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48)——《善说精髓》讲记·昏沉、掉举、散乱、耽着

《善说精髓》084(48) “饮食不知量”、“不护根门”、“长时睡眠而不精进”、“不正知”,此四是沉掉的共因。据《瑜伽师地论》,此四是沉、掉、乱、着的共因。 《瑜伽师地论》卷十一: “何等沈相?谓不守根门、食不知量、初夜后夜不常觉寤勤修观行、不正知住。是痴行性,耽着睡眠,无巧便慧,恶作俱行欲、勤、心、观。不曾修习正奢摩他,于奢摩他未为纯善,一向思惟奢摩他相,其心惛闇,于胜境界不乐攀缘。 何等掉相?谓不守根门等四,如前广说。是贪行性;乐不寂静;无厌离心,无巧便慧,太举俱行,如前欲等不曾修举,于举未善唯一向修,由于种种随顺掉法亲里寻等动乱其心。 何等乱相?谓不守根门等四,如前应知。是钝根,多求、多务、多诸事业,寻思行性,无巧便慧,无厌离心,不修远离,于胜境界不乐攀缘,亲近愦闹,方便间缺,不审了知乱、不乱相。 何等着相?谓不守根门等四,如前应知。是钝根性,是爱行性,多烦恼性,不如理思,不见过患,又于增上无出离见。 对治如是应远离相。随其所应。当知即是应修习相。” 沉相,就是指的昏沉;掉相,就是指的掉举;乱相,即散乱;着相,应即昧着、耽着,以贪的行相为主。 “沉、掉、乱、着”四相之对治,就是“应修习相”。所以《瑜伽师地论》这段总说有五相。 道次第在相关章节没有展开,也没有在此处讨论“失念”、“不正知”、“散乱”这些和禅修有关的心所,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在这些名词的理解上,安慧和护法几乎在每一个相关心所上都有不同。 上面引《瑜伽师地论》的文中,已经连沉掉的不共因都列出来了。如沉相的不共因,是“是痴行性;耽着睡眠,无巧便慧,恶作俱行欲、勤、心、观。不曾修习正奢摩他;于奢摩他未为纯善;一向思惟奢摩他相,其心惛闇,于胜境界不乐攀缘。” 这里的“欲、勤、心、观”,就是三十七道品里的“四如意足”。

2020年1月16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7)——《善说精髓》讲记·念念皆禅说正知

《善说精髓》084(47) 第四呢, “不正知” 不正知的对治是正知而行,《广论》卷二说: “总之,所有若昼、若夜一切现行,悉应忆念,了知其中应不应行,于进止时,一切皆应安住正知,谓我现前正行如是,若进、若止,若如是行,则现法中不为罪染,没后亦不堕诸恶趣,诸道证德未获得者,即住能得正因资粮。” 总的来讲,正知而行就是一切的行为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切时不失去正念。 禅宗里有些故事都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 有一位禅师拜访另一位大师。在准备告退时,大师问:“刚才进门时你把雨伞放在门的左边还是右边?”来访的禅师震惊了——他没注意。遂遣散徒众,在大师座下继续修禅。这个故事就是说,来访的禅师没有做到随时关注到自己的行为,没有做到“念念皆禅”,也就是他的“正知”的力量有没照顾到的时候,他的反省也很快,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禅修还需要继续琢磨。 他是有没有照顾到的时候,我们比他厉害,我们是没有照顾到的时候。 还有一个禅宗公案: 雪岩钦禅师问弟子高峰妙禅师:白天你能做得主吗? 高峰妙禅师回答:能! 和尚继续问:梦里能做得主吗? 答:能! 问:正睡着时,无梦无想,能做得主吗? 高峰妙禅师愕然! 这个禅宗公案被后人解读得玄之又玄,机锋无数,离题万里。其实就是问,禅修中正知而住的能力如何?高峰妙禅师醒时梦里都能正知而住,已经是一等功夫,但师父继续捶打:正睡着没有梦时能不能做得主?若依教下,则是问的,在极端的闷绝位时能不能提起正念、正知而住?要求真高啊! 后来高峰妙禅师在隔壁同参枕头落地时,做到了!

