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

《善说精髓》003（下） 昨天晚上我们也聊到了，如果你的年纪已经到六、七十岁了，那就主要学习道次第就可以了，有问题就 找老师 提 问 就可以了 ——不过你们还没到六、七十岁的就别说这个话了。我们没学多少的话，还是要设法去多学一点，因为你再怎么样，哪怕你就是到净土去学习，所学的内容还是一样的，不可能到了净土之后就突然之间不一样了。我们很多人都想赚个便宜，觉得到了净土以后突然之间你就会从傻瓜变成大菩萨——这个绝对不可能啊！这是两回事。你到李嘉诚家里去扫地，别以为你就是李嘉诚啊！ 菩提道次第的教法传过来也有近百年了，如果是从三十年代开始算的话，现在大概有八十年左右吧。龙相 师 有一篇关于环境的论文，我觉得很奇怪哦，为什么可以用和环境有关的论文来写道次第呢？哦，原来是指传播环境啊。这个比较厉害，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是关于菩提道次第相关的汉译教典在汉地的流行，她的师门就是专门搞文献研究的，是不错的。 这部《善说精髓》的整个篇幅并不长，不像《广论》那么长，《广论》本身就有二十四卷，学一遍的话真的得几年。《善说精髓》如果不广讲的话，不用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们就挑这部《善说精髓》来讲一讲。 这部论的作者的传记呢，现在不算很清楚，前一段时间好像有一篇稍微长一点点的，但是我没有记住。现在的这个简介并不长。达 波 · 昂旺札巴 ， 时代 大概 是公元十六世纪 。这个达 波昂旺札巴呢 ， 我们再 说 一次 ，他 不是大藏寺的那个昂旺札巴 啊。 西藏人 的 名字啊 ， 都喜欢挑好的 ，所以 相近的名字很多很多 。你千万别到寺院里去喊 札巴 ， 你 要是喊 札巴的话 ， 一个寺院可能给你 站起 一千个人来 。 你要是喊昂旺扎巴的 ，可能 站起一百个人来 。所以西藏人很喜欢给出家人起外号，就是互相之间起外号，有一个原因就是起了外号大家会比较知道是在讲谁。比如说胖的金巴，如果两个金巴都胖，坐在上面的就叫上金巴，坐在下面的就叫下金巴。或者就管地名，比如说这里的达 波就是地名嘛 ， 管地名来叫也是一种方式 ，否则 直接叫名字的话 ， 那同名的人实在太多了 。 西藏有个习惯 ， 很多人就都会到寺院或者附近 的大师那里去受戒，那么大师呢，会把自己名字送给受戒的人。比如说大师叫昂旺札巴的，他就会把昂旺或者札巴送给几千个人，甚至几万个人，那他们就都叫昂旺了 ——昂旺如何如何，也有几千个人都叫札巴了——札巴如何如何。 你们去看从印度回来的那些格西们或者师父们，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叫丹增，别问了，都知道。这个和汉地的习俗正好不一样，汉地是另外再给你排一个辈分，藏地是师父直接把自己名字当中的两个字送给你。夏坝仁波切传法的时候也是一样哦，有一年所有来参加法会的全都叫妙法，然后过了一年再来参加法会，还都叫妙法，再过一年又都是叫妙法 ——这个好记。比如说，有居士过来了：“师父，我是15年皈依的。”“哦，你就是妙法，是不是啊？”肯定没问题，不会记错的。居士一般也会很配合：“是啊，师父的记性好好啊！” （我觉得这些居士都比我会做人。）

