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404·2——佛印禅师摆谱……

微课佛教史404·2 佛印了元禅师是属于云门宗的禅师,所以他也讲了一些云门宗的事情,说:**“昔云门说法如云雨,绝不喜人记录其语,见必骂逐曰: ‘汝口不用,返记吾语,异时裨贩我去。’”**说我们的祖师云门文偃禅师以前在讲课的时候,老有人在下面记录,他就很讨厌,就骂了再赶出去 :“ 你干嘛不记你自己的东西呢?我讲的这些东西你记下来干什么?将来要贩卖我的法了 。” 你真正学通了,就灵活运用嘛。 这个我也有一点经验——也不算经验吧,就是有时候很多人都很喜欢记笔记,笔记确实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记笔记和上课直接听比较起来的话,我个人觉得还是差了一点。我自己有点个人的想法,当然也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我经常这么说:老师讲课的时候会有很多表情,还有很多东西蕴藏在肢体动作里面。我觉得单纯地低下头记笔记可能还是会在上课的时候漏掉很多东西——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我讲课的时候也会提醒——先别记,先抬头看着我) 。 云门文偃禅师在这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当时的这些公案或者上堂、小参等等,都有人记录下来,但是你记录下来干嘛呢?你如果听懂的话是不需要记的。你记下来,就是打算以后依样画葫芦贩卖我的口水喽? 佛印了元禅师作为云门系的禅师,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说不要玩这些死东西。其实也说明当时宋代的禅宗已经出现了文字禅的习气。这种文字禅并不是指用文字来记录禅,而是指大家死在文字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在讲到之前的好几位禅师的传记当中,都提到过这个问题,叫“死于言下”,或者说是江湖上的其他禅师很明显地表现为搬弄文字、背公案,也不断地看见有名师开始批评这些事情。 佛印了元禅师还有一件事情,也算是在士大夫当中宣传得比较多的,是什么事情呢?有一位高丽的僧统,也就是高丽的佛教协会会长,叫义天禅师,也是很有名的一位人物。义天禅师当时来朝拜,然后上书?上表?反正意思差不多,就是写信给皇上,说他要到各个寺院去参访一下。 这等于是国家任务了,朝廷就专门派了朝奉郎(大官还算不上)杨杰陪同,专门带着他走。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隔壁韩国的佛教协会会长过来了,我们这里tz部就派了一个人陪着。 由于义天禅师的地位太高,所以江浙这一代的那些和尚都是摆香案迎接的,是吧?文字上说**“皆迎饯如王臣礼”**,如王肯定是指义天禅师,如臣肯定是指江浙的这些大佬。然后当他来到金山寺的时候,佛印了元禅师没给他面子,直接受了他的礼,而没去礼他。 **“元床坐,”就是 佛印了“元”禅师 坐在床上,这不是我们今天的床,有点像藏地称呼的坐床。这个“床”是指坐在高的位置上,坐在讲经的位置上,或者是坐在方丈应该坐的位置上。“纳其大展。”让他磕头,“大展”就是最标准的磕头姿势 ,“纳其大展”——**接受义天禅师的顶礼。 呵呵,拿今天的话说,佛印禅师谱很大啊!

2023年9月20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3·3——道冠儒履释袈裟,和会三家作一家

