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中观史》26·2——《微课中观史》历史比传说更感人

《微课中观史》26·2 那么佛图澄大师呢,就是道安法师的师父,那个时候在北方的少数民族上层阶级对他服得不得了。没看到他专门讲经传播佛教,基本上都是显露神通。也因此呢,很多学佛的人就聚集在他的周围。 他的神通呢,就比如说,你想要看个荷花,他就拿盆水来给你看,直接搞出一盆荷花来。这个幻术有点厉害的。我个人认为,这里面肯定有幻术——我们现在讲的魔术—— 的成分。当然,也可能是一些神通,比如他的传记当中讲的那些千里之外的战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力量有点强。 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呢?那个时代中原的佛教都是从现在的新疆——也称为西域传过来的。那个地方以前是上座部有部主要的教区,而上座部是比较强调禅修的。禅修的背景呢,就可以修神通。有了四禅八定再专门修就比较容易修出神通,也不是比较容易修出神通啦,差不多神通都是通过禅定来修的吧。这是他们的一个强项。 之前中国的其他宗教当中是没有这些禅修背景的,佛教进入以后,除了有祭祀啊,除了有戒律啊,、宗教哲学啊,还有禅修的背景,这就大大丰富了中国宗教的内容。所以鸠摩罗什法师一进入中国,请他翻译的除了那些大乘的经典之外,还有一些有部背景的禅修的或者禅定的经书。而且鸠摩罗什法师原先是学有部的嘛,他有部学得很好,所以也有传说鸠摩罗什法师也有很多神通——好像和尚不会神通在江湖上就没办法混了。宗教的传播似乎天然地捆绑“神通”…… 有些传说里说罗什大师吞针后“逼”出毛孔来为为自己“辩护”,呵呵,这种后期的传说也只有文化程度不够的人会信,他们的信心往往建立在这些虚妄的高峰上。其实传记里说是国王逼他取妻,而罗什大师对弟子们说的是:“譬如臭泥中生莲花,但采莲花,勿取臭泥也!” 我们来看看《高僧传》吧: “姚兴常谓什曰:“大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若一旦后世,何可使法种无嗣?”遂以妓女十人,逼令受之。 自尔已来,不住僧坊,别立廨舍,供给丰盈。每至讲说,常先自说譬:‘譬如臭泥中生莲华,但采莲花,勿取臭泥也。’” 也许历史不如传说可爱,但历史比传说真实而动人!

2020年2月19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26·1——《微课中观史》想知道更多的……就当我没说……

《微课堂佛教史》026·1 继续,佛教史的中观部分。现在讲汉地的中观史…… 在史称 “五胡乱华”的 那个非常混乱的年代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位异僧或者高僧 ——佛图澄大师。当时好像石虎他们家非常信仰他,本来是根本不信,佛图澄大师就直接显露神通,而且是非常厉害的神通。传记当中对这方面的内容写的非常多,写他如何直接显露厉害的神通,什么几千里之外的打仗赢不赢他都能看清楚了,都说对了。 这些 神迹直接就把当时那些暴戾的蛮族统治者给镇住了。本来人家都不信佛的,却一下子给镇住了。(说实话,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也得被镇住 ——直接告诉我叙利亚下个礼拜搞定土耳其,然后还准了,这必须服啊! )被他镇住了以后,就出现了什么情况呢?那些暴戾的君主,忽然就全都信佛了。 当然,究其根本上来说其实只是信的神通,但至少对佛教势力会有敬畏,在他大杀四方没有顾忌的时候,在宗教方面会稍微收敛一点。但这种“敬畏”又有其两面性,另一桩同期的公案里,强力君主让地方割据政权“上缴”神僧时,由于害怕神通为敌所用,索性就杀了完事…… 同是南北朝时期,北魏拓跋焘听说昙无谶大师有神通、能预言,派人到北凉找沮渠蒙逊要昙无谶。沮渠蒙逊的北凉那是河西走廊的割据政权,实力远不如北魏,所以不敢拒绝;但又怕昙无谶去了北魏之后,其神通为敌所用,于是索性杀了昙无谶……唉,所以有了神通也未必就一定有正面的效果啊——神通大不过业力啊! 我们讲“五胡乱华”,那还不是一个外来民族,而是好多个外来民族。那些民族都信佛了,影响到了他们上层阶级的信仰,甚至还影响到了他们的皇位继承问题。 比如说,现在中国的佛教石窟当中比较有名的是云冈石窟,对吧?我们去云冈石窟里面看看,那些大的佛像都是为皇帝造的。就是,假如你这个皇帝造不出一尊佛像,你就别想混了,就别想当皇帝了。即使你能造得出佛像,你还得确保:第一,这佛像要跟你自己像;第二呢,这佛像还得要有特殊的地方跟你像。要把佛像雕刻得跟你自己像,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假如说,你雕刻的这尊佛像的山石,突然之间在你自己身上有痣的地方,对应的地方也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那就不得了,你当皇帝的政治基础可以说至少在社会的中上层是稳如磐石啊。这类佛像叫什么呢?我给大家透露一个消息,这些佛像叫“等身像”。(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想知道更多的……就当我没说)

