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115·1——《微课佛教史》经典散失太多了

《微课堂佛教史》115·1 现在会有一些新的碑挖出来,特别是像西安和洛阳等等地方,就会有一些新的发现。但是呢,出家人当中好像对此也不是很关注。其实,这几十年的出土文献挺多的,如果去关注一下的话,对我们的佛教史会有很多的帮助,有些空白的地方就可以重建。这几十年以来,我们的考古发现真的蛮多的,碑文也是非常常见的,但是佛教界内部好像没有专门进行整理的。我本来以为这些都应该整理得差不多了,后来才发现,整理的人佛教水平有点不太够。 好,我们继续讲基大师吧。实际上刚才那个故事又是假的,不过基大师的确很注重戒律,上次我们也讲了,他每天都会诵菩萨戒——我们一般会称为诵戒。基大师又称为叫大乘基,他每天都诵大乘戒。 基大师的著作挺多的,所以我们也称他为“百部疏主”,意思就是他的注疏非常多,有一百部——实际上可能没到百部。现在我们所了解的他的作品大约是四十多部,好像是四十八部。但是很可惜啊,现存的只有二十八部,不知道还有没有最新的出来。根据汤用彤先生的考证,能够找到的有名字的窥基大师的著作,应该有四十八部。但是呢,目前现存的只有二十八部,有一半没有了。 所以佛教典籍的散失在中国历史上是非常的严重,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期刊刻《大藏经》具有重要性。在刊刻《大藏经》的时候,会把一些重要的典籍放进去。如果一部作品被纳入中国的《大藏经》系统当中,那这本书或者这篇作品基本上就被保存下来了。 那么历代都会有这样的事情,比如说我是天台宗的,我觉得我们祖师爷的这篇作品非常好,我就写报告给礼部(祀部?),说我的祖师的这篇作品非常好,我提交上来,你们看一下能不能进《大藏经》。然后上面一批,就说可以进《大藏经》了。如果进《大藏经》了,这部作品就被保留下来了。因为相对来说,《大藏经》的印刷会比较多一点,而且一般都会在名山收藏,都会被保存下来。大家都会照着《大藏经》去抄写、去刊刻等等。 如果国家不同意,那你的作品就进不了《大藏经》,就只能自己传抄、刻印。如果私印的话,在古代的流通性就不像今天这么广,而且还有一个保存的问题,保存就比较困难。如果是《大藏经》的一部分的话,大家都会好好保存,是吧?特别在北方,很多都会装藏,那就像今天很多藏经的版本就这样保存下来了。南方呢,相对来说比较难以保存,所以大家都想刊刻,或者进《大藏经》。

2020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4·3——《微课佛教史》历史传记变成了传奇小说

《微课佛教史》114·3 接下来,窥基法师的传记当中又出现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也是很有趣的,就是关于窥基法师和道宣律师比较功德的故事,这个又是中国人最喜欢看的了。这个故事应该是个假故事(好像《神僧传》里面也有这个故事)。唉,这个传记 ——就是《宋高僧传》的取材很有问题。这个故事在道宣律师和窥基大师或基大师的传记当中都有。 说:基大师和道宣律师在山里见面,原先道宣律师是有天人送饭吃的(戒律好感动天神),那天没送来。后来道宣律师问天神昨天怎么没送饭来,天神说因为昨天找不到地方,迷路了,昨天这边都是光——这个故事的意思是借天神之口来夸窥基大师,但是,故事的出处是一部伪书。《宋高僧传》采信了这个故事…… 另外呢,在基大师的传记当中也有关于圆测法师的内容,但是圆测法师的传记当中也就是这一段,《宋高僧传》里面圆测法师传记的主体也还是窥基大师传里面的这个故事,而且这一段还是假故事。道宣律师的传记里面也有和基大师这一段的故事。 好像还有善无畏法师和道宣律师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又是假的,因为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碰到,道宣律师去世的时候,善无畏法师还没有来中国呢,他是不是出生都还有问题。哦,出生应该是出生了,反正都还没有来呢。 唉,这个《宋高僧传》实在是没法谈。它就是凑数字来的!

