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119·1——《微课佛教史》俱舍论作者应不是有部师

微课堂佛教史119·1 今天比较晚了,我们看看情况可以短一点哦,我的公众号也还没发呢。 我们今天先讲一下普光法师吧。前面讲到神昉法师、普光法师他们和基大师一起翻译,一起听课的。实际上不止这几个人,是很多很多人哦。我们说了几次,《宋高僧传》的问题有点多。在《宋高僧传》当中,对普光法师的记载也就几笔写完了,都嫌少。目前对普光法师的生辰年月、籍贯等等,都不算清楚。 和基大师一样,以前普光法师也是被称为 “大乘光”。对于普光法师,大家最了解的应该就是在玄奘法师门下,在阿毗达磨方面、在《俱舍》方面普光法师大概可以排第一了。说阿毗达磨可能稍微有点 泛泛了,但是在《俱舍》方面他绝对是最强的。大家都公认他是玄奘法师门下的《俱舍》第一人,其他人都不像他这样特别研究《俱舍》的。 普光法师著有《俱舍论记》——就是对《俱舍论》的注解。在当时,对《俱舍论》的注解有三篇,一篇就是普光法师的,一篇就是法宝法师的,还有一篇是神泰法师的。这三篇被统称为《俱舍》的三大疏,其中的《法宝疏》也是篇幅很大的。如果说这三大疏都很权威的话,那么其中最权威的就是普光法师的《俱舍论记》,是玄奘法师的弟子当中注解《俱舍论》最权威的一部著作了。 由于普光法师是专门研究《俱舍》的,他的观点有时候就有点倾向于《俱舍》,我们学习的时候要稍微注意一下这个情况。当然,我们并不是说他学《俱舍》就是小乘了,也不完全是这样,但是《俱舍》是普光法师的强项,对他的观点多少会有点影响。以前在印度的时候,大家已经把《俱舍》当做小乘的通论来学习了。 关于《俱舍》,我个人有个观点,就是《俱舍论》的作者本人(一般说是世亲论师)未必是有部的,或者说他写作《俱舍论》的时候未必是有部的身份,未必持有部的观点,他很有可能此时就是持唯识宗见的人,而《俱舍论》是他对根本说一切有部的观点进行总结性、阐述的作品。很明显的例子就是,世亲论师在《俱舍论》当中其实是不断地批评有部的,甚至用词相当 “轻佻” ,对有部很不友好 —— 如果他是有部的人,一般是不会这么自己调侃自己的。所以我认为他有点类似中观师讲唯识的情况,这样一边讲一边批。或者唯识师介绍中观也一样。比如说我讲有部的时候,就有可能随时调侃,如果讲自宗,不太可能 “随时调侃”——所以我说《俱舍论》的作者很可能从来就不是有部的人。

2020年11月24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8·2——《微课佛教史》佛教经济学(二)创新抢占市场份额

