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28)——《善说精髓》讲记·非一切散皆是掉举

《善说精髓》084(28) 《广论》在阿毗达摩上主要顺《集论》,那我们先来看看《集论》说“掉举”。 《集论》: “何等掉举?谓贪欲分,随念净相,心不寂靜為體,障奢摩他为业。” 本论说的 “贪分”,就是《集论》这里的“贪欲分”;本论说的“所缘为净可爱境”,就是《集论》的“随念净相”,本论说的“行相不静向外散,以爱境相而趣入”,就是《集论》的“心不寂静为体”,本论的“掉举作业差别者,能障其心住所缘 ”,就是《集论》的 “障奢摩他为业”。 这里的“随念净相”,并不是说散乱所缘的是真正的清净所缘、如实的清净相,而是以行者们的贪爱心取其为“净相”而已,实际并不是清净的对象。**《大乘阿毗达摩杂集论》解释说:“‘随念净相’者,谓追忆往昔随顺贪欲、戏笑等故,心不寂静。”**就是想着以前喜欢的内容,心不寂静、不安住。 宗喀巴大师对《集论》非常重视,传记里说他有一段时间专门找人想学这部论,后来有善知识推荐了非常熟悉此论的仁达瓦大师,宗大师再专门找到仁达瓦大师,学了两遍。 《广论》所引《集论》与玄奘版小异,意思一样。 “‘掉举’,如《集论》云: ‘云何掉举?淨相隨轉,贪分所摄,心不静照,障止为业。’ 此中有三: 一、所缘,可爱净境; 二、行相,心不寂静,向外流散,是贪分中趣境爱相; 三、作业,能障其心安住所缘。 于内所缘令心住时,由贪色声等之掉举,于境牵心,令不自在,贪爱散乱。” 宗喀巴大师在这里引用了月官论师《悔赞》: “如缘奢摩他,令心于彼住, 惑索令离彼,贪绳牵趣境。” 这里的 “贪绳”,注释家就是直接解释为“掉举”的。前面提到了,掉举是“贪之一分”。 宗大师说,若不是“贪之一分”的流散,则是“散乱”心所;而在真正的善所缘上“流散”,则是彼时相应的善心所——“非一切散皆是掉举”。

2019年12月24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7)——《善说精髓》讲记·掉举的定义

《善说精髓》084(27) “未三、系所缘后如何修 分二:申一、有沉掉时如何修,申二、离沉掉时如何修。 申一、有沉掉时如何修 分二:酉一、修习不知沉掉之对治,酉二、修习知已不勤功用以断彼之对治。 酉一、修习不知沉掉之对治 分二:戌一、抉择沉掉之相,戌二、于正修时生觉沉掉正知之方便。 戌一、抉择沉掉之相 掉举之体即贪分,所缘为净可爱境; 行相不静向外散,以爱境相而趣入; 掉举作业差别者,能障其心住所缘。 ” 先说 “沉没”、“掉举”的定义——“沉掉之相”。“相”,今天常用的词语就是“定义”,但“定义”未必精确的表达“相”的意思,玄奘法师用“相”,我们也沿用这个译法,一般理解为“定义”就可以了。先说“掉举”的定义—— “掉举”“之”“体”性、本质,“即”“贪”心所的支“分”,就是说,本论认为, “掉举”是没有自体的,它只是“贪之一分”为体,本质上是贪。 掉举的对象, “所缘 ”,“为”自认为清“净”的、“可爱”的“境”。心都开小差了,开小差的对象,就是你贪心的对象,是你自己喜欢的、迷恋的对象咯。下围棋的,一上座,脑子里面就是黑子白子……打游戏的一上座,就是两辆小坦克冲出去了…… 掉举的**“行相”、表现、特征,是心 “不静”而“向外”流“散”,“以爱境相而趣入”,**趣入、沉溺于自认为可爱的对象上。 “掉举”在“作业”功能上的**“差别者**”——就是说掉举有什么功能、作用呢?“能障其心住所缘 ”,就是能够障碍心安住在所缘境上。 前面说过,格鲁系统的法相名词的定义方面的抉择,一般随顺上下(大小乘)《对法》——《俱舍论》(下《对法》)和《集论》(上《对法》),这里的定义(包括《广论》)是随顺于《大乘阿毗达摩集论》的。汉传唯识系多从《成唯识论》,所以两家对法相的微细“抉择”会有不同。呃,我,对此比较中立。(我不敢说“理长为宗”,他们都比我“理长”!)

