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64·2——《微课佛教史》补上“孝顺”这一节故事

《微课佛教史》164·2 然后,慧能大师就问了:“你诵的是什么经啊?”那个客人回答说:“我诵的是《金刚经》。”在这里面其实就已经有点暗示了,就是慧能大师不是完全没文化的。这个客人念诵《金刚经》的时候,虽然中国佛教的翻译是白话翻译,但是你如果完全没有文化的话,就不可能说我一听就明白了,你都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啊。所以说慧能大师可能多少还是识几个字的,说他完全文盲,应该有点过。 那么慧能大师问那个客人: “你念的是什么啊?”“念的是《金刚经》。”“你从哪里来呢?”回答说:“我从蕲州黄梅县东禅寺来。”这个黄梅就是湖北的黄梅县,这个东禅寺应该指的是东山的禅寺,就是今天我们讲的五祖寺。这个“ 东 ” 呢,是指在双峰山的东面,所以称为叫东。双峰山是四祖在那里,那么它的东面就叫东山。 东禅寺,“其寺是五祖忍大师在彼主化”,这句话肯定是假的,是吧?因为五祖这个词当时还没有出现呢,这个词是后面人讲的。应该说是这个时候弘忍大师在那里讲经传法。那么弘忍大师门下的弟子有多少呢?“门人一千有余”,说有一千多人。 我去到那个地方,“我到彼中礼拜,听受此经。大师常劝僧俗但持《金刚经》”,就是劝大家就念《金刚经》。 我们前面讲过,到四祖、五祖的时候,就开始以金刚印心了,稍微有点变化。但并不是说他们已经不是楞伽师了,就是对于一般的人,可能《金刚经》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文字比较通顺一点。 “即自见性,直了成佛”,这个呢,也是后来人的说法。我估计就是通过念诵《金刚经》能够培点福报,增长点智慧。如果说是马上就见性成佛的话,这不是当时能够讲出来的话 。 这个故事说的是什么呢?就是慧能大师那个时候家里比较穷,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别人念诵《金刚经》,然后别人给他介绍了弘忍禅师,他就去了。那么早期的版本当中是没有下面那段故事的,下面那段故事说什么呢?说他要去,就有人资助了十两银子,他就把银子留下来养老母亲。 这些都是后期的故事了,越到后期故事就越丰满,早期的故事里面没有这段的。肯定是因为有人问了: “这个出家人,怎么父亲死了,母亲还没照顾,自己就跑了呢?”这个肯定不好吧?于是后面的故事就越来越丰满了 。其实如果把这段 “有人给钱,拿给老娘养老”的 故事拿掉,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2021年3月17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4·1——《微课佛教史》破落地主不甘做樵夫