《善说精髓》003（中） 菩提道次第的论著翻译到汉地以后，我们真的是越来越幸运了。我们以前就光是听说有 “ 八大引导 ” 这样的 名字 ，现在八大引导都翻译全了 ——《菩提道次第广论》、《菩提道次第略论》、《菩提道次第摄颂》、《安乐道》、《速疾道》、《道次第纯金》、《文殊口授》、《善说精髓》， 短短这几年里面全都出来了 ，而且 基本上都有了两个以上的版本 。这些年，大译师仁钦曲札 先生 ， 还有缘宗师 ， 都翻译了好几部的 八大引导， 现在就都全了 。还有《掌中解脱》，连英译本都有两个了。真的是很感谢这些译师们啊！ 另一方面 ，我们自己好像不太努力啊，那我们要更加努力啊，大家都要努力学习啊！我们最近还要学梵文，明年还有巴利文，他们还在学藏文 ——做人难啊！其实日语真的很好，有机会应该去学日语。我们到了日本之后，看到日本的佛教可能是走下坡路了，但日本的佛教学术还可以，里面的作品真的是不少 …… 上次我们七个和尚去日本走走，来了一次 “真宗之旅”，专门腾出时间逛旧书店、旧书市场。 我和另外一位法师就很不一样。我看到日文的作品，直接就当没看到，看到是汉文的呢，看了价钱 以后 再买。而那位法师很有趣，他 自己 不懂日文，却买了很多日文书回来。 （ 哎呀，他比我要更慈悲啊！他是买书给别人看。 ） 我觉得我也不是一个很好的法师， 太功利 —— 我看到某部书比较好以后，我 还 要 看 看价钱。一看，四万日币！ 等于 @#×&%￥…… 算了，算了，放那儿吧。再到隔壁一看，只有一本，而且是新书，再一看，一万日币！再想想，那部旧书至少是一百多年前的版本，然后又是一大摞，这才四万日币。算了算了，还是到隔壁把它买下来吧 …… 可见我的态度还是不太对啊 ，大概是金牛座被 催眠后 的 效果 。 我们现在真的是很幸运啊，道次第的八大引导全部都翻译过来了 ，而且更多的书被翻译过来了（这里正好给我们嘉祥译丛再打个小广告哦） 。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一点一点接触。如果出家人的话，祈竹仁波切曾建议八大引导全部都获得口传会比较好，如果在家人的话，获得任何一个都可以。其中最短的是《菩提道次第摄颂》， 这部 《善说精髓》也不算长。那么，如果大家能够获得一个菩提道次第的口传，再好好地去学习，就比较好了。

《善说精髓》讲记003（上） 法尊法师是 带着 太虚法师的 期望 去学习的， 太虚法师希望中国佛教能八宗并弘，希望诸多弟子能各宏一宗，这样百花齐放、万紫千红，中国佛教就能够兴盛 ……手下收罗各类人才，像印顺法师、法尊法师、观空法师、法舫法师、持松法师、慈舟法师……这些都是他收拢来的僧才。太虚法师自己门下直接剃度的则有大勇法师、大醒法师、大刚法师这些（还有个大愚，走偏了，《太虚法师年谱》里直接点名了）。 观空法师 法舫法师 后来太虚法师写了一封信 给法尊法师，让他回来办学， 他就赶回来了，帮着太虚法师 操持佛学院。当时，佛学院这种形式还很新鲜，丛林里老派的上座们都乐见其败 ——当时佛学院的院刊《海潮音》免费赠送给诸大寺院，竟然有不少被退回来了！！！ 太虚法师自己在文章里说，他认为自己的佛教改革算是失败了，很伤心，但是法尊法师后来补了一笔，说最后这种办学是成功的 。 现在我们看来似乎当年太虚法师很红火，但实际当年是非常的艰难，很被传统势力压制。好在 “历史”是由精英写就的…… 后来呢，还有观空法师。很可惜观空法师翻译的东西留下来的更少。我听说，其实观空法师的资料和翻译的作品大概是有几箱子的，但是他圆寂的时候被 某 国社科院收掉了，然后这些东西就莫名其妙地没有了。再后来，就出现了 某 国社科院的某些人翻译的作品，而观空法师的一些弟子就发现怎么那么像他们老师翻译的 ……就去讨要那几箱资料，人家说没有！现在 已经找不到那些内容了 ，不知道哪天还会冒出来 。 不知道姆们众生有没有福报。（ 对了，据说密悟格西也有很多翻译作品，原稿的稿本还在某寺院 …… ） 这种情况还有的，比如 某 国社科院还有某人 ——名字我就不讲了，他翻译了某部宗派论，结果某位译师看了他的译本之后说：“感觉这怎么那么像我文革前翻译的东西呢？”因为文革的时候，很多译师的译稿都被 某某 社科院收掉了，然后 这批东西又 不见了。那么就有一些人把这些当做是自己的收藏，改几个字就变成自己的东西了。 今天这种事情 现在 在藏 区 也出现了，拉卜楞寺有很多老版本的论著，现在都不敢印刷了， 因为有一段时间老的书 一印出来以后，有些人改了几个字，就变成自己的作品了，所以搞得拉卜楞寺现在印书都不对外发行了。 ——人要学好不容易，一旦有利益，变坏却很简单，怪不得荀况老先生要说“人性本恶”，“其善者，伪也”！

