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68)——《善说精髓》讲记·此“作意”非彼“作意”

《善说精髓》084(68) 我们理一下《善说精髓》所说的从九住心到七种作意的次第: 九住心 ——**于作意初修业者 ——初获奢摩他(最初获得作意、初禅近分定)——净烦恼初修业者(初获毗婆舍那)——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但就这段而言,格鲁系统的其他教材可能至少还有两种说法: 1 、九住心——**初修业者作意 ——最初获得奢摩他(最初获得作意、初禅近分定)——仅初修业作意——了相作意——仅净烦恼初修业者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2 、九住心——**初修业者作意 ——最初奢摩他(最初获得作意、初禅近分定)——了相作意(净烦恼初修业者作意)——胜解作意(初获毗婆舍那)——**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这段还不是很清楚,先“留此存照”,接下来还需要仔细研究,在这里就先不展开了。 “《声闻地》说、初近分,次为了相非同时。” 《瑜伽师地论 ·“声闻地》说”,最**“初”的“近分”定,其“次”才“为”“了相”作意,近分定和了相作意 “非”是“同时”**生起。 上面说了,最初的近分定,和最初的奢摩他、最初的作意是同时,这一点,上面三种解读的任何一种解读都没有异议。也就是说,和“最初的近分定”同时的“最初的作意”,不是“七种作意”里的最初的“了相作意”。 “若许同时证彼二,止前无须止住修, 近分之前已有止。 ” **“若”是认可、承“许”**了 “证彼二 ”者(最初的奢摩他、了相作意)为“同时”,则有两个困难无法解释: 一、 “止前无须止住修”。假如“最初的近分定”和“了相作意”同时生起,由于“了相作意”属于毗婆舍那观察修,“最初的近分定”则属于奢摩他,那么,在获得奢摩他之前不一定需要止住修了,因为那样将成为观察修也能生起最初的奢摩他了。“毗婆舍那也能生起最初的奢摩他”——这种说法显然和“毗婆舍那在奢摩他之后生起”矛盾了。 二、 “**近分之前已有止 ”:**假如认同 “最初的近分定”和“了相作意”同时生起,“了相作意”属于毗婆舍那观察修,而毗婆舍那之前应该先要成就奢摩他,那就是说,你得同意“在成就最初的奢摩他之前要先成就奢摩他”这种荒谬的说法了。

2020年2月5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7)——《善说精髓》讲记·从“第九住心”到“了相作意”

《善说精髓》084(67) “辰三、别说趣世间道之理 九住心至作意前,是名作意初修业; 从得作意至了相,名净烦恼初修业, 《声闻地》说、初近分,次为了相非同时。 若许同时证彼二,止前无须止住修, 近分之前已有止。 ” 这里科判是 “别说趣世间道之理”,实际内容并没有在“别说趣世间道”方面展开,而是又在辨析和断除一些误解。 首先说:第九住心虽然已经是无功用地任运平等,但仍不是最初的奢摩他,要等到生起身心轻安乐以后,才是最初的奢靡他、最初的作意。那么,在生起了第**“九住心”之后直“至”生起最初的“作意”之“前”**叫什么呢? “是名作意初修业”,这里有个名字,是《瑜伽师地论》给的叫“是名作意初修业”。 再有一个要说的,在最初得奢摩他、作意以后,此时尚是止观的止。而前述的七种作意( 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不论是世间道还是出世间道,都属于毗婆舍那部分,那么,“从”最初“得”奢摩他、最初的“作意”(最初获得奢摩他和最初获得作意是同时的)直**“至”生起七种作意的“了相”**作意之间,这个叫什么呢?这个时段, “名”为“净烦恼初修业”。这也见于《瑜伽师地论》。(《瑜伽师地论》真是个百科全书啊!) 《瑜伽师地论》卷二十三: “云何初修业瑜伽师?谓有二种初修业者:一、于作意初修业者;二净烦恼初修业者。 云何于作意初修业者?谓初修业补特伽罗安住一缘,勤修作意,乃至未得所修作意。未能触证心一境性。 云何净烦恼初修业者?谓已证得所修作意,于诸烦恼欲净其心,发起摄受正勤,修习了相作意,名净烦恼初修业者。” 这里的“净烦恼”,是包括了世间道的伏烦恼和出世间道的断烦恼。 《广论》所说全引《瑜伽师地论》之文,但似乎对这段文字,格鲁系统还有不同的理解……

