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148)——《善说精髓》讲记·得毗婆舍那的标准

《善说精髓》084(148) “卯四、修成毗钵舍那之量 六加行法座座间,除沉掉修念知等, 深要所摄住分中,以妙观智作观察, 引生前述轻安时,即获胜观及双运。 ” 接着叙述修成毗婆舍那的标准。下面颂文不多了,就快讲完了。接下去讲什么呢? 这里把过程简略过一下:每座修道次第**“六加行法”等,并于“座”上及“座间”,努力净“除”“沉”没和“掉”**举这些相违的法类, “修”持并生起正“念”、正“知 ”“等”对治法。在仔细修持、分别粗细昏沉与沉没、仔细分别掉举、散乱、失念……等“深要”义理“所 ”“摄”持而明晰安住于“住分中”,获得如量的奢摩他之后,再“以”胜“妙”的“观”察“智”慧做观察,这样,最终“引生”了和“前述”(得奢摩他时)同样的身心“轻安”的“时”候,此时“即”是“获”得“胜观”——如量的毗婆舍那之时。在这个初获毗婆舍那的时候,“及”,也即安立为获得止观“双运”三摩地。 这是说,在之前修持的背景下,获得奢摩他之后,进修毗婆舍那,在单纯以观修的力量再次获得如前(获得奢摩他时)之身心轻安的时候,即此身心轻安出现,便是获得毗婆舍那之量、就是获得了真实毗婆舍那的标志;同时,这时候也称为获得了止观双运三摩地。也就是说,得止观双运和得观是同时的。 这里面,首先是止观的次第不能紊乱,必须是先得止后得观;第二,得观的时候就可以说得“止观双运”,而不是再修什么法去得一个“止观双运三摩地”,因为,得观的时候就有止和观两个了——在止的基础上修成了合格的观,这时候,相续中止和观都有了。

2020年8月5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7)——《善说精髓》讲记·依义不依语

《善说精髓》084(147) “若谓法性超心境,任何心皆不能解,” “若谓”,就是如果说、有人说。有人说 “法性”是“超 ”出“心”的“境”,“**任何心皆不能解 ”**了。 这一句是举出对方的争辩,以前叫“出彼计”,举出对方的观点。有人认为,法性、空性、胜义谛是超出心的境,任何心都不能通达、修持,所以,对方认为,因此,任凭你用何种观察修、分别修,都将不能彻证空性,因为空性是超出分别心的境。 这种“说法”在江湖上却是常见的,所谓“不可说不可说”、“不可(以)知觉”,似乎真理是一种不能被理解的东西,只能够撞到似的,于是方法论上就变成用“弃圣绝知”去“默会”——其实这就是以一种“弃知”的因而欲求“全知”的果,真真做梦。 “说难思议超心境,是破骄惟闻思证, 及执深义以为实,否则为众教理难。 ” 这一颂是自宗回答。我们说:经典确实有 “说”“难思议超心境”,是有两个目的: 第一 “是”为了“破”除某些人的**“骄**”慢:这些人认为,**“惟”以“闻思”**便堪 “证”悟空性——对他们,说“胜义难思议、超心境”,是鼓励他们“依智不依识”地去实践教法,意思是仅凭闻思还不足以证圣果; 第二经论之破除见 “我与无我”,是为了破除此上之谛实执,而非说无我不可认知。这一句里的“及”,就是第二;“执深义以为实”,就是执无我(深义)为谛实。 这是自宗解释说,说 “胜义难思议、超心境”,是为了对治两类人的错误认知,而不是如文取义地理解为空义不能被理智通达。 **“否则为众教理难”:**如果确实像对方所理解的那样 “空性不能被理解”,那么,将与大量的“教”“理”相违。如《菩提道次第略论》引经论说: “如是《般若摄颂》云:‘菩萨若计五蕴空,行相非信无生处。’《般若经》云: ‘若行色空无我,亦是行相,非行般若波罗密多。’此亦是说执空等为实有。若不尔者,则不应说‘非信无生处’。以信彼处亦是行相故。 又彼经云:‘若知诸法无自性,是行般若波罗密’;又云:‘为无为黑白法,慧析尘许不可得,于世说预慧度数。’《三摩地王经》云:‘若于诸法观无我,既观察已善修习,此因能得涅盘果,余因不能得寂灭。’又《心经》中舍利弗问,菩萨欲行甚深般若波罗密多,当如何学?观自在菩萨答曰,当观五蕴自性皆空……与如是等皆成相违。” 应当如此处所释而理解。

2020年8月4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6)——《善说精髓》讲记·不同类就不能相生吗?