2020年2月18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5·3——《微课中观史》道安法师的神僧师父

《微课中观史》25·3 道安法师做了几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第一,他自己进行了文献的收集和整理。第二,他对整理的文献进行了研究。第三,他还教化出了很多弟子。在这些弟子当中,有些人物是中国佛教史上很重要的,比如庐山慧远法师和他的很多同学,都是当时首屈一指的大师。他的一些弟子或者再传弟子,后来又成为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子。基本上可以这么说,道安法师为鸠摩罗什法师的到来储备了大量的佛教顶尖人才。 这几件事情中间的任何一件事情,即使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更何况我们的道安法师是一个人具备了这些,很厉害啊!在中国佛教史上这样厉害的人并不多见,道安法师真正是一个划时代的人物。 凡是划时代的人物,都有一个比较牛的老师。道安法师的老师呢,是中国佛教史上比较著名的一位神僧——佛图澄,应该说是在佛图澄的传记当中,属于神僧的一面表现得比较多。不过现在看起来,除了说得比较多的神僧的这一面,他应该还是有比较丰富的、比较厉害的教理基础。 但是,那个时代实在是太乱了,大致是什么时候呢?就相当于“五胡乱华”那个时候,南北朝时期的。当时西晋灭了以后,整个中原一带就出现“五胡乱华”的一个大乱局,什么匈奴、羌、鲜卑、羯、氐这些胡人部落纷纷称帝,残暴得……就像我们现在说的种族大屠杀,在中原一带数次出现,应该说是非常非常之混乱。 这时候呢,有一个西域来的异僧——佛图澄就出现了。 在这样一个乱世,大型的聚徒讲经、弘法利生、开宗立派都是不大可能的了,于是,佛图澄便以一个异僧的形象出现以保存佛教,尽可能地为佛教保存一点种子、教出几个好苗子,管住几个暴戾的皇帝……传记里面,佛图澄的神通很大,以此来折服当时的统治者…… 关于道安法师的师父佛图澄,内容很多哦,我们慢慢再聊。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2月17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5·2——《微课中观史》催眠考古学创始人

