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78(二)——《善说精髓》讲记·定=/=止

《善说精髓》078(二) “(寅五)学静虑之理:” 那接下去就是止观的部分了。首先是**“静虑”**。 “于善所缘一心住,此思即为静虑体。” “静虑”的“体”是什么呢?“于善所缘”,心一境性。 “体分世出世间二;” 就是有**“世”间的禅定,有“出世间”**的禅定。 “品分止观双运三;” “品”类“分”三个:一个是“止”,一个是**“观”,一个是止观“双运”,就是分止、观和止观双运这“三”**个。这三个就是静虑的体。 很多人认为静虑就是坐在一个念头地就在那里想,因为也有这个文字嘛,叫 “ 心一境性 ” ,是吧? “ 心一境性 ” ,心在一个境上嘛,就觉得是心要不动。然后,很多人都会提出同样的问题。如果你分别的话(在讲静虑的时候也讲止和观,而观的时候就是分别嘛),那你在观的时候,在思考一连串东西的时候怎么能叫定呢?他们好像觉得定就不可以有分别、不能够多想。 这个可能是不严格追究定义的原因、也有翻译的原因( “定”的汉字意思就是不动嘛) 造成的,也可能印度和西藏也有这样的认为,但这种认为(定中不能动念)是稍微有点缺陷的。实际上 “ 定 ” 当中是包括观(分别)的,即便它的名字叫 “ 心一境性 ” 。它的意思是什么呢?我这么说可能文字上不能够完全把握得好,这个也没有定义什么的,意思就是,安住在同 “ 一类 ” 当中的,基本上也可以叫心 “ 一 ” 境性,也是定。 比如说,加行道的某些时候,在观察四谛十六行相的时候,苦集灭道的十六个行相 ——无常、苦、空、无我、因、集、缘、生、灭、静、妙、离、道、如、行、出,观察的是这十六个,而且是来回地在观察,对吧?这个时候 也叫 “ 心一境性 ” ,还叫 “ 一境性 ” ,还叫 “ 定 ” ,虽然是在分别观察、虽然内容好像在变,但还是算作一类。前两天有一个兄弟也在问我这个问题,我说这都可以叫定,没有问题。 所以这里说, “ 定 ” 当中是有三类,其中是包括观的,而观是以慧、分别为自性的,是有分别的。有的人却认为 “ 只要定,就是坐在那里不动 ” ,相当于孙悟空把仙女们定在那里 ——外形上也不动,心里面也不动,是吧? (不过孙悟空真是好猴儿啊,把仙女们定在那里,居然啥都没干,光去吃仙桃了,是吧?)

2019年10月27日 · 1 分钟 · 6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78(上)——《善说精髓》讲记·石经的意义——长久保存

《善说精髓》讲记078(上) 他在建造寺院的大雄宝殿的时候,还建了一层夹墙——就是一个夹层,你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然后他在夹层里面放了好几部藏经。他觉得如果再来一次 什么什么的话,至少他这里还保存了一些经典。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保存的这些经典的寿命也就几十年,现代纸张和油墨也就只能保证 70年,你看有些印刷的唐卡,才几年颜色就不对了 。据说德国有 “保鲜”五百年的油墨。 从这个角度来说,类似房山石经这样的石经就比较能保存了。 房山石经经版 在房山石经开刻之前,有一个南北朝时期,有个道壹法师在河北、山东都刻了很多石经,主要有般若经、华严经。 响堂山华严经 刚才说的这位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法师,他这个人也很有趣,他建寺院的钱是怎么来的呢?他先建塔,用了很多空心砖,每块空心砖的当中都放一本印得很小很小的《金刚经》。然后每一块空心砖,大家捐多少钱 …… 寺院就这样建成了。后来,他的徒弟比他更狠,这个事情我就不讲了,不太好。 他是八十年代出家的,他的戒牒就比较老。有一次他去见他的一个师兄弟,带着老的戒牒就去了 (要挂单),结果那个师兄弟那几天不在,而那个寺院可能也不大,是一个小沙弥管事。因为他的师兄弟不在,那个小沙弥又不认识老的戒牒,就说: “你这个是假戒牒,你是个骗子。”硬说他的戒牒是假的,让他上山干活,还打他。后来他就假装被打伤了,赖着不走了。结果他的师兄弟回来,就看到他了:“哎,你怎么来了?”他说:“我已经被打了。”他的师兄弟问:“谁打的?”他说:“除了你下面的人还有谁啊?”他的师兄弟很生气,要把这个小沙弥赶走。他倒是在一旁劝说:“不对,你不应该赶走沙弥,是因为你自己没有教育好。” 这个事情让他觉得江湖没法混了:“我们这种八十年代的老出家人,居然现在小朋友们都不认我们了。”于是他又去受了一次戒,再领了一张新的戒牒,要不然新的小朋友们都不认识。老的戒牒就像六、七十年代那种结婚证一样,就一张纸的,连硬板纸都不是的那种。他当时 来受戒的时候就说: “我是来‘ 受戒牒 ’ 的,不是来 ‘ 受戒 ’ 的。 ”否则在江湖上行走太不方便了。