微课佛教史403·3 在朝廷里面,佛印了元禅师和士大夫之间的关系不错。这方面看起来主要是因为他世俗的功底比较好,跟大家有得聊。大家比较知道的苏东坡、黄山谷,都和佛印禅师聊得比较好。 还有王安石、周敦颐…… 那个时候苏东坡被贬到黄州,是吧?黄州应该就是湖北黄冈了,对面就是九江,佛印在九江做住持嘛,所以有了“一屁过江来”的故事,哈哈哈,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这里又讲到一个故事,就是太子太保张方平的故事,太子太保这个官也大得很。张方平读到《楞伽经》的时候,觉得非常好,“忽感悟前身事……”前生是不是个和尚?“夙障冰解。”然后呢,张方平晚年就把这部《楞伽经》交给苏轼,给了他“钱三十万”(好多钱啊!),让他刻经。 宋代的刻经业已经是非常的兴盛了,宋初就有开宝藏的刊行。那么,刻经就需要写,我们现在江湖上看到有苏轼写刻的《楞伽经》,现在有影印版的。“写刻”就是写完以后再刻经嘛。 后来佛印了元禅师不是在镇江金山寺做住持嘛,这部经就是在金山寺刻的,然后就印了。现在我们江湖上应该买得到这个刻本的影印版。 日·东福寺藏宋刊苏轼写本《入楞伽经》局部 佛印了元禅师还有一件事—— 说佛印禅师在南京 定林寺遇上王安石,(这个定林寺和中国佛教史上著名的“弥勒化身”傅大士有关,)王安石就拿出一幅傅大士的画像求赞。佛印禅师很快就提了《像赞》: “道冠儒履释袈裟, 和会三家作一家。 忘却率陀天上路, 双林痴坐待龙华。” 这首诗的作者现在江湖上有三个版本:1、傅大士;2、佛印了元禅师;3、净慈道济禅师(济公)。假如我们对早先的文字记录抱着一种相对尊敬的理解的话……那么,很明显著作权归佛印了元禅师比较合适。(其他两个一看就是弄错了。) 不过这里又引出另一个问题:凭这首《傅大士像赞》能不能就推断佛印了元禅师有三教合会的思想呢?我个人觉得不宜过分追究类似《像赞》这种交际性文字,这首《傅大士像赞》里的“三教和会”的“符号”,其实要挂在(当时市场上以为的)“傅大士”身上。(是当时出现的《灯录》里赋予了“傅大士”这个“禅宗”+“三教和会”的形象。) 好吧,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佛印了元禅师, 这里的“ 佛印”是宋神宗给他的赐号,同时还赐了衣(袈裟)钵。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18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2·3——士大夫们学禅却未必信佛

微课佛教史402·3 我们再讲回来。士大夫阶层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有机会接触佛教,这其中我们听说过的人就比较多了,当时的一些名臣都和佛教有关。当然,我们中国人其实对于名臣倒是不太记得的,大部分人知道的是唐宋八大家,或者诗词的作家。比如说苏轼,大家都知道,是吧?苏轼和佛印了元禅师的关系比较好,大家都知道。 早年的欧阳修是排斥佛教的,是坚定地站在儒家的立场,顺着韩愈的学说来讲的, 他是排佛的中坚。他给他的儿子取名叫和尚,他用这个“和尚”不是尊重和尚的意思,这是取贱名的意思。给孩子取的小名叫和尚,实际上他的意思是“取个贱名 好养活”——他看不起和尚 。 他在编纂《新唐书》的时候基本上把《旧唐书》里有关佛教的内容全部删掉了,就剩下两段,而且全都是很负面的东西。一个是辩机和尚的故事,其实这个故事是真的假的都没搞清楚。还有一段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有一位法师曾经在李渊早年的的时候和他关系不错,后来又被李渊杀了。好像其他《旧唐书》里面与佛教有关的内容全被他删掉了,所以早年的欧阳修和佛教的关系很不好。后来由于僧人大量地在士大夫阶层当中走动,他也接触了大量的高僧,应该说晚年的他对佛教的看法有所改观。 另外还有一些比较有名的人物,我们在前面也讲过几个,是吧?一个是驸马都尉李遵勖,还有一个是杨亿,这两位都是顶级高官。还有一位富弼,也是当时的宰相。再有就是王安石,后来是把他在南京的家直接捐了做寺院。 …… 从这个事实可以看到 ,当时的禅宗和士大夫阶层的关系已经是非常多的互动了。 刚才讲的这几位都是大家相对来说还稍微了解一点的,主要是因为中国人从小背诗词,所以对这些文人型的政客或者说文人型的政治家官员比较了解一点。其实还有一些当时的进士 、文人、高级的官僚,对禅宗也是有所涉猎的。 这里面的原始什么呢?就是我前面讲过的情况,毕竟坐禅是相对容易的,而且你把坐禅的功夫花到儒家里面,也是可以用得上的。要是真的让这些士大夫学习佛教的经论等等,恐怕大家学不进去,也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来学。所以说禅宗的出现,可以说为士大夫们接触佛教开启了一个方便之门。 好,今天我们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15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2·2——教界的人才外流现象

