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78)——《善说精髓》讲记·唯识所许的三种法无我

《善说精髓》084(78) 大乘宗则在“补特伽罗无我”上还要立“法无我”。 唯识宗立的 “法无我”,各宗义书里说的略有不同,但都许“能取所取异体空”为唯识的“法无我”。颂文里说“计二取为异物”,就是“能取所取异体空”了,有些地方说的是“色与执色之量异质空”,个人感觉不如“能取所取异体空”好,“所取”并不单单是色啊。另外,“能取所取空”和“能取所取异体空”略有不同,但泛泛地说来,“能取所取异体空”在安慧系和护法系都可以接受,所以一般多用“能取所取异体空”了。对护法系而言,单纯从字面上理解“能取所取空”是不够的,必须“能取所取异体空”。若从安慧系角度来说,“能取所取空”就足够了。 《宗义建立》只说了唯识宗的此种法无我。 法幢《宗义建立》: “(唯识宗建立)‘法无我’之事例,如空掉色与执色量质异之空性。” 若据二世嘉木样大师的《宗义宝鬘》和《土观宗义》(估计还包括《章嘉宗义》,此三位大师是师徒关系,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学派)则唯识宗所许的法无我里,有粗分和细分的不同,粗分的法无我是“由无方分极微合集的外境空”,细分的法无我,则为“能取所取异体空”以及“自执分别事所执之自相空”,后者拿三性来讲,其实说的是“依他起上无遍计所执自相”。 土观《四宗要义》: “(唯识派所许)……其法无我中,谓:于自执分别所著事上由自相空,及能取、所取二取空并外境空等,立为微细法无我。其由无方分极微所集之外境空,立为粗分法无我。 ” 若以汉传唯识的语言来说,大致可以这么理解:唯识所不共的“空性”(法无我。共的就是“补特伽罗无我”)建立有三: 1 、“三性三无性”背景下的“依他起上没有遍计所执”的空性(“圆成实性”); 2 、能取所取异体空; 2 、离心的外境无。其中前两者属于唯识所许的“细分法无我”,所破的是“俱 生法我执”;后一种“唯识无境”属于“粗分的法无我”,所破的是“分别的、遍计的、粗分法我执”。从这个角度来说,唯识宗实际认为,单纯分别“唯识无境”是不能趋向解脱的,唯有随顺瑜伽行派所许的“细分法无我”的建立才能断除俱生法我执、获得大乘解脱。从这个角度来说,汉地目前大批九流唯识师天天只叨叨的“唯识无境”,根本不是唯识的究竟义!

2020年2月15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7)——《善说精髓》讲记·不照着书长的坐骨神经

《善说精髓》084(77) 如有部所说:以“常一自在我空”为“粗分补特伽罗无我”,以“补特伽罗独立实有空”为“细分补特伽罗无我”,这是除了应成和犊子部以外(有部、经部、唯识、中观自续)都承认的,可以理解为他们的说法介于犊子部与中观应成派之间。假如要借用“俱生我执”和“分别我执”的说法来说的话,那么,他们认为,“补特伽罗独立实有”是俱生我执,“补特伽罗常一自在”是“分别我执”。 这种说法有一种好处,很“统战”,也就是说,自续(含)以下都认为,除了犊子部以外,以大家的办法都能断烦恼,都能证果。 但是应成派就比较“毒辣”了,他说:自续(含)以下,乃至犊子部,所说的“补特伽罗无我”,不论是“补特伽罗常一自在空”还是“补特伽罗独立实有空”,全是粗分的、遍计的、分别的,都不能真正断除轮回的根本,都不是俱生的补特伽罗我执。 应成说:俱生的我执,就是自然的、任运的、油然生起的那种,你们所说的“常一自在”、“独立实有”都是学来的、分别出来的东西,没有学过宗派的,或者小狗小猫哪里会生起“常一自在狗”、“独立实有猫”这样的认识,它们只是觉得,“骨头在!”(骨头是从骨头那边不待安立自然成立的——我帮它“翻译”的,只是帮忙组织了一下文字不至于被其他人类轻松追究而已)这种“事物是自存”的认识,才是俱生执,才是轮回的根本。 一般来说,教材里都说声闻部派都只谈“补特伽罗我执”,不谈“法我执”;不过,部派里具体的人、一些具体的支派就不一定了。就像我们常说的,“病不是照着书生的”。我们以前学《解剖学》的时候,记得老师就说:解剖书里面说的是大部分人的情况,不是所有的人神经、血管、骨骼都是照解剖书长的。比如,我们解剖书上说坐骨神经是在梨状肌下方走的,但那只是 60% 的情况,也有人的坐骨神经就是从梨状肌中间穿过去的,对这种人来说,坐骨神经痛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汉传有一部相当于经部师早期的著作《成实论》,和一般的教科书不同的,作为声闻部派经部系的《成实论》,是认同“五蕴皆空”、“法无我”的。如《成实论》卷十三: “问曰:若以无性名 “无我”(即法无我)者,今五阴实无耶? 答曰:五阴实无,以世谛故有。所以者何?佛说诸行尽皆如幻如化,以世谛故有,非实有也。 又,经中说 ‘第一义空’,此义以第一义谛故空,非世谛故空。第一义者,所谓色空无所有,乃至识空无所有。 是故若人观色等法空,是名见第一义空。” 这种不照教科书“长”的最令老师头疼。我曾经把《成实论》介绍给某位拉仁巴格西,格西拉只好硬把它“摁”回《宗义书》里去——“这是大乘宗见声闻人……”好吧,你是师父你说了算……

