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2·017——啥啥和那啥

《宗义略讲》002·017 (部分内容,呃。上面内容……只能删节了)…… 像《般若经》啊,《华严经》啊,《维摩诘经》啊等等,非常精彩啊。 当然这些不是早期结集的经典,部分声闻乘的人因为师承里并没有看到这些经典,然后也不愿意接受(其实这种情况部派佛教里也不少见,你诵的经我不承认,这种现象多得是,多大点事儿啊),但是大众部的其实像东山住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啊,很多他都接受大乘的经典是他们诵的经典之一。 大乘对佛所说的经典它要进行总结。佛讲了这么多经典,有人会讲,“佛总爱讲罗圈话,一会说有,一会说没有,一会说又有又没有”,那么就需要对佛讲的这些经典进行了一个总结或者判教,进行总结以后呢,汉传有的宗派(天台宗)把整个佛教的内容分为“藏、通、别、圆”;其他的,包括印度、中国的唯识、中观,包括藏传的各大宗派,主要是从这个“三转 啥啥” 这个角度来谈的。 最初讲的是“四谛法”,就是讲的是声闻乘的法,然后呢就讲了中观的法,再以后呢,就讲了唯识的法,先讲有,再讲空,再讲非空非有,等等。 当然中观还有另外的说法,按照《陀罗尼自在王请问经》中说, 也说“三转”,那是 先讲有,再讲空,最后再讲如来藏。这样就有 两种“三转”的说法,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不要混淆。 (大家理解一下,这里呢,有的词语不能用,所以这段文字就比较别扭。下面也一样。) 第一种《解深密经》《瑜伽师地论》背景的“三转”一般用得比较多。他说: 声闻呢,都要把它放在“第一转”当中, 即“ 四谛法”……初转“四谛法”,第二转“性空法”,第三转是“善辨法”。 上面这三个名词是圆测法师用的,出现在他的《解深密经疏》里面,这本书被译为藏文了,在教界还有点地位的。圆测法师,他是一个高丽人,到中国来学习的,然后就到中国留下来了,然后成为比较有名的唯识师。他最初学了真谛法师这一系的唯识,后来又跟玄奘法师学习。他寿命比玄奘法师长,也是汉地比较重要的唯识人物。 圆测大师对《解深密经》的注解《解深密经疏》,是被翻译为藏文的,很广的一个篇幅,他的这本书,经常被宗喀巴大师所引用,“善辨法”这个词,其实是他提出的,这个词用的很好,要不然就是“初转” 、“ 二转”、“三转”,显得太单调了。(这一段太别扭了,很多标准的法相用词都不能用,唉。大家领会精神吧。)

2024年2月2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6——有部以外的经典大量地失传了

《宗义略讲》002·016 义净法师在玄奘法师以后也去印度求法,也翻译了不少经典的,据义净法师说,其他部派,三藏也不少,像正量部啊,大众部啊,经量部啊,它的三藏篇幅也都是几十万颂的,都是几百卷这种篇幅的,经典的规模并不逊于说一切有部,也有那么多,只是除了历史上有零星的翻译以外,基本都没有翻译过来,没有整体成建制的翻译为汉文。 这可能这些南方的文字,汉地的人都没有很熟练得掌握,只能稍微熟悉一下。比如玄奘法师也学过大众部、正量部的这些经典,但是可能不太容易把握,所以基本都没有翻译介绍。玄奘法师回大唐的时候带了很多印度佛教经典,这些其他部派的经典他是带回来的,但是很可惜,都没有翻译过来。 玄奘法师最主要翻译的部派佛教的内容是说一切有部的,有部的经典玄奘法师翻译得太多了,光一部《大毗婆沙论》就两百卷了,《俱舍论》就三十卷了,加上俱舍论的《顺正理论》啊,这个《显宗论》啊,再加起来就已经近三百卷了,另外有部的一身六足论,玄奘法师也翻译了一部分。 玄奘法师翻译的说一切有部的东西非常多,其次就是唯识系统的经典,玄奘法师主要翻译这两个宗派的经典。再就是经典当中的《大般若经》,六百卷…… 以上是谈了部派佛教的分化。 那么在这个书(《宗义宝鬘》)当中,他认为以上这些(除了经量部以外)都是有部,都算说一切有部的分支(经量部是比较后面的,是最后从有部独立出来的),因为《宗义书》们非常相信后期有部的说法,认为从有部当中,分出了四个大部派,大众部、正量部、上座部、根本说一切有部,就是这四个部派。我们前面说了,实际上这个是在公元八世纪以后在印度最庞大的四个宗派而已。 我们把在讲《宗义》的时候介绍一下《异部宗轮论》的说法,当做一个线索来讲,大家知道一下就可以了。(相对而言,至少早四五百年的《异部宗轮论》的宗派演变说要更符合历史一些。)

