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129上——《微课佛教史》慧沼想舍生饲虎

微课堂佛教史129上 好,现在我们继续佛教史。 前面讲了窥基法师的两个弟子——利贞法师和遁伦法师或者道伦法师,那么今天要讲窥基法师最重要的一个弟子——慧沼法师。其实利贞法师应该也很重要——都给窥基法师立碑了,重要的就是有没有把教法传下去。这里,“传下去”的意思不仅仅是说有没有传播教法,还要看有没有形成长链的师承关系。 我们现在要讲窥基法师的比较重要的一个弟子,就是慧沼法师——智慧的“慧”,沼泽的“沼”。在《宋高僧传》当中也有慧沼法师的传记,也是从“不知何许人也”这几个字开始。那《宋高僧传》我就不谈了,基本上没法谈了,都是错的,这种传记可以凭自己的想象去写。唉,算了,不说了。 慧沼法师俗家姓刘叫玄,他的名字当中的“慧”是智慧的慧,也有写成恩惠的“惠”,因为在唐代这两个字有点通用的意思。比如慧能大师,在很多敦煌本中就写成恩惠的“惠”。所以这两种写法都有,在那个时候这两个字是通用的。 慧沼法师的生卒年代在《宋高僧传》当中是没有的,是“不知何许人也”。按照现在发掘的这块碑来看,他应该差不多是公元650年到公元714年间的。慧沼法师的家里是山东的,所以当时大家有称“山东一遍照”的,就是指慧沼大师或者慧沼法师,因为他家里是山东的。 慧沼法师小时候有一点跟基大师有点接近(所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个人就比较接近呢?),就是他小时候也是在五岁的时候亲人就去世了,然后为人又特别……怎么说?哎,这个词该怎么说呢?就是他执丧礼有点过。然后大家都说:“哎,这个是至情至性之人啊!” 慧沼法师十二岁(百度上说十五岁)的时候就出家了,正好是太子的生日——其实还不是太子,反正就是皇帝的孩子的生日,是特别的原因度僧。因为那个时候出家度僧,是需要国家同意的,就是唐高宗的孩子三岁生日,就要剃度,然后慧沼法师就被剃度出家了。 慧沼法师这个人呢,很老实?一根筋吧,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讲就是一根筋。他在学习《金光明经》的时候,看见佛经里面有一个故事叫“舍身饲虎”,他就跑到山上去,准备跳下来舍身饲虎,后来被人家劝下来了。他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二十岁了,比较一根筋。我觉得一根筋的人比较适合学唯识或者学有部,太灵活的就比较适合学中观。(我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 那么慧沼法师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按照一般的习惯受了比丘戒,他的学习能力也很强,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讲经了。《宋高僧传》当中说他参加过玄奘法师的译场,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的,因为玄奘法师圆寂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他没办法参加那个译场的。所以《宋高僧传》真的没法谈,都可以靠自己的想象来写书。

2020年12月15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8·2——《微课佛教史》别出心裁“批寻记”

