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58)——《善说精髓》讲记·四种作意

《善说精髓》084(58) “闻思念知勤极熟,名为六力” 哦,这个版本在后面,不过看起来像错简的,反正意思上大家明白就可以了。 “闻”,就是听闻力; “思”,就是思维力; “念”,就是忆念力; “知”,就是正知力; “勤”,就是精进力; “极熟”,就是串习力。 (我怀疑 “极熟”应该是“及熟”——和串习力。又,手上这个版本把“名为六力”放到下面一个“四种作意”的科判里面,实际应该提前到这里。) 接下来谈四种作意: “未三、具四种作意之理 力励转,有及无间缺运转, 无功运转四作意。” 四种作意是: 一 、 力励运转作意 ; 二 、 有间缺运转作意 ; 三 、 无间缺运转作意 ; 四 、 无功用运转作意。 “初二中有初作意,次五住心有第二, 第八之中有第三,第九之中有第四, 九住心有四作意。” **“九住心”配合“四作意”**是: 一 、**“初作意”**力励运转作意 相应九住心的 “初二”: 1 、内住; 2 、续住; 二 、**“第二”**有间缺运转作意 相应九住心的 “次五住心”: 3 、安住; 4 、近住; 5 、调伏; 6 、寂静; 7 、最极寂静; 三 、**“第三”**无间缺运转作意 相应九住心的 “第八”: 8 、专注(一趣); 四 、**“第四”**无功用运转作意 相应九住心的 “第九” 。 9 、平等住。 ...

2020年1月26日 · 1 分钟 · 9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7)——《善说精髓》讲记·六力成办九住心

《善说精髓》084(57) 下面讲“六力”成办“九住心**”。** “未二、由六力成办之理 以六力成九心理: 初二依次成初二, 中三依次成二二,末成第九平等住, 闻思念知勤极熟, ” 手边的这个版本似乎没有写出六力的具体名称,但另一个版本有。 “六力”就是 “听闻、思惟、正念、知、精进、串习六种力” (我们手里的版本好像没这一句,但觉得补不补都可以。 ) 六力和九住心的对应,似有异说,我们在讲《六门教授习定论》的时候整理过,这里我们依《广论》来说。 《菩提道次第广论》 : “力有六种:一、听闻力; 二、思惟力;三、忆念力;四、正知力;五、精进力;六、串习力。” “以六力成九心理”,“六力”和“九住心”的相应关系是: 一、由“听闻力”成办“ 1 、内住”; 二、由“思维力”成办“ 2 、续住”; ——这叫“初二依次成初二”; 三、 由 “正 念力 (忆念力) ” 成办 “ 3 、 安住 ” 、 “ 4 、 近住 ” 二心 ; 四、 由 “ 正知力 ” 成办 “ 5 、 调伏 ” 、 “ 6 、 寂静 ” 二心 ; 五、 由 “ 精进力 ” 成办 “ 7 、 最极寂静 ” 、 “ 8 、 专注一趣 ”二心; ...

2020年1月25日 · 1 分钟 · 10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6)——《善说精髓》讲记·九住心