2019年10月26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77——《善说精髓》讲记·还是刻碑吧……

《善说精髓》讲记077 好,我们继续《菩提道次第·善说精髓》。 今天是这一次的最后一堂课了,那么接下来的半天要把止观讲完是不可能的。要把这些都讲明白了,佛是可能的,大菩萨是有可能的,我们这次这么点时间应该不够的。 好像我们一直有欠大家一个工程——《菩提道次第广论》。我们现在《四家合注》的译本也有了,那么《四家合注》我们可以慢慢地讲,是不是也每天晚上讲一点?这个一直欠着,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讲完呢,如果每天晚上都讲一点,轻松点可能比较好。 比如,我们之前在微课堂讲《心经》和《金刚经》,这两部经都比较熟悉,不用怎么备课,如果再要备课的话,那就很累了,因为备课要花点时间的。那么,前两天讲《善说精髓》当中就有一些问题,我也没讲清楚,这些问题到哪里去找呢?基本上这都是从《广论》当中引过来的,如果在文字当中看不清楚的话,那我们去《广论》当中找就比较好。 我们昨天没讲清楚的一个地方是**“(寅四)学精进之理 ”当中的“顺缘胜解坚固喜,暂息欲善具六度,自住精进安立他”。这里就有点没有找到它相应的地方,没有讲清楚。现在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我们嘉祥版的《广论四家合注》第 410 页,是什么意思呢?在“精进”里面,积集“顺缘”**的资粮有四个: 第一个是**“胜解”力。那么,在《广论》当中指出了这个“胜解”力实际上是指欲,这在藏文当中是译为“胜解”,在《广论》当中还是把这个“胜解”**解释为欲。 第二呢,是**“坚固”**力。 第三个呢,是欢**“喜”**力。这个在藏文当中是喜,而在《广论》当中是欢喜。 第四是**“暂”止“息”**力,就是暂时休息一下。精进得太勇猛了,暂时休息一下,是这个意思,叫暂止息力。 这些道次第的内容要看《广论》的,如果《广论》当中也看不出来呢,就要去看《大藏经》了。 好,我们暂时把我们心爱的《四家合注》放到边上吧。这本《四家合注》印刷之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我们的想法就是先把《四家合注》翻译出来 、印出来,这样以后能够有更多的人看到,那就可以了! 不过这种书只能保存 70 年,其实我们以后应该再想办法用石头把它刻出来。我已经咨询过了,这种现代印刷只能保存 70 年。所以,我曾经的想法估计是不可能 ——5000 年以后大家考古,来到我们这个地方挖呀挖,然后挖到几本《四家合注》,一看: “嘉祥!咦?嘉祥是谁呀?”然后一查,吉藏大师。现在想想,估计挖不出来了,真的挖出来还得了,都已经碎得一塌糊涂了。 我曾经碰到过一位比较老派的和尚,其实他的年纪并不大,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他是 80 年代出家的,比较老派。他做的很多事情很有趣的,比我有思路,好像确实是有一种责任感在身的。他建寺院的时候做了夹墙,弄了几套大藏经藏进去 ……