微课佛教史402·2 但是到了宋代,整个佛教界的气氛又不一样了…… 禅宗一下子就跳出来了。禅宗又强调“教外别传”,突然之间 顶层佛教的门槛就变低了,大家(儒家道家)都要和禅宗或者和佛教争争地位了。 这和唐代的佛儒道三家争地位是不一样的,就大的方向来讲,儒家仅仅等同于我们今天讲的素质教育,实际上在哲学(逻辑学、知识论、特别是形而上学方面)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建树,道教则并无可观,没什么可看的,仅仅是把民间巫术和先秦学术大致整合了一下。 总的来说,中国思想史里面,佛教肯定是站在最顶尖的那个。而且在唐代的时候,佛教的译场也好,大的寺院也好,都相当于是教育机构,它们都是具有教育职能的,特别是在盛唐时期。 同时,唐代开始出现了书院制度,包括官方的和私立的。到了宋代,书院制度就发展得更加兴盛,而佛教的教育背景就开始往后退了。儒家自己的(或者是官方,或者是私学、民间的)书院制度,可以说帮助儒家培养了不少人才。而且佛教在这个时期是人才输出的。 我们举个例子,像范仲淹小时候就是在庙里面读书的,他等于是以佛教的教学背景向士大夫阶层输出的人才。他是在寺院里面读书的,穷人嘛,就在九华山的后山。 我以前看《读史方舆纪要》,在九华山后山北面的那个地方叫刘公寨,前面有一座山,说当年范仲淹就在那个寺院里面读书。据说晚上就煮个稀饭,早上就喝粥,还不是稀粥,是那种厚的粥,把那个粥切成四块,就这样吃。 那么,这是当时的历史背景之下的情况。 其实,单纯在佛教内部也会发生这种人才外流的情况,比如我们一直在讲的牛头宗,就是牛头禅系或者三论禅系, 三论——牛头系禅师 一直表现为人才外流的现象。他们的人才外流到哪里呢?流到了江西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而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的人才,也是有人才外流(主要是在早期),集中流向石头希迁禅师这一系。我们现在讲到宋代的云门禅这一系,在宋初的时候云门宗也在人才外流,主要流向临济宗这一系。

2023年9月1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91·3——人比庙重要!