2020年2月4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6)——《善说精髓》讲记·一切胜观的基础

《善说精髓》084(66) “外内二与内道之,三乘一切瑜伽师,” 修禅定的呢,有**“外”道和“内”道“二”类行者,“内道之”中的声闻、缘觉、大乘之“一切瑜伽师”、**修行者,都是想要达到各自的解脱的。 “断惑现行与种子,” 他们 “断惑 ”的“现行与种子”:部分外道行者,修世间的禅定,以此为解脱,他们能依禅定压伏烦恼令不现行,但并不能断烦恼的种子,内道则能以出世间道断烦恼的种子令永灭。 “粗静行相十八界,了相与谛行相等” 外道行者,则只能以三界九地欣上厌下的方式,厌弃下界的**“粗”的行相、欣乐上界的“静行相”来伏烦恼;内道则依自宗观修“十八界”等,“了”其行“相”**;或者观察四 “谛”十六“行相”、观真如空性“等”来断烦恼。 “一切胜观初皆须,依此而成故此止, 说是近分未到定。” 如上种种内外道的 “一切胜观”、毗婆舍那,最“**初皆须依此 ”奢摩他“而成”。**就是说一切内外道的胜观、如量的毗婆舍那,都需要在此奢摩他生起以后才能建立。 “故此止 说是近分未到定 ”,这也就是初禅的“近分定”——初禅**“未到地定”。** “具粗静相胜观者,于内道非不可少,” 虽然主流佛教部派比如有部、上座部等推荐先修四禅等,但这类 “具粗静相”的“**胜观 ”,**并不是内道必须要修的,你甚至可以跳过的,所以单纯的修禅定 “于内道非不可少”。 “外道则无谛等观。” 反过来,**“外道则无”内道的缘四“谛”十六行相、空性“等”“观”**察修法。 “无上部于生次时,须成就止然不必, 为生粗静行相观。” 乃至**“无上”瑜伽“部”“于”修“生”起“次”第时,也 “须成就”初禅近分定的这个“止”,“然”而,在这里成就这个止的目的“不 ”是“必”然“为”了“生”起“粗静行相观**”。其实这个和前面内道的部分一样,不是一定要修四禅八定的。 这里要不要修四禅八定,就内道而言大概可以这样说:内道声闻行者,可以修四禅八定,也可以不修;菩萨行者(显宗)单纯证果可以不修(推荐修),但欲证佛果必须要修;无上瑜伽生起次第是可以不修(推荐不修)。 但不论以上修哪一类,都必须要以前述的奢摩他、最初的作意、最初的身心轻安乐为基础。所以呢,很多人“死”在这个轻安乐上,是不明白内外道修行的路径而导致的错误。

2020年2月3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5)——《善说精髓》讲记·禅定境界&证悟境界

