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

《善說精髓》讲记014（上） 如果我们有一定的智慧，再有一定的信心的话，就能够找到佛陀或者师父的教法的特殊意义。当然，这还是要看具体情况的啊，找到的师父一定要是有比较正确的观点，一定要是正面的善知识，否则呢，他本身已经错了，你还要去帮他维护，那就有问题了。昨天晚上我们也聊到的，那个居士 拜错的师父 ，在美国就被人家扇耳光了。 “（乙一）通达一切圣教无违殊胜者：” 《法华经》也是这个情况。在我们汉地讲，《法华经》出现以前，经典里面都是说声闻乘是不可能趋向于大乘的。如果已经证得声闻果的话，那就没有办法再回向于大乘的。但是在《法华经》里面就讲，即使证得声闻果以后，还是有机会重新趋向大乘，在若干劫以后还是可以成佛的。那么，从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前后相违的，但是如果你能够真正理解佛陀的密意，以《法华经》的背景为总纲的话，就会知道前面所讲的是 “ 先以欲 勾 牵 ， 后令入佛 智 ” 。 “三乘所有断证类，” 三乘，是指哪三乘呢？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我们昨天也聊到了，如果你到江湖上去问佛教徒甚至一些法师们，问他们什么是三乘，或者什么是五蕴，他们很有可能回答不出来。 我们来讲讲三乘。佛教首先分两个 ——大乘和小乘，是吧？现在 中国 台湾是念大乘（ sh è ng ）和小乘（ sh è ng）的 ，是吧？然后，在小乘当中，又分为声闻乘和缘觉乘。后面会说到 “ 独声 ” 这个词 ，这个 “ 独声 ” 不是指我们哪个人独身，而是指独觉和声闻，也就是 指向的 独觉乘和声闻乘。 声闻乘，是听了佛法以后按照佛陀的教导以自我解脱为主的这样一类人。当然，这只是在一个阶段当中。缘觉乘呢，至少在最后一生没有遇到佛陀本人，一般经典里面都是这么说的，这里面还会有其他的区别。大乘呢，就是最后能趋向于究竟的佛果，和佛的断证趋同的大乘的行者。声闻乘，加上缘觉乘 （ 或者 叫 独觉乘 ） ，再加上大乘或者是佛乘，这就是三乘。

《善说精髓》013（下） 比如说 ， 在声闻乘的教理当中，要求 “少事少欲少希望住” —— 袈裟只可以三件，不能够更多 ， 做事情至少不能像我们现在 这 样铺张浪费，恨不得住到竹林里面去，跟蛇住在一起。 （ 历史上佛教的传记当中 ， 确实有被蛇咬死的罗汉。我们今天很多人都认为是罗汉就应该有神通，其实不是这样的，绝大部分罗汉是没有神通的。 ） 今天我们好像 “少事少欲少希望住”的情况就比较少，当然对我们来说，都是贪的原因，但是对大乘来说，不完全如此。如果是因为要利益众生的缘故，那么别人布施他更多的袈裟，他是都可以收下来的。为什么呢？是为了给对方一个培福报的机会。至于他自己呢，可能还是三件 法衣 ，但是如果有人来供养，还是可以拿的。 反过来就不行了。你的三衣是不能再送出去的，你一共才得 一套 ，在大乘当中别人布施更多的，你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你不能更少了，更少的话你连出家的戒律都快没有了，这个就不行了。 “一切圣教无违殊胜”， 意思就是即便在表面上发现有一些问题，如果你知道它背后的意思的话，你会发现这只是在不同阶段讲的缘故，就像我们在不同的阶段用药，是吧？在你有热病的时候，就不能用热药，而应该投以寒药，对吧？但是在你有寒病的时候，那就正好应该用热药。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相违的，但实际上是你的疾病不一样，或者是在不同的时间段也不一样。 比如 感染 的时候，人参就基本上不太用了，是吧？我们也不敢试。不过现在，觉得自己 老了， 收了徒弟， 已经要被啃老了， 那我 人参应该还 真 是可以吃一吃的，要不然怎么被人家啃呢，是吧？ 