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203·1——《微课佛教史》胡适与神会

《微课堂佛教史》203·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现在讲到禅宗的历史,六祖慧能大师讲完了。昨天没多少时间,就稍微讲了一点神会大师,今天再补充一下。 神会大师俗家姓高,是襄阳人,出家比较早,具备一定的文化水平。他之前已经学过一些儒家和道家,其实文化水平应该不错,也接触过一些佛教,然后就出家了。我们上次讲的这些内容是《宋高僧传》里面的,今天还要稍微补充一下。 神会大师出家以后,一开始去了南方,然后又回到了北方,曾经在北宗的神秀大师门下学习过。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又重新回到南方,去到曹溪跟随慧能大师学习,直到慧能大师圆寂为止,所以他是慧能大师晚年的弟子。在慧能大师圆寂以后,他在曹溪又住了十年左右,这个期间应该是以禅修为主的。大约在他四十八岁那年,神会大师又去到洛阳,开始弘扬慧能大师的禅法,也就是他后期所学到的禅法。 这里有一点比较重要,我们昨天讲的《宋高僧传》当中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而今天要讲的内容里就会有很多表现。因为神会大师之前曾经学过北宗,但是呢,用今天的话来说“因缘不 契” ,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去把南宗和北宗进行一个对比。由于他自身是经过这样的比较的,对于南宗或者慧能大师的禅法比较契合,所以他才要专门出来“定”南北宗的“是非”。 后来就发生了“滑台定南宗是非”,就是在河南的滑县的滑台大云寺,和北宗的山东崇远禅师,就南宗、北宗的是非邪正等等进行了一场辩论。早期认为这场辩论非常重要,但根据现在的史料看起来,单纯的这场辩论在当时的影响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它只是一次最初的辩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些文字记载很明确地表现为荷泽神会大师和山东崇远禅师是作为敌对双方在进行辩论的。但是,也有一种说法持不同的观点——我个人觉得这种说法也有点道理,就是崇远禅师未见得是辩论当中真正的敌方。大家听我继续讲下去,可能就会知道了。 当时的讲经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安排一个人在下面提问或者问难——着来自于之前 玄学“清谈”的 传统。这个大家能理解吧?比如说我讲中观的时候,会有一些和他宗的辩论,在这个时候呢,为了提出这些问题,就类似于在台下安排一个人,让他来提出这个问难,自己来回应。 那么,在滑台的辩论大会上,据猜测很可能崇远禅师就相当于这个安排的问难角色。所以有一种说法,好像是胡适讲的,就是崇远禅师很有可能是荷泽神会大师专门安排的或者请来的,为了和他进行辩论的,是他安排下的一个人。 (胡适很喜欢神会,不过他对佛教史还是缺了点熟悉度……) 我觉得这个大家应该可以理解的。如果是单纯一个人在台上讲的话,估计是谈不成的,特别是要“定是非”这种事情。那么,如果出现了一个对手,不管是假想的对手还是真实的对手,“定是非” 这种“课件” 就比较容易讲。而且我们可以看到,在菏泽神会大师的《坛语》(胡适专门整理过)当中,在他留下的著作当中,都是大量地有人在提问,然后大师对这些问题进行了解答。这个我们到后面还会继续讲……

2021年10月24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02·2——《微课佛教史》搅动市场的新人——荷泽神会

