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7·054——劝学宗义 下课!

《宗义略讲》007·054 “观慧空中出千光,善说能闭诸谬解; 清净教理大莲园,妙义笑颜齐绽放。” “观察慧就像空中放出万千的光芒, 善说则能映蔽无边的谬解, 在清净教理的大莲花园里, 妙义的笑脸一起绽放。 ” “集摄印藏诸论要,立此广博宗义眼; 非因竞胜与嫉妒,但为增长同侪慧。” “本书摄集了印藏诸论典的扼要, 建立和厘清诸部宗义的界限, 这不是因为嫉妒、争胜的动机而发起, 而是为了增广同修们的智慧。 ” 宗义书的创作真的很重要,前面说过,它就类似一部佛教思想史,特别是对于学习中观的学人而言,它是一类特别好的基础性的、建立体系的佛教思想史的入门作品。在宗义书的知识框架下学习佛教义理,是很有帮助的;反之,如果没有相关的宗义知识,学中观、唯识的时候一定会在形而上学部分学得一头雾水,甚至连哪里是破、哪里是立都搞不清楚。 “勤研此理之所生,善行德辉夺月光; 救众生出恶见谷,令以正道常苏息!” “精勤研习这些道理所出生的妙善行为, 此功德之光辉能映蔽月光, 愿诸众生能出离恶见的深谷, 由此清净的正道而长时获得休息。 ” 这一颂是回向。 “跋: 这部名为 “宝鬘”的内外宗义建立略摄,是尊者贡亟美汪波,应具有信心、辨析力、精进的固斯· 阿饪格桑,及比丘阿旺桑布二人之请,撰于水蛇年(1773)六月上半。笔录者,马头长寿。” 这是后记,不需要解释了。 好了,《宗义宝鬘》简单讲完了。这部二百五十年前的作品,虽然带着他的时代性的特点,但直到今天仍旧非常有价值,推荐大家好好学习。 回向: 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 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

2025年1月2日 · 1 分钟 · 33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53——包浆的肥皂、雕花的矢

《宗义略讲》007·053 “时下自负厚颜者,大经广论未久习, 为集名利而著述,徒自劳苦诚奇哉!” “现在,那些无端自负又不自量力的‘大师’们, 尽管他们对大经大论都没怎么接触过, 却为了自身的名闻利养,勤于著作, 白白地做这些无益于自他的 ‘无用功’,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哈哈,这样的 “大师”在现代甚至更多。古代呢,精英阶层还牢牢掌握着话语权,今天呢,话语权在草根手里,而且是个人就能出书,大量的垃圾稀释了社会知识浓度,终于形成了“我出书,我可耻,我为祖国浪费纸”的局面。 佛教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每个 “时下”都有大量的垃圾文字冒出来,不过,同时存在的历史“现实”是,编纂《大藏经》时的入藏“审核”是掌握在顶级精英手里的,所以,大量的垃圾文字是被历史所淘汰的,只有一流的作品才“配”入藏……当然,到了(明晚期到清初期)《径山藏》(嘉兴藏)的编纂后期,只要有钱刻板就能印书入藏,终于可以在《续藏》《又续藏》《又又续藏》……里插进“我师父”写的文字了…… 小时候就被老妈教育 “要看名著”,因为通常意义上的名著都是被历史检验过的……佛教学习也是这样,大量的“装订成书的废纸”是没必要阅读的,读那些东西是浪费精力,就像你攥着块肥皂去摩包浆——找错了用功对象,就纯粹只是浪费心思、浪费精力! 我们圈子里基本上就是这样说:唐中期以后的 “佛教典籍”基本都没必要阅读了,到了清末民国的时候才又有了一些可以传世的、可称为“著作”的东西。上次有一回,某个佛教论坛上,某岛的某学者兴致勃勃地介绍明代某不知名僧人的唯识注疏……LZ法师转过脸来(无奈+不屑+嘲笑地)问我,“研究这个有价值吗?”我回:“完全没有阅读价值……”!这种“没有阅读价值”的东西被拿来“研究”,就是一种矢上雕花的学术垃圾! 而《宗义宝鬘》《宗义建立》《地道建立》这些就是传世经典,是经典教材,值得大家一读再读,甚至我建议大家要把重要的部分要背下来。这种传世经典要多读多背,而其他无量的垃圾碰都别碰!