微课堂佛教史118·2 我们上次讲禅宗的时候,我不是提到过一个问题吗?禅宗是一直在不断地制造新的热点。禅宗能够在中国兴盛这么长的时间,到最后 “临天下,曹一角”的局面 (还有一个说法是 “临济、龙门半天下”,就是说中国正统的宗教市场当中,佛教的临济宗和道教的龙门派,可以各掌握天下一半的话语权 )。原因是什么呢?就是禅宗它不断地制造新的热点。但是呢,唯识宗和三论宗呢,在后期就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偏向保守。 我们举几个例子吧。禅宗制造的新的热点有什么呢?一个就是它有着丛林制度,比如说到了百丈怀海法师那个时候,开启了丛林制度:这个有什么特殊的呢?它是开创了中国化的新寺院的一种风格。以前的寺院都是律寺,是以印度佛教的律院的组织风格来建立寺院的。那么从这个开始呢,就是以中国化的风格来建立寺院了 ——百丈怀海法师的清规制度。但是像 三论宗、唯识宗,它基本上都是照搬印度的,是吧?因为他们都是从印度回来的嘛,组织形式还是律寺 …… 百丈怀海涵是还有一个有名的事情,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农禅制度。之前佛教主要的经济基础是什么?托钵乞食——乞食制度。乞食制度就个人而言可能是一个方便的修行形式,对团体而言就缺乏可靠的经济支撑,那么,在有皇家(大资本)支撑的情况下可以发展,在缺乏的时候就必然没落。禅宗自身的“农禅合一”的经济制度保证了自身团队的基本经济基础,所以 给他独立发展创造了新的条件。 这是两个创新了。还有什么呢?我们之前讲过关于历史的记载方面,禅宗的语录体出现以后呢,就出现了一个情况:我只要写几句话,这个人的传记就立住了。在此之前,写僧人的传记是很复杂的事情,但是在禅宗的语录体出现以后,写僧人的传记就变得容易了。 比如说我们看很多的语录当中,它可以出生的年代、逝世的年代都不详,但是只要有个故事 —— 至于这个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甚至是编的寓言(后期都有编的),都无所谓,这个人、这个谱系就建立起来了。这是一种新的传记的写作方式,而以前是没有的。以前都是《高僧传》格式的,对吧?我们前面讲过有《梁高僧传》、《唐高僧传》和《宋高僧传》,是吧? 那么三论宗和唯识宗后期在这方面的创新性不够,至少今天我们从现存的历史角度来看,它们后期的创新性就显得有点不够,所以就慢慢地衰弱了。再加上刚才讲的宗教市场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就这么一点市场,然后大家都去抢这个市场份额 ——如果从商业角度或者社会角度来讲的话就是这样。最后呢, 老的,创新程度不够的品牌,他们占有的市场份额就慢慢慢慢地往后退了。这个是正常的社会经济现象,在宗教里面也是正常地复制着。 我们这里主要是想讲唯识宗实际上并不是不讲究实修的,它的衰弱有着 “共”“不共”的原因,“共”“不共”,拿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普遍性和特殊性 。 那么,有些人会专门写说,唯识宗讲有五重唯识观。这个是从个别的角度去讲的,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窥基法师专门谈的五重唯识观。这个也就是说唯识专门有它特殊的奢摩他——用“特殊”这个词不太好,可以说是窥基法师专门在止观方面做过一些总结。嗯,可能这么说比较好一点。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我们明天讲圆测法师。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23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8·1——《微课佛教史》唯识宗的衰弱与“宗教经济学”(一)

《微课堂佛教史》118·1 我们看唯识宗系统的情况也是一样,玄奘法师主要在进行翻译,那先不说,像窥基大师啊、圆测法师啊,其实都花了长时间在住山修行。圆测法师是在终南山里面的云际山,进行了长期的住山修行 ——我们今天就叫闭关。是在终南山的云际山上,比较高的,海拔一千九百多米,山上的路是非常难走的。你想想看,在非常难走的山上,十几年地禅修。后来大家请他出山,他才出来,然后皇帝又请他参与译场等等。 这些都表明唯识一系本来就是会禅修的,而且还专门闭关。包括窥基大师也是一样,你看他从长安、从洛阳出来,去到了五台山,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也是在做讲和修的事情。就像我前面讲的原因,很多后人如果自己辩论不过人家,就说人家不会修,其实不是这样的。 总的来讲,三论和唯识后期的实力不彰,它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们现在也有一些相关的论文在写,发表的时候大家再看一下。其实这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两个宗派的兴盛期比较早。如果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宗派兴盛得比较早就会有个麻烦事。 成熟的宗教市场是饱和的,唐代的宗教市场基本上就是固定的,就那么一些。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的佛教市场是一个开创期,信仰的人数是在上行,到了唐代已经饱和了,这个时候一个饱和的宗教市场,新出来的宗派,当然会带个头冒尖,但是一般来说一个市场顶尖的最多也就两三个品牌,绝大部分市场份额都被这两三家瓜分了。你说中国佛教的八大宗派,不可能一字排开、同时出现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开始冒头的这几个宗派 ——比如说在南北朝时期,在隋唐的时期,或者唐代的初年,得到了大量的露头的机会,那肯定可以。但是时间一长,后面的宗派兴起以后, 宗教市场是会出现新的热点的。一旦新的热点出现了以后,前面的这个热点就会慢慢地被淡化、边缘化,于是宗教市场占有率的前三名就慢慢地发生变化。 所以后来禅宗啊、天台宗啊、华严宗啊这些就慢慢地出来了,因为还有皇家的扶植——其实禅宗也是有皇家扶植的。后期的这些出来以后,前面的就慢慢地退出了历史舞台。除非这些旧的宗派当中又出现新的人,出现新的热点。

