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86·3——《微课佛教史》经教不可废置

《微课佛教史》186·3 哦,对了,还有个问题。刚才这个问题我们接下去再讲,先说出现的第三个问题:由“悟后起修”出现了“修”了以后再“悟”的问题。“修”了以后再“悟”的这个“悟”又是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怎么会出现这个问题的呢?很明显,在禅宗的实践过程当中,很多人不是悟一次,而是 “ 悟 ” 了好多次。你看某些禅宗的祖师,我忘了是哪一位,说 “大悟三次,小悟无数次”。这个 就很难解释了, “大悟三次”,你总不能说你成佛了以后又退了,然后再悟回去?这个不行啊。 (所以,这个 “悟” 的内容明显有了差别,一旦承认了 “大悟三次”,就实际已经放弃了“不历阶级,顿悟成佛”的思想了。 ) 禅宗发展到后期,它明显地开始分阶级(阶段)、谈 “渐悟”(一次一次地进步) 了。早期禅宗坚持的 “顿悟成佛”,到 了后世又分阶级了,应该是宋以后吧。到了明清的时候,又开始出现了什么呢?叫 “三关”——初关(本参)、重关、牢关,所以禅宗有一种香板上划了三条杠,如果用这个香板打你的话,就算奖赏的,等于是要祝福你破三关。 禅宗里还有一句话 ——“不破本参不闭关,不是菩萨不住山”,是吧?即使破了本参,你还是要去闭关,那还是不行啊,你悟的这个还是不是佛啊!到了后期呢,还是不得不 历阶级。 所以说,离开了佛教的经教,单独去重新创一个全新的诠释体系的话,很难说圆了,毕竟一般人实力还是没有那么强,没有像释迦牟尼佛那么强。而且,国人早早地就远离了名学、墨辩,实际情况中,往往是(甚至一贯地)在概念还没理顺就开始展开辩论或者架设理论,这种辩论和理论体系,除了极少部分稍有可观,绝大部分可以任其自然消亡 …… 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谢谢大家!

2021年5月13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6·2——《微课佛教史》先悟再修?先修再悟?

《微课佛教史》186·2 那么禅宗里面对这个 “ 法身 ” 怎么理解呢?现在有些人开始站出来说, “顿悟成佛”所“顿悟成”的是法身佛,他这个所谓的法身佛的意思是什么呢?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讲就是空性。我们可以这么理解,假如说我自己站在禅宗的立场上,我要维护禅宗的这个说法,怎么说呢?首先是证得法身佛,其次是“悟后起修”——修报身。“先证法身再修报身”用教下的话说,禅宗的意思 就是证得空性以后,见道以后,修什么呢?修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等等,继续增上,再修报身、化身等等。 所以禅宗里面的这些人说,我们 “顿悟成佛”,成的是法身佛,后面还是要修的,修什么呢?修报身和化身。“顿悟成佛”的时候所成的不是究竟圆满的释迦牟尼佛的这种佛。也就是说,起初 ,竺道生的观点是要直接顿悟到 “金刚以还,皆是大梦”的境界 (顿悟到十地都不够,要直接顿悟到成佛),后来开始觉得在实践上好像不太容易。你说马大师门下出现一百多员大善知识,全是佛吗?而且理论上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你学佛教理论的话就会知道,一个时代只能出现一尊佛。比如说现在是贤劫,只能出现释迦牟尼佛一个。其他的都不行,一个时代不可能出现两尊佛,否则可能出现两套教法,大家要掐起来了 —— 至少佛教的传统说法是这样的,说同一时间段不能在一个世界二佛出世。 所以呢,就出现了 “悟后起修”的这个说法。那么,“悟后起修”的说法和之前的说法肯定是有 差异的,因此在禅宗里面也是有争论的。已经是大悟成正觉了,哪还有 “悟后起修”呢?禅宗当中保守的一派就认为不存在“悟后起修”的问题,如果要“悟后起修”的话,那就是没悟。因为“见性成佛”,你这不是佛啊!另外一派呢,他们去观察了,就说不行,“悟”了以后好像还不是“ 一切智 ”“一切知”, 就实践上来说必须是 “悟后”还有“修”的,很明显地 (除了佛陀释迦牟尼本人)不存在 “悟”了就到佛地的情况。所以禅宗里面是有这样的一个争论:到底是“一悟成佛”还是“悟后起修”? 一般来说 “先修后悟”,是吧?“先修后悟”是很正常的吧?说实话,“悟后起修”确实……怎么说呢?要从经教来讲吗?反正如果要辩论或者讨论的话,也不是没有问题可以讨论。但他们好像也已经说通了,就是“悟”了之后,就相当于先证了一个灭谛——这么说好像还可以。就是先证个 见道,或者说最初的灭谛,然后再 “修”道谛,之后还得证究竟的灭谛,是吧?前面的那个 见道证空,还不是究竟的无余涅槃(无住涅槃) ……

