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389·2——宾主异位,柱杖加身

《微课佛教史》389·2 石霜楚圆禅师和杨亿聊了一会以后,石霜楚圆禅师就说:**“放内翰二十拄杖。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该打,内翰(翰林),你该打。 杨亿就拊膝笑:**“这里是什么处所? ”**意思是,你在我家,还要打我吗? 石霜楚圆禅师拍掌也一起笑了:**“不得放过。 ”**在你家,该打还得打——差不多就这个意思。然后杨亿就大笑。 后面还有其他的内容,他们在谈家族里面的事情,也就是禅门里面的事情,互相聊天,此时就引为知己。 你们看他们说的那个话——“该打”,“在我家还打我”,“该打还得打”……这种话确实也是自己人之间说的,也挺放得开。当然,这是知道对方是自己人,对方对禅宗也有兴趣,所以后来也是说他们俩相见恨晚,成为了好朋友。 这样一个交流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对于杨大年(杨亿)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复杂,但对于石霜楚圆禅师来说,就相当于为将来在江湖上行走先立了一块牌子。用今天的话来说,就等于是“我跟老大的秘书长交好,我到他家去吃过饭、聊过天”,就这样,已经很重要了。 石霜楚圆禅师后来的名气大,跟这些世俗的交往也有关,因为他背后有实力,或者说也有势力。 另外一个方面,这个势力是谁给他的呢?是他的师门给的,相当于他的师父、师叔都给他站台。

2023年8月14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8·2——行走的五十万!

微课佛教史388·2 前面我们讲过宋代的这几位禅师,都是在受完戒以后,基本上就 开始“云游”了 ,就跑了。原因跟这个度牒拿到手也有关,拿了度牒你就可以到处跑了,法律允许了。 还有一点是什么呢?你拿了度牒,就证明你的身份是真的,你也不会是强盗,也不是假的。 不过, 问题来了——你一个和尚,带着能值宰相半年工资的“度牒”行走江湖,而“度牒”实际上没有照片,也可以自由流通……你妥妥的就是“行走的五十万”啊!那你岂不是有很大危险?你这不是在云游,是在挑战人性啊!!!(事实上也确实有行走江湖的和尚被杀、被夺取度牒的事情发生……) 那么怎么办?抱团! 一般来说,和尚和商人的关系都比较好。为什么呢?你在云游的时候,路上要跟人家搭伴的,那么跟谁搭伴呢?就是跟商人搭伴嘛。从印度开始,一直都是这样的。包括玄奘法师取经途中也是一样,他在路上基本上是要跟商人搭个伴,然后一起走,是吧?包括法显法师、义净法师都是一样,从南面的水路走的话,也是要和商人一起搭伴。 互相有个照应…… 石霜楚圆禅师在二十二岁得度以后呢,也是和之前的几位禅师一样,戒律学完以后就跑了,然后到处参学参禅,因为这个时候禅宗最盛。当时的佛教虽然不能说只剩下禅宗,但基本上就禅宗是最盛的。而且宋代的经济也很发达,是吧?所以石霜楚圆禅师就到处走访寺院去了。 他是在湘山隐静寺得度的,后来就来到我们前面讲过的汾阳善昭禅师的门下,因为当时汾阳善昭禅师的名气非常大嘛。然后石霜楚圆禅师就汾阳善昭禅师门下“一语相契”,就是一句话就认定了,电光火石——“就是他了,爱了”。后人就讲他这个时候开悟了 。 此后就在汾阳善昭禅师门下待了十二年(开窍了,就老实学习不再四处乱窜了)。也有说待了九年的,说他前面待了三年,开悟之后又待了六年,总共九年。具体到底是怎么样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说九年的是谁呢?就是我前面讲过的慧洪觉范禅师。这个人我有点看不上,《禅林僧宝传》里面讲的东西错进错出,在讲石霜楚圆禅师故事的时候也是错的很多,我们就不提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3年8月12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7·2——度牒与戒牒