2020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7·2——《微课佛教史》教禅双美,并行不悖

《微课佛教史》117·2 基大师过世得比较早,五十一岁就去世了。另外两块碑说是五十三岁,可信程度不大,应该是五十一岁。算是比较年轻啊,五十一岁就去世了。当然如果从古代人的平均寿命来看,这个年龄应该也不年轻了,五十一岁。但相比来说,和他齐名的圆测法师的寿命就要比他长一点。圆测法师的年纪应该是比他大一点,但是圆寂的时间在他后面。 基大师除了著述以外呢,徒弟也是肯定带的嘛。他的徒弟当中最重要的就是慧沼法师,我们到后面再讲。基大师也专门去过五台山,做了很多功德等等,说明他在五台山待过一段时间,禅讲并修。 现在有一个情况,就是大家在讨论佛教的历史,或者有些人在反省的时候,经常会提到的一个问题,就是中观和唯识在中国为什么没有站住。大家在讨论的时候都提到了一个原因,说中观和唯识都是讲经教的,它们没有实修,所以在中国就保存不下来。 我忘记了这个说法到底是从谁开始说的,我不知道,但这种说法对于唯识、三论这两边都不成立的。如果我们去看僧传的话,就会发现三论宗系统的很多法师都是以禅师的名义出现的,比如说保恭禅师、茅山明法师、牛头法融禅师、僧诠法师、慧布法师等等,全是住山的,都是以住山禅修见长的。特别像慧布法师,他和另外三个宗派的禅师都专门进行过交流,包括以禅修见长的北方的禅宗,包括天台宗,包括僧稠禅师。他和天台宗的关系都比较好,而且还专门把保恭禅师 ——其实在《高僧传》当中是把他当作禅师来说的,再带回栖霞山让他领众。所以三论系实际上是相当注重禅修的 ,在《高僧传》《续高僧传》当中,三论系的高僧主要就集中在 “义解篇”和“习禅篇”。那些说三论宗不禅修的, 基本上就是佛教史盲。其实唯识系也是如此,瑜伽行派,是以禅观( “瑜伽行”,玄奘法师在很多地方直接翻译成“观修”)见长的 。 不过今天的有些人就很有趣,主要是自己讲经讲不过人家,就说人家是 “讲经的 不会修行 ” ,好像 “学经教”、“ 能讲经说法 ”是原罪一样—— 这个是耍赖的习惯。明明是讲经讲不过人家,或者辩论辩不过人家,就说 “你们只会讲不会修”,好像 反过来讲不过的就会修一样!讲得过 的、嘴巴厉害的就不会修 —— 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观点。既然他已经能够通达教理,当然他比不通教理的更会修,是吧?在 现在,这可以用大数据比较的。

2020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7·1——《微课佛教史》碑文年代失真

微课堂佛教史117·1 好,我们今天继续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 我们现在还是讲基大师 ——世间一般称为窥基大师。前面讲了他的作品,昨天我们谈到有两块碑。后来我看了一下这两块碑的真实性,就是碑本身可能是真的,但是——这个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就是碑文可能会 略有一些失真。 首先,这两块碑里面的新发现的内容不多,然后呢,碑文里面记载的错误也不少,包括年龄。这两块碑当中都出现了基大师圆寂年龄的错误,圆寂的时间也写错了,年代延后了一年,这两个都不对,属于明显的错误,因为基大师本身的传记当中都有矛盾。 那从这个角度来说,碑文中说基大师的作品 “总一百余部”,确实可能也会有问题。可能还是像我们前面所讲的,应该是 四十多部,或者四、五十部。也有可能,这一百多部是怎么计算的呢?是把《大乘法苑义林章》拆开来算,把一个一个的义林单独当作一篇,如果是这样的话,数字可能就会大一点。 这两个碑的文献价值并不很重要的样子,汤用彤先生他们都没有采纳这两个碑的资料,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里面一些个别的内容可能会有一些帮助,可以帮我们把史料串起来。前面我们单独讲了基大师的父亲去世比较早,但是并没有说基大师跟他伯父尉迟敬德住在一起,而按照这两个碑里面来说,他是跟尉迟恭住在一起的。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所以我们暂且相信它吧。 还有就是基大师的父亲的名字,一般我们称他为尉迟宗,但是在这两个碑文里面称他为尉迟敬宗,是不是因为 “ 尉迟敬德 ”所以就 是尉迟 “ 敬宗 ” ?不知道啊。所以总的来讲,后面这两块碑的资料我们还是暂时不用。今天我专门看了一下这两块碑的资料,还是暂时不用。如果要用的话,还要专门考证一下,而且危险系数比较大,还是不用比较好。 我们前面讲到窥基大师的作品大概有四十多部,现在存世的呢,只有一半稍微过一点。在我看来,这当中也还是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的一些失传的作品很有可能已经收在《大乘法苑义林章》里面了。比如说他写过一篇《二十七贤圣章》,但是《大乘法苑义林章》当中也有二十七贤圣的这一部分。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大乘法苑义林章》先有 “ 二十七贤圣 ” 的部分,然后后期再写作《二十七贤圣章》,再把《大乘法苑义林章》相关部分展开, —— 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2020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6·3——《微课佛教史》虚实之间

