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2·008——“心不相应”与“不可说蕴”

《宗义略讲》002·008 比如说这两天我写的东西是一样的,我写的东西有些人他根本不看内容,他不想去试着理解你在想什么,他一看题目不管有没有看懂就 先“ 觉得”你不对,根本就不去尝试理解你想说什么…… 那么尝试理解犊子部“不可说我”的话,我们会发现 建立“不可说蕴” 的问题,在有部、经部、唯识、中观里面,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就是有一类法,很难归类。有一类法、事物,在早期的分类当中,很难归类。 其实在我们生活当中也是一样的,你家里比如我们昨天讲,我们买东西越来越多,为什么买的越来越多,就是因为总好像有一种东西,它既不能放在书橱里,又不能放在碗柜里,它又不是衣服,但是它又有一种很特别的和我之前分类都不一样的东西,不知道往哪放 。这就有点难办了,只能继续买储藏箱……就像 昨天我们开玩笑的,“番茄”到底是水果还是蔬菜。 类似的,那么这一类东西,在佛教阿毗达磨整合严格的时候呢,就会出现,有一类它很难分类,比如说时间,它是心吗,它不是心法,它是物质吗,他也不是物质,它是常法吗?也不敢说它是常法,那它是什么东西呢?大家都对此都很纠结。 那么中观派,比如说龙树,他在《大智度论》里甚至说时间是无为法,但它显然不是那种真如一样的无为法吧,时间肯定不能是我们今天讲的那种无为法,但意思就是说,前面几个(心色)都不能放,不知道放哪,先“暂时”丢在那个地方吧(实在是因为你把它放在哪都不好)。 那么有部它后来出来一个说法,大概在佛灭四五百年的时候,它创造了一个名词, 叫“ 心不相应行法”,把这些概念性的东西统统丢进去……其实“心不相应行法”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 原先“心、色、 无为”那几个都放不了, 正好在习题集里有一个“心不相应”的题,诶,不错! 这个是最宽的一个东西,就都扔进去吧。 就是你看啊,创造名词有一个好处,就是一旦创造出来的名词可以简单描述一件事情,哪怕事情没有最终解决,但大家的心都“定”了,有安放处了。 前两天我看了部电视剧,美国的电视剧《纸牌屋》,这里面有好几段都是这样,下木(哈哈,你懂的)在出去演讲的时候, 经常会有这样的思路—— 我要发明个名词,然后把大家情绪带进来,把媒体的关注度拉到我新发明的名词里面来,然后这个名词,被媒体进行重新的解读以后,就等于给大家种下了新的观念, 可能能“解决”问题。 佛教也是一样,有部在差不多佛灭四五百年的时候,就开始想到一个名词(它发明的,以前没有的),“心不相应行法”,大家突然发现,“这个词很好啊,都能用啊”,就把之前纠结的东西都丢进去…… 其实 这“心不相应行法” 跟犊子部 的“不可说蕴” 有什么区别呢?犊子部只是说,“不可说法,因为它既不是无为法,也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我给个名词,叫‘不可说 蕴’ ,可以不可以呢?” 可以啊!其实在《般若经》当中也说啊,有四种蕴,有一种蕴就是“不可说蕴”。 ……