2024年2月1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5——“十八部”的“十八”,是一个约数、虚数……

《宗义略讲》002·015 在佛教当中呢,对这个有一个说法,说当时阿难做梦(好像也有说佛陀做梦),两件事情差不多,说梦到金瓶碎了,碎成十八块,然后佛说,这说明将来我的教法要分成十八个部派,但是每一个部派呢,都还是金子;另外一个说法就是梦到一块布被扯成十八块……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佛教内部对宗派分化的解说不论,是公元前后出现的还是十世纪左右出现的,其中尽管举出来的部派 各不相同,但都恪守“十八部”这一个硬性的数量。有的则在这“十八部”上面加上根本分裂的“上座部”和“大众部”,总共算二十个部派。实际印度佛教史上曾经存在的部派可能可以数出四、五十个来。 所以,历史地来看,“十八部”是一个虚数而不是一个实数着我们可以看还可以看看其他印度宗教的事例。据基大师 《成唯识论述记》中说: “此中数论及与胜论,各有十八部,异执竞兴,如别抄记。” “此即僧佉自部之中分为十八部。” 说,数论派和胜论派也各分为十八部……(如果不是极其特殊的巧合的话,那)这应该可以就理解为,“十八部”的“十八”就是一个印度的一个约数,未必实际指向一个 具体的数字十八。 (我看过一个印度电影的剪辑,里面一个游击队排队报数,极致的只能报到 20 ,因为文化比较低,手指加脚趾只能数出 20 了!) 部派佛教的分化,虽然我们说是第一百年第二个百年,第三个百年,实际上是慢慢慢慢分化出来的。部派分化的主要原因我们可以看到了, 1 、戒律的原因: 最早的如果从上座部和大众部分的话,是戒律的原因。 2 、教义的抉择: 有部和经部、有部和犊子部的拆分很明显是因为对经典解释的原因(包括犊子部里面的分派,都是因为解释的原因); 3 、地域的原因: 那么像东山住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的分化很明显跟地域原因有明显关系。这几个相关的原因,另外 4 、语言的原因: 南方的像大众部他们的一些,文字,当时好像被称为鬼语,就是南方的语言,那么像根本说一切有部和经量部都是用的梵文,翻译到汉文最全的是有部 ,而上座部用的巴利语……。还有 5 、师承的原因。

2024年1月31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4——时代背景下的“部派演变说”