2020年1月15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6)——《善说精髓》讲记·“狮子卧”=/=狮子的卧姿

《善说精髓》084(46) 第三呢。 “睡、不勤行”,睡不勤行,就是贪睡,不勤加修行。印度人把一天分为六时,所谓“昼夜六时”,一时就是四个小时。阿含和戒律里面告诉我们,只有夜晚的“中夜”(十点至二点)才是应该睡觉的时间。初夜、后夜都应该禅诵经行——或者禅修、或者学习。《瑜伽师地论》对我们宽松一些了,晚上分四时了,每一时三个小时。《瑜伽》说中间的六个小时属于睡觉时间(谢谢弥勒菩萨)……其他时间呢,除了生病、疲极等原因,都应该坚持禅诵…… 然后即使睡觉呢,也有专门做法,以右侧卧(狮子卧)的姿势,在忆念光明中入睡……然后时间一到,就警觉地起身继续禅诵。 《菩提道次第广论》卷二说: “临睡息时,应出房外,洗足入内,右胁而卧,重叠左足于右足上,犹如狮子而正睡眠。如狮子卧者,犹如一切旁生之中,狮力最大,心高而稳,摧伏于他。如是修习悎寤瑜伽,亦应由其大势力等,伏他而住,故如狮卧。饿鬼、诸天及受欲人,所有卧状,则不能尔,彼等一切悉具懈怠,精进微劣,少伏他故。又有异门,犹如狮子右脇卧者,法尔令身,能不缓散,虽睡沈已,亦不忘念,睡不浓厚,无诸恶梦。若不如是而睡眠者,违前四种,一切过失,悉当生起。” 这里说多睡、贪睡是止观、是灭除沉掉的障碍,我们尽量做吧……好像一天四个小时有点难哦,六个小时也才凑合…… 这里的“狮子卧”,我理解为象佛那样右侧卧,佛,就是人中狮子、法狮子,以狮子来比喻佛,说佛讲法,也说“狮子吼”。但一般外面讲,说“狮子卧”就是世间野外、动物园里狮子的卧姿,我发觉不是。狮子卧姿五花八门啥都有,并不一定是右侧卧,右侧卧在世间狮子的卧姿中甚至连一半都没有。 所以,狮子卧应该理解为佛的卧姿。

2020年1月14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5)——《善说精髓》讲记·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

《善说精髓》084(45) “戌二、明生沉掉之因 食不知量不守根,睡不勤行不正知, 沉掉共因 ” 下面讲生起沉没、掉举的因。这里是举其要者而言。 生起沉没、掉举的因也分两类:沉掉的共因、沉没、掉举的不共因。先讲沉默掉举的共因。这里说四个:1、饮食不知量,对治就是饮食知量咯; 2 、不护根门,对治就是密护根门; 3 、长时睡眠而不精进,对治就是合理作息、悎悟瑜伽; 4 、不正知,对治就是正知而住。 《广论》卷二在“未修中间应如何行”时,依《瑜伽师地论》,说修止观有四种资粮,正是沉掉共因的对治: “复应学习四种资粮,是易引发奢摩他道、毘钵舍那道之正因,所谓密护根门、正知而行、饮食知量、精勤修习悎寤瑜伽、于眠息时应如何行。” 其中 “精勤修习悎寤瑜伽、于眠息时应如何行”摄为一种资粮,对治“睡不勤行”。 首先,“食不知量”。总的来说, “食不知量”能生沉掉,具体来说,吃得少容易饿着,容易生掉举;吃多了犯困,容易生起昏沉、沉没。肚子饿了,你想找东西吃啊,贪心起来了,想吃哪一家素斋,哪一道菜有味道 ~~~ 心就兴奋起来,四处流散。吃多了,真的困。我们以前禅堂里,几个堂主非要吃完午饭就打坐,然后都吃饱饱的,坐在那里打瞌睡、呼噜也起来了,口水也下来了,脑袋也耷拉下来了,从后面看过去就一个领子在那里竖着,脑袋都看不到了,冷不丁的能吓你一跳。 第二呢, “**不守根 ”,**不护根门, “根”就是六根,眼睛到处看,耳朵到处听……平时心就流散,坐下来一定妄念纷飞。我以前看别人打游戏,然后一打坐,当当当当,屏幕上两个小坦克就出来打敌人坦克了……所以你要专门禅修的话,绝对要“外息诸缘”、“心如墙壁”,这样才“可以入道”,是吧。 达摩祖师说:“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可以入道”,说明是入道基础,不就是道哦。一帮文盲常常看不懂还以为就是道,在边上一通胡扯……

