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61·1——《微课佛教史》两重公案

《微课佛教史》161·1 我们继续科学唯物的禅宗史,现在是在讲禅宗的历史,前面我们已经讲过一些可以复原的历史,至于禅宗自己是怎么讲的,我们也需要知道一下,因为这里大部分人可能对禅宗未必很了解,那么,我们就不妨讲一讲禅宗自己是怎么讲他们的历史的。 上次我们讲到了三祖,如果正式来说的话,实际上三祖是一位谜一样的人物,或者说三祖具体是谁,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历史上说可能就是那位向居士,但是现在来说有没有实锤,大家还是没找到。我们首先得承认道信禅师肯定是有师父的,是吧?道信禅师的师父在传记当中有最重要的两个人,但是都没说名字。禅宗的历史是怎么说呢?说一个是僧璨大师,一个是宝志禅师 ——就是禅宗里面说到达摩祖师来到中国的时候,宝志禅师也出现了,是他和梁武帝 敲的边鼓 …… 如果四祖的师父有一个是宝志禅师的话,那他的年龄有点大了。当然这个是禅宗里面的说法,或者说是后期禅宗的说法,基本上没有什么可靠的依据。 现在我们再来讲讲禅宗历史上的四祖道信禅师,之前讲过了,他俗姓司马,后来就接触了所谓的三祖,就是他的老师。在禅宗的故事当中又有了一个传法的记载,等于是禅宗的故事里面一直有传法的这个故事。这个传法的故事,又是和第一个故事是相近的。所以你们看,所有和三祖有关的传法故事,都是很明显的查无实据,因为这个实据基本上都是初祖和二祖的故事的翻版。 故事里说十四岁的沙弥道信找到三祖僧璨大师,然后说 “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教教我解脱的法门。然后又是老一套,三祖就问:“谁缚汝?”道信沙弥回答说:“无人缚。”然后三祖又说:“何更求解脱乎?”既然你没有被缚, 为什么要再来求 “ 解脱 ” 呢?因为 “ 解脱 ” 和 “ 束缚 ” 是一对,是吧?有了束缚,就是你有被绑起来了,那么你需要别人帮你解脱。既然没有被缚,那还需要解脱吗? ——这个版本和前两任传法的故事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觅心了,不可得”“觅罪了,不可得”“ 无人缚 …… 更求解脱乎? ” 这种把以前的“公案”再玩一遍做“翻版”的做法,后来禅宗给了个名字,叫“两重公案”,意思是,玩过了又玩一会,炒冷饭……其实这里都已经“三重公案”了! 传记里说 “信于言下大悟”,“言下大悟” 这种文字用法又是后来加的。应该说是唐代的后期或者宋代的时候,就经常出现所谓的 “言下大悟”这种 表达方式,这个应该是成熟的 “机锋禅”的一种表达方式。 上次我们讲过了,道信禅师是在江西,后来他到了吉州,今天的吉安吧。吉州曾经被被贼围住,他就让大家念 “ 摩诃般若波罗蜜 ” 。这个事情在禅宗的故事当中也有,因为禅宗的故事很多也是有所本的,也不能全是凭空构造的是吧。(当然具体到某个人的传记, “ 全是凭空生造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后面我们会提到“天王道悟”和“天皇道悟”的诤难…… )