2025年1月1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51——结赞——尾声了

《宗义略讲》007·051 “结赞: 环绕教理金地之句义深广难测, 理论浪涛波波汹涌令愚者心惧, 诸见之河成千此乃智鸟嬉游处, 外内教理大海之实性谁能尽测!” 和前面一样,每个宗派简介最后都做一个赞文。这里呢,既有中观应成的结赞,也有全书的结赞。 这一段是中观应成宗义之后的结赞。 首先,中观应成的宗见深广难测,什么 “深广难测”呢,“句义”深广难测,“句义”,就是文字和义理。 这些 “句义”环绕着教证、理证,或者说这些文字、义理包含着教证和理证。 “金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也是佛教常用词,比如泰国曼谷有个机场就叫“金地机场”。 泰国曼谷的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Suvarnabhumi International Airport),又称为新曼谷国际机场,其“素万那普”,即Suvarnabhumi,这是一个梵文,翻译过来便是“金地”。bhumi,就是供曼扎的时候那个“嗡班扎普米 阿吽……”的“普米”,“班扎”,梵文vajra,就是金刚,“普米”,就是bhumi,地。素万那,suvarna,su是妙、好;varna是色;胜色,就是金(玄奘法师翻译为“生色”的,指金子,应该就是这个suvarna。)。素万那普(米),就是“金地”了。 不知道这里颂文里的 “金地”和那个“金地”有没有关系。哦,泰国认为自己就是这个“金地”。 应成的理论波涛汹涌,一浪接着一浪,令愚者内心恐惧,因为这正见之波涛要摧灭他们的根本 ——我执。 成千的河流展开,正是智慧的鸟儿栖戏之处;同样,无数的见解展开,这些各宗各派的观点差别是智者的游戏之所。 大海的深广谁能尽测,就像诸宗的纷纭见解有谁能完全揭示?(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解释这无边的宗见呢?做不到啊。)

2024年12月30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50——当仁,不让于师!

《宗义略讲》007·050 “因此,那些眼见 ‘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就像炽然的火坑般’,而追求解脱的人们,应该摈除一切捏造而酷似佛法的恶见,并对一切宗义之究竟——中观应成派的教理,致上最高的敬意。” 看到世间一切的美好,就像看到炽然的火坑 ——这就是“出离心”了。宗大师的《三主要道颂》里说: “修已于轮回盛事,不生刹那之希望, 昼夜唯求解脱心,起时即生出离心。 ” 对于轮回中再美好的东西,也知道它们唯是苦和苦因,因此对这些不生起刹那的希求之心,日日夜夜唯独生起求解脱束缚、解脱轮回的心,这样的心生起的时候,就是求解脱的出离心生起的时候。 对于这类根器的众生,这种所化机,就应该引导他们好好在此中观应成的教理大海中努力学习,这样就能断除种种俱生的、分别的执见,最终断除三有的根本,趣向解脱的彼岸。 中国古语中,有一句话叫 “当仁不让于师”,宋代曾经出现过的一种解释是,这个“师”,指的是很多人,也就是说,“当仁,虽万人吾往矣”!那么,这里我们也是这个态度——“当仁,不让于师”!在谈及终极奥义的时候,就是再多的大师、再多的善说在面前,自宗中观应成也要无畏地做出狮子吼声——除“此”再无能触及俱生烦恼者!真正能断烦恼、趋解脱的,再无二路,唯此一路涅槃门! 这里已经到了《宗义宝鬘》的最后部分了,作为以中观应成为 “自宗”的作者宝无畏王大师,在这里正式向读者推荐他所抉择的挣脱轮回系缚的终极奥义——应成的中观正见。 在这里,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需要扭捏地谦虚了 ——“我们就是最好的!” 当仁,不让于师!