2020年1月13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4)——《善说精髓》讲记·掉举如何对治

《善说精髓》084(44) 沉没以后,接着谈掉举。 “掉举因贪趣境故,” 之前说过,藏传依《集论》,名词定义多取安慧说,所以他说 “掉举”“因贪趣境故”,说掉举是贪的一份,心转向与其他的贪爱的对象。如果依《瑜伽》卷五十八、《成唯识论》、《集论》卷四,则掉举是和一切染污品相应的,不单单是贪的一分,也是独有其“嚣动”、“令心不寂静”的自相的。所以在玄奘系看来,掉举趋向余境的因未必是贪。这里我们还是依藏传顺着说吧。 “应修无常可厌事,掉举自然得止息, ” 这时候的对治法,目的就是要让兴奋的心平静下来,本论给的解决方法是 “应修无常”观,和“可”以“厌”离的“事”,就是让心离开原先的所缘境,令兴奋的心和缓下来。你贪心想多了,那就想想无常、想想白骨观、脓烂想……这样,“掉举”的心就因为得到相应的压制而**“自然得止息**”。 “太散暂停为教授,掉举太猛亦暂停。” 这一句呢,若依《广论》,意思是,如果掉举太久、太厉害,可以暂停正修的内容专修厌离,或者和前面“昏沉睡眠”的对治法一样,可以起坐休息一下;如果掉举不是很厉害,那可以在坐上摄心,仍旧安住于正修的所缘境上。 《菩提道次第广论》卷十五说: “故掉举太猛或太延长,应暂舍正修而修厌离,极为切要。 非流散时,唯由摄录而能安住。若掉举无力,则由摄录,令住所缘。” 《菩提道次第略论》卷五也说: “若是散乱力猛时长,暂时搁置,而修厌离。 极为切要,心非流散,乃可摄住。若掉势不猛,则可摄录,安住所缘。” 所以这句应当如《广论》、《略论》这样理解。

2020年1月12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3)——《善说精髓》讲记·打瞌睡经

《善说精髓》084(43) 关于昏沉、瞌睡的对治法,庄春江翻译的增支部(《增壹阿含》)的《打瞌睡经》里这一段是这样的: “…… ( 1 、不要作意睡眠) 目犍连!因此,在这里,当你依那个想而住于进入睡眠时,你不要作意那个想,你不要多修习那个想。目犍连 …… 睡眠能被舍断。 ( 2 、思维法义)…… 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依所听到、所学得的法以心随寻思、随伺察,应该以意随观察。目犍连 …… 睡眠能被舍断。 ( 3 、诵读)…… 如果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依所听到、所学得的法作详细地诵读。目犍连 …… 能被舍断。 ( 4 、按摩)…… 如果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拉两耳,以手摩擦肢体。目犍连 …… 能被舍断。 ( 5 、水擦两眼、仰视星辰)…… 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起座,以水摩擦两眼后,张望四方,应该仰视星星与星光。目犍连! …… 能被舍断。 ( 6 、光明想)…… 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作意光明想,应该决意于白天想:夜晚如白天那样地,白天如夜晚那样地,像这样,应该以无遮蔽、不被覆盖的心,修习有光辉的心。目犍连! …… 被舍断。 ( 7 、经行)…… 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前后有感知的:你应该内敛诸根、心意不在外地决意于经行。目犍连! …… 被舍断。 ( 8 、睡觉)…… 那睡眠不能被舍断,目犍连!则你应该以右胁作狮子卧,将 [ 左 ] 脚放在 [ 右 ] 脚上,正念、正知,意念作起身想。目犍连!而当你醒来时,应该快速地起来 [ 而心想 ] : ‘ 我将不住于专修躺卧之乐、横卧之乐、睡眠之乐。 ’ 目犍连!你应该这么学。 ……” 《增支部·打瞌睡经》和《瑜伽师地论》所述基本一致,应为《瑜伽师地论》这一段的出处了。 “思菩提心暇满德,除沉没因修清净” ...