2020年2月14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6)——《善说精髓》讲记·俱生我执与分别我执

《善说精髓》084(76) “巳二、明彼即生死根本” 明彼的“彼”,是指俱生的人我执和法我执。此二是生死的根本。 “是故此二非宗派,所计常一自在执, 及计二取为异物;” **“此二”**是指俱生人我执和俱生法我执,也就是俱生的自性执。断了俱生的自性执,就是断了生死的根本。这里其实是在说:只有按照自宗(应成)这么修才能断烦恼证果,除此以外都不行,因为他们断的不是俱生的人我执和俱生的法我执,是属于分别的我执。就是说,其他内道宗派所说的 “断我执”的“我执”,虽然他们以为是“俱生”的,但其实那些都是“分别”的、“遍计”的,(在自宗看来,都)属于“分别我执”、“分别法执”,依此不能断烦恼! 据宗义书所说,各宗都许“诸法无我”,但“无我”是怎么个“无”法,众说纷纭。 还是先说犊子——正量部。宗义书们说,犊子部所许的“无我”,是“常、一、自在我空”,他们(犊子五部)认为,如果断除了“补特伽罗”“常、一、自在”,那就是证“无我”了,就断除了生死的根本,超凡入圣。 犊子部的说法,有部不同意。有部说:你犊子部所说的“常、一、自在我空”固然是一种“无我”,“常、一、自在我”固然要断,但是单纯断了“常、一、自在我”并不能断轮回的根本,“常、一、自在我空”只是一种“粗分的无我”,“常、一、自在我”是一种分别的、遍计的“我”,单纯断了这种后天学来的、自己想出来的“我”并未触及轮回的本质;要触及根本的“独立(且)实有我”才是触及了生死的根本,而此“独立实有我”正是你们犊子部的宗见!所以你们不可能得解脱!按我们(有部的)说法,要断“细分、细的补特伽罗我执”才是断了生死的根本,细的补特伽罗我就是“独立实有我”,所以无我是“独立实有我空”。 但是对于犊子五部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独立实有我空”,他们认为如果那样的话,将不能安立业果。单纯就这两宗来看,有部看犊子部那就是“常见”,犊子部看有部那就是“断见”。有部对犊子部说:你的“无我”呢,也是一种无我,但是不够究竟,还得看我的。犊子部对有部说:你的“无我”连解脱的主体都破了,你是断见。

2020年2月13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5)——《善说精髓》讲记·法我执的“公案”