《微课中观史》25·2 现在关于“六家七宗”的文字内容不太够,虽然在《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这部著作当中,汤用彤先生已经很好地整理过了,现在大家基本上也按照他这本书来讲。但是呢,这仍然存在一个背景,就是文献不足征,这方面的文献太少了,不够分析的。 我们的巴登(还是云登?)大师好像有篇论文是说 “六家七宗”当中的“ 即色宗 ”的 ,觉得他们是对的。若以我看来呢,这 “六家七宗”可以说几乎全部是按照般若经来讲的 (除了心无家,心无家档次太低),包括 “即色宗”也是。好像除了“心无宗”,其他几家所讲的你都可以在般若经当中找到 直接对应的文字。 所以,如果你单单从目前现存的少得可怜的文字来看,说他们正确与否,实际都很难作数,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解释。也就是说,大家都是从般若经当中找文字的,比如 “色即是空”,如果你就解释说“即色是空”, 即色宗就是这个意思 —— 这样是不够的,单单这些少量文字还不够推翻僧肇、吉藏的旧说。如果仅仅按照这个文字,就说他们是中观派,或者说他们这一宗讲空是没有问题的,应该都不足以委稳妥地站住。 我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主张就采用早期的通常说法,就是僧肇、吉藏、汤用彤先生的这些说法,主要的方面我觉得可以参考他的著作。即使要有什么深入研究的话,基本上也不可能迈过汤用彤先生的这几本书去研究“六家七宗”。现在有好多人对“六家七宗”提出了新的看法,我看了一下,总的感觉就是不太容易站得住脚。也许可以以备一说,但不容易撼动前面几位大师的结论。 我觉得对“文献不足证”呢,只有:1、继续挖、掘;2、找到那个当事人的转世,然后催眠他,让他说说他前世怎么个意思……后面这个办法,我发现还没有人干过,看样子我就是车轨了,考虑开一派“历史催眠学派”或者“催眠考古学”,有跟我混的吗? 在“六家七宗”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物就是本无宗的道安法师。我们上次也讲了,道安法师在中国佛教史上应该说也是一个划时代人物,他的《道安录》是中国佛教史上目录学的已知的最早的著作。道安法师在当时是一个一等一的汉族大师,而那个时代是非常之混乱的。他在那么大混乱的格局之下,能够保存佛教,还能教育弟子,然后还能让故旧心子宏化四方,这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2020年2月1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025·1——《微课中观史》“六家七宗”的来历

《微课堂佛教史》025·1 好,我们今天继续讲佛教史吧。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但我们还是要继续,不能停,我的压力有点大。 现在我们已经讲到了汉地佛教的中观派历史。那么,在印度的中观派传入汉地之前呢,汉地经历了一个般若学的时代,其实大乘佛教的般若学最初进入中国的时间是蛮早的。差不多在东汉的桓帝、灵帝的时代,般若经就已经从印度翻译到汉地来了,最早翻译的经典叫《道行般若》,然后是《放光般若》,后来还有《光赞般若》。 之后呢,就出现了所谓的“六家七宗”。 (禅宗又有 “五家七宗”, 名字很像啊)而当时的般若学,就是 “六家七宗”。在“六家”当中,“本无家”又分为两宗,所以就是“六家七宗”——即色宗、本无宗、本无异宗、幻化宗、识含宗、心无宗、缘会宗,一共有七家。 本无宗,代表人物道安、僧肇; 即色宗,支道林的《即色游玄论》为代表,海有关内之 “即色义” ; 识含宗,为于法兰之弟子于法开之说; 幻化宗,为竺法汰之弟子道壹之主张; 心无宗,包括竺法温、道恒、支愍度等之说; 缘会宗,有于道邃之《缘会二谛论》; 本无异宗,为本无宗之支派,有竺法琛、竺法汰之说。 这是一种说法,还有说道安属于“本无异宗”,僧肇代表“本无宗”。 那么,这七家是怎么评论出来的呢?是后来三论师成长起来以后,或者说中观宗进入汉地以后,中观宗的这些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子们和再传弟子们对之前魏晋流行的般若空义进行分派、总结的,根据之前中国人对般若经和空的理解的一些主要说法,总结为这“六家七宗”。罗什大师的弟子僧肇大师的《不真空论》里举心无、即色、本无三义;同是罗什弟子的僧叡大师有“六家偏而不即”之说,之后,罗什之再传弟子昙济(罗什门下僧导之弟子)著有《六家七宗论》(已佚)……也可以说,“六家七宗”就是当时对魏晋时期流行过的般若学(或者对空的各种理解)的梳理。

