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53·5——《微课佛教史》弘忍大师的领众能力

《微课佛教史》153·5 从这个上升通道我们可以看出,大丛林的方丈不是固定在某一个寺院当中的。一个寺院有它的管理层,这种管理层是基本不动的,或者说这个管理层不是到处流动的。而方丈这一类的人物,是到处流动的,在北宋时期(甚至唐代)就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就是寺院管理层不动,方丈会流动。 那么,寺院如果要进行延续,管理层管理、经营寺院的能力就很重要,包括带领大众的能力、与地方打交道的能力,甚至包括化缘的能力等等。 弘忍大师当时在道信禅师的门下,并非以讲法见长,后来道信禅师圆寂之前,大家问他付嘱谁( “ 付嘱 ” 是不是有后来 “传法” 的意思不知道,以后有机会再研究),他说 “生来付嘱不少”,也没有专门说就是弘忍大师,是吧?但是呢,弘忍大师当时带领大家的能力是非常强的。一方面他的性格是木讷的,对吧?另外一方面,他跟着大家一起,就像一般的人一样,天天白天干活,晚上打坐。人多了以后呢,他的这种能力叫什么呢?应该叫化缘能力吧 (有些古文不知道今天应该怎么去翻译,我觉得很困难),说他 “法侣资其足焉”,意思也就是说,这些同学、门生、后辈等等都靠他来获得资财——“资其足焉”,资财具足。这个好像讲得有点不是很精确,但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说靠他活着,在生活方面都靠他了。这个在当时,特别是在有几百个人的背景下,是非常重要的。当然,可能也是由于他是当地人的原因。 后来因为人比较多了,弘忍大师又在东山 ——冯茂山建造了一座寺院 ,今天的五祖寺。我去过了,门前非常的庞大,山上的寺院有点局促没张开的感觉,但是门前很开阔。我估计不是原来的样子,因为寺院原来的规划(门口一大片停车场)不太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山上的那一片应该是原来的样子。 弘忍大师就在东山这里新建了寺院,他这个新建的寺院不是像我们今天这样乱来的(今天有些寺院的格局真是外行,整个寺院没有和尚的寮房,最后和尚住到寺院外面素斋馆楼上),并不是一开始就有一个大的规划图然后贷款三五年建完。我们今天的大寺院建成这个样子,估计在以前都要连续几百年建造才有可能,而今天基本上是十年之内,最好是三五年之内全部建完的,今天资源的聚集确实比以前要厉害得多了,以前的寺院是一代一代慢慢积累起来的,首先考虑 “ 功能 ”——住宿、禅修、学习 。 五祖大师的其他事情我们慢慢再讲吧,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2月15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4——《微课佛教史》“五山十刹”与高僧养成

《微课佛教史》153·4 州府首刹再往上是什么呢?就是十刹了。哪些寺院呢?比如国清寺、南京大报恩寺等等。 我们先来看一下具体的“五山十刹”是哪些。 五山十刹: 五山:1、临安(西天目山)径山寺;2、杭州灵隐寺;3、杭州净慈寺;4、宁波天童寺;5、宁波阿育王寺。 十刹:1、杭州中天竺;2、湖州道场寺;3、南京灵谷寺;4、苏州光孝寺(今不存);5、宁波雪窦寺;6、温州江心寺;7、福州雪峰寺;8、婺州双林寺;9、苏州虎丘灵岩寺;10、天台山国清寺。 禅师在诸省级的首刹 “ 历练 ”了以后, 再往上,就先进入 “ 五山十刹 ” 当中的 “ 十刹 ”做方丈 ,这就是进入佛教禅宗顶尖大师行列了,这时候,名望、实力都必须是一等一的时代高僧了。然后再往上就进入 “ 五山 ”做方丈,这时候就是超一流名僧了 。 “五山十刹” 是有排名的,前前胜于后后,所以方丈大师的升级是从后后而至前前。最上面的是径山寺,就是五山的第一名。第二名是灵隐寺,第三名净慈寺,就是《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的那个净慈寺 ……十刹的第十位是天台山国清寺。 升级的时候,不是每个寺院都要过一遍,可以跳的。其中,五山是一个级别,十刹是一个级别。 元代的后期呢,又把南京的天界寺加进去了,就是把天界寺放在五山十刹的上面,这个寺院在南宋末年还没有的,到了元代初年才有的,是拿皇上宅子改的,所以把它级别放在最上面。关于五山十刹我写过一篇文章,到时候找出来给大家看一下。(径山寺现在已经建得很好了,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 …… ) 这就是当时高僧或者名僧的一种上升通道……