2024年1月23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7——替犊子部下一转语

《宗义略讲》002·007 那么我们看 从“ 上座部”最早分出 了“雪山部”和“说一切有部”(还是按照《异部宗轮论》来说)。“ 说一切有部”(在表格第一个分裂当中,)他就说,“其实‘雪山部’和我是不一样的,我才是正宗的‘上座部’, 所以,‘他们’就 不能再用“上座部”的名字了 ,他们是‘雪山部’”有部 说“我才是真正的上座部”,所以呢,原来的上座部就变成雪山部了。 接下来呢,分出了犊子部。而有部依然认为犊子部也是从他分出来的,但是呢好像有其他的记载说他们是“叔伯兄弟的关系”, 就是他们虽然都属于上座部系统,但实际上并不是能生、所生的“父子关系”,而是先后从上座部系统当中独立出来的部派。 待会我们再说,有可能犊子部跟有部有一些关系 ,因为如果你站在有部的立场上来看,所有的部派都是从他独立出去的,当然换一个部派的论典也会说同样的话——他们是从我们分出去的。 那么犊子部说他最特别的一个观点就是提出了“不可说我”…… 一切的佛教宗派都要提到“无我”(大乘的说法是“人无我”、“法无我”),那么犊子部突然提出个“不可说我”,大家直觉地觉得,“你这个不对 !” 然后“犊子部”还比较犟,“我就是对的”, 然后自己独立发展。 在佛教内部宗派频繁且合力打压之下,犊子部居然一直是佛教界的顶流,可以想象他的实力!玄奘法师和义净法师在印度的时候,犊子——正量部一直是佛教界的四大山头之一:上座部、大众部、说一切有部、正量部!(这里的“上座部”略近于今天说的“南传上座部”,实际我们认为今天的“南传上座部”更接近与历史上的“分别说部”的大系统,当然叫“上座部”也完全可以。) 其实我觉得犊子部说得挺有道理的…… (有人问:有说他接近外道……) 历史上、文献上都有这个说法,但说他“接近外道”是外人对他的抹黑或者更严肃一点说是诽谤……其实这种抹黑在佛教史里很常见,包括对人、对部派的抹黑,甚至也有对外道的抹黑,大家要习惯。这种“抹黑”,包括但不限于误读、八卦、栽赃……比如叫犊子部、鸡胤部,就被解释为人家先人是牛娃、山鸡…… 我对“犊子”略有些心得。我挺喜欢犊子部的(也许是因为我好打抱不平),但是对他后期极端的主张我不接受啊。其实我们在谈到犊子部特殊观点的时候,你要知道所谓他的“特殊观点”, 到底是“我不试图去理解”,还是“我不能理解”呢?假如我来替犊子部下一“转语”: 这个“‘不可说蕴’的‘我’”,就叫“不可说我”,而这个“不可说蕴”相当于你们说的“心不相应行法”。此“心不相应行法”里的“我”,与五蕴,非即非离,所以说它“非即蕴非离蕴”…… ——这么一说,我看批评他的人们都要先闭嘴几分钟酝酿酝酿、思考思考了。有部的“心不相应行”都是独立实有的,大乘的“心不相应行”则全部是分位差别的假法了!那犊子的“不可说我”错在哪里?!