《宗义略讲》002·014 那么我们在小的细节再看看,你们看,大众部后面都是在第二个百年中,就分裂出去了,上座部第三个百年,也就是两百多年才分裂,上座部的分裂要比大众部的分裂要晚了一百年什么意思呢?他想说的是,“ 你看他们早就 hold 不住,就分了,我们时间 hold 比较久,我们教团的分裂比较晚,他们早就吵架了 ”,“你看我们甚至要到最后第四个百年才分裂,他们第二个百年早就分裂完了”…… 你要知道印度这些故事,这些历史,都有点问题,不能照单全收,这些里面有各自的想法在里面,不是很可信的, 很多印度历史的记载大概接近于说书,他说的“ 第几个百年”,我们大致知道一下就可以了,这个只是一个说法,并不是“唯此一真实”。 很有趣的一个情况就是这里所讲的《异部宗轮论》的记载,西藏是有的,西藏是有这部《异部宗轮论》的,但是基本上不太被人关注,被西藏关注的那个说法呢,是很晚期的一个说法,就是西藏比较常用的一个说法,接近汉地在义净法师那个时候传入的一个说法,说部派最早分裂就产生了四个宗派,就是正量部、上座部、大众部、有部,这四个。实际这个说法是 根据公元六世纪前后实际存在的佛教宗派“ 倒推”“追述”上去的,他可以说明公元六世纪前后的印度部派佛教,但不能代表公元前后的部派佛教发展。 西藏的说法就是,最初从根本说一切有部分出四个部派,哪四个部派呢?根本说一切有部,犊子部(犊子——正量部),大众部,上座部,几乎可以确定说,这种说法非常晚出的,这个说法是以“历史的选择”追朔上去的,因为在公元六七世纪的时候,最后剩下四个最大的的流派是这四个流派(此外还有经部),然后此时的论师就往上推说,“最早的分裂就是这四个”。 假如说《异部宗轮论》对部派佛教分裂的说法不一定正确、不那么精确、不那么完整的话,那西藏常用的这个说法,就只有“ 特定时期”“ 历史的正确”了,它表明了在公元六七世纪和以后,在印度流传的最重要的小乘佛教宗派、佛教部派,是这四个,完全不是从有部最早分出这四个……你让他们大众部说“我是从说一切有部分出来的”,大众部的部众是打死都不肯的。 基本上我们可以认为,说一切有部、大众部、上座部、正量部(可以加上经部)互相都是近近远远的 亲戚(东北叫“且”是吧) 关系,不是父子关系,不是祖孙关系。 前面稍微讲了一下佛教分派的背景,这个分派的背景,是按照《异部宗轮论》的说法简单介绍一下,《异部宗轮论》里面不同的部派的观点差异我们就不在这里讲了。《异部宗轮论》在汉地还有其他翻译,《十八部论》鸠摩罗什法师翻译的,有人说是伪的,可能是真的,《部执异论》是真谛法师翻译的,《异部宗轮论》是玄奘法师翻译的,三个大译师都翻译过了。 那么这个就是佛教声闻部派当时分化(用分裂难听)。