2024年12月29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49——此得在于神静,失在于物虚

《宗义略讲》007·049 “时下,有少数自认见解高明的人士说: ‘显现的诸法都只是错误而已。’并且认为,(诸法)如同石女之子一般,根本不存在。于是认定‘毫不作意’就是最殊胜的实践。在这些人的身上,委实嗅不出丝毫应成派的风味。” 其实这种观点一直存在,甚至还是很长时间以来的主流观点,这种观点认为,世俗的存在是一种 “错误”显现,认为世俗的本质是不存在,如石女儿,如方的圆。 这里我们帮大家复习一下,因为发觉很多人初中知识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圆”的定义是“同一平面内到定点的距离等于定长的点的集合”,正方形的定义是“平面内四个角都是直角的平行四边形”,所以不存在一个事物既符合方的定义又符合圆的定义。 石女儿、龟毛、兔角、骡胎、竹实这些在佛教的典籍里面出现的时候都代表不存在,我们用现代的方式就说 “方的圆”、“只有一头的笔”。 这种 “在世俗上也没有丝毫存在”的见解正是“失坏缘起”的断灭见,《土观宗义》说“一切内道皆许缘起都无差别”,内道说宗义者尽管对“缘起”有各自不同的界定,但都认同“缘起有”,而这里提到的这种“世俗毕竟无”的宗见则明确可以认为是佛教反对的“断灭见”。 说实话,这种观点和 “差不多佛学”很有关联性。唯识也说“虚妄分别有”,世俗谛是有!虚妄有、如幻有,不是毕竟无! 这种 “差不多佛教”的实践就变成了“毫不作意”,空见在他们手里变成了一种“修行态度”——“毫不作意”“不要执着”“汝但无心于万物,万物未尝无”——你只要不被事物所捆绑,事物存在(或者不存在)又何妨呢?呵呵,“一切法自性空”的甚深空见终于成了谁都听得懂的“不要去管它……”。 说实话,这种所谓的空见,档次是很低的,但历史上一直在底层知识分子中间流行,为什么呢,因为不肯认真学习,再加上资质不够,自以为是! 南北朝时期的僧肇大师对此评论道: “心无者,无心于万物,万物未尝无。此得在于神静,失在于物虚。”这种对《般若经》“一切法自性空”的解释叫“心无宗”,好处就是对修禅定有点帮助(“得在于神静”),坏处是把缘起给搞没了(“失在于物虚”)! 《宗义书》的作者们都(宝无畏王、土观)在批评这种 “不作意+世俗无”,僧肇、吉藏、元康等汉地中观师(三论师)也在批评这种“心无宗”,认为是档次最低的解释《般若经》的宗派,僧肇等作为罗什门下的中观嫡系,认为“本无宗”才是中观正见——“本”就是旧译的“自性”,“无”就是“空”,“本无宗”就是承认(“一切法空”的“空”是)“自性空”的宗派。

2024年12月2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47——无实体而有作用

《宗义略讲》007·047 “应成派的主要特色就是:藉着假立的正因,破尽 ‘内外诸法以自相而存在(之执)’。并且,在名言上,名也只是假有。” 应成派理论的主要特色确实在此,即,对《般若经》 “一切法无自性”的诠释。前面说了,唯识和自续都认为“一切法无自性”需要加以解释,1、唯识派认为要用“三性三无性”来限定《般若经》的“一切法无自性”;2、自续则说“无自性”要限定在胜义谛上说,而世俗谛上是有自性的,所以,不加“胜义”简别的《般若经》比如《般若心经》就是不了义、非究竟的;3、应成说,《般若经》说的“一切法无自性”就是了义的,不需要加限定词。 那么,应成怎么证明、怎么解说 “一切法无自性”呢?最简单就是宗大师《缘起赞》里说的:“自性无作、待,缘起有待、作”——“自性”,就是不依赖他,自存的,非观待他法而存在,非由他造作而有的;而缘起,就是观待的、依赖他而有的。既然承认一切法缘起,那么,诸法就是依赖他、非自有的,所以,缘起就是成立“无自性”的最好的理由了。 当然,这背后还要先建立 “一切法都是缘起的”这个道理。这句话也是龙树提出的。声闻部派里,“缘起”是被限定在“杂染品”的事物里的,比如说著名的缘起偈的第一句“诸法因缘生”,南传上座部的解释是,这一句指的是苦谛,“诸法”是指的杂染品的缘起。龙树、提婆则依《稻秆经》,把“缘起”的范围扩大到一切事物,即,有杂染品缘起,有清净品缘起;有内缘起,有外缘起;有有为缘起,有无为缘起。这里“无为缘起”的意思是,“无为法”也是观待“有为法”而有的,所以也是“观待有”的观待缘起。这和后来华严宗说的“无为缘起”完全不同。而其他的宗派,只承认有为法是缘起的,而不认可无为法也是缘起的。 所以呢,说起来用 “缘起”证明“无自性”很轻松,但是,前面还需要对方接受“一切法都是缘起的”也不容易呢。 破除 “一切法自性有”是通过正确的理由(正因),比如“一切法是缘起的”,那么同时,这个理由也是“唯依名言安立”而“假有”的。这里的意思是要解决对方的一个预设——对方认为:“有作用的必须有实体”,你的理由(正因)既然能有“破除”,那它必须是有实体!如果你的“正因”有实体,那你要破除的“有实体、有自性”不是又回来了吗?! 自宗在这里的意思就是预先埋伏好了 ——我的这个正理(正因)也是无实体的、假名有的,我们认为“无实体而有作用”。