2021年5月12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6·1——《微课佛教史》一个名词各自表述

《微课佛教史》186·1 禅宗对此是怎么解决的呢?我们讲过禅宗里面有很多人是学过唯识、学过天台的,比如一宿觉(永嘉玄觉)禅师,到时候我们会讲到这个人,天台的,是吧?其实还有很多人来自各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早期的禅宗的宗派性没有像我们今天的宗派性那么强。就是说,当时的人都是学习了一断时间以后,感觉要努努力用用功了,就到专门讲究禅修的背景下去学习。 那么,假如说这些人开悟了以后,有些人来对他们提问,他们就会给出一些说法,于是 “顿悟成佛”就开始被修正了。 据禅宗里有些人的说法,这个 “顿悟成”的“佛”,就变成了证的是法身佛。 上次我们已经用这个法身佛来做过例子了,如果我今天很不给面子的话,或者说来辩论的话,假如对方是禅宗的,我不以禅宗的身份来和他辩论的话,我首先一招就会把他给KO掉,是什么呢? “哎, 你说你是法身佛,对吧?如果你是法身佛的话,有哪一个佛是有法身而没有报身和化身的呢?你先证得法身佛,然后再修报身,然后再修化身,这怎么可能呢? ” 我觉得这个必然一招 KO啊! 这是什么原因呢?实际上问题就在于他们所谓的 “教外别传”,就是禅宗里面所运用的大量的名词,虽然是佛教 固有的,但这些词都经过了他们自己的解释,已经和原意不同了。比如说刚才提到的 “ 法身 ”,其实禅宗的意思和教下对法身的理解是不同的 。再比如说 “悟”这个词 这个用法,还是禅宗发明的。以前是没有 “悟”的定义的 。再诸如 “明心见性”等等这些词都不 曾出现在传统的经论里,这是禅宗自主发挥的。 比如说禅定,六祖慧能大师就在《坛经》里面说“即慧之时定在慧,即定之时慧在定”等等,这些都是很中国化的一种表达。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我们前面讲过达摩祖师不是有留下几篇作品嘛,什么《达摩悟性论》等等,大家可以去看看,这里面有大量的中国化的语言来表述禅宗的意思。 其实天台宗也有这个情况,这个问题不是禅宗一家存在,其他宗派也存在。比如说天台宗说的 “十六特胜”,其实与经论当中的“十六特胜”是存在距离的,具有天台宗自己的理解。但这些理解,只能这么说,是天台宗带着自己的理解的 ,是中国化的佛教。

2021年5月11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4·2——《微课佛教史》禅宗是独觉乘吗?