2020年1月11日 · 1 分钟 · 7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2)——《善说精髓》讲记·目犍连尊者证罗汉果的故事

《善说精髓》084(42) “思择乐思境亦善。” 可以修光明想,如果**“思择”“乐思境”、观察自己喜欢的内容,“亦善”**,也可以。这当然是说正确的观察对象,而不是贪心的所缘境。 “修广所缘及行相,” 应该要**“修”“广”大“所缘”“及”**其 “行相 ”。《广论》引《中观心论》云: “退弱应宽广,修广大所缘”。 “经行读诵修六念,冷水洗面瞻星辰,” 如果还昏沉、瞌睡怎么办呢?可以**“经行、读诵、修六念,冷水洗面、瞻星辰”**。这是当年释迦牟尼佛给目犍连尊者的教说。 当年舍利弗、目犍连两位带着自己的弟子归投世尊,闻法后不久,他们的弟子们纷纷证四果了,还剩他们两位仍旧未成罗汉(此前他们都已经证得初果)。目犍连就去专修,七天过去了,仍旧没有证果,却困得不行瞌睡、昏沉、沉没都来了,这时候,释迦牟尼佛知道该给予特别指导的时间到了,就来到目犍连面前,给他开示了对治昏沉、瞌睡的方法:可以起来走走,可以思维法义(读诵经典)、可以冷水洗脸、看看天空,甚至实在不行可以休息一下、去睡一会儿……给予这样的教示以后,目犍连当天就证得阿罗汉果了,为僧团里神通第一。舍利弗证四果要在皈依佛陀一个月的时候了。 《瑜伽师地论》卷二十四对此总结道: “从惛沈睡眠盖及能引惛沈睡眠障法,净修其心。 (光明想)为除彼故,于光明想善巧、精恳、善取、善思、善了、善达,以有明俱心及有光俱心。 (经行)或于屏处,或于露处,往返经行。 (六念)于经行时,随缘一种净妙境界,极善示现、劝导、赞励、庆慰、其心。谓:或念佛、或法、或僧。或戒、或舍、或复念天。 (诵读)或于宣说惛沈睡眠过患相应所有正法,于此法中为除彼故,以无量门诃责、毁呰惛沈睡眠所有过失,以无量门称扬、赞叹惛沈睡眠永断功德。所谓契经、应颂、记别、讽诵、自说、因缘、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及以论议。为除彼故,于此正法听闻、受持,以大音声若读、若诵,为他开示,思惟其义,称量观察。 (观方)或观方隅。 (观星辰)或瞻星月诸宿道度。 (冷水洗面)或以冷水洗洒面目。 由是惛沈睡眠缠盖,未生不生,已生除遣。 如是方便从顺障法净修其心。” 《瑜伽师地论》这段讲的很明白了,括号里新加的注释,帮助解读,大家可以看一下。

2020年1月10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1)——《善说精髓》讲记·光明想

《善说精髓》084(41) “此说对治生沉掉,不勤功用造作思。” **“此说”,**是指此处所说。总的来说,思心所是五遍行之一,有心就有它,这里在谈对治昏沉、沉没、掉举、散乱的时候,这里的提到的 “思”就是“对治生沉掉”时的不去刻意地对治的那个思。“不勤功用”,是指不努力实践、不随时纠正禅定中问题。“造作”,就是“思”咯。《广论》说:“此中是说生沉、掉时,令心造作断彼之思。” “沉没心者太内摄,由失所缘行相故,” “沉没”的原因是“心”“太内摄”,收摄太过,因此而丢“失”了“所缘行相”。 “应修欢喜非厌患,或修佛像光明相,” 这个时候, “应修欢喜”,就是说在心暗弱的时候,要让他兴奋起来,应该想想美好的东西,思维正面的、能令欢喜的对象。假如对净土有好乐心,就可以思维净土、或者如果对三宝有比较强的皈依心,也可以想想三宝、想想三宝的力量,想想光明,也可以思维法义。“非厌患”,就是“非应修厌患”——这个时候,不应该思维自己不喜欢的内容,因为那样的话,心会更加沉没,更加没有驱动力。 “或修佛像光明相”,这个时候,可以观想佛像、观想佛放光明照耀自己、观想日月光芒…… 《菩提道次第广论》说: “为断沉、掉,发动心已,复应如何除沉、掉耶? 心沉没者,由太向内摄,失攀缘力,故应作意诸可欣事,能令心意向外流散,谓佛像等极殊妙事,非生烦恼可欣乐法。又可作意日、月光等诸光明相。沉没除已,即应无间坚持所缘而修。 ” 《瑜伽师地论》说,“光明”有两种,境上的光明——日月光明等,和“法光明”——佛法的内容。