《善说精髓》084(56) “如是八行断五过,无上瑜伽中亦需。” 这样的以八断行来断除五种过失,是修禅定共通的学习内容,大小乘乃至密乘的无上密部分也一样应该遵照而修。在这里专门强调的原因是,很多修定、闭关专修的人并不了解相关教授,宗大师认为,那样去禅修,将无法获得期望的结果。 “午二、依彼引生住心次第 分三:未一、正说引生住心次第,未二、由六力成办之理,未三、具四种作意之理。 “引生住心次第”,就是通向禅定的过程。这里又是一段九住心和六力、四种作意的内容,也全部出自瑜伽行派系统的论典。 先说“九住心”; 未一、正说引生住心次第 ” “内住续住及安住,近住调伏与寂静, 最极寂静并专注,平等住九令生故。 ” 九住心,为: 1 、内住; 2 、续住; 3 、安住; 4 、近住; 5 、调伏; 6 、寂静; 7 、最极寂静; 8 、专注(一趣); 9 、**平等住。**这九个之后就迈入最初的禅定了。 《广论》顺《瑜伽师地论》、《大乘庄严经论》、《修次第》初篇,说: “ 一、內住者,謂從一切外所緣境攝錄其心,令其攀緣內所緣境。《莊嚴經論》云: ‘ 心住內所緣。 ’ 二、續住者,謂初所繫心令不散亂,即於所緣相續而住。 如云: ‘其流令不散。 ’ 三、安住者,謂由忘念向外散時,速知散已,還復安置前所緣境。 如云: ‘散亂速覺了,還安住所緣。’ 四、近住者,《修次初編》說,前安住心是知散斷除,此近住心是散亂斷已,勵力令心住前所緣。 《般若波羅蜜多教授論》說,從廣大境數攝其心,令性漸細上上而住,如云: ‘具慧上上轉,於內攝其心。 ’《聲聞地》說: ‘先應念住,不令其心於外散動。 ’謂起念力,令不忘念,於外散動。 五、調伏者,謂由思惟正定功德,令於正定心生欣悅。 如云: ‘次見功德故,於定心調伏。 ’《聲聞地》說,由色等五境、及三毒、男、女隨一之相,令心散動,先應於彼取其過患,莫由十相令心流散。 六、寂靜者,謂於散亂觀其過失,於三摩地止息不喜。 如云: ‘觀散亂過故,止息不欣喜。 ’《聲聞地》說,由欲尋思等諸惡尋思,及貪欲蓋等諸隨煩惱能擾亂心,先應於彼取其過患,於諸尋思及隨煩惱不令流散。 七、最極寂靜者,謂若生貪心、憂慼、惛沈、睡眠等時,能極寂靜。 如云: ‘貪心憂等起,應如是寂靜。 ’《聲聞地》說,由失念故,若起如前所說尋思及隨煩惱,隨生尋斷,能不忍受。 八、專注一境者,為令任運轉故,而正策勵。如云: ‘次勤律儀者,由心有作行,能得任運轉。 ’又如《聲聞地》云: ‘由有作行,令無缺間,於三摩地相續而住,如是名為專注一趣。 ’第八心名專注一趣,即由此名易了其義。 九、平等住者,《修次》中說,心平等時當修等捨。 《般若波羅蜜多教授論》說,由修專注一趣,能得自在任運而轉。 如論云: ‘從修習,不行。 ’《聲聞地》說名等持。 如云: ‘數修數習,數多修習為因緣故,得無功用任運轉道。 由是因緣,不由加行,不由功用,心三摩地任運相續,無散亂轉,故名等持。 ’ ...

2020年1月24日 · 1 分钟 · 7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5)——《善说精髓》讲记·学会用阿毗达摩

《善说精髓》084(55) 八断行 五过失 信、欲、勤、轻安 懈怠 正念 忘念 正知 沉没、掉举(为一) 行思 不作行 舍 作行 接着说后四种过失的对治: 以“正念”对治“忘念”。“念”,就是“于曾习境,明记不忘为性”,《集论》说是:“何等为念?谓于串习事,令心明记不忘为体,不散乱为业。”就是对以前学过的相关禅修的内容不忘失,类似禅宗说的“照顾话头”。 以“正知”对治“沉掉”。这个前面讲了很多了,因为觉知沉掉而断除沉掉。正知的体就是慧心所,是对身语意的正确抉择。《集论》:“何等为慧?谓于所观事择法为体,断疑为业。” 以禅修相应的“思”对治“不作行”:前面“正知”部分是觉知沉掉,这里要以相应的造作、行为来对治,而不是放任的“不作行”。《集论》说:“何等为思?谓于心造作,意业为体,于善、不善、无记品中役心为业。” 以平等、不干涉的“舍”、“不作行”,来对治过分的干涉已经平静的内心——在沉掉已经灭除、也不会马上生起的时候,应当避免过分干涉,要求做到“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无功用住性”。《集论》说:“何等为舍?谓依止正勤、无贪、无瞋、无痴,与杂染住相违,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无功用住性为体,不容杂染所依为业。” 《辨中边论》卷中说: “记言觉沈掉,伏行灭等流 …… ‘记言’谓‘念’,能不忘境,记圣言故。 ‘觉沈掉’者,谓即‘正知’,由念记言,便能随觉惛沈掉举二过失故。 ‘伏行’谓‘思’,由能随觉沈掉失已,为欲伏除发起加行。 ‘滅等流’者,谓彼沈掉既断灭已,心便住‘舍’平等而流。”