2021年2月14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3——《微课佛教史》“僧(升)迁之路”之“出世(出山)”

《微课佛教史》153·3 我们先脱离五祖、六祖的事情,把这段内容多讲一点吧。到了宋代的时候呢,中国佛教基本上就是以禅宗为主了,特别是禅宗的丛林制度基本上就确立了下来。与此同时,禅宗的丛林制度基本上就代替了原先从印度传播过来的律寺制度,从而影响到其他的一些中国佛教宗派,比如后来又重新崛起的天台宗,都跟着禅宗学习,也建立了类似的丛林制度。 这种丛林制度产生以后,经过口碑的积累,经过宋代、元代、明代的政治引导,产生了一种新的寺院组织制度,和此前的 “ 双轨制 ” 有点接近,但是它的宗派性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就是他的大寺院的方丈在禅宗内部的流动,是任期制度,而寺院本身的日常管理照常延续。天台宗的丛林也类似地在宗派内部选贤能做 “方丈”。说起来,这有点像英国的内阁大臣和文官系统的两条平行路径——内阁轮换,文官系统则基本不受内阁换届影响……(有兴趣的,推荐看英剧《是,大臣!》+《是,首相!》) 大概是在南宋时期,基本上就确立了 “ 五山十刹 ” 的信仰,这里面包含了 “ 五山十刹 ” 的 “僧 迁 ” 制度。也就是说,假如一个和尚要做住持、做方丈,在他具备一定的实力以后,首先要经过诸山长老(也可以是官府)的推荐,先出山 ——国家同意让他先在某个地方性的小寺院做住持 ,此后就开启了他的 “僧 迁 ”之路。 一任或者数任之后,此谓大师便可以被升至地方性的大寺院做住持。就是原先是在某个寺院当中做主持或者做方丈,管理比较好或者是教学比较好(应该说这个时候是教学和管理都有一点,但是还是以教学为主)。他教学、管理寺院的情况得到了诸山长老的认同,得到了政府方面的认同,就会让他当地的首刹(类似于今天的某地佛协所在寺院) ——比较重要的寺院去担任方丈。 经过大概五年左右,再升至更高一级的地方性的首刹,比如说前面是县,接下去就可能是州府,到州府一级的首刹去当方丈。这种州府一级的首刹仍旧具有管理职能的,就是它要管理(或者协助管理)一个县或者一个州府的寺院,所以,此位大师在他的 “僧迁”过程中 是积累了一定的管理能力的。

2021年2月13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2——《微课佛教史》中国佛教没落以前,寺院的宗派属性很弱

《微课佛教史》153·2 作为一个寺院,不管它的组织形式是丛林制度还是律寺制度,它的背后都会有一套管理制度。但是讲学的人或者教学的人,会带着个人的倾向,而至少一开始这种个人的倾向并不必然把这个寺院 “染”(染的意思知道吧?)成某种宗派。 就是说,教学者并不直接影响到这个寺院的宗派归属。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聚集,有些寺院的宗派归属性就会比较强,但是这在宗派形成的初期反而是一种个别现象。比如说大慈恩寺(西明寺),看起来它应该是唯识宗的,但实际上它只是在一段时间内有唯识宗的僧人在此聚集。 再比如说栖霞寺,我们一般会认为它在南京的这边,是三论宗的祖庭,实际上这种 “某某宗的祖庭”的概念在以前是不存在的 (这个概念是日本的)。也就是说,栖霞寺固然是三论系统的人聚集在此比较多,但是诸如保恭禅师这样的人,他实际上是禅师系统的,你把他放在三论系统也未尝不可,可是他之于三论的宗派性和后来所讲的宗派性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同样,三论 “祖庭” 的栖霞寺,它还有一些像天台宗的人也在那里聚集,对吧?包括天台山,其实也有三论宗的人在那里。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某些宗派里支派的影响,但实际上早期这些寺院的宗派性并没有像后期的那么强。 那么,早期寺院的宗派性是怎么体现的呢?实际上当时的寺院有两套制度,一套是寺院本身的管理制度,其核心就是我们今天所讲的当家或者是住持。这套制度相当于什么呢?它是用以维持寺院的经济和管理的一套班底。另外一套班底就是方丈,方丈是管理寺院的教学的 ——这和我们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今天的情况我们后面再说。 早期的方丈和住持完全是两套班子。从方丈由 “ 十方选贤 ” 之后一直到宋代都有这样的情况,可能这个方丈在这里待了三年或者待了四年以后,另外又换人了,一直到南宋以后,甚至到明初都有这个情况 ——那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全国都是禅宗了 (五山十刹制度我们另外再说)。 方丈是由诸山长老公推的,就是大家把他先推出来,然后由政府部门任命他来担任这个寺院的方丈。他担任方丈是来这个地方讲学的,类似于聘任的学术权威,或者说这个聘来的方丈是带大家修行的,但是他并不直接(也严禁他)把这个寺院变成他个人的资源。这个寺院不是他的资源,也不是他的宗派财产。比如说前一个方丈是临济宗的,后面那个方丈有可能就是曹洞宗的,方丈的更换并不改变或者并不决定这个寺院的宗派属性。我们不是说以前完全不存在寺院的宗派属性,是说寺院的宗派属性没有今天我们认为的那么强。