2020年11月13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4·2——《微课佛教史》太祖太宗

《微课佛教史》114·2 如果以唯识的经典来说的话,其实 “ 唯识 ” 和 “ 法相 ” 好像确实有点关联,我个人有点支持这个观点 —— 就是说,唯识宗当中,专门讲阿毗达磨的和专门讲哲学的经典都有,唯识形而下的作品和唯识形而上的作品确实都有。从唯识的阿毗达磨系统来讲,称为法相,我觉得这个是对的;同时,唯识也有自己的哲学系统,称为唯识也是对的。在唯识系统的经典当中,确实可以看到法相和唯识这两类著作,而且确实有些论师在某方面有倾向性或者专长,这是有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呢,唯识不等于法相。但 “ 唯识宗 ” 和 “ 法相宗 ” ,这个定名是后来人定的,基本上说 “ 法相宗 ” 指向的就是 “ 唯识宗 ” ,这个也是可以,就是汉地的这个说法也是可以确定的。 但唯识和法相不完全是一回事。 “ 唯识 ” 相当于唯识宗的哲学、形而上学, “ 法相 ” 则相当于唯识宗的阿毗达磨,或者叫什么呢?我们今天称为知识论。这 “唯识”和“法相”这 两个还是有差别的。比如说,安慧论师在法相上面可能更强一点,而护法论师在这两者当中可能在唯识方面更强一点。 汉传的唯识宗的第一位祖师,我们一般还是认为是玄奘法师。但是也有一种说法,是说从窥基大师开始的,他算作第一代祖师,那么玄奘法师就不算第一代祖师了。有一种说法,说玄奘法师和窥基法师,一个是太祖,一个是太宗,类似于这样。玄奘法师呢,就类似于太祖,而窥基法师或者基大师呢,就类似于太宗——有这样的说法。 这个是什么原因呢?我们上次说过了,就是玄奘法师门下在后期有两位比较重要的弟子:一位就是窥基法师或者基大师,一位就是圆测法师。这两位大师的两支就分别延续下去。这就像中观派往上推的时候,一支是清辨论师,一支是月称论师,从这里开始算应成派的第一代,再往上就算是根本中观师了,是吧?那么汉地的法相宗把窥基法师当做第一代,我个人觉得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2020年11月12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4·1——《微课佛教史》法相唯识

《微课堂佛教史》114·1 好,我们继续聊唯识宗的历史。玄奘法师之后,我们讲到基大师——一般我们还是习惯称为窥基法师。 我们先来聊聊唯识宗这个宗派吧。是这样的,汉传后来开始定宗派了,有四个宗派我们称之为“禅净律密”,这四个“禅净律密”呢,我们又称为“行门”。同时,又有另外四个宗派被称为“教下”——天台、华严、唯识、中观。 唯识系统又被称为 “法相宗”,日本也是称“法相宗”的。其实就“法相宗”这个词本身而言,应该说 这个派别的特点是 “ 比较重法相 ” 的, “ 法相 ” 就相当于 “ 阿毗达磨 ” 。实际上,每个宗派都会有法相的,只是相比其它几个汉地的宗派,汉传的唯识宗看起来好像更尊重、更推崇法相。 所以, “ 法相 ” 其实不一定就和 “ 唯识 ” 等同起来的。但是在汉传的佛教当中有这样一个习惯,甚至以前在丛林当中,用 “ 唯识宗 ”这个说法 的反而比较少,用 “ 法相宗 ”这个词的 的比较多一点。而且在丛林当中说到 “ 法相宗 ” 呢,大家都会觉得稍微低一等,说 “ 法性宗 ” 才会显得更高一点。法相,究竟落入了 “相”,汉地的习惯当中“性”是更加本质的,而“相”是一些表面的特征,更多的是表象。实际上梵文、藏文当中,“性”、“相”不一定有这样的意思。其实在唯识的很多地方,“性”就是“相”。 民国的时候,唯识宗的欧阳竟无先生(欧阳渐),他也是一位大师,还专门写过一篇关于法性、法相的文章,差不多就有这个意思。后来呢,这个意思稍微有点问题,这篇文章是他自己毁版的 ——之前专门刻 版印刷了这篇文章,后来觉得有点问题就毁版了。但是他毁版毁得不彻底,以前就有印刷过一些,最近又被找出来了。 “性”不完全等于“相”,在有些地方不都等于“相”,但确实在以前很多地方是相通的。所以你要是说“ 法性宗 ” 和 “ 法相宗 ” 不一样,这个也只有在汉传的习惯当中才比较说得通一点,而且还略带点贬低的意思。当然,法相宗自己可能没这么说,好像汉传唯识派里面用 “法相宗” 这个说法也比较少。 其实“法相宗”这个词是传到日本去以后用得比较多的。

2020年11月11日 · 1 分钟 · 5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3·2——《微课佛教史》中国有没有净土“宗”?

