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333·1——《微课佛教史》好同参,真道友!

《微课堂佛教史》333·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 现在讲到了雪峰义存禅师,这位禅师比较重要。前面讲了他曾经到当时很多的禅师那里都去参访过,其中比较重要的有洞山良价禅师和德山宣鉴禅师。 德山宣鉴禅师在什么地方呢?德,就是常德,德山就在常德的东南边一点。上次我是路过的,但是没去德山,可惜了。我觉得我有点过分了,光记得常德会战,到余程万他们74军57师的那个纪念广场去看了一下,但是没去德山。惭愧啊惭愧!下次要补一下。 雪峰义存禅师去到德山禅师那里待了大概四年左右,就和岩头全奯禅师一起离开了。那个“奯”字很难写,不过我觉得那个字非常像“大正藏”三个字拼在一起,你们可以去看一下。 昨天我们不是讲过岩头全奯禅师吗?为什么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呢?当时还有一位钦山禅师也是和他们两位一起的,这三个人都是福建人,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好,同参道友,可能语言沟通方便也是一个因素。 雪峰义存禅师和岩头全奯禅师一起离开德山宣鉴禅师。在雪峰义存禅师的传记当中说,他本来是准备去北边的,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但是路上听说临济义玄禅师圆寂了,就没去(这个时间好像稍微有一点问题,那我们不提了)。然后他们到了澧州鳌山镇,那个时候正好在下雪。 澧州在什么地方呢?还是在常德附近。就是那个时候他们还是离常德不远,应该是冬天走的,雪下得很大,就到了鳌山镇。这个鳌山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查了一下鳌山镇,太多的地方叫鳌山了——上海也有,山东也有,陕西也有,唯独澧州这里没找到,以后大家找到了可以给我讲一下。(是不是常德市临澧县四新岗镇鳌山村?)传记里面说“阻雪”,就是雪下了以后,他们出不去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返回德山,其实离得很近,都在常德,我估计一两天就能走到了吧,但是他们并没有返回。

2022年7月23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23·2——《微课佛教史》禅修体验不是开悟

《微课佛教史》323·2 德山宣鉴禅师拍了雪峰义存禅师一棒子,令他猛然有省——那这是认识个什么呢?大家猜一猜吧。我觉得有几种可能:一种是禅定的体验。我个人也有过类似的体验,这是有可能的。它是禅定的体验,但我觉得不是那种见道的体验,应该不是。另外一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讲了这句话,“你看我的根性怎么样”,这就是不相信自己嘛!在某些禅师看来,这种“不自信”也是需要打破的,也是一种妄念。 一棒子下来,如果你获得某种禅定体验的话,这个确实是有点像“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如何是明上座本来面目”的这种感觉。后来雪峰义存禅师自己在和岩头全奯禅师谈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说“当下得个桶底脱落”。这个理解是对的,就是“当下得个桶底脱落”的理解、这个感觉是对的。 我好像今天讲得有点多,反正讲到这里就继续说呗。这种一棒之下的体验,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言语道断”,但我还是要说,这并不是阿罗汉的那种“言语道断”,不是!在棒喝当下获得一种非常舒服的身心体验,这种体验是可以有的,“桶底脱落”这个词,也是完全可以用得上的。但是我觉得这个和见道或者加行道等等是完全没有关系的。雪峰义存禅师说在那一棒之下获得的是一种“桶底脱落”的感觉,我觉得和他的这个故事、他的传记和禅宗当中的体验是完全可以对得起来的,但还不是“开悟”,不是见道。 雪峰义存禅师后面的那个感受,我觉得也是没错,也是真实的体验,就是他说他自己心里面还是不确定的,这个究竟是不是开悟他是不确定的。我是可以很明确地说,这写确实都不是开悟。所以他在这个时候心里的感受就是:“我得到了一点受用,但是我还心慌着呢。”这个描述很精确! 心慌,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开悟,或者说知道自己没见道,或者说还没到什么程度。结合我自己个人的体验,是有这样的情况,他说的文字都是对的,包括他后来和岩头全奯禅师讲的这几句话,全都对。我觉得这些都是禅定的经验,但不是悟道的体验。 讲到这里我也发现,涉及岩头全奯禅师的故事真的是有点麻烦(我觉得如果要写篇论文大概都可以),主要是关于他的真实历史实在是太难重建了。禅宗史里面他的一些公案确实很不可信,但是,刚才我讲的这些他指导雪峰义存禅师的这些内容都是可信的,敲打、侧击地非常到位……所以他的故事里面也有可信的内容,如果把禅宗史里面这个人的相关故事全部拿掉,也不合适。难啊!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2年7月22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32·1——《微课佛教史》公案的叙事与公案的虚实