2019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6)——《善说精髓》讲记·工夫,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善说精髓》084(26) “酉三、示座时量 诸凡散乱之忘念,沉掉生已不速知, 乃是正知力弱过,时短数多修为要, ” 该坐多久呢?打坐是件苦差事,如果是很舒服的事儿大家都爱干的话,就不需要有这个问题了。“(一次)多久是个数啊?!” 呃,一般来说,没数,看情况。 “诸凡散乱之忘念,沉掉生已不速知, ”反是散乱、失念、沉没、掉举这些生起而不马上知道,都 “乃是正知力弱过”,“正知”的力量不够,就是对禅修本身的监督的力量不强,这是熏习不够,禅修的经验也不够造成的,在经验丰富的正知力的监督之下,乃至将要生起如上的“沉没、掉举、散乱、失念”都会知道,更不用说已经生起了。这个,就要看“功夫”了,也就是“工夫”,要看你花了多大的串习力去熏修了。这跟站桩、练拳出功夫一样,不急,慢慢泡,老得练——然后只要方法正确,“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都是“工夫”层面的事儿了。 初学呢,宗大师和本论建议“时短数多”,类似犯了胃溃疡被要求“少吃多餐”。“时间短”,是因为时间长了一般人“身心”都熬不住(现代人更是如此,某些宅男宅女平时屁股倒能黏在椅子上,一到打坐就变成了红字屁股了,跟禅凳绝对有仇……);数多呢,是因为禅修真的是“工夫”,必须要花时间慢慢泡出来的。 汉地禅堂不管,谁都一支香,两三个小时的都有,他是预设,你是来“考试”的,预设你身心是过关的。问题是今天很多禅堂似乎放开了,初学来的很多了,各种不懂规矩、各种状况, GM 寺堂主跟我说:“可把我们(真准备打坐的)害苦了!” 禅堂里坐的时间长还有一个考虑,熬不下来自己就走了,能熬下来我们再谈功夫上的事儿——也是一个角度。 “若二过除可稍久。” 如果禅修上路了,昏沉掉举这些能控制了,每座可以稍微放长一点时间了。 “二过除”并不是说沉掉完全被控制了,是能控制一点了。分寸嘛,自己掌握咯。 “座量或为一正时,或为半座或一座, 随自心力堪能修。” 看自己对沉掉的控制程度、正念正知的熟练程度,一般我们讲的“定力”的强弱,来控制我们没做禅修的时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四个小时都可以,看自己的能力了。这完全是看经验自己控制了。

2019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5)——《善说精髓》讲记·数数忆念所缘

《善说精髓》084(25) “‘数数意言所缘’者,忆念不忘执持义。” 什么是 “数数意言所缘”呢?就是“忆念不忘执持义 ”,后面一句是解释前面一句的。这里的 “所缘”和“义”都是境的意思。这是说,《广论》里在这里提到的“数数意言所缘”,就是以正念(经过数数熏习)而不忘失所缘境,并能够有力地“执持”所缘境。 《瑜伽师地论》说: “云何心一境性?谓数数随念同分所缘流注无罪适悦相应令心相续,名三摩地,亦名为善心一境性。 何等名为数数随念?谓于正法听闻受持,从师获得教诫教授增上力故,令其定地诸相现前,缘此为境,流注无罪适悦相应,所有正念随转安住。 ” 这里的 “数数随念”就是《善说精髓》颂文里的“数数意言所缘”,即:从善知识处获得教授教诫,数数忆持,作为禅定时的所缘境,以正念安住其上。 《辨中边论》在谈到 “正念”时说: “‘记言’谓‘念’,能不忘境,记圣言故。” 这是说:正念,就是能不忘失所缘境,牢记师长的教授教诫(圣言)。 《广论》解释道: “故修正念,为于所缘灭除忘念。能灭之明记所缘者,谓所缘意言,即是数数作意所缘。譬如恐忘所知少义,数数忆念,即难失忘。故若时时忆念所缘,是生有力正念所须。于所缘境摄心不散而正观察,是生有力能觉沉、掉正知方便。若谓此等皆是分别而遮止者,应知难生有力正念、正知。” 说:时时忆念所缘,就有了坚固的正念,就能心不散乱而觉知沉掉,随时进行对治。