《善说精髓》084(146) “辰三、正示依止修观之理 止住观察修法中,止观平均修习法: 乘止马作观察修,时时间杂修止住。 ” “止住”修和“观察修”这二“法中”,“止”和“观”应该要尽量“平均修习”,比喻来说,就是“乘止马 ”而“作观察修”,在观察修的过程中,也要“时时 ”“间杂”地“修止住”。 这是说,止观二法应当平均修习,在止住修的基础上做观察修,并时时间杂修奢摩他。 “若谓分别如何修,终不生无分别智, 有漏无漏世出世,从异生成圣者等, 后者不应从前生,因果皆不同类故。 ” 有人不解其意而做评破。 “若谓”,就是“有人说”。有人说:不论你以**“分别”心做“如何”地观“修”,都“终”将“不”能“生”起“无分别智”**。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他们认为,分别和无分别不是同类,所以,以分别心的毗婆舍那去做观修,应不能生起根本无分别心。 自宗对上面做回应说:如果你认为 “分别心的毗婆舍那为因不能生根本无分别智,因为不同类”,那么,**“有漏”**和 “无漏”、“世 ”间和“出世间”、乃至我们修行是为了 “**从异生成圣者 ”“等”**等, “后者 ”都“不应从”“前”者“生”,因为都符合你说的“因果皆不同类故”啊。然而,这些不同类的因果大家都承认可以相生。 这是说,比如见道前一刹那心为有漏,此后一刹那心为无漏,前者为因,后者为果,这二者不是同类的法而可以相生;同样,见道前一刹那属于世间,见道属于出世间……见道前一刹那为凡夫,见道时则安立为圣者……这些都是因果不同类的而可以相生。 这是举出反例,来说对方认为的“若不同类则不能生”的道理不成立。 对方认为,“不同类则不能生”,所以要从无分别(的止)来证无分别;己方认为,对方提出的理由有问题(其实对方从根本上还是因为认为“一一法皆有自性”而生的错误。)

2020年8月3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5)——《善说精髓》讲记·画虎不成

《善说精髓》084(145) “辰二、示彼法属大小乘中何乘何道” 此上止观次第部分的内容,是属于大小乘当中的哪个、五道当中的哪一道呢? 就全圆道来谈,以上先止而后观等的道理,大小乘、有部、经部、唯识、中观皆是如此安立;就大乘中,显教部分也都是如此安立;就密法部分,下三部(事部、行部、瑜伽部)也都符合上说。 无上瑜伽中,说有缘心、缘真如、缘无相三者,前二亦当先止而后观,止住修即止、观察修即观、缘如所有性、尽所有性皆可生止观等……与前皆同。 这一部分《善说精髓》没有明言,而见于《菩提道次第略论》。《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辰二、明彼法为大小何乘。 “如是次第修止观法,是依大小何乘,显密何教而说耶?曰,此是三乘与四宗所共,亦是密乘下三部所共者。各别诸续与注疏论师之所许,《密宗道次第》中已广说。无上瑜伽部义,《般若教授论》云:“《集密经》云,善观察自心,诸法住心中,法住空金刚,俱无法法性。”如《楞伽经》云:“当依止唯心,勿观察外境。”谓经说三种瑜伽地,一缘唯心、二缘真实、三名无相。初二地中以止修观修,修习止观如前解说。缘如所有性生观之理,亦许相同。” 自宗认为,无上瑜伽部分引生正见也应如《中观论》等而生起。 “无上瑜伽圆次定,不需余论所说观, 然可专注住见上。 ” 在已经得到 “无上瑜伽圆”满“次”第的“定”以后,可以“不需余论所说”的“观”法,“然可专注住见上”以修止 。这是说,可以在后得位用观察修,上座则纯用止住修,但不可放舍所缘空性。这部分是和前述不同的地方。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引生之法,于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后得位中,虽亦有观察真实义之作意,然在已得结身能力之圆满次第者,于根本定修真实义,虽亦必须安住见上而修,然不须如余论所说之观察也。故于尔时,放舍观察后,莫并放弃专注正见,修真实义。可如是修习之理由,此中不便明讲,故此仅说余道须如前修之理由也。” 密宗我不懂,我是密盲,这里仅就文字上梳理一下。