《微课佛教史》202·2 但是我们经常会碰到这样(故弄玄虚)的人,反正我是挺反感的。如果遇到人好一点的老师 ,也就不说他了,不过像我这样的人——人不太好,就会直接把他赶走。我经常是这样做的,直接赶走算了,烦死了。江湖上文盲太多, 各种怪咖都来表演一下,受不了。 我们继续说菏泽神会大师,他是属于慧能大师晚年的弟子,在慧能大师圆寂以后,他就到处参学。后来“开元八年敕配住南阳龙兴寺”,就是又让他回到南阳,因为他是襄阳人嘛,南阳和襄阳离得很近。就是开元八年又回龙兴寺,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历代对寺院的僧人的管理方法,僧人是要有僧籍的。因为菏泽神会大师籍贯是在襄阳,就把他的僧籍落在了南阳的龙兴寺,南阳离洛阳已经很近了。 前面我们讲的北宗神秀大师也是湖北人,然后又去了洛阳。那么菏泽神会大师后来也去了洛阳。我们知道在慧能大师之前,神秀大师是被称为六祖的,普寂禅师是被称为七祖的。菏泽神会大师去了洛阳以后,也是禅宗,那就变成人家是正统的,他是旁门了。所以他过去之后就要“定是非” ,意思就是说,你们的教法是“渐”,我们的教法是“顿”,你们是 “北宗”,我们才是“南宗”。我们前面已经讲过很多次,这个“南宗”的意思并不是指的是中国南方,南宗背后的含义是“南天竺”,因为据说达摩祖师是南天竺人,可能“南宗”的背后还有这层的意思——“南天竺一乘宗”。 菏泽神会大师这样去了洛阳,用我们今天的说法就等于是去踢场子、竖旗帜,去挑战。因为他年级比较轻,这个时候北宗的神秀大师应该已经圆寂了,普寂禅师的年纪应该也已经很大了,到晚年了。突然出现了这个后生小子这么去说呢,对于早期北宗的弘化呢,肯定会引起争论。(存量的宗教市场里,新鲜的品牌加入 会搅动整个市场…… ) 当时北宗在洛阳的势力已经很大了,而菏泽神会大师则年纪比较轻,属于后来人,这样做就完全是上门踢场子。南宗的慧能大师这一系以前是没有往北走到洛阳的,以前是没有人这样去弘扬慧能大师的教法的。现在菏泽神会大师这样北上去讲法,用我弟弟的说法,这个叫“过江龙”,就是这个地方本来不是你的地盘,等于你跑到人家的地盘里去了。 然后呢,就在洛阳造成了北宗势力的下降。因为你新开一个禅宗的教法,肯定来听课的人会比较多嘛。而对方的普寂禅师等等已经年纪很大了,讲课什么的可能都比较少了(宗教市场竞争)。 因此呢,荷泽神会大师就受到了北方的禅宗或者说北宗的排挤,还有人去状告他,就对他有点不利。好像他是类似于被贬,但是又不叫贬,就是被赶出去,或者说被官方处置了。但是后来他又重新起来了,那留到下次再讲吧。 (新的品牌崛起一定要扛揍……) 今天先少一点,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23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2·1——《微课佛教史》藏拙与露腚——尊长面前要低调

《微课堂佛教史》202·1 好,今天有点晚了。因为时间不够,我们就稍微讲一下菏泽神会大师。 在《宋高僧传》当中是有菏泽神会大师的传记的。菏泽,是指菏泽寺,山东好像有个地名就叫菏泽,这里是指菏泽寺。菏泽寺是在洛阳的,而菏泽神会大师是襄阳人。上次我们已经提到了,北宗的神秀大师后来也在洛阳讲经或者传法,住在荆州的玉泉山,那么他们两位大师在弘化地域上是有重合的。 传记上说菏泽神会大师小时候学过五经,又学过老庄,后来因为看《后汉书》知道了有佛教的说法。好像《后汉书》里面佛陀的教法和他的出家我觉得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后汉书没咋认真聊过佛教,也许是其他史书…… 反正有这样一个说法。 菏泽神会大师应该是很年轻就出家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去到曹溪慧能大师那里的时候,是以沙弥的身份去的,很年轻。然后呢,当时的 他就有年轻人一贯的不靠谱的情况,比如说什么呢?说他第一次见到慧能大师的时候,慧能大师问他:“从何所来?”你从哪里来啊? 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回答呢?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吧,比如说“我从襄阳来”。神会小和尚说什么呢?他说:“无所从来。” (现实中我们确实也碰到过这样的人。) 慧能大师接着说“汝不归去?”你还不走?(或者“ 你去哪里呢?”) 他又回答:“一无所归。” 慧能大师就说“汝太茫茫。”这个“茫茫”就是茫茫大海的茫茫,实际上 可以理解为是“莽莽”,就是太莽撞的意思,或者说,这种回答比较乱来。 也是双关语——你来不知道,去也不知道,真是懵懂啊!…… 然后神会小和尚仍然在回答:“身缘在路。”因为我还在路上,所以太莽莽也正常。 小和尚的嘴特别利,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需要。初见善知识,应该老老实实有啥说啥。 慧能大师又说:“犹自未到。”他的意思是说你还早着呢,不是你现在说这个话的时候。 同时也是双关语:在路上,还没到呢。 神会小和尚答曰:“今已得到且无滞留。”怎么说呢,又是牙尖嘴利——你还没到那个份儿上呢。他的意思就是说,我已经到曹溪了,到山上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停留 ,很顺利。这种情况如果被后期的禅宗师父看到了,肯定是打一顿,慧能禅师真的是人比较好。 我以前有个老师也发生过这种情况,他那个时候是佛学院的副院长。有个尼师过来,那个老师也是好好地问她,也就是刚才那种法:“你从哪里来啊?”回答:“无所从来。”“去哪里啊?”“一无所去。”那个老师直接说:“狂徒啊!”好像后来又说了一句什么,这个尼师又说:“我一丝也不挂。”老师又骂:“你个狂徒!”然后她就走了。后来她也觉得自己错了,就请居士过来向老师道歉。 江湖上通常有这种人的,有些新人为了表示自己是懂一点的,总会玩这些花招。但是说实话,这些花招对一般人你千万不要玩,因为你是新人,新人的话就应该藏拙,是吧?你什么地方不知道,你就应该把它藏起来。像这种对外表现为非常的嚣张,但实际上又不懂,这就不是藏拙,而是露腚了,可不是入定,呵呵。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2021年10月22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01·2——《微课佛教史》舍利弗、目犍连们怎么没有“法名”?