2021年3月7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0·3——《微课佛教史》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微课佛教史》160·3 禅宗的后期对二祖故事的演绎、解读,我们还是要稍微提一下的。后期的禅宗会专门提到这个事情,说二祖大师也曾经在人群当中练心。但是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种可能性没那么大,为什么呢?这种混迹江湖 “借境调心” 的情况更有点像宋代的情况,所谓 “淫坊酒肆,随处自在,手把猪头,口诵净戒”…… 而在二祖所处的那个年代 ——南北朝时期,那个时候北朝还挺乱的呢,让他混迹于贩夫走卒 ,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 这类情况出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假如真是这样,律宗大师道宣也不可能给他在《续高僧传》中立传)。所以实际应该发生在宋代的这种 “ 街头高僧 ” 形象、这种故事,可能只是后期出现的(当时是有些人为了搏眼球、选择以另类的方式 “出道”) 。 但是后期的这种说法实际上又是有所本的。我们已经讲过好几件事情了,就是这些后期的传记可能有点和历史的真相不符,但是在它们的背后都有一些和文字记载有联系的地方。在二祖慧可大师的这个故事当中,联系的地方就是在《续高僧传》当中提到的 “ 可乃纵容( “从容”) 顺俗 ” 。 “ 可乃纵容( “从容”) 顺俗 ” 怎么解释呢?我觉得可以有几种解释:一种解释就等于是混迹于江湖,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我”…… 还有一种解释就是宋代灯录理解的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其实这只是“淫坊酒肆,随处自在,手把猪头,口诵净戒”的另一个版本而已,也就是说,宋人编纂的《灯录》呈现的是宋人脑袋里的“顺俗”,反映的是宋代禅宗的现实,而不是南北朝时期的慧可。 克罗齐说的“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表现在禅宗史传里也是如此。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3月6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0·2——《微课佛教史》画蛇添足的传记作者

《微课佛教史》160·2 我们刚才讲到二祖见三祖的故事,这个事情肯定不是史实,但是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流传度很广。 三祖大概是早期禅宗史当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位祖师了,首先,三祖到底是谁,是不是向居士,这个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其次,道信大师的师父到底是不是僧璨大师、是不是 “僧璨”就是向居士出家后的法名 ,最早也是没有文字这么明确说的。再有呢,僧璨大师到底留下了什么作品,也不清楚,早先并没有传说道信禅师的师父留下什么文字。后期说僧璨大师写了《信心铭》,是吧?但这个说法是很晚才出现的。 今天学界基本上认为《信心铭》是晚期才出现的,而《信心铭》的绝大部分内容和三论系中观禅的牛头法融法师的《心铭》非常接近,实际上可以认为《信心铭》是脱胎于《心铭》的。如果从学界来说,或者说从考证的角度来说,《信心铭》的作者应该不太像是道信的师父僧璨所写的,但是这件事情(《信心铭》的作者是道信禅师的师父僧璨禅师)在禅宗里面基本上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关于二祖还有一件事情要讲的,就是在禅宗的传说当中,说他曾经在传法以后,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就是说他在街上走,或者进酒馆,或者和那些屠夫们在一起,或者在街上和人家八卦,或者和贩夫走卒们走在一起。别人就问他:“你在干吗?”他回答说:“我自调心,何关汝事?” 这个更像是后来的演绎,早期的说法是什么呢?其实早期在传记当中有一个说法就是,慧可大师曾经被别人排挤过,那么《续高僧传》里有几个字 “ 可乃纵容(也有做 “从容”) 顺俗 ” 就可以被加工为 ——“ 变易仪相 , 或入諸酒肆 ,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 ”。其实,“ 可乃纵容(从容)顺俗 ” ,似乎更应该理解为被别人诬陷打压以后,认了 ……

2021年3月5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0·1——《微课佛教史》点铁成金的“卧梅又闻花”