《微课佛教史》128·2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当中保留了很多人的学说,包括我们前面提到过的神昉法师、神泰法师、靖迈法师等等,引用到了这些法师的著作中的一些讲法。很可惜啊,这些法师的著作当中基本上只保留了窥基大师的一部《瑜伽师地论略纂》,其它的都不见了。现在学习《瑜伽师地论》很重要的一个参考资料就是《瑜伽师地论略纂》。 最近这些年大家学习《瑜伽师地论》的时候,都比较推崇《瑜伽师地论科句披寻记》。但是有个很奇怪的现象,《瑜伽师地论科句披寻记》似乎是非常刻意的不用《遁伦记》和《略纂》中的说法,或者可以这么说,《批寻记》基本完全无视了现存的这两部《瑜伽师地论》唐人的注疏。 《披寻记》在编排上是有功的,但是过于琐碎,为了表现它的 “科、句”,为了表现它的“批、寻”,就科了又科,科得太细了,一句话都要把它分开讲。有时候为了要造成漂亮的科判,而不在乎原文。这个 (过分追求科判)是过分刻意造成的,没办法。 总体来说,《披寻记》在义理上的整体实力是不如前两本的,肯定不如《瑜伽师地论略纂》和《瑜伽师地论遁伦记》。而它的长处就在于它的科判、句读、批、寻,就是前后的关系,这个是它的长处,也就是《科句批寻记》之所以为《科句批寻记》。 好,那么今天又讲了两位法师。其实这两位的传记很少,一位是利贞法师,基本上没什么传记。但是如果我们再不说的话,就好像窥基大师没有弟子一样啊。我第一次看到利贞法师的时候,是在基大师的碑文里面:“这个人是哪里来的啊?”后来在《宋高僧传》当中看到利贞法师能够担任义净译场的证义,觉得他还是挺厉害的学问挺好的一位高僧。 另外一位遁伦法师呢,我以前整理《瑜伽师地论》的时候正好在看《遁伦记》,关于《遁伦记》我还写过一篇文章。那个时候我也专门考证了一下,我上次不是说过嘛,我们还找到了写作《遁伦记》的地方——石家庄附近的一个寺院。 好,今天先到这里了,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14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8上——《微课佛教史》新罗遁伦

微课堂佛教史128上 后来赞宁在这篇莫名其妙的故事后面又自己加了一段文字,他还觉得自己水平很高。唉,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也确实挺麻烦的呢。赞宁这个人在历史上,不仅是因为《宋高僧传》的问题,还因为其他的问题,也被史家看不起。 关于利贞法师就没有其他内容了。在《宋高僧传》当中有两个地方提到过他,一个地方就是在《义净法师传》当中,他是作为 “证义”出现的——这也说明了他的水平是很高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在最后面的《神鼎传》当中,为了突出神鼎法师的聪明,就要把利贞法师踩下去。真的是写作……不说了,不说了。我 不知道接下去还会不会再批评他,再批评《宋高僧传》,但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 那么,我们再讲另外一位弟子——遁伦法师。 现在《瑜伽师地论》的版本保留在汉地比较多的就是窥基大师的《瑜伽师地论略纂》和《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当然,还有现代的《瑜伽师地论科句披寻记》——以前顾老是把它夸奖得很厉害的。其实说实话,这个《披寻记》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强,我们夸得有点过了。 我们还是说回《遁伦记》吧,《遁伦记》的作者我们称为遁伦法师,也有写成道伦法师的。我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讲不清楚,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是道伦还是遁伦。《遁伦记》目前有三个版本:一个是赵城金藏本,一个是大正藏的本子,另外一个是金陵刻经处的本子。这三个本子在有些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那么遁伦法师写这本书的时候呢,应该离窥基大师圆寂的时间不久,而且在书中引用了很多窥基法师的学说,然后也使用了很多对窥基法师的尊称。所以有人就认为他可能是窥基法师的弟子,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他在书前面的序言当中,也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到底是不是一定这么理解,我也不敢确定,现在我们暂且在这里说了。因为遁伦法师在《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当中没有提到过慧沼法师这些人,他提到的都是玄奘法师的弟子这一系的,但是没有提到玄奘法师的再传弟子这一系的。他的写作年代离窥基大师去世大概 30多年,又写了这么一大篇作品,很有可能是基大师的弟子。 遁伦法师又是一个新罗人。他写了这本书以后呢,实际上已经散失了,但大家知道有这部作品。这个时候呢,新罗国就到中国来求或者抄这部新罗人写的作品。后来呢,就在今天的石家庄——赵州发现了这本《遁伦记》,实际上是抄写的版本。我们不是讲过嘛,以前的经书都是抄的,不是刻的,所以如果没有人抄的话,这本书也就不存在了。 在石家庄发现这本书之后呢,就专门请了当地的高僧来进行编排,花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出版的。这个出版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呢?应该是在宋代吧。就是在北宋的时候,有新罗人来到中国——以前不叫中国,叫大宋,来找这部作品。然后就找到了《遁伦记》,再进行刻印。刻印了之后就流传得比较多了,因为抄写的话,你完成一篇以后也就只是一篇,而刻印的话就一下子好多篇了。