2024年1月22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6——笔杆子就是话语权

《宗义略讲》002·006 那么我们先看下面的上座部,分化的原因我就不多讲了……首先是分化出了大众部和上座部,这里说是在佛灭后三百年左右,这 个“ 三百年中”,意思是“两百多年”,就是第三个“百年”,是这个意思,跟我们通常理解的“三百年”大概差了一百年,“三百年中”就是从两百零一年到三百年,就是两百多年,是这个意思。 那么上座部最开始分化出了说一切有部和雪山部,雪山部呢,实际上是更加接近于上座部的原来的观点,而说一切有部,在这个系统当中提出了一些新的观点,那么根本说一切有部自己称自己为上座部的时候,雪山部这一批人就不再能够用上座部的名字了,于是他们转而称为雪山部。 那么这个时候呢,有部还不是叫“根本说一切有部”,它叫“说一切有部”,“根本说一切有部”的加了“根本”这两个字呢,其实是在“说一切有部”继续往后发展的时候,它要提出说,“我是最重要的,我是最老的”,所以它又 在“ 说一切有部”上,再加了“根本”这两个字。 也就是说,实际上,当我们看部派分化过程当中,说一切有部后面是分为四部,实际上一定要说的话,可以说它演化出了五部了,对吧,也就是说它演化当中还有一个是“根本说一切有部”。 上座部也是它演化出了两部,一、雪山部,其实就是本来的上座部,就是它不是停留在佛灭后三个百年当中的,它也在不断地变化,那么上座部再到第三个百年当中呢,它实际上他的主流就变成了雪山部。 第二个就是“ 说一些有部”,它演化到后面呢,就是后来的“根本说一切有部”……大家要知道,“说一切有部”和“根本说一切有部”也是稍有差异,哪怕在戒律上、义理上,很多观点上还是有差异的,它也是有变化的。不断地有它的里面的人分出去,成立新的宗派,它(有部)就要对他们(分化出去的部派说)有所回应,那他们对自己的观点就要有所修正、补充解释,或者有所巩固,所以 有部这先后的两个部派(“说一切有部”和“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戒律是不同的 ,我们汉地有《十诵律》, 这是“ 说一切有部”的戒律,另外还有呢,义净法师主要翻译的《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 等,是“ 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戒律,这两部律,戒律当中的内容还是有稍许差别的。 《异部宗轮论》说上座部系统最初分化演变在“ 第三个百年”开始,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小心思”——《异部宗轮论》 作者世友论师是上座部系统有部的论师,那他在这里的意思是:你看,(我们)上座部系统“和合一味”延续得比较久,而大众部系统的演变分化在“第二个百年”就开始了……所以我们比他们团结。哈哈。实际情况呢,应该没有“百年”的差距(要知道,在公元前后距离佛灭才五、六百年来看,“一百年”已经很久了……)。

2024年1月21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5——部派分化的起因——抉择戒条,还是抉择法义?

《宗义略讲》002·005 那么在有部的传统当中(下面这个说法是从说一切有部来的,我们先把这个先了解了以后,其他说法我们就不多讲了,但我们要知道这不是唯一的答案,部派的分化还有其他的说法),就是差不多在佛灭一百年左右,佛教又发生了一次在历史上叫“根本分裂”,或者说僧团的比较大的观点的差别 而引出的“分化” ,然后就分出了根本的上座部和大众部,相对来说它们之间的差别有点接近于学风的保守和学风的开放, 这从“ 上座”和“大众”这个名字上也可以看出来。 关于这一次“根本分裂”,律藏和南传里保留的说法说是这一次“分裂”是因为戒律的原因。当时有一个长老叫耶舍比丘,他在东部的一个相对开放僧团,对这里一些戒律的行持问题持反对意见,结果被此处僧团赶走了 。 耶舍比丘回到西方 的长老圈子里……长老们因此举行了一次结集,史称第二次结集,因为有七百位长老,所以又称“七百结集”(同理,第一次结集又称“五百结集”),结集的内容,再次固定了“佛说”以及相应的解释,特别是宣布“十事非法”,认定“捉持金银”等非法…… 这件事情传播开以后,相应的东方比丘们则聚集了更多的人反对西方长老们的“十事非法”,说这些都“净”,是可以接受的行为。这样,追随长老们的系统就称为“上座部”,延续东印度“十事净”的就被称为“大众部”,这就是佛教的第二次结集和僧团的根本分裂事件。 但是说一切有部世友论师的《异部宗轮论》里(和一些大众部系统的说法)则有另一种说法,说根本分裂是因为对“大天五事”法义抉择的不同——信奉“大天五事”的成为大众部,反对“大天五事”的称为上座部。那什么是“大天五事”呢?这儿有一个颂子: “余所诱、无知,犹豫、他令入, 道因声故起,是名真佛教。” 关于这“五事”,有两种解释,一种(说一切有部保留的)比较“诬名化”,一种(大众部背景的)则解释为阿罗汉与佛陀的差别。考虑到“大天五事”确实和大众部关系更密切,所以我们似乎更倾向于接受大众部自己的解释为好。 这两种关于部派佛教根本分裂的说法里面,前者(基于戒律条纹的解释而分派)可能更接近历史真相,而后者(基于义理而分派)可能是“记忆失真”了,因为在《异部宗轮论》下一节有出现了一个“大天”,再次讨论“大天五事”……也就是说,《异部宗轮论》先后出现了两个“大天”两次讨论“大天五事”——这个作为事实的可能性不太大。更可能的事实是:“七百结集”之后,形成了最初的“上座部”和“大众部”,而“大天五事”则是此后部派佛教继续分化、演变的一个原因。

2024年1月2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04——大师圆寂后弟子们最应该做的事情——结集!