微课佛教史491·3 杨岐方会禅师刚接手杨岐山的时候,这个寺院是非常破落的,说什么呢?说冬天下雪的时候,房间里面都是雪,墙都破了。这个时候就有些人说:“师父,我们去盖庙吧,去修庙吧。” 杨岐方会禅师本来就是监院的人才,对吧?如果按照他一贯的风格来看,他应该是专门管理寺院运作的禅师,没想到他住持的时候风格却正相反。这个我们也可以理解,因为他本身一直是建造寺院的,他就知道这个事情不是最重要的,或者他就知道培养人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婉拒了。 就是寺院的这些和尚们说:“我们要建寺院。”杨岐方会禅师则说:“不急啊。现在不要求大家专门一砖一瓦地去门盖寺院。”他说什么?他说:**“我佛有言,时当减劫。”佛说了,现在是减劫的时候,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糟糕的时候。“高岸深谷,变迁不常,”今天是高岸,明天是深谷,是吧?沧海桑田,迁流变化。“安得圆满如意,自求称足?”**哪有一上来就很好的呢?我们这个寺院也不可能一上来就盖得很好,然后让大家修行。哪有一上来就很好的圆满的事情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现在的人出家都要求你的寺院这个条件要好,那个条件也要好。反正历代真正想要出家、想要修行的人,确实是并不多的。作为当家出身的杨岐方会禅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很不容易的,或者说他确实是有所见,因为他以前专门做寺务这个事情,他知道。 他说:“汝等出家学道,手脚未稳,已是四、五十岁,” 你们出家是为了什么?学道的。你们也不是专门做 营造这些事情的,现在都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以前四五十岁都算是快死了,老了),**“讵有闲工夫丰屋耶?”**哪有这个闲工夫去造庙呢?还是好好的,该打坐打坐,该参禅参禅。 第二天他就上堂——禅堂,主要还是带大家禅修为主。 为此,杨岐方会禅师还鼓捣了两句诗,说什么呢? **“杨歧乍住屋壁疏, ”**我在杨岐山刚刚住下来,墙都不密,意思就是墙到处都是破的。 **“满床皆布雪真珠。 ”**一场雪下来,床上都是雪。 **“缩却项,暗嗟吁, ”**头都缩起来了,悄悄地喘气。 **“翻忆古人树下居。 ”**想想古人都在树下栖息。我们想想看印度的和尚,像早年的头陀行,叫“一坐 食”,然后在外面就叫“露地坐”、“冢间坐”、“树下坐”,是吧?这个就是头陀应该做的。 “头陀”就是精神抖擞。有些人专门行头陀行,就是这样的。“露地坐”,晚上在外面直接就打坐了;“冢间 坐”,在坟堆里面打坐;然后还有“树下坐”。杨岐方会禅师说人家都在树下坐,我们有房子,已经挺不错了。 说起来,印度和我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印度的气候还稍微暖和点,他们的“树下坐”和我们的情况确实不一样。不过, 现实的确是条件如果太好了,未见得能出人才。当然,未见得,也不是说一定不,也有条件好能成就的人。 佛教里面是把这样的人(需要环境都非常合适自己)称为钝根的,就是在声闻乘里面认为,这样的人是钝根的,就是什么条件都要好,他是能成功的。这是钝根,成功地则 叫做“时解脱阿罗汉”。然后利根呢, 成功的 是“不时解脱 阿罗汉”,就是条件很差,他也能成功的,“不时解脱”。那么大乘好像有点不一样,大乘要求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都要圆满,就是福报也要好, 智慧也要高—— 所以大乘都要住大庙,哈哈。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12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1·2——丛林历代方丈的师承关系

微课佛教史401·2 包括我们今天的很多寺院,在寺院里面都有祖师殿,是吧?一代一代的祖师,就像中国传统的祠堂一样,一代一代的祖师都有牌位 ,有的寺院这些祖师之间是明确的师徒关系…… 还有些大寺院是这样的,比如说我们看某某寺的寺志或者山志,那一代一代的祖师传下来,那些祖师之间是不一定有直接师承关系的。 这些寺院的历代祖师之间,可以有师承关系,但不一定有师承关系,甚至还有可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某个时代)是不允许有师承关系。即使前后任的方丈有师承关系,但是推举过程和寺院本身的关系也不大,而且一般在早期都会避嫌,避免丛林的直接师徒授受。前后的这些祖师,比如说寺院之间某几任住持可能是师徒关系,但一般来说中间会隔几代或者隔几任才有师徒关系,这个很正常。(特殊性的,也有中间没有好的僧才接手,于是把退位的老方丈再接回来做方丈的。) 另外一方面,我们如果把十方丛林当作一种类似升职的机制来考虑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如果你的剃度弟子或者直系弟子直接升上来的话,那升职就变成世袭性质的——这在传统上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这就变成家天下啦。“ 十方选贤 制”下 的大德们会尽量地避开这种情况,包括负责推举方丈的官方也会避开这种情况。当然,中间隔个两三代应该没有问题。 现代寺院的丛林当中——其实现在的寺院已经很难称得上 “丛林”了,那就说现代寺院的祖师殿当中,应该说有时候看起来是有点乱的。他们的祖师已经变成了什么呢?已经变成了寺院住持或者是某一任住持的家谱了,是有这种情况的。有些是这个寺院的历代祖师、历代住持的资历的传承,有些就变成这一任方丈或者上面几任比较重要的方丈的家谱或者宗谱。这些都是后期出现的一些情况。(原因也很简单,世袭继承, 官方打交道就很容易了。“你走了?你的徒弟我们本来就很熟的,那就他来吧,大家方便……” ) 那么杨岐方会禅师在杨岐山出世的时候,杨岐山的这个寺院已经存在了,但是这个寺院已经破落了。我们前面已经说过,禅师最早出山的这个地方的第一个寺院一定不会是很大的,对他来说一定是个小寺院,然后以后慢慢积累慢慢地升格……