2019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4)——《善说精髓》讲记·“宗教体验”未必都是正面的

《善说精髓》084(24) “未达此要虽久修,智慧变钝忘念重。” “未达此要”如果不明白这里的要诀,“虽久修”,即使你长久地用功修学,“智慧”反而会“变钝”,“忘念”越来越“重”,变得越来越傻了。因为你方法错了,根本不用脑子,神经突触的链接都退化了。成天坐在那里,实际上这不叫修行,不叫打坐,叫 “发呆”。 有人说那我“静极生动”、“定极生慧”……那是你想多了!慧的生起是由“闻慧”而“思慧”而“修慧”,从“闻所成”到“思所成”到“修所成”,从来不是单纯的靠不思维而自发的蹦出来的,相反,持续修“不思维”的结果却是“智慧变钝忘念重”。 有人说“我不思维,到时候一下子开悟啥都懂。”呵呵,那是你自己懒,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答案而已,“开悟”不是没有,但是“不思维”的“顽空”的开悟,结果就是上面说的“智慧变钝忘念重”。 我遇到过两个极端的例子,其中一个是直接找到我面对面咨询的。年轻人,接触佛教,对佛教的认识和一般人差不多,离真正的佛教很有一段距离,但也自以为在学佛了。原先是本科毕业,做销售的,一次阅读中思维“空义”(实际差不多就是啥也不想的类似“顽空”),突然之间,像启动了什么键一样,脑子动不了了(不是死机那种,是类似降级了)……从此,啥事儿都做不了,就是这里说的,思维“变钝”,工作、学业无法继续,医院、精神科、心理咨询也都做了,都说不出所以然,做了很多治疗也都没见起色…… 这就是一个走错路的,反向“开悟”的一个经典案例。所以: 1 、不要去修“啥也别想”; 2 、别以为突然之间的“开悟”就都是正面的。只有符合合格经论的实践才有正面的结果(修慧、见道),大量的“所谓开悟”也可能是: 1 、单纯的禅修体验(止的体验): 2 、邪慧的止观双运——错误的理论,在禅修的实践下,结果不就是错误的止观体验吗?! 所以外道其实也有“开悟”的。“量变到质变”是并不稀罕的现实,不仅仅在佛教的宗教实践、佛教的宗教体验里有。

2019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3)——《善说精髓》讲记·曹操周瑜诸葛亮:禅修的三种境界