《宗义略讲》001·004 那么佛教最初的分派呢,在声闻乘来说,部派佛教一开始就分上座部和大众部,这是最初两个,而上座部、大众部的名称、历史是有两个来源。 最初的“上座部”和“大众部”名称来源于第一次结集的窟内五百上座和窟外的大众。释迦牟尼佛刚刚圆寂,圆寂以后呢, 僧团中因此突然就起了很大变故,僧人们整体会有一种迷茫,整体的态度是——“我们怎么办”? 一部分人觉得没方向,没有主心骨了,另一部分人就觉得“那谁总算死了,我终于可以轻松了”。当时大迦叶往拘尸那迦罗赶的时候,赶回来参加释迦佛荼毗法会的时候,在路上就听到有的比丘这么说,“哎呀,那个管我们管得很严的那个人总算走了……”,那个大迦叶马上觉得需要进行一次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后来我们讲 的“ 结集”! “需要把僧团在整理起来,把佛的言教要给他固定下来,要不然整个的队伍就会散 !” 按照现在的套路也是这样,大师一过世,首先一定要搞一个大型的荼毗法会,江湖上大发英雄帖,把弟子们全部叫回来……然后呢,赶快成立一个《全集》的编纂小组,马上动手写《传记》、编《年谱》,约定若干年搞个“思想研讨会”……这一套如果不做,那很快“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佛经里面也说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说以前有的佛圆寂以后就没有结集,很快教法就湮没了,而释迦佛时代由于有教法的结集,所以正法若干年、像法若干年、末法若干年……所以弟子里面说得上话的人(话事者)有结集的意识很重要。比如太虚大师圆寂以后,弟子们迅速成立全集编委,让印顺法师专人负责——这都是聪明人的做法。 但现在佛教界这么机灵、懂事的人已经很少了,给足够厉害的师父、师公办个“研讨会”都要被逼着,还千般、万般地不愿意,真是蠢啊!又不是缺钱,这种事儿缺钱当裤子也该办啊!唉,“竖子不足与谋!”真是“耻与为伍”。呵呵,我说的是我啊,是他们不屑于跟我们站一边儿,就知道占个寺院过一生…… 想到了中学里的课文—— ——“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这是占着位置的人才该想的事儿,你何必插一脚呢?)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他们蠢,只能看到眼面前的事情,看不远!) 那么说回来,在释迦牟尼佛圆寂后的第一个安居日,在中印度王舍城的这个七叶窟,就举行了第一次结集,由僧团的长老大迦叶做召集人。在这次结集的时候呢,七叶窟里面呢,说是有五百个上座 (这也能够理解啊,研讨会不可能千、万个人都在现场,主要有实力的弟子出席就行了)所以叫“上座”系; 还有大量的人,不在七叶窟,没有参加七叶窟内的结集(因为坐不了那么多人,今天七叶窟好像也没有那么大),没有参加的人更多,就称为“大众”系, 应该说这些人也会聚集起来纪念的,所以有的地方也称其为“窟外结集”—— 这就是最初 出现的“ 上座”部和“大众”部。这次结集,三个月。 但是这个时候呢,其实并没有分成今天的佛教宗派 、“部派佛教” 意义上“上座部”和“大众部”。

2024年1月19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4——印度和日本佛教的“宗派意识”比中国佛教强得多