《微课佛教史》113·2 那么在中国佛教的早期呢,弥勒信仰是占主流的,很多早期的高僧都发愿去往弥勒净土,而弥陀信仰则是比较晚出现的,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后来弥勒信仰被皇家打压了。之前有很多的民间宗教,甚至邪教,都打着“弥勒下生”的旗号,说弥勒菩萨下生了,这个世界要变了。还有一些和尚造反呢,也打“弥勒下生”的旗号,所以弥勒信仰到后期就越来越敏感了。 在弥勒信仰变得敏感以后呢,大家就比较少地去提及了,再后来阿弥陀佛的西方净土的信仰呢,就慢慢地抬头了。 (这样看起来,弥勒佛、弥勒菩萨造像的改变——从垂腿弥勒、天冠弥勒、交脚弥勒到大肚子弥勒的转变,可能就是佛教界内部刻意对弥勒形象的改变,以削弱他的神性、权威性来获得上层势力的许可……) 其实西方净土信仰的抬头,并不是某一个宗派去推动的。现在大家都认为弥陀信仰是净土宗推动的,其实你们看,净土宗的祖师排位是很晚才出现的。最近几十年或者说一百年当中,有某一两个人按照自己的喜欢给净土宗排了这个祖师的名号,其实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净土的这些祖师基本上谁和谁都没啥关系。很明显的一点就是,实际上天台宗的会比较多一点,天台宗后期有很多人推崇弥陀信仰,念阿弥陀的。而比较早推崇净土信仰的,反而是三论宗系统的 ——昙鸾 。 昙鸾法师就是三论系统的,他以前学过三论,上次我们讲三论宗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单独讲过昙鸾法师这个人,看看以后讲净土信仰的或者西方净土信仰的时候,是否可以看看专门谈到他。 我们还是这么说,关于净土宗的源流,就目前的人所写的多少祖等等,其实称不了什么流。这个流,就是流动、流派。好像这些祖师当中谁和谁都没有直接的关系,就是晚近这一百年之内某一两个人在那儿往上推,说谁谁谁是祖师,谁谁谁是祖师。 所以有时候, “祖师”是需要后人来排的,排出来就有用了,因为排出来了大家就记住了。这就像高校排名一样,可能排名高校的人水平并不咋地,但是一旦排出来,大家就把这个高校排名当回事儿了。围棋也是一样,其实是有某个人 私人搞了个围棋大师的世界排名,结果 ——哎! 很多人就当回事了。其实这个排名世界第一的大师,水平不见得真的是世界第一。申真谞和柯洁,很明显的,大家都知道柯洁的水平比申真谞高,但是你排名出来就有用了。有时候就是这样,大家很愿意看到排名这种东西,好像 ……怎么说?有 概念就有作用了。 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10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3·1——《微课佛教史》兜率净土的弥勒信仰

《微课堂佛教史》113·1 基大师后来又去了五台山,在五台山开始讲经。我们现在平时也会做擦擦,是吧?玄奘法师的老师胜军法师也做了很多的小佛像。那么基大师呢,也是做了很多的,他勇猛精进地做了很多的弥勒像。 我们说唯识系基本上都会觉得自己跟弥勒菩萨有缘,都会造弥勒像。我的唯识老师顾老圆寂以后,我们就请拉布楞寺的嘉木样活佛打卦。嘉木样活佛当然不知道顾老是专门学唯识的,然后就说要帮他做功德,做什么功德呢?就是帮他塑或者画弥勒像,所以学唯识的还是和弥勒菩萨有缘啊! (下次我制作一枚弥勒像的印章吧。) 基大师也是,经常地造弥勒像,还每天诵一遍菩萨戒。他的菩萨戒是从玄奘法师这里得到的,他主要诵的是《瑜伽师地论》当中的《瑜伽菩萨戒本》,每天诵一遍。(后来我知道这个典故以后,也照此学习,每天诵习,诵的是它的《摄颂》。) 汉地的有些地方有一个习惯,其实有点问题 …… 哦 ,这个我就不讲了,这个微课堂里的人基本上都不是出家的,我就暂时不讲这一段了。 那么基大师做了这许多的功德,都跟大家一样,也是有发愿的。他的发愿是什么呢?发愿往生兜率天。这个怎么说呢?是历史的演变。中国早期的关于兜率天的信仰(我们称之为弥勒信仰)的内容和现在保存的资料,是比较丰富的。大家可以去看石窟,有大量的弥勒菩萨造像,越是早期,弥勒的造像越多。 麦积山最主要的那尊也是弥勒造像,而且那尊弥勒造像很明显是垂腿坐着的。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像是站着的,实际上他是坐着的,是垂腿的,不是交脚的。 天冠弥勒 交脚弥勒 交脚的弥勒造像也有,那个被称为交脚弥勒,但脚也是放下来的,不是盘腿的。 我们现在都习惯于那个大肚子的弥勒像,其实早期的弥勒造像和宋代以后的造像是不一样的。以前的这种造像我们又称为天冠弥勒,就是带着天冠的,是兜率天的弥勒像,不是那个大肚子的和尚。然后有垂腿的弥勒,也有交脚的弥勒,我自己还专门刻过几个交脚弥勒的印章。