《微课佛教史》164·1 我们上次讲了《坛经》,现在已经开始讲到六祖大师的传记了。那么,六祖大师的传记,我们基本上就是按照《坛经》来讲的,因为《坛经》的前面就是讲他的传记故事,就是六祖大师自己说他自己的事情。 上次我们也讲过了《坛经》的 “坛”,实际上是坛场的“坛”,这个“坛”就是坛场。现在密宗里面讲坛 场,意思略近,因为密宗也要授戒。只要授戒呢,都要有戒坛的。如果你们去到有些寺院,比如宝华山隆昌寺,或者有些放戒的寺院,它们都会有一个戒坛,因为授戒就要有戒坛。 所以授戒了呢,这里面就有个 “坛”字。那么,他授的是什么戒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叫“ 大乘无相戒 ” 。所以六祖大师在戒坛上所讲的内容,就被后人取名叫《坛经》。这个《坛经》的 “经”,和我们平时所说佛讲经的“经”,并不具备同等的待遇啊。有些人还认为这也是佛经的“经”…… 那不是一回事,《坛经》的 “经” 只是用了这样一个字而已。 好,我们就来讲《坛经》里面的故事。这是以第一人称六祖大师自己的口吻来谈的事情,里面说什么呢?说他的籍贯是“本贯范阳”,可能还有另外一个说法,我们先不管了,现在就用《大正藏》的这个本子来讲。六祖大师的家里面呢,本来是范阳人,后来“左降流于岭南”。这个“左降”好像就是当官的被贬职,然后到了岭南,就是现在的广东,“作新州百姓”。 六祖大师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此身不幸,父又早亡,老母孤遗”,就剩下他和他母亲两个人。所以,六祖大师是一个出身于底层的人物,不是像一般的其他大师,很多大师一开始都是士大夫阶层出身的,也包括一些武将出身的等等。六祖大师不是这种 。但也不是完全的底层,前面讲 “左降”,就说明他家里原先还是当过官的,我们几十年前管这样的出身叫“破落地主”……所以说老卢完全没有文化,是个 文盲,可能稍微有点过,可能是文化程度很低,应该粗略地识点字 …… 但是可能会有一点,因为他的父亲去世早,所以没怎么专门读书,“于市卖柴”,在市场卖柴呢。卖柴呢,同时也说明他们家不是非常富裕的。 这个时候呢, “时,有一客买柴,使令送至客店。”六祖慧能大师得到钱以后呢,就出去门外,听到一个客人在诵经。他就说他自己“慧能一闻经语,心即开悟。”这个“开悟”和后面的开悟的意思是不一样的,就是都听懂了, 听明白了,或者说一下子就惊醒了。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这个 “开悟”就是后面的见道的意思,应该还是有些距离的。 我们再猜一下,假如卢居士是个完全的文盲,生听念《金刚经》,绝对听不出来味道的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啥啊!我举个例子,我讲一门新的课,假如我全程不写板书,这堂课的效果绝对差,不信你可以收一些课堂笔记来看看,肯定是白字连篇,前言不搭后语……

2021年3月16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3·2——《微课佛教史》知识无用论——后世禅宗的错误走向

《微课佛教史》163·2 那么,敦煌本有《坛经》,对吧?到了宋代的时候,有一个惠昕本,然后契嵩禅师又整理了《坛经》。然后《大藏经》里面流通的是哪个本子呢?哦,有宗宝法师的一个本子。所以《坛经》的版本有敦煌本,有惠昕本,有契嵩本,还有一个宗宝本,反正就是有这样几个本子。 这就是我们先讲一下《坛经》的来历。如果大家觉得还有什么值得聊的,也可以再问,我们看看有什么可以再多聊的。 那么,我们不妨在这里再稍微聊一下另外一个事情,就是六祖大师到底是不是文盲。根据传记当中的说法,基本上认为他是文盲,是吧?但是,我看到现在也有人认为六祖大师可能是稍微认识一点字的,还没到文盲的程度。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有的,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这种说法的。首先,如果你单单看《坛经》的话,你肯定会觉得不能说这个人一定是不识字的,因为里面的很多文字虽然说不上合辙押韵,但还是挺有章法的。当然,这种情况实际上是后期整理的结果,这个可能不算。但总的来看,他在《坛经》里面这样地讨论这些事情,很有可能还是稍微认识点字的。当然,我也不排除他也有可能确实就是文盲,《坛经》纯粹就是后面的人帮他总体地进行了整理。 那么,关于六祖大师不识字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被后期的禅宗加以发挥,而且发挥得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这个方向走得很不好啊。这种发挥造成了大家都崇尚“读书无用论”了,为什么呢?因为祖师就是不识字的呀!这个应该是后期发挥的人在这个上面走得太远了,所以这个问题确实 在禅宗形成了一个很负面的走向 …… 刚才我有提到过世界历史上一百位比较重要的哲学家当中,就把六祖慧能大师列进去了,而且提到他的时候还专门提了一笔: “以一个不识字的人,成为一名哲学大师,这是世界历史上独一份。”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事实啊。 另外,我们再来谈一谈六祖大师的名字,他的名字叫慧能,是吧?那么,慧能的 “慧”到底是哪个“慧”啊?我们现在都是用智慧的“慧”,是吧?在敦煌本里面是恩惠的“惠”。这两个字呢,在唐代的时候确实在很多地方都通用的,在《高僧传》等等里面经常会出现“慧” 和 “惠”这两个字通用的情况。反正我们现在已经习惯了,就是用智慧的“慧”。 六祖大师的故事有点多,今天就先给大家聊到这里。我也只是随便聊聊,大家听了也不用不高兴。你们就当听听玩玩吧,如果不高兴的话,就可以不听。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3月15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3·1——《微课佛教史》·历史地位逐渐提高的《坛经》

