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

《善说精髓》讲记007（上） 这样一个闯祸大王， 等到他考上头等格西以后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那个时候在烟花三月的扬州，清晨一起从宾馆里出来 在院子里散步 ，路上就会有很多泥 里的蚯蚓 爬出来，他就拿着树叶，差不多是一个一个地把这些 蚯蚓 搬到路边上去，把它们运送到路边上的泥地里面去。 蚯蚓很多，他就在那里一个一个的用树叶拖起来（我忘了我有没有帮着干。 一般我这么伶俐的一定会帮忙干的，不过现在脑子里的画面里没找到我的影子 ） …… 我们想想，他的这种 “实修 功德 ” 不就是 这一二 十年学来的吗？如果在以前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情啊。以前你要是惹到他的话可不得了，他有一个表哥曾经把他揍了一顿，因为他打不过他表哥，他就差 一点 点把他表哥给杀了。 从睚眦必报不计后果，到博学明辨殷切护生， 这不就是 实修、实证 的功德吗？这也是功德啊。并不是你闭起眼睛，眨巴眨巴，就是修行了，不是啊。我们现在戒定慧的功德都算是功德 、都是实修 啊。 有些人自己学得少，反而说别人： “哎呀！他们学得太多了。”这两天我碰到位个法师，刚从XXX地方回来，和我聊天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觉得呢，学得多了就不是实修，好像他们学得少的才是实修。可是，他忘了一件事情，这是道次第里面一直在讲的一件事情，雪歌仁波切也讲过这个事情，其他的格西们也讲过这个事情——修行是什么？ 修行可以这样来比喻：如果是声闻乘的话，你用一个方法能够进这个城，或者说从一条路能够走进来，那就可以了。如果是大乘的话，那你可以用无边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包括对空的理解。你并不是只有一条路，你可以有很多条路去理解空性，你可以用很多的方面去思维、去观察、去证明道次第，这个才是智慧广大的表现。 如果你只用一个方法进城了，然后你想去教其他的人，那么，绝大部分的人你是教不了的，他们是不听 、也听不了 的。你自己觉得只有我这个方法最好，其实最多就是这个方法正好适合你而已，最多就是这样。

《善说精髓》006（下） 那么我们学佛也是一样，如果我们现在不好好学的话，你想说 “我直接去净土”， 那是你说去就去的吗？ 那你去净土的时候也不带智慧去 （因为你没学过嘛） 的 话 ，即使你去了，也是一个 “无脑儿” （没有因的果不存在！） 。 我们总想着捡便宜，但事实上捡便宜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千万别 多 想了！就像这两天报道的新闻也是一样，结婚的时候都觉得对方 “应该这样对我”，是伐？那，没有这种道理啊！是你自己想多了。或者，你自己又做了多少呢？ 因果不虚！ “随学彼大阿阇梨”， “阿阇梨”，就是师父们，就是我们今天讲的“和尚”这个词的最早的 原型 。这些师父们，我们要跟着他们去修学。 “实修显密道次第”， 我们跟着他们去实修。我记得《掌中解脱》好像也这么说 —— 希望我们今天学习了以后，能把所学的都用来实修。 实修并不仅仅是坐在座上，闭起眼睛，就是实修了。我有一位老师对我的影响非常非常大，这位老师说： “有些人很有趣，自已不学习，看到我们学习就说‘有些人光知道学习，不知道实修’。 他们的脑子里面， 好像只有坐下去，只有闭关才是实修 —— 不是这样的！你把佛教所讲的功德和内容在你的内心生起，这就是实修啊！ ” 我的这位老师小时候基本上就是一个调皮捣蛋鬼，他不杀人已经很好了，他妈妈只要听到村子里面有孩子哭，就害怕： “我的孩子又闯祸了”。他小时候的心理真的就是：“你要弄我的话，我真的就把你杀掉”。后来他 出家，学习， 慢慢 在僧团里 长大了， 学习了五大部， 还考上了头等格西 ——这不就是学习经教并实修了吗？虽然没有放光动地，但这种心理和行为的改变（从顽劣到博学、从 狠厉到善规 ），谁还说这不是实修的结果？！