《善说精髓》084(65) “辰二、总示依奢摩他趣道之理 外内二与内道之,三乘一切瑜伽师, 断惑现行与种子,粗静行相十八界, 了相与谛行相等,一切胜观初皆须, 依此而成故此止,说是近分未到定。 具粗静相胜观者,于内道非不可少, 外道则无谛等观。无上部于生次时, 须成就止然不必,为生粗静行相观。” 总的来说,此轻安乐生起之时,就是最初的奢摩他,同时也迈入最初的作意、最初的定;这是初禅的近分定,被称为“初禅未到地定”。 在此未到地定的基础上,有两个进路:一,观上界的“净、妙、离”下界的“粗、苦、障”,以欣厌相修世间禅。如最初观察初禅的“净、妙、离”欲界的“粗、苦、障”渐起“了相作意”等七种作意,最后的生起的“加行究竟果作意”就是获得初禅;继而,观察二禅的“净、妙、离”初禅的“粗、苦、障”渐起“了相作意”等七种作意,最后的生起的“加行究竟果作意”就获得二禅……依此最上可修得“非想非非想定”,但此时仍旧是世间禅,可以世间道住心的力量“伏”烦恼令不现行,但不能断除烦恼。 二,依初禅未到地定,专修出世间毗婆舍那,或以四谛十六行相等(声闻行者)、或依各宗所许空正见等为分别的对象,在出离心或者菩提心的摄持下,以最初“了相作意”等七作意循序渐进,至其“加行究竟果作意”,此时,若依声闻道,则证初果,若依一向大乘道,则证大乘见道位初地,如此渐趋而至大小乘无学果位。此种进修,非仅不令烦恼现行,亦能断烦恼种子,故立为解脱道、出世间道。 这两种进路,都依同一个基础“初禅未到地定”(出世间道不是必须依初禅未到地定修,但最下也要依此定来修),所以,这个初禅的近分定(或者叫未到地定、也是最初生起轻安乐的状态、最初获得的真实奢摩他)是内外道的共法,不是内道的不共法,也不是解脱法,单纯此定也不能安立为任何解脱道或者出世间道。 实际的修行路上,很多人把这种最初的禅定境界当作证悟,以此为解脱,在佛教初期的时候、佛陀时代,就有人把证得四禅当作证得四果,佛教里说这叫“增上慢人”。乃至后来很多人把禅定的“乐、明、无念、无分别、空(朗朗)、能所双亡”当作了证果,自以为已成佛做祖,这种情况在禅宗里有,在密宗里也有,究其原因,还是“不学无术”。其实如果老实点、正知力强反省一下看看就能够知道:自己的烦恼未减、智慧未生,哪里来的解脱哦!教理上连凡夫都不如的“佛”,也只能存在在文盲的现实里。

2020年2月2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4)——《善说精髓》讲记·无知欲求解脱果,更无过此荒谬者

《善说精髓》084(64) “午二、释断疑 上述作意三摩地,若解无我见总义, 立异生位解脱道;菩提心摄大乘道; 若无他摄定自体,为内外道之共同。 是故乐明无念定,是否正解修真理, 有二当善分别之。” “释断疑”,解释、并断除疑惑。什么疑惑呢? 如果获得上述作意,算不算入了解脱道,如果是解脱道,那么大小二乘中算哪一个? 回答是,如果没有其他条件摆上来,仅仅只有上述“作意”相的话,则仍属于世出世间共通的部分,连解脱道都不是,更不用说大小乘的分别了。 如果, 1 、以**“上述作意、三摩地”为基础,若加上“解无我见总义”,“立异生位解脱道”**。就是说,加上通达对空性的概念性的认识,配合合格的出离心,可以算入声闻解脱道,但仍属于凡夫位,尚未证果。 2 、如果以上述作意为基础,以**“菩提心摄”持,则“入大乘”解脱“道”。** 也就是说,上述“作意”并不是判别内外道、简别大小乘、区别凡圣的工具,拿禅宗的话来说,也就是“得个入处”,可以借这个“作意”来修“内外道、大小乘、转凡成圣”而已,是个共通的东西而已。 “若无”其“他”(出离心、菩提心等)“摄”持,仅具备此作意的话,则仅仅仅是“定自体”, “为内外道之共同 ”。 有人说:这时候有乐、明、无念,和一般共同的禅定不一样。 回答道:这是没有分别所谓的“乐、明、无念”的内容。“乐、明、无念”的背景有二:一,全无相关空性教法的支撑,全无内道空相应毗婆舍那的观察,单纯的“乐、明、无念”,那是任何一个众生在初涉禅定时最初的奢摩他时就可以有的状态,完全不涉及佛法的修证。 第二、在最初作意的背景下(不论中观、唯识等)以出离心、菩提心摄持修内道解脱相应的毗婆舍那,才是内道趋向真理的修证路线。 “是故”对于获得所谓的“乐明无念定”,“是否正解修真理”,是,还是不是修空性的正解,这里**“有二”:是;不是。这里应“当善分别之。”** 其实《瑜伽师地论》里很明确写了,修七种作意有两个趋向,世间修四禅八定和出世间修证解脱道,单纯的“前述作意”很明确就是共通的东西,真的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般人之所以混淆、执拗,背后还是那个原因——不肯学习。师心自用,禅宗的话,就是“不老实”。以“无知”为因,欲超越证取“一切智”的果位,真是世上最可笑的妄想了!