2020年1月23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4)——《善说精髓》讲记·信的因是什么?

《善说精髓》084(54) “信、欲、勤、安”这个次第,其实在阿毗达摩里就已经含着了,我们看《集论》—— “何等为信?谓于有体、有德、有能,忍可、清净、希望为体,乐欲所依为业。 何等为欲?谓于所乐事彼彼引发所作,希望为体,正勤所依为业。 何等为勤?谓心勇悍为体,或被甲、或加行、或无下、或无退、或无足差别,成满善品为业。 何等为安?谓止息身心麁重、身心调畅为体,除遣一切障碍为业。” “信”,是“欲”的所依; “欲”,是“正勤”的所依; “勤”,能成满一切善品。《杂集论》解释说:“满善品者,谓能圆满随初所入根本静虑;成善品者,谓即于此极善修治。”,此“极善修治”、圆满静虑,指获得禅定,而获得禅定与否,标准就是得与未得轻安。 可以看到,依阿毗达摩《集论》、《杂集论》的定义来看,“信、欲、勤、安”的这个次第,早就暗含了。 当然,我们要说,《集论》这里几个心所的业用是举例而非全部这类心所的必然,《集论》这里说的的四个心所范围也比《辨中边论》专门讨论禅修场合的“信、欲、勤、安”要宽,如果要谈的话,《辨中边论》、《广论》这部分的“信、欲、勤、安”要加上“此处所说”这几个字,就是“此处所说的信、欲、勤、安”。应该说,《集论》是照顾到佛教禅修部分的理论而给了相应的定义,或许我们可以因此推测,《集论》的定型要晚于《辨中边论》(?)。 那么,这四个之前的因,还有说法吗?就是说,“信”的因是什么呢? 还看《集论。《集论》说:“何等为信?谓于有体、有德、有能,忍可、清净、希望为体,乐欲所依为业。”看这个“忍可、清净、希望为体”,藏传依之说“信”有三:“忍可信”、“清净信”、“希望信”——这仍是顺安慧系的说法。 《成唯识论》则说:“云何为信?于实、德、能,深忍、乐欲,心净为性;对治不信,乐善为业。”这里的,但是,“心净、清净”被挪到后面了…… 《成唯识论》说: “深忍、忍可”,就是“胜解”,这是信的“因”; “乐欲、希望”,这就是“欲”,这是信的果(欲作为信的果,《成唯识论》在这里也指出了); “心净、清净”,就是“信”的自性、自体。 《成唯识论》的意思是,安慧系所说的“忍可信”、“清净信”、“希望信”,其实是带着“信”的因果来说的,实际的指向分别为“胜解”、“信”、“欲”三个心所(而不是一个“信”分三个)。也就是说,若从《成唯识论》的角度来说,继续追逐“信”因的话,答案是——胜解!坚固的认知。而坚固的认知是需要学习的,这就需要“亲近善士”……

2020年1月22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3)——《善说精髓》讲记·“欲勤信安”——两部论的差别