《善说精髓》006（中） 在《阿含经》当中还 可以看出有 其他的 “ 次第 ” ，比如说我们最初的学修次第，可以分为四个基本次第 （ 我觉得道次第也完全可以按照这四个次第 ） ：第一是信，第二是戒，第三是定，第四是慧。由信然后有戒，再有定，最后有慧。 那么 在 诸 道次第当中，最初的 “ 依止善知识 ” 不就是 “ 信 ” 吗？所有的 《 菩萨戒品 》 以前的内容全都属于与 “ 戒 ” 相关的，然后 “ 止观 ” 的部分就是 “ 定 ” 和 “ 慧 ”…… 所以也可以把道次第分为信、戒、定和慧 这样的次第 ， 可见 和《阿含经》 此处也 有 一致的。 由此可见，这个次第的密意被决择出来以后，我们可以发现佛经当中处处都是在讲修习次第的。 而正如我们之前所说，汉传佛教非常有趣的一个事情就是，在觉得文字并不能够完美地表达意思以后，就突然想要抛弃文字了，想要通过一种突然之间的 “悟”的方法，来一下子获得佛法的真理，追求一种 “ 顿悟 ” 。实际上 这个时候的 “ 顿悟 ” 的意思和道生法师 那时 所说的 “大 顿悟 ” 的 “顿悟” 意思并不完全一样，虽然 禅宗的 “顿悟” 是延续道生法师 的 “大顿悟” 说下来的，但其实意思上是有转变的。道生法师的意思是和 般若、 中观相关的背景，只是他比较喜欢文字上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实际上他讲的这些内容在经典当中 （《般若》、《华严》） 基本上都是有的。 ...

《善说精髓》讲记006（上） 然后呢，舍利弗就在很静的树林里面，找到满慈子（也就是富楼那），去和他聊天。舍利弗也没说 “我就是舍利弗”——扮猪吃老虎，是吧？他就说：“大德，您是因为什么跟佛陀去学习的呢？您是因为戒、定、慧吗？还是因为初果的证得呢？”当然，这是我自己翻译过来的意思，就类似于证初果的内容，还是见道以上的内容，还是四果的内容等等。舍利弗就是这样问富楼那的，意思就是“你为什么跟佛学习”。 那么，我们可能就会回答： “佛的戒律比较清净，佛的智慧比较圆满，佛最后通达了 ……” 而富楼那弥多罗尼子的回答则是： “因为无余依涅槃。” 于是舍利弗又问他（就像原始的辩经一样）： “您的意思是说，您不是因为戒律、禅定、智慧和诸圣者的功德，而去跟佛陀学习的喽？” 富楼 那就回答说： “是的，因为戒律、禅定、智慧那些都是有余依的，都是有为法，这些并不是无余依涅槃，我跟佛学习的唯一的原因是因为无余依涅槃。” 这时，舍利弗又因明了一把： “如果是这样的话，凡夫不学习戒、定、慧或者不拥有戒、定、慧这些，他们跟佛学习，也是学习无余依涅槃的吗？” 富楼 那回答说：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首先要有清净的戒律，寂静以后呢才会有定境（不一定是这个名词啊，也可以是心一境性）——有了心的清净以后呢，就会有智慧的清净； 有了智慧的清净以后呢，就会有增上意乐；有了增上意乐以后呢，就会有道的清净；有了道的清净呢，就有断证的清净；有了断证的清净以后呢，就会有究竟的佛的无余依涅槃。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没有前面的就没有后面的，还是有一个次第的。那么，这部经就被称为《七车经》。 然后 富楼 那又打了个比方，说比如国王他从皇城到另外一个城去的时候，先坐了第一辆车，然后又坐了第二辆车 …… 他不能够离开其中任何一辆车而到达第二个城。但是，他到达第个二城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前面的七辆车。趋向于无余依涅槃的背景，就是必须要有前面的戒定慧开始，经过中间的道，一直到最后的断证，而这些断证并不背在身上。 在《阿含经》当中有《城喻经》、《蛇喻经》，都有类似的比喻。可能你们大家比较容易记得的是《金刚经》里面的《 筏喻经 》吧？《筏喻经》里面讲，我们过了河以后，是不是还要把筏（船）背在身上继续前进呢？显然不会！那么我们趋向于无余涅槃的路上也是一样，需要 “ 有余 ” 的戒、定、慧等功德，但并不是这些戒、定、慧的功德就是无余依涅槃。那么，这其实也是一个次第，从戒律开始一直到最后的无余依涅槃 ——最终的解脱，如果按照今天大乘的说法，一直到最后的“二障”——烦恼障和所知障的断除。