《微课佛教史》163·1 后来荷泽神会大师也有一本《坛语》,中华书局好像还出版过一本《神会和尚禅话录》,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你们可以去查一下。当年胡适先生就是在这个方面大胆的假设的(认为荷泽神会的《坛语》和《坛经》有关,并推论《坛经》出自荷泽门下)。 那么,《坛经》的 “坛”,是戒坛的意思。 现在有很多人就讲: “哎呀,《坛经》啊!你看中国人多厉害,我们自己可以写经。”这种说法就属于没文化。“ 写经 ” 就完全谈不上的,因为这只是一种取名,一种说法嘛,对吧?你总不能说《诗经》也是 “佛语” 吧?当然,也有很多人有这样的理解,说孔子是孔圣人,他既然是圣人,就应该是初地以上,甚至有些人说是七地以上。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谁跟谁都没关系啊!两家的 “圣”就不是一个概念。同样,《坛经》的“经”和佛说的“经”也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坛经》的 “经”,它在 流传的早期根本不是佛经的 “经”的意思,也不是《诗经》的“经”的意思。当时只不过是觉得它比较重要,就给它用了一个流通的名字叫《坛经》,或者是随口取的这样一个名字,取名的时候并没有后来人所说的佛教的“修多罗”——“经”的意思。 《坛经》一开始面世流行的时候呢,是处于社会比较底层的,或者说比较基层的。我们以前讲《大藏经》的时候也提到过,如果有些作品,比如说天台宗、禅宗等等的作品想要入藏,你就要打报告。在《契丹藏》进行雕刻的时候,曾经有人打过报告,想要把《坛经》入藏 …… 那么,每一部藏经编撰的时候,最初都是要建立佛经目录的,会有一些佛教的大师来负责,这些佛教大师都是水平很高的(后期的情况就另外再说了)。这个时候最好皇帝不要介入,而到了后期呢,皇帝开始介入,这就有点麻烦了。 在《契丹藏》进行编撰的时候呢,就有人打报告说: “《坛经》能不能放进去啊?”最后给出的一个结果就是:《坛经》不能放入。反正那个时候对《坛经》的态度很不好,就是专门把它从《大藏经》中 摘出去的。 我们知道,那个时候开始有《大藏经》的名词了,《契丹藏》再往前的话就是宋代的《开宝藏》。所以在《契丹藏》当中是没有收录《坛经》的。早期的《一切经》当中也是没有《坛经》的,是在后期的藏经当中才把《坛经》收录进去的。

2021年3月1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2·2——《微课佛教史》“下边没有了”

