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55·2——《微课佛教史》年代对不上了……

《微课佛教史》255·2 仰山慧寂禅师在耽源禅师那里学习了几年,学有所得…… 后来呢,仰山慧寂禅师就去了沩山,给沩山灵祐禅师做侍者,“ 侍 巾瓶”——“巾”应该是毛巾吧,“瓶”就是净瓶,可以理解为他在沩山灵祐禅师身边侍奉作息,也就是做侍者,大约十四、五年的时间,都在沩山灵祐禅师门下。 我昨天讲过了,有一些语录当中说沩山灵祐禅师管仰山慧寂禅师叫“沙弥” ,这是不对的,一看就是编的故事。这又是怎么来的呢?实际上编故事的人也是有文化的,但是——第一,他是“编”故事;第二,他用的书不对,比如他用的是《释氏稽古略》,那根据这本书里讲,仰山慧寂禅师在沩山灵祐禅师门下的时候的确只有十岁刚出头,所以, 编这个故事的人,年代他们倒是很认真地去查了。怎么说呢?编故事的人也是算了一下年代的,但是他算的这个年代更加说明他是编的了,因为他找错书了,对吧? 仰山慧寂禅师在十八岁的时候去了耽源山,待了几年,已经是二十几岁了,然后在沩山灵祐禅师门下学习了十四、五年,等他离开沩山灵祐禅师的时候,差不多都要四十岁出头了。但如果按照《释氏稽古略》的说法,沩山灵祐禅师圆寂的时候,他才十五岁。这都相差二十五年了,肯定不对! 所以我不断地在提醒大家:我们在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和尚们自己写的佛教历史或者说一些文献,你们是不能把它们当作历史看待的,或者说和尚们确实有一些编造历史的痕迹。这在禅宗里面是特别明显的,为什么呢?因为禅宗后期的语录创作,有很多人进来参与。其中一些比较外行的人——根本不是佛教圈子里面的人,也参与了语录的创造,甚至 勒于石碑铭的写作也偏向于故事。 在佛教界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前两年发生在西安的事情——一块碑没有了,然后又按照(比如说《高僧传》或者其他记载)碑文的著录重新刻一块碑,但是后人重刻的这块碑,文字却不照原来的碑去复制。或者这个时候有些人再手欠一点,就会在碑文里面出现很多“新东西”。 上次我还提到过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有些人为了让自己门派的祖师爷看起来更加风光,就帮祖师爷编造出来几个 大 徒弟,那些徒弟 事实上 根本 是 不存在的,都是编出来的, 多出来几个人, 以示自己门派非常的兴盛。

2022年2月1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55·1——《微课佛教史》传承与嫁接

《微课堂佛教史》255·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来谈谈佛教史。 现在讲到了禅宗史,我们还是比较偏向于禅宗的历史。而且我之前讲过,既然开宗明义地讲历史,既然科学唯物地讲历史,那我们就要表现为如何地科学地唯物。 现在我们已经谈到了沩仰宗。如果以沩山灵祐禅师作为沩仰宗的开端来说的话,沩仰宗可以说是禅宗的五家七宗当中最早出现的。沩山灵祐禅师的弟子当中最重要的就是仰山慧寂禅师,所以它叫“沩、仰”宗嘛。昨天我们在讲到沩山灵祐禅师的时候,其实在很多故事里面已经和仰山慧寂禅师有所交流了。 仰山慧寂禅师是韶州怀化人,韶州就是广东的韶关。他十五岁的时候想出家,爹妈不同意,然后十七岁的时候又说要出家,家里还是不同意,逼他结婚。结果这个小朋友非常地果断,切断了两根手指——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吼吼吼,有点,有点……你们看过一个电影吗?日本的《极恶非道》,北野武执导的影片, 也是把手指给剁了以表示自己的决心。仰山慧寂禅师的爹妈一看,实在是没办法,就同意他出家了。 为什么是十五岁和十七岁的时候提出来要出家呢?也确实是有原因的。这个时候已经是唐末了,在唐代你到了一定的岁数就必须要结婚的,因为那个时候,人口基数是一个国家重要的基础。如果女的到了一定的岁数没嫁,而男的到了一定的岁数(主要是指男丁)没娶,那都是要多交税的。 于是仰山慧寂禅师在十七岁的时候出家了,有一种说法,说他是在韶州六祖大师的南华寺出家的。他出家以后,很早就出来了——用我们现在的话讲就是云游,看起来他的主意确实很大。他云游到了哪里呢?广东稍微北边一点,就是现在的 江西吉安,古称吉州,去参访耽源山应真禅师。 耽源应真禅师 我没有讲过——有些禅师我就不讲了,但是他的师父我提到过,就是南阳慧忠国师。 之前讲到过南阳慧忠国师传下来的圆相,是传给耽源应真禅师的,后来应真禅师又传给了仰山慧寂禅师。上次我提到过,禅宗里面有很多人都在用圆相,但是有这样一种说法:说把圆相总结出来的是仰山慧寂禅师,文字上的记载说他是从耽源应真禅师那里得来的。而耽源应真 禅师很明确地说:“这个圆相是我从南阳慧忠国师那里学到的。”