《善说精髓》002（下） 那么，菩提道次第自从法尊法师介绍到汉地以后，应该说是被大大地关注了。当时法尊法师在汉藏教理院里面是专门教授过菩提道次第的，后来在北京的中国佛学院也讲过菩提道次第。但是他的弟子们 似乎 并没有将此弘扬起来，这一点呢，是有点可惜的。 什么原因呢？ 我曾经碰到过 老一辈的老先生，他们同时是 法尊法师和能海上师的学生，都是很老一辈的人了，他们对我讲过相关的原因，我觉得也有点道理。他们的意思就是：法尊法师在长期的教学当中，其实他只有学生而没有弟子。学生对于老师教学的内容，好像并没有那种 “我要很努力地把它传承下去”的责任感。而如果是弟子的话，这种传承的责任心就会比较强。 有一个很明显的对比，就是能海上师的弟子们在全国各地都开花了，是吧？全国有很多能海上师系统的道场和寺院，都是以传承能海上师的教法为己任。但是法尊法师呢，他最主要的真正能够称得上弟子的是两位 大 居士 ——胡继欧和杨德能 两位先生 。胡继欧的父亲是 胡 子笏 ，他 在民国时期 是山东省主席，是法尊法师入藏时的大施主。如果你们看 《 法尊法师论文集 》 的话，里面有说： “ 胡子笏先生 讲得很有道理啊！学哪些东西更重要呢？学汉地需要的东西更重要 …… ” 法尊法师入藏的时候，与他同行的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吧，最后成就最大的就他 了吧 ，有些是根本就不愿意回汉地了，还有 很多 师兄弟 、道友 在路上就死掉了。他们到达 打箭炉（ 今天的康定 ） 这一带以后，有些人就身体不好圆寂了，包括法尊法师的师父大勇法师。 再后来 ， 去到 拉萨 以后呢，有些人就根本不想回汉地了，他们说： “和拉萨比起来，汉地那就是边地。”意思就是，汉地可以被称为没有佛法的地方。确实，在当时拉萨三大寺的教学背景的对比之下，和汉地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 我认为，唐中期以后，汉地就数不出大师级的人物了；明中期以后，汉地佛教就已经到 L型的底端了…… ） 。

《善说精髓》讲记002（中） 当时这些学佛救国的知识分子们，在接触藏传佛教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格鲁系统当中关于道次第的殊胜之处。那么，法尊法师在后期又把其他特别重要的内容 比如《现观庄严论》、《入中论疏》、《集量论》、《释量论》、《七十空性论》 都翻译过来了。 以我们今天来看，如果要说 “翻译车轨”的话，他基本上算是一大车轨了。最重要的核心的内容——比如宗义方面的论著， 中观方面， 《入中论善显密意疏》、《入中论颂》、《入中论释》 …… 这些他全部都翻译过来了。我们应该非常地感激他。很可惜的是，他的一生中间大概有二十到三十年没能够专门地去做事，这个也是众生的福报比较差吧。 我以前看到这种事情会觉得 “ 这个是法师的福报比较差 ” ，因为他没有时间去翻译了嘛。后来格西 拉 跟我讲了他的观点，我觉得很有道理。那个时候我们在聊密悟格西的事情，密悟格西在拉萨的传昭法会上考头等格西的时候是第七名，非常了不起，但是他翻译的东西基本上没有留下来的。我就说： “哎呀，看样子密悟格西没有福报啊。”然后格西 拉 就对我说： “不是密悟格西没有福报，是当时的众生没有福报，是这些众生根本没有福报能够看到由头等格西翻译的好东西。”