2020年12月13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7·2——《微课佛教史》史才很low的赞宁

《微课佛教史》127·2 另外一方面呢,也是由于我们前面经常讲到的问题,就是《宋高僧传》的质量实在太马虎、太糟糕了。作者赞宁没有认真地收集资料,只是为了凑数字,编了这本书,一点都没有真正史家的味道。(不好意思,不停地批评人家 ……不会有报应吧…… ) 利贞法师是基大师的弟子,后来也参加了后来义净法师的译场,参加了一些翻译活动。在《宋高僧传》当中另外一个人的传记当中也提到了利贞法师,这篇传记叫《神鼎传》,这其中也提到了利贞法师,是把他作为反面典型来说的。说什么呢?说神鼎法师类似神僧一样,平时跟乞丐们等等在一起。有一次,神鼎法师看到有一位法师在讲课,他就进去听了,听了一半就提出问题。这位法师就是利贞法师。 神鼎法师问利贞法 师: “万 物定已否? ”万 物是有,还是没有呢?万物是不是定的,或者是不是存在?那么利贞法师就回答说: “定。”万 物当然是实在地存在啦,万物是定的。 神鼎法师又说了: “ 阇梨若言定,何因高岸为谷,深谷为陵,有死即生,有生即死?万物相纠,六道轮回,何得定耶? ” 照大师您的说法,如果万法是定的话,那沧海变桑田这种事情,你怎么回答呢?定还是不定呢? 然后利贞法师又回答了: “万物不定。”神鼎 法师就说: “若不定 ,何不指天为地,呼地为天,召星为月,命月为星?何得不定耶? ”如果你说是不定,那你为什么不把天叫作地,把地叫作天呢? “ 贞无以应之。 ” 然后就说利贞法师回答不上来, 大家就觉得利贞法师的水平不高,而神鼎法师的水平很高。 《宋高僧传》传记当中还自己给了一个解答。 这个故事也是莫名其妙,根本不必要采信,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万法是定还是不定,是实还是不实 ——这个事情 对唯识来说简直就是最基础的问题,谁都不会去回答定或者不定的。所以这个故事简直就是一个胡说八道的故事。 《宋高僧传》的作者赞宁,简直就是在那里胡说八道,我看他主要的问题就是查找资料实在太不谨慎了,这种故事没办法相信的呀!你就只是把《大乘百法明门论》都背出来,也不会回答 “ 万法定 ” 或者 “ 万法不定 ” 啊。这简直是栽赃嘛 ······唉 ,没法说。我们已经把《宋高僧传》骂到现在了,几乎是每用他的资料谈到一个人就要骂。 哪怕是入门级的唯识师,也不会中这个低级 “圈套”。这就是一个自嗨的伪史。

2020年12月12日 · 1 分钟 · 4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6·3——《微课佛教史》新罗顺璟

《微课佛教史》126·3 刚才讲了玄奘法师有好几个弟子都是新罗人,前面讲过的有圆测法师、神昉法师,还有一位顺璟法师 ——顺就是顺利的顺,璟就是王字旁边一个风景的景。 顺璟法师也是玄奘法师的弟子,他和前面几位不一样的是,他后来是回到新罗去的,而且还和窥基法师有书信来往。他在新罗还有很多著述,非常可惜的是他的著述也没了,不知道韩国、朝鲜现在还有没有新挖出来的。 顺璟法师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他批评过玄奘法师的 “真唯识量”,跟窥基法师应该算是有过讨论吧,关于“真唯识量”。而且关于他还有个传说,传说他是不相信《华严经》当中“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于是“身陷地狱”。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应该是没有的。因为如果是义学僧人的话,应该 有个习惯套路,就是这些经典的说法放在那里,假如有些矛盾,我们怎么都会去想办法解释一下,是吧?不可能单纯看文字就说这个一定不对。至于什么 “身陷地狱”,开什么玩笑啊? 估计会有几种可能性,一种可能就是他批评过玄奘法师的 “真唯识量”,所以引起某些人的反感,然后就给他编排了这个故事。但是这种故事没法令人相信的,为什么呢?因为人家最后是回国去的,是去了新罗的,你让人家“身陷地狱”,难道在新罗“身陷地狱”吗? 这些都是没谱的事情。 说实话,佛教界有时候一些内部的斗争啊,还真是啥都有。主要是佛教内部素质高的顶尖高手并不多,中间层的人很容易出现这些问题。你们看玄奘法师的门下或者说和他一起做翻译的人其实是非常多的,但是最顶尖的也非常有限。后来的顶尖高手就更少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今天讲了玄奘法师的两个新罗的弟子。这里面比较有趣的或者稍微可怜一点的就是《宋高僧传》的质量不高。而三论宗的系统当中有《梁高僧传》和《续高僧传》或者《唐高僧传》的记载,所以它的文献或者说历史记载要相对丰富一点。唯识宗的这些大师们被赞宁法师写成这个样子,个个都是不知所终,来历也不明,给了一堆不可考证的小说故事 …… 实在是没办法。 好,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1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6·2——《微课佛教史》神昉