2021年2月12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3·1——《微课佛教史》御众之能——弘忍禅师的组织管理能力

《微课佛教史》153·1 我们继续禅宗史。三祖、四祖都讲完了,现在来到五祖,其实五祖的大部分故事都可以放在六祖里面讲,不过我估计来回讲问题也不大。 五祖呢,被称为叫弘忍禅师,他的故事在后来也一样,也是被神化了。那么早先来说,他是什么背景呢?根据比较早期的传记,他俗家姓周,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哪里人呢?是黄梅人。我们前面讲到四祖的时候,说他后来是在黄梅的双峰山带着大家禅修,是吧?弘忍禅师就是当地的人,跟着道信禅师出家了。 据敦煌所收藏的《楞伽师资记》记载,弘忍禅师在跟道信禅师学习的时候,平时也不太说话,比较木讷,并不是以讲经见长的,也不是以著述见长的。现在有人说他写什么《最上乘论》,或者有什么著作(其实当时就有说他有著作传世的),按照《楞伽师资记》的意思,这是不可能。《楞伽师资记》当中说: “在人间有《禅法》一本,云是忍禅师说者,谬言也。” 说他当时有著作传世,弘忍禅师的徒孙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要是什么原因呢?说他主要是以办事为主的,或者说是他的御众能力挺强的,用现在的话怎么说呢?管理能力吧。 寺院如果要长期延续的话,可能管理能力更加重要一点 ——嗯,好像也不 完全对。 我们这么说吧,我们可能觉得佛教寺院的宗派性是很强的,是吧?那是因为我们产生了两个误解:一个是从日本得到的暗示,一个是从当年印度部派佛教受到的影响。实际上中国佛教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是以寺院作为宗派的聚集核心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当中,寺院本身并不 “捆绑” 宗派,而是寺院里面的教习是分宗派的。寺院本身有它一定的管理制度的延续性,我们今天所讲的 “ 方丈 ”最早类似 是管教学的,早期寺院的前后任方丈是可以是不同宗派的。 我们先把中国寺院的情况稍微讲一。 大致上按照后期的说法呢,就是有十方丛林和子孙庙这两种情况,基本上可以用这两个概念来解释整个中国佛教的寺院的形式。我们讲过,禅宗在百丈怀海禅师以前基本上都是律寺的性质 —— 这并不是说这个寺院是律宗的,而是指它的组织形式是以佛教的戒律里面的记载而照着实践的,到了百丈怀海禅师以后,禅宗的寺院组织形式就慢慢形成了新的 “ 丛林制 ” 。早期来说, “ 律寺 ” 并不直接代表这个寺院就是律宗的,至少在以前是这样的,我们先不谈后面的事情。