《善说精髓》005（下） 那么，学习了道次第以后，你会发现，佛最大的密意可能就是 这个 —— 道次第，就是佛所讲的教法有这样前后的关联性。现在想起来，佛的教法中最重要的核心的密意，应该就是道次第的内容。所以这里就讲能够善于通达佛的密意，佛的密意到底在哪里？佛的密意，就是 整个讲经的大的背景，就是这个 道次第的背景，所有的佛法都应该有前后的次第 安排 。 据南传佛教史书记载，佛陀在成道后第四周，在菩提树附近的宝屋里思维《法集论》、《分别论》、《界论》、《双论》、《人施设论》、《论事》、《发趣论》，此后才展开伟大一生的教化传播功能工作。以我丰富的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这是想说 佛陀一生的教法展开都是围绕着 “七论”，以“七论”为世尊一代时教的密意、背景。 从这个角度、按这个思路来说，我们再来看世尊整个的一代时教，它的主线无外乎引导众生出离世间、迈向解脱，而解脱路上的前后安排，解脱的这张路线图，便是今天被称为 “道次第”的“实践手册”。用冯友兰先生惯用的笔法来说——“道次第”之于“一代时教”，是逻辑上的“先”，不是时间上的“先”。这种“逻辑上的先”也适用于对南传“七论”的认识——他们（在上座部传承背景下）是“逻辑上的先”，而不应认作是“时间上的先”。 这两天在看《阿含经》。《阿含经》里面也谈到了和道次第相关的内容。其实可以这么讲，次第这个事情呢，如果不是被这样决择出来的话，我们心里面 也还 是稍微有一点的，就是那种若存若亡、若有若无的感觉。一旦被阿底侠尊者、宗喀巴大师决择出来以后呢，就真的觉得佛教里面到处都 离不开 这个次第，我们也会觉得我们的周围也是到处在讲次第。 《阿含经》的《中阿含》当中有一部经叫 《七车经》 ，七种车。我一看这个名字就很激动： “是不是宗喀巴大师所讲的有关车子的七种方法来分析自性的问题啊？”后来发现不是的。它是讲什么呢？是舍利弗和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 的一个对话。舍利弗在那个时候刚刚结束安居，差不多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时候。他听说有一位最近比较有名、比较厉害的佛弟子，非常出色，名叫满慈子。于是他想： “要不我去跟他聊聊？” ……

《善说精髓》005（中） 其实我们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也是这样，通常都是不能够了达背后的意思， “人心隔肚皮”， 然后彼此间就产生了误解，再之后就产生了矛盾，是吧？比如医患矛盾，就是这样一种情况。患者总是认为： “哼！医生就是想骗我的钱。”然后就产生了医患的矛盾 ——这不是能通达医生密意 。 实际上绝大部分的医生确实是很为病人着想的，他们真的是到了手术台上还在想着怎么帮病人省钱 、治好一个病人是会有成就感的 。就像我以前在骨科工作的时候，那些医生们经常会考虑：是再装一个内固定或者外固定的支架呢，还是用病人现有的已经断掉的骨头给他接上呢？ 用哪个方案（在这个病例上）比较好呢？完全不是想 “用哪个方案比较来钱呢？” 有一 台 手术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是个 连夜转过来的 车祸 病人 ，病人已经被撞得 全身上下多处 骨折了，还好内脏没问题。当时那个 主刀 老师真的是有点 high 了的感觉哦， 那台手术 已经凌晨 两三点了，前面还有 二十七八个急诊， 我们 大家都累得不行了，都已经快昏过去了。