《微课佛教史》160·1 这种事情 (文化不高而诗做得不错) 确实有点奇怪,我自己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就是有些人确实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我们中学里读书的时候,不是学到过一句诗吗?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是吧?确实有些诗好像真的是自己蹦出来的,有点特别。当然,有些突然蹦出来的诗其实是他以前背下来的唐诗,后来忘记了,突然之间蹦出来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写的。 但是也有些事情是真的有,我记得在一些记载当中就说,他是在打坐的境界当中还是出定的时候,就突然蹦出一句诗——有这样的情况哦。这有点奇怪,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类似于附体现象,因为道理很简单,这个诗不是你写的。突然蹦出来一首很好的诗,我觉得这个就类似于附体现象。 在禅宗当中,比如说你今天要去给一个出家人举火(有法师圆寂了,火葬荼毗的时候,你要帮忙点火),这个时候你就必须现场蹦出一首诗,假使现场蹦不出来的话,必须事先写好,禅宗当中是有这样的情况的。有些不见得很有文化的和尚也能 “咣当”来一首玄之又玄的打油诗…… 禅宗的很多诗真的是还是蛮有意境的,有些作者不见得有文化,但是作品很有意境。当然,也有可能是另外的情况,说实话我自己是碰到过的,什么情况呢?两种情况,一个就是你诗写多了,比如说你写了八百首诗,这里面总能抽出一首厉害的,那你把其余的七百九十九首全部烧掉就可以了。我碰到过这样写诗的人啊,是谁我就不说了。 还有一种是什么情况呢?就是负责记录的人,类似于像我这种人(开个玩笑),记录的人比较有文化,其实写诗的人不见得有文化。举个例子哦,我以前在唐老那里学习的时候,唐老要求大家每天交一首诗,或者交一个偈子,那我们就每天写诗。然后还经常交流一些师兄弟的 “作品”( 或者一些居士写的诗),有的诗我觉得非常好,很惊艳。特别是一些师兄弟每天交诗的时候 ——当时好几次都是这样的情况:当他们念出来的时候,就把我震惊了:“呀,这写的太好了!”等到他真的写下来 看到他实际用的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首诗实在太差了,或者说太一般了,就是打油诗嘛。 为什么呢?因为我把他念出来的普通话,理解成或者想象成另外的文字了(类似 “卧梅又闻花”) ,就觉得特别有意境。这种事情发生不是一次了,有好几次。有一些师兄们写的诗,我让他们念给我听,然后准备抄下来。等到他们把原文给我看的时候:好丧气啊!但是没办法,都已经问人家要了,之后再抄下来。其实蛮好我来 “点铁成金”的,先把原文记下来,然后自己在边上再重新写一篇,这样多好啊。这个笔记我好像还在的,在哪里呢?我有点忘了,很有可能还在哪个箱子里的…… 又撇出去了哦。

2021年3月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客佛教史》159·3——《微课佛教史》洞庭波送一僧来

《微客佛教史》159·3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件,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上网查一查 ——“太虚法师大闹金山寺”。结果太虚法师逃走了,他的同学 仁 山法师也是翻墙翻窗逃走了(仁山法师是个秀才,出家的时候他师父倒哭了,说没想到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和他们一起去的有一个出家人被杀了。 后来这件事情闹大了,因为当时的现场是一个大型的活动,有很多当时的乡绅士大夫们在场,那就闹得非常难看。最后太虚法师的师父八指头陀出面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了,因为他是禅宗界的名宿 ……( 八指头陀后来也因为这个事情的后续事件圆寂。) 这个有点扯远了 ……主要 就是想说,假如要当一个寺院的住持等等,你必须要有点文化(后期甚至只需要有一点点文化),至少要会写两首诗。 但是很有趣,中国现代禅宗里面确实有些人根本没文化也会写诗的。这个事情是真的,我也有点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在湖南,我以前认识一位诗僧(他的故事有点悲惨),他也跟我聊起过这个事情。他的诗集我也有,可惜已经圆寂了,他的弟子曾经找过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在清末民国的时候,湖南有三位很有名的诗人。一个呢,就是 …… 是不是八指头陀啊?我忘了,好像是八指头陀。还有一个就是杨度,再有一个是谁?我不记得了,你们去查一下(王闿运?)。他们就经常搞联谊,找个比如岳阳楼之类的地方写诗、赛诗。八指头陀的诗写得非常好,比如我记得有一句,也是最常被大家所传诵的: “洞庭波送一僧来。”洞庭湖的波浪把一个出家人送过来,“洞庭波送一僧来”。八指头陀是当时很有名的诗僧。 有一次,杨度请八指头陀来 “以诗会友”,让 他现场写,八指头陀就写不出来,憋得很累,最后说: “你罚我 作诗吧。 ”意思就是说,我可以罚诗给你,但是你让我写就不行。据说当时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 这个呢,我估计多半是真的,或者说我倾向于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按:“八指头陀”这个名字,来自于他曾经两次燃指供佛……