2021年2月11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2·3——《微课佛教史》道信伏虎

《微课佛教史》152·3 后来道信禅师看到了双峰山,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就留下来。据说当天还碰到了猛虎,然后给猛虎授了归依戒。在禅师当中呢,经常有这种讲法,说是碰到了猛虎,之后降伏猛虎 —— 这也说明是一位住山的禅师。(关于伏虎的事情,我有话要说,但是这里写不下 ……) 道信禅师住山以后呢,基本上就闲逛了,所以这是禅师的一个风格,和三论系的风格也确实挺像的,三论系真实的风格是 “无使出者有教授”,是吧?好好地在山里面待着。 道信禅师也是一样,在山里面待了三十多年。他的名气比较大,怎么说呢?说 “ 闻名全国 ” 可能有点过,反正是大家听到有这样一位禅师,在这里专修禅法的,就都聚拢过来。大概有多少人呢?大概有五百多人。 五百个人聚在一个山里,很有可能在经济方面还是稍微成点问题的。也就是说,大概在这座山里面或者山的附近有几个 “ 群 ” 。如果我们住过山的话,就会大概知道住山的一些问题。首先就是水源的问题,比如有的地方水源太小,是没有办法住很多人的。五百人实在太多了,水源要很大才行。 还需要有大的能住的地方,不能都是露天的,所以从前的人要住山洞,也有这个原因。得找个山洞,哪怕有一块石头突出来都可以。我们在九华山也看到过,哪怕有一块石头稍微突出来一点,这里就是一个叫什么什么 “ 洞 ” 的,谁谁谁在边上打两块石头就开始在里面修行了。 那么在这个地方,道信禅师就讲课三十多年,或者是带大家禅修,还收了弟子弘忍禅师,这个大家都知道了。在他圆寂之前,大家还问他:“你要咐嘱谁呢?你这个法传给谁呢?”道信禅师说:“我已经咐嘱很多了,我弟子传了很多了。” 这个就是四祖道信禅师。

2021年2月10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2·2——《微课佛教史》禅师建寺多是顺势而为

《微课佛教史》152·2 我们的早晚课很有趣啊,经常可以看到历史上有过明显感应的某些句子,比如 “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等等。就是在历史当中,如果这个颂子曾经有过很大的灵感,就会 有些 “好事者” 把它放到我们的朝暮课诵当中。那么, “摩诃般若波罗蜜”是四祖道信禅师让大家念的,据说念了以后呢,就在城上出现了很多金甲天神,那些攻城的贼看到就吓得逃走了。 因为有了这个事情,于是课诵本当中就很突兀的出现了这一句 “摩诃般若波罗蜜” 。 这个事情也奇怪啊,是谁告诉他们的啊?这个传记的作者是怎么知道 “ 贼看到很多金甲天神 ” 的呢?难道传记的作者是贼吗?当然,我不是说道宣律师,他或者道信传记的原作者肯定是从哪里听来的。那么,他是从哪里听来的呢?那个人难道是就是造反的贼吗? …… 后来呢,道信禅师又去了江西的北边一点。吉州应该在江西的最南面了,而庐山就在江西的最北边。道信禅师那个时候就去了庐山的大林寺,所以庐山和禅宗也有点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 法融禅师去没去过庐山啊?不知道。有一个故事说四祖大师是在庐山看到了牛头法融禅师,然后给他进行了一些指导。这个事情不清楚啊。当然,也不见得一定是年纪更大的人才是师父,是吧?有可能这两个人碰到过,但他们算不算有师承关系,要再说了,可能性没那么大,最多就是互相之间的一个交流。从传记上来看,道信禅师应该是年龄比较大的。 如果我们学过一点三论宗历史的话(其实之间就讲过),就知道庐山和三论宗也确实有点关系,而牛头法融禅师其实是三论这一系的禅师。三论这一系的禅师和达摩禅这一系确实也有过几次交往(之前二祖慧可遇到过摄山的超一流高手 “得意布”) ,如果说这两个人(法融和道信)确实有交往的,那么这一次也就在庐山见面了。 道信禅师在庐山又待了很长时间,后来被人请去双峰山,在哪里呢?黄梅。如果大家对地理比较熟悉的一点的话,就知道庐山在长江的南面,这一边是九江,过了江就是黄梅了,也就是说从九江往北渡过了长江,双峰山就在那里了。 传记上说是道信禅师在那里造寺,我个人觉得这个 “ 造寺 ” 应该是后人说的。他实际上是一个禅师嘛,还是打坐会比较多,所以就去了山里。然后大家开始聚集起来,慢慢慢慢就有了这样一个 “ 寺院 ” 。这个情形和今天不一样,今天好像哪个地方请和尚过去就是去造寺院的,是吧?但是古时候并不是这样的,是和尚在山里面住着,特别是禅僧在山里面住着,大家听说这里有个禅师挺有名、教禅挺好的,就聚过来。然后各人建自己的茅棚,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建筑群,最后由大师父出面整合 …… 所以 “ 盖寺院 ” 可能是后来发生的,并不是过去的时候就准备建寺院。其实在传记当中看起来也是一样,虽然说是要请他去建寺,但实际上他还是跑了很多地方。