《微课佛教史》201·2 说到起法名、排辈份, 在印度,舍利弗出家以后,释迦牟尼佛从来没有说要给他改个名字:“我给你们改名字,你们以后就是 ‘舍’字辈了……”没有这个情况!我曾经就这个问题和其他法师私下讨论过,我个人觉得起法名这件事情可能最早是来源于密宗的,因为密宗是要起密名的。 而且,在中国的传承当中还有一个情况,该怎么说呢?比如说郭德纲,他有一个徒弟去拜了另外一个讲评书的人做师父,结果那个师父比郭德纲高了两个辈分。在郭德纲的相声圈里等于说是把他给开除了,说他“欺师灭祖,手段卑劣”,把他革出师门了。当然,说他“欺师灭祖”是由于之后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但是对于这件事情,郭德纲的火气很大,他后来又怎么怎么样…… 你们看,这种情况其实更接近于中国的宗法制度,或者称之为三教九流。佛教也是一样,郭德纲他们的相声圈也是一样,就是在这个阶层当中比较流行的、比较“江湖”的一些东西。 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我昨天在公众号发的那篇文章,最后一张图是天台宗的血脉图。大家可以看到,在日本天台宗的血脉图当中可以出现交叉的情况,就是可以一个人同时跟两个师父学习的,或者一个人可能同时开出两个血脉,而这两个血脉到后来又汇流成一脉,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其实藏传佛教也有类似的血脉图,就是他们的传承图。我们也会说,在传承图当中有些师承关系可能还是在后期进行追认的。比如说,从历史的角度来看, 说“ 龙树菩萨直接就是月称菩萨的师父”,肯定是有点问题的。怎么说呢?如果从学术考证来说,他们之间的师承关系可能是一条虚线,而不是一条实线……毕竟这两位年代差了好几百年了。这个方面以后再做这点补充。 我看今天讲的也不少了,要不先讲到这里吧,今天主要讲的是禅宗传承的法卷和法脉的一些相关问题。好,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21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1·1——《微课佛教史》中国特有的“代师(兄)传法”