《善说精髓》084(23) “念之行相令不衰,” “念之行相”, 就是前面说的 “念”的定义里面的“令心明记不忘为性”,也就是前面颂文里说的**“系心所缘相续念”;“念之行相令不衰”,**就是说,在具力的明分还保持着、没有退失以前,同时以正知观察此心有没有住在所缘境上,就是以 “正知”作为一个监督者经常对“禅修”这件事情做一下巡视、督导。 “并观住否本所缘,沉掉何者已生起,” “并”且“观”察一下,这时候的心,“住否本所缘”——是不是还安住在原先的所缘境上,或者,“沉 ”“掉”当中“何者已生起”。 就是说,在“正念”安住的时候,“正知”出来看看有什么情况,该用“止举舍”的哪一项来做对治。 “正知观照观察时,前心势力尚未尽, 非太短促亦非久,中间时时作观照, ” **“正知”“观照观察”的“时”**节点,是在 “前心势力尚未尽”的时候,就是要在禅修、正念的同时观察住心。正知观察住心,“**非太短促亦非久 ”,不能一直干扰禅修本身,也不能一直缺席,而是需要“中间时时作观照”,**在禅修的 “中间”经常出现做一下监督、管理。 这就类似一个市场的监督机构,你不能一直缺席,也不能总站在人家摊位边上影响人家做生意。好的市场监督是要有“存在感”但不过分干涉经营,是吧。禅修里的“正知”和“正念”的关系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正念”就是那个摆摊儿的,有自己的生意要做;“正知”就是那个带箍的,看着你不许乱来。 “时时忆念前所缘,正念力大知沉掉。” 如果能 “时时忆念前所缘”,这样就渐渐地生起“具力的明分”“令心明记不忘”的“正念”,在“**正念力大 ”**以后,就能够随时 “知”道“沉掉”的生起,甚至知道“沉掉”何时将要生起。反过来,在不具力的禅修过程中,沉掉生起就不易被觉察。 我经常举一个比方,修禅定就仿佛曹操、周瑜和诸葛亮。曹操是“过后方知”,经常是事情过了以后才说:“哎,但是要是……就好了”;周瑜是“一见便知”,西北风把旗幡吹到脸上了,猛然想起“冬天火攻不是烧自己吗?”;诸葛亮是未卜先知:“君侯,来锦囊一封,依计行事!” 我们修禅定,就是从最初的“过后方知”(妄想或者瞌睡都半个小时了才想起来),到“一见便知”(哦,这是昏沉、这是掉举,改用什么对治);到“未卜先知”(今天这个状态可能要瞌睡了,提点精神起来!)。从曹操到周瑜再到诸葛亮。

2019年12月13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2)——《善说精髓》讲记·止举舍相

《善说精髓》084(22) “故释缓紧适中界,具慧学者持如命: 所以说,分析解**“释”修定的时候 “缓紧适中”的“界”**限, “**具慧学者 ”都“持如命”,**都觉得那是非常珍贵的禅修体验,不容易解释。就是说,在禅修过程中对这个调心舒缓、紧张的界限上,是相当难以把握的。 比如印度大论师月官论师就说: “若勤修便生掉举,若舍彼则起退没, 其平等转难获得,扰乱我心如何修”。 说如果精勤努力一点吧,过于兴奋;如果心过分放舍吧,又容易退没,调心在起伏之间,若能获得平等安置其心,却是非常难得的现象,哎,想起这个事情,我月官心里就直翻腾…… “故释缓紧适中界,具慧学者持如命”这一句放在这里,是追着上面的“破他顺自”而说的:你们说“善缓即是善修”是无上口诀,可照你们这么说,禅修过程中无论随便什么情况出现都“放缓”——这有啥难的呀?具量的大师月官等都在说“放缓”和“收紧”持心的程度很难把握,所以明显不能说一切境都是“善缓即是善修”,而应仔细分别禅修中的各个状态。 按阿毗达摩的说法,初学禅修阶段,有三个用功的方面,分别用“止、举、舍”来对治。 1、在过分兴奋、掉举的时候,用“止”,就是把心的兴奋点往下压; 2、当心处于昏沉、沉没的时候,用“举”,就要把心的兴奋点抬起来; 3、当心处在平等持心、不沉不掉的时候,就“舍”置,不过分干预持心的过程。 所以,并不是如他宗所说的,只用“舍置”一法。“舍置”在禅修实践的过程中是要用到的,但禅修的过程中绝不只能有“舍置”一个工具。到了奢摩他能恒常相续的时候,这个时候“止、举”的干涉都是问题,此时才是“善缓”其心的时候。 “若觉住此将生掉,即应缓息减其量, 若觉住此将生沉,即应策举过其量, ” “若”是**“觉**”得“住”心“此”时“将”要“生”起“掉”举的时候,就“应”该令心放“缓”休“**息 ”“减”少“其”心的兴奋的程度、兴奋的“量”;“若”是 “觉”得“住”**心 “此 ”时“将”要“生”起昏沉、“沉”没的时候,就“应”该“策举”其心提高(“过”)“其”心的兴奋的程度、兴奋的“量”。 “自行观察作判断。” 其中对 “将生掉”和“将生沉”的觉知、把握呢,需要“自行观察作判断”——靠各自的禅修经验来做判断,这是无法用文字直接给予定量的。

