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90·2——《微课佛教史》也曾经历“焚书”的《坛经》

《微课佛教史》190·2 首先,《坛经》这个名称最初在正统的佛教当中是不能够被接受的,因为它叫“经”了。上次我们讲过,编纂《辽藏》的时候,有人说要把《坛经》放到《大藏经》里面去,《辽藏》的编纂者就说不可以,这个根本不是经典,不能放进去,直到后来在南方才把《坛经》放进去。 《释门正统》卷八《义天传》: “近者,大辽皇帝诏有司,令义学沙门诠晓等再定经录,世所谓《六祖坛经》、《宝林传》等皆被焚,除其伪妄。” 诠晓,即辽燕京悯忠寺(即今北京法源寺)诠明,主持编纂《契丹藏》。 还有一点就是,在《坛经》形成之前的那些早期的徒弟,肯定不会手上持有《坛经》,那么用《坛经》来作为传承的代表当然不可能。 另外,我们也可以看得出来,《坛经》的编纂是一次一次地进行添加改编的痕迹,如果大家有兴趣去研究的话,是可以发现的。当然,我也要讲清楚,就是如果你在历史、哲学或者佛教方面学习不多,懂得不多的话,你可能看不出来。如果学习得较多的话,就是比较内行的话,对你来说(发现自唐而宋变化、演进中的《坛经》)可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情况明显是存在的,今天流行的《坛经》是渐渐地编纂出来的,千百年间“高僧们”纷纷地增添了内容。几乎是稍微有点想法而占有一定话语权、占有一定资源的人,就在里面加一点对自己(门派)有利的话,或者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进行改编……

2021年5月31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0·1——《微课佛教史》“竟成《坛经》传宗”

微课堂佛教史190·1 我们继续科学地讲禅宗的历史。 前两次差不多大致地把禅宗的思路整理了一下,好像还有一点没讲,让我想想看……好,我刚才听了一下,大方向上差不多讲完了,如果还有遗漏的话,反正到后面的时候可以再讲。我们现在就讲回来,之前提到的是六祖慧能大师的时期,和他平行的有几位人物。这几位人物当中,我们先讲了两位,对吧?一位是法如禅师,关于他的内容并不多;还有一位是北宗的神秀大师。 那么接下去我们还是先讲慧能大师的弟子们。目前我们还是以《六祖坛经》的背景来讲,前面我们是根据《坛经》前面的部分来讲慧能大师的传记,现在我们还是用《坛经》来讲讲慧能大师的一些弟子们。 在《坛经》当中提到的这些弟子呢,实际上是属于六祖大师比较后期的弟子群,也就是说,在六祖慧能大师晚年的时候待在他身边的。实际上他还有很多其他的弟子,不是这一批人,或者说在《坛经》里没有提到的但是属于他门下的很重要的弟子应该还有很多。 那么,我们先来看看《坛经》里面有哪些说法吧。比如说,“大师往曹溪山……”,我不念了。所有的弟子“三五千人说不尽”,有很多很多。“传授《坛经》,以此为依约”,就是用《坛经》作为凭证。 南阳慧忠国师——好像是这位,名字叫慧忠的有两位禅师,还有一位是牛头宗的慧忠禅师,我不记得到底是哪位,反正就是一位慧忠国师,看到这个就非常批评,说“竟成《坛经》传宗”。(印顺法师写的文章里面这样说:韦处厚(死于八二八)为道一(俗称马祖)门下大义禅师(死于八一八)作『兴福寺大义禅师碑铭』(全唐文卷七一五)说:“洛者曰会,得总持之印,独曜莹珠。习徒迷真,橘枳变体,竟成《坛经》传宗,优劣详矣。”) 当然,这句话可以有各种不同的理解,我们可以大致理解为后期就有人打着《坛经》传宗的旗号,意思就是说:“我手里有《坛经》,我就是有传承的。”相当于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讲,打着有《坛经》就是传承人的旗号。所以这个情况被他们的一些师兄们看到或者听到,就很反感。 我们上次讲过了,《坛经》最初的意思就是“坛语”——戒坛上的讲话(记录),就是有一次在慧能大师授戒的时候讲的一些开示,大家就记录下来了,给个名字,就叫《坛经》。如果像后来那样把《坛经》来当作师父认可“得法”的信物,那是有很大问题的……

2021年5月30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8·3——《微课佛教史》后期《坛经》的本子添的料过多了