《宗义略讲》002·004 我们讲佛教的宗义,有些东西大家还不了解的,需要把后面补充的东西讲一讲,比如说这些部派的分化、或者说分派 (说“分裂”不太好)。 这些部派的分派我们现在看这些表格,我今天刚刚发的这个表格—— 这个是部派分化的汉地的主要说法,依据《异部宗论论》。而这个说法主要是根本说一切有部系统当中保留的说法。《异部宗论论》作者是世友论师,是说一切有部背景的著名论师,传记里经常把他和马鸣的事迹混淆。 这个表格也不错,是另一种说法。 佛教部派分化的说法很多,不同的传承保存了不同的说法,真正搞佛教史研究的可以专门研究讨论,这里大家只要知道个大概就行了。我也专门讲过《异部宗论论》,那里会介绍比较详细,有兴趣大家可以听听。 那么在介绍部派佛教的时候,我们要讲,所谓的“部派佛教”是我们今天的人给那个时候的总结,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他绝不会认为“我是‘部派佛教’当中一员”“我的时代如何如何”,他们没有明显的“我在部派佛教时代”的感觉,这个是没有的,这种想法是不会有的,但是印度人会有很明显的宗派意识。 就像有些人喜欢问我们什么派?就是很多人一学佛教,一碰到我们就问,“你是什么派?”“我们是什么派?”好像自己没有一个“派”就浑身没着没落的,好像出去要跟人家说一说是什么派才觉得自己有着落,其实实际来说,以目前绝大多数学佛的人来说,绝对还谈不上什么“派”,一般人还谈不到“宗见”,最多算师父是什么派。 其实长期以来,绝大部分中国人的宗派意识并不强——在绝大部分是文盲的背景下,哪里谈得上什么派,能不滑向民间宗教就“阿弥陀佛”了。自觉的宗派意识,印度、日本都比中国强得多。

2024年1月18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3——佛说阿毗达磨……

《宗义略讲》002·003 那么同样的问题在印度不会没有, 有些人就是“ 只相信佛的,其他人讲的我都不相信”那还有一种情况,“我师父说的和佛说的一样,等于就是佛说的”,就 是历史上出现过的“ 佛说阿毗达磨”说法,在有部系统,在南传系统,都有这个说法,就说阿毗达磨是佛写的,就是论典啊,就是这个论啊,是佛说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他得回应清楚 别人的质疑:“ 它很明显是某某人写的,你怎么说它是佛说的呢”,实际上他想说“我们的‘阿毗达摩’跟‘佛说’,地位是一样的”,那么他就用一个方法,说“这是佛授记过的”,这听得懂吗,就是说佛在当时、三百年前,就预言了这几本书的出现,既然佛预言了这几本书的出现,那么这几本书的权威性和佛说是一样的——他们拐了个弯,用“预言”来证明(那么“预言”是哪里来的呢?我师父说的……哈哈,循环论证)。 那么在这以后呢,慢慢变成“佛说阿毗达摩”说法,变成“佛最初在经典当中讲过 阿毗达摩”…… 但是以后期论典形式这种阿毗达磨论典,应该说主要还是后人写的,佛陀本人并没有参与。如果一定要说阿毗达磨、论议啊,分别啊,这些分析、解释、分别说,这些在他“经文”当中无疑会有,但是跟我们今天讲的某某论、某某论的性质是不一样的,那 些“佛说” 应该还属于经(佛说)的范畴。