2020年2月15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4·3——《微课中观史》“六家七宗”为中观学的展开开辟了战场

《微课中观史》24·3 这些《道行般若》、《放光般若》,都是同一类的般若经典,前后的意思也差不多,但是篇幅上有差别,道安法师经过收集、对比,整理资料,就发现了这一点。在当时战乱的背景下佛教不断地进入 “中国” ,经典大量翻译又大量散失,于是,有心的佛教知识分子道安法师,就开始做佛典的收集、整理、编纂工作,也写了很多序言 ——我们现在讲的序言,是吧?实际上差不多就是给这些经典提纲挈领,甚至包括一些他自己研究学习的认识也写进去了,所以道安法师的 经序很多。 但是很可惜啊!我们讲中国历史上一直出现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中国人算是很注重保存文献了,可是我们的经典也是散失的相当相当多,道安法师的很多作品都散失了。现在存留下来的说起来其实也还不错,也还存留了很多作品,但是道安法师最重要的一部作品 ,不见了,散失了 …… 是什么呢?就是《道安录》,道安法师编撰的藏经目录,或者说 “ 道安图书馆 ” 的目录。 在大藏经的目录研究当中,或者中国目录学的研究当中,《道安录》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书。它是 已知的明确可考的汉传佛教经典目录的第一部!应该说,《道安录》大部分被保存在《祐录》当中,《祐录》就是僧祐法师《出三藏记集》,《道安录》或者称《安录》在《出三藏记集》里大部分有保存。大家要知道一下,道安法师的这部《道安录》这是中国佛教目录学的已知可靠第一部著作,但是没有了、佚失了;中国现存最早的佛教经录是《出三藏记集》。中国当然还有其它的目录学,比如说像《汉书 · 艺文志》,这个是儒家的 。 在对《般若经》进行了整理、对照和研究以后呢,道安法师就对般若经有了他自己的解释。我们讲过关于般若的“六家七宗”,道安法师就是其中之一——“本无宗”的一支,也有说他是直接讲性空这个宗派的。从目前保留的文字来看,吉藏法师或者三论宗系统就认为本无宗应该是以道安法师为代表的。当然,道安法师或者他代表的这个本无宗是否正确认识了般若,一般有两种说法:一种说他的认识是正确的,一种说他的认识还不究竟……我们来和个稀泥——两方面都有,既有正确的一面,又有不究竟的一面。 那么…… 我们明天接下去再继续讲道安法师吧。我们现在讲的是中国的中观宗,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的般若学派应该说是为后面中观宗的发展和鸠摩罗什法师的到来开辟了广阔的战场。 好,今天的佛教史先讲到这里。

2020年2月1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4·2——《微课中观史》“攀炎附势”与“三教合一”