2019年10月25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6(三)——《善说精髓》讲记·精进

《善说精髓》076(三) “(寅四)学精进之理: 于摄善法利有情, ” 精进有三种 ——**“摄善法”精进、“利有情”**精进和披甲精进。好,现在就是三个 ——披甲精进、摄善法精进和饶益有情精进。 “勇悍之思即精进。” 那么,“勇悍”的“思”呢,就是“精进”。所以精进呢,也是一个心所,行蕴所摄。《集论》说: “心勇悍为体”。于善法勇悍,所以上面说“于摄善法、利有情”,在这上面勇悍,“披甲”是比喻不是对象,所以暂时不说,放到下面说。 “若为除一有情苦,百千俱胝无数劫, 惟住地狱终不变,勇求大觉名擐甲, 及摄善法等共三。” 这里说 “披甲精进”—— 这个太厉害了啊!乃至为了利益**“一”个“有情”,我“住地狱”**里都愿意 ——这个我们 现在真的做不到啊! 我们毕竟是中国人嘛,中国人有中国人的传统,一般中国人和道教都有点关系,我们的思维也往往是道教的思维——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为。你想用我的一根毛去换取天下的利益?呸!不可能。不过我们真的是这样的想法啊:“怎么可以损我而来利天下呢?不可以!”(可以有另外理解,暂时不谈。) 大菩萨真的很厉害啊!这种心真的太难发起了。想想都觉得害怕,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是披甲精进。 加上摄善法、饶益有情,一共三个精进,或者说这三种是精进的“差别”。 “断懈自轻与贪劣,” 下面是精进的所治品,精进所破的对象。有三个:1、懈怠;2、自轻;3、贪着恶劣事业。《广论》里二三两个位置倒一倒 “断”除“懈”怠。断除“自轻”,就是断除这种觉得 “我做不到”的思想。“与贪劣”,贪着这个劣事的心,比如浪费时间、经营轮回。总的来说还是一样,也是觉得自己做不到,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按照我们中医来讲,这个懈怠的、自轻的和贪劣的,都应该属于类似 “ 阳气不足 ” ,自身能力不够强大。 “顺緣胜解坚固喜,暂息欲善” 精进的顺缘资粮有四:一、胜解力;二、坚固力、三、欢喜力、四、止息力。 “顺緣”是 四个, “胜解”是一个,“坚固”是一个,“喜”是一个。**“止息”**是一个。这里, “胜解”,宗喀巴大师说实际是“欲”,符合元典的梵文。“止息”,就是努力的情况下适当的休息,掌握修行的节奏感。(“节奏感”,哇,这词我找得多好。) “具六度,” 一个精进需要**“具”备“六度”**。 “自住精进安立他。” 举例:精进的布施:**“自”己安“住”在“精进”上,把“他”也“安立”在精进上。这个就是“精进”**的 “布施” 。 诗,有时候会读得很累啊,你不知道它在讲什么,特别注解宋诗是最累的。宋诗有时候一个词,不知道他用的是哪个典故,非要说是个典故,你要找出来是非常累的。另外也说明了我们对这个内容不熟,如果熟的话你就知道这两个字在讲什么。注解家们很喜欢注解的,越是别人看不出来,他能看出来,就越觉得自己很有水平。专门搞注解的,比如说钱钟书先生,他注解宋诗,能够把里面一个个词的意思都注解出来,那也是本事啊。 这里是颂文,是一个缩微版的道次第,有问题的地方可以看《广论》。 今天先讲到精进这里吧。

2019年10月24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6(二)——《善说精髓》讲记·用习惯代替本能