《微课佛教史》162·2 从总的气质来说,禅宗越到后期它的气质就越平民化,因为它越来越多地往下接续底层的 “地气” 。比如说禅宗的语录里面就有非常多的接地气的词,那么就是因为这些词实在太接地气了,所以反而造成我们现在看不懂了,反而觉得像文言了,这也是我们讲的主张 “ 文言 ” 和 “ 白话 ” 的一个争论。 实际上我一直说,如果真的太白话的话,我是有点反对用来作为传承文字的。为什么呢?因为流行的白话,它的变化性实在太大了。比如说我们现在和十年之前进行对比,很多所用的白话的词已经差别很大了。禅宗里面也是,它原先所用的这些词,大量的都是最最底层的词,最口语化的词。但是这些口语化的词,它的变化性非常大,所以导致我们现在很多人,哪怕你是研究学问的人,哪怕你是专门研究禅宗的人,也未见得你能够完全搞得懂禅宗里面的这些词,需要花费非常大的精力去研究,而且仍然会有大量的词搞不懂。至于一个新人,你要自己去看这些禅宗的白话的故事,那可能会碰到大量的禅宗自己的典故,影响阅读理解,这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我们现在谈到的六祖大师的《坛经》,又被称为叫《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我们不妨先来讲一讲《坛经》的这个 “坛”字。这个“坛”是什么呢?实际上是“ 戒坛 ” 。在六祖大师以后,荷泽神会大师有叫做《坛语》的作品, “语”是语言的语,还导致我们的胡适大师 一度认为《坛经》就是荷泽神会大师所作的。 胡适先生的这个讨论有点过 …… 当然,他那时候的文献并不多。但是我们承认胡适先生对禅宗还是具有一定的研究实力的,他还是花费过相当大的精力,好像还专门到法国抄写过一些敦煌的卷子。不过相对来说,胡适先生在这方面的实力整体上看起来是比较弱的,他去研究禅宗,实际上和他自己想要进行的写作是有关的。他当时想要写《中国哲学史》,然后写了上卷 ……下 面都没有了。如果你要写《中国哲学史》的中卷的话,你就必须要懂中国的道教、儒教、佛教等等。 胡适先生是准备想写下去的,所以他就对佛教史、对禅宗史有所涉猎,但是最终还是写不下去了。所以黄侃先生就嘲笑他,说如果把胡适放到古代的帝制时代中去,说他最适合做什么官呢?说他最适合做秘书监。黄侃就这样嘲笑他,还自问自答: “为什么呢?因为下边没有了。”哈哈哈,他的意思就是说,“ 秘书监 ” 的那个 “ 监 ”歪曲为“ 太监 ” 的意思。他是嘲笑胡适写作品就只有上卷,《中国白话文学史》好像也只有上卷,然后《中国哲学史》又是只有上卷, “ 下面没有了 ” ,所以就嘲笑他在帝制时代可以做 “ 秘书监 ” 。 其实胡适先生自己还是想继续写《中国哲学史》的,但是毕竟实力还是不够,特别是在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面世以后,他基本上就写不下去了。论实力的话,相对于冯友兰先生还是差得有点远。 我们再回过来说《坛经》的坛,是什么呢?就是戒坛的坛。如果大家去看一看几个不同版本的《坛经》,你们就会发现它一开始就讲过慧能大师给大家授戒,好像是叫 “ 大乘无相戒 ”, 而授戒呢,是需要戒坛的。在授完戒以后,再讲法,那就变成《坛语》,后来由于弟子们继续把他往上捧,就变成了《坛经》。 我们看到一个很明显的情况就是,最初可能就是某一次戒期讲解的记录,然后就对它进行了一些增添,增加了一些内容 ……又增加了一些内容…… 再后来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部《坛经》。(也有可能在早期,它也确实就是叫《坛语》的。)

2021年3月13日 · 1 分钟 · 5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2·1——《微课佛教史》“坛经”记载的六祖传说