《微课佛教史》168·3 接下来多了一段 …… 五祖大师对六祖大师就说了自己是五代祖师,而你就是六代祖师,然后又开始讲自己的宗派传承。说我们这个宗派是从达摩祖师传来的,一开始大家不信,为了让大家相信呢,就传这个袈裟 …… 其实上面这个都是后期的《坛经》版本才说出来的 —— 前期大家不信,然后这袈裟传下来他就信了,怎么可能呢?达摩、二祖、三祖的地位以前并没有那么高呀 …… 只有到了后期,到六祖以后,慢慢这个禅师系统被接受,达摩传袈裟才有了 “证物”的意义,早期,达摩和二祖都被排斥,“ 传袈裟做信物 ”并不能给本系统加分…… “ 说这个传承是正宗的,因为他手上有达摩祖师的袈裟 ” ,这个得到禅宗谱系被普遍接受才有意义,才能算得上 “传法信物” ,对吧?所以说这个说法其实是以后来的认识去推论早期的行为,说一代一代的祖师都咐嘱了这个袈裟,就这样传了下来。这个就是 “ 如是之法,佛祖密付 ”, 是吗?(这个也是禅宗里面的一个偈子,是洞山良价禅师的,大家可以去看看。) 五祖大师又说,你得到了衣钵以后就赶快走,有人可能会害你 —— 这个情况我们到后面再说吧。慧能大师就问要向什么地方去,然后五祖大师就给了他一个授记,说 “逢怀则止 ,遇会则藏 ”。这也 是后期的说法,反正不太相信这种东西的 …… 我不是说我不相信神通,但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后期编出来的。 后面就又有故事了,《坛经》后期的版本说,慧能大师要下山,五祖大师当天晚上就送他下山,从黄梅过河送到了九江。这个呢,稍微有点过,从黄梅到九江一晚上肯定搞不定,当然你也可以说是神通,是吧?反正后期的《坛经》和后来的禅门里面,这故事是这样讲的。 故事里说,五祖大师送六祖大师过江的时候,就 “把橹自摇”,然后 说 “吾 渡汝 ”,就是 我来摇橹把你送过去。这个 “吾渡汝” 又是个双关语,也是后期的传说中出现的。慧能大师怎么说呢?他说 “迷时师度,悟了自度” ,迷的时候需要师父来度,我既然已经悟了,我就自度。 这些都是禅宗后期开始打机锋以后出现的情况,在那个时候其实还谈不到这些。你们要知道,假如真的像传统佛教里面所讲的,六祖大师是一个文盲的话,这两个 “ 度 /渡” 他不一定认为是不一样的字,或者他不一定知道这里面有双关语的意思。总之这里面总有一个地方是有问题的,那么这个故事就不多说了。 后来这个故事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次,有一次我去见我师父,禅宗的,临走的时候他送我下山,开车送我去机场,从 × 山的庙里面到 × 山机场还挺远的。我师父当时就说: “ 当年五祖送六祖下山,现在我送你下山。 ” 当时把我激动死了: “ 我师父都说这个话了!啊啊啊啊啊啊~ ” 然后师父就说让我帮他到某某地方的寺院去管理,我想师父既然都说了这样一句话,那我就去了,待了差不多一到两年 …… 我当时蛮激动的,因为我们本门是禅宗,师父都跟你说 “ 当年五祖送六祖下山,今天我送你下山 ” 这种话了,至少我觉得他不会是随随便便说的,是吧? 好,今天先到这里,有点晚了,谢谢大家。

2021年3月29日 · 1 分钟 · 6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63·1——《微课佛教史》·历史地位逐渐提高的《坛经》

《微课佛教史》163·1 后来荷泽神会大师也有一本《坛语》,中华书局好像还出版过一本《神会和尚禅话录》,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你们可以去查一下。当年胡适先生就是在这个方面大胆的假设的(认为荷泽神会的《坛语》和《坛经》有关,并推论《坛经》出自荷泽门下)。 那么,《坛经》的 “坛”,是戒坛的意思。 现在有很多人就讲: “哎呀,《坛经》啊!你看中国人多厉害,我们自己可以写经。”这种说法就属于没文化。“ 写经 ” 就完全谈不上的,因为这只是一种取名,一种说法嘛,对吧?你总不能说《诗经》也是 “佛语” 吧?当然,也有很多人有这样的理解,说孔子是孔圣人,他既然是圣人,就应该是初地以上,甚至有些人说是七地以上。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谁跟谁都没关系啊!两家的 “圣”就不是一个概念。同样,《坛经》的“经”和佛说的“经”也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坛经》的 “经”,它在 流传的早期根本不是佛经的 “经”的意思,也不是《诗经》的“经”的意思。当时只不过是觉得它比较重要,就给它用了一个流通的名字叫《坛经》,或者是随口取的这样一个名字,取名的时候并没有后来人所说的佛教的“修多罗”——“经”的意思。 《坛经》一开始面世流行的时候呢,是处于社会比较底层的,或者说比较基层的。我们以前讲《大藏经》的时候也提到过,如果有些作品,比如说天台宗、禅宗等等的作品想要入藏,你就要打报告。在《契丹藏》进行雕刻的时候,曾经有人打过报告,想要把《坛经》入藏 …… 那么,每一部藏经编撰的时候,最初都是要建立佛经目录的,会有一些佛教的大师来负责,这些佛教大师都是水平很高的(后期的情况就另外再说了)。这个时候最好皇帝不要介入,而到了后期呢,皇帝开始介入,这就有点麻烦了。 在《契丹藏》进行编撰的时候呢,就有人打报告说: “《坛经》能不能放进去啊?”最后给出的一个结果就是:《坛经》不能放入。反正那个时候对《坛经》的态度很不好,就是专门把它从《大藏经》中 摘出去的。 我们知道,那个时候开始有《大藏经》的名词了,《契丹藏》再往前的话就是宋代的《开宝藏》。所以在《契丹藏》当中是没有收录《坛经》的。早期的《一切经》当中也是没有《坛经》的,是在后期的藏经当中才把《坛经》收录进去的。

2021年3月1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