2024年12月26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46——《心经》是了义经

《宗义略讲》007·046 “此派主张:涅槃和灭谛都是胜义谛。” 涅槃和灭谛都是胜义谛,但胜义谛不一定是涅槃、灭谛,比如杯子的真如是杯子的胜义谛,但不是涅槃,也不是灭谛。 “《解深密经》中所说三转啥啥中的初、末二啥啥是不了义经,因为那里面没有直接开示空性的经典。三转啥啥中的中啥啥都是了义经,因为《般若心经》是了义经。” 《解深密经》抉择了义经分三转,唯识认为初(四谛)二(般若)转为不了义,第三(善辨、善巧辨别)为了义。对此呢,应成依《无净慧经》抉择了义不了义,认为《解深密经》里所说的四谛(初)、善辨(三)为不了义;中转般若为了义,因为是直接解说胜义谛的。 这里说的 “因为”,实际是举例,应该理解为“比如……”,这个情况(文字上说的是“因为”实际意思是“比如”)其他地方还会遇到。 另外,三转如果理解为时间的话,则初后转里仍旧有了义经,因为有直接诠释胜义谛的。 自续派认为《心经》是不了义经,因为他认为《心经》里面很多地方要加 “胜义谛”,这种需要加以解释的,自续认为算不了义经。应成说道理上顺下来自然可以知道,不需要每个地方都加“胜义谛”,所以即使不加字也不妨碍义理的表达,因此《心经》是了义经。 这一段其实主要表明的就是应成不同于唯识、自续两家的了不了义思想。

2024年12月25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45——三身、四身、五身……

《宗义略讲》007·045 (一向大乘行的菩萨) “最后,依止有情心识之流尽头的无间道,断尽所知障;同时,现证四身的佛位。” 这里前面说 “无间道”,后面说“同时”,这个翻译不好——前面是“无间道”,后面很明显意思是“解脱道”,而“无间道”和“解脱道”很明确是先后关系而不是“同时”关系——一个无间道,一个解脱道;先无间道,再解脱道;先把贼赶出去,再关门……都是有先后的,而非同时。 这里是说,十地最后心时,入金刚喻定,断除最后一分微细所知障,这个时候是 “无间道”,无间断地在断障;此后就是“解脱道”,成佛,此时二障俱已清净,成佛的同时四身圆满。 这里用四身,是依《究竟一乘宝性论》,即:自性身、法身、报身、化身。有些地方分三身,那就是法身、报身、化身,前面 “四身”里的“自性身”和“法身”都归入三身里的“法身”。 也有如龙树大师《六十正理论》说 “集福智资粮,愿得福智身”,说“二身”的,即“福德身”与“智慧身”,则“四身”中的“自性身”和“法身”归入此处“智慧身”,四身中之“报身”、“化身”并入这里的“福德身”。 我们还可以这样分,以三身为核心 —— 三身中的法身,分为法身和自性身,自性身又可以分为离垢清净身和自性清净身; 报身,分为自受用身和他受用身;前者为如来自受用法乐之身,后者为圆满相好、住色究竟天、以圣者菩萨为所化机、唯说大乘教法、寿量无量的具足五种决定的福德身。 化身,再分为胜应化身和劣应化身。胜应化身就是具备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的类似释迦佛的这种现成佛相(八相成道、十二种事业)的;劣应化身就是其它的如来种种化身比如如来化现的动物、桥梁、书本等等。 也有说五身的,比如说五分法身: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 若依小乘的说法,如来也有法身、报身、化身这三身,法身就是前面讲的 “五分法身”;报身就是释迦佛这一世的这个上一世业感而来的业报身;化身就是九色鹿、顶生王这些。大小乘对法、报、化三身的说法不一样,不要混淆。 小乘的如来的 “三身”成就不是同时的;大乘的如来的二身、三身、四身这些“发起”都必须是同时的——不可能有“只有法身,而没有报身、化身”的佛,但是,“逻辑上”这三身有先后,依法身而有报身,依报身而有化身,能理解吗,“逻辑上”有先后,生起上没有先后。