《微课佛教史》126·2 那么我们就讲另外一位弟子神昉法师 ——昉是日字旁边一个方。玄奘法师门下的高丽人很多,或者叫 新罗人。让我想想看有哪几个人哦:前面讲过的圆测法师也是新罗人,反正都是朝鲜人 ——可能直接说朝鲜不太好,还是新罗吧。还有顺璟法师,还有神昉法师,都是 新罗人。 神昉法师也是参与玄奘法师的译经场的僧人,在当时也是比较有名的。现在有些人说神昉法师和三阶教有关,可能是搞错人了。此外,即使和早期的三阶教有关,其实问题也并不大,而是在晚期有关系的话才是问题。 上次我们提到《瑜伽师地论》有《遁伦记》,是吧?也有称《道伦记》的,到底是 “遁伦”还是“道伦”,反正现在也讲不清楚,就没法说了。那么在《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里面就提到了神昉法师,还有我们上次讲过的神泰法师,提到了他们的一些观点,说明这些人或者有相应的义林,或者有相应的专章,或者对《瑜伽师地论》有专门的著作。但还是一样地可惜,这些著作都不见了。 现存的《瑜伽师地论》的《遁伦记》有三个版本,多多少少有点差别。我上次稍微考证了一下,考证的文字现在找不到了,但是我记得写作《遁伦记》的地方应该是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寺院。那个寺院的地方已经找到了,已经很小了,而且没人。我曾经和群里的那位 “ 拉卜楞 ” 聊过,寺院找到了,是不是设法恢复 …… 但是好像我也没啥能力。 那么,这个《瑜伽师地论》的《遁伦记》里面也提到过神昉法师。另外,神昉法师还有对《地藏十轮经》的注解或者注释,但是现在好像都不见了,只留下名字。 我们讲课当中大部分的情况都是这样,就是大量的作品都不见了,比如道生法师的大量的作品。僧肇法师还算比较幸运的,他的作品大部分都在。其他的,甚至连吉藏大师的很多作品也都不见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情况呢?就是别人伪造的,或者名字写错的,这些情况出现得也不少。这也是我们的一个苦恼,怎么说呢?我们国家的历史文献保存得比较多,但是在保存文献的背景下又有很多问题,也还是会有很多的缺失,也会有很多伪作的孱入。