《微课堂佛教史》201·1 那么,类似 世间“ 过继 传承” 这种事情,在佛教当中也是有的,我们可以举几个例子。 一个就是我上次写过的投子义青禅师的故事,他是曹洞宗的。投子义青禅师实际上并没有见过他的老师——就是他的传承师父大阳警玄禅师。他的老师实际上是另外一位,是临济宗的浮山法远禅师。但是,浮山法远禅师代曹洞宗的大阳警玄禅师收了这么一个弟子,让投子义青禅师去继承大阳警玄禅师的法脉。 这个情况我们可以这么说,负责教育投子义青禅师的实际上是临济宗的浮山法远禅师,但最后让他继承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朋友(大阳警玄禅师和浮山法远禅师的关系介于师友之间)大阳警玄禅师的曹洞宗的法脉。投子义青禅师确实就是这样继承了曹洞宗的法脉……这种就是一个禅宗传承里的类似过继的情况。 另外还有一个例子是清代末年、民国初年比较有名的一个人物,他的名字我倒有点忘记了。他去找老师的时候也出现了这个情况,就是他的师父让他去继承另外一位去世比较早的法师的法脉。(接下来会单独谈到这一对传承故事。) 我只是举了两个例子。实际上,在中国的佛教当中,特别是在中国的禅宗当中——因为禅宗发展到后期已经成为中国佛教的一个主流了,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只是我们 一般人知道得比较少而已。一方面,这种现象本身在大的样本当中还是属于比较少的;另一方面呢,有些事情人家也不会让你知道。这种情况就相当于是过继,就好比我们现在很多过继或领养的事情,人家也不会告诉你的。 中国以前在佛教的宗派当中也是一样的。比如说,投子义青禅师作为临济宗的学生,最后却继承了曹洞宗的法脉,这种事情在曹洞宗当中有很多人是非常不高兴的,或者说不接受的,他们为了这个事情还要去辩论,要编撰一些新的故事。 甚至日本曹洞宗要为此事出头专门“考证”(杜撰)出 投子义青禅师 直接面见大阳警玄禅师……(其实我们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这可以说是一种中国化的特殊现象,我们也一直在讲,这就是所谓“中国化的佛教”,这不是印度来的传统,是中国传统。或者可以说,在中国禅宗的历代传承当中,存在着中国的宗法制度、宗族制度的一些习惯。比如说参照中国传统的家谱排辈,几位祖师会在某一代的时候写一段诗或者写一段偈子,然后弟子们就从这一代开始往下排名字——这个情况是到了中国以后才有的……