《微课佛教史》162·1 好,今天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而且仍然讲禅宗史。 我们已经把前面五祖历史上的故事以及禅宗里面所讲的故事都大概地讲了一遍。那么现在要讲的可能是禅宗里面早期最大头的一部戏 ——六祖大师,就是在中国佛教里面,他的名字也是相当响亮的。如果是在广东一带,我估计都可以说 提起 “ 六祖大师 ”那 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虽然称呼 “ 六祖 ” 这个名字的人实际上是很多的,而他只是禅宗的六祖(荷泽神会争来的 “六祖”) 嘛,但是到后来, “ 六祖 ” 这个名词基本上就变成他的专有名词了。 大家可以去看日本,在日本只要一说三藏法师,那就是指玄奘法师,在中国可不是这样啊。记得有一位法师写过一篇论文,说中国在唐代的时候只要一提三藏就是指玄奘法师,其实在整个的唐代并没有这个情况,只是在初唐一个时期曾经是这样 ……( 那位法师还自以为他的学问很厉害呢,其实从来就是三流水平 + 一流自信罢了)。 六祖大师 ——禅宗的六祖慧能大师,可以说在中国的历史上、在禅宗史上都是太高太高的一位人物。我看到过一篇专门介绍 世界哲学界的知名人物的书,好象是《 100位哲学家》这个名字, 佛教里面也有几位高僧大德被列入了,六祖大师就是其中的一位。好像龙树菩萨被列入了而无著菩萨、世亲菩萨都还没被列入呢,但是六祖大师就是被列入了,释迦牟尼佛、龙树菩萨、六祖大师 …… 呵呵,非常厉害啊! 我们就不妨来讲一讲六祖大师,或者说必须要多讲一讲六祖大师。我们可以看到,六祖大师的故事呢,我们知道的,故事的出处基本上就是《坛经》。但问题是,《坛经》有很多的版本,而且不同版本之间是相差非常大的。我们不要以为《坛经》的几个版本之间相差不大,甚至有些人会认为敦煌本最好。其实敦煌本确实是很特殊的一个版本,或者说是比较早期的一个版本,但是应该说,敦煌本其实也不是最没有问题的版本。 这几个不同的版本呢,可以互相参考一点。而且我们讲过的,禅宗里面的人,创造性都比较大 ……

2021年3月12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5——《微课佛教史》“楞伽禅”并没有因为对《般若》的重视而出现核心的变化

《微课佛教史》161·5 “ 印心 ” 这个词,很可能是后来出现的 “中国化”了的 词,但是也确实很方便理解。 初期的禅宗,由非常注重《楞伽经》开始,转到注重《般若经》,这种变化应该是在四祖道信禅师开始变得明显的,到了五祖、六祖传承的时候,用《金刚经》就更加明显了,是吧? 现在还有一个传说 —— 《六祖坛经》是六祖大师注解的《金刚经》。这个文献的断代我还不确定,因为我没有很认真地看过。那到底是不是六祖的作品啊?我没有从头到底看过,只翻过几页,不敢下结论。 从注重《楞伽经》到开始注重《般若经》,这个并不能说明从 “楞伽禅”到“般若禅”的转变,为什么不能这么说呢?我们刚才讲过,这个时候唯识宗对《金刚经》的注解已经传过来了,那么禅宗一开始注重的《楞伽经》本身就有唯识系统的背景。当然也有人说 《楞伽经》是如来藏系统,其实很多人的理解稍微有点偏差,我们就不要再去谈到什么如来藏了,这个以后再说吧,到时候谈了又是一大截事情。我们在这里说,至少这个《楞伽经》在唯识派(包括中观派)都是可以解释的,而且解释起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那么从《楞伽经》到《金刚经》的这些注解,实际上在这里仍旧还是可以看作是唯识系一贯的,并没有改变核心观点。所以我们不能说自《楞伽》印心到《金刚》印心之间禅宗的核心观点就有了根本的转变。我们可以像我刚才的用词那样,可以说禅宗从早期的更关注《楞伽经》到四祖、五祖的时候开始关注《般若经》。 我们讲四祖关注《般若经》,看起来他好像比较关注《文殊般若》,这部经里面谈到了 “一行三昧”,也谈到了念佛。“一行三昧”里面也讲到了类似于“不倒单”的内容,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文殊般若经》,好像只有一卷。 但实际上,禅宗自己发挥的 “一行三昧”实际是字面意义的“禅不在坐”,并不真的直接指向 念佛行持。 好,那今天我们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3月11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4——《微课佛教史》般若是大乘“通教”