从那天晚上开始做手术，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九点，连着几个手术，几乎累死了。 第二天早上 戴 主任过来 ——这位主任是全世界最有名的三位之一，是吧？我们就讲前一天晚上的这个病例，他说：“嗯，昨天晚上这个急诊手术做得非常好。”手术的时候，那个老师居然突发奇想， 把病 人 已经断了的 髌骨 废物利用，要不然的话，肯定要 用上 骨水泥 、取髂骨 等更贵 、更复杂的方案了 ， 正常操作 肯定是要用那种东西嘛。但是医生却想了办法，把已经碎掉的 无用的 髌骨 钳 开， 钳 巴 钳 巴 搞成需要的大小， 又给接上去 补碎掉的胫骨 了 ——膑骨也能用了。 这样帮患者也 省了钱，也救了命（当时进手术间的时候患者都说 “让我死吧”，麻醉师还在劝她）。 你看，医生是真心为患者好的啊。 可是，如果 一般的人与人之间 能够互相 直接 看透对方的 “ 密意 ” 的话，可能也不太好，因为有时候我们自己的心思没有这么好。我一直记得我以前看过 达斯汀 · 霍夫曼 主演的一部科幻片 （ 不过后来我也没查到这部影片，名字不记得了，就是美国的一部科幻片 ) 。影片讲述了一个科学小组，乘坐潜艇到了水下，发现了外星人送来的一个仪器。结果，突然之间就成了恐怖片，出现了很多很恐怖的事件，科学家们基本上都死绝了，最后只剩下了两 个 。 ...

《善说精髓》讲记005（上） “能如实持佛密意”， 能够如实 ——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佛的密意，就是他的核心内容，是文字背后的内容，不一定是文字表面的意思。文字表面的意思很容易理解错了，是吧？这方面中国人很有体会的，中国的哲学界就“言不尽意”这个话题已经讨论了 几 千年了。哦，说几千年有点过了，讨论了 一 两千年了，就是语言和它的意思有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基本上得出的结论是：语言和意思，是可以产生歧义的。所以说 “言不尽意”，就是文字并不能够完全表达背后的意思。 （ 魏晋时代， “言尽意”和“言不尽意”一直是清谈的几大话题之一。） “文字不完全表达背后的意思”这句话，佛教和汉 地 的玄学都能够理解，但是之后的发展方向就不一样了。既然文字不能够完全表示背后的意思，佛教就要求我们必须要 “ 通达密意 ” ，要了解背后在讲什么 ，要知道他的 “意指” 。而汉地的 一般 情况呢， 就像某某法师的套路 ——“既然狗不听话，那我狗也不要了”， 既然是言不尽意，那么 “言”我也不要了。所以到最后就变成了禅宗，要脱离文字了。既然文字不能够完全表达意思，他就索性不用文字来表达了。他觉得：“这个文字我就不要了，我要‘教外别传’。” 这个呢，就完全是两种思路。我们中国人可能会有后面这种思路，所以一直到现在，像这种因明学得这么好的 某某 法师，居然也还会有这种思路，这个就是习惯的思路哦。我们平时也有这种情况：这件事情没做好，本来应该是再想什么办法去把它做好，结果反而变成 “做不好，我不干了” ，中国人说这叫 “泼水倒掉孩子” 。 我以前讲过一个例子，我的一个朋友劝他老婆要把门关关好，因为在深圳有跟在主人背后入室盗窃的事件发生。他的原意是想和他老婆说，让她小心一点，结果他老婆不听，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就要闹离婚了。他的原意是什么呢？原意是想让对方注意一点，为了对方好，可是到最后呢，就变成 “既然你不听，烦死了，那我们就一拍两散，不干了”。 汉传佛教的情况就是：他们理解了 “言不尽意”——文字并不能够完全表达背后的意思，最后呢，就走到了“我不要文字”的地步。这就和佛教的原意，特别是道次第的理论，完全不一样了。佛教真正的本意，是让我们想办法从文字表面的意思去通达文字背后的意思 ——善于 通达佛陀密意 ，这一点非常重要。