2021年2月9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2·1——《微课佛教史》禅僧的“神僧”人设

《微课佛教史》152·1 好,今天继续禅宗的历史。三祖已经讲完了,我们开始讲四祖——道信禅师。 我们讲在禅宗历史上,到了道信禅师又开始发生了一个变化。道信禅师的师父是谁呢?现在来说,毋庸置疑,大家都说是三祖僧璨禅师,对吧?但是在《宋高僧传》当中并没有说他师父的名字,所以造成了后来的一些争议(这叫争议吗?),就是大家会发现,有一些地方不算很讲得清楚。当然,这是我们今天的说法,如果你放在一千多年前,一千三、四百年前,当时的人已经这么接受了,估计也没有什么人提出异议。 那么,道信禅师是哪里人呢?这个也不知道。只知道什么呢?只知道他俗家是姓司马的,七岁的时候拜了一个师父,那个师父的戒律不太好,有点问题,然后道信小和尚还去规劝这个师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规劝师父这个事情是怎么会传出来的。)但是他的师父也不听,于是他就自己管好自己了。 这时有两位僧人,应该是从北方过来的, “入舒州皖公山,静修禅业”,就是打坐。道信禅师就跑过去跟这两位师父学习了,总共学了十年,应该就是学的“静修禅业”,就是学打坐。有些人就说这两位僧人当中有一位就是僧璨禅师,那么到底是不是呢?不知道。 早期传记当中就说这是他的两位师父,连名字也没说。 然后这两位师父要去罗浮山,罗浮山在哪儿呢?罗浮山在广东。师父走的时候对道信禅师说不带他走,那他就得在那里留下来。那个时候应该是隋代,允许有出家的,但因为之前有过法难,佛教被打压,就有一批僧人长期(躲)在山里面修禅。接着道信禅师就正式受度出家了(有执照了),然后去了江西的吉州,应该就是今天的吉安。 后来吉州被贼所围,大家非常着急,不知道怎么办。这个贼也不知道是谁,倒是可以考证一下。当地的刺史来找道信禅师帮忙,为什么呢?因为据说他有神迹。当时城里被围,没有水,道信禅师从外面入城以后,井水就冒出来了。围城的话,如果没水会很麻烦,这就等于出现了神迹。 “修禅的和尚”和“ 神迹 ”,这是基层信众普遍认为有关联性的…… 出现了神迹以后呢,刺史、太守等等就来拜访道信禅师,问他求什么呢?这等于是问卦一样,问贼人什么时候走,能不能给个消息。道信禅师就告诉他们念“摩诃般若波罗蜜”。传记里面就说道信禅师是修“一行三昧”的,修文殊般若的,就念“摩诃般若波罗蜜”。所以今天我们的早晚课当中,就单独有一句念“摩诃般若波罗蜜”的。

2021年2月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1·3——《微课佛教史》三祖僧璨与《信心铭》