不同的时候，用药和其他治疗方式都是不一样的。那么，同样地，佛陀针对不同的人修行程度的不同，或者相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段的修行情况，给予不同的教授。这些教授在表面的文字上看起来好像是相违的，但是如果能够通达它们的密意 ——就是文字背后的意思，你就知道它们都是引导趋向解脱的，在什么地方，要求应该怎么做。 我们早上也讲了，在最初的时候，是要求把戒、定、慧这三个都抓起来的，是吧？到了彼岸以后， “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是吧？你如果再把船背在身上继续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同的时间段，就会有一些不同的教授教诫。在此背后呢，就是“通达一切圣教无违殊胜”。 我觉得可能还有一个情况，就是你对佛陀包括对你的师父非常地信任，你的信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那么无论他做什么看起来是相互矛盾的事情，你都会去想办法找这里面的原因。你会去寻找，或者去问老师，最后都可以找到答案。如果你对他的信心不够的话，你的第一反应就是： “他肯定是有问题的。”或者：“佛陀的脑子出问题了。怎么前后都讲得不一样了？”汉地的很多知识分子，比如随园主人袁枚，看佛教的《金刚经》就看不懂，觉得佛陀就是把一件事情颠来倒去地讲，前面正着来讲，还没讲多少呢，马上又反过去讲，他就理解不了。

《善说精髓》013（中） 那么，法的殊胜当中分四个。这一点几乎每部道次第的论著都是这么写的，科判都一样。 “（甲二）法殊胜。 分四：（乙一）通达一切圣教无违殊胜者；（乙二）一切圣言现为教授殊胜；（乙三）易获胜者密意殊胜；（乙四）极大恶行自趣消灭殊胜。 ” “极大恶行自趣消灭”， 这 里是用 “ 消灭 ”这个词 ，我们嘉祥版的《广论四家 合注》当中， 已经恢复为 “损 灭 ” 了 ，最初的《菩提道次第广论》的版本是 “损灭”，“消灭”是后来的版本，应该是讹误了 。其实 “损灭” 、 “ 消灭 ”的意思 也差不多， 但是 好像 “损灭” 的意思稍微好一点。 “（乙一）通达一切圣教无违殊胜者： ” 意思就是 ， 整个佛教的内容是互不相违的。 不相违在什么地方呢？最简单 地 讲，佛教有些地方在讲 “ 空 ” ，有些地方又会讲 “ 有 ” ，很多人就会觉得 ： “ 哎 ， 佛教很明显 地 是前后矛盾的啊 ！这不是 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他们 会觉得佛教所讲的是相违的。 那么 ， 通常对这个的解释呢，我们会说是 “ 不相违 ” 的，为什么呢？佛教在讲 “ 有 ” 的时候，是讲缘起有，在讲 “ 空 ” 的时候，是讲胜义空，或者是自性空。 ...

《善说精髓》讲记013（上） 好，我们继续菩提道次第《善说精髓》。对了，这个 “精髓”不就是密意 的意思 嘛？就是能够把背后的意思讲出来的，就是 “ 精髓 ” 嘛。 我们上午尽讲八卦了，是讲到阿底侠尊者的造者殊胜。可以说作者的传承的整个背景，都算是造者殊胜。一般道次第的著作里面讲的作者，都不是指自己，都是指类似阿底侠尊者和宗喀巴大师这样的大师。藏人在讲造者殊胜的时候，就比如堪苏仁波切，有时会哭，甚至还哭得比较惨。这个就是 “ 念恩 ” 吧，只有真正的念恩才是这样。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可能四、五十年前想到毛主席的时候会这样。看来就是我们现在的催眠还没有这么深，如果什么时候我们的催眠再深一点的话，大概 也能 一讲到阿底侠尊者就会掉眼泪了。 “（甲二）法殊胜。” 