《微课佛教史》184·2 为什么禅宗早期会有这样的观点呢?大家别忘了,上次我们讲过的,因为当时的江湖上有“顿悟成佛”的这个说法。既然有“顿悟成佛”这个说法,那么大家就都要有自己的发挥了。所以最初关于“顿悟成佛”的这个“佛”,禅宗认为就是指佛,而且是有释迦牟尼佛作为榜样的。我们可以直接说,他们认为释迦太子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榜样。 我再讲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王恩洋先生也曾经和禅者交往过,他就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这个观点我也多次讲过。什么观点呢?他说禅宗就是独觉乘。为什么这么说呢? 王恩洋先生一开始对禅宗不太满意,后来又发现禅宗其实也有点自己独特的内容,然后他就给了一个说法——禅宗很像独觉乘。什么意思呢?“教外别传”。禅宗说“我不需要学经教”,对吧?独觉也是,在佛不出世的时候,认为“我也可以成功”。 中国一直有个说法,叫“见因缘”。比如说,禅宗里面有一首禅诗《嗅梅》:“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遍陇头云,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禅宗里面还有一句话:“从门入者,不是家珍。” “从门入者”,给你从门走入的,那都是方便。凡是你可以有方法趋入的,那都不是珍宝。那应该怎么样呢?要“从缘得者”。比如说,你看到飞花啊、落叶啊,突然之间就顿悟了。 这说的是什么事情呢?是香严禅师,对吧?禅宗的公案里面讲,香严禅师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被他的师父问难,说他不对,没有开悟。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算了,就跑到山里面种种地,干干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自己也觉得没希望。后来在竹林里面除草的时候,捡起一块石头一扔,正好敲到竹子上面, “啪”的一声,就 因此开悟了 …… “从缘得者 ,始终成坏 ” , “从门入者,不是家珍”。禅宗就是要求通过一些突然的事件来顿悟,而且对他们来说是“顿悟成佛”。这个观点很有趣,你们看看是不是很像独觉啊?所以王恩洋先生就说禅宗是独觉乘。 我们从阿毗达摩的角度来说,独觉乘是什么呢?类似于是 “顿断所断”。在成为独觉之前,他应该是资粮道的上品,然后在一座之间成就了这个无学果位,是吧? 今天讲得有点多了,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5月10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4·1——《微课佛教史》了别为相

《集论选讲》014·1 我们继续《集论》。 之前 “色、 受、想、行蕴 ” 都讲了,现在我们讲 “识蕴”。 问:识蕴何相? 答:了别相是识相。由此识故,了别色、声、香、味、触、法等种种境界。 “识蕴” 的 “识” 就是 “了别”——“了” 就是明了, “别” 就是辨别。现在从藏文翻译过来的解释是 “ 明显知道 ” , “ 清晰了解 ” ,好像这个白话的解释对我们来讲更加清楚一点。 所以现在有些人就把唯识说成 “唯 了别 ”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可能对我们现代人来说, “唯了别”的说法 比 “ 唯识 ” 更好理解一点。因为现在很多人一听到 “ 唯识 ” ,就认为是 “ 唯独只有意识 ” 或者 “ 唯独只有阿赖耶识 ”的意思。 这个不对,不是 “ 唯识 ”这两个字想表达的意思 。 “识”, 就是 “ 了别为性 ”或者“了别为相”。 我们通常讲眼、耳、鼻、舌、身、意识,是吧?一般人讲的第六意识就是我们佛教里面讲的 “ 意识 ”。唯识 会讲第七识 ——“末那识”,也就是意 根。那么, “末那识”是 什么呢?承认八识的唯识师认为, “末那识” 就是我执的根本。第八识 ——“阿赖耶识” ,如果以其他派别来看,就有点像很深层的意识,而唯识又单独分出来一个第八识 ——“ 阿赖耶识 ”, 作为 “藏识” ,有点像 “ 仓库 ”的意思 。 ...

2021年5月7日 · 1 分钟 · 14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4·1——《微课佛教史》以释迦如来为榜样!