《微课佛教史》116·3 我最近看到《全唐文补编》当中有收入了一个大唐大慈恩寺法师基公碑,这个我以前没看到过哦,到时候再去查一下这个情况。这个碑文里面说窥基法师是写了有一百多部书哦。如果真的是一百多部的话,那现存的太少了,等于只有四分之一了。又说他还专门写过《二谛章》、《唯识章》这些。说窥基法师的作品总共有一百多部,现存就只有二十八部哎。 这个 “ 一百多部 ”应该是把“百部疏主”的称号“做实”了。 本来 “百部疏主”是基大师的一个“称号”,并不是真的一百部,“百部”只是虚数,说明他作品很多。此碑文作者把虚数当作实数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前面提到的《 大乘法苑义林章 》十分很多专章谈论 “ 二谛 ” 、 “ 唯识 ”这些, 碑文当中专门提到 “二谛章”“唯识章”,很可能是把这些篇目单列了。这样,如果把《 大乘法苑义林章 》的各 “义林”单独算的话,那差不多确实要有一百左右的作品了。 在这个基大师的碑文里面,也是说玄奘法师专门到尉迟恭那里求他 ——也不叫求吧,就是化缘,然后把窥基法师收为弟子,他就出家了。 (《宋高僧传》里面那些比较奇怪的传记故事在这个碑文里是没有的哦!)中国古时候化缘孩子出家这个事情倒是一直有,贾宝玉也有是吧,藏地也很多,到现在还这样,到人家家里面去要一个孩子出家。我记得民国时候某一个北平的出家人自传里面就提到,他的出家,是因为师父到他们家出面 “要”的。家里同意,就住到师父庙里去了——好象是能海上师的一个弟子吧,海某师。 碑文里面也是说窥基法师从小也是业儒的。这个有点讲得通,因为基大师自己讲小时候七岁父母就死了,后来就被抚养在尉迟敬德家里面,这是可能的。那么玄奘法师到尉迟敬德那里去化缘,把基大师收为弟子,经过皇帝的同意, “特降恩旨,舍家从释”。就是得到皇帝的同意以后,就出家了。这个传记我真的还没看过,到时候我再仔细研究一下。 我对汉传唯识方面的史料不如对三论系的熟悉,需要借这个机会补补课…… 要不先到这里吧,今天一开始把时间给忘了,刚刚想起来。不好意思,今天稍微晚了一点,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6·2——《微课佛教史》义林章