《微课堂佛教史》332·1 但我个人认为这恐怕不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一个比喻,为什么呢?假设我是洞山良价禅师,现在学生到我这里来修禅,我就要开导学生。那他在哪里干什么我都知道,现在他在做饭头,我就引导他,问他:“来,我现在来问你。你打坐的时候应该如何?你是先挑沙子呢,还是先挑米?”雪峰义存禅师回答说:“沙米一时去。”他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两个都不要。这有点像什么呢?有点像我们讲的“散乱和正念,我都不管了”。 这个“沙米一时去”的观点是错误的,对吧?我们应该把沙子去除,米要留下来,也就是把妄念去除以后,正念要提起来。那种所谓的“一切都不想”的想法是错的。雪峰义存禅师打了个比方——“沙米一时去”,就是两者都不要。于是,洞山良价禅师就说:“这个想法就不对了。但是你一定要这么想的话,我给你推荐一位老师。你在我这里因缘不契,我这里不是这么讲的,你去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吧。” 那么,德山宣鉴禅师是不是就是“沙米一时去”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从某些方面来观察,比如说曹洞宗后来推崇“只管打坐”,如果是“只管打坐”的话,打坐本身或者说禅修本身就是他们最重要的核心,是不是和这些有关呢?再比如说,德山宣鉴禅师最后把他的《青龙疏抄》(就是他对《金刚经》的注解)都烧掉了,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我们另外再说吧。 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我认为“沙米一时去”应该是一个比喻,而不是像现在几种记载当中都说它是现实,就是说他把沙和米一起倒掉了——这也确实不合适,是吧?我觉得更应该是一种善巧的教化弟子的比喻,而洞山良价禅师说(或者做)“沙米一时去”是不对的。 后来,雪峰义存禅师就去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我前面讲过,他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是四十岁的时候才去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但是他在洞山良价禅师那里也有所悟入,就是前面我们讲过的“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洞山良价禅师悟道的那个偈子,他在这上面也是有点感知的,有点认识的,但是总觉得还是不对。最后到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呢,棒喝一下,别说妄念了,正念也没了,是吧?就是当下就愣住了。(有些人说这个就是开悟,我一直说这个不是,这个最多算一个“入处”。)德山宣鉴禅师他的教导方式就是这样的。 有一次,雪峰义存禅师就向德山宣鉴禅师提出一个问题:“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意思就是说,成佛,我有没有份?就相当于在问:“师父,你看我能不能开悟?”或者是:“师父,你看我能不能成佛?” 其实这种类似的话,我以前也问过。比如我以前到唐老那里去学习的时候,唯识是讲五种姓的,是吧?唐老一讲到五种姓,像我这种比较调皮的人就会问:“您说五种姓,那我们这种人有没有成佛的可能呢?我们属于五种姓的哪一个呢?”唐老就回答说:“你们既然到我这里来学习,至少是不定种姓的。” 雪峰义存禅师也是这样,到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就问:“师父,你看我学什么?”或者说:“师父,你看我有没有成佛的可能?开悟的机会有没有?你看我根性怎么样?”这个时候,德山宣鉴禅师“啪”地一下就打下去了:“说什么呢!”说雪峰义存禅师在这一棒子下来之后“有省”,有所认识。

2022年7月21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1·2——《微课佛教史》泼洗澡水把孩子给倒了,挑细石子儿把米给撂了