就是整个道次第的好处在哪里，或者说好的地方在哪里。首先是介绍最主要的道次第的传播者阿底侠尊者，然后是说道次第的核心和重点在什么地方。 我们一般在书的前面加上序的时候也会这样 ——说这本书什么地方好，是吧？不过，中国人也有一些婉转的做法，他写序言的时候会把一些负面的内容也 暗含着 写进去。据顾老讲，范古老 （范古农老先生） 就擅长给别人写序言，别人写佛教的论著经常会请他写序言。那个时候他好像是管理印书事务的， 佛教界 也比较有名，所以 很多人 会请他写序言。 这些书出版以后呢， 有时候 会有人来问范古老： “哎，这本书其实 某某地方有点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推荐呢？ ”范古老就回答说：“你看，我不是已经把那些有问题的地方说出来了吗？ 就是序言的这里、这里和这里 …… ”就是他会把一些批评写在不起眼的地方，用 不很明显的 文字 藏在那里 。你如果对这些文字把握不当的话，就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中国的文人当中，水平高一点的好像都有这样的本事哦。 不过一般的序言都是比较正面的，在介绍本书的时候都是比较正面的。这也是一个习惯。像我这样的人就比较少 ——在学习的同时就开始破自宗，一般 的 人 和教材 都是破他宗的。 我大概属于 “脑后有反骨”的。

《善说精髓》012（下） 以前 有一段时间一直 很可惜，法尊法师翻译 根敦主巴的 《俱舍论释》一直没有出来，现在终于出来了 —— 哪怕单是为了这个 《俱舍论释》 ， 《法尊法师全集》的 两千块钱 定价 也不算多啊。接下去的任务就是龙相师负责把它打印出来。现在终于出来了，再晚一点 拿出来 的话真的没用了，总是会有人翻译的。这个《俱舍论释》是根敦主巴的解释。《俱舍论释》，我们又多了一门参考书。 有些人很奇怪啊， 有好东西喜欢 藏着掖着 ， 不拿出来， 这又不是玩收藏， 这个不是吝法吗？！下辈子更听不到法吗？这个又不是密宗的东西，那么吝啬地放在那里干嘛？！ 从听说它的下落到现在都有十五年了， 现在终于看到了，只花两千，太便宜了！ 图书馆也搞一套吧。 我们现在是幸福的烦恼 ——书太多，来不及看。以前真的不容易见到很多高质量的好书，但是现在……我们尽量快的多收集一点书吧，专业的书以后可能不容易见到了，淘宝也不像以前方便了……你们懂的。有时候一个时代，搜的一下就过去了，过去了你才会怀念它，才会觉得它的好…… 达波大师最重要、最出名的就是这部道次第《善说精髓》了，其他的历史传记不是很清楚，其他民族很少有汉民族这么偏爱记录历史的，这也是一个汉民族的文化特色吧，就像印度的传统文化喜欢哲思、喜欢宗教。 今天上午先讲到这里吧，大家休息一下。那本书还是法尊法师手写的影印版呢，所以需要大家去把它打印出来。可以找 20个人嘛，每个人分一段 。

《善说精髓》012（中） “（甲一）作者殊胜。” 达波 · 贡钦昂旺札巴是本论的作者，他在这里是不想说自己的，但是我们还是要说一下这位达波 · 贡钦 · 昂旺札巴的，是吧？达波，实际上是地名，这个上次我已经讲过了。因为相同名字的人实在太多，所以我们要进行区分的话，光讲他的名字已经不行了，如果再讲地名的话大家还可以知道。 比如，你说达波大师，大家可能知道是在说谁。你要是说昂旺札巴的话，那就没办法知道是谁了。观清师百年以后，如果大家说 “观清大师”，已经没人知道是谁了。有好几个叫观清的，是吧？香港 几十年前 还有一位 观清呢。好像是哪个寺院里开山的，。不过历史上好像观清并 不多？就两个。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少啊？我师父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想： “为什么师父不叫我观空呢？”没关系，以后叫“白云大师”吧 ，辨识度应该会高些 。 