《善说精髓》004（下） “以胜三学教证业，能如实持佛密意， 随学彼大阿阇黎，实修显密道次第。 ” 这个呢，应该是夸奖他的老师们的。这些老师们有增上的三学作为他们的庄严。增上的三学，就是戒、定、慧。外道也有戒定慧，而佛教的戒定慧就是增上的，是更加殊胜的。殊就是特别，胜就是超越。增上的三学，是更加特别、超越的三学，作为这些老师们的庄严。 “严”就是严饰，相当于首饰。戴着各种首饰来令自己更加庄重、更加漂亮。哎呀！我的词语很贫乏啊，想不出来了。世间人的庄严呢，比如说今天中国的明星们的庄严都是 PS ，还有抠图，对吧？用 PS把自己抹 得很白啊，搞得很靓啊等等。那么，这些师父们是以殊胜的、更加增上的三学作为他们的庄严。 还有什么“庄严”呢？他们的事业 ——教证的两种事业。《俱舍论》当中讲：“佛正法有二，谓教证为体。”佛教的核心内容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教”方面的内容，比如说这部论著就属于教法；一个呢，是“证”方面的内容，就是我们自己能够做到的。“教”方面的呢，是佛陀所讲的，包括文字上所记录的和口耳相传的。“证”方面的内容呢，是我们心里真正得到的，真正被改变而趋向于法的这些东西。 佛法留存在世间，唯独依靠这两个：一个就是世俗上大家都能够接触到的 “教法”，另一个就是在各位大德，甚至包括我们自己心中所留下来的“证正法”。这个“证正法”，并不一定是要证得了果位以上才算所谓的“证正法”，包括我们的皈依 、五戒的持守，也是 “证正法”。 所以，我们的这些师父们的庄严就是殊胜的三学，以及教证的事业。 “密意”，就是佛的究竟意趣， 就是他真正想说的，解脱的核心内容、实际指向。

《善说精髓》004（中） “江波译”。 江波这个名字大家已经很 熟悉很 崇拜了 （ 如果江波听到我在这里说他的好话，他的耳朵会红吗？ ）。 他以前 常用 的 笔名更 有 名 啊，叫**“仁钦曲札 ”，**他翻译《掌中解脱》署名就是仁钦曲扎。二十年前就有人以为这是一个老先生的笔名，后来撞到本人，则连称 “不可思议”——太 年轻了！ 他 还有个 笔名 是什么我有点忘了，昂旺根敦吗？他的名字很多，跟茅盾一样，跟鲁迅一样。我的名字也很多啊，前两天我就暴露了我的一个蒙古名字 —— 那 仁 朝 克图 （汉文意思是太阳的光芒） ，我自己都快忘了。 “敬礼诸大德师长！ ” 敬礼诸位师父。上次讲过开头的礼敬比较重要 。 我也一直讲这个故事：我们的朋友当中有一位也曾经做过翻译，到后来视网膜都脱落了，之后有位格西就说： “这个家伙太自大了，翻译的时候都没写译前敬礼 ，所以 …… ” 这位兄弟 确实是有点狂哦，好像是个复旦的理工男，对吧？是复旦的还是交大的？嗯，是复旦的理工男。他的语言 把握 能力好像不行啊，跑到 头等 格西那里说： “你什么时候翻译 完 了之后就给我看看，我帮你改改。 ” 哇噢，这是要收徒弟吗？ 理工男汉 语言的驾控能力不行啊！差点把 能听懂这几句汉语的 格西气死。 “敬礼诸大德师长！” 这是前面的礼敬，表明自己是有师承的，也表示自己谦虚，是吧？另外一方面，还表示自己要请师父们啊、佛菩萨们啊都来加持 、遣除障碍 。这个方面呢，一定要注意。 我的水平 呢， 就是 到这里为止，归敬颂 这句话我能写得出来，后面的 （正文） 就写不出来了。我写书的话只能写这第一句礼敬的话，求佛菩萨加持，之后我还是写不下去。我以前有尝试过，写了个很好听的书名，然后把皈敬颂一写，后面的到现在都没写下去。 还有一个很有趣、很搞笑的事情我们也 在这里 八卦一下。现在江湖上有很多汉地的法师，去藏地学习了 日窝甘丹派 相应的教法 、教典 ，然后 ，当 他们 应邀 去参加一些佛教的研讨会的时候，就和藏地的很多格西们一样，论文的第一句话就是 “敬礼至尊诸上师”。最后的结尾也是一样，这篇论文作于什么什么地方、什么什么山上、什么什么 兰若 ，由谁谁谁祈请 …… 非常有趣。你一看，论文的第一句话是 “敬礼至尊诸上师”，感觉不是论文的研讨会，而是论师们的研讨会了。 后面写的 “论文”也 更 像是 “论典”而不是“论文”，感觉是写教材或者教参。 ...