《善说精髓》084(53) 下面说“八断行” “以信欲勤轻安四,治懈怠以念正知, 及行舍四依次除,忘念沉掉不行行。” 这里说,“以信、欲、勤、轻安”这“四”个心所来对“治”“懈怠”,“以”“(正)念”、“正知”、“及行”、“舍”这“四”个,“依次除忘念、沉掉、不(作)行、(作)行。” 要注意,颂文里的“行舍”不是一个心所,而是“行思”和“舍”,两个。 画个表格看起来简单些 八断行 五过失 信、欲、勤、轻安 懈怠 正念 忘念 正知 沉没、掉举(为一) 行思 不作行 舍 作行 先说对治懈怠的四个:信、欲、勤、轻安。 这四个的安排,不同于《辨中边论》的颂文,《辨中边论》说: “为断除懈怠,修欲、勤、信、安, 即所依能依,及所因能果……” 《善说精髓》次序依《广论》,《广论》卷十五: “对治懈怠有四,谓信、欲、勤、安。” 《广论》的次序是 “信、欲、勤、轻安”,《辨中边论》的次序是“欲、勤、信、安”,表面上看不同,但背后意思是一样的。《辨中边论》是按照 “所依、能依;所因、能果”来排的,《广论》是按这四个心所的生起之次第来谈的。 《辨中边论》卷中: “为灭懈怠,修四断行:一、欲;二、正勤;三、信;四、轻安。如次应知,即所依等。 所依,谓欲,勤所依故。 能依,谓勤,依欲起故。 所因,谓信,是所依欲生起近因——若信受彼便希望故。 能果,谓安,是能依勤近所生果——勤精进者得胜定故。” 《辨中边论》说: “所依”,是“欲”,是“勤”的所依。 “能依”,是“勤”、“精进”,依“欲”而起。这是一对。 “所因”,是“信”,是“欲”生起的近因——相信了就有了欲求。 “能果”,是“轻安”,或者说“安”可能更好,是精进比较近的果(远的连成佛都要算在里面了)——向正确的方向努力了就得定了。 这里要注意,“所依”和“能依”是一对,但“所因”和“能果”不是一对——“所因”,是“所”依的“因”;“能果”,是“能”依的“果”。看明白了吗。 这样就可以看出来了,如果以前后生起的次第来看,正是: “信、欲、勤、安 ”。

2020年1月21日 · 1 分钟 · 4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2)——《善说精髓》讲记·五过失

《善说精髓》084(52) “申二、离沉掉时如何修 约一座许离沉掉,得定见已修行舍, 缓功非舍行相力。 ” 已离沉掉时怎么做? 如果做到了 “约一座许离沉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没有沉掉的现象了,这个时候“得定”,得到一个修定的“入处”了。“见已 ”,发生了这个情况以后,“修行舍”,修舍置,不过分干涉了,既不要用压服的力量,也不要用令兴奋的力量,这时候,平等对待就好。 又提一句 “缓功非舍行相力”,其他地方提到的“善缓即是善修”的“善缓”不是这里说的“舍”。那种善缓,就是不具力了。 “复次加行时懈怠,勤修定时忘教授, 已住定时生沉掉,生时而不勤功用, 离时行思为五过。” 下来就是谈五過失,八断行了。 五过失: 1 、“**加行时懈怠 ”:**没修定之前,懈怠; 2 、“**勤修定时忘教授 ”:**最初修定的时候,忘失所缘境。修定的对象是 “曾习境”,是“闻熏习”来的,这里的忘失教授,就是指忘失所缘境; 3 、“**已住定时生沉掉 ”:**教授、所缘境提起来正修定时,沉掉生起; 4 、“**生时而不勤功用 ”:**沉掉生起来以后,没有努力进行相应的对治; 5 、“**离时行思 ”:**离沉掉时,又去过分干涉、造作: 这五个就是 “五过”失了。 “五过失”出自世亲论师的《辨中边论》。《辨中边论》卷中: “懈怠忘圣言,及惛沈掉举, 不作行作行,是五失应知。 论曰:应知此中,惛沈、掉举合为一失。若为除灭惛沈掉举不作加行,或已灭除惛沈掉举,复作加行,俱为过失。” 玄奘译本没有前两项的解释,真谛译本《中边分别论》有: “懈怠者,没嬾恶处。忘尊教者,如师所立法名句味等,不忆不持故。 ” 《广论》说: “五过失者,谓: 加行时,懈怠为过,于三摩地不加行故。 勤修定时,忘失教授是其过失,若忘所缘,心于所缘不能定故。 已住定时,沉、掉为过,彼二令心无堪能故。 沉、掉生时,不作功用是其过失,以此不能灭二过故。 离沉、掉时,行思是过。” 为《善说精髓》所本。