2020年2月1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3)——《善说精髓》讲记·入定相状

《善说精髓》084(63) “午一、正说有作意相 得此作意相状者,有力净惑入定时, 两种轻安速生起, ” 最初得到作意、奢摩他有哪些特征呢? 1 、“有”能“力”“净惑”,净除烦恼。这里的净惑可以分二,一种是世间道伏惑,压伏烦恼未断种子;一种是出世间道断除烦恼。 2 、“入定时两种轻安速生起 ”,修禅定的过程中,能够迅速生起身心轻安。也有说能够迅速生起依奢摩他产生的轻安和依毗婆舍那产生的轻安。 “五盖大多不现行,出定亦具少轻安。” 3 、“五盖大多不现行”,五盖不易现行。五盖就是贪欲盖、嗔恚盖、惛沉睡眠盖、掉举恶作盖和疑盖。在禅定生起的时候,五盖并不是已经断除或者不现行,而是五盖的力量已经很弱,很少生起,生起后力量也不强。 4 、“出定亦具少轻安”,出定、下坐后,身心轻安的境界也能延续一段时间。 “净奢摩他轻安二,互相辗转能增长。” 5 、清“净 ”的“奢摩他”和“轻安”“二”者,“互相”能得到“辗转增长”,轻安能令奢摩他辗转增上,奢摩他增上后又能令轻安辗转增上,就是说开始了一个良性的上升通道。 “定中粗相悉消除,心者如与虚空合, 起定获身似新生。” 6 、“定中粗相悉消除”,在定中,粗显的行相都不生起; 7 、“心者如与虚空合 ”,禅宗里常说的 “心包太虚”,心里有一种空朗朗的感觉。 8 、“起定获身似新生”,出定以后觉得像换了个人、换了个身子似的。禅宗的“无位真人”,可能是指的这个感觉。 “烦恼力弱难持久,住分浓厚极明了, 眠定和合梦清凈。” 9 、“烦恼力弱难持久”,前面说“有力净惑”,这里说烦恼现起后自身的力量也很弱了,也难以持久,也就是烦恼薄了,以后可以算“薄尘行者”了。 10 、“住分浓厚极明了”,明分、住分的力量也很强。 11 、“**眠定和合 ”:**睡眠中也常和入定一样。 12 、“**梦清凈 ”:**梦中也很清净、有吉祥、清净的梦境。

2020年1月31日 · 1 分钟 · 4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2)——《善说精髓》讲记·“作意”相

《善说精髓》084(62) “巳二、有作意相及断疑 分二:午一、正说有作意相,午二、释断疑。” “作意”这里是指代禅定。有些论典会专门谈世出世间的七种“作意”: 如《大乘阿毘达磨集论》卷五: “云何等至建立者?谓由七种作意证入初静虑,如是乃至非想非非想处。 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杂集论》中,“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作“方便究竟作意、方便究竟果作意”,此“方便”即“加行”的异译。有些地方把最后一个“加行究竟果作意”断句为“加行究竟。果作意”,这样的断句是不对的,大家注意。) 《瑜伽师地论》卷三十三所述与《集论》全同: “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在生起最初的轻安(、奢摩他、等引)之后,就要迈入世出世间的修“作意”了——不论单纯修世间禅定,还是修出世间解脱,都要经历这七种作意。 在大乘阿毗达摩而言,“作意”本是一个遍行心所,为什么修定要说修作意呢?我们还是来看《集论》。 《大乘阿毗达摩集论》卷一: “何等作意?谓发动心为体,于所缘境持心为业。” 《成唯识论》卷三: “作意,谓能警心为性,于所缘境引心为业。” 《杂集论》解释说: “‘于所缘境持心’者,谓即于此境数数引心,是故心得定者名得‘作意’。” “作意”的自性是“发动心为体”,业用是“于所缘境持心(引心)为业”,就是在这个境上引心系之,所以,得定、修定也就经常用“作意”来指代“定”,称为“得作意”、“修作意”。(这是用一个遍行心所来指代一个别境心所。“作意”是五遍行心所之一,“定”是五别境心所之一。)前面也用到“四种作意”(一、力励运转作意;二、有间缺运转作意;三、无间缺运转作意;四、无功用运转作意。)也是类似的借用。 所以,这里说得 “有作意相”,并不是指“发动心为体”的“作意”的自相,而是说得奢摩他的“相”:最初获得奢摩他的一些特征。