《微课中观史》24·2 假如说早期的翻译更多的是要和汉族的本土文化进行结合的话,那么后期玄奘法师的翻译以及他的讲经则是刻意地要摘去那些道家附会上来的内容。那个时候佛教和道教有辩论,道教就说他们也讲四谛的,然后玄奘法师的弟子就站出来讲: “别开玩笑了,这个 四谛是佛教的。你们老子的《道德经》里哪有什么四谛啊?哪有什么五道啊?你别开玩笑了。 ”这个时候就是反过来了,变成是道教要附会佛教的东西。 这个情况在后来越来越严重,就变成所谓的“儒释道三教合一”。其实,在佛教的实力最强的时候是决对不会说这句话的(这句话要记住,划重点)。而现在,不管是汉地的一些“法师”也好,还是藏地的“ 某些 ” 法师也好,都很有兴趣把 “儒释道合一”,是吧?都很有兴趣讲《弟子规》什么的,是吧?这个是不是表明自己没实力啊? 我觉得有点奇怪啊,现在儒家并没有什么实力,为什么我们要附会上去呢?而且附会的对象其实连“儒家”都谈不上,附会人家 十八线秀才写的《小学生守则》,唉 …… 我们汉人玩玩倒也算了,有些藏人也在玩这个。实在搞不懂啊,他们想干嘛?他们真的懂《弟子规》吗? 现在这个时代了还去搞“三教合一”的都愚蠢至极(要不就是别有用心),你去“合一”的对象在哪里呢?根本不需要你去攀附嘛!照前人的套路,现在的合一法,应该是《唯识与现象学》、《量子力学与中观》……哈哈哈哈,好像也已经有不少藏地的物理盲在吹“量子纠缠”了。呵呵,看到文盲或者佛盲们的“合一”就头疼…… 吐槽完了,继续。 在东汉的时候,佛教其实是刚刚进入中国,就已经传入大乘的经典。最早的般若经典,就是后来被称为《小品般若》的,有《道行般若》和《放光般若》,当时说起来就这两部,先《道行》,后《放光》。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对这些般若经典都不是很熟悉。般若经是翻译得很多,但是这些般若经到底是一件事情呢?还是一本书的不同翻译呢?还是广略的不同呢?还是本来就是不同的经书呢?因为最早的时候都是大家各自翻译,就有点像我们现在翻译藏文一样,都是各归各翻译,拿到书的人是有点看懵了的。 这个事情在我们身上也出现。我举个例子,以前能海上师翻译有《现证庄严论》,法尊法师翻译《现观庄严论》。光看书名,我一直以为这是两本书,但真正比对了以后才知道,这就是同一本书的不同译本。 类似的事情在东汉时期,在魏晋南北朝时期,也是常见的。大家看到不同版本的般若经,也不知道这些讲的是不是一件事情,因为大家翻译的文字也不一样,内容呢,倒是有点接近。于是就有人开始整理,后来在南北朝时期,可以说最早整理得略有可观的或者大有可观的人,是谁呢?就是道安法师。 做学问最开始就是先整理经书嘛,道安法师就把他当时能够找到的经书都整理出来。那个时候是战乱年代,首先要搜集这些经书来建图书馆——按照我们现在来讲就是建图书馆。整理完成以后,要对于相类似的经典进行比较研究,然后道安法师就提出:“这几部经典是属于同一类的经典。”他又对照了科判,就发现其实内容也差不多,所以就开始出现了“大品”和“小品”的说法。