2023年9月1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0·3——当仁不让!

微课佛教史400·3 方会禅师最初 在杨岐山出世的时候,有一位另外寺院的老和尚,在当时也是比较有名的,就说:“啊?怎么现在监院也能做方丈了吗?”就是他觉得监院和方丈应该不是一种人,实际上是两种人才,所以他才会说“ 怎么监院也能做方丈了吗?” 我们前面讲过,出世做方丈在开始的时候要具威仪,要有人推荐,是吧?要把文疏念一遍,然后把自己的师承也说一下。杨岐方会禅师在这个时候就比较狠辣了 ,他差不多像放出话来那种意思:不服来辩啊!他说:“我听说有人在背后对我不服。”当然,不是我说的这种很土的话,意思是这样—— 听说有人不服,那么今日此时,有不服的就直接说,当面说,不要到背后说话。 最后这场出世第一场法事过去之后,杨岐方会禅师 下座的时候,前面那个长老就说:“哎呀!我现在得到一位好的同参。”“好的同参”, 认可他了, 意思就是你也出世了,你也做方丈了,那我现在得到了同参道友。这个“同参”就是我们俩差不多的意思。 杨岐方会禅师就问:“什么同参?你说的是什么同参?” 长老就说:**“九峰牵犁,”就是我牵着犁,“杨歧拽耙。”**你在前面把那个耙子扶着。 杨岐方会禅师就问他:“那我问你,是杨岐在前,还是九峰在前?”就是我在前面,还是你在前面啊? 那位老禅师还在思考,杨岐方会禅师就抢先说:“刚才还说同修,这哪是什么同修啊?我以为是同修,原来不是。”我觉得他这句话有几方面的意思,因为这就等于之前在背后不承认他,现在承认他了,当面的话又说得不爽。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举个例子,比如我师父,他说话,就是该说什么就什么,哪怕你是当官的,只要是该说的,他也不怯场,该说就说,当仁不让。那么这两位禅师在这里稍微斗一点机锋,这机锋也不是太厉害,是吧?就单纯地这么说一说的时候,这位老禅师还要想一想,到底谁在前谁在后,地位高不高,面子给不给等等。他这么一想,杨岐方会禅师马上就说不行,意思就是说你这个实力还不行。 另外一方面,禅宗里面不是讲“直心”吗?所以也是他的禅修功夫不够,想的事情太多了,散乱心太多了。所以杨岐方会禅师就说刚才还以为是同修,没想到根本做不到同修。有点贬低对方,或者说有点挫对方一下 ——这个算不算报仇我不知道啊。 另外,这类似在用行为给前面“狭路相逢时如何”作了自己的注解——狭路相逢,当仁不让! 杨岐方会禅师今天先讲到这里吧,杨岐方会禅师的内容不多,明天可能就讲完了。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9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0·2——狭路相逢当如何?!