微课佛教史387·2 那么,在宋代的这个时候确认了度牒制,其实之前唐代也有度牒制,宋代就特别明显,度牒制开始流行,甚至度牒开始在市场上进行买卖、自由交易。前面我们讲过,由于度牒具有免税的性质,那它就具备了一定的价值,也就由市场给予了一定的价格。度牒的这个价格呢,也是随行就市的,它也会随着国家颁布的一些法令而变化。比如说国家收税多的话,度牒的价格肯定会提高;假如收税少的话,价格肯定会降。 而另外一方面呢,如果国家发行的度牒数量比较多的话,那度牒的价格就要跌;如果在一段时间内国家发行的度牒数量少了的话,度牒价格就会高。 我没有专门研究过,不过我一直有提出这个观点——宋代之所以出现交子,很有可能是什么情况呢?很有可能是因为国家已经掌握了发行度牒的方式,而发行度牒的方式和发行纸币的方式是一样的,对吧?国家发行度牒,国家印钞,根据市场的价值收回一些 (价格低的时候),或者多放出一些(价格高的时候)。 这是真实的历史。就是宋代管理僧人的机构,会按照度牒的市场价格,适当地多放出一些度牒和收回一些度牒,这件事情是真的,是确定发生过的。度牒价格最高的时候,大约相当于宰相半年的工资。到时候我找一篇文章出来给大家看看,我自己曾经写过一篇(不过找不到了)。 大家应该记得《水浒传》里鲁达的度牒好像就是员外给买来的…… 度牒制沿用下来,还影响到了兄弟宗教——道教,道教后来有了受禄(类似佛教的集体受“三坛大戒”),也有了度牒。 度牒制度到清乾隆时期彻底取消了,转而流行自明末清初开始出现的“戒牒”制度。按“历史上”的“传统”,这种“戒牒”实际上是绕开国家机关的一种“私度”,是要被追责的,但由于时代原因(具体原因只能私下展开了)而不得不施行一种“度牒”外的替代制度…… 今天的“戒牒”,某种情况下实际应该理解为“度牒”——官方给予出家身份的证明文件。

2023年8月10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6·2——禅宗史的坑太多了

微课佛教史386·2 唐宋以后的那些士大夫们即使略微地接触一些禅宗,即使学得多一点,但是由于他们不是宗门内部的人,对这些事情其实搞不清楚的。他们会留下一些“文献”,而这些文献其实给后来的禅宗史的整理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当然,如果非常了解、仔细梳理的话,还是可以尽量梳理清楚一点的。 但问题是,这些士大夫或者名人所写下的这些东西,还是会被世间人用作我刚才讲的“诉诸权威的诡辩”或者“诉诸权威的误解”。这些人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诗词家,或者历史学家—— 历史学者肯定算不上,这些人基本上都算不上历史学家,就是记录历史的人,但他们文章的可信度其实并没有那么高。 我在前面也讲过了,由于后期的禅宗本身对这些文献的把握不像教理派的要求那么严格,所以记载也好,记忆也好,都会出现大量的偏差、误植,而这些偏差还会被后人放大。放大了以后呢,就会出现一些很莫名其妙的历史, 比如相差两三代人的忽然有了交流,自己的五六世法孙突然成了自己的师父…… 就是类似我们后来看起来比较莫名其妙的历史。 当然,对于一般人的来说,如果本来就不知道禅宗历史的话,可能不会觉得莫名其妙,都不会想到这里面有问题。如果你是真正研究相关历史的话,你把那些年代一排,肯定就会觉得有问题,再把几个史料一排,哪个在先哪个在后,还是可以排出来的,那问题也就摆出来了。 所以在这个背景之下,我们一方面要承认士大夫阶层学习禅宗是对禅宗有好处的,但是另外一方面,他们的介入其实对禅宗也会有一定的伤害或者模糊禅宗的教义。 今天本来想讲石霜楚圆禅师的,但是讲着讲着,就讲到这里了,那就明天再讲石霜楚圆禅师吧。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8月8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5·2——花钱买的吹捧文章就别太认真了

微课佛教史385·2 中唐以后,也有一些士大夫笔下与佛教相关的文字是未见得可信的。比如什么呢?比如说,师父去世以后,弟子要为师父找个名人写墓志,写碑铭。这个时候呢,弟子就带着钱,去找当时著名的士大夫或者书法家或者文学家。如果是去找这些人写碑铭——这种形式的,甭管相关的这几个人多有名气,这个碑未见得是可信的,是有可能出现伪史的。 当然,我们不是说要把 这一部分完全略掉,它们也可以拿来作为参考。但是,比如涉及到一些具体的年代等等,如果能够查到其他的年代资料作为背景,而且那些资料更加可信一点的话,这些“文学家”写的“花了钱”的东西就没有这么重要了。 我以前读中学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叫《诡辩术》,书中的总结当中说有一种诡辩叫“诉诸权威”的诡辩 ——其实和这个事情的性质就是一样的。就是说,这个人可能是文学家,或者是诗人,在普通人心目中很有名,但是他在佛教上或者历史上是没有什么建树的,所以他写的这些文献(文字)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没有那么重要,并不是说要完全抛弃,我也没有这么说。比如说,王维写的六祖的碑重要不重要?可以参考。但是,假如看到他的文献和一些其他的文献之间有矛盾的时候,我是不会把王维的那些文献钉在板上,把它们当作很重要的基准文献。 这个事情在唐代的后期以及宋代以后,其实是大量出现的。就是说,有大量的文人参与到了禅宗的碑铭或者墓志铭 的“创作” 当中去,甚至在某个人的语录的最后,总要找到一位大师级的人物来给他写个传记 ,来“捧一捧”——出世的佛教需要世俗名人来确定其地位了……