2021年10月2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0——《微课佛教史》跨越历史地继承

微课堂佛教史200 那个时候某师到dl老和尚那里去,当时我们一起参加了那个大型的传法法会。某师也曾经是gm寺的堂主,后来去了南方。那么参加这次传法的法师大概有二十几位,他就向老和尚请求说能不能给他也传一个法。老和尚拒绝他了,意思是说你没有寺院,如果没有寺院的话,这个法就不能传给你。结果某师就有点不高兴了,那次法会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个做法很不应该的。后来某师去到南方某个寺院,得到了法,名字也改了,现在叫某某法师。 在某法师得法卷的这两个事情里面,又是传法和传位是否“捆绑”的问题了,寺院和法卷不是“打包”在一起给的。近现代佛教里面有些有名的法师因此就曾经有过一个说法,他们号召丛林里传法和传位是应该要分开的。这也说明了,有一段时间——在清代的时候,传法和传位是不分开的。 但是大家如果看我们昨天发的各个宗派的传承图或者血脉图,当中就有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出现了——我这么说好不好?反正我们是科学地讲禅宗史,就这么说吧。大家可以看昨天我发出来的这个图,我们可以看到,比如说沩仰宗的传承。沩仰宗的前面就不提了,一直到达摩大师,然后到慧能大师,然后到 沩山 灵佑禅师、 仰山慧寂禅师 ,这些都没问题。后面再来,第七世是兴 阳词铎禅师 ,第八世是虚云德清禅师,看见没有?从第七世到第八世,中间隔了宋、元、明、清,再加民国,那个时候已经是民国了。 这个很奇怪啊!明明是传承,为什么中间离得这么远,还会有一个传承呢?这个就是所谓的传法和传位的“捆绑”或者“打包”,为什么呢?我举个例子哦,比如说我在某个地方恢复一个寺院,这个寺院早年可能是——我就举沩仰宗的例子吧,早年可能是沩仰宗的寺院,后来就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了。现在我就过去把这个寺院重建起来,那我就是他们这个寺院的中兴祖师,是吧?你们如果在寺院里待过的话就会知道,寺院里会有一些祖师堂,如果某个寺院后来又重新起来了,祖师堂里面就会有牌位——中兴之祖谁谁谁,是吧?那么恢复重建这个寺院的人也就是类似于在寺院中有祖宗牌位的一个人物。 那么刚才举的例子我们继续讲下去。比如说我把沩仰宗的某个寺院恢复了,那我自然地就变成沩仰宗的中兴之祖了。假如说之前传到第七代之后一直都没有传承的话,那作为中兴之祖,我就变成第八代了,自然就把禅宗的某一代传承给接上了。然后我再往下传, 就是第九代等等 ……这样传下去。 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行为,有点接近于什么呢?它有点接近于中国传统的宗法制度。比如说,哪一家他的子嗣断了,然后过了若干年,指定某个人作为他们家的继承者。差不多就类似这种情况,或者是接近这种情况,就是和这种历史上的宗法制度有点关系。 所以呢,比如我们刚才讲到的虚云老和尚,就说他“一肩挑五宗”、“一肩挑五脉”,中兴了六大名刹。他一个人能够挑起这么多宗派的法脉的原因就是这个,包括沩仰宗,包括云门宗都是这样挑起来的,就是他过去把那个寺院重建了,然后就成为了那个宗派的祖师。 这和我们前面讲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就是我们之前讲过的,其实一直到宋代,哪怕是这些寺院实际上已经没落的时候,很多寺院的本身并不具备严格宗派的性质。真正具备宗派性质的是寺院的方丈等等这些人,他们才是肩负宗派责任的,官方的寺院宗派属性没有(后来我们所以为的)那么强。所以,很有可能这个寺院在这几年当中的方丈他是禅宗的,而若干年以后,这个寺院的方丈又变成天台宗的了,这种情况在宋代甚至还出现过。只是到了后来, 我们讲又出现了 “临济、 龙门半天下 ”或者“临天下,曹一角”的情况,禅宗就是以曹洞宗和临济宗为主,那么寺院的宗派性质就和明显地表现出来了。 那么,关于这样一种传承方式,我们能不能接受呢?我们只能说,这是一种历史的现实。 其实在中国历史上还有一种类似的情况,就是“过继”。是什么呢?比如说有一家人,他们自己没有孩子,就把比如侄子或者其他什么人认作自己的儿子,像钱钟书就是这样的,他算是给他大伯做儿子的。钱基博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至少在家谱当中,他的大伯钱基成算是他爹……中国 佛教“师资传承”中也有“过继”的现象……

2021年10月19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9·2——《微课佛教史》传法和传位

《微课佛教史》199·2 《楞伽》、《般若》、《金刚》 再以后就出现了“《坛经》传承”,对吧?前两天我们也提到了“《坛经》传承”的问题。 再后来呢,禅宗里面就特别强调师承,具体叫什么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就是好比画一个图像,在日本好像叫“御影”,差不多就是师父的一个画像。是师父先画了自己的像,然后传给弟子作为代表,弟子在得法之前还要上一炷香。就是弟子去到师父那里,最后勘验成功的话,就把香点上,呈供师父——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后来就出现了这种“法卷传承”的情况。昨天我不是发了一个法卷给大家看吗?就是后来出现了这种类似于“法卷传承”的情况,至少在 徒弟开法之前,要给到徒弟吧?我估计这种事情在早期的时候是没有的,后来才出现的。法卷当中就是要从释迦牟尼佛一直写到师父自己,然后再把得法的弟子也写上。 后来又出现了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呢?在晚期的丛林当中也谈到了关于传法的问题。比如说,丛林当中是这样做的:某个寺院到了后期,假如我是方丈,我要把这个方丈的位子传给你,必须在传给你方丈位子的同时,把法卷也要传给你,或者说,我在把法卷传给你的时候,就相当于同时把方丈的位子交给你了。这种情况是出现在比较晚期的。 其实这里面就有一个我称之为“捆绑”的现象,就是把传位 (传方丈的位子) 和传法捆绑在一起了。在这里为什么要谈这个事情呢?你们可以点开我们昨天发的资料来看,其实是在后来“传位+传法 ”受到诟病的。 我在前面说过,我参加过三次禅宗传法的法会,其中一次是大型的,两次是比较小型的。在那次大型的传法法会中,有一位老和尚总共传了几十个法卷,但是他在传法之前首先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有寺院。 这个故事我就索性都讲了吧,反正我们在自己的圈子里聊我们自己的,至于文字整理的时候是不是要把它写进去,我们另外再说……