2022年2月9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54·2——《微课佛教史》为赋新词强说愁

《微课佛教史》254·2 其实禅师们都是很平实的,哪有这么多玄之又玄的东西?如果师父天天跟你玩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这种师父……我觉得你们还是早点离开。真的没有意义,玩这些干嘛,对吧?大家猜谜语,干嘛呢?许多禅宗故事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沩山灵祐禅师还有一个故事,我还是要先说 一下——实际上 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这两天我推送出来的很多是禅宗故事,大家可能觉得这些是历史的事实,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比如说沩山灵祐禅师和仰山慧寂禅师这两位都是唐代的,但是仰山慧寂禅师的语录一直到明代才被结集出来,所以很多故事不见得是真的。 其中有一个故事也是这样,说沩山灵祐禅师对仰山慧寂禅师说“小沙弥如何如何”,这个故事呢,如果你是研究历史的话,你就知道不可能存在的。为什么?因为仰山慧寂禅师做沙弥的时候,并不是在沩山禅师这里,他到沩山禅师这里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或者说年纪至少不轻了,是在外面已经逛了一圈。他出家的年纪也不小的,所以“小沙弥”这种称谓的故事,肯定不是原始的,有些故事就是后人编的。很多人都把这些故事讲得玄之又玄的,还有什么体用等等,我头都大了,其实没那么复杂。 我们再讲一个故事,还是关于茶的故事,先讲一下禅宗的公案。说沩山灵祐禅师与仰山慧寂禅师都在摘茶 ,沩山就对仰山说:“ 终日摘茶,只闻子声,不见子 形。” 整天地摘茶叶,只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样子。 “仰撼茶树 。” 仰山就去摇了摇茶树 。 沩山就说:“子 只得其用,不得其体。”你只得其用,不得其体。 那么仰山就问沩山说:“未审 和尚如何 ?”和尚您怎么样呢? “沩 良久。”不说话,“良久”可以是不说话的意思。 “仰曰:‘和尚只得其体,不得其用。’” 现在的说法就是以此故事作为基础,大家都在那里开吹,说仰山和沩山如何地谈体用。实际上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但是大家却在那里瞎吹,这种禅宗不学也罢!人家这个故事没有那么复杂,即使有点复杂的话,也没有现在所想象的那么复杂。 这个故事就是两个人在摘茶,这个茶估计是乔木的茶叶,故事本身的意思很简单的,如果你们到我庙里摘过茶就知道了。俩人一边摘茶,一边可能在聊天, 师父说:“ 我只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人,你在哪里 ?”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那他的徒弟就在那里把树摇一摇,那就知道他在哪里了,是吧?所谓的“只得其用,不得其体”,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在哪里,但是你的样子我没看到,人我还是没见到。就这么点意思。后来徒弟回过来再 问“和尚如何”,师父在那里不说话,徒弟就 说“只得其体,不得其用”,就是我不知道你在那里在干嘛,是吧?差不多这样的意思。至于所谓的体用,应该根本没有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我还是这么讲,这些故事本来只是禅师在当时说两句话,后来就把它们搞成所谓的公案去参,就相当于把《老子》、《庄子》里面的一些寓言拿去参,这有意义吗?不见得有意义,就像前面讲过的“如虫御木,偶尔成文”。 刚才讲沩山灵祐禅师睡觉醒来之后仰山禅师给他打了把毛巾的故事,后来在仰山禅师身上也有类似的故事。先是“沩”,再是“仰”,所以他们这一支就叫沩仰宗。 仰山禅师有一次躺着,弟子在边上, 就问他:“法身 还解说法也无 ?”就是问法身说 不说法。仰山就回答说 :“我说不得, 别有一个人说 得。”然后弟子就问:“谁说 得?说得的人在哪里 ?”仰山就把枕头推给他了。 他的师父沩山灵祐禅师对这件事情有一个评价,说这个是“剑刃上事”。其实这个故事就跟前面那个故事一样,没那么复杂。法身怎么说法?法身本来当然是没办法说法的,你要说法身说法,那不是做梦吗?所以就把枕头推给他。法身说法——法身怎么说?法身是无为法,是吧?无为法,怎么说法呢?说法,都是有为法,你要说法身说法,那你就做梦去吧!于是就把枕头推给他了,就这个意思。 后人都是把这些故事想多了,总共就那么几个公案,居然开始写论文——“沩仰宗的体与用”,简直莫名其妙!这种人就应该送他一个枕头——梦里啥都有! 今天先讲这几个故事,谢谢大家 !