由此可见，格西们的思路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确实是有道理 …… 所以我们要慢慢学习这样的一些思路。 密悟格西 还有，我们学习因明或者学习一些思维方法，其实也是一样的，要不断地对自己的想法进行质疑：反过来行不行？记得我在跟格西 拉 学习的时候， 他说，以前 他在看书，两个小时以后要做事 的话 ，他就会告诉他的弟子： “过两个小时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我要做事了。”因为他自己看书的话，四行字他可以看两个小时，如果没有人提醒的话，会更长时间地看下去。就那四行字，他会不断不断地和自己辩论，看看多一个字或者少一个字行不行。 刚才密悟格西的事情也是一样，我们的第一反应 ——脑子里面首先冒出来的，就是 “ 密悟格西的福报比较差 ” 。这是一个很现行的思维，是吧？第一反应就觉得是他的福报比较差。而格西他们却会反过来重新想： “一定是他的福报比较差吗？会不会有背后的原因呢？”再去找原因的话，就可能会找到更深层的一些东西。我们平时如果能够养成这种思维习惯的话，也会比较好。

《善说精髓》讲记002（上） 好，我们开始《菩提道次第引导 ·善说精髓》。昨天我们念了一遍，也稍微讲了一点，今天我们就多讲一点吧。 昨天我在想：止观方面要不要多讲一点呢？但是 这次 如果在止观方面多讲的话， 由于时间限制， 基本上也讲不了多少的， 所以还是把核心放在前面吧，前面的内容更重要。如果要真正多讲止观的话，这几天还是没办法广开的，真要广开的话就内容很多了，少的话其实就讲不了多少。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菩提道次第引导·善說精髓》。大家应该知道，菩提道次第有其相应的八大引导，总的来说，菩提道次第不仅仅是格鲁派有，藏传佛教的其他宗派也有。 首先是从阿底侠尊者著作了《菩提道灯论》 ， 那个时候开始，接着就相继出现了菩提道次第的各种相关著述。对于初学者来说，可能不觉得 “ 菩提道次第 ” 的伟大，真的是不觉得。有些初学者看了道次第之后，不会有太大的印象，也没觉得有多好。但是假如大家是在佛教圈里混过很长日子的 （ 当然另外一方面也必须是愿意求知 过 的这类人 ） ，第一次看到道次第的时候就会惊叹： “道次第真的太出色了！太了不起了！” 假如中国古代唐宋时候的那些祖师能够值遇道次第的话，相信他们一定是会极大地赞美和极大地弘扬道次第的。道次第相应的教法，很明显在汉传的清朝以前是没有出现过的。所以阿底侠尊者能够这样总结出来，真的是非常了不起啊！ 从汉传来看，最多可以称得上与此相应的，就是我们昨天讲的 “判教”—— 把佛教分为 “ 藏通别圆 ” 或者 “ 五教 ” 等等 ， 认为是 “ 一部分的教法适应一部分的人 ”， 这个和 道次第的 思路还是不一样的 。在这方面呢， 我们有些朋友 ，甚至包括我们自己，在写论文的时候可能会说： “汉传佛教关于‘ 藏通别圆 ’的 这 种 说法和道次第很接近 。 ” 这个呢 ， 只是为了沟通 ， 为了给 自己 点面子 ， 为了统战 。 实际上这两者的差别是非常大的 ，大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真要上纲上线的话 ， 一个算是正统的 ，另外 一个 可能就 是 走 错路 、走错方向 的 。 如果从 道次第的角度来看，另外那个是完全走错路的 ——很可惜啊。 实际也确实如此， “判教”的结果就是，“藏教”、“通教”、“别教”是没人学的，都扎在“圆教”里面“即空即有”、“包罗万象”，顶着个“大师”的名字，连蕴界处都数不全——阿毗达摩是没人学的，谁愿意承认自己是钝根啊？ ...