2020年1月20日 · 1 分钟 · 49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1)——《善说精髓》讲记·散乱易缘,掉举易解

《善说精髓》084(51) “散掉多时求住分,” **“散掉多时”,散乱和掉举多的时候,就要把心的活动能力降点下来,“求住分,”**谋求生起住分。 “住时防沉求明力,” **“住时”,住分多的时候,“防沉”,要防护出现昏沉、沉没,这时候,要“求明力”,**致力于生起具力的明分。 “不应惟以澄净足。” 此时, “不应”该“惟”独“以”获得“澄净”便满“足。” 如上所说,不具力的明分,仅具澄净的话,仍旧落在细的 “沉没”之中。 “此定一时虽难得,修不成易然非有。” 禅定的修习,很难一时蹙尔成就,但经过长时的训练,仍旧是可以获得的。所谓“久修不成易,此事终非有”,意思是熟能生巧,正确的方法持续做,一定会成功的。颂文里面的“修不成易然非有”就是这个意思。 这部分没有专门提“散乱”,其实散乱行相和“掉举”是不同的,也是禅修的过患。简单来说,汉传的对此的说法是:“散乱易缘,掉举易解”。就是说一个是对象变了,一个是认识变了。单纯这八个字,“散乱易缘,掉举易解”,如果从藏传辩论的角度来说,认为是不成立的——对象(境)变了,心(解)一定变啊;乃至心变了,境也就变了啊。 汉传这里要解释:“散乱易缘,掉举易解”,这是一种简单的描述,不是定义。这里的意思是:“散乱”,就是境变了,比如观白骨的,你去想春游去了,或者去数息去了,这是散乱;“掉举”,就比如,白骨观那个对象白骨还在那边呢,心里在那里改变对对象的认识了,“白骨这是鸡骨白”,“这个白骨粗了点”,这些还是“掉举”,还在白骨上打转。如果继续想到“鸡骨白、鸡骨头、始祖鸟、恐龙、侏罗纪公园、好莱坞、小李子、李世民、唐朝的疆域、贝加尔湖、李白、小李杜,扬州……”,这就是散乱了。

2020年1月19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50)——《善说精髓》讲记·飞过去的野鸭子,失去的正念