《微课佛教史》161·4 有些人就说这是从 “楞伽禅”发展到了“般若禅”,其实这两个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到了马祖道一禅师的时候就更加提倡 (般若)了。今天,有些人一听到 “ 般若 ” ,就认为是 “ 中观 ”——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对于 “ 般若 ” ,应该说对应 “ 大乘 ” 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中观和唯识都对 “ 般若 ” 进行了解释,不能单纯看到 “般若”就是“中观” 。 我们先抛开其他来讲,比如说对《金刚般若经》的解释,唯识的三大祖师——弥勒菩萨、无著菩萨、世亲菩萨,都对《金刚般若经》进行了解释,对吧?弥勒菩萨对《现观庄严论》也有解释。 格鲁系统中虽然说《现观庄严论》是中观见,有说是自续见的,也有个别说是应成见的 …… 其实我个人认为,就论著本身而言,应该更接近唯识一点。当然,要解释的话,你随便怎么解释都行,你有本事的话都可以解释,因为它毕竟是一篇颂文,而且是本母(目录、科判)性质的。 “ 本母 ” 的意思就是它是《大品般若》的一个 “ 提纲 ” ,所以这个提纲你就可以任意发挥。但是就它的著作形式和里面的一些内容而言,它的套路看起来更接近于唯识,或者说更接近于法相 ——这个说法可能是更加清楚,我们上次也说过唯识和法相是有点不同,是吧? 还有陈那论师的《大乘宝要义论》,是吧?这也是解释《般若经》的。就是说,谈到般若并不代表他就是中观的。有很多人一看: “诶?这个人讲般若,就是中观派啊!”其实不是,“般若”、“中观” 不可以画等号的。你这么说,中观派听了当然很高兴,但是唯识派听着会不舒服的。 好,我们看到从《楞伽》印心到《金刚》印心,这确实是禅宗史上的一个变化,但实际上我们认为并不是那么明显的变化,并不是从唯识禅转向中观禅,我们对 “般若” 不要误读为 “中观” 。

2021年3月10日 · 1 分钟 · 4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3——《微课佛教史》段子撑满了禅宗史

《微课佛教史》161·3 我们看,这两个故事之间就已经有矛盾了,是吧?后一个故事里是只有一个妈,前一个故事是有爹有妈的 …… 我们讲过很多次,世间的故事经常是这样,越到后来故事就会越丰富,只要你给他机会,它就会越来越丰富。这和我们做梦是一样的,做梦的时候只有几秒,讲出来可能是很长的时间,其实是你自己把它丰富了。 这就是四祖道信禅师给五祖弘忍禅师传法的故事。 《景德传灯录》也很有趣,如果你要找四祖的故事,你可能主要在三祖的故事传记里面找,如果你要找五祖的故事,你要到四祖的故事里面去找,这个现象非常有趣。当然,初祖达摩的故事会比较多一点。 禅宗的传记开始,中国的僧传模式发生了新的变化。我们已经讲过好几次了,禅宗开启了一种新的写传记的模式,直接跳过时间、历史,记录 “段子” 。这些文字(段子、脑筋急转弯)是围绕着什么核心呢?是围绕着传法的内容,或者是围绕着讲经的内容。 这种情况(写段子)在之前的传记编撰当中是很少见的,以前的传记编撰当中会出现本人的小篇幅的作品,而段子是专门写小说,编《世说新语》用的。世间的史料也是一样,假如说我们编写司马光的传记,很有可能在司马光的传记当中,把他某一篇重要的文章放进去,或者放一部分,是用这种做法(凑篇幅)的。 禅宗后来把这种(凑篇幅)的做法给 “改制” 了,很多时候就是来一段机智问答,那么这个人物的形象通过这个机智问答就变得丰满起来了,到了后期,禅宗的这种写作模式就更加地成熟了 ——只要有段子,真不真都无所谓了 。 在禅宗的故事当中还谈到四祖几十年“胁不沾席”,意思就是他晚上不睡觉,白天也不睡觉,就是“不倒单”,所以四祖这种表现也是一个禅师的背景。 我们已经提到过好几次了,早期的禅宗被称为 “楞伽禅”,这个在敦煌本的《楞伽师资记》当中有记载。就是早期的禅宗是专门讲《楞伽经》的,以《楞伽经》为传承的背景。也就是说,之前禅宗是以楞伽传 心的,是吧?在禅宗叫传心,或者叫传承, “楞伽师资”是以四卷的《楞伽经》来谈的。 那么到了道信禅师这里呢,就发生了一次变化,之后就(改《楞伽》印心)成为以《金刚》印心,或者以般若印心。道信禅师是不是最初开始用《金刚经》印心,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以般若(《文殊般若》)印心是已经看到了。到了弘忍禅师,我们就说以金刚印心,是吧?其实就是他连夜给六祖讲《金刚经》 …… 有些人就说这是从 “楞伽禅”发展到了“般若禅”,其实这两个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到了马祖道一禅师的时候就更加提倡了。 今天,有些人一听到 “ 般若 ” ,就认为是中观 ——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对于 “ 般若 ” ,应该说对应 “ 大乘 ” 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中观和唯识都对 “ 般若 ” 进行了解释,不能单纯看到 “般若”就是“中观” 。