2021年3月3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9·2——《微课佛教史》传法偈颂……

《微课佛教史》159·2 其实我们前面没讲,从七佛的心印传下来,禅宗里面的那些七佛传法的偈颂故事,版本都是非常非常接近的。就是每一个人都不太具备原创性,后面那个人传法的偈子和前面那个人传法的偈子差不了多少。 贤劫七佛传法偈 毗婆尸佛 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象, 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 尸弃佛 起诸善业本是幻,造诸恶业亦是幻, 身如聚沫心如风,幻出无根无实性。 毗舍浮佛 假借四大以为身,心本无生因境有, 前境若无心亦无,罪福如幻起亦灭。 拘留孙佛 见身无实是佛见,了心如幻是佛了, 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与佛何殊别。 拘那含佛 佛不见身知是佛,若实有知别无佛, 智者能知罪性空,坦然不惧于生死。 迦叶佛 一切众生性清净,从本无生无可灭, 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无罪福。 释迦牟尼佛 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 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到了禅宗的后期,如果你要接一个法的话,你至少要会写几首打油诗,你要是做不来偈颂,连死都不让你死,徒弟们会逼着你交卷的。 如果你是一位方丈的话,你到外面去主法的时候经常要晒几首偈子出来。所以说实话,即使中国历史上的学问僧并不是那么多,或者说特别是到了明清的时候僧人的整体素质下降了,但是那些名僧 ——就是有名的寺院的那些住持,还是必须要有文化的,因为你还得跟社会上层交往,得跟士大夫阶层交往。但是到了清代或者说清末的时候, 基本上你只要有点文化,认字稍微多一点,可以写家信,可以当半个或者四分之一个知识分子,当大庙住持就不成问题了。 清末民初,金山寺是当时禅宗的四大丛林(四川宝光寺、扬州高旻寺、镇江金山寺、常州天宁寺),后来太虚法师和他的一个同学 —— 仁山法师, 一起 “ 大闹金山寺 ” 。两个人那时也是小年轻,就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开会的时候说: “金山寺现在有 一千几百个和尚,如果有人能够写一封通顺的三百字的家信,我就把脑袋砍下来。 ”这句话一说出来,金山寺的住持就直接大喊一声:“上去打!”然后就打起来了,好像还死了人。

2021年3月2日 · 1 分钟 · 3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9·1——《微课佛教史》祖师传法之2.0版——僧璨见慧可

《微课佛教史》159·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现在我们讲到中国的禅宗的历史,初祖达摩已经讲完了。后来我又看了一下,好像今天(农历十月初五)才是达摩祖师的纪念日,是吧?反正就是随便找个日子纪念一下。 那么我们现在讲二祖吧。二祖的故事其实不多,如果把后期那些演绎的内容去掉的话,说实话他的故事真的是不多啊。在禅宗故事当中是有一个演绎的,是什么呢?就是三祖见二祖的时候,演绎了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呢,实际上我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它基本上就是把之前二祖见初祖的“将心来,与汝安”的故事改造了一下。 在早期的史传当中,这一段实际上是没有的。没有故事,怎么办呢?就补了。补,不能没有来由的补,所以这个补的内容就和二祖见初祖的故事差不多了。这个故事说什么呢?它里面提到了一个叫向居士的人——当然在传记当中没说这是向居士。 我们上次提到过在二祖和四祖之间的人物,二祖有过一个弟子叫向居士,而四祖又有过一位师父,先是在江西的庐山这一带,后来去了广东罗浮山。既然一位是四祖的师父,而另一位向居士又是二祖的弟子,最后就把这两个人和这两个事件拼起来,说 —— 这个向居士就是三祖。 实际上从史传上来说,三祖到底是谁,最初不是很确切地指向某人。也就是说,单纯从历史的角度来说,关于三祖僧璨的这个事情呢,最初是不太可考的。如果可以说的呢,就是后期的这些故事。但这些故事呢,如果你是研究历史专业人士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它是哪里来的,对吧? 比如说四祖道信大师的师父,早期史传当中没有提到过这个人的具体名字,没有说过他的名字叫僧璨,就是说道信禅师跟两位禅僧一起待过,跟他们学习过,这个我们上次说到,是吧?然后在二祖的徒弟当中提到过一个向居士,还有其他的徒弟,不过也说了二祖的弟子不多或者是子脉不广。 但是在禅宗的灯录当中就明确地提出, “ 三祖就是僧璨大师!出家以前就是向居士! ” 还说了僧璨大师见二祖的故事,什么呢?说三祖 ——就是说那个向居士, 身体不好, “弟子身缠风恙”,患了一些风病——地水火风的风。中医里面也有风病,不知道他是过敏,还是半身不遂这些,不知道。“请和尚忏罪”,请和尚帮我忏罪。 下面的问题就和初祖二祖的故事差不多了, “将罪来,与汝忏”,对吧?之前的故事是“将心来,与汝安”,这里是“将罪来,与汝忏”。然后又是什么呢?“觅罪了,不可得。”之前的故事里面是“觅心了,不可得”,是吧?二祖在这里的回答也是一样:“吾与汝忏罪竟。”初祖对二祖的回答是“吾与汝安心竟”,是吧? 三祖见二祖这个故事其实就是前面那个神光见达摩故事的翻版。