《善说精髓》084(75) “俱生法我执所缘,色蕴眼耳器界等。 人法我执二皆具,自性成就之行相。” 俱生人我执之后,谈俱生法我执。自宗认为,“俱生法我执”的“所缘”、对象,就是除了朴特伽罗以外的法了,比如**“色蕴”,比如“眼耳”,比如外在的“器界”等“等”**。色蕴代表了五蕴;眼耳代表了根身;器界就是器世间、外在的环境。 这个俱生人我执、俱生法我执的俱生也有必要讲一下。这个“俱生”呢,字面上可以理解为是你“先天”、生下来就带着的,就是你任运地、自然会有的那个反应。 强调一下,这里说的是应成中观见,如果是唯识或者是自续,俱生法我执要算所知障的,他们认为人我执对应烦恼障,法我执对应所知障。声闻宗见呢,据宗义系统(包括北传)说,声闻不谈法我执,根本就没这个概念,认为声闻许法我。不过,汉文佛典中保存有声闻系(经部师)的《成实论》,明显谈到“法我执”;而且我们曾经就“认不认可法我”的问题问过南传的法师,人家似乎并不像我们宗义书里写的那样许有法我。所以还要慢慢沟通了解…… 关于人我执和法我执,我自己有一个“公案”:二十多年前,有人推荐我参加某寺院的研究生入学考试,其中有一题就是“为什么说法我执是人我执的根本?”我路子比较野,直接引用《入中论》“无我为利他,由人法分二”,把题目骂了一顿。哈哈,那次考试我骂了好几题(可能骂了不下十题 ,连填空题都骂, hohohaha~~ ),估计把出题目的 ZS 师气够呛,哈哈……即使这样,我分数还是很高,好像是第二吧。但最后他们没收我。反正我也没当回事儿,撂下话:不收我不是我的损失,是你们的损失。 那个作文也是,满分一百,就给我四十分,我直接找到ZS师:“我哪里写的不对你给我四十分?!”他说:“你没按教理行证来写!”我说:“凭什么一定要按‘教理行证’写?你给《中论》也打四十分呗!”其实我在作文卷子里也怼他了,我最后一句写的是“平生第一次在两个半小时里面交 3000 字的论文!”他说:“你们高考不是一个半小时一千五百字吗?”我直接回:“写一千五百字和写三千字能一样吗?!”说起来,主要我还是一开始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儿…… **“人我执”和“法我执”此“二”“皆具”**备 “自性成就之行相”,就是说人我执和法我执的表现呢,就是在人、法上执为由自性成就。

2020年2月1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4)——《善说精髓》讲记·老张执老李由自性有,怎么算?

《善说精髓》084(74) “如是‘我之’俱生心, 其心所缘即我所,而不说我眼耳等。” 下面说俱生我所执萨迦耶见。 “如是‘我之’俱生心,其心所缘即我所”,当我们的心里生起“我的”的这个新的时候,这个心的对象就是“我所”。 “而不说我眼耳等”,这个对象不是单纯的我的眼睛、耳朵这些,那是法我执的对象。 我们说,“萨迦耶见”分“我执”和“我所执”,这里谈的是“俱生我所执萨迦耶见”。“我所”,简单说就是我的,颂文里面的“我之”。当“我的”这个心生起的时候,这个心的对境、对象是“我所”(“我的”),不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等等。我的眼睛、耳朵这些是属于补特伽罗以外的存在,当我们在这上面执为“非唯名言增上安立、由自性有”,这是属于法我执,不是补特伽罗我执,也就不是萨伽耶见,也就不是我所执萨伽耶见。补特伽罗我执的范围要大于萨伽耶见,萨伽耶见又分我执和我所执两类,所以,“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并不是我所执萨伽耶见。 我所执所缘的是“我所”,就是说,当我们看到、想到“我的眼睛”、“我的耳朵”之后,认为这个是“我拥有的”,在这个单纯的“我拥有的”这个上面,认为他是“由自体有、非唯分别增上安立”,这种执着就是我所执,这个我所执的对象,仅仅是“我的”,而不是具体的“我的眼睛”、“我的鼻子”这些。 “俱生坏聚见所缘,要能任运生我念, 是故有人名‘天授’,执‘供施’(祀授)有自性心, 非此、俱生我执是。” 这里的**“供施”,应该是“祀受”**。 “天授”和“祀授”是佛典里常见的一对名词,其实就是两个人名,简单理解为“老张”、“老李”就行。 **“俱生坏聚见所缘,要能任运生我念”:**俱生的萨伽耶见的对象、对境,要能任运的生起 “我”的这个心:俱生我执萨伽耶见的对象要能生起“我”这个心,俱生我所执萨伽耶见的对境,要能生起“我的”的这个心。 **“是故有人名‘天授’执‘祀授’”“有自性”的这个“心”,“非”是“此”**萨伽耶见 ——所以呢,老张执老李“由自性有”的这个心,不是萨伽耶见,因为老张不会执老李为“我”。那是什么呢?“**俱生我执是”!**这属于 “俱生我执”,不属于“萨伽耶见”——俱生我执的范围要大于萨伽耶见。