2020年2月13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4·1——《微课中观史》大秦景教碑

《微课堂佛教史》24·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其实现在每天讲佛教史、讲《心经》,压力还挺大的,我们就聊聊吧。 佛教史现在讲到中观进入中国,那么,在中观进入中国之前呢,玄学就好像为中观派开辟了一个战场一样,之后般若经就传入中国。我们大概会以为般若经传入得很晚,其实不是这样的。般若经差不多在三国的时候就已经传入了,诸葛亮说 “ 后汉 之 所以倾颓 ” 是在桓灵那个时代,是吧?反正那个时代已经有般若经翻译过来了,而且还挺流行的。 有些人可能出于看《西游记》的原因 ——包括我自己小时候看《西游记》也是一样,就认为玄奘法师去印度求大乘佛法,好像在他之前汉地都是小乘的佛法。其实真的不是这样,大乘和小乘佛教差不多是同时传入中国的。 刚才讲到的桓帝、灵帝那个时代,已经有《光赞般若》、《小品般若》翻译成汉文了。那个时候的翻译呢,按照魏查里教授的说法就称为古译。可以说,最早翻译过来的很多名词呢,不像后来翻译的那么清晰。还有个问题呢,当时用了很多名词是汉地固有的名词,称为格义。格就是格 斗 的格,义就是意义的义。 格义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用汉地固有的儒家、道家书里面的名词来 比附着 翻译佛经,就是用汉地固有的名词来翻译佛教的经典,来帮助理解。早期的翻译和学习都用格义的形式,比如说很多地方会用到 “慈”这个字, 以前就把沙弥翻译成息慈,是吧? 然后按照汉文的思路去解释 ……再比如后来翻译的“ 性空 ” , 早年 就叫 “ 本无 ” 。其实 “ 性空 ” 翻译成 “ 本无 ” ,是完全正确的。但他主要是 “ 格 ” 到了什么呢? “ 格 ” 到了道家的 “ 本无 ” ——本来是没有,是吧?从无到有,是这样格义出来的。 不过,最早翻译一门新的学问进入一个新的国家,可能都要走这条路的。前两天我们在群里也聊过一个事情,基督教好像翻译成现在的汉文,就有一些新的名词,是吧?其实基督教最早进入中国也是一样,在唐代被称为景教,到现在我们还可以看到大唐的景教碑。 基督教刚刚翻译到中国的时候,都把圣人什么的翻译成阿罗汉的,也用到解脱这个词,涅槃有没有我不记得了。包括伊斯兰教 最近翻译进来的时候 也有这样的情况, “ 应真 ”、“ 大道 ” 啊这些都用 …… 反正这些 现成的 佛经名词都有, 拿过来先用了再说 …… 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 那么,两种文化之间的沟通首先必须要进行翻译,就会造成初期的这种翻译。比如说印度文被翻译成汉文的,就一定要能够和汉文化固有的名词结合得起来,至少要让大家能够看懂一点。最早的翻译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佛典的 翻译到了玄奘法师那个时候应该是 完全成熟了 , 这时候,在翻译过程中 照顾到印度文原来的意思会更多一点。不过也慢慢地在翻译当中制定了很多规矩,比如五种不翻或者七种不翻什么的 诸如此类 。 ...

2020年2月12日 · 1 分钟 · 76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3·4——《微课中观史》物物而不物于物