2020年8月2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4)——《善说精髓》讲记·止观的次第和差别

《善说精髓》084(144) “卯三、修习毗钵舍那之理 分三:辰一、示依止修观之义,辰二、示彼法属大小乘中何乘何道,辰三、正示依止修观之理。 辰一、示依止修观之义 ” 这个科判,《略论》里是“依诸经论显示依止修观之义”,本论删去了其中经论的部分和相应的解释,所以颂文的文字和科判看起来不是很搭。 “止观非以所缘分,二谛止观皆可缘。” “止”和“观 ”“非”是“以”“所缘”境来区“分”,因为在一切法——“二谛”上,“止”和“观”“皆可缘”。 这是说,“奢摩他”和“毗婆舍那”不是从他们观察的对象上来分,因为在一切法——“二谛”上都可以生起“奢摩他”和“毗婆舍那”。 经典里面说,“奢摩他”和“毗婆舍那”此二,当先生起奢摩他,后生起毗婆舍那。有人误认为,奢摩他是不缘空性的,毗婆舍那是缘空性的,这是把我们通常举例的情况当作全部事实了。在很多语境下,我们习惯于谈缘空性的毗婆舍那,而不谈缘空性的奢摩他;实际来说,很多经典都说到了,既有缘空性的奢摩他,也有不缘空性的毗婆舍那。 特别提出来谈这一点的原因呢,是这样误解的人还不少,很多修行人就把缘空性的奢摩他当作是缘空性的毗婆舍那——因为他们认为,凡是缘空性的止观品类都是毗婆舍那。基于这个错误认识,一辈子只在缘空的奢摩他中度过,而丝毫未触及缘空性的毗婆舍那……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还认为,“一切分别皆是障碍”! 当知,奢摩他和毗婆舍那的区别是从心、从修持的方式来分的(不是从观修的对象上来分的):奢摩他是安住于对象上的止住修;毗婆舍那,是在观察所缘境时候的观察修;修持的方式才是“止”“观”的区别,而非对象。 这里只有一句、半颂,但对修持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一个节点。在这个地方若是产生了误解,解脱无望。

2020年8月1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3)——《善说精髓》讲记·六寻求、四种道理

《善说精髓》084(143) 再说“六种寻求”: “寻求义事相品时,及求理者六寻求,” 六种寻求,即,“寻求义”、“事”、“相”、“品”、“时”,“及”寻“求理者”。 寻求义,就是就是思维文字背后的内容; 寻求事,就是观察推求内外事; 寻求相,就是推求共相、自相; 寻求品,就是推寻善恶品类; 寻求时,就是寻求三世(过去、现在、未来)如何存有; 寻求理,就是推求四种道理:观待道理、作用道理、证成道理、法尔道理。 总的来说,修学者所应知的有三种,即:1、文义; 2 、尽所有性; 3 、如所有性。又称为语文觉、事边际觉、如实觉。此三和“六寻求”相应者如下 文义觉—— 1 、寻求义; 事边际觉—— 2 、寻求事;及 3 、寻求相中的自相寻求; 如实觉—— 4 、寻求品; 5 、寻求时; 6 、寻求理,及 3 、寻求相中的共相寻求; “