2024年1月30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3——地域和语言的差异影响部派的产生

《宗义略讲》002·013 大众部势力比较强的地方是在南印度。 那么先说多闻部,多闻部倒是北方的,“多闻部”名称的来源有一个说法……,基大师说,大约在佛教灭后第二百年中,从北方来了一个罗汉,他听到比丘们诵经、学习,就说:你们诵的经典太少了,他说,“我是佛世的比丘,还曾听过佛讲其他经典, 这些经典好像你们没有传下来……有兴趣的话 我背一点给你们听听……”,然后就有一批人跟着他学习,经典就学的比较多,所以就称他们为“多闻部”。(这故事里面可以发掘很多隐藏的数据,我们有机会会解释这些数据)这就是多闻部。 那么 接下来简单说一下“ 说假部”。 说假部,《部执异论》翻译为“分别说部”,《十八部论》则译为“施设部”,施设,就是假名,那为什么叫“分别说”呢。因为他说“世间、出世间都有实、有假”,他不像“一说部”那样“一说(凡是 A 都是 B )”,也不同于“说出世部”的“佛说世间法都非真实、说出世间法都是真实”,所以他就得名“分别说部”或者“说假部”。也有一种说法,说有佛世时的阿罗汉在佛灭一百年后“下山”,对当时比丘们解释“这些这些世尊是假名说,这些这些是真实说”,随行他的教授的就形成了“分别说部”。 这个独立的“说假部”或者叫“分别说部”和上面说到了“分别说”系统的饮光部、法藏部、化地部不同,和有部也不一样,这个是大众部系统的“分别说部”,可能也是为了要避免大家混淆,所以更习惯用“说假部”这个名字来称呼它。有些经典里,佛教部派里面则没有收录这个“说假部”。 然后在更南方一点,大众部最后分化出三到四个部派,。最后大众部在南方最重要的部派是制多山部,然后分化出东山住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这里最明显的就是基于地域的宗派分化出现了——在印度的南方,不同的山头:制多山、东山、西山、北山,出现了新的宗派“制多山部、东山住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异部宗轮论》里面没有提到“东山住部”,但其他经典里出现过这个名字。) 就比如说今天(你们有没有到三祖、四祖、五祖的这些寺院去过,)四祖寺、五祖寺那个地方,当年五祖弘忍出山弘法,被叫 做“ 东山法门”,为什么呢?因为师父在这里,然后他带了一批部队 在东面的一个山头……所以叫 东山法门。 同样的,制多山部呢,是一开始最重要的,然后有一批一批的人出来单干了,一批在东边,一批在北边,有的在西边(没有南山住部 ,南山大概就是制多山自己了)各自独立发展,慢慢形成了新的“部派”…… 这就是造成的佛教的分化演变。这里面,除了地域的问题以外,还因为地域的问题可以有口音(语言)的不同,语言的不同也是佛教分化的一个因素。

2024年1月29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2——出家舍骄慢,断惑正修行!

《宗义略讲》002·012 相对于“一说”,那其他的就可以叫“ 分别说”。 前面我们说到, 饮光部、化地部、法藏部这些都属于“分别说师”系统,他们都不主张“一说”,比如他们针对有部的“蕴、界、处实有”,提出“蕴、界、处并不是都实有,有的实有,有的假有”,针对有部说“三世实有”,他们说“过去的业非有”或者“已经产生果的业非有”……这类就叫“分别说”。 但持“分别说”的并不都是“分别说师系统”,比如说出世部是持“分别说”而非“一说”的,但他不算“分别说师”。 实际上呢,说一切有部也 有个说法说被称为“ 分别说部”、“说分别部”(这些名字有点乱啊),什么原因呢,因为“毗婆沙”就是分别说的意思,成熟期的说一切有部的主流里最重要的论典是《大毗婆沙论》,那么因为这个《大毗婆沙论》,根本说一切有部 又被称为“毗婆沙师” , 那翻译过来就变成“分别说师”了。但实际上这个说法在汉文经典里比较少见,《宗义书》里经常倒是这么说,为了避免混淆,我们还是少用“有部师又叫分别说师”这个说法。 接下来谈谈鸡胤部。上次我们提到过他们,这个这一派呢觉得呢,戒律也是方便,饮食也是方便, 穿衣也是方便,住哪里也是方便…… 你们天天讲那么多,辩论这些都不重要……这些都是方便的手段,重要的是直接和解脱相关、和涅槃相关的部分!所以,他们说: “随宜覆身,随宜住处, 随宜饮食,疾断烦恼 !” 说速速断烦恼、出轮回、得解脱才是最最重要的。 他们说:学习讲经也很重要,但不是单纯为了说而说,他们说: “出家为说法 , 聪敏必憍慢 , 须舍为说心 , 正理正修行 。” 说,单纯为了讲经而讲经,知识广大以后容易骄傲,应该要舍弃这种单纯为了讲经而讲经的心,在正确的路上去修行断烦恼。 由于鸡胤部众如此精进修行,基大师在《异部宗轮论述记》对他的评价是“此部师多闻精进,速得出离”,能得到基大师这句如此正面的评价,在这本书里是极少见到的。 《异部宗轮论》里说,这三个部派是在佛灭一百年刚出头一点点的时候,从大众部系统当中独立出来的。

2024年1月28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1——我师唯说究竟法!