《微课中观史》23·4 关于般若学六家七宗的问题,自从汤用彤先生整理以后呢,大家基本上都按照汤用彤先生的思路来谈这个问题。我觉得也差不多。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汤用彤先生的《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当中的这一段。可以说几乎所有要研究 “六家七宗”的人,都是从他这里过的,这个就是一个大牛人的水平啊!在他之前没人能整理得这么清楚,在他之后大家都按照他整理的来做。 其他地方也是这样。比如说, 欧阳竟无先生谈法相与唯识,谈唯识思想当中的差别,你也可以从欧阳竟无先生那里过;你如果要研究部派 ——经部、有部等等,你就必须从吕澂先生这里过。至少几十年前还是这样的,是吧?这就是大牛人。 那么,《般若经》大量地翻译过来以后,大家对 “空”就有不同的 理解、有了各种解读,在后期总结为所谓的 “六家七宗” ,即:本无宗、即色宗、识含宗、幻化宗、心无宗、缘会宗,其中 “本无宗”又分两个,“本无宗”和“本无异宗”,所以一共是六家七宗。 六家七宗到最后就是由鸠摩罗什法师和他的弟子进行了一个总结,给出了一个中观宗的解答,可以说是当时的一个标准答案。 这个时代性的总结的答案是什么呢?就是被称为中国祖师的注疏当中排名第一的《肈论》,就是僧肇法师对般若经的注疏。《肈论》里面有什么呢?《不真空论》、《物不迁论》、《涅盘无名论》这些,文字都非常地漂亮,非常地玄学化,非常地中国化。大学的时候读这些文章,就觉得非常爽,但实际上并不很明白它在讲什么,有点晕乎。 在所有的汉地的大藏经当中,按照编撰藏经的习惯,汉人注疏的第一部就是《肈论》,所以中国人吹这是中国人注疏当中最出色的一部。很可惜,因为那个时候的文字不是很精确,很玄学化的文字,“物物而不物于物”,没有点老庄和佛教基础的话,基本看不懂在讲什么,所以要翻译成白话很难。我曾经好几次都想动手把《肇论》白话,最后都觉得太难了,翻译不了(任继愈先生有一个白话的本子),因为你以应成的观点去翻译也行,以自续的观点去翻译也可以。 比如说《不真空论》或者《物不迁论》,你要是对中观的意思没有什么了解的话,你几乎可以拿这里面的文字来证成你的实有见。《物不迁论》——事物不变,其实它这个“不变”的背景完全是在“变”的背后所讲的一件事情。你必须先了解一点佛教、了解一点中观才行。而且你还得了解一点当时的文化背景,他这个题目本身就是为了耸人听闻用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佛教讲无常(迁),他一开始就讲“不迁”,摆明了要跟你清谈、辩论来的……哎,说起来,僧肇大师的文字真的是非常地漂亮。 我们还是有个结束吧,这算是一个大致的介绍,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0年2月11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中观史》23·3——《微课中观史》非谓虚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微课中观史》23·3 针对玄学的 “贵无”,就引出了 道安法师在讲经的时候就说: “非谓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他为什么要说“非谓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呢? 就是批评 “ 虚豁之中,能生万有 ”, 其实这个观点正好就是那个时代的很多玄学家的认识。昨天我上网稍微百度了一下, “非谓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也 ”,汉语大词典中给的最早的出典是南北朝晚期的一个人的,其实道安法师是要比那个时间更早的,所以“虚 豁 ” 这个词肯定是要更早的。 我记得我曾经看到过这个词最早其实也不是道安法师谈的,我记得更早的是在玄学家当中,甚至有可能在《庄子》当中这个词就已经出现了,或者是一个类似的词,我记得好像是同样的这个词。也就是说,道安法师针对 “本无”所讲的这句话当中,“虚 豁之中,能生万有 ”这句话就是 冲着当时玄学背景讲的,而且可以确定是指向哪个人的。 我以前有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不错,现在觉得还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当时看到以后就有一个想法,可惜没把它记下来。“虚 豁 ”这个词在我的脑子里就一直有印象,觉得这个词还是蛮重要的,特别是在般若学的“六家七宗”当中。 刚才讲到,魏晋南北朝这个时候《般若经》就翻译过来了,而且在般若经当中非常多地提到了 “本无”或者我们讲的“性空”这些与空相应的教法。可以说,当时 思想界一下子都特别地兴奋起来 —— 原来还有人在谈空说有。那段时间翻译了《道行般若经》、《放光般若经》等等很多的般 若 经。那么,就有人来对这些般若经进行整理(比如道安法师),在整理以后呢,都要有一些说法,而且那个时候是比较有的辩论的习惯,大家在不同场合都可以辩论。 借用般若的这个说法呢,大家就对很多老庄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比如《庄子·逍遥游》的“逍遥”,都开始进行了讨论,也就是说,清谈里引入了“般若学”。我们要注意,这个时候被引入玄学、参与讨论玄学课题的并不是“中观宗”的思想,而是“般若学”——基于《般若经》而产生的各种思想。我们现在似乎习惯性地认为好像一讲到“般若”就是“中观”,其实不是这样的,大乘都要提到般若的。唯识宗也一样,是一定要提到般若,一定要承认的,唯识也在解释《般若经》。 因为《般若经》当中关于这个“空”的道理是比较直白地表现出来的,而中国思想界当时也正在讨论“有”“无”的第一性问题,所以就有了双方可以交流的话题了。可以说玄学这时候提供的话题恰好是大乘般若学的核心内容,佛教的经典带来了新的理论基础,佛教的辩经形式又从侧面引导了清谈……慢慢地,思想界的潮流也从“魏晋玄学”转向了“般若学”,并且为后来“隋唐佛学”做了很好的铺垫……这一时期,在佛教界就有了后来所谓的“六家七宗”的说法,也就是对《般若》“空”的不同的理解。

2020年2月10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