2022年2月8日 · 1 分钟 · 4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54·1——《微课佛教史》禅师做了一个梦……

《微课堂佛教史》254·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来讲禅宗史。 现在讲到沩仰宗的沩山灵祐禅师,昨天基本上把他主要的生平事迹讲完了,今天就讲几个他的故事好了。 昨天讲到他在“会昌法 难” 的时候,寺院被毁坏了,他就和大安 禅师—— 就是沩山密印寺的首座,都用布裹头(看起来,他还是留了头发的)。唐宣宗继位以后,佛教又开始复兴,重新建造寺院等等。当时的地方官裴休就把沩山灵祐禅师迎请出来,而且是以自己的排场来迎接,就相当于今天用自己的轿车把他接出来。这个时候沩山灵祐禅师还留着头发,弟子们就一定要让他把头发剃了,他自己觉得剃不剃无所谓,但弟子一定坚持,他就剃了。 其实这段记载挺奇怪的,由此可以看到我们中国文人的恶趣味。这篇不是裴休写的,如果是裴休写的话,就会比较好一点。这篇是郑愚写的,他是当时的节度使,那么就请他给沩山灵祐禅师写一块碑,就是这篇《大圆禅师碑铭》。这块碑写得挺垃圾的,这是从我们佛教的角度来说,挺垃圾的,但他是节度使嘛,当时就请他写了。其实里面没写多少关于沩山灵祐禅师的内容,还不如他自己吐槽的东西多呢,在人家禅师的碑铭里面写了一堆自己吐槽的东西。这个也没办法,就是这些文人的恶趣味,他愿意关注的点就是头发剃不剃。 那么沩山灵祐禅师有一位弟子叫仰山慧寂禅师,这一支后来往下传承,就被称为沩仰宗。 我经常讲的一个故事就是吃茶的故事,说沩山灵祐禅师中午睡了个午觉,醒过来以后(估计这个时候还躺在床上),对着他的得意弟子——慧寂禅师(这个时候叫慧寂,还没到仰山)说 :“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我给你讲一下,你给我圆一个梦 吧。” 然后慧寂禅师就去拿了一条手巾,打了一盆水,把手巾放在里面递了 过来 ……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沩山灵祐禅师还有一位比较重要的弟子叫香严智闲禅师,等他来了之后,沩山灵祐禅师又说 :“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我让慧寂小和尚给我圆梦,然后他就给我圆了个梦,那你来给我圆圆看 。” 香严禅师就回去泡了一 杯 茶 端 上来。 山灵祐 禅师 就 非常高兴 , 说 :“ 我这两个弟子聪明 得 就像 舍利弗(鹫子) 一样 。”“ 鹫子 ” 就是舍利 弗 , “鹫”就是灵鹫山的鹫。 他就夸奖两名弟子 聪明 得 像舍利 弗 一样 。 很多人都把这个故事讲得玄之又玄,我给大家讲过这个故事,其实这个故事很简单的。就是一位老和尚中午做了个梦,然后想让徒弟去给他圆梦,前面一个徒弟给他打了盆水,递上毛巾,后面一个徒弟给他泡了碗茶过来。什么意思呢?其实两个人的意思是一样的, 前面一个就是:“ 师父,你还没睡醒,要不清醒一下?用冷水洗洗脸 ?” 后面一个意思就是 :“师父, 喝点茶,清醒一下 。”这里面 并没有玄之又玄的内容,没有那些什么法身、体用等等的解读(至少像我这种水平不高的人解读不出来这些东西,我只能解读到这个程度)。 唉,我现在要是跟几个徒弟说“刚才我做了一个梦……”,他们一定都是 A、星星眼;+B、汉奸相;+C、 流着口水,问:“什么梦啊什么梦啊……”唉,我这一支禅宗的香火,眼看着是要断在我手里啊……