《微课佛教史》184·1 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证悟是什么情况呢?按照中国南北朝时期佛教主流的大小乘教派掺合起来的讲法,释迦牟尼佛坐在菩提树下的那个时候还是凡夫。(这个是有部的见解,对吧?)然后释迦牟尼佛在树下坐了四十九天以后,就“顿悟成佛”了 ,但在此之前他还是凡夫。那么,他之前学过经教吗?没有学过经教。他之前知道四谛、十二因缘吗?不知道。他在菩提树下干什么呢?解决生死问题…… 按照禅宗的说法,释迦牟尼佛在那里 “参” ( “参” 其实这个词是后面才出现的,但可以在这里借用),意思就是在树下专门想解决生死的问题,带着这个问题的意识,解决生死的问题。形式是什么呢?是打坐。结果是什么呢? “顿悟成佛”,一悟圆满,什么都知道了。从之前的四谛、十二因缘等等都不知道,到此后四谛、十二因缘等等都知道了。 基于如上的认识,所以禅宗就说: “释迦牟尼佛后面讲的东西我不学,那些都是糟粕,他后面讲的那些内容是给大家当台阶用的 (渐修)。你为什么不跟释迦老子学他在树下打坐的那一套东西呢?对吧?你要发大心,你就要学佛嘛。你去学他后面讲的东西,你就变成声闻了。你就应该跟释迦老子学他树下玩儿的 ……” 禅宗就讲要跟释迦老子学,不要带着太多的成见,直接到菩提树下打坐就是了。所以禅宗后期出现一个词叫 “只管打坐”,是吧?你只管去坐就是了,什么时候现前呢?禅宗里面讲,就像 冷水去泡个石头一样:什么时候泡出来了,那就对了;泡不出来的话,那下辈子再说。反过来,如果你去学习经教的话呢,按照极端禅宗的说法,那属于多余事,为什么呢?这个经教只是方便,这是释迦牟尼佛成佛以后才讲出来的内容。 所以呢,这就是禅宗的一个思路,至少是禅宗早期的一个思路。在这个背景之下,禅宗就引发了它所谓的 “教外别传”,就引发它所谓的“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所谓的“直指人心”, 树下那些是 “直指”的,而这些经教呢,它们不是“直指”的,那叫“曲从”, 是 “方便”, 是吧?学了很多东西,是要拐弯的。这是禅宗早期的一个观点。

2021年5月7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3·2——《微课佛教史》成佛作祖去!

《微课佛教史》183·2 禅宗里面有一句话叫“教外别传”。对于禅宗当中绝大部分的禅师们来说,经教确实不是他们的强项,所以他们创造了很多禅宗自己的名词。其实这一点和天台宗有点像,天台宗使用了佛教的阿毗达摩里面的很多词,但是他们对这些词的解释却是非常中国化的,或者说非常天台宗的。 禅宗也是一样,比如说我们看《六祖坛经》,这里面对禅、定、慧等等这些名词都有六祖大师的个人发挥,他是带着自己的理解的。他提到的关于“西天”的说法,这个“西天”是指什么呢?是指印度。就像我们现在也习惯了,对吧?唐僧去哪里取经啊?去“西天”取经。这个“西天”是指天竺。但是,谁要见“西天”了,这个“西天”又变成了西方极乐世界。在禅宗的背景下,名词的意思并不是统一的。你不要一看到某个词,就拿着现代人的想法去理解。 那么,禅宗的 “顿悟成佛”,有哪几种情况呢?“明心见性、顿悟成佛”当中的“成佛”,在这个词原始出现的时候是指成了究竟的佛。我们上次讲过了,它的来源就是道生法师的大顿悟说,是指一悟就到了佛地。这个事可能吗? 现在讲很多禅师都说不是这样的。我们先不说是不是这样的,这个放在后面再说,但是禅宗有没有说是这样的呢?我告诉你:禅宗最初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呢?我们不妨来讨论一下。 禅宗对于佛教的经教是怎么看的呢?他们认为,经教是佛相当于开悟以后,就是成佛以后,才讲授出来的内容,然后大家都按照经教去学习,成了罗汉,成了菩萨。禅宗早期对此的说法是什么呢?就是: “ 你们这些都是在后面做事。为什么说是在后面做事呢?这些都是释迦牟尼佛在成佛以后再讲出来的,那你干嘛去学习释迦牟尼佛在后面讲出来的这些东西呢?你要发大心,你要成佛做祖,对吧?那你应该学习什么呢?你应该学习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证悟那件事情啊。 ”……