2023年8月6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5·3——画虎不成反类犬

微课佛教史385·3 在最初的 禅师那里,颂古、禅话都是一种很普通的写作形式—— 他只是找到一种提供自己观点的方式,有时候有点类似于今天吐槽的这种形式,前面公案写完以后,后面来一段。包括我们讲过的后来的无门慧开禅师的《禅宗无门关》,其实也是一样的性质。 以后禅门的人就开始出现“记诵”,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背下来,然后到处禅堂去跑,靠这套东西耍嘴皮子。这个就很令人讨厌了,尤其是禅宗的大师们非常讨厌这种行为。但是呢,在民间或者江湖上这已经变成了一种口头禅。所以后期的有些禅师就非常反感,好像大慧宗杲禅师还因此专门把那些《碧岩录》给烧了。 这些事情我也曾经讲过。单纯地来说,禅宗的公案、因缘 这些东西写下来是有针对性的。而且讲到现在,我们也发现,由于禅宗的很多人并不是学习经论出身的,所以别说“颂古”,就是让他们把这个故事重新拿出来讲一讲(就是“颂古”前面的“讲古”),都会讲错的。所以这里面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以至于后期禅宗里面的有识之士就觉得“颂古” 这个形式很成问题,对禅宗的教学传承有负面影响,纷纷提出批评。但是这种情况已经传下来了,刹不住车了。 当然,说实话最早的人可能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我有点话要说”,但是后来 底下的禅学末流就把这意思给框住了。由于禅宗本身也是口头文学,口头的东西比较多,就很随意,这种口头的传法记录等等其实是很有问题的。 我以前比较喜欢《禅宗无门关》的,但是现在再去看《禅宗无门关》,就发现了很多的错误。它里面会有很多的错误,别看他是在“颂古”,甚至他在讲前面的故事的时候都会出现记忆的错误,他是不会去核对原文的。这种情况到后期就越来越明显,真的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回过来说,我这么讲并不是要批评雪窦重显禅师和汾阳善昭禅师,不是想批评他们,他们本身没有问题,我只是想说后期禅宗末流背离了祖师们的精神。 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8月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64·2——云门中兴

微课佛教史364·2 雪窦重显禅师在灵隐寺待了一段时间,后来被学士曾会发掘出来以后就得到了灵隐寺的方丈珊禅师的青睐,觉得这个人挺不错的,还挺低调。另外呢,他要出世,去做住持。他本来就有士大夫阶层的好友,看样子是可以的。然后珊禅师就推荐他去苏州洞庭湖(太湖)翠峰寺做住持。 曾会当时是学士,后来官也做得比较大。我们前面讲过,雪窦重显禅师在淮河和曾会见过面,也是曾会把他从灵隐寺的千名禅僧中拔出来的,是吧?就等于是因为曾会的关系,他从一个小和尚就变成了一位住持。后来曾会去了宁波,在他管理宁波期间,就把重显禅师也请到宁波,请他到宁波的雪窦山资圣寺担任方丈。 关于雪窦山,我们前面讲到过一位人物,就是契此和尚,是现在的大肚子弥勒菩萨的原型。所以现在有个说法,说雪窦山是中国的第五大名山,成了弥勒菩萨的道场。雪窦山本身就比较有名,也是一个大丛林,曾会就请雪窦重显禅师到那里去开法,当时就号称 为“ 云门中 兴” 。 前天我们讲过,汾阳善昭禅师著有“颂古”,就是把之前的禅宗公案先讲一遍,然后来一首诗重颂一下。这种文体,汾阳善昭禅师可能是最早使用的,而雪窦重显禅师也喜欢作这个“颂古”,在他的后面不远的时代,投子义青禅师也作过“颂古”,再包括后来的《碧岩录》等等,这些“颂古”就越来越多了。 禅宗里面有个很有趣的现象,本来禅宗是说“不立文字,教外别传,见性成佛”,是吧?但是你现在去看,比如说 佛光山出了一个《禅藏》, 洋洋洒洒一大部—— 禅宗说是不立文字,文字还特别多。说实话,这是有原因的。 第一,禅宗的不立文字,它确实不是那种非常正统的文字,或者说非常正统的经论形式的文字就没有,或者基本上没有,很少见。在禅宗的五家七宗当中的个别几位人物,会有比较正统的著作型的作品。相对来说,禅宗的著作型的作品是非常少的。更多的是什么呢?就是这种语录,或者讲课的记录——其实也算不上讲课的记录,就是上堂的记录,或者是每次法会上讲的话等等。这些语录会比较多,真正的 作者很认真地自己动手去写的东西,当作著作来写的东西很少,确实少。 但是由于语录、灯录这些形式的加入,禅宗的文献变得非常非常的庞大。其中还有这一类“颂古”。“颂古”呢,本来可能也就是禅师写写玩玩的,但是由于禅宗本身就很缺少这些比较正宗或者正统一点的文字,而突然之间就有几个人写得相对来说比较正式一点,那禅宗里面就都在背,或者都在学。 这个事情对禅宗来说,从一定的角度上来说是好事,但是从另外的角度来说,有些人就觉得出问题了,因为这个“颂古”并不重要。而且,当年释迦牟尼佛的时代曾经允许使用各种文字和各种语言去宣扬佛教。如果禅宗变成要能够写颂文才能够学习,才能够做住持的话,对后面的 平常人就会相当麻烦——拦住了普通人的上升通道。