2020年12月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6·1——《微课佛教史》彦悰与彦琮

微课堂佛教史126·1 好,今天我们继续佛教史。前面慧立法师讲过了,是吧?那我们接下去讲彦悰法师。说到彦悰这个名字呢,还有一个比较接近的名字,叫彦琮,而且时代相差不远,隋代的时候有一位彦琮法师,也是名僧。 《宋高僧传》在给彦悰法师写传记的时候,又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前面是“未知何许人也”,后来又是“不知终所”,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那这个传记写了干嘛的?我们已经是连续几天吐槽《宋高僧传》了。 传记当中说彦悰法师是在贞观之末,“观光上京”,就是旅游去了长安,然后去求法。《宋高僧传》明明是把彦悰法师的传记放在《义解篇》里面的,却说他文字不错,水平不行。反正《宋高僧传》的事情我们没法谈了,就不理它了。 这里面提到一个事情,就是我们前面讲过慧立法师写了玄奘法师的传记,说是总共五卷,但是慧立法师完稿后把它了藏起来,在圆寂之前说要把它挖出来。之后这本书又流落到民间,慧立法师的弟子们就找到彦悰法师,希望他来整理这本书,所以这本书算是两个人的合作,是吧? 其实两个人的年龄应该相差也不大,我现在没有专门再去翻过《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我这里可能没有,但是宁波的图书馆肯定有。我就不去查了,到底是不是这个说法。反正稍感奇怪,为什么挖出来以后又流落到民间,而且再把它搜购回来。后来就说从五卷扩张到十卷左右,这就是现在的《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 彦悰法师的故事先到这里吧,因为目前知道的内容不多,也就这点了,而且《宋高僧传》不长的篇幅里面有很多地方值得推敲。唉,《宋高僧传》真的没法谈,我就不再吐槽它了。哪怕是这一段里面,也有好几个疑点,我就不再说它了。

2020年12月8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5·2——《微课佛教史》玄奘被卷入政治漩涡

《微课堂佛教史》125·2 总的来讲,这些道士还是比较外行的,怎么说呢? “因明”这个东西,如果你没有专门人教而是自己学,而且一开始就带着自己的见解去学的话,几乎是没法学得通的。所以佛教和吕才要辩论“因明”,实际上是根本没法辩的, 内行看起来就是胡搅蛮缠,简直无聊透顶。 但是我也讲过了,这个背景其实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政治事件,也说明了玄奘法师在那个时候已经不像早期那样受到国家高层的推崇,或者说是高层有点渐渐地远离玄奘法师他们了,玄奘法师也开始渐渐地远离政治中心,或者可能是他得罪了什么人。 有一种说法,就说因为玄奘法师和老一辈的名臣关系比较好,而到了玄奘法师晚年,武则天要上位,老臣们反对,玄奘法师这边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玄奘法师圆寂以后,他的译场就散了。他的这些弟子或者是参加译场的这些法师当中,有些人的梵文水平也是可以的,但是这译场就这样散了。一直到后来,再来了一位地婆诃罗法师,然后武则天主持下译场重新再开 …… 所以在古代,这种大型的佛经翻译的工作还是必须要得到皇家的支持,如果皇家不支持的话,做这些事情就比较困难。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佛经的梵文本从印度带过来以后,都是保存在皇家的,就相当于保存在国家图书馆。如果皇家不同意或者不做这个事情的,你连翻译的机会都没有。或者呢,你得自己动手去找资料,但是到了唐代,已经不像之前南北朝时期有那么多的法师过来中国。当然,后来也有一些法师过来的,比如说那提法师等等。但是他们带来的经典都要被收掉的,相当于全部都进了皇家的图书馆,所以这个情况也比较麻烦。 有时候一个制度一旦形成以后,也同时会产生相应的负面的东西,都会有的,毕竟我们是在轮回当中嘛,所以一个事情,正面和负面都会有。所以形成了这个制度执行起来是非常快的,但是也造成了另一个状况:以前私底下可以分散做的翻译的事情,现在假如是上面不同意的话,那你就基本上做不成了。这个状况在唐朝的某些时间段就是这样的。 我们再回过来说慧立法师,他比较重要的著作就是《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我们发现,关于玄奘法师的这些传记,包括《续高僧传》当中的《玄奘传》,包括慧立法师写的《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包括《大唐西域记》等等,这些记载当中小有不同,就是在一些小的地方有点不同,也引起了考证方面的一些小小麻烦。但是大方向上都问题不大,主要是记事为主的。 好,今天就先讲这两位法师,一位是辩机法师,大家看电视剧的时候大概可以经常看到,另一位是慧立法师。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12月7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25·1——《微课佛教史》君子不党