《宗义略讲》002·011 那么到现在为止,所提到的上座部系统当中,已经出现了后世最重要的三个部派(说四个都部派也可以),一直到最后期,哪怕佛教发展到公元八世纪左右,包括传入西藏那个时候,在部派佛教当中,或者说在小乘佛教当中,这个最重要的几个部派,哪几个呢?我们来数一下:一、根本说一切有部;二、犊子正量部;三、经量部;四、大众部、如果加上上座部,基本相当于今天南传上座部,那就是五个,这四五个对后世影响最大的部派中,上座部系统了四个! 那么接下来谈谈大众部。 在最根本分裂为上座部和大众部的时候,我们说道,大众是人数比较多的,相对学风比较开放、活跃。大众部最初的分派,第一个 分化出来的叫“ 一说部”,“一说”就是“一向说”,类似于我们今天讲“凡是 A 都 是 B ”,比如佛所说的东西,它就把它总结为条条杠杠,非常清楚,“就是这样的”“全部都包括的”,等等 。《异部宗轮论》说,大众部这些部派全都是在“第二个百年”里面分化出来的,前面我们说过,他的意思是,“他们大众部系统更不和合”, 你懂的。 那么 差不多同时还分出了“说出世部”。“ 说出世部”呢,它的意思就是“佛呢,所讲的东西也不全都是了义的、究竟的,毕竟佛所讲的内容实在太多了,但是佛出世主要就是教化大众趋向解脱,那么,凡是佛说的直接关于解脱、出世的内容呢,就是释迦佛真正所要讲的,至于佛 说‘ 阿难,给我拿个碗’,‘阿难,那里的河水脏不脏’,这些东西都是世间的,并不重要。当然这些无关解脱本身的也是佛语嘛,你不能说它不是佛语嘛,是佛语,但不都是出世的,说出世的那些东西才是重要的”。你看, 他解释的套路也很接近于“一说”——“凡是说出世的(法),都是了义的(经)”,但相比较而言,“一说部比他更极端”,因为他还先分了“世间”和“出世间”(出世间就是解脱)。 那么 倒回来说,前面“ 一说部”中甚至还这么说,“佛说的全部都是都是了义的”,那么 如果你问他“那 不了义的是什么呢 ?”因为 经典当中说有了义的经,有不了义的经,谁不了义呢?一说部就说:外道说的不了义,我们佛教自身所说的全都了义。对吧,一说部是不是有点 一根筋。当然我们能够理解,佛灭未久,作为一种宗教纯白的心理,大家还是更愿意“简单粗暴地纯洁”——凡是佛说都了义!