《善说精髓》076(二) “总之当念忍不忍,” 应该想想**“忍”的好处、“不忍”**的坏处 …… 这个建议要多想。想得多了以后,你的反应会很快的,你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想得少的话,你的行为就像 …… 怎么说呢?你平时想得多的话,你以后碰到事情的时候,可能一两秒钟就想出来答案了,甚至一两秒钟都不到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你平时不去练习思维的话,一下遇到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比如我们在外面跟人家吵架,如果你平时没有多想过或者多分析过的话,你就觉得:“反正我也控制不住了,我就不控制了。”然后就吵起来,甚至打起来 …… 老实说,最后一定会有不好的结果,或者今天,或者将来。通常今天就会有不好的结果:或者你把这里砸了,你身上多几个疤,肋骨断几根;或者你把对方打了,对方肋骨会断了几根,你要进去住几天,然后还要赔偿等等。 其实只要你的思维足够快的话,你当时就可以想到如果动手的话会有什么结果,你马上就知道“这个不该做”,即使当时被他捶两下,也就捶两下了。这个结果就会结束 ,不会再继续。如果你的思维比较慢,能力不够,那你可能马上就还手,马上就会得到你自己都想得出来的结果。 所以很多人进了监狱以后就会想:“我怎么做了这个事情?”好像很冲动。这就是在情感起来的时候,我们的智慧、 分析的能力就好像完全没有了,就不生起了。这是我们的情绪的问题,有时候也是由于力量不足的原因,觉得顺着情绪就算了,就放任自己,或者放任孩子等等都是一样的。或者放任小狗: “小狗好像栓不住了,就放手吧,让它先 (和别的小狗)打了再说。 ”结果就是要赔很多钱,是吧?这个就是思择力不够的原因。 那就有一个办法,就是预先思维,类似演习,演习多了,想多了,遇到事情会有“套路”,也许理智还没起来,但套路是对的,用正确的“套路”来对抗错误的“本能”,这也是我们“修行”的套路。其实这和练武是一样的,练得多了,用“习惯”来替代“本能”。 “相关利害殷重修。” 知道忍的**“利”益和不忍的“害”,那么应该要“殷重修”**习这个忍辱。

2019年10月23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讲记076(一)——《善说精髓》讲记·以安忍断除嗔恚

《善说精髓》讲记076(一) 顺便聊起,业 “成熟”的时候,你也还是有机会当面对治的。 比如说你以前杀了人,这个人是要来杀你的,结果他拿把刀过来的时候,你直接给他跪下了: “大哥,我错了。”或者说:“对不起啊,我错了。我刚刚是不小心踩到你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啊。大家都是出门的人,行个方便,也不用这么急躁,总之是我的错。”那么,这件事情可能就过去了。如果你跟他发脾气 、吵起来的话,事件就朝着他 “本来”的方向演进下去了…… 他可能一刀就捅过来了。就是本来要有某个预期结果的,但是因为你的对治比如忍辱,可能这个事情就过去了,可能原先会指向的果就不会再生起了,或者不那么严厉了。正反两面都是这样的。你有机会遇到善知识,但是你被烦恼所转,就得不到很大的利益。 “说此即坏异熟义,” 接上面所讲的意思:说 “嗔恨心、邪见坏善根”,或者“ 四力忏悔坏不善根 ”,这是指的“坏异熟果”,这里的“坏”是指令遇缘不生起,并不是摧灭其因。 “于等流则不决定。” 对异熟果能令不生,但**“于等流则不决定”,对于“等流”果就“不”一“定”**了。不论是 “作等流”还是“受等流”,还是有可能会生起的。 “邪见谤正法以慢,轻蔑菩萨师长等, 引大异熟坏善根, ” 回到忍辱的“课题”。 如果以**“邪见谤正法”,用“慢”心来“轻蔑菩萨师长等”等,这些会“引”将来的“大异熟”。这个“大异熟”是指大的、不好的异熟,就是会引将来很糟糕的异熟果,“坏”自己的“善根”**。前面讲过的,布施、持戒的善根全部被一念嗔恚给坏掉了。这个在经论里多次提到,也说明应该特别注意,佛门里也有一句俗语: “一念嗔恚意,焚烧功德林”,所以嗔心、邪见都应该要努力对治, 前者要用忍辱对治,后者要靠学习正法来解决。 “故当力断嗔恚等。” 因为嗔心会引发大过患,“故当力断嗔恚等”,所以要努 “力”“断”除“嗔恚”,用忍辱来断。 “等”,就是指的拨无因果的邪见。