2021年10月1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9·1——《微课佛教史》就这样一条道走到黑了……

《微课堂佛教史》199·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来讲佛教史,高举历史和辩证的旗帜…… 我们昨天讲到禅宗的传承。实际上如果以历史的角度来看,这里面是有各种部派历史 的交错,从有部到中观,再从中观到经部,再从经部到唯识,这是非常有趣的现象。也就是说,禅宗的“西天二十八代祖师” 属于编撰的成分很大,而且在年代方面可能也有点问题。这种编撰是基于萨婆多部(有部)在中国汉地的传承的一个传说,然后在此基础上加以修改和各种增损,之后固定出了一个说法,那么后期的禅宗就这样照抄了。这是由于以前的人研究学问的时候,不像我们今天这样的研究方式,所以对于佛教史可能会有一些这样或那样的错误,或者有些失误的地方。所以,我们今天有机会还是可以继续讲一讲的。 禅宗的这个传承在后来被称为“法卷传承”。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最早的时候禅宗的传承是什么样的呢?一开始是“楞伽师资”,是吧?按照禅宗当中的传说,是以达摩祖师的袈裟和钵来表示传承。但是,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是如此,其实不是很清楚,直到后期的六祖慧能大师的那个时代,是有这个事情的。如果这件事情是属实的话,那么 禅宗史里的“达摩没有圆寂”“达摩西行”的这个说法就值得讨论了。因为就一位律僧来说,衣钵是自己戒律生命的代表,人还活着,而衣钵流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是说,人在衣钵随身,过世以后才可能“衣钵流传”。 关于这个事情,我小时候还看过一部于荣光饰演的武侠片,叫《木棉袈裟》,好像讲的就是少林寺达摩祖师的袈裟的故事。这是八十年代自李连杰的《少林寺》之后,比较有名也是拍得比较好的武侠影片之一。 说起来,用衣钵来代表信物是后期才出现的情况,因为后期谈到了所谓的“一代传一人”的说法,才会出现这种以衣服为信物的情况。我们看早期的《高僧传》和《续高僧传》当中,并没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以一种律僧的规矩来说,律师是严禁同时携带两套衣钵的,礼服也不行!) 另外,禅宗在早期是传《楞伽经》的,是“楞伽印心”。再以后就变成“般若印心”和“金刚印心”,是分别传《文殊般若经》和《金刚经》的。很有趣的一点是,在《文殊般若经》里面其实讲的是“一行三昧”,而禅宗里面至少后来的有些人对“一行三昧”的理解是不正确的,是带着自已的理解了,可能是《文殊般若经》当中都没有提过的内容。实际上“一行三昧”是讲念佛的,就是“念佛三昧”,而禅宗的有些人理解到其他地方去了。

2021年10月17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8·3——《微课佛教史》传法和传法卷