2021年3月1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8·2——《微课佛教史》只履西归……

《微课佛教史》158·2 那么,在传记当中说达摩祖师后来怎么样了呢?说达摩被菩提流志他们伤害、下毒,最后说 “我的时间到了,不管了”,意思就是他 自己喝了药,最后被毒死了 ——这又何必呢! 之后说北魏的使节宋云出使西域,然后从西域回来的时候“遇师于葱岭”。这个“葱岭”好像应该是在帕米尔高原那一带。说宋云在那里看到达摩祖师提了一只鞋在走路,这个宋云还认识他,就问:“你往哪里去啊?”达摩回答说:“我往西天去。”宋云回来就把这事情告诉了北魏的皇帝,北魏的皇帝就命令大家把达摩的棺材掘开来,然后看见里面就只有一只鞋子。 这个是传说故事哦,我是没办法相信的,把他当真实历史的话就实在太搞笑了(不过也能理解,比如很多人的三国知识就来自《三国演义》)。后来还说这个鞋子被偷了,再被放到五台山 XX寺去了, 这个就不说了 …… 这些故事基本上都是假的。 达摩大概是在北魏最后圆寂的,这一点可能还是真的,但后面的这种传说就只能当传说听了。至于藏地说后来达摩又去了西藏,这也太可笑了,他圆寂的时候藏地还没有佛教呢,却被他们说成是他到了西藏。实际上西藏的帕当巴桑杰(他们说达摩就是 “ 帕当巴桑杰 ”,那是和米拉日巴同时代的人了!) 那个年代都已经是宋代了,年代都差得好远。 嗯,今天就讲到这里吧,达摩祖师的传记到今天我们就讲结束了。 对了,现在吕良伟还演过一版达摩祖师的电影,是吧?他和我的一个师兄关系很好,然后 …… 他是信佛的,给我师兄的寺院捐了不少钱了,很喜欢练武术。我那位师兄已经出家了,以前是山东省散手队的 ——以前 (文革刚结束时)是叫 “ 散手 ” ,后来才叫 “ 散打 ” 的。这位师兄退役几个月就出家了,现在在横店附近有个寺院。 好,今天就到这里。既然今天(讲课的日子)是达摩祖师的纪念日,我们就还是讲到达摩祖师这里吧,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2021年2月28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8·1——《微课佛教史》当赤脚医生成了学术权威