微课佛教史400·2 有一次石霜楚圆禅师出门的时候(据说石霜楚圆禅师喜欢饭后散步),杨岐方会禅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听不到指导) ,就埋伏在小路上,然后一把抓住石霜楚圆禅师说:“你这个老头,今天一定要给我讲啊,不讲,我打你啊。” 石霜楚圆禅师说什么呢?说:**“监寺知是般事便休。 ”**这句话我不是完全理解:这个结尾到底是问号还是句号?到底是疑问句、设问句,还是一般的陈述句?我倒是怀疑他的这句话意思就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要是知道事情就那么平常就不会这样了。”据 说杨岐方会禅师这个时候就开悟了,我也不知道开悟什么,石霜楚圆禅师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他去磕头。 我觉得这个时候大概还不是开悟不开悟,就是觉得有点不对,所以马上就不管泥泞不泥泞,先磕头。然后下面一句话才是更重要的,我个人觉得这句话是更重要的:**“狭路相逢时如何?”**这个时候他们属于狭路相逢,是吧? 其实狭路相逢应该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当然,首先它的意思很容易被理解为禅宗里面玄之又玄的互相的交战。不过,我个人不是这样理解的,我个人理解在这里是的“狭路相逢”是指死的时候怎么样,也就是到了生死的关头到底应该怎么样。就是说,杨岐方会禅师问的的最终的死生大事。释迦牟尼佛当时也是因为死生之大事出家,然后成佛的,是吧? 也有一种可能的解读,是我 和禅客们“狭路相逢时如何”…… 石霜楚圆禅师也没说什么,没说其他的:**“你且躲避,”你先让一让,“我要去那里。”**我要走了,你别拦着我。“你现在跟我‘狭路相逢时如何’?来,你让开,我要过去那里!”——上面那句“知是般事便休”最好的注解,平实。 说第二天杨岐方会禅师**“具威仪”**,就去礼拜了。那这个就是开悟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跑到石霜楚圆禅师房间里面磕头去了。具体的开悟什么我不知道啊,但是大致上可能是刚才我自己的解读。 有时候我们可能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他就开窍 了?为什么就怎么怎么样了?这个呢,禅宗并不是真的着于文字,我一直讲这个问题的。就是,他可能一直在思考比如生死这个问题,那这个回答只有对他来说才能解决问题,而对我们旁观者来说就像上海人说的“莫知莫觉”,是完全 莫名其妙的。这句话在他的那个点上才有用,你不在那个点上,你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在讲什么。教武术其实也是一样的,师徒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时间非常长,一旦发现有一个问题,只要稍微点拨一下,那就到了,就过了。 前面我们讲过,石霜楚圆禅师在很多寺院做过方丈,他是到各地去的。那么杨岐方会禅师在还没开悟之前,不是跟着师父到处去做监院管理寺院吗?现在开悟了,他就辞别师父了。辞别师父以后,大家就请他出世,他就在杨岐山出世,所以后来就被称为杨岐方会禅师。