那么，达波 · 贡钦 · 昂旺札巴大师，他曾经做过下密院的法台。放在今天来说，你做了下密院的法台，相当于什么呢？相当于你已经是候补 甘丹山 派整个的法台了。 总的来讲，对师父、对作者比较崇拜的话，对我们的学习会有好处 ，会比较容易学进去 。就像我们看书，我们小时候慢慢慢慢地长大和学习的时候，是有一个经验的：我们看书的时候，肯定是首先觉得这本书很好看，然后再看这本书是谁写的，接着就会去找这个作者写的其它书 ，或者还会找来他的传记 。 比如喜欢《围城》，于是知道钱钟书，慢慢学着读《谈艺录》、《管锥编》，甚至还去收藏《钱钟书研究》 ……然后你会喜欢上相关学科、相关学问。 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看漫画也是这样的对是吧？ 上次我跟着其他法师去日本，他们说要带我去看漫画展 ——还好这个漫画展没开始。他们带我去看了一幅亲鸾上人的图画，说要去看这个画展，说这个是谁谁谁画的，他俩报了一个作者的名字，但是我脑子里一点印像都没有。他们说画的是亲鸾上人，对亲鸾上人我也不感兴趣，对那个画家我也不认识。 井上雄彦画作《亲鸾上人》 结果他们又说，“这个作者就是画《灌篮高手》的”，这下 我就知道了 。单单报的作者 名字我是不知道的， 但说是画《灌篮高手》的，我就知道了。 哦，是 井上雄彦啊。 我们有照片吗？ 可 以给大家看看啊 。 他后来是越来越严肃了，都 画亲鸾上人了，本来是画湘北的不良少年。 我们以前看书也是这样的，看到某一位法师的作品比较好，就把他的书全都找过来看一看。现在就直接看全集或者文集，法尊法师的文集也出版了，我们去买了一套。哎呀，买一套太少了吧？我们再买点吧。 就是这样，单纯地讲达波·阿旺扎巴这个名字我们可能还反应不过来，但一说起“《道次第》八大引导之一《善说精髓》的作者”，这样我们就容易想起来了……

《善说精髓》讲记012（上） 很可惜啊，汉地没有把它继续发扬下来。其实当时玄奘法师这一系是整理了不少的，他们至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应该算是非常完善的，因为他们也是基于《瑜伽师地论》和唯识派那么多典籍进行整理的。但是很可惜啊，后来没有传承下来，到明末几乎没人动了。 那么，宗喀巴大师整理完以后呢，大家就说： “这个《菩提道次第广论》呢，是太广了，能不能简单一点？”宗喀巴大师就把很多辩论方面的内容删掉了，因为辩论当中的内容实在太多了。删掉以后呢，又用新的方法，甚至也可以说是更加进步的方法，解释了后面的止观部分。所以，在格鲁系统的学习当中关于中观的教证，《广论》和《略论》的《止观章》都是比较重要的，不仅仅是《广论》的止观部分重要，《略论》的止观部分也是比较重要的。之后，宗喀巴大师又写了《菩提道次第摄颂》，实际上《摄颂》就是更简短的道次第。 宗喀巴大师在著作的时候也曾经说过，如果我们觉得内容比较广的话，我们可以在自己学习的时候做笔记，整理 出来自己的内容。按照今天的话来说，这些整理出来的内容就是之后的各类道次第著作。 我们这里就有缘宗师翻译的《霞玛道次第》，可以说是近一两百年来比较重要的道 次第著作。有一位尼师在看到这部《霞玛道次第》以后说： “我看到的这部道次第 ， 真的是非常好， 现在 我觉得我自己修行的话，有把握了！ ”所以大家平时有时间的话可以多读一读我们这些道次第的著作。目前我们翻译和印刷的作品好像是以道次第为主的，道次第方面是印得最多的。 从时间上来看，《掌中解脱》是离我们最近的 一部 流传比较广的 道次第 著作 ，所以大家都比较看得懂，《霞玛道次第》也是比较看得懂的。我的一位老师也是这么说的，为什么呢？如果著作的时间离我们近的，也就是说，他 的所化机 —— 教化的根器 、针对的人群， 差不多就是我们这样的人。而宗喀巴大师那个年代所教化的根器显然要比我们好得多（时间上来说，离我们也有六百多年了），据说当时主要还是对出家人讲的，他们也是一些修行人嘛，所以宗喀巴大师所讲的内容相对来说还是稍微难一点。 今天呢，特别像我们的大译师仁钦曲札翻译的 《掌中解脱》 ， 文字 还是比较 贴近大家的 ——大家比较容易看得懂的，很白话的，建议大家学、修。 还有一部著作就是《略论释》，也不错的，就是昂旺堪布 讲 的对《略论》的解释，里面有很多内容他都讲到了，甚至一些格鲁派内部的细节也讲到了，相对不错的。很可惜，目前它的口传已经没有了，不然可以求一个传承。