《善说精髓》讲记004（上） 在藏地，他们都会取一个比较吉祥的名字。如果单纯是吉祥的名字的话，也就那么一些了，在这里面取名字的话，也就没几个名字了。所以你们在藏地的寺院里面听来听去，名字就这么一些，什么 “根登”啊、“阿旺”啊、“札巴”啊等等，这些名字你们肯定都听到过。 这里的 “札巴”，在安多地区叫“智华”，其实就是口音不一样，翻译过来就变成“智华”了，其实就是“札巴”。 好，那么作者就是达波 · 昂旺札巴，他是一位格鲁派的高僧。 其实道次第呢，不仅是格鲁派当中有，其他教派也有的。噶举派祖师冈波巴大师有一部《解脱庄严宝论》，也是道次第类的著作。其实道次第类的著作，最早发端于噶当派，而其余几个新译教派和噶当派都有师承关系，所以也都有道次第传承。旧译宁玛派现在也有道次第，现在大家都有、都讲，这都是受到阿底侠尊者的影响。阿底侠尊者真的是了不起啊！ 那么，道次第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到了今天就越来越多，现在几乎所有的佛学院都要求有道次第的讲课。不过，很多都是没有传承的，只有道次第的讲解。 菩提道次第到汉地以后呢，汉人又对它进行了改造。（汉人真的很有这种祖师意识啊，还没吃透呢，就把道次第给改造了 。 ） 有些著作和道次第的内容比较接近，比如印顺法师的《成佛之道》。实际上都是受到了道次第类著作的影响，总的来说还是蛮不错的，但是在书里面又不太承认传统道次第的一些说法，我记得好像是有不太接受 “ 大乘行者必须要具备出离心”——这个算是对大乘修行的认识层面有不同吧 。 另一些人就走得更远了……现在弯弯那边常有些半通不通的法师没事就编一本《某某道次第》，好像不这样不足以表示自己的能耐，实际最后只是现眼，骗骗下面听课打瞌睡的居士们玩玩 ……当然另一方面也说明“道次第”已经是一个大IP了，大家都想蹭热度。 不仅如此， “道次第”这个大IP的红火。甚至还影响了人们对其他经典的解读，比如就有人把《瑜伽师地论》的“地”理解为“次第”，白话版的《瑜伽师地论》的解释里面就有这样的文字，我写过文章批评过了……我是这么说的： 还是看《瑜伽师地论释》： “地”谓境界、所依、所行，或所摄义。 其中，依窥基大师之解《论释》： “境界”、“所行”各唯一解，“所依”、“所摄”各存二义。 （境界：）是瑜伽师所行境界，故名为 “地”；如龙马地。唯此中行，不出外故。 （所依： 1 、）或瑜伽师依此处所，增长白法，故名为 “地”，如稼穑地。 （ 2 、）或瑜伽师地所摄智，依此现行，依此增长，故名为 “地”，如珍宝地。 （所行：）或瑜伽师行在此中，受用白法，故名为 “地”，如牛王地。 （所摄： 1 、）或诸如来名瑜伽师，平等智等，行在一切无戏论界无住涅盘瑜伽中故，是彼所摄，故名为 “地”。 （ 2 、）或十七地，摄属一切瑜伽师故，如国王地。 若依《遁伦记》，则稍有不同： “其境及所摄各唯一解，依、行二种各有二解。”即： 或诸如来名瑜伽师，平等智等，行在一切无戏论界无住涅盘瑜伽中故，是彼所摄，故名为 “地”。 这条，基大师判为 “所摄”，伦法师判作“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