2020年1月3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1)——《善说精髓》讲记·“身轻”、“心安”

《善说精髓》084(61) “离此身心于善行,柔如木棉极堪能。 修此堪能后成就,轻安心一境性止。 ” “离此”的“此”是指的上面所说的身心粗重。离了身心粗重,“身心于善行”就“如”“木棉”花一样极其调“**柔 ”、“极堪能”,“堪能”,**就是有能力随意成办,某种角度堪能就类似于自在。这个时候呢,身体方面轻盈、无倦,心上则不作动摇,远离禅定的诸种过患 ——失念、睡眠、昏沉、掉举、散乱、不正知。“修此堪能”到了圆满的时候,就成就了“轻安、心一境性、止”。 “生輕安兆行者顶,似重然乐等相现, 心身轻安依次生,” “生”起“轻安”的前“兆”,是最初从此“行者”的头“顶”这个部位,有好“似重”物压下的感觉,但并不是不舒服的,而是一种“乐”触,然后这种感觉慢慢从上而下遍布全身,这些情况出现以后,心轻安、身轻安依次生起。 “许初是识次为触。” 这里,心轻安是心法,身轻安是色法“触”。“许初是识”,是说心轻安是心法,并不是说它是心王——轻安是心所。严格来说,心所的“轻安”要说“安”,因为“轻重滑涩”的“轻”属于色蕴的“触”——“色声香味触”的触,所以,“心轻安”接下来生起“身轻安”,严格来说应该说“‘心安’以后生起‘身轻’”,不过一般笼统说“心轻安”、“身轻安”大家也都习惯了。 “此身轻安初生时,虽具身心喜乐受, 然犹未得相圆满、易了轻安后减退, 扰动其心粗喜乐,不动顺定如影随, 获此轻安名得止,定地所摄初作意。” 这个**“身轻安”最“初生”起的“时”候,“虽”然“具”备了“身心喜乐”的感“受”,“然”而仍然“未”能获“得”众“相圆满”、“易”于明“了”辨别的“轻安”。** 在**“减退”了最初“扰动其心”的“粗”分的“喜乐”以后,“不动”的“顺”“定”心“如影”相“随”,“获”得如“此”圆满的“轻安”就是获“得”最初的“止”,迈入了“等引地所摄”的最“初”的“作意”**。 就是在身心轻安后会生起粗的喜乐——依次是,心轻安、身轻安、身轻安乐、心轻安乐,在此踊跃的心安静下来以后,此时的“轻安”是和等引地相符顺的合格的轻安,此时即得最初的止、最初的(世间道的)“作意”——了相作意。