《微课佛教史》331·2 德山宣鉴禅师当时和临济义玄禅师两个人齐名,叫“德山棒、临济喝”。我们讲过临济就在赵州,或者说今天的正定(真定)县,在石家庄的东北边一点。“棒喝”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德山棒、临济喝”,我们说“棒喝交加”。“德山棒、临济喝”,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合起来就是“棒喝”。 雪峰义存禅师到德山宣鉴禅师门下的时候应该是比较晚,在此之前他其实参访过很多禅师,不记得是沩山禅师还是仰山禅师,反正和沩仰宗等等都接触过,他去过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们之前讲过,雪峰义存禅师九岁的时候想要出家,家里不同意。十二岁的时候到了莆田,看到庆玄禅师就非要出家。后来在十七岁的时候落发为僧,名字叫义存。 他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去到福州芙蓉山,当时芙蓉山的灵训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灵训禅师嗣法于归宗智常禅师,智常禅师嗣法于马祖道一禅师),所以雪峰义存禅师等于也受到过江西禅或者洪州禅的影响。最后,他二十八岁的时候在幽州(北京)宝刹寺受比丘戒,接着又去了很多地方。 这个时候他和岩头全奯禅师,再加上钦山文邃禅师,一起去了大慈山,他们三个是好朋友。然后传记里面又说雪峰义存禅师“三登投子”,这个“投子”不是投子义青禅师的“投子”,因为“投子”这个词相当于山或者庙的名字,有好几位禅师都叫“投子”。这里说的“投子”是指投子大同禅师,“三登投子”,就是雪峰义存禅师到投子大同禅师那里去了三次,“九至洞山”,九次去了洞山。 再以后他四十岁的时候去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其实他在德山宣鉴禅师那里的时间并不长,应该就是三年到四年,因为他是四十四岁的时候离开的,他出山的时候说自己继承的是德山宣鉴禅师的法脉。 雪峰义存禅师那时候比较虎,年轻人嘛,比较虎。他在洞山禅师那里的时候,岩头全奯禅师也在那里,有好几次他好像都是做“饭头”。“饭头”是什么呢?“饭头”这个名字就是百丈怀海禅师的《百丈清规》里面的,就是管厨房、做饭的。 有一天雪峰义存禅师在淘米,洞山良价禅师正好路过,就问他:“先去沙,还是先去米?”雪峰义存禅师回答:“沙米一时去。”洞山良价禅师又问:“大众吃个甚么?”大家吃个什么呢?“师遂覆却米盆。”洞山良价禅师就说:“子因缘不在此。”你的因缘不在这里。 我核对了一下,禅宗的公案当中讲得稍微有点不一样。有些地方就讲雪峰义存禅师把沙和米一起全部扔了,然后洞山良价禅师就说“你的因缘不在这里”,就给他推荐了德山宣鉴禅师。

2022年7月20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31·1——《微课佛教史》“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

《微课堂佛教史》331·1 黄龙慧南禅师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故事,就是“吕洞宾飞剑斩黄龙”,这应该是“三言两拍”里面讲的故事(《醒世恒言》第二十二卷)。 有这样一个故事,就是吕洞宾去见黄龙禅师,然后看他不爽,晚上就飞了一把宝剑过去……最后被黄龙禅师给收伏了。 也见于《嘉泰普灯录》: 吕岩真人,字洞宾……未几,道经黄龙山,睹紫云成盖,疑有异人。 乃入谒,值龙(黄龙慧南禅师)升堂。 龙(黄龙慧南禅师)见,意必吕公也,欲诱而进。厉声曰:“座傍有窃法者。”(有偷听的!) 吕毅然出,问:“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且道此意如何?”(内丹之术如何修炼,老和尚能谈谈吗?) 龙指曰:“这守尸鬼。”(守着身体,只会玩色壳子,追求长生不老。) 吕曰:“争奈囊有长生不死药。”(修内丹能长生不老,这不香吗?) 龙曰:“饶经八万劫,终是落空亡。”(尽管长生,终归不出轮回。) 吕薄讶,飞剑胁之,剑不能入。遂再拜,求指归。 龙诘曰:“半升铛内煮山川即不问,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你的内丹修炼法我们不讨论,这“一粒粟中藏世界”的境界你来聊聊看?——这里,吕本来说的“一粒粟中藏世界”说的是内丹奥妙,黄龙慧南说的“一粒粟中藏世界”说的是华严法界重重无尽的事事无碍境界。一个玩的是形而下的玄妙物质,一个论的是形而上的境界,由此高下立判。) 吕于言下顿契。作偈曰: “弃却瓢囊摵碎琴,如今不恋水中金。 自从一见黄龙后,嘱付凡流着意寻。” 当然了,此段文字小说的味道更浓了……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好像是吕洞宾的庙,我还跟大家开玩笑讲这个故事,后来在临济宗里面就有一个说法,说吕洞宾后来成为了临济宗的护法,因为他拜了黄龙慧南禅师为师。至少在传说当中有这样的说法,我们到后面再讲。 那么,在“五家七宗”当中,沩仰宗和临济宗都是属于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而另外三个——曹洞宗、云门宗和法眼宗都是属于(至少都是挂在)石头希迁禅师门下的(但它们实际上和马祖道一禅师门下都有关联)。 这个很有趣,我们可以这么说,就是全部的“五家七宗”都和江西禅、和马祖道一禅师有关,也就是石头希迁禅师门下的三家基本上和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两家的祖师都有关。但是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临济义玄禅师、沩山灵祐禅师、仰山慧寂禅师,就主要待在江西禅门下,特别是临济义玄禅师尤其明显,所以说马祖禅或者江西禅对于后世禅宗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反观石头系的禅宗,好像大家平时不怎么听说,或者说大家对于石头希迁禅师不太了解。其实“五家七宗”当中有三家是石头系的,前面我们已经讲过一个曹洞宗,是吧?而后面这两家都是出自雪峰义存禅师门下。雪峰义存禅师的老师是谁呢?他继承的是谁呢?继承的是德山宣鉴禅师,就是“德山棒”那个的宣鉴禅师。