2022年2月7日 · 1 分钟 · 6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53·2——《微课佛教史》名山兴起,谈何容易

《微课佛教史》253·2 唐宣宗恢复佛教,那些唐武宗朝本来就对灭佛运动不太支持的南方节度使们,纷纷地开始扶植佛教、恢复寺院 、聚集僧人…… 就找到了沩山灵祐禅师,请他继续住持沩山这个道场,修复或者新建寺院。 本来的寺院成批成批地被拆掉了,和尚们被迫还俗,这个时候又重新兴建了大型的寺院,寺院少儿出家人多, 出家人就比较容易聚集,特别是最早修复的那些寺院,就最早出现出家人的聚集。就好像我们当代的WG以后,也是这样的情况 ——最早修复的或者是最早恢复的寺院,哪怕原先只是不起眼的小寺院,哪怕只盖了牛棚,甚至几十年的牛屎还没铲干净,周围的和尚们也会很快地聚拢过来。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努力地修复寺院,修行也比较用功,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因为都非常珍惜这么好的恢复佛教弘扬的机会。大家可以这么去理解唐武宗去世以后宣宗恢复佛教时的这种情况。 在沩山密印寺恢复不多久,沩山灵祐禅师就圆寂了。“会昌法难”结束的时候,沩山灵祐禅师差不多七十六岁,他圆寂的时候是八十三岁。所以他 恢复道场那个时候都是一个老和尚了,就是重新请他出山的时候,按照以前的情况来说,七十六岁就已经是相当老的老和尚了,当然,老和尚会有一定的号召力。 另外一方面,沩山灵祐禅师这个时候还是和 大安禅师在一起的,这就说明在“会昌法难”之前,沩山密印寺的僧人还没有达到当时大安禅师说的一定程度(五百人)。从前后的情况对照起来看,沩山寺或者沩山密印寺的人员聚集比较多的时候,实际上是在“会昌法难”以后,就是在寺院 、教法恢复以后,人员的聚集比以前更多了,我们刚才也讲了原因。( 如果要讲唐代的佛教史,“会昌法难”绝对不能 绕过。) 沩山灵祐禅师八十三岁的时候圆寂,在大中七年(公元853年)。十年以后,就是咸通四年(公元863年),唐懿宗给沩山灵祐禅师赐了一个谥号——“大圆禅师”,塔额的名字叫“清净塔”。 撇出去一下…… 现存最早带年款的雕版印刷的《金刚经》也是在这之后出现的。可以说,现存最早带年款的雕版印刷的佛经 从敦煌废纸堆里出来……它问世于公元868年 ……从咸通四年再加五年就是咸通九年。我现在手里有一个复制品,大家有机会可以来看一下。 好,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我们就把沩山灵祐禅师的事迹讲了一下,好像更多地讲了历史。

2022年2月6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53·1——《微课佛教史》史上“灭佛”的烈度和持久度