2024年1月17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2——“依经不依论”——嫁接还是嵌顿

《宗义略讲》002·002 那 么在解释佛经的时候呢,论就出现了,以后慢慢分化,形成了不同的宗派。那么在解释佛经的时候,还会出现一个“说法”, 这个“说法” 在唐代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你们现在如果在外面学过佛的话,一定听到过这句话),叫“依经不依论”,实际上这句话 根本不是“四依四不依”里面的,“四依四不依”是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了义不依不了义,依智不依识,没有这个“ 依经不依论”。佛不可能说过“依经不依论”这句话。 反而是佛陀说过,可以通过佛弟子们的诠释来学佛。比如说,富楼那、迦旃延对佛的话进行解释,佛同意了,佛承认了,这种情况在后期也是这样,佛还说通过他们的解释,可以理解佛的意思,可以理解经文,理解之前所讲的。 以我们的能力直接通达佛经的密意,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觉得我的水平不够。我对照了很多经典,特别是像本母性质的,摩呾理迦这种性质的,没有解释我完全看不懂,而且我是没有这个能力把它《现观庄严论》《宝性论》总结出来的。 比如说这段时间我讲的《金刚经》,二十七个问题,我《金刚经》看了这么多次了,甚至可以背下来,让我自己来总结,是绝对总结不出这二十七个问题的,而世亲菩萨、无著菩萨,他们能总结出来,我觉得这是真的厉害的大师,我是总结不出来的。我相信你们在下面,你们看《金刚经》,即便是能熟背,也总结不出二十七个当中哪怕两个。那就说明,一般人仅 靠自身的能力去“依经不依论”是盲目自信,不可能通达经典的原意——你得多蠢才会认为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超过龙树、无著、陈那这些大师们啊! 其实“依经不依论”是一个纯中国的“传统”,意思是指五经的地位要高于其注疏——这在儒家学派是一个“公理”,连书籍的“制式”都不同—— 汉代规定五经(如《易经》)的用纸、用简必须是二尺四寸,下《五经》一等的《孝经》则是一尺二寸,再次之如《左传》则为六寸……这样,一部儒典只要你眼睛一看到就能分辨他的地位上下……儒家经典的这种规范形成以后,对佛教典籍的位次高下也形成了一种“文化暗示”——“经比注疏更重要!” 这一儒家“传统”影响到了佛教,就出现了“依经不依论”的说法,所以“依经不依论”就是一种“文化嫁接”或者“文化嵌入”甚至是“文化嵌顿”。

2024年1月16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42——位卑勿敢响

《宗义略讲》001·042 顺世派,古印度的那啥主义,主要就是不承认因果,不承认推理。他也是印度反婆罗门教的一支力量。顺世论我们不方便过多展开。 裸行派是什么呢,裸行派现在还在,就是耆那教。在佛教的典籍当中,经常出现的,叫尼乾子。现在在印度还有,有的穿着白衣服,有的不穿衣服,路上还能看得到,上次我们没看到,这次他们去印度,他们前两天照片就拍出来了,有这个裸行外道。裸行外道不都裸行,有一部分是裸行的有一部分穿白衣服的,有一部分是不穿衣服的,他们认为这些都是束缚,你看意思是一样的,衣服也是束缚,规矩是束缚,所以他们不要束缚,连外面束缚也不要了,你看,这很有趣啊,他都是把一些不是应该具体化的东西具体化了 。“ 不要束缚”这句话,即使在修行当中讲也没错,但最后把它变成不穿衣服,这是把一个观念把它实有化了,再比如说…… ……“多少罪恶是以善良的名义铸就”,就这样,一次一次又一次……今天是看回来了,今天西方人说,“(中东)那些没有文明的人”,但五六百年前,是反过来的, 今天的西方才是“ 那些没有文明的人”,……西方文艺复兴以后呢,西方开放了,西方它变得是文明的代表了……(以上很多不适合整理出来) 我们也应开放一点,我一直讲,“佛教的中世纪”……在宗喀巴大师出现以后,佛教“走出中世纪”也完成了,但仅是一小部分精英完成的,它毕竟没有形成像今天西方那样的大学,他还是一个宗教学院,它还没有发展为今天那样并不以宗教为主的大学,它太宗教了,还是太宗教了,所以宗喀巴大师那个时候,“走出中世纪”了一段时间,又一段时间,我们又走回头路了。 总的来说今天的佛教,有没有“走出中世纪”呢?我觉得今天的佛教启蒙还没有完成,(有人问:现在启蒙是往好的方向走),能不能成功不知道,假如有更多的人出来慢慢的 往前坐也许有希望…… 今天的佛学院还是以宗教学院的方式,今天的佛学院,甚至连统一的教材都没有。假如我们的佛学院慢慢成为哪怕三四流的大学,也是一个大的进步了。我们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今天佛学院实际上是很矛盾的,为什么呢,因为今天佛学院的 师资和生源两方面的水平都“ 参差不齐”,绝大部分师生都没有接触过合格的基础教育,在校期间,一方面给学生灌输一些应该有的基础知识,同时还得灌输给他们一些佛教的东西,同时想做两件事情,做不到。所以今天在办的佛学院,没有一个想出来怎么解决的方法,现在佛学院教学方法全都是错的……这是我认为,全都不对,他们根本没想好怎么做。 现在的佛教人才,除非他是带艺投师的,现在佛教人才面都是非常狭窄的,外面不知道…… (有人问:师父现在佛学院没有文化门槛了吗) 文字上说有文化门槛,但实际上水品很臭,文字上说要初中以上或者高中以上文化,但实际上初中以下,你要来也行,因为根本人就收不 满……(下面全删了,今天删了有两千字了。)