2022年7月19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0·2——《微课佛教史》五家七宗

《微课佛教史》330·2 可是呢,又从岩头全奯禅师的身上出了一个特别重要的禅宗故事……他去提示德山宣鉴禅师说:“你这个讲法不对。”岩头全奯禅师这样提醒了德山宣鉴禅师之后,德山宣鉴禅师居然还真的把讲课的方式给改变了。改变了以后,岩头全奯禅师又对师父说:“虽然,也只得三年活。”最后,德山宣鉴禅师真就在三年之内去世了。 这个事件是禅宗的一个著名公案,一般的人在这个公案上基本上都要“死掉”,就是参这个公案的人,或者开悟的人,或者自以为开悟的人,基本上在这个公案上全都“死”得很惨。对我来说,大概可以不用再参这个公案了——这个公案是假的,那我也不会“死”得惨了。 这个公案看起来像是假的,为什么呢?如果岩头全奯禅师是先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然后再来德山宣鉴禅师这里的,那时间点就不对了。他还得和雪峰义存禅师关系挺好,还得一起出门,这个时间点也不对。我们以后再说吧。 我们还是先回来讲雪峰义存禅师吧。那么,雪峰义存禅师他的重要性体现在哪里呢?我们前面已经讲了,因为从禅宗的“五家七宗”来看,我们前面已经谈过了“五家”当中的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而后面云门宗的云门文偃禅师是他的弟子,还有法眼宗的法眼文益禅师又是他的再传弟子,就是他的弟子玄沙师备禅师传法眼文益禅师,后来创立了法眼宗。 可能有些人对这些不太熟,我已经把这两位禅师的名字也发给大家了。云门文偃禅师就是开创了云门宗,而玄沙师备禅师的弟子——法眼文益禅师,则是开创了法眼宗。 这样的话,禅宗的“五家七宗”里面,“五家”都已经齐了,“七宗”我们还没讲,就是在五家之后,从临济门下又开出杨岐方会禅师和黄龙慧南禅师,我们在后面会讲。 黄龙惠南禅师,我们在后面会提到,就是你们去杭州的话,在 栖霞岭 后面有一个黄龙寺,上面有一副对联,上联是“黄泽不竭”,下联是“老子其犹”,就是“老子其犹龙乎”,《史记》里面说这是孔子说的。那“老子其犹”这里就隐藏了一个“龙”字,就是上联的第一字 “黄”同下联末后隐去的“龙”连起来, 就是黄龙寺。 这位黄龙禅师是临济门下的,后来临济门下出了两宗——黄龙宗和杨岐宗,这样就形成了禅宗的“五家七宗”。

2022年7月1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30·1——《微课佛教史》年代!还是年代!