《善说精髓》011（下） 离开青海到达拉萨附近的时候，年轻的洛桑扎巴（宗大师 法名 ） 主要学习的内容在我们今天就被称为五部大论 的内容（ 当然，五大部教学系统的定型在这时候还没有完成 ） ，差不多就是这五大部论典 ，包含但不仅限于这些， 应该范围非常宽泛了，包括噶当六轮等 。当时宗喀巴大师最主要的老师是仁达瓦大师，他是怎么找到仁达瓦大师的呢？因为宗喀巴大师 那一段时间 想要学习《集论》，但当时他身边没什么人在讲《集论》，而讲得最好的是仁达瓦大师，于是宗喀巴大师就专门去找到仁达瓦大师，跟随仁达瓦大师学习了《集论》方面的内容， 还不止一次的学习《集论》。 他们 师徒 互相之间长期地传法。 唐卡·仁达瓦 后来宗喀巴大师又到西藏南部跟随虚空幢大师学习了道次第的内容，就这样渐渐地把道次第的三大派系 ——教典派、教授派和教诫派的内容全部摄集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既有书面上道次第的内容，又有直接教授的道次第的内容。 最后，在一次法会的时候，宗喀巴大师就把全部的内容整理出来，写成了《菩提道次第广论》。这个在当时一出来就轰动了，因为写得非常好。在这部著作问世之前，佛教学修的内容都是 相对 零散的，而宗喀巴大师把它们整理出来，而且整理得非常清晰。如果我们去看《菩提道灯论》的话，就会发现它并不像《菩提道次第广论》这么清晰 、次第明白 。 另外一方面，我们今天会说《菩提道次第广论》是 “把实修教授作为庄严”，什么意思呢？就是有一些在师徒密传当中教授的调心法等等，都形成了文字，放到菩提道次第的相应的教学当中去了，所以说它确实是一部集教典和教授为一体的 、指导 实修 的 作品。 所以，《菩提道次第广论》一面世，就在当时获得了轰动了。引起轰动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宗喀巴大师把后面止观的内容整理得非常好，在此之前，能够把止观的内容整理好的就只有印度的《瑜伽师地论》，或者是印度的其他一些著作，在西藏还没有整理得这么好的作品，而宗喀巴大师就把这个内容整理得非常完整。 我经常说：汉传的唯识，就缺一个宗大师这样的人来做总结。（我们的情况是，能做总结的人没有，但想做祖师的人一大堆 ……）

《善说精髓》011（中） 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大家去西藏的话都会把西藏的景色进行夸大： “哇！多美啊！”我觉得，这个也叫美吗？这只是正常 、一般 嘛。我们白云寺所在的莲花山，在稻子被全部割掉或者还没有长出来的时候，你去山下看的话，真的是一片海洋般的鲜花，红花、紫花 …… 整个田野里全是这样的花，非常漂亮，比西藏的草地好看多了！ 我们通常发现不了身边的美，而要跑到西藏去挖取。 同样我们也发现不了身边的慈善，要跑去远远的地方去 “寻找”公益的对象……也许是因为枯燥的旅途突然出现风景，对比会比较强烈吧…… 阿底侠尊者就这样去到了拉萨（看了格桑花开满的草原）。他传的密法并不多，主要是噶当四本尊，还有一些 如 马头明王等等。后来，阿底侠尊者圆寂以后，大家就在他的弟子当中推举出仲敦巴尊者作为首领， 这样 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在道次第的传承中形成了这样三派 ——教典派、教授派和教诫派。