2020年11月9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2·2——《微课佛教史》“嘉祥作坊”

《微课佛教史》112·2 窥基法师那个时候在五台山也做过这个功德 ——抄写金字《般若经》 ,这里的抄经,是指的雇人抄,这在那个时代的高僧中是常见的行为。 对了,前两天我又看到一件物品,大家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买来看看。哪家出版社的我忘了,可能是书画出版社或者文物出版社印的,叫《唐人写经》。我看了这个《唐人写经》,有两个版本,都是《大毗婆沙论》的一个抄经。不过这个《大毗婆沙论》不是玄奘法师翻译的版本,是早年的道泰法师等合译的版本,是总共一百卷后来存世六十卷的那个版本。那么花钱请人抄写这个版本的人是谁呢?就是基大师的叔伯兄弟尉迟宝琳,也是一位鄂国公。我们前面讲过尉迟敬德,他是被封为鄂国公的。应该写经的年代也有记载,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搜一下。 我看到网上有卖的,就叫《唐人写经》,大家可以看一下,有两个不同的价格。大家买下来也可以练练字的,那个字不错的,是敦煌保存的写经。 以前有专门写经的人,叫经生,还有专门写经的字体。在唐代的时候呢,印刷术也出现了 ——上次我好像讲过印刷术。虽然印刷术出现了,但是还没有到宋代那样的大规模使用,至少在早期的时候没有 对整本佛经制板的。后来就有了一个《金刚经》的刻板,我这里有一个复制件,待会可以给大家看一下。 当时很多人就会花钱去抄写经典,然后留在寺院当中供,大家都会那么做。我们刚才讲了,窥基法师也做了,是吧?然后他家里面的叔伯兄弟鄂国公尉迟宝琳也出资抄写了经典。当时抄经都有市场标准价格的。 后来到了宋代就有木刻板的刻经,有刻经以后印刷就相对来说比较方便了。今天我们学习了一下刻板的印刷,好像也挺累的,觉得也挺复杂的。不知道熟练工会不会稍微好一点,而且好像也挺费工的。看起来,我们还是要买一台帮助印刷的机器,就是帮助往下压的机器。 我们嘉祥作坊现在玩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2020年11月8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2·1——《微课佛教史》我们一起凑一个写本《大藏经》?

微课堂佛教史112·1 好,我们还是继续讲基大师——应该是称呼基大师更好一点,但有时候我还是会习惯地讲窥基法师,习惯了,没办法。基大师,有时候好像叫三个字或者一个字不太习惯。那我们继续讲窥基法师——基大师的传记。 在《宋高僧传》当中,关于窥基法师的传记又在讲神话了,反正他的传记里面加起来大概有五、六个神话,我们这个“科学唯物史”就不是太爱讲这些神话。 在这里面有一点比较有用的资料,就是玄奘法师圆寂以后,译场就散了。后来,基大师去朝拜过五台山,然后在五台山讲经,也做了一些功德 ——造过玉石的文殊菩萨像,写过金字的般若经。 写金字的《般若经》好像是佛教里便一直以来的一个习惯,估计是印度的一个习惯,这个习惯以前在中国一直有,但是明清以来在民间好像很少见。在藏地也一直有这个习惯,要用黑底 ——实际上是蓝底,用金字写《般若八千颂》。汉地在以前也有,写金字的般若经——《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等等,都有的。我们这里好像有过一件复制品,叫“ 泥金 ” 。 这种金字的《般若经》在很多拍卖场上也会常见,到明代初年好像还有,再后来到清代的时候好像也有。但是清末好像就已经不太见到了,因为清代好像主要写的是藏文比较多,汉文的少一点。 有时候还有一点特殊的做法,比如说我看到过一个《华严经》,已经用,蓝底银字写的,然后在 “佛”、“菩萨”、“法”、“僧”等字眼出现的时候呢,用金粉来写的。 我们上次在拍卖场捡了个漏,是吧?是藏文的金字《般若八千颂》。其他人都不了解,所以我们就捡了个漏。这个我不能再说了,是吧?说了以后就捡不到漏了。(不过,市场不认的,也不算漏啦。拍卖场捡漏还是不太可能的。) 在早期的时候,写金字的《般若经》是一个习惯。 那以后我们也看看,大家有兴趣的话,我们也可以抄一抄经。我以前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请人去抄一部金字的《般若八千颂》,藏人一直有这么做的。那次后来正好在拍卖会上看到了,那很幸运啊! 其实我们自己也可以抄一抄的。现在我们抄经的时候用金色的颜料 ——金笔写,这个挺好的。不过我们现在用的是白颜色的底,以前是用黑底,实际上是深蓝色的,在很深很深的蓝色的底上用金色的字写 《般若经》。 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甚至可以集合起来抄一套《大藏经》,那样我们就一起参与了一套《大藏经》的写本了……有兴趣的话,举手哦!(我们是不是得先开一个书法班?)