2019年10月22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5(五)——《善说精髓》讲记·忏悔对治的原理

《善说精髓》075(五) “(寅三)学忍辱之理: 忍体耐害安受苦,以及胜解正法思。” “忍辱”呢,“体”有三种:第一是“耐害”,耐他怨害,叫 “ 耐怨害忍 ” ,;第二是“安受苦”,自安受苦,就是安受苦忍;第三个是“胜解正法”的“思”,就是谛察法忍,就是这里第一,是对外来冤家的伤害;第二,按受自身所承受的苦楚;第三,学习、思择法义是不能迅速理解,也需要安忍、信解,要坚固对学习内容的认识,就是“胜解正法思”,对正法的思维,审谛观察,安住在正法上面,求得胜解。 “分为思择法忍三。” 那么,上面的安忍的体有三种,安忍也就分三种 ——我们刚才讲的耐怨害忍、安受苦忍和谛察法忍。 “害心邪见坏善根,” 和忍辱相反的,或者说忍辱所对治的,就是伤**“害”别人的“心”,对吧?伤害别人的心,这是错误的想法,它会“坏善根”。还有呢,“邪见”**也会 “坏善根 ”,说 “没有因果”、“没有解脱”这种损减执也 坏善根。 我们前面也讲过,你做了再多的好事,只要最后一个嗔恨心起来,前面所做的都白做了,对吧?比如说你养了 TA一辈子,到了二十多岁,TA想嫁一个或者想娶一个,你不同意,TA就恨死你了。你这二十多年都白养了,最后还离家出走了。好像猫也是这样的,只有狗比较忠诚。猫也是不行的,你稍微对它不好,它就离家出走了。 这里说的邪见坏善根是指的损减见。 “四力净治不善二,遇缘亦不能生果,” 这是在说什么呢? 上面说 “害心、邪见坏善根”,这是负面的心行 伤害善根;那正面的,**“四力 ”忏悔“净治不善”,**这是已正面的善行 “损害”不善——这两个是一对,都是改变原先的业果的走向,所以这两个一起谈。 以前种下的因,善的或者不善的,是怎么被对治的呢?“害心、邪见坏善根”、“四力净治不善”,此**“二”**种对治法是怎么成办的呢? 这里说,是令他 “遇缘亦不能生果”,并不是直接把因掐死、碾碎了,是通过“**害心、邪见 ”或者“四力净治”,**令善不善根遇缘也不能生果,类似多了一个遮挡的功能、作用,这样,果就生发不出来了。

2019年10月21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5(四)——《善说精髓》讲记·菩萨律仪戒是核心