2023年9月8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99·3——法比命重要

微课佛教史399·3 对了,禅师被收监前面还有一个小故事,说火着起来的时候,一天就烧完了,整个山上的和尚都悚动。说实话,在山上你烧的可不仅仅是寺院,还有山林什么的,要救下来可真的不容易,说不定还得有场大雨才能够浇灭。 那个时候呢,黄龙慧南禅师就不走了,准备与寺院共存亡了。这样做也有道理,就是我在这里管理这个寺院,现在这个寺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我就以身相殉了。当时阖寺大众都请他走,他不肯走,要搬他出去,他也不肯。 结果就有一位洪准禅师要把黄龙慧南禅师拽起来拖走,黄龙慧南禅师就骂人 了…… 洪准禅师就对他说:**“和尚纵厌世间,慈明法道何所赖耶?”**你不怕死,但是你师父的法怎么办?如果你这样死了的话,石霜楚圆禅师的教法怎么办?你要不要传递下去? 在中国传统当中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你是一个男丁,如果你没有再把这个香烟传下去的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这句话最后怎么理解,中国人一直都认为你是必须要把这支香火传下去的!传不下去就是你的责任! 禅宗也是一样,禅宗里面拿到传承地位的人很怕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一支香火烧到我手上中断了,上面对不起佛祖,下面对不起黎庶——黎庶这个词可能不合适,下面对不起众生。如果师父的这支香火在你手上断了,那太恐怖了,感觉犯了大错了!也正因为如此,后期就有 类似“ 过继”“代传”的情况,接下去就会提到投子义青禅师从临济宗“过继”到曹洞宗的故事发生,因为香火不能断!或者你看到哪一支香火断了,就赶快给它续上,要“兴灭国,继绝 世” 。 黄龙慧南禅师被人家这么一提醒 :“ 对!我要是死了,那这支香火就在我手上断了,我这是犯了大错了 !”于是他 就从大火中出来了,就没有殉寺。人家有殉情啊,殉船啊,比如海战的时候,很多舰长就要和军舰共存亡,是吧?黄龙慧南禅师本来也准备和寺院一起共存亡,最后想想自己身上还有传承的责任,就跑了。 黄龙慧南禅师跑出来之后,被抓了,关了两个月以后也出来了。这样看起来,他的这个绝食也不是今天意义上的绝食,我们今天意义上的绝食,别说两个月了,七天就完了。但是,黄龙慧南禅师也是吃了很大的苦。有些时候寺院的管理真的是讲不清楚,你都要担责任的,不一定直接是你造成的事,可是你要担责任。 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8·2——照面先领煞威棒

微课佛教史388·2 黄龙慧南禅师说,牢里面这些牢头或者审案子的人,习惯性地以为犯人要是不上刑的话,是不会说实话的,所以他们一定会用刑的,他们就是纯粹不相信你的。禅师的意思就是说,你也怪不得人家,这是人家套路。但是,如果你被打以后,你的话如果前后不一样,那就更加坐实你讲的是假话了……等到他们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也就把你放了。 假如你在被打的时候说了一些新的东西,人家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反而还得继续审下去……黄龙慧南禅师就说他之所以不说话的原因就在于此。所以打就打呗,扛着。打了以后,事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查清楚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该放也就放了。 这说明黄龙慧南禅师当时的思路还是很清楚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教他,应对思路还是很清楚的(但说明当地地方小吏不怎么信佛)。 这种事情在后来的禅寺管理当中真的是很常见的,是什么情况呢?或者是被诬告,或者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被抓,被抓了以后怎么样呢?前面我们讲过,就去动用一些关系。不过,一般不会马上放出来的,通常是过一段时间,甚至过一两年的情况可能都有,然后再被放出来。 脾气大的住持就不再回 这个寺院了…… 这个说法也不太好,应该说有些禅师就不回原先的寺院了,得罪人了,等于得罪原先的利益阶层了, 回去还是被穿小鞋。(前面我们说过,那时候,一般“方丈”是流动的,寺院本身有自身独立延续的管理团队,方丈相当于学术带头人,名义上的老大。当然能力强的就能够强势参与管理。) 或者也有能力强的祖师是再回原先的寺院进行整肃,这个情况也有。 我还是这么说,中国在封建社会还有这样的情况,就是千万不要做被告,中国以前的说法就是不要做被告,做被告就要倒霉,先输一半。这个案子既然找到你了,那你不被打一顿肯定是不可能 的—— 这是说古代啊,现在是没问题的。 然后,就说黄龙慧南禅师两个月后被放了,“须发不剪,皮骨仅存”,就是瘦得一塌糊涂,他不是绝食嘛。 (说实话,这类事件,两个月绝对算很短的时间。)另外,他的“绝食”和今天意义上的绝食不一样, 相对要单纯一些。

2023年9月5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