2020年1月2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0)——《善说精髓》讲记·身心粗重有四

《善说精髓》084(60) 既然以“轻安”作为得不得奢摩他的判别条件,那么,什么是轻安呢?,又怎么获得轻安呢? “午二、示获圆满轻安已成就奢摩他之理 身心于善无堪能,随所欲转名粗重;” “粗重”之前,先说“轻安”。 《集论》卷一: “何等为安?谓止息身心麁重,身心调畅为体,除遣一切障碍为业。” 《集论》的意思是:轻安就是能止息“身心麁重”,调畅身心;依次轻安的势力,渐渐能除遣一切障碍。 《成唯识论》卷六说: “安谓轻安,远离麁重,调畅身心,堪任为性,对治惛沈,转依为业。谓此伏除能障定法,令所依止转安适故。 ” 《成唯识论》说“轻安”有二,有漏的和无漏的,有漏的轻安“能”伏障定法,无漏的轻安能“除”障定法;轻安正对治昏沉,总的则对之一切障定法。 《集论》和《成唯识论》都说轻安能 “止息身心麁重”、“远离麁重”,那什么是“粗重”呢? “粗重”就是:“**身心于善无堪能随所欲转 ”。**身心在善法上不能够随己所欲地运用。 《菩提道次第广论》说: “身心粗重者,谓其身心,于修善行,无有堪能随所欲转。” 若依《瑜伽师地论》,则止息身心粗重者不独轻安,《瑜伽师地论》力“身心粗重”的范围要更宽一些。如《瑜伽师地论》卷二十八: “云何止息身心麁重? 谓如有一或由身劳身乏,发身麁重、发心麁重,此因易脱威仪而便止息; 或由太寻太伺,发身麁重、发心麁重,此因内心寂止方便而便止息; 或由心略、心劣、惛沈、睡眠之所缠遶,发身麁重、发心麁重,此因增上慧法毘鉢舍那顺净作意而便止息; 或由本性烦恼未断,有烦恼品身心麁重未能舍离,此因相续勤修正道而便止息。 ” 这是说身心粗重有四: 1、太累引起的身心粗重,休息一下就好; 2、想太多引起的身心粗重,修止就好; 3、心太低下、昏沉、睡眠引发的身心粗重,修观对治; 4、烦恼品的身心粗重,勤修断烦恼法止息。 可以看出,依这里的第四种,《成唯识论》说有无漏的“轻安”。 依《瑜伽师地论》这段来看,,则《广论》及此处所说的“身心粗重”,是轻安对治的那部分“身心粗重”,并不是这里的全面的“身心粗重”。

2020年1月28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9)——《善说精髓》讲记·“轻安”是及格线

《善说精髓》084(59) 下面(依《广论》和本论)把“九住心”、“六力”、“四种作意”放在一起列一个表格: 九住心 六力 四作意 1 内住 听闻力 2 续住 思维力 3 安住 正念力 4 近住 5 调伏 正知力 6 寂静 7 最极寂静 精进力 8 专注一趣 无间缺运转作意 9 平等住 串习力 “虽第八住无沉掉,须无间依念知故, 称作行或有功用。第九不须名无功,” 对这里的科判我还是有点想法。我们这个本子里面,这一颂是算在后面 “午一、示由获未获圆满轻安之门获未获奢摩他”这里的。但我看这一颂仍旧单纯属于九住心这部分的内容。我们还是把它提上来讲吧。 **“虽第八住无沉掉”,**虽然在第八住心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沉没、掉举,并且已经是 “无间缺运转作意”,但仍旧“**须无间依念知 ”,“**无间 ”,就是“精进”,“念”、“知”,就是“正念”、“正知”,就是说第八住心仍旧要依赖精进、正念、正知,所以相对于第九住心得“ 无功用运转作意 ”而被“称 ”为“作行或有功用”行。 若到**“第九”住心,则“不须”**依赖这些而被称为 “ 无功 ” 用运转作意 。 “卯三、修已成就奢摩他之量 分三:辰一、示奢摩他成与未成之界限,辰二、总示依奢摩他趣道之理,辰三、别说趣世间道之理。” 下面接着讲什么时候才算获得禅定,以及世间修禅定的这些内容。 “辰一、示奢摩他成与未成之界限” 获得禅定的界限在哪里? “分二:巳一、示正义,巳二、有作意相及断疑。 巳一、示正义 分二:午一、示由获未获圆满轻安之门获未获奢摩他,午二、示获圆满轻安已成就奢摩他之理。” 有没有“轻安”是获没获得禅定的界限。北传就一个“轻安”或者“安”,南传“轻安”要分出很多个。 “午一、示由获未获圆满轻安之门获未获奢摩他 乃至未获轻安间,欲界地摄非作意。” “乃至未获轻安间”,哪怕到了第九住心已经无功用运转作意了,但只要还没获得最初的 “心轻安 ”,都不算真正获得禅定,不算获得最初的奢摩他。这里的 “欲界地摄非作意”就不展开讲了,意思就是没有获得最初的禅定、最初的奢摩他。 这一句就是说,有没有获得轻安,是一道红线,有了,就有了最初的奢摩他;没有,就是 “欲界地摄非作意”

2020年1月27日 · 1 分钟 · 6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