《善说精髓》075(四) “若坏菩萨律仪戒,说即失坏诸律仪。” 如果失**“坏”了“菩萨律仪戒”,也“失坏”了其他的“律仪”**(这里 “诸律仪”是指菩萨戒里的“摄善法戒”和“饶益有情戒”) 。譬如说,某菩萨比丘,一旦失坏了比丘的戒律(这里应该指根本戒),那么也就失坏了他的菩萨戒中的 “律仪戒”,一旦失坏了他的 菩萨律仪戒,那么,另外的 “摄善法戒”、“饶益有情戒”也都失坏了 。为什么呢?因为菩萨 “三聚净戒”是围绕着“菩萨律仪戒”的。 菩萨律仪戒的核心包括“性罪”和“遮罪”,也就是“本质上就是错的”、“规矩里说这样不对”。“本质上就是错了的东西”你要是犯了根本罪( 杀人、偷盗等等),也就是说,在道德层面就属于最差的人了,这样的人,菩萨律仪的根基在哪里呢?如果这样的人都堪成立菩萨戒,那有些 “菩萨”还真的有点恐怖啊! 《广论》中说:“三聚戒中律仪戒者,谓于真实别解脱戒或此共戒而正进止,此于菩萨亦为初要,故当学彼。”这里的“共戒”是指十善戒,“真实别解脱戒”是指的比丘戒、五戒等“七众别解脱戒”。 《瑜伽师地论·摄决择·菩萨地》说:“此三种戒,由律仪戒之所摄持,令其和合,若能于此精进守护,亦能精进守护余二;若有于此不能守护,亦于余二不能守护。是故若有毁律仪戒,名毁菩萨一切律仪。”这一段就是这里颂文的出处了。 《大乘法苑义林章》说:“故犯四重,及犯隨順,即失(菩萨)戒者,皆犯律儀,律儀戒者是根本故。”说这里“毁律仪戒”,是指犯根本戒及其随顺,主要还是根本罪。 “自所承许诸学处,纵细亦不怠净护。” 你所承认的 ——这个**“承许”就是你所受过的戒律,哪怕是很微“细”、很微细的也不要放逸地、不要懈“怠”地忽略过去,应该清“净”地守“护”。**自己所受的戒律要当回事,要于 “于微小罪见大怖畏”,是吧? “戒净处众威如山, ” “戒”律清“净”的话,在大“众”当中“威”力“如山”。这个很厉害啊!佛教里面一般人在人多的时候会心慌,说这是 “大众威德畏”,但戒律清净 的人处众有威严。 “非力胁迫众生敬,” **“众生”信“敬”你的原因就不是你用“力”量来“胁迫”**的,而是因为你的戒律清净的缘故。 “离过庄严利繁多。” “离过”,离开诸过失,因为戒律清净嘛。“庄严利繁多”,有很多很多的义利,也以戒律为你的庄严。

2019年10月20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5(三)——《善说精髓》讲记·不伤害的心