《微课堂佛教史》330·1 我们继续雪峰义存禅师。昨天和今天我都稍微有点迟了,是什么原因呢?有点麻烦,因为和他相关的有一位泉州岩头全奯(hu ò )禅师,和他是好朋友,鉴于他们是好朋友,我就得考证一下,结果发现这位禅师的资料非常麻烦,和历史上完全对不上,出现了很多问题。 从某种角度来讲,岩头全奯禅师这个人在禅宗史当中还是相当重要的,他的重要性体现在哪里呢?因为他“参与”了几个著名的公案。但问题是,假如以我现在简单的考证——就是这两天稍微把年代核对了一下,就发现岩头全奯禅师的年代怎么都对不上,就是,有他出现的年代都乱得很。如果把他从我们的讲课中摒弃,不考虑他这个人,那问题就简单多了。这个人的相关历史考证实在是太麻烦了,但是这个人又和德山宣鉴禅师、雪峰义存禅师的关系都非常好,所以真是非常麻烦,不方便跳过……我可以这么说吧,基本上他目前的传记就没法看——意思就是,关于他的大量的传记,年代的问题实在太大了。 我举个例子吧。就是因为雪峰义存禅师和他的关系比较好,或者说比较重要,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就会拿两个人出来进行对比,于是就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说,雪峰义存禅师是先去到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出来以后再去到临济义玄禅师那里。当然,他要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四到四十五岁了,那时候临济义玄禅师圆寂了,所以他就没去成。而岩头全奯禅师则是先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的(传记里面这么说),然后再去德山宣鉴禅师那里。这个时间就有点怪了,因为岩头全奯禅师的年龄不太对,他比雪峰义存禅师的年纪小了六岁——他最迟在三十八岁之前就要离开临济义玄禅师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会昌法难”,传记里面说“会昌法难”的时候岩头全奯禅师在鄂州(旧称武昌)做摆渡人,意思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开悟了,已经当大和尚出来传法了。但实际上,如果我们假定岩头全奯禅师在“会昌法难”的时候还俗的话,那他才十九岁,这个年纪完全不对啊。这个故事太怪了,时代都不对的。

2022年7月17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29·2——《微课佛教史》二度出家

《微课佛教史》329·2 所以这就是我们刚才讲的第一点,就是禅宗开始往下沉,从雪峰义存禅师的情况来看来如此。 雪峰寺在泉州南安,我有几个兄弟在雪峰寺待过,好像当时是想把这个寺院拿下来还是怎么样我有点忘了,反正我自己还没去过雪峰寺呢。 雪峰义存禅师俗家姓曾(曾经的曾),他从小就信佛,9岁的时候就想出家,但是爹妈不让。你们看好几个禅师都是这样,都是很小就想出家,但是爹妈不让。后来他12岁的时候来到莆田的玉涧寺,看到一位师父就说:“这就是我师父。”然后不肯走了,就留下来了。 那位师父叫庆玄和尚,雪峰义存禅师当时就说:“这就是我师父。”某些八卦一点的人可能就会说雪峰义存禅师是不是上一辈子就是这个庙里面的,是吧?哈哈。 他在17岁的时候落发出家,这个时候取名叫雪峰义存,17岁嘛,应该就是839年或者838年。 他出家之后6年的时候,就出了一件大事,就是会昌五年的唐武宗灭佛。雪峰义存禅师也被迫还俗,还俗了之后就跑到了福州,逃到山里面去了——福州北峰的芙蓉山。他在这个时候碰到了弘照法师,就留下来了。 实际上会昌灭佛的时间只有三年,也就是会昌五年、六年、七年。后来宣宗上台,宣宗实际上是信佛的,他好像还出过家,他上台以后这个灭佛的命令就被废除了,所以雪峰义存禅师又重新出家了。他再次出家以后,就开始到处云游。云游这个事情,在雪峰义存禅师身上是非常明显的,他走过的地方非常非常多。 好了,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7月16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28·2——《微课佛教史》大师们不容易……