2024年1月27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0——分别说系统的几个部派

《宗义略讲》002·010 接下来要说化地部这几个了。 化地部也是从有部当中分出来的,这是有部说的。在其他的记载当中,他怎么说呢?其他的部派说化地部、法藏部 、饮光部…… 这几个都属于“分别说部”的。化地部、法藏部、饮光部,它们算是单独的一系,其实和说一切有部没有直接的师承关系。在说一切有部的传说当中,这几个部派和说一切有部说是有师承关系的,说是从有部当中分出的化地部,从化地部当中分出了法藏部…… 那今天我们汉地的戒律《四分律》就是法藏部的戒律,也就是假如我们要跟外面的人讲我们律部(戒律的部派)的话,我们是法藏部的戒律。那么西臧的律部,是什么呢?是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是有部再往后面发展的,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戒律;南传呢,南传是南传上座部的戒律,都在这个系统当中的,。 法藏部衣服(袈裟)的颜色,尚赤,红颜色,你看我们袈裟红颜色,赤应该是朱红吗?也有说赤衣部就是法藏部的,也有说赤铜碟部是法藏部的,现在也有说南传就是赤铜碟部的,其实还不一定,但是我们就这么猜测,这个实际上就是个猜测。 法藏部是从化地部分出来的,这个很明显,法藏部和化地部之间是有关系的,但是化地部和有部是不是有关系,前面说了,不一定,其他说法当中化地部和有部不是有一个同源的关系。 饮光部也是,饮光部在其他地方,也是被称为分别说部系统的,是从分别说部当中分出来的,也就是说,化地部啊,法藏部啊,饮光部啊,都是从分别说部当中分出来的。 那么有部当中,再往后面,就分出了根本说一切有部,再以后呢,最后分出了经量部 ,在“ 第四百年”,其实经量部作为一个独立的部派出现可能还没有那么早,可能更晚一点,可能要到第五、第六个百年左右。经量部的先驱很明显就是有部当中四大论师的其中一个,经量部的先驱是譬喻师,譬喻师是什么呢?是有部当中比较另类的那一派,就是我们讲的“打个譬喻吧”……后来这一支就分化出叫经量部。 为什么叫“经量部”?就是刚才我讲的,他说要“以经为量”,实际上所有的宗派都会以经为量的,这句话不是白讲吗?不是这个原因,我们以为所有的宗派都以经为量,但是在部派佛教后期,它的阿毗达磨、它的论典很发达的时候,很多都是直接看论典,不看经典,有点像我们做论文的时候,有时候有人只看二手资料,不看一手资料的,那么,这种论文我们就觉得有问题、有瑕疵的。那么经量部就对有部说,说我们要看一手资料。 今天我们在学那啥传佛教时也看你可以发现大量的经典、教材,都引用的二手资料,很少引用一手资料,因为大家都是从教材出发发挥的,都从教材里摘拿取的,经典原文反而看的比较少,原典看的比较少。 同样的,经量部它就提出,“有部,这个是你很大的问题,你什么东西都以你的论典说了算,假如经和论不一样的时候,你说按照论典来,这个我不接受,我们按照经典的原文来”,所以他提出“以经为量”,这个背景在这里。 另外呢,譬喻师,也有这个背景,因为有一些经典叫譬喻的这些经典,那么经部也善于用这些打比方了,而且经部呢又有点像有部当中的改革派啊等等,比如说,今天我们讲的《出曜经》等等,就类似于今天我们给佛写的剧本,一些故事,这些故事基于原先的《阿含经》的内容而开演出来,有点像佛陀的《故事新编》,而且写得很好,他们很会编剧本,这些人也是经量部的先驱。他们有自己独立的观点以后,后来发展出这些独立的部派了。 很有趣的,有部说饮光部、化地部、法藏部、犊子部、经部都是从他分化出去的,但是,经部系统的《成实论》在序章里总结 有七处破有部,这七处,其他部派的意见反而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很可能有部才是“与众不同”的那个。