2023年8月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3·2——“我又不是邮递员”

微课佛教史383·2 前面讲过了,雪窦重显禅师是大户人家出身,有点文采的,有点世间学问的,和一些士大夫的关系都不错。他和一位叫曾会的学士的关系就不错,据说是他小时候的学伴。有一次他俩在淮河这一带见面, 双方相谈甚欢……然后曾会就问雪窦重显禅师:“ 接下来 你准备去哪里?” 雪窦重显禅师说:“我准备去浙江,去钱塘、天台、雁荡 …… 我去走走。” 曾会呢,也是一士大夫(后来官做得很大) ,他就说:“听说灵隐寺是个好地方 …… ”我们前面讲过的,灵隐寺中兴的第一代住持是净慈寺的永明延寿禅师。“听说灵隐寺不错,要不你去看看?而且我跟他们方丈也有点交情。” 大家看见没有?其实现在也有这种情况的。就是一个和尚要去一个寺院,居然要士大夫来说“我介绍你去,我跟方丈关系好”。这里面有没有暗示一些什么事情呢?我自己看了是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就是和尚过去一座寺院,如果有在家人或者有官员的介绍,可能会更好一点。所以曾会就给雪窦重显禅师写了一封推荐信。 然而雪窦重显禅师到灵隐寺待了三年,却没有把这封信交出来。他就是做个清众,住在禅堂里,没有交出这封信,泯然众人。后来,曾会到浙江去当官的时候,专程去灵隐寺拜访雪窦重显禅师。然而找不着(在执事里找不着) ,他觉得很奇怪:“我介绍的人怎么没了?” ( 他觉得我介绍的人一定至少会得到点小照顾吧…… ) 那个时候灵隐寺的人比较多,是个一千多人的大寺院。然后曾会就去禅堂, 在普通的一千多位禅僧当中找,就找到他了。于是,曾会就问雪窦重显禅师:“我给你的介绍信呢?”雪窦重显禅师说:“你的好意我能够领,但我也不是专门送信的人。”然后大家都笑了。 灵隐寺的方丈一看,觉得这位禅僧不错。我觉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因为他是世家子弟出身,所以心高气傲,终不肯在别人的介绍信下过活。当时灵隐寺的方丈了解了他的过往,就觉得是可造之才,正好这个时候苏州的洞庭湖(就是今天的太湖)翠峰寺需要请人住持,就把他介绍过去了。这就是雪窦重显禅师最初出世开法。 从这里开始,我们接下去就会慢慢看到禅宗越来越官方化的这种倾向,就是说首先要有一个人给你介绍去一座小寺院,算是出身或者是开法,然后慢慢地再去其他寺院做方丈 ,进而升迁……而且我们也会看到,一种情况就是刚才讲到的,比如说丛林当中的长老或者长老们推荐,或者就是地方的官员推荐,然后去到某一座寺院,有点像任职一样。最初出来叫“开法”,或者叫“出世”也可以,将来再去一些其他的寺院做住持 ——这有点半官方的形式。宋代的这个制度从宋初开始,一直延续到南宋时期,基本上这个模式,就越来越官方化,我们到时候会详细讲。 那今天我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8月1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1·2——不起一念,云何有过?