《微课佛教史》328·2 还有一点,雪峰义存禅师不仅回到福建建造寺院,而且由于他之前在全国各地到处参学,见多识广,就造成了后期他的风格也比较杂糅,比较多样,这就更加便于接引弟子——接引手段多。 不过前面我们也讲了,他能够吸纳到 1500 名弟子,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人给钱,由财政支撑。如果没人给钱的话,你们想一想,在中国的寺院他又不是专门化缘的,养这1 500 人的压力其实非常大的。同时,能够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寺院,护持 1500 名弟子,也说明雪峰义存禅师处理世间事务的能力是很强的——能够带1500人是要有足够的领导能力的。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获得了当地的割据政权的信仰,这和我们之前讲过的历史就有很大的差别,所以他可以带着很多弟子来回跑。如果这个事情发生在南北朝时期,或者发生在唐代的初期,估计朝廷要想个办法把他弄死的——太危险了。这个就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和尚带着一帮和尚到处跑,太危险了,是一个不安定因素。但是到了唐末、五代,雪峰义存禅师带着一串学生到处走,却完全没有问题。这就说明了当时的佛教信仰已经渗透到上层的政治阶级,同时也可能那个时候的僧人已经比较纯粹了。(另外也说明那个时候的禅宗虽然获得上层的支撑,但仍旧不是士大夫阶层的文化符号。而南北朝时期的经院佛教的大法师则是士大夫阶层的文化符号,顶层大法师的言行是可以部分左右政治走向的,如道安和智者大师……) 再比如我们前面讲过的南北朝时期和唐代初期的很多高僧,情况就不一样。他们本身都是士族出身,比如我们讲过的三论宗的慧布禅师,是将军家庭出身,再比如天台宗的智者大师,家里也是名门士族。所以这些高僧在士族当中、在上层阶级是有点影响力的,甚至可以说影响力不小,有的甚至得到了当时皇族的支撑,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这就是皇权很在意的不稳定因素了。所以那个时候的义学高僧,有被皇族囚杀的,由被延揽问道的,也有被暗杀的……

2022年7月15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28·1——《微课佛教史》雪峰义存

《微课堂佛教史》328·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 现在讲到禅宗史,已经来到了晚唐时期。 晚唐时期出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雪峰义存禅师,我觉得他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一个就是禅宗有“五家七宗”,前面我们讲了三家——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那么接下来要讲的这位雪峰义存禅师,从他往下就开出了禅宗“五家七宗”当中的另外两家:一个是法眼宗(法眼文益禅师),一个是云门宗(云门文偃禅师),这两家都是五代时期建立的。 云门文偃禅师应该就是雪峰义存禅师的直接弟子,而法眼文益禅师则是他的再传弟子。所以才说“雪峰义存禅师在禅宗史上是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雪峰,就是福建的雪峰寺,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座寺院。 还有一点必须要提的是什么呢?就是以前福建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发达,交通也比较闭塞,大家知道,福建是个多山的地区,所以在以前就比较封闭。但是到了唐末,以及后来到了五代,福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就显现出来了,因为它不太受战乱的影响,或者是受战乱的影响比较小,保存区域化的文明的可能性就比较强。 我们看,禅宗接下来的两宗分别是云门宗和法眼宗,对吧?这两宗都是南方的。一个是在浙江吴越王钱镠所统辖的地区,相对来说,杭州这一带也比较安静,不是像中原那样来来回回打得一塌糊涂。还有一个就是福建,也是和浙江一样,虽然也有过战争,但是在晚唐——五代时期相对来说是比较封闭一点、超脱一点。 从雪峰义存禅师开始,福建的禅宗就变得比较重要了。当然,我们不能说福建之前就没有禅宗,但是以雪峰义存禅师的地位来说,福建之后就变得比较重要,可能在后面我也会提到。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禅宗会讲多少,因为有时候很多的内容太雷同了,我毕竟不是专门 …… 嗯,我考虑一下,是不是要专门讲禅宗。 雪峰义存禅师出现在福建之后呢,一方面福建就产生了大型的寺院,他的这个雪峰寺,后来人数最多的时候曾经达到 1500人 。这是一个大型的寺院,那么就有了大量的人才储备。 另一方面呢,雪峰义存禅师和上层的关系比较好,当时附近的几位实力派人物,包括几个割据政权的领袖都是他的施主。这就造成了福建后来的一些大师出山的时候,都有大量的当地高层甚至割据政权首脑的扶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元末。 也就是说,从唐末、五代初年一直到元末,福建的上层政治阶级就一直对佛教提供了非常强大的支撑,而且是一种很主动的支撑。好像在此之前的福建佛教就没有获得过这样强大有力的包括政治、经济等各个方面的支撑,这个佛教的强势抬头,最初始的源头就和雪峰义存禅师有关。

2022年7月14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