2020年1月8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0)——《善说精髓》讲记·思心所

《善说精髓》084(40) 酉二、修习知已不勤功用以断彼之对治 分二:戌一、明思及灭沉掉法,戌二、明生沉掉之因。 戌一、明思及灭沉掉法 “如同铁随磁石转,于善不善或无记, 动心心所即是思。” 再说思心所。 《集论》说: “何等为思?谓于心造作意业为体,于善、不善、无记品中役心為業。 ” 《菩提道次第广论》说: “如由磁石增上力故,令铁随转,如是于善、不善、无记随一,能令心之心所,是名为思。” 这里可以看出来,《善说精髓》用磁石做比喻的说法出自《广论》。 “如同铁 ”“随”着“磁石”而“转”,“于善不善或无记”能“动心”之“心所”,这“即是思”。 前面说过,藏传法相顺安慧,磁石的比喻其实也出自安慧,安慧《唯识三十论疏》说: “思,使心造作,使意行动。当意行动的时候,其心对所缘似有所引,就象是铁受吸铁石之力牵引一样。” 《成唯识论》说: “思,谓令心造作为性,于善品等役心为业。谓能取境正因等相,驱役自心令造善等。” 应该说,《集论》、《成唯识论》、《安慧唯识三十颂释》,对思心所的解释是一致的,“令心造作”为性。思是“令心造作”。 而看《本论》的定义, “于善不善或无记,动心(之)心所即是思”,这对应其他诸论似乎说的是思心所的业,如《集论》“于善、不善、无记品中役心為業”、《成唯识论》说:“于善品等役心为业”。这或许就是颂文不善于给予精确定义的缘故吧……

2020年1月7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39)——《善说精髓》讲记·知之一字,众妙之门

《善说精髓》084(39) (“掉举”和“昏沉”,说起来还蛮累的,点击数也……好惨。今后谁要找我出家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先把我写的东西都点赞一遍遍遍遍……) 继续,《善说精髓》…… 戌二、于正修时生觉沉掉正知之方便 “沉掉未生将生时,有力正知若不依, 惟了沉掉无利益。” 下面说生起正知的部分。 在沉掉将生未生的时候,如果不依靠有力的正知,单纯的知道沉掉的自相、差别,则对禅修没有什么大的得力处。 “修正知法有两种:上述修念法相续; 于中观察自所缘,其心于余散未散, 在旁观照不间断,是修正知第二要。” 修正知的内容有两个部分:1、保持前述具力的正念; 2 、旁观监督正念的过程。 颂文里说的两点: 1 、“**上述修念法相续”,**就是之前所说的具力正念部分,令心持续在所缘境上; 2 、“于中观察自所缘”,在这个时候,观察心之缘境,“其心于余散未散”,看它有没有散向其余的境——这样地从旁监督就是“在旁观照不间断”(说起来,这个“不间断”并不是完全持续性的,而是随时可以提得起来的能力),就是“是修正知第二要”。 总的来说,“正知”修习部分,要有两个部分,一、保持具力地正念;二、随时从旁监督。在说“正知”时,我习惯用“监督”这个词。一个中国式的解读,可以这样理解:这里的“知”,可以理解为“知州”“知府”“知县”的“知”,有监督、管理的意思。“正念”就像具体的行政人员,吏;“正知”就像管理的官,他不是具体操作的,不是实际在第一线对治其所治品类的,而是管理、监督下面落实、执行的。 “有力念是正知因,旁数数观亦其因。” 这样,“有力”的正“**念”“是”“正知”**的 “因”,在“旁”边“数数观”查“亦”是“其因”。

2020年1月6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