2024年1月2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0——解释权很重要

《宗义略讲》002·010 玄奘法师东印度去……也算传教吧。玄奘法师本来不太想去,后来他师父就是戒贤法师(当时已经一百多岁)说,你去去也好,虽然说是外道的教区,但是人家国王邀请你,你去传传教,跟外道的国王聊聊对佛教的发展也好…… 这次玄奘法师去童子国,两个国家还差点打了起来。 玄奘大师到了东印度童子国的时候呢,人家国王也把他也当做国师接待,因为他是国师的恩人 嘛…… 后来中印度的国王戒日王知道玄奘法师在童子国,就一直写信邀请玄奘法师去中印度,玄奘法师一直没出来。戒日王大概觉得有点没面子,写封信给童子国国王,让把大唐和尚送过来。(戒日王比童子国国王的实力强很多。) 结果童子国国王可能脑子 一下“ 抽”住了,居然回了封信, 说“ 我的脑袋可以拿去,但大唐和尚是不可能送过来的 !” 戒日王看后火了,马上回信,“那就把你的脑袋拿过来吧!几日几号,我在什么地方等你,大家带着部队,在河边等你 !” 这个麻烦大了,按照印度规矩,有点像会盟啊, 甚至带一点点那啥的味道了……童子国国王这才觉得闯祸了,又 不敢不去,于是带着玄奘法师 + 带着兵去了…… 后来是比较妥善的解决了,没打起来,认怂了。 戒日王就在当地办了个无遮大会,还办了一个佛教辩论大会,就是你们在《大唐玄奘》电影里面看到的,就专门为玄奘法师办了一个专场辩论大会。 其实当时正量部实力很强的,假如当时正量部的人真的出来辩论的话,可能还不见得那么轻松。当然玄奘法师辩论的问题有点讨巧,它讨巧的是他的这种说法外面人没见过,他的说法是新的说法,大家不太敢辩论,有这样原因。要知道在印度辩论有一个套路,就是佛教和外道都有人去学别人的理论…… 佛教好几次有这样的,包括像法称啊,清辨啊,都曾经到对方的新兴宗教里面,去学他的新的观点,以后出来再跟别人辩论就知己知彼。同样也有外道到佛教里面来的,那个商羯罗,就是那个吠檀多派的商羯罗,也学了很多中观、唯识的东西,所以他后来出来以后,佛教就垮了。商羯罗的很多观点都是从中观来的,他本身就很聪明了,再拿了 中观的武器打你个措手不及……那 跟一般佛教徒战斗,那基本上大部分应战的佛教寺院就输掉了,你输掉的话,你的寺院就没了,全部要改宗了…… 佛教和其他宗教有“偷偷私下学习”的情况,但玄奘法师是新来的,他改变、提出了几个新观点,新的观点出来,大家没见过,最多也就是玄奘法师在那烂陀寺里面跟大家讨论过,外面人是不知道的。 据汉地的玄奘法师历史记载,他弟子记载当中,一个是改变了以前一个规矩,虽然在印度有这个说法,以前不常用,在宗因喻前面加上“自许”和“共许”“极成”这样的简别词……这个我没办法讲太多,“自许”就是“我承认”,“共许”就是大家都承认。道理上这么说,完全没问题,但是这种对因明立宗的小改变,别人没认真见过,人家没办法给你辩,不能知己知彼,这个大家有点蒙。 还有一个新观点就是关于唯识里面关于“带”的问题,一般以前都是“变带”带出来,玄奘法师把这个“带”解释为“挟带”,这个词是以前那烂陀寺唯识系统里没有出现过的。这有点像前面讲的《纸牌屋》当中,他突然想到个新的名词,这新的名词是以前印度人没有解释过的一个词,这种情况呢,大家也不太敢上去辩论。 第三个情况,据说当时戒日王也下了命令了,“谁要敢上去,就是不给我面子,我把他头弄下来”……哈哈,差不多这个意思,这样也没人敢跟玄奘法师辩论。 因为玄奘法师当时在印度,除了有个留学僧的身份以外,还有半个外交背景在那里。玄奘法师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留学僧了,因为不要忘了,第一他是大唐的高僧,第二他还是高昌王的结拜兄弟(是御弟哥哥)。你想想,哪怕是个很小的国家,那个国家国王他哥哥在某国出家,肯定得到人家很重要的照顾,是吧。 那么这个犊子部当中分出的四个当中,正量部是这当中最大的部派,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部派,正量部在汉地有论典的,叫《三弥底部论》,三弥底部就是正量部,这个论典篇幅不大,但是里面确实明显是犊子部的观点,它认为自己是犊子的正宗。