2020年2月11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3)——《善说精髓》讲记·无实体而有作用

《善说精髓》084(73) 接着谈自宗——中观应成派怎么成立“我”的。 “本派者,许能引生唯我念, 唯我乃是彼所缘。本派别法纵须臾, 不执蕴为所相事。” 其他的宗派(先不考虑犊子——正量部)在抉择我、补特伽罗的问题的时候,虽然不承认有实我,但都在这个“唯我”的背后,藏一个“阿赖耶识”、“意识”、“一味蕴”、“穷生死蕴”这些具体的所指。自宗呢? “本派者,许能引生唯我念”的那个“唯我”,“乃是彼所缘”。这是说,自宗认为,能引发我们产生“我”的认识的这个“唯我”(单纯的我),就是生起“我”的认识的那个对象,也就只是它了,没别的了。 单纯从这个“唯我”上来说,大家差不多。但其他宗派师都觉得单纯这样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找到他背后的某种实在性的东西才踏实,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单纯的“唯我”这样的没有实体的假法,是没有作用的,没有作用,又怎么能成为“补特伽罗”、“数取趣”去承担轮回的作用呢?他们认为“有实体才能有作用”,认为“假必依实”,不然便是龟毛兔角般的毕竟无了。再推寻此“补特伽罗”,只能在蕴上成立为某一或者“蕴聚”,不能安立为无为法,所以呢,纷纷去找出一个“阿赖耶识”、“意识”、“一味蕴”、“穷生死蕴”这些具体的所指…… 这在**“本派”**、自宗来说则浑无必要,因为自宗认为可以 “无实体而有作用”,也只有“无实体才能有作用”,有实体将不能有作用!自宗又认为“假必依实”是不成立的。所以,自宗认为,我们的“别法”,和其他宗派都不一样的特殊的观点是:“纵须臾不执蕴为所相事”——即使是须臾间、乃至刹那间,丝毫也不承认有某一个蕴、或者几个蕴、或者蕴聚为“补特伽罗的所相事”,只以唯分别安立的唯我就足够成立业果、轮回这些内容了。 回到前面说的,自宗许,诸法唯分别增上安立,非自性有、非自相有,非从自己方面存在起来,这是《道次第略论》所说之意趣。

2020年2月10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2)——《善说精髓》讲记·各宗所许的我

《善说精髓》084(72) 替犊子部争完了地位,下面继续谈各宗所许的“补特伽罗”。我们按一般的说法点一下,不追究了, 犊子部说补特伽罗是属于“不可说蕴”的实有的事物,叫“不可说我”,又称为“非即蕴非离蕴我”。 一般的部派(这里以后期的根本说一切有部为代表)呢,认为补特伽罗是一个假名,在这个假名背后,有其实际的指向,这种“假必依实”的“实”呢,是“蕴聚”或者说“五蕴的聚合”,也有说“五蕴或者四蕴的聚合”。 据《宗义书》说,经部宗是以意识为“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若说“蕴聚”大概也可以。 唯识系统,前期的称为“八识派”,认为有八个识,那“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就是“阿赖耶识”了;若据汉传唯识,说“第七识执第八识的见分为我”,那么更具体的就要说“补特伽罗”这个“假名”所依的实体是“阿赖耶识的见分”。后期的唯识宗扬弃了“八识了义”的说法,而成为“六识派”,那么,他们认可的“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就是第六意识了。 再谈中观派。中观自续派,若依《宗义书》的说法,以清辨论师为代表的中观自续顺经部行派,也认为意识是“补特伽罗”的事相,与经部师、唯识的六识派相同。若果是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那么,顺八识的就许为阿赖耶识,顺六识的就许为意识。 这就是颂文里说的 “然问其事时,则为藏识、意识等,众说纷纭”的内容。 为什么会“众说纷纭”呢?因为这些宗派都自己觉得遇到了一个坎:佛明确说“诸法无我”,并且作为一个“法印”来判别“是法非法”、来判别内外道,但同时又说有个轮回流转——“轮回”和“无我”要同时成立,这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于是都(除了犊子部)先说“补特伽罗不是独立实有的”,再在“补特伽罗”的具体所指上,引出蕴聚、意识、阿赖耶识来安立轮回的主体。犊子部就比较干脆:作为轮回主体的补特伽罗有啊,没问题啊,只是属于“不可说蕴”!其实从“不可说蕴”等于“心不相应行”这个角度“翻译”过来,犊子部说的简直就是月称的观点啊!