2021年5月6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3·1——《微课佛教史》宗派意识的觉醒

《微课佛教史》183·1 应该这么说,中国的一些宗派,实际上和印度意义上的宗派,包括日本意义上的宗派,有点不一样。我们今天有时候已经习惯了。如果按照我们现在所认识的包括《异部宗轮论》里所说的那种宗派性质来谈。中国有没有类似的宗派呢?是有的,而且是越到后期越明显的。但是在中国佛教的早期和中期,这种非常明显的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宗派”的观念并不强。这种 很明显的宗派观念并不是没有,师承观念也不是没有,但是没有那么强烈。 禅宗里的情况也是一样,很多禅师可能之前是学习其他宗派的,比如说有学习三论宗的,有学习唯识宗的,是吧?罗汉桂琛禅师就是学唯识的,临济义玄禅师也是学唯识的。牛头法融禅师的这一支牛头系,全部是学中观的。早期的禅宗呢?是楞伽师。后来的呢?是讲《文殊般若》的 ——道信禅师。再往后呢?弘忍大师,又讲《金刚般若》。它的变化非常多,或者说非常快, 早期并没有很明显的宗派观念,不像禅宗后期还出现明显的抢传承的情况。而印度的这些宗派,根本说一切有部、正量部、大众部、经部 ……都 是具有非常明显的宗派意识。这么明显的宗派意识,在中国的佛教当中不是说没有,应该说在发展的早期不是主流,那时候还是继承和消化,还来不及构建不同的体系。 禅宗在谈论同一个问题的时候,可能各人的说法都是不一样的,各人有各人的理解。比如说昨天我看到关于 “石女儿”的问题,就是石女生儿,你如果学习比较好的话,你就会知道,“石女儿”是什么呢?是不存在的东西。但是有些禅师反而认为“石女儿”是存在的东西,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这样的情况都有,就说明禅宗的这些禅师们的经论修养实际上差距是非常大的。因为禅宗是有点 “有教无类”的情况嘛,是吧?禅宗当中有大量的弟子,认字的、不认字的都可以,在后期只要你会种地或者肯交租子就行啦 ,都是庄客。 我们不妨谈谈禅宗里面出现过哪些关于顿悟的说法。首先,最明显的一种顿悟,就是大家长期以来听得比较多的,就是“顿悟成佛”。这个是最常听到的,是吧?“明心见性,顿悟成佛。” 现在很多不学无术的人,一听到“明心见性,顿悟成佛”,就以为是见到空性,以为顿悟就是见心上的空性。你们想多了吧?自己学的少,再加上想的多,这些人是最累的!他们完全是拿着现代人的想法,去解释公元六、七百年时候的知识。其实当时人家的想法反而更接近南北朝时期,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两、三百年的事情。而你今天跟人家差了一千三、四百年,你要说他们那个“明心见性”的“性”是指佛性,是指心上的空性……呵呵!假设你真的能够穿越回去,你去问问那些禅师,他们大概没有一个听得懂你在说什么。我昨天也讲过了,人家讲的“法身”和我们今天所讲的“法身”是完全不一样的!

2021年5月5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2·2——《微课佛教史》教外别传

《微课佛教史》182·2 我们再以日本的禅宗作比方,日本现在的禅宗是三大宗派:一个是临济宗,一个是曹洞宗,还有一个是黄檗宗。实际上黄檗宗应该是属于临济宗的,但是它在日本就成为一个新的独立的宗派,所以日本就分为这样三派。 日本的禅宗是怎么学习的呢?他们完全不是今天我们中国的这个样子,人家是把禅宗的公案都背出来的。他们有很多禅宗的公案,而且肯定都是从中国过去的,那都是要背的。总共有一千多个公案,好像是一千六百多个吧,这些公案全都要背出来,滚瓜烂熟。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后期的禅宗就有点不靠谱。 如果我们把这一千六百多个公案都讲了,实在太多了,是吧?现在还有台湾的星云法师他们,还专门编纂了《禅藏》。禅宗的文献实在是太多了,即使这样,还有很多是流失了,没流失的数量就不得了了 …… 但是如果以历史演变的角度来看,其中的变化也是很大的,同一位住持的不同的语录,也可以有很大的差别。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同一位禅师的故事,可能传播个一两百年的话,就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了。那么,更注重口头传承的印度呢? …… 我们还是继续回到禅宗史,昨天是谈到了关于禅宗的顿悟成佛和渐修的一些问题。我们说,禅宗的顿悟说其实是 “ 接着 ” 南北朝时期的学术脉络来谈的,我们用的这个词是 “ 接着 ”, 冯友兰先生就是讲用这个词的, “ 接着 ” ,而不是 “ 照着 ”。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接着 ” 的意思是说它会发展出自己的新东西; “照着” 就是完全按照之前的了。所以说禅宗的顿悟和般若或者说中观这一系的的小顿悟或者大顿悟说是有区别的。 禅宗的这些顿悟说是非常零散的。比如说,我可以总结出这个顿悟成佛就是指十地菩萨最后成佛的那个时候,另外一个人可能说这个顿悟成佛是指初地菩萨,或者是指八地菩萨,甚至另外一个人可能说顿悟成佛是刚入道,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其实禅宗当中各人的观点并不完全统一,可能我这么说都已经很给面子了。你甚至都不能够说是 “ 不完全 ” 统一,简直就是五花八门。如果以宗见的角度来说就比较麻烦了,就是从 “ 宗义 ” 的 “ 成就的极限 ” 来说(在藏传佛教中的说法叫 “ 成就的极限 ”) 。如果要以宗义的建立,比如说教道果的形式来谈禅宗,你会发现根本就没有(明确的教道果)!这也是中国很多 “ 宗派 ” 的一个通病 —— 没有发展出成建制的体系。