《微课堂佛教史》125·1 慧立法师的家学渊源很深,在当时名气很大。贞观三年他才十五岁就出家了,后来就参与了玄奘法师的译场。在《集古今佛道论衡》当中有一个很有名的关于慧立法师的事件 ——我已经讲过几次了,《集古今佛道论衡》是道宣法师整理的。这里面有讲到过好几件事情,包括玄奘法师翻不翻《道德经》的事件也有,还有慧立法师和道士吵架的事情,非常搞笑,非常有趣。反正那几篇都蛮有趣的,也挺生动的,道教的结局基本上都是挺惨的。 其中有一篇故事当中,连孔颖达也出来了,最后孔颖达也是被幽默了一下。那次是在宫廷的三教论议中,道士蔡晃和佛教的慧净法师进行 PK,孔颖达就站出来帮蔡晃说话。 于是慧净法师就说 “君子不党”,意思是说你作为儒家的代表,居然去帮道教说话,我们都说“ 君子不党 ”,你这样的话你就不是君子了。孔颖达也被搞得很没面子,结果是大家都很高兴,笑得很开心,因为慧净法师的一句话就把人家给嘲笑了。 在这本《集古今佛道论衡》当中,佛教的很多法师在辩论当中的水平都相当高,嘴巴非常厉害,我推荐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我记得自己以前整理过一些关于《集古今佛道论衡》的文章,但是我的那个电脑已经被伤过好几次,我发现这篇文章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因为好像最近都没看到过这篇文章。哎呀!这个真的是没办法啊,我记得当时关于《集古今佛道论衡》我还整理了里面的很多内容。 记得以前有个网站叫 “觉 之路 ”,我的很多文章都存放在它的博客里面,但是现在“觉 之路 ”已经没了,很多文章都不见了。所以写文章的话还是要打印出来,或者是写出来。 慧立法师还有一个故事就是他也参与了后期的一次比较重要的辩论事件,就是吕才和玄奘法师门下关于 “因明”的辩论。这场辩论的时间发生得比较晚一点,而且我们也讲过,这里面其实是有政治原因的。 让慧立法师出面应付吕才,是因为他有很多上层 “关系网”,而且本人也招唐高宗李治欢喜,和皇帝的术数宠臣吕才“阶级对等”。(玄奘法师直接出面显得太给吕才脸了,而且吕才这次发难事件之所以被放大,恰恰是因为玄奘大师卷进了高层政治权力的争斗中……)

2020年12月6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24·2——《微课佛教史》慧立法师的家学渊源

《微课佛教史》124·2 现在看起来,辨机和高阳公主这个事情还是存疑的。因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新唐书》的材料比较突兀,而且如果从年龄等方面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对,事件发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辩机法师被杀那是肯定的,所以也有一种说法,说玄奘法师的这个弟子辩机法师有点冤枉,因为杀他就是为了警告高阳公主。怎么说呢,大家如果有兴趣或者有空的话,可以再继续考证一下。 辩机法师也是被后人称为翻经大德之一的,他的年龄应该和慧立法师差不多,属于玄奘法师弟子当中比较年轻的,文字也很漂亮。玄奘法师门下文字比较漂亮的弟子还是蛮多的,还有一位叫行友法师。这位行友法师原先不是玄奘法师门下的,是之前地论师系统的,他的文字也非常漂亮。他有一篇作品很戏谑,收录在《广弘明集》当中,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我们今天再讲一位吧,慧立法师——智慧的慧,站立的立。 慧立法师的出身背景和基法师有点类似,他们家也是从北周以来,一直都是高层,或者名臣。怎么说呢,政治地位一直都是蛮高的。从北周以来到隋,一直到唐等等,他们家庭的文学氛围都比较好,应该可以说他的家里都是史家出身。慧立法师俗姓赵,他的父亲叫赵毅 ——毅是坚毅的毅,毅力的毅,是隋朝的秘书郎司隶刺史。他父亲是撰写隋文帝的《文帝起居注》、《大业略记》这些的,算是史家。所以慧立法师后来撰写玄奘法师的传记,也算是他的家学渊源,因为他们家就是从事编撰历史的工作,那么就有关于史学方面的家学 ,文字能力就很强。

2020年12月5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