臂力强多了啊！我怀疑他是准备砸那个外道的吧？……如果是我的话，我最多只能刻个章“集量论”，这才有机会“抛向空中” ）。扔出去以后呢，却没有掉下来。 陈那论师一看，原来是文殊菩萨在半空中把这块石板接住了。

《微课堂佛教史》072·1 那么，陈那菩萨为了让国王能够满意，就考虑准备证阿罗汉果了。这个时候呢，文殊菩萨就出现了。文殊菩萨一弹指，说： “唉，你是菩萨呀！怎么可以舍大心，而去获得小果，满足这些很小的愿望呢？这个不行的。你应当要广弘慈氏菩萨所讲的瑜伽，就靠你了。因明，也需要你来重新发扬光大。” 陈那菩萨听了文殊菩萨的话之后，就拒绝了那个国王，那肯定也是说了很多 的好话，把国王给打发回去了。 然后，陈那菩萨就在山里面著作了因明的这些著作。陈那菩萨关于因明的著作其实有八本，比如《观三世论》、《观总相论颂》、《因明正理门论》，《因明入正理论》不是他的，是他的弟子所著。《集量论》、《掌中论》、《取因假设论》等等都是他的著作。还有《佛母般若波罗蜜多圆集要义论》，这部论著好像藏文当中也有。藏文当中虽然也有《因明正理门论》，但其实并不是陈那菩萨的《因明正理门论》，而是《因明入正理论》。 我们接下去要讲的这个是藏传版本的故事，里面有很多内容是很接近的，但是又和汉地的故事不完全一样。 在汉地的传说当中还有一个故事——待会在藏传的版本当中也会提到， 有一位迦毗罗仙人，就是数论派的祖师金发仙，曾经向自在天求问，创立了数论派（不是佛教的有部，是印度的一个宗教派别，叫 “数论派”）。 后来传说迦毗罗仙人在树林中化为石床。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写在这个石头上，这个石头会回答。后来，陈那论师因为批评数论派批评得非常厉害，他的辩论很厉害么，大概是和 “金发仙”以这个石头为媒体在辩论（好像我们现在通过电脑、网络对话、辩论呀），后来 这个数论派的石头就裂开了。这是汉传的陈那论师与石头的故事。（这个石头还是比较文明的，自己裂了。以前苏联有个国际象棋大师和电脑下棋，赢了 ……就被电死了。 ） 注意，陈那论师故事的版本里，出现了“石床”，也就是可以写字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