微课佛教史381·2 一般,这些禅师差不多等到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大部分汉人对受戒这事儿都刻意地着急,很多年少出家的十七岁多点就去受比丘戒了……)开始受具足戒,受完具足戒以后就可以到处游走了。这个有点像今天在西边的某个地方,他们的情况好像也差不多,就是在受具足戒之前,学习一些经典;受完具足戒以后,基本上就要要考试了,考格西了;考完试以后就回自己的寺院去了,或者回家乡闭关,或者是继续熬下去当方丈。 雪窦重显禅师也是一样,他受完具足戒以后,就出了四川,然后顺着长江下行,是吧?就到了荆州。那他跟谁学习呢?也是参访了很多地方,最后到了这个地方,也叫北塔。 雪窦重显禅师在北塔碰到了智门光祚禅师,光祚禅师很看得起他,很喜欢他。由于雪窦重显禅师可以说是书香门第,或者说是家里有钱的出身,传记里 说他“好翰墨”,他是比较 能够代师父应酬的,比如和士大夫之间来往等等,所以能够被光祚禅师看得上,觉得可以教,可以托付事业。 有一次雪窦重显禅师就问光祚禅师:**“古人不起一念,云何有过?”**不起念,哪里有过?从这个问题来看,好像雪窦重显禅师在当时的佛教水平不咋地啊!这句话就是存心去考验师父的。不起念,有什么过?不起念,那还用说吗?那就是无想定,哈哈。(其实类似的问题其实我也问过师父。那次我陪师父散步, 我问:“无念不是无想定或者非想非非想定嘛,那应该不是佛教推荐的禅定啊。”师父说:“禅宗的无念、无想肯定不是无想定,也不是非想非非想定……” ) 光祚禅师呢,就把他叫过来。雪窦重显禅师刚刚往前走了一点,或者这么说,雪窦重显禅师刚刚凑过去,就被他师父拿着拂子打嘴。雪窦重显禅师刚刚要说什么,光祚禅师就又打……传记里说是打了两次之后开悟了。(呵呵,我师父当时没打我,哈哈。也许是看不上我?)

2023年7月30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0·2——拍卖场上见到的一本《颂古》

微课佛教史380·2 出现 “颂古”这种形式之后呢 ,除了禅师的“语录”以外,后面会专门带一段 “颂古” 。 我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见过现存最早的 “颂古” 的雕版印刷文献——元版的《四家录》,这套书流传极为稀少,其中的四家颂古,分别是《雪窦显和尚颂古》、《天童觉和尚颂古》、《投子青禅师颂古》和丹霞淳禅师颂古,当时拍卖的那件就是投子义青禅师的 “颂古” 。四位禅师的一个合集,在国家图书馆有一本,北大图书馆有一本。那次拍卖会上出现的这本《投子青禅师颂古》,最后拍卖的价格并不高,好像才十二万,其实算是一个低价了。 元刻《投子青禅师颂古》 从它作为珍本的角度来看,价格应该不止这个。我是没这钱去买,它的实际价格绝对应该更高一点。因为目前它是一个孤本——四位禅师的元版《颂古》合集,海内只存其三,所以这个本子可以明确是一个孤本,和它相对应的,另外三本《颂古》,有一个到目前还没发现,还有两本分别在国家图书馆和北大图书 馆 (另,台北图书馆也藏有一本 《雪窦显和尚颂古》 ) 。 如果你们 想挣钱、想收藏的话,以后看到可以把它买下来。 从“颂古”出现的时代来看, 投子义青禅师比这个时代差不多要晚两辈,也就是晚两代人的时间。最早 使用“颂古”这种体例 的应该就是 汾阳善昭禅师 ,从他开始,像这样的 “颂古” 就越来越多了。 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些“颂古”的例子。比如说,他讲六祖慧能大师和怀让禅师的一个故事,在故事讲完以后,就来了一个颂子: “因师顾问自何来 ,报道嵩山意不回。 修证即无不污染 ,拨云见日便心开。 ” 再往后一点,像这种最有名的“颂古”就变成单行本了,就是把这种“颂古”印成单行本了。最有名的“颂古”单行本是什么呢?是无门慧开禅师的《禅宗无门关》,这是单行的。 无门慧开禅师的师父是月林师观禅师,这位禅师没有他徒弟名气大,是个很本分的大师,我对他很有兴趣,给他做了个年谱。 看看将来会不会谈到他 …… 前面讲的投子义青禅师的“ 颂古”是 和他的“语录”放在一起的,后面一半就是他的“ 颂古”。我 以前好像写过几篇相关的文章,不过主要是从考证的角度去写的。 好,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7月28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