《微课佛教史》198·3 法卷有好多种写法,比较完整一点的写法是什么呢?是要从释迦牟尼佛那个时候,或者从庄严劫的佛开始,每个人后面都写一个偈子,中间有时候也会跳掉,但是尽量会写。到最后呢,你师父再写个颂子,到时候你自己还得写个颂子,但是也有些人就不写这个颂子。 我参加过三次法卷传承的仪式,有一次还是在大和尚边上当他的侍者来接法卷,他上面的这位老法师要唱一个颂子,他自己还得唱一个颂子。当然,今天这些传法的偈子,实际上都是提前写好的。比如说我是稍微有点水平的,我作为老和尚的秘书或者老和尚请我帮他担任秘书,第二天或者一个礼拜以后老和尚传要法传给七、八个人。我看到的情况就是,我要帮他们“肚撰”一些偈子出来,然后再就填上去。所以法卷上的这些颂子不见得是他们自己写的,如果是他们自己写的当然更好,但是现在这个事情更倾向于是一种仪式。 (大家知道一下就可以了,别专门去外传,就是你们当作一个知识点去了解就可以了。) 那么,上面我就提到了所谓的“西天二十八祖”和“东土六祖”。其实 固定为“西天二十八祖”的说法 也是后来才出现的,好像主要是出自《传法正宗记》。都是有部的一些传承的祖师,然后中间再加上龙树菩萨等等,因为龙树菩萨是大乘“八宗共祖”, 再加入了其他的一些说法…… 所以,如果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个传承表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或者说意义有限,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前面五位祖师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是吧?龙树菩萨,提婆菩萨和罗睺罗跋陀罗尊者,大家也是一样的,是吧?的确中间应该是有杜撰的成分,这个传承表很有可能是后期出现的。一般来说,我们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认为它是后期才出现的。(假如既要确定 六祖大师不识字,同时还要认为他能记住这么多印度名字,这前后一代一代地还能无误地记下来——着多少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 反正造反的东西说多了,我也不当回事儿了。好吧,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16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8·2——《微课佛教史》中国的“传承法卷”&日本的戒牒

《微课佛教史》198·2 然后是阇夜多尊者第二十六,婆修盘头尊者第二十七——这 “婆修盘头”就是婆薮磐豆,世亲菩萨啊!这下连唯识派的也出来了。摩拏罗尊者第二十八,鹤勒那尊者第二十九,师子比丘第三十。这个狮子比丘是有争议的,不过这个争议也可能是印顺法师太敏感了。舍那婆斯尊者(其他地方是婆舍斯多)第三十一,优婆觉尊者第三十二,僧伽罗尊者第三十三,须婆蜜多尊者第三十四,须婆蜜多可能是世友论师。 接下来是南天竺国王第三子菩提达摩尊者第三十五,这里菩提达摩祖师又变成王子了,恐怕有点问题。唐国僧慧可第二十六,那个时候已经到唐代了吗?应该没有。(慧可大约略早于三论宗的兴皇法朗,比吉藏还要长一辈,他应该还没有到唐代,是南北朝时期人。)僧璨第三十七,道信第三十八(道信略早于牛头法融,可以到初唐),弘忍第三十九,慧能自身于今受法第四十。 这是释迦牟尼佛算第七一直到慧能大师算第四十。慧能大师自报家门。 今天的禅宗里面有代表传承的法卷,这是什么呢?就是师父给你传法以后(也可以说同时),要给你一个证明,在师父给你的这个法卷上,最早可以从前面七个佛开始写,比如说前面庄严劫的第一个佛、第二个佛开始,到释迦牟尼佛,然后再一路写下来,最后写到你师父本人再传给你,谁谁谁受法于谁谁谁,再给你起个名字。比如说妙禅……哈哈,我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不好意思哈。师父写一个法卷,再给你起一个这个法派的名字,就写下来,我手里也有一张。这个就是法卷传承。 网上早来的法卷 那么,法卷传承的情况现在日本也有,这个传承形式应该不单纯是明清时候出现的,应该比较早就出现了,用这种法卷的形式。我看到过一些日本的戒牒,他们的戒牒的传承方式也是这样的。比如说第一代从释迦牟尼佛开始,然后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戒牒上的传承祖师的排列,用一条线 把一代一代的祖师一个一个“ 串 联” 起来,中间填上人名。(前面那些祖师的名字是一次印刷的,后面空着,发证的时候填上后面最近几代的祖师。) 比如说一张条幅,前面都是印刷的,后面就有一些线串联起来,中间留一个空白。到了我师父的时候,就把他的名字填上去,然后我再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这个就相当于证明我的戒律是从释迦牟尼佛那个时候一直传承到我这里的,然后我再给你传菩萨戒、五戒等等。你可以做成一个卷轴,也可以做成册页,如果比较小的话也可以单独折叠,并没有做成书的样子,然后可以带回家…… 这个(上面两张)就是今天日本的戒牒的样子,有点像我们现在汉传的法卷。

2021年10月15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