《微课堂佛教史》253·1 你们看,首先裴休是跟从菏泽神会大师这一系的圭峰宗密禅师学习过的,然后他又和百丈怀海禅师门下的黄檗希运禅师交好,而且也推荐过他,包括他到南昌、安徽的时候,都把黄檗希运禅师带过去…… 现在他继续推出了百丈怀海禅师门下的沩山灵祐禅师。所以说,裴休在当时对佛教(特别是禅宗)是有着非常大的扶助的功劳。而在他的扶助之下,沩山灵祐禅师不管是道场也好,与士大夫们的关系也好,都发展得越来越好,这对佛教的弘法事业是有很大帮助的。 这个时候又有一件事情发生了,就是我们在前面也提到过的,同时出现的一个事件,是什么呢?就是“会昌法难”——唐武宗灭佛。 我们讲过,“会昌法难”对于 经营佛教的打击是挺大的。这个行政命令呢,在北方的临济义玄禅师那边,北方的四个藩镇基本上不奉诏。北方三镇的胆子本来就有点大,三镇或者说四镇,就是河朔四镇,对吧?南方呢,在江西和湖南一带,灭佛运动执行得不像中原一带那么厉害,但是也不得不奉诏。毕竟皇帝的命令颁布下来,你不奉诏还是有点过分的。 那个时候呢,寺院被拆了,和尚们都被迫还俗,沩山临佑禅师就把头包起来了。把头包起来,意思就是他没有还俗——至少我们希望他还没有还俗,于是他就混迹于江湖之中,或者说混迹于人群之中。 “会昌法难”差不多持续了三年,“三武一宗”时期的法难所持续的时间都不长,而到了宋代和明代,其实法难的时间要更长。虽然说通常讲“三武一宗”的法难时间都不长,都是三年左右,但是都挺酷烈的。而后来那些法难的酷烈程度没那么强烈,但是持续的时间更长,这个反而有点麻烦。就有点像我们今天的流行病,如果它酷烈的程度强的话,它的传播力就不够,而如果它酷烈的程度弱的话,那传播力就很强。我们佛教受到的法难也差不多,如果它酷烈的程度不够的,但是时间长,这也挺麻烦的。 “会昌法难”之后,佛教很快得到恢复,因为后面的皇帝是唐宣宗。 我们讲过唐宣宗他本人是极信佛的,有些禅宗的传记里面甚至说他是出过家的。那么,唐玄宗是和“三论——牛头——径山系”有点关系,(当然 三论——牛头——径山之间 关系是相对松散的,还不是天台、临济这种自觉的宗派),所以他对禅宗还是有所扶植的。而刚才讲到的裴休,他后来也成为唐宣宗朝的宰相,对禅宗又比较感兴趣,所以禅宗在上层的扶植 快速恢复……

2022年2月5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52·2——《微课佛教史》诸法因缘生

《微课佛教史》252·2 沩山灵祐禅师后来就去了沩山,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但是寺院并没有恢复起来。沩山在哪里呢?沩山在长沙。我们一直讲,洪州禅——就是马祖道一禅师这一支,还包括石头系,主要弘法的地域就在江西和湖南。而大沩山就是在湖南长沙的附近,那里没什么人,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是挺荒漠的。 其实沩山灵祐禅师当时都差不多准备要走了,要撤了。就在这个时候呢,他的师父还是知道情况的,估计是不是有书信过去,或者是百丈怀海禅师的神通,也或者有来往的其他僧人传播消息。所以,百丈怀海禅师的另外一位大弟子——大安禅师就带着一帮人过来了 …… 大安禅师还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是带着一帮人,帮忙建庙、弘法,相当于成为了首座。还过来和沩山灵祐禅师打招呼:“如果一旦我们这个寺院达到了一定的人数(五百人),你就要允许我可以自由地离开。”他的意思是很明显的:“我就是师父派来帮你的。” 由此也可以看到,有时候师兄弟之间还是需要互相帮衬帮衬,是吧?这个其实蛮重要的。出家人之间,或者大师们之间,如果互相能够有这样的赞叹等等……有句话说“若要佛法兴,就要僧赞僧”,是吧?如果有互相帮衬的,这样的道场就容易兴旺起来。这个方面我们就不多说了,如果要说的话是有很多话可以说的,现在就不多说了。 于是呢,沩山的这个道场就慢慢地兴盛起来,人也越来越多,开始聚集起来,名气也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呢,我们前面提到过的一位人物又出现了——裴休。裴休这个时候又到了长沙 (前面我们讲裴休在南昌也待过,讲到他非常推崇黄檗希运禅师、圭峰宗密禅师)。沩山灵祐禅师和黄檗希运禅师是师兄弟,裴休就努力推出沩山灵祐禅师。 弘法,也是要看因缘的……