2019年12月12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1)——《善说精髓》讲记·“具力”的“明分”

《善说精髓》084(21) “胜解修无所缘者,须许专修不流散, 不散即不忘所缘,故仍未出修念法。” 有些人认为专 “修无所缘”就没有所缘境了;但是不妨想一想,“专修 ”“无所缘”也要令心“**不流散 ”**于其他的境界,这个 “**不 ”**流 “**散 ”**也就是 “**不忘 ”**失 “**所缘 ”**境, “故仍 ”旧 “有他的所缘境”,未出通常 “**修念 ”**的方 “法 ”、路数。 其实一般说的“修无所缘”,其实就是勾画了一个“无所缘”的概念安住在上面罢了——如果没有对象,心怎么可能单独生起呢? 自宗的说完了,下面要破除其他常见的错误了。 “酉二、破有过规 或于前说修念法,思无沉没掉增上, 唱言善缓即善修, ” 这是“出彼计”,先把对方的观点亮出来。对方说:你“**前 ”**面 “**说 ”**的 “**修念 ”**的方 “法 ”,考虑到在没有 “**沉没 ”**的时候 “**掉 ”**举会 “增上 ”,所以我们有最上的修行口诀 ——“善缓即善修”。 对方的意思是,在对治沉没的时候,心会趋向于兴奋,所以,心要“放缓”。他们的意思是:你们说的“具力的明分”,“具力”容易生起掉举,令心过于兴奋,所以,单纯具有“明分”就可以了,不需要“具力”,具体的实践就推崇“善缓即是善修”,心要轻松一点,不要坚执于所缘境。 “乃将生沉误为修;” 这是自宗的破对方过失:你们这样的取舍,是**“将”“生”起细的“沉”没“误”**认 “**为 ”是“修”**了。 这是说,若无“具力的明分”,单纯的善缓其心,虽然可以离于“掉举”和“(粗的)昏沉”,但是往往陷入“细的沉没”而不自知,一辈子的禅修徘徊在细的昏沉里面。 “若思有明故无过,” 再举对方的“救”。对方回应:不,我们主张的没有过错,因为这时候有“明”分。 “此乃未辨昏沉二,” 自宗继续追究对方的误解,说:你们的 “此”种认识,“乃”是“未”能“辨”别“昏”、**“沉”“二”**者的差别。 “昏昧”和“沉没”二者,前者的行相粗显。后者行相微细,在有“明分”的情况下,固然可以没有粗的“昏昧”,但如果此“明分”不是“具力”的,就仍是细的“沉没”。此时心上虽具有“明分”,但并非是合格的禅定,若以此为禅修的合格境界,则一生错过! 所以前面要提到“念”的定义里面三个组成部分: 1 、于串习境; 2 、令心明记不忘为性; 3 、不散乱为业(定依为业)。所以要抓住定义。

2019年12月11日 · 1 分钟 · 6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20)——《善说精髓》讲记·念心所