《善说精髓》084(50) “掉举因者无厌离,不修精进心太举, 于境亲友等散乱。” 掉举的不共的因,《善说精髓》仍然说有四,和沉没部分一样。 “无厌离”,没有厌离心。 “不修精进”,不精进。其实这个我觉得放在共的因里也行嘛。 “心太举”,过于用力、过于兴奋。 “于境亲友等散乱”,老是想家乡啊、朋友啊这些事儿。 若据《瑜伽师地论》: “是贪行性;乐不寂静;无厌离心,无巧便慧,太举俱行如前欲等,不曾修举,于举未善,唯一向修,由于种种随顺掉法亲里寻等动乱其心。” 这里,掉举的不共因有九,和沉没部分可以对应上:1 、是贪行性; 2 、乐不寂静; 3 、无厌离心; 4 、无巧便慧; 5 、太举俱行如前欲等; 6 、不曾修举; 7 、于举未善; 8 、唯一向修; 9 、由于种种随顺掉法亲里寻等动乱其心。 其中 “太举俱行如前欲等”,是指“太举俱行”的欲、勤、心、观。“不曾修举”,是指不能正确的修毗婆舍那。 “唯一向修”,是指“唯一向修举”——只会用“ 举 ”这一种方法。 《善说精髓》说的“不精进”在《瑜伽师地论》没有原文,或者,“不精进”是指向“乐不寂静”?可能用“乐不寂静”来解释《善说精髓》里的“不精进”比较好。 “沉掉将生而轻忽,微细所断定有过。” 在沉掉刚刚生起的时候就要用“正知”来觉察、来调整,不要因为它们刚刚生起,行相并不明显,而轻视、忽略过去,这样的话,就是有过失的修定方式。 沉掉初起时要觉察,进而马上对治,因为这时候沉掉的力量还不强,也就比较容易对治;如果轻忽过去,沉掉的行相更加明显了,这时候再去对治就会困难很多。我们汉地有句话——不怕念起,就怕觉迟。“觉迟”了,“野鸭子”就飞过去了(马祖与百丈怀海禅师公案)。 马祖道一禅师和弟子百丈怀海禅师在一起。一群野鸭子飞起。 道一禅师问:是什么? 怀海禅师回:野鸭子? 问:怎么样了? 回:飞过去了! 马祖道一禅师捏住怀海禅师的鼻子一拧:“还说飞过去了!”(你都丢掉正念正知,跟着境界跑啦!)

2020年1月18日 · 1 分钟 · 4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49)——《善说精髓》讲记·昏沉的不共因

《善说精髓》084(49) “沉没因,耽着睡眠太依止, 心暗不乐攀所缘。” 沉掉的不共因。首先,昏 “沉”的不共“因”: “**耽着睡眠”:**太喜欢睡觉了。我有个师兄,还有个徒弟,都是 “耽着睡眠”,夏天八点钟我去敲他门,睡眼惺忪穿着短裤就开门了。我那个师兄,一上座就睡觉,坐在蒲团上,只有腰以下像禅修。还有个师侄,我想教他怎么对付打坐时的瞌睡,还没说两句,他很诚恳地告诉我:“师叔,你饶了我吧,我打坐的时候就是真的想睡会儿。你说的是修行,我是真想睡觉……” **“太依止”,**修止太过,也会引发昏沉、沉没。这是压服心的力量太过了。 “心暗”:内心昏暗。 “不乐攀所缘”: 这里不是说他放得下不在世俗上 “攀援”,而是说不喜欢修禅定,不喜欢安住在所缘境上。 《瑜伽师地论》说的昏沉的不共的因还想内容还要多一些 ——“ 是痴行性,耽着睡眠,无巧便慧,恶作俱行欲、勤、心、观。不曾修习正奢摩他,于奢摩他未为纯善,一向思惟奢摩他相,其心惛闇,于胜境界不乐攀缘。 ” 大概可以理解为,《善说精髓》是举了第一个和最后三个,中间的类似今天用省略号略过了。 “ 耽着睡眠 ”之前的“痴行性”是说的它的体性(增上)部分也可以略过。 所以,补足《瑜伽师地论》所说的话,沉没的不共因有九: 1 、是痴行性; 2 、耽着睡眠; 3 、无巧便慧; 4 、恶作俱行欲、勤、心、观; 5 、不曾修习正奢摩他; 6 、于奢摩他未为纯善; 7 、一向思惟奢摩他相; 8 、其心惛闇; 9 、于胜境界不乐攀缘。 其中第四“恶作俱行欲、勤、心、观”,此“恶作”即“悔”。《广论》及《四家注》说的是“懈怠俱行欲、勤、心、观”,“懈怠”看起来比“恶作”更合理些。“懈怠俱行欲、勤、心、观”,就是带着懈怠的“欲、勤、心、观”四者。“恶作”“俱行欲、勤、心、观”似乎说不太通。

2020年1月17日 · 1 分钟 · 4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