2022年2月4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52·1——《微课佛教史》净瓶踏倒原不顾,却付丈席累一生

《微课堂佛教史》252·1 好,我们继续科学的禅宗史。 现在聊到沩山灵祐禅师,上次讲到他拨炭灰的故事,有人说这是他的开悟因缘。这个到底能不能算开悟因缘呢?至少江湖上已经有这样的说法了,我们也就不用过分多说了。 后来呢,沩山灵祐禅师就在百丈怀海禅师门下学习。结果又发生了一个故事,那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件事情,说有个地方——估计应该就是沩山那个地方的人,过来找到百丈怀海禅师,意思是:“我们那里能不能请一位大师过去领众?” 现在也有这种情况的,前二、三十年各地都有这种情况,就是有些地方要恢复一个寺院,然后就去找一些wg里面没有还俗的 老和尚:“老和尚,请您过来帮我们恢复恢复寺院吧。”有些老和尚就直接过去恢复寺院了,也有些老和尚就会在弟子中挑选一位,说:“你替我过去吧。”这里面又分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弟子直接过去了;另外一种就是“你替我过去,挂我的名字”,就是弟子过去,但是挂老和尚的名字。 那么这个时候呢,可能就是沩山当地的人,过来找百丈怀海禅师,问他能不能推荐一位弟子。然后百丈怀海禅师就手指着净瓶,在他的弟子当中进行了一个小测验。你们看,我们佛教当中经常拿瓶子作比喻,是吧?一说起来就是瓶子,一说起来又是瓶子,那瓶子是什么呢?它是佛教的一个法器,叫净瓶,出家了就知道了。 这个净瓶呢,和尚们身边就有 。所以百丈怀海禅师就问大家:“不得唤作净瓶,汝唤作甚么?”他就问大家:“这个不能叫作净瓶,那叫作什么?”于是他的弟子们都来回答。沩山灵祐禅师呢,说是一脚踏倒净瓶,径直走出门了。百丈怀海禅师就说:“哎呀,输掉一座山。”意思就是让沩山灵祐禅师过去接庙——意思是“你赢了一座寺院” 。 既然是让他去,应该是认可他的能力(禅宗里面师父的一个行为究竟是首肯还是批评,还真的不好说,但是一般来说我们还是把这个看作是对沩山灵祐禅师的认可)。那么 ,把净瓶踏破——这也是一个问题。如果是把净瓶踏破的话,可能当时大家都是盘腿坐着的,净瓶是放在地上的?如果净瓶是放在讲经的桌子上的话,不太可能踏破啊,所以可能就是大家当时是坐在地上的。这个净瓶不能叫作净瓶,那应该怎么叫呢?结果沩山灵祐禅师就直接把净瓶都踢翻了。这个事情应该怎么理解呢?还是大家各自理解吧。 ( 我说说我的理解看——百丈怀海禅师出题,明显是要在弟子中找一个人去住持丛林。 沩山灵祐禅师 所谓“ 踏倒净瓶”“径直出门”,我倒觉得是他不想住持丛林,直接走了……老和尚一看:嗯,有道心,不被世间所累!那就有劳你了!这种人才堪做一方首领!)

2022年2月3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51·2——《微课佛教史》如虫御木,偶尔成文