《善说精髓》075(三) “(寅二)学持戒之理:” 刚才我们讲了六度的套路,就是每一个度都是分三种的,你只要记住就可以。所以戒律当中也是分三:先是律仪戒,第二个是摄善法戒,第三个是饶益有情戒。 “此以律仪戒为主,离损他事能断心, 是为戒体分三种。” **“此”处所说的持戒“以律仪戒为主”,**首先,什么是 “尸罗 波罗蜜多 ”呢?——“离损他事”的这个“能断心”,从基础上断除了损害他人的心行,这个能断除“ 伤害他人 ”的这个“能断的心”,就是“持戒”;修这个心圆满,就是持戒波罗蜜多。《广论》说: “从损害他及其根本,令意厌舍,此能断心即是尸罗。由修此心增进圆满,即是尸罗波罗蜜多。” “戒体分三种”,是什么呢?“律仪戒”、摄善法戒、饶益有情戒。 “持戒” 为什么是**“离损他事能断心”**?前面说了,这个定义是从律仪戒的角度来谈的 ——“此以律仪戒为主”。 “菩萨所具别解脱,非菩萨律乃戒律, ” **“菩萨所具”备的“别解脱”**戒呢,不是在菩萨戒当中的。这个的意思是说,菩萨所受的别解脱戒,不是 “菩萨戒”,是戒律,或者这么说:不是“菩萨戒”,是“菩萨 的(律仪)戒 ”。 比如说,一位比丘受了菩萨戒以后,他以前的比丘戒(加入居士受过五戒的那就是五戒),就是 “ 菩萨的律仪戒 ”,担不是“菩萨戒” 。在受 “ 菩萨戒 ” 的时候,是没有这部分内容的。(那么,如果你在受菩萨戒之前没有受过别解脱戒的呢,就说以十善戒作为律仪戒了。)同时,由于 “菩萨戒”是尽生死际的,你每一世来都带着的,但别解脱戒不是,别解脱戒是死了以后就没有的。如果“别解脱戒” 是 “菩萨戒”的话,那么菩萨下一辈子变成自然带着上一辈子的别解脱戒了——然而这是不成立的!所以这里强调,“菩萨的律仪”,不一定是“菩萨律仪”,比如菩萨的别解脱戒。举个类似的例子,“我的见”,不等于“我见”,大概可以理解点了吧。 那么,这里面又有一个问题了。因为这里是这么说的,所以有些人就搞错了——也是因明没学好的缘故吧。就是外面有法师在讲菩萨律仪,也在讲戒律,这位法师的水平其实是不错的,但是在因明方面多少是有点问题的,所以他看到这些说法呢,他就搞错了。本来是说菩萨戒当中的律仪戒,假如之前没有受过其他的别解脱戒的话,就可以把十善戒来作为律仪戒,这是要加上这么多话的。结果他却认为,《入中论》在讲戒品的时候也在讲十善,最后就直接理解为“十善戒等于菩萨戒”。 于是他在介绍菩萨戒的时候就介绍了十善戒,然后又加了一些自己的发挥,比如我们说在五戒当中乃至受一种也可以,结果他又把这个“乃至受一种也可以”放到菩萨戒当中去讲,说这些菩萨戒乃至受一种也可以。那就是他的整个菩萨律仪的讲解几乎全错了。他专门写过一本关于菩萨律仪的书,但这本书根本没法看。嗯?我怎么可以现在讲呢?待会我们关掉录音的时候再讲。这本书就不要 认真看了。很可惜啊,这位法师的水平不错,还是博士呢。

2019年10月19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75(二)——《善说精髓》讲记·身财受用皆布施

《善说精髓》075(二) “身受用与三世善,” “身”也好,财物、“受用”也好 …… 我们每天早上不是念的吗? “身财受用善根等,悉皆施舍于一切父母众生,而今我为饶益有情故,仍需受用衣食卧具等,并唯行利益众生之事业也。”每天早晨起床,就说我已经起来了,我的这些东西全都是给众生的,但是呢,我也要吃饭,我也要活着,是吧?我就用我的那一部分,用完以后呢,我的这个身体也要做利益众生的事情。 (嘴上是这么说的,做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哦。)我的“身”、财、“受用”,一切都施于众生,还包括什么呢?“三世善”——我所累积的一切功德,也都施于众生。 “施时若具六度修,” 这个就是布**“施”的同“时”“具”备“六度”**了。布施本身就是布施,布施当中防止二乘作意,是持戒,布施当中坚住不动、耐他怨害就是安忍,布施一心坚持就是禅定;知道什么该布施,什么不该布施,这个是智慧。一个布施同时具备六度,那么其他也是一样。 六度每一度含有六度的说法,《般若经》、《大智度论》等里面都有,意思差不多。《广论》中说: “具足六种波罗蜜多者,如行法施,防止声闻、独觉作意,是名持戒;于种智法信、行、堪忍,忍恕他骂,为令法施倍复增长,发起欲乐,是名精进;心专一趣不杂小乘,廻向此善于大菩提,是名静虑;了知能施、所施、受者悉如幻化,是名般若。具足六种,力最强大。此是《八千颂广释》所说。” 《八千颂广释》是狮子贤论师的《现观广释》,是配合《小品般若》解释的。因为篇幅比《现观明义释》要广,故称“广释”,是《现观》重要参考书。现在还没有汉译,可能是因为篇幅太大了。 “成就久暂诸所须。” 布施呢,能够**“成就久”远和“暂”**时的资具。以后的那些资具,都是由这个布施而来的。 题图是敦煌壁画《舍身饲虎(连环画)》

2019年10月18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