2021年3月9日 · 1 分钟 · 4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1·2——《微课佛教史》弘忍大师传记之“古今演变”

《微课佛教史》161·2 上次我们已经讲过了四祖大师先是去了庐山,后来从庐山过江到了黄梅,在双峰山——就是四祖山,四祖寺的所在地。后来还有个地方叫五祖寺,在东山,是吧?四祖在双峰山开禅法的时候,人非常非常地多。那么四祖传法给五组的故事呢,有很多版本,很有趣,我们一个个地讲吧。 有一个版本说,四祖去黄梅县 ——四祖、五祖那地方都属于黄梅,在 今天的湖北,也是革命老区。 “往黄梅县,路逢一小儿,骨相奇秀,异乎常童”, (还有一个地方说是 “有异僧” ),说四祖见到了小时候的五祖弘忍,就夸他 “减佛七相”,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佛祖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五祖弘忍呢,三十二减七,有二十五相。这个就很厉害了啊!当然这都是后面的说法,是吧?说他“骨相奇秀”。 然后道信禅师就问他: “子何姓?”你姓啥?答曰:(禅宗的机锋又来了)“姓即有,不是常姓。”明白意思吗?姓有吗?有。是常吗?不是常。 也可以理解为,不是一般的姓。 继续问: “是何姓?”那姓什么呢?答曰:“是佛性。”他的意思就是, 我的性(姓)不一般,是佛性。 师曰: “汝无姓耶?”你是无姓吗 ,你没爹吗?答曰: “性空。” 问什么性(姓),答 “ 佛性 ” ,佛性是无性。都是双关语,很禅机。道信禅师觉得回答不错,就到他家去,应该是请求他父母布施这个孩子,孩子的家里也觉得很正常,就布施了,后来道信禅师就给五祖弘忍传法了,这是一个版本的故事。 后来到了晚期,又出来一个故事,因为 “ 汝无姓耶 …… 性空 ”这一段引发歧义,就变出另一个故事来……“无姓(性)”,就是没爹,“姓(性)空”,也是没爹,于是,这个版本 就出现了处女生子(圣母玛利亚和耶稣) …… 说道信禅师有一次碰到一个老和尚,这个老和尚的水平好像也不错。老和尚想要求法,道信禅师说:“不行,你太老了。”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传给你法以后,你也快要死了,是吧?“如果可能的话,你换个身子再来,到时候再传法给你。” 于是这个老和尚就离开了,在路上看到一个小姑娘,应该是十几岁吧。老和尚就问:“能不能借你的房子住一住啊?”那个小姑娘就同意了。我估计小姑娘的年纪应该在十三、四岁,反正还没结婚,因为在那个时候如果年纪太大还没结婚,是不太可能的。后来老和尚就直接圆寂了。 这个小姑娘在河边洗完衣服,回来了,然后怀孕了!这个问题就大了。如果要把故事的中间部分补足的话,就是小姑娘被赶出了家门,可能是一个人离开了,后来再把孩子生下来了。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是 “骨相奇秀”,是吧?四祖看到了这个孩子呢,就去讨,这个孩子的妈妈也同意了……然后再 补充到上面那个故事里去 …… 看看,有趣吧,自己理解错了,就生造出一个新的传说——历史就是这样“层垒”地造出来的。

2021年3月8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