《微课佛教史》158·1 那么,瑜伽宗是怎么来的呢?是朱元璋把佛教分成这样几个宗派:一个叫讲宗,是讲经的,比如天台宗、华严宗,这些都称为叫讲宗;然后是禅宗;然后是律宗。通常分成这三个宗派,有时候会再加一个教,这个教是什么呢?这个教就是指的瑜伽宗。瑜伽宗的意思就是赶经忏的 —— 天天念咒,给别人回向(包括现在的什么水陆法会、梁皇忏、瑜伽焰口等等),这些民间到处走的经忏僧,就是被称为瑜伽宗的人。朱元璋实际上是扶植这些人的,扶植那些我们今天看起来属于比较底层的民间佛教信仰。我们甚至不能说它比较接地气,因为它本来就不是用来接地气的,他就是地气! 可以说佛教自宋代一直到元代,至少在一般知识分子当中所形成的固有概念里,高僧仍然属于文化人。但是到了明代却完全改变了这个 “刻板印象” ,明代的整个社会,从上至下对佛教都是看不起的,这个最初的原因其实就和朱元璋有关。 朱元璋还扶植道教。他建立了封藩制度,大量地封王,是吧?明朝的每一个藩王,都是信道教的,特别是后来的有些藩王,进京以后做了皇帝的,特别相信道教,所以就对佛教进行打压。 那么我们今天这些所谓的《朝暮课诵》,这是谁的课诵呢?实际上是瑜伽宗的功课,并不是禅宗的。禅宗的功课应该是《禅门日诵》,但是今天禅宗也开始念这个功课了,为什么呢?是因为文革(还可以再往前推十年)对佛教产生了非常大的负面影响,这以后重新恢复的时候,把底层的东西带上庙堂了,这就造成了今天的用《朝暮课诵》来统一佛教了。这是令人痛心的,举个不恰当的比方,就类似各门各派的传统、现代医学全部被清空,最后都奉《赤脚医生手册》为诊疗规范 …… 如果说佛教的几个宗派各有各的功课,然后再加上这个瑜伽宗的早晚功课,我觉得就很正常。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你用比较底层的东西去把整个中国佛教给统一了,真的是太丢人了! 我都不知道要对我们的后人怎么交代,太难交代了!在历史上都没出现过这种事情哦,中国任何一个朝代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我们却迎头撞上了。在天竺没有出现过这个事情,在泰国也不会有这个事情,日本更是不可能了,我们说过日本的每个宗派都有自己的功课,对吧? 唉,这个事情就不谈了。 但是如果一定要说,一定要把这些日子作为佛菩萨们的纪念日,这个是可以理解的,纪念佛菩萨们总得挑个日子,是吧? “纪念日”可以理解,“生日”则不知其可。

2021年2月27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57·3——《微课佛教史》万法归一(佛教念诵集)——佛教衰颓的明证

《微课佛教史》157·3 至于其他的,比如说今天日本也有很多的宗派,在这很多的宗派当中,每个宗派都有自己的功课,而实际上他们这些功课大多是和汉地佛教直接有关的。有些汉传佛教的内容在明代至清代初年传到日本以后,他们的 “ 功课 ”也传了过去, 慢慢地,日本也借鉴了汉地佛教的早晚功课(不是今天这个版本的朝暮课诵) —— 因为从汉地过去了一些佛教大师,慢慢地日本就借鉴了汉地佛教的这些功课的形式。 而你们看,实际上日本的这种情况才是比较正常的,就是每个宗派,比如禅宗里面,临济宗,曹洞宗,或者黄檗宗,每个流派它们都有自己不同的功课。净土宗、真宗、天台宗,乃至东本愿寺、西本愿寺,都有不同的早晚课诵……我收了一点,大家有兴趣也可以到日本旅游的时候收一点看看…… 而我们今天全中国汉传佛教的仪轨已经“迷失了宗派”(黄元申的霍元甲的台词),被统一成一本《朝暮课诵集》了,这是一个很丢人的东西,这种功课完全不是正统佛教或者讲经教的佛教所应该出现的。这个只能说是什么呢?是 “ 瑜伽宗 ” 的功课。 什么是瑜伽宗呢?就是明代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他曾经做过和尚,他非常看不起天台宗、华严宗、禅宗等等这些和尚,他看不起他们,为什么呢?他自己是底层和尚,他就说底层的和尚好,好什么呢?他说佛教是要度众生的,底层和尚天天在超度的,那才是度众生,你们这种天天念经学习的,这个是自度,不是度众生。他给这些在社会底层到处赶经忏、做瑜伽焰口的真真假假的和尚一个很耀眼的名字——瑜伽宗!朱元璋对佛教的破坏是致命的!正统佛教被压制,民间佛教被吹捧,如果说之前的佛教在汉地是在走下坡路的话,那汉地佛教到了明代则是瞬间垮塌了! 有明一代对佛教的打压是非常重磅而全面的,另一面又明显地拔高了道教。但是今天我们基本都不知道明代佛教受到过如此大的摧残(不逊于几次法难),因为我们对明代的佛教已经不太了解了,写佛教史基本上也不写明代的,而实际上明代的佛教是被整得非常惨的。

2021年2月26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