2020年11月7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1·3——《微课佛教史》玄奘舍利之不可说不可说

《微课佛教史》111·3 也就是说,玄奘法师只给窥基法师一个人讲《瑜伽师地论》这样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又把五种性说当作一种秘密的法传给窥基法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可惜啊,《宋高僧传》当中的窥基法师的传记,写得很 “精彩”——很像小说。但是这根本不能叫传记, 可以叫传奇,《窥基传奇》,这个可以说是打着窥基法师的名头进行自己的创作,这种对写人物传记的《高僧传》这类佛教历史作品来说,非常糟糕! 玄奘法师弟子当中,实力强的有很多,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神昉法师、普光法师、嘉尚法师、法宝法师等等都是。但是当时实力最强的两位,就是他们两个 ——窥基法师和圆测法师,这两位是实力最强的。 西安兴教寺三塔(玄奘塔、圆测塔、窥基塔) 今天西安的 兴教寺里面,玄奘法师的塔边上有两个塔,一个是圆测法师的塔,另一个就是窥基法师的塔。 我顺便补充一下,玄奘法师的全身塔都在西安的兴教寺,根本没有什么玄奘法师的舍利在其他什么什么地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中国的很多寺院都是为了给自己贴金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以下删去七百八十三字 ……(哈哈哈哈) 我们今天少说点,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6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1·2——《微课佛教史》赞宁的信笔游缰

《微课佛教史》111·2 这个故事里面又讲了一个事情,说玄奘法师专门为窥基法师讲了因明。其实那个时候因明不是专门为一个人讲的,而且因为因明,朝野还进行过一次大的讨论,还和吕才进行辩论,是吧?所以因明并不是单独给窥基法师一个人讲的,圆测法师也擅长因明 …… 《宋高僧传》还说玄奘法师后来单独为基大师讲了《瑜伽师地论》,又是圆测法师先听了,窥基法师又很伤心 …… 这个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宋高僧传》简直就是个靶子嘛!) 刚才我讲过了,大家是一起参加译场的翻译、学习、讨论的,这在《遁伦记》里面很明显地反映出来。而《宋高僧传》当中说,玄奘法师就去安慰窥基法师: “哎呀,没事没事,我专门跟你讲一个五种性说,就跟你一个人讲。这个是密法,就秘密地跟你一个人讲,你以后专门讲这个。”实际上这也是一个传说。哎呀!赞宁这个人…… 像写小说一样。 这个是什么背景呢?就是窥基法师和圆测法师两个人对五种性说有不同的取舍。窥基法师是选择相信五种性说的,认为五种性说是了义说,而圆测法师则认为五种性说是不了义说,所以他们两个人在学术观点上稍微有差异。这并不是说玄奘法师专门给窥基法师一个人讲了五种性说,而没有给圆测法师讲五种性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有两个原因。首先,圆测法师原先学习过真谛法师这一系的唯识,而在真谛法师那一系的唯识当中,是不太强调或者说不支持五种性说的。特别是当时的中国已经传入了《大涅槃经》,经过道生法师的“开路”,大家通常认为五种性说是一种不了义说。那么圆测法师呢,也是持这种观点的。 而窥基法师呢,他是相对来说比较保守型的,比较严格地主张、贯彻五种性说的。而且他的脾气比较大,可能家里都是武将的原因,又或者说我们今天讲的原生家庭的原因,确实是脾气比较大。在他的书当中,经常是怼天怼地、怼真谛法师、怼圆测法师,都怼得很厉害,被他怼完以后,那些书都不存在了 ——现在 通常都是这么说的。其实也不是这样的,不是单独因为基大师批评而流失,其实连基法师自己的书也散失一大半,基本都找不到了,后来是通过日本又重新传回来而已,因为他们的那些论典都没有入藏,也因为后面出现了唐武宗灭佛的运动。

2020年11月5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