《微课佛教史》251·2 “如虫御木,偶尔成文”,就像我们在木头上看到虫子咬成了一个文字,或者咬成了一个佛像(也会有这种情况的),你还真把它当成是真的了。( 以前上海中山公园后门那里,有棵树上被晨练的老人发现有个小“佛像”,突然之间就香火鼎盛,公园不胜其烦……实际就是一个虫咬出来的“人形”而已…… ) 百丈怀海禅师昨天对着沩山灵佑禅师讲的时候,确实是用火来做比方,或者说是用火炭来启发他不要太粗心。但是今天他再来问的时候,你还是用同样的东西来回答,还是用那个火来回答,不能举一反三,那就不对——不能说不对,就是不够发散。这种体悟或者体会是不够的,仅仅是机械地重复,或者说没有发散性的思维或者创新的内容带出来,所以百丈怀海禅师就说他“如虫御木”,后面的“偶尔成文”这四个字没讲出来。就等于是看起来好像虫子咬过去而形成的痕迹,也就是说,我平时跟你讲的这些内容,我跟你讲成什么样子,你就还是原样地保留下来什么样子,你最多也就是个录音机 (我有些朋友一辈子就成就一个录音机——不走样也不错了) 。 大家还记得吧,我们前两天刚刚讲过,百丈怀海禅师曾经对黄檗希运禅师讲过这样一句话 ,叫“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 对吧?黄檗希运禅师问马祖道一禅师喝百丈怀海禅师的那个故事,百丈怀海禅师就问黄檗希运禅师是不是要嗣马祖,对吧?在这个公案里面讲过。 “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这句话其实蛮有道理的,其实我们平时一般的情况也是这样的。如果你在某些见解上单纯地跟着师父同味重复的话,将来你的成就大概只有师父的一半左右 ,这就是“ 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你还得举一反三,闻一知十,这样你才是可造之材,是吧? 或者有些人是这样理解的:在同一个学科领域内,比如说你写某个专项的论文,既然你是专门研究这个专项的,你一定要比你导师更加熟悉,对吧?否则的话,你的水平也不够呀。在你的专项论文当中,你应该比你的师父更加专业才是。这当然也是一种理解,那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来理解一下——“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师父讲授给你听的,你要能够举一反三,而不 是“ 如虫御木,偶尔成文”。 好,今天沩山灵祐禅师的故事先讲到这里,没讲完呢,接下去再讲一点。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2月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51·1——《微课佛教史》照猫画虎和举一反三

《微课堂佛教史》251·1 沩山灵祐禅师当时还是个小和尚,第二天他就跟着百丈怀海禅师去干活了,冬天还在干活。这个意思很明显,我们讲过百丈怀海禅师 倡导“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是吧? 这个故事我们好像忘记讲了…… 百丈怀海禅师一直有“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规矩,当他年纪大了的时候,大家就把他的 劳动工具—— 如果是种地的话,就是锹、镐、钉耙等等这些干活的东西,给收起来了。意思是说 :“ 老和尚你年纪那么大了,就别干活了 。” 结果那天百丈怀海禅师找不到工具,就没有干活,也一天不吃饭(够掘的),所以就留下了这句话——“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后呢,大家只好把那些干活的工具还给他了,或者是拿出来了…… 在禅宗里面是有这样的一种风气,不过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种情况。以前高旻寺的老和尚也是一样,八、九十岁了还是每天监督着大家劳动。当时寺院里面有一辆非常破的卡车,前面坐着一个司机,他就搬个椅子坐在后面的那个车厢 里——其实 也不叫车厢,就是小卡车的后面车斗里,然后寺院到处巡视(高旻寺很大),这里说说话,那里说说话 。这个“ 说话”,其实就是批评或者指挥。那么,这也 是禅宗的“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风格。 沩山灵祐这个小和尚——当时应该还没叫沩山,就是灵祐禅师,第二天又跟着百丈怀海禅师一起干活,估计还是在厨房里面干活。 然后,百丈怀海禅师又问他 :“将得火来吗?” 还能不能把火给我找来? 小和尚就说 :“将得来,将得来。” 百丈怀海禅师就 问:“ 在哪里呢?” 沩山灵祐禅师就拿起一枝柴,估计都是在厨房里面,吹了两下,然后交给了百丈怀海禅师。 百丈怀海禅师就给了一个评语,叫“如虫御木”。 “如虫御木”的后面是什么呢?“偶尔成文”。 这个“ 如虫御木”是百丈怀海禅师的说法,后面半句被省略了,我们今天讲就是“歇后语”——“如虫御木,偶尔成文”。这个其实是在批评 沩山灵佑禅师:“ 昨天我给你是这个样子,今天你还给我还是这个样子,你就不能举一反三 ?”

2022年2月1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