《微课佛教史》151·3 今天本来准备讲三祖僧粲大师的,那今天我们把僧粲大师讲完吧。因为关于僧粲大师真的是没东西可讲。 二祖后面是三祖,叫僧粲禅师,他的生卒年代基本上都不详,没什么内容,不太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肯定有这个人——这点是肯定的,是吧?肯定得有这个人。 后来有人说他就是向居士,那是不是向居士呢?不知道。你一定要说是的话,你的证明是什么呢?就因为《续高僧传》当中有提到向居士一笔,然后又提到了僧粲禅师?但是不管怎么样,在道信禅师和慧可禅师中间肯定是有人的,这是肯定有的。据说在杭州挖出一块碑,好像说道信禅师给僧粲禅师写了几块砖。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能不能作为信史,还需要观察。 总的来说,三祖在禅宗早期祖师的传记当中,他的存在感是最低的。当然,后期他就变得越来越丰满,这是历史当中经常出现的情况。越到后期,人物的故事性就越强,人物也越丰满,这个现象叫层累。 “古史是层累地造成的。”这是顾颉刚先生的名言。越到后来,大家会把故事描绘得越清晰。 僧粲禅师有一部著作 ——《信心铭》。 有人说《信心铭》是僧粲禅师所作,这个《信心铭》也是后期到了 “机锋禅”以后才“ 推 ” 给他的。《信心铭》呢,应该说更像后期禅宗的作品,它的原始风格更像什么呢?更像是牛头法融禅师的那篇《心铭》,在敦煌已经找到了。好像是在《宗镜录》当中也有提到《心铭》。 在一些唐代的文献当中,讲《心铭》和讲《信心铭》的时候通常是指同一件事。现在大部分人认为,很有可能《信心铭》实际上是后期禅宗对《心铭》的一种改写。至于它是不是僧粲大师的著作,在早期没有这个说法,只有后期才出现这个说法。 如果再把《信心铭》的相关线索也去掉的话,三祖到底是谁?有什么话题?即使是名字叫僧粲,那么他的故事基本上也就结束了,没了。 目前我们已知的,就是在《续高僧传》中二祖僧可(也就是慧可)大师的传记当中提到过的这几个人,包括向居士,还有昙林法师等等,都是作为附录提到的。算起来,昙林法师应该是他的师兄弟之类的。 《慧可传》当中还提到过一句,说因为受到其他禅派大师的打压,所以慧可大师的门下“卒无荣嗣”,就是没有非常好的徒弟或者非常有名的徒弟。在道宣律师的《续高僧传》当中是这么讲的。但不管怎么样,三祖这个位置总得有个人,这是必须的。 好,既然应该有三祖这样的人,一般也管他叫僧粲,那么我们就先把他固定在那里,就是有这样一个人。但是从四祖以后,禅宗的谱系就慢慢地清晰了。本来我是准备从四祖道信禅师开始讲的,就是因为三祖这个事情讲不太清楚。 那么四祖道信禅师, “东山法门”可以说是从他开始的。另外呢,禅宗和其他的宗派也有了一些交往。我们一直讲,禅宗作为一个存在,它也是具有变化性的,它和周围其他的宗派也是有关联的 ,并非孤立的存在 …… 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2月7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1·2——《微课佛教史》“层累的达摩”和“口头禅师”

《微课佛教史》151·2 今天我们很多人研究禅宗的,真的把禅宗想得太复杂了,其实禅宗根本不是那么故弄玄虚的,因为你没有回到原来的那个历史时期去思考。 今天我们去看达摩祖师、慧可禅师那个时候的禅宗,可能会认为他们那个时候好像就是什么 “将心来,吾与汝安”,或者“觅心了不可得”,或者“吾与汝安心竟”…… 好像禅宗就是打机锋、斗嘴,但你要考虑到,在南北朝时期,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来自印度的禅僧之间,不可能有这样的对话。 包括外面所传的达摩祖师所著作的什么《达摩四观》等等,也是这种情况。从这方面来说,我们确实要抱着一种唯物史观的观点去看待问题。很多人说: “哎呀!你这个讲得不对,达摩就是这么样的。”那你看看你讲的那个达摩是什么达摩,你讲的那个达摩是宋以后的达摩 。 我们很多人所构建的达摩,根本不是南北朝时期的达摩,而是宋以后被 “层累地”构建出来的达摩 。就像儒家的问题也是一样,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孔子,因为各个时代对孔子的理解都不一样。一直到后期才提出把孔子要放到春秋那个时代去,他是那个时代的孔子,而不是唐朝的孔子,也不是宋朝的孔子,也不是明朝的孔子 …… 向来把禅宗和净土宗、律宗、密宗,称为 “行门”,而把天台宗、华严宗、三论宗、唯识宗四派称做“教下”(这就是一般讲的大乘佛教的“八宗”),其实,禅宗自一开始(达摩)就说自己的宗旨是“二入四行”,有“理入”和“行入”,有随缘行、无所求行、称法行、报怨行。 禅宗老大(达摩)自己说了自己的宗旨,而后世学禅者却不闻不见,只计较那些片言只语的机智问答、棒喝交加的接引手段,把那些东西作为禅门的心法、无上大法——这完全是走错了方向,可谓南辕北辙,可谓缘木求鱼。其实这些“禅者”学的哪里是禅呢!?

2021年2月6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