2020年2月9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1)——《善说精髓》讲记·我帮犊子部带个话

《善说精髓》084(71) “执差别事上有彼,此二心即二我执。” 如果,“执”取在 “补特迦罗”、“法”这样的“差别事”“上”,“有彼”所破,“此二”种“心”“即”是“二我执”——补特迦罗我执、法我执。 就是说,如果在“补特迦罗”上和“法”上执有彼所破(自性),就是“补特迦罗我执”(人我执)和“法我执”。 这里要说的,如果对其他的“补特迦罗”执为有自性这个算人我执还是法我执?要说这属于俱生补特迦罗我执(人我执),但不是俱生萨迦耶见。如果是缘自身之我执为有自性,则即是俱生人我执,也是俱生萨迦耶见。 “或有唯识中观师,虽许人我执所缘, 唯我然问其事时,则为藏识意识等, 众说纷纭 ” “或有”,就是有,佛教内部其他的宗派师,比如**“唯识”师、“中观师”**(此非应成中观师),乃至其他诸如有部、经部等(不包括犊子 ——正量系统),他们“虽”然都承“许”“人我执 ”的“所缘”是“唯我”,就是说这些宗派都认为这个“补特迦罗我执”所缘的“补特迦罗”不是一个实有的法,是一个假法。 “然”而,再“问”“其假法的所依事是什么? ”的“时”候,他们“则”许**“为”是 “藏识(阿赖耶识) ”或者“意识”“等**”等,“众说纷纭”。 佛教内部的无我见里,我们一个一个摆摆。先说犊子部。 佛教的各个宗派里面,“犊子——正量部”系统是一个另类,他是说有一个“非即蕴非离蕴”的我,是实法,属于“不可说法”“不可说蕴”,所以,佛教内部的其他宗派几乎一致认定他走错了路。但说实话,我的理解,其实半斤八两,都差不多。我这里替犊子部说几句。 犊子部说“非即蕴非离蕴”的我,说“我”“非即蕴非离蕴”,没错啊。问题是他说的这个“不可说我”怎么理解。早期佛教部派的阿毗达摩系统还没有发明“心不相应行法”这一类,部派间对这类“概念的法”到底该怎么归类都很头疼,有的直接就给扔到“无为法”里面去了。犊子部先给了一个“筐”,取名叫“不可说法”、“不可说蕴”,“蕴”,就是聚集。就是说,有一类的法,既不是无为法,又不是色法、心法、心所有法,但又是存在,那取个名字——“不可说法”。好了,犊子部说:这个“补特迦罗”也属于“不可说蕴”,就是“不可说我”,它是存在。如果把这个“不可说法”替换成后来有部系统发明的“心不相应行法”,那犊子部说的不是很正确吗?——“补特迦罗”是心不相应行法、是假法,但是存在!这甚至比很多部派都贴近中观呢!可以说,很多部派学者没有带着“同情的理解”、“理解的同情”以致误读了早期犊子部的无我观,导致犊子部被集体污名化了……