2024年12月24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44——回小向大的罗汉……

《宗义略讲》007·044 “未曾修学小乘道 (并证得果位)的菩萨,在现证第八地的时候断尽烦恼障。” 应成说,声闻、缘觉在证阿罗汉的时候断尽烦恼障,而一向大乘行的菩萨则在七地最后心的时候断最后一品烦恼障,在登八地的时候烦恼障断尽无余。 这个说法和自续、唯识不一样,唯识认为声、缘罗汉断尽烦恼障,但八地菩萨仍未断尽烦恼障,仅断除了烦恼的现行,而未断尽烦恼的种子。所以在这里应成和唯识等不一样,唯识、自续认为补特迦罗我执对应烦恼障,法我执对应所知障,应成说二种我执都是烦恼障 ……这在前面讲过了。 就唯识和自续而言,罗汉在断烦恼上是要超出各类菩萨的,仅是在断除所知障上不如;对应成而言,八地菩萨(或者说七地最后心)不仅在福报、在断除所知障、在智慧的广度上超出声闻,就是在智慧的深度(断除烦恼障)上也已经超越了二乘无学,《入中论》说 “彼至远行慧亦胜”。 还需要强调一下,这里说的菩萨乃至八地菩萨这些,是指最初就直趋大乘的行者,回小向大的罗汉们不算 ……考虑到回小向大的罗汉们那就复杂了。 阿罗汉(最初)回小向大,是 “阿罗汉”,是“大乘”,但不就是“大乘阿罗汉”,因为“大乘阿罗汉”是佛,如来十号里的“应供”(玄奘法师翻译为“应”)就是“阿罗汉”。 阿罗汉最初回小向大,是 “大乘”,是“圣者”,但不是“大乘圣者”,“大乘圣者”是大乘初地以上的,刚回小向大的阿罗汉还不是大乘初地以上的菩萨。 类似,你穿的是 “衣”,“衣”是“法”(事物),但你穿的不是“法衣”,因为“法衣”是特指“袈裟”的。 或者,登陆打仗的海军是 “海军”,是“陆战”的部“队”,但不一定是“海军陆战队”,因为“海军陆战队”是一个特殊军种。 又比如,在大学里的有教师证的不一定是 “大学教师”,也可以是大学生刚拿了教师证。 上次我还找到两个类似的例子,忘了。 也可以:这个是 “开”,这个是“关”,但这个不是“开关”,这个是“门”。哈哈…… 这个 “回小向大的阿罗汉”经常会在辩论里见到他,因为有点特殊。还有见道前后也很特殊,成佛前后也很特殊,这都是常见的辩论的坑。

2024年12月23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7·043——讲课,也不容易

《宗义略讲》007·043 “又,此派则主张,声闻与独觉两乘都有八向住的建立,且八向住中的任何一位都是圣者。” 这个,大小乘基本没有异说啊,个别的宗派说预流向是(或者有)凡夫。 “大乘菩提现证的方式是这样的:诸菩萨从无量理门,广泛修习无我见,进而断除二障。” 这个前面讲过了。小乘以少分理门,大乘在菩提心的摄持下,以无量理门通达无自性,以此断除二障。 “未断尽烦恼障之时,不能断所知障;断除所知障从第八地开始。” 这个前面也说过了。传统的举例是,醋瓶子,把醋倒完了,洗干净了,还有醋的味道;醋瓶里的醋,类似烦恼障,空瓶子里的醋味,类似所知障;在倒完醋之前,没有可能解决残余的醋味儿 …… 我给了一个新的例子。物体的速度和加速度。在没有解决加速度之前,是没有办法把速度降下来的;解决加速度以后持续做功,才能降低速度 ……加速度就是烦恼障,速度就是所知障。在断尽烦恼障之后才可以谈断所知障的事儿。 我觉得自己这个比喻挺好的,二十多年前我在佛学院讲课时就用了 ……可是学生中一多半没学过高中物理,讲了等于白讲,全场鸦雀无声……只能改回去讲醋瓶子。 你别看她们不懂物理吧,连金庸也不懂,花了两节课讲金庸武侠和佛教,结果下面基本没看过金庸小说,个别几个也只是看过电视剧 ……又白讲了……哎,知音少,白断了我两根弦儿…… 不过以前学生比现在好的地方是,没那么多心理障碍,现在心理有问题的太多了 ……

2024年12月22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