《微课佛教史》116·2 窥基法师有几部比较大的作品,比如《成唯识论述记》和《因明入正理疏》,这都是比较大篇幅的,都是玄奘法师讲的,相当于窥基法师的笔记了。后面还有一部篇幅比较大的作品,就是《瑜伽师地论略纂》,是注解整部《瑜伽师地论》的。 窥基法师自己呢,还有一部著作,我觉得是比较重要的,怎么说呢?属于中国佛教的著作形式,叫作《大乘法苑义林章》,我推荐喜欢唯识对佛教义理有兴趣的人可以看一下。 中国佛教在 “ 义林 ” 方面的一些著作,其实都挺值得我们观察的。最早的比较有名的就是净影慧远法师的《大乘义章》,鸠摩罗什法师的《大乘大义章》,应该也是类似的。其实这些著作都和另外一部论有关,就是它们的写作方式都有点接近《成实论》,都是就某一个课题来专门谈一谈。《大乘法苑义林章》也是这样的,谈唯识,谈二谛等等,等于都是分门别类的专题讨论,有点像今天的论文形式,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关于《 大乘法苑義林章 》,唯识门下还有一本专门的解释 ——智周的《 大乘法苑義林章决择记 》,值得参考。后来,因为《大乘法苑义林章》有些没有谈到的重要内容,所以后来周叔迦居士还补写了一篇《义林章辑补》,不过后来我在周叔迦居士的文集当中没有找到这篇。但是从周叔迦居士自己的文章里来看,他是辑补过、也是完成了这一篇的 ——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从《成唯识论》和《因明入正理论》这类书里面的相关章节部分去辑补的。 我自己还曾经从《成唯识论述记》当中把 “ 十二因缘 ”部分 专门拿出来进行整理,窥基法师等于是对十二因缘进行了专门的解释。其实这种解释的方式很有点像藏传格鲁《现观》教材里的那种对某个专题的解释,他的解释以及对内容的梳理等都非常的 “完整”——要说“ 完善 ” 可能有点稍过,但是挺 “ 完整 ”“完备” 的。 这有点像藏传的《现观庄严论》,对一些专门的课题进行展开,比如像《现观庄严论》里面的 “( 十二)缘起章 ” 这些。前面我们也讲过,窥基法师的作品就是习惯性地对某个课题在专门的地方展开。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是玄奘法师的特色,因为它叫 “述记”嘛。所以他们几个可能都有这样的一个习惯吧。

2020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16·1——《微课佛教史》中国的皇权就是神权

《微课堂佛教史》116·1 好,我们今天继续开始,还是基法师。 基法师的作品,基法师的作品,我们说他的作品很多,都是那些述记一类的。很多我们看他的文字哦,譬如说这个《成唯识论述记》二十卷,实际他的篇幅远远不止二十卷、不知二十万字的篇幅。《成唯识论》他是这样的,《成唯识论》是十卷,然后再把它分成上下,然后再有 “ 述记 ” ,实际上内容非常多,很广。 比较可惜的一点,就是他的这些作品,前面我们讲过的大概有一小半,如果是在民国以前的话那就是一大半都不见了。现在从日本回来一些,那就是有一小半,大概二十部左右的作品没有了。 上次我们提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要长期的保存,这些经典能够流传下去的话,一个就是你的徒弟们要好是吧,还有就是要有入藏,如果入藏的话基本上就被固定下来了。玄奘法师这些书都入藏了,因为他翻译了以后全都入藏了(但是还不叫《大藏经》,叫 “一切经” ),所以都被保存下来了。玄奘法师那时不正式叫 “ 入藏 ” ,反正皇家就开始收藏、传抄,那就没问题,进入以前叫《一切经》的目录当中。 后来义净法师翻译的那个时候,他更局限在皇家,在外面弟子很少,他翻译的经典流通更少。然后经过了唐武宗灭佛,他的有些书就不见了,据说义净法师就翻译过《集量论》,但是这个《集量论》就没有了是吧,包括他翻译的根本说一切有部戒律方面的这些东西也没有,这真的是没办法了。所以怎么说呢?一方面需要徒弟努力,一方面需要政治支持。拿佛教自身的话来说了, “还需要那个时代的众生有福报”, 没有福报,那些经典就以各种方式 “隐没”了…… 佛教的各个时代的弘扬,且不管是中国,其他国家也是一样,得到了政治方面的大力的倾斜,它就比较容易保存和弘扬。日本也是一样,印度也是一样,现在泰国、缅甸全都是这样的。 但是中国有一个问题,中国的皇帝是个大婆罗门,因为中国的皇帝他要有这个祭祀功能的,那么和尚相当于也是有宗教功能的。和尚的宗教功能和皇帝的宗教功能它有重叠。所以一旦这个佛教的传播稳定下来以后,它一定会被中国的传统文化要赶出正统的地位 —— 这个几乎是一个必然现象。 因为皇帝他的皇权,就是他的神权,皇权实际上就是它的神权,不能受到外来的挑战。他还要封神是吧,他还要封城隍的,封什么什么 “ 某某大帝 ” 啊等等。所以佛教其实先天的在中国他是有点水土方面的问题的,这个也是没办法的,因为它跟儒家、儒教来争,在历史的传承这方面是争不过的。

2020年11月17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5·3——《微课佛教史》注解太细碎则不利于传播