在这些派别的发展过程中，慢慢地密法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同时中观的见解却慢慢地散开了，不再是 早期 比较纯粹的中观 （ 应成派 ） 了，直到宗喀巴大师出生的时代。 宗大师是出生在我们今天的青海 省西宁附近的湟源县 ，他小的时候先是在当时的大宝法王门下受居士戒，后来跟随他最早的一位师父敦珠仁钦 大师 出家，在今天的夏琼寺学习。据说顿珠仁钦喇嘛是大威德金刚的成就者， 宗喀巴大师少年时跟随顿珠仁钦大师学习过大威德金刚的法， 所以后来大威德金刚在格鲁派就比较流行。 后来宗喀巴大师就离开了青海，去到拉萨，因为当时拉萨的教学氛围比较浓郁，他在一路上还跟随各路大师学习。那个时候的学习呢，倒有点像今天我们的学习方式，而不是像后期格鲁派那样成系统的 、 教典和课程都设置完善的方式。那个时候差不多就是几天或者几个月学一部经论，然后 有些重要的经典还是 反复地学习，并且向不同的老师学习。

《善说精髓》讲记011(上) 阿底侠尊者听了菩提光这些问题之后马上赞叹说： “你提的问题真的是非常好，你是一个大菩萨啊！”我觉得阿底侠尊者很聪明啊，要是我的话，肯定会说：“你这个笨蛋，我说过那么多次你都不听吗？我都已经讲过了，你到底听过我的讲课没有啊？” 我要检讨！ 哎呀！看样子早期的祖师跟我们真是不一样啊。六祖大师也是，他在《六祖禅经》当中老是管大家叫 “ 菩萨 ” ，是吧？而我老是叫人家 “ 文盲 ”（还有个法师习惯称弟子为“垃圾” ), 这个水平高下马上就分出来了，对吧？我以后也要改口，据说吸引力法则就是这样的，是吧？老是叫人家菩萨的，碰到的总是菩萨，我这种老是叫人家文盲的，自己也变成半文盲了。所以自己也被人家看不起： “搞佛教的居然不懂梵文？不懂巴利文？不懂日文？”因果啊!大家一定要注意因果问题啊！ 那么，阿底侠尊者就说： “菩提光，你提的这些问题非常好，看样子你真的是一个菩萨，佛法在西藏传播就有希望了。”然后，阿底侠尊者就基于这些问题写了一部《菩提道灯论》，实际上《菩提道灯论》就是基于 菩提光的 这些问题而写的。也可以这么说：没有菩提光的这些问题，就不会有《菩提道灯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 我们 真的要感谢菩提光。 《灯论》真的是为《道次第》类的著作开了个好头，解决了很多实际问题。 菩提光是当时的一个小国王，其实也就相当于 今天 我们的 一个大的 乡长 、镇长、日本的一个大名 。他还没碰到阿底侠尊者的时候，好像是以 “ 出家人 ” 的身份当国王的，所以也叫他 “ 拉喇嘛 ” 的。他虽然出家了，但是 好像 没有受 比丘 戒， 如果有也 是后来才受戒的。 阿底侠尊者到了西藏以后呢，先去了阿里，然后想回国的时候没有成功， 因为有战乱 …… 那他就可以和印度的住持 传了个信息、 打 了 个招呼， 解释 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没有回去，确实是因为客观环境的问题 ——战争因素 回不去，所以就留在了藏地继续传法。 前面讲的大译师仁钦桑布后来也成为了阿底侠尊者的弟子。之后阿底侠尊者就来到了拉萨，那个时候拉萨 翻译作 “ 逻些 ”。 据说 阿底侠尊者 是被仲敦巴尊者 忽悠 过去的，仲敦巴尊者的讲话和我们有点像啊，他说： “拉萨附近开满了鲜花，那个地方很好，我们去春游吧！”阿底侠尊者就这样被他忽悠去了。去到拉萨以后，看到的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然后，在某一个可能是春暖花开的日子，仲敦巴尊者就带阿底侠尊者去到某一片草地，那里确实有一片鲜花。阿底侠尊者说：“你这个小朋友，你这样说，最多也就 不算 妄语 罢了 。 ” （可是来也来了，就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