2024年1月1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41——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宗义略讲》001·041 接下来讲一讲数论派。 今天很多讲唯识的七八流低手,最后会把唯识讲的跟数论派差不多, 把一切都说成是“ 由阿赖耶识所生”, 那实际这个“阿赖耶识”跟数论派的“自性”也就差不多了…… 如果这样的话就变成叫(我们以前学《成唯识论》的时候说)叫“阿赖耶识外道”……什么东西都是由它所生的,那跟数论有什么区别?跟数论这个“都是由自性所生”的说法有区别吗?有时候吧,你自以为自己是佛教的时候,其实却走向了佛教的反面,你说的根本就不是佛教所讲的,是你自己以为了。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宗派的原因就在这里,有时候你自以为自己是中观,学到最后你发现实际上还是顺世论主义…… 数论派也是婆罗门教六派哲学之一,和胜论派齐名, 自称创立者是迦毗罗仙,中文典籍里叫“金发仙”(现在有的人翻译为“黄头仙”,呵呵,虽不能说错,但多少缺点古典汉文佛教的功底)。数论派的主要典籍是《数论颂》,大藏经里有真谛法师翻译的《金七十论》就是数论派的经典,“金”就是金发仙,“七十”是说有“七十(二)颂”。 数论派的主要观点是二十五谛,“自性”与“神我”是究竟的核心,神我要享受时,自性便生出觉,觉生 我慢,我慢生五唯(色、声、香、味、触),五唯生十一根(眼、耳、鼻、舌、皮,口、手、足、男女根、大小便道、意)和五大(地、水、火、风、空)。数论派里面还有一种二十五谛的说法,这里就不展开讲了。 数论派把二十五谛分成四类: 神我:不是能生不是所生; 自性:是能生不是所生; 觉、我慢、五唯:既是能生又是所生; 十一根和五大:只是所生不是能生。 其中,反复轮回的,数论派说是“ 觉、我慢、五唯” 这七个,他们合在一起被称为“细身”(一般情况下“细身”就是“五唯”),而十一根和五大组成的叫“粗身”。 数论派说,最后的解脱,就是通过禅定——“神我”暗示“自性”,“自性”开始收摄万物,所生诸物分别摄入其能生,粗身摄归细身,最后一切摄归自性,至此,自性和神我独存,完成自轮回而解脱的救赎。 所以印度正统哲学很能够理解老子的《道德经》,他们认为,细身、粗身都湮灭了才是解脱,正可以解释“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有身体啊!如果没有了身体,我还会有什么困难呢?!) 如胜论派和正理派在后期合流,后期的数论派则与瑜伽派合流,今天很多练瑜伽者的“哲学观点”“修行体悟”都明显是数论派的内核。前段日子有个练瑜伽的基督徒来聊佛教哲学(有趣吧)……她说的“体悟”我一听明显就是数论派的,顺着她的话用数论派理论跟进了几句,果然获赞,呵呵……

2024年1月13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