《微课佛教史》115·3 刚才讲了,这些《述记》都是玄奘法师说,窥基法师再进行记录的。其中有些是经过整理的,有个别的《述记》是没有整理完毕的,我记得《杂集论述记》就是没有整理完毕的。又由于玄奘法师的知识面非常庞大,窥基法师的记性也比较好,所以造成了这些《述记》当中涉及的内容特别多。 比如说《因明入正理论疏》,就号称难懂难读。为什么呢?因为它里面的知识点实在太丰富了。提到了数论,马上就会有很多补充数论方面的内容;讲到了因明,足目的事情又会撇出去很远。所以呢,大家看着看着就晕了。后来为了针对这个问题呢,熊十力先生就对《因明大疏》进行了删减,编撰了一部《因明大疏删注》,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这里面撇出去的内容太多了,大家都看晕了,那就把不是很重要的内容删掉,给大家看一个节略版,至少看的时候能够找到头绪。否则学着学着,都不知道最初的问题在哪儿了。 大学里的时候,我学佛也是比较有点名的。针灸班有个女生也跟我们去听课,也会掰扯佛教理论。我记得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她说了这么一句: “我发现你们佛教就是用一个知识点解释另一个知识点,解释了几层以后,原先是什么问题都忘了,又新生出了一大堆问题……”我当然不能承认,先挡回去,但私下觉得,很多经院派的有点这个调调,而这点在唯识系统特别明显,基大师的著作,特别是《因明大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经典案例”。 窥基法师写的很多《述记》当中都会有这个现象,这就造成了它的流传会出问题 ——因为篇幅实在太大,大家都不愿意抄。比如说一般人钱不多的,肯定更愿意抄《金刚经》,便宜一点。什么二百卷的《大毗婆沙论》,或者大篇幅的《成唯识论述记》,那就只有有钱人才能抄,是吧?所以 这也造成了这些经典流传不下去,篇幅(造成的学习成本)也是一个原因。窥基法师的作品,习惯性地都是非常非常庞大。 那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吧。窥基法师我们讲的好像有点慢,反正就多聊一点八卦吧。好,那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15·2——《微课佛教史》中兴不易

《微课佛教史》115·2 如果官版的《大藏经》进不去,怎么办呢?那就搞私版的,就几个庙或者一个庙,自己出面来做这个事情。比如说我是天台宗的,天台宗私版印制的《大藏经》我就不用打报告了,我想印啥就直接刻进去了,入藏了,对吧?然后满天下都可以 “ 请 ”。而且 你做这个事情的话,大家的资源也会往你面前聚集,你可以收到很多书,都要求入藏。比如说《嘉兴藏》,它是禅宗的,所以《嘉兴藏》里面禅宗的作品就非常多。 那么窥基大师的作品就这样大量地散失了,而且如果不是近代从日本再回流的话,散失的程度就更大了。有的说法说是从唐代的晚期唐武宗灭佛的时候开始散失,但我认为应该不至于这么早,实际上还要稍微晚一点,大概在宋代的时候,宋代早期,乃至辽金时期,有些大部头的基大师的书还可以见着。唐武宗灭佛的时候,在河北这一带并不奉诏,可能还有大量的佛教能够保留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到了宋代就被发现保存在今天石家庄一带的小寺院里。 其实某一宗的衰弱、某一宗经典的散失,应该是由于这个宗派没什么新人出来,又没什么人读它的作品了,这些经典就渐渐散失了。自唐代中晚期一直到宋代,你这个宗派没有新人、没有代表人物出来,那这个宗派的发展形势就很严峻了。 像天台宗、华严宗,是有机会可以把经典从日本重新再传回来的,而三论系和唯识系就没有。一方面是自己宗派就没有高手再出来,没有新的话题,同时代没有精英去关注;另外一方面是这些经典不回来,也就不会有新的研究,在这方面唯识宗是有点可怜的。 窥基法师的作品其实还是挺多的,很多作品都被称为叫《述记》。 “ 述 ” 就是玄奘法师说, “ 记 ” 就是他记录。比如说在《大正藏》当中的《成唯识论述记》,说起来是二十卷,再分上下,实际上篇幅是非常庞大的。早期呢,由于《成唯识论述记》早早地就不见了,所以中国的唯识系统是很久都没法看的。到明代的时候,有些人在搞唯识,基本上是搞不出什么花样的。后来民国的时候从日本把唯识的藏书拿回来以后,唯识宗又重新再兴盛了一把,是吧? 总之,需要有新的关注点,有新人崛起,这样才可能“中兴”。

2020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