2021年5月4日 · 1 分钟 · 5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82·1——《微课佛教史》“白话”翻新太快

《微课佛教史》182·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现在讲到禅宗,说实话我觉得有点慌了,因为禅宗里面的人物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要讲到哪一天去了。 我们一直讲,禅宗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自称是 “ 不立文字,教外别传 ” ,但同时禅宗有着最丰富的文字(《灯录》、《语录》等等)记载,内容多得不得了。这里面有几方面的原因 …… 我们谈到过,首先是禅宗的兴盛的时间点非常好,它获得了科技的加乘。就是在禅宗兴盛的时候,中国的刻板印刷兴起了,那么大家就可以私下刻印单行本等等。比如说一些方丈、住持等等,弟子们就可以为他们撰写一些语录,由于这些语录完全是白话的,所以负责撰写的这些弟子们都不需要很有文化。甚至从我们今天来看,这些语录已经 “ 白话 ” 到了我们今天看不懂(不容易看懂)的地步,因为 “ 白话 ” 在历史的发展中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我们想想看,可能十年前的许多常用词,我们现在也已经不用了 …… 我出家几年以后再回到上海也是一样,突然之间就发现很多口头语已经发生了变化,有些语音已经变化了,还有一些语素根本就不存在了。比如说小时候我们上海人有一些很丰富的语言, “戆得得,戆吼吼,戆乎乎,戆噱噱,戆嗨嗨……”都是用来形容 一个人有点傻的,可以有各种表达方式。等我出家一段时间回来以后,上海人基本上就只剩下这一种表达方式: “戆伐 !戆伐?戆伐?!格额宁戆伐?! ”意思就是:“ 这个人傻吧? ”就剩下 这句了。所以白话的变化速度是很快的。 今天我们看禅宗的语录就很有些看不懂,觉得它里面非常深奥,但实际情况正好相反,它不是深奥,而是太流行语,太生活化、太白话了。所以他们的一些口头语当中的小典故,我们是完全不知道的。(这个现象在藏传佛教当中也存在:比如说《菩提道次第广论》当中就有一些引用的词汇,实际是早几百年的一些口语;比如说噶当派的祖师们,写了一些修心的文章,其中有许多非常口语化的内容,这部分,现在绝大部分的人是看不明白的 ……也许你走到某个山沟里,突然听到一个表达,倒是一千年前那个“语录”的活着的“化石”) 那么禅宗也是一样,非常的口语化。恰逢当时科技进步了,大家就可以刻印这些《颂古》或者《语录》了。语录呢,是由徒弟来刻印的,《颂古》呢,就是有一个别人以前的禅宗公案,我来评论两句,就叫 “ 颂古 ” 。或者写成诗,还可以出诗集,甚至也有打油诗什么的。反正诗写多了一定会有好处的,再加上还有禅定的加乘,是吧?这个问题上次我们也聊过了。 这样就造成禅宗的历史实在是太丰富了,所以讲禅宗史我都有点害怕了,会不会讲没边了。比如说一年是 365 天,如果我们要找 365个禅师来说的话 ,实在太简单了 ……

2021年5月1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