2020年2月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70)——《善说精髓》讲记·俱生实执

《善说精髓》084(70) “辰二、别明抉择正见 分三:巳一、认明染污无明,巳二、明彼即生死根本,巳三、欲断我执当求无我见。” 抉择空正见部分,这里按应成中观的所许来建立。 第一要 “认明染污无明”,就是应成中观讲的俱生实执。这个俱生实执就是生死轮回的根本,就是第二“明彼即生死根本”。第三,“欲断我执当求无我见”,若欲断除这个生死根本的俱生实执,应该先通达无我见,以此修学,方能解脱。所以那些只等着“师父把自己砸晕过去然后一睁眼就解脱”的修无明法,在自宗来说,全无可能。 “巳一、认明染污无明 无始以来执诸法,非分别立自体有, 此乃所破实执理,所著境名我自性。 二差别事人法上,无彼即是二无我; 执差别事上有彼,此二心即二我执。” 什么是染污无明呢?我们 “无始以来”“执诸法 ”“非”唯由“分别”增上安“立”,而是认为 “法”是从认知的对象上“自体有”,从对象上独立地存在起来的 ——**“此乃”是我们“所破”的“实执”成立起来的“理”**路,这个实执的 “所著境”就“名 ”为“我”、“自性”。 “俱生实执”是什么呢?是执随便哪一个存在,非唯由分别增上安立、非唯依名言有,而是认为事物是从他那边以自存、自有 self-being 的形式成立起来——这个就是俱生实执、这个就是“所破”。破的是这个观点、认识,这种认识是错误的。那正确的是什么呢?就是反过来,诸法“唯由分别增上安立”、“唯依名言有”。 “所破”的这个 “俱生实执”——“执诸法非分别立、自体有”,它的**“所执境”,就是“我”或者叫“自性”**,《三主要道》说: “所执之境本无者”,就说的这个,就是“无我”、“无自性”。 此亦即《菩提道次第略论》所说: “此中所破之实执,谓觉非由无始分别增上而立,执彼境上自体成就。其所执之境,即名为我、或名自性, ” “二差别事人法上,无彼即是二无我;” 在 “二差别事”——“人 ”、“法”上,“无彼”,没有这个所破, “即是二无我”,就是补特迦罗无我和法无我。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若于人上无彼所破,即‘人无我’;若于眼、耳等法上无彼所破,即 ‘法无我’。”

2020年2月7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69)——《善说精髓》讲记·师父叫你去学习!

《善说精髓》084(69) “决定趣入静虑波罗蜜多体性奢摩他之门说讫。” 奢摩他部分就先谈到这里了。下面是烧脑的毗婆舍那。由于自宗是中观,所以这里的毗婆舍那是按照中观的套路来谈的。 “学毗钵舍那之理 寅二、学毗钵舍那之理 分四:卯一、依止毗钵舍那资粮,卯二、毗钵舍那之差别,卯三、修习毗钵舍那之理,卯四、修成毗钵舍那之量。 卯一、依止毗钵舍那资粮 分二:辰一、总示依止毗钵舍那资粮,辰二、别明抉择正见。” 辰一、总示依止毗钵舍那资粮 听闻龙猛提婆等,具量论典及解释, 以辨了不了义慧,抉择正见者即是, 决定胜观因资粮。是故佛护月称论, 立为根本此涵盖,妙论所诠诸深要! 学毗婆舍那的资粮,说起来,积资净障、祈祷加持这些都是,但直接相关的就是学习相应的教授、教典了。 在具格的师父面前, “听闻龙猛、提婆等”大论师的“具量论典及解释 ”。 这是道次第的最后部分,已经暗含了师父是具足十德的善知识了,所以不再多强调。学毗婆舍那的条件,直接的还是相关内容的学习,但江湖上大量的蠢人梦想着不用学习单靠崇拜师父就可以得到,说起来就是不老实,想偷懒。你就是做到“如理依止善知识”了,善知识在这个地方还是得教你学习相应的教典以通达密义啊!善知识又不像你一样蠢,只喜欢奴才。不然善知识的“具慧、见真、善说”这些德相是做摆设的吗? 龙树、圣天以及佛护、月称、寂天等人的论著和解释是在学习毗婆舍那的时候应该多学习的。乃至宗喀巴大师,你说他事实也好实现也好,他也是在积资净障以后在阅读《中论佛护释》的时候通达的空性,榜样就应该学习啊。 在学习相应的教典以后,“以”能够“辨别”“了不了义”的智“慧”,来“抉择正见”,这**“即是”“决定胜观”的“因”、“资粮”。** **“是故”因此,要把“佛护、月称”等大论师的“论”典,“立为根本”**的核心观点来研习。这一点很重要,有些人看到书就读,不辨精粗,那就是学再多也没什么大用,要先立一个根本。 “此涵盖,妙论所诠诸深要!” 这涵盖了诸多妙论的内容、抉择了其中的甚深精要。

2020年2月6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