《善說精髓》讲记001 还有人没有到，我们就先聊一会吧。 福报呢，是不是本来就有一个定数的？比如说满分是 500分，那么你得到的是300多分，然后你自己去各方面平衡一下，是武力多点呢还是智慧多点，或者再多出点什么币啊等等。显然我们在上辈子设置福报的时候，和2500年前的那些罗汉们的设置有点不一样，他们的设置好像是生活条件比较差一点，但是能够有遇到佛的福报，而我们的设置则是修行的 外部环境 比较好。他们当时都是坐在树林里面，每天被蚊子咬的，我们现在都是这么好的环境条件，但是总分还是差不多的，所以现在我们修行的结果也是有点糟糕，是吧？ 我怀疑是这样，你们研究下看看 ……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就先试试看，今天晚上就睡到在树林里面去，被蚊子咬，试试看，说不定今天晚上就成就了呢？说不定这样晚上就梦到了佛了呢？现在我们的条件真的是越来越好了，这里的环境也是这么好，不过不是我搞的，是居士们大家一起共生的。哦，说共生也不对，应该是缘生，这个是缘生。佛教里面讲自生、他生、共生、无因生，这四个都不对，是吧？所以我说共生也不太好，应该是属于缘生，由因缘生起了这样一个比较好的修学环境。 当然也一定有不好的地方，因为轮回当中 100分的东西是没有的。与其在其他地方出现问题，还不如仅仅是最初和包工头有点不舒服比较好一点，那后面的事情会清楚一点，会干净一点——钱方面的事情还是容易解决的。如果去挑选的话，还是在修行方面 没有压力 比较好。 我们现在这里条件很好啊，包括你身下的座垫，只要你们愿意，每个人的屁股下面都可以坐 5层——这好像是班禅大师的待遇啊！好像是一般的和尚只能坐一层，堪布是两层，比较大的寺院是三层，好像甘丹赤巴啊、班禅大师啊等等是四层到五层的样子。你们只要愿意，后面那些部都是座垫，大概还有100个，够你们再垫的。 现在这里的福报确实有点好，好像这里有一个人福报不是很好，睡地板的那位是谁啊？有一个人是睡地板的。哈哈，你的福报不是太好。不过我们可以建议大家福报比他好一点，今天晚上睡桌子，这个桌子好像跟床差不多了啊。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稍微热一点，但是我们又有空调。想想 2500年前的那个时候 …… 假如有穿越的话，那个时候的罗汉穿越到现在，他们一定觉得： “哇！这是到了天堂！”我们现在的人如果一下子穿越到佛陀讲经的那个时代，一定会觉得到了地狱。多半是佛陀在上面讲经，我们到处在抓蚊子、抓跳蚤，佛陀就会说：“哎哎哎！你在干吗？” 我们现在的环境真的是太好了，包括能得到道次第的教授也是一样。以前道次第的这些内容都是秘传的，比如说《菩提道次第广论》，它基本上真的是一个实修的教授，而实修的教授原先是不形成文字的，是老师讲课的时候个别教导的。 好，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