2024年1月25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9——正量部(和玄奘法师都)登场了

《宗义略讲》002·009 按《般若经》的说法,就是当时也有叫“不可说”的这一名词、解释那一类“不可说”的法。那么。如果有部说犊子部“不可说 蕴” 有问题的话,那 他们的“ 心不相应行法”自己也应该考虑 考虑了…… 实际上你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或者说摸摸心口帮别人想一想的话,别人的这个说法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其实我是觉得 犊子部的“不可说我” 这个说法讲得很好,你看它讲的和我们中观派不讲的一样的吗?如果把“不可说 蕴” 替换为“不相应行法”的话,和我们现在所学的“唯我”就是“行蕴所摄”的“心不相应行法”文字上几乎没有差别啊?(细节上另外再说啊。) ……其他部派抹黑犊子部呢,就说“犊子”就是它是牛的后人的意思……那些都是瞎扯呢。犊子部从上座部系统中分化、独立出来是非常早的,犊子部很重要一部他的论典,是什么呢?叫《舍利弗毗昙》,舍利弗是释迦牟尼佛的两大上首弟子之一,《舍利弗毗昙》是非常有名的一部毗昙。 这里的“ 毗昙”就是阿毗达磨,以前翻译成叫毗昙,《舍利弗毗昙》非常早,是那么多论典当中,比较早期出现的一部,其他部派的阿毗达磨呢,也或多或少跟《舍利弗毗昙》有关,但是《舍利弗毗昙》本身主要是犊子部的核心论典,那么对这部论典的解释出现了几种不同的解释,于是就出现了后面四部,法上部,贤胄部,正量部和密林山部——这四部都是从犊子部分化、独立出来的“新”部派。 据《异部宗轮论》说,由于对其中一个颂子解释不一样,而分出了这四派。实际上应该不是,应该不仅仅是对一个颂子的差别 。(佛教的部派分化发展过程中,几次都提到这类“因为解释一个颂子而分裂”的情况,其实倒过来说可能还更合适——“ 后人把他们在义理分化的核心观点总结为一个颂子”……)那么其中“正量部”是犊子部后期分化当中,认为是犊子正统的——前面有部说自己是上座部的正统,这个正量部说自己是犊子部的正统 。其实主要还是他有实力——有人、有钱、有地盘。 一直到玄奘法师,义净法师那个时候,正量部都非常庞大,它的经典体系也非常庞大,论典体系等等也非常庞大,到那个时候还专门跑到那烂陀寺要去和那烂陀寺辩论,搞得那烂陀寺 有点消极避战…… (后来是玄奘法师去了吗?) 后来实际没出来,玄奘法师是准备出来应战的,因为玄奘法师对正量部了解不是很多,他学得不多……后来玄奘法师跟他的手下败将学习了正量部的法义,补足了这一块。 因为那个时候呢,有一个外道非常厉害,那个人曾经辩赢过正量部的,然后他输给玄奘法师了,因为按照印度的规矩,输给玄奘法师以后呢,就变成玄奘法师佣人了。在正量部的人到那烂陀寺挑战的时候呢,玄奘法师准备出战,他的这个佣人就说,我对正量部倒有点熟悉。玄奘法师说,那你教我。但是佣人说,印度规矩还挺严,我是你佣人,不能教你啊。那怎么样呢,把门窗都糊上,外面人看不到,门帘拉下来,偷偷地,玄奘法师就跟他学了,但是后来呢,就没有出战。 那个时候正量部是非常庞大的,我们绝不要以为,大乘起来以后,小乘的水品就差的很多,没有,小乘的力量其实那个时候也是非常强的,像正量部啊,大众部啊,根本说一切有部啊,都是很强大的部派。 后来玄奘法师就觉得,不好意思,你也跟我劳动这么多年了,然后也教了我正量部的三藏或阿毗达磨,那么给你自由,就把 这个“ 仆人”放了…… 这个人就跑到东印度童子国,结果成了国师去了(说明这个外道水品还是很高的),他东印度国王面前,给玄奘法师说了好话,玄奘法师就因此被请到东印度……后来很快就回国了。

2024年1月24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