《善说精髓》084(20) “得前所缘以知持,起念心已系所缘, 所生行相强而高,次不更起新观察, 相续将护此心力,是修念法切要处。 ” 如果**“得”**到了 “前”述的“所缘”境,这个时候,就“以”心(“知 ”)“持”住这个对境,生“起”了正“**念 ”“心已”,“系”于“所缘”**境上。就是说,如果所缘境(比如佛像)已经出来了,即便不清晰,也要让心安住在那个所缘境上。 汉传在这个“前所缘”,就是“曾习境”上要强调、仔细分析的。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成唯识论述记》,现在这里毕竟不是在讲阿毗达摩,稍微提一下而已。 “所生行相”要“强而高”——心要能够有力的执持,不能松松垮垮,就是要专注、专心,“次不更起新观察”,不能三心二意、想东想西。就是说修到这个时候一定要是由专注力的,类似修定是一个主动的积极的行为而不是消极的旁观。 “相续将护此心力”,这里的“相续”是持续的意思。持续地保持着这种积极的观察力,“是修念法切要处”,这就是修正念部分的关键。 总之,如果缺乏执持力、专注力、积极的力量,“修念”很容易就会变成带着“昏沉”或者“细的沉没”的心。修定必须是主动的、积极的结果,而不是消极的、旁观的自发。 “引三摩地主修法,即修念法” 所以呢, “引”发“三摩地”的“主”要“修法”。就是“修念”。 “故念者,其行相为定知相,” 所以, “念”的“行相 ”“为定知相”。前面说了,“念”的定义是:“谓于串习事,令心明记不忘为体。不散乱为业”,“令心明记不忘为体”,“体”就是这里的“行相”。“令心明记不忘”,就是这里讲的“定知”。 “若无有力定知相,纵有明分然无力。” 如果没有 “有力”的“定知相 ”,“纵”然“有 ”“明分”,“然”而这个观修是“无力”的。老实说,无力的情况下,算不算“明分”都是问题,所以这里说“纵有明分”。

2019年12月10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9)——《善说精髓》讲记·念心所的“作业”

《善说精髓》084(19) “上述具二殊胜者,昏沉能障如是明, 掉举能障无念住,粗细沉掉乃违缘, ” 上面所说的禅定要具备的两个部分(明分和住分)。各有它们的障碍,其中、 “昏沉”(或者更仔细地说是粗的“昏沉”和细的“沉没”)能障碍明分的生起,“掉举”能障碍住分的生起。这里颂文里说的“无念住”就是指的“住分”,“无念”,就是上面的“无分别”,这两处都不是字面上的“无念”、“无分别”的意思,而是指的不妄分别、不妄念。这时候修念住,必须有“念”心所。 粗细的沉掉都是禅定的违缘。那顺缘是什么呢?正念、正知。 “识已依顺缘念知。现起前定所缘相, 系心所缘相续念,心不余散离所缘。” **“识已”明白了如上的内容以后,“依”着禅修的“顺缘”正“念”、**正 “知 ”,“现起”“前”面说的修禅“定”的“所缘相”(佛像或者数息等), “系心 ”于“所缘”境令心“相续”持“念”,令“心不余散离”“所缘”——就是通过正念正知的力量对治昏沉散乱等违缘,让心系在所缘境上不要跑掉。 “此念具足三差别,即境行相及作业。” “**此 ”**上就是正 “念”要“具足”“三 ”个“差别 ”(特点、部分), “即”: 1 、“境 ”;2 、 “行相”;及 3 、“作业”。 1、境:就是上面的**“现起前定所缘相”**,正念的 “境”要显现出来; 2、行相:“系心所缘相续念”,就是(带着正念的)心要抓住那个境,牢牢系在那个所缘上。 3、作业:“心不余散离所缘”,正念的功能就是让心不散乱到其他境上去 ——“正念”没了就是“失(掉)念”了,“念”没了心就跑到其他境上去了,掉举散乱都起来了…… 这是顺《阿毗达摩集论》的说法,《集论》说: “何等为念?谓于串习事,令心明记不忘为体。不散乱为业。” “于串习事”,就是“境”;“令心明记不忘为体”就是体性,这里叫“行相”;“不散乱为业”,就是**“作业”**、作用。(其实每一个心所都可以这样分三个内容。) 汉地顺《成唯识论》, “念”心所的作用是“定依为业”,这是和藏地解释不同的。汉传法相系统认为,念心所“不散乱为业”的说法并不了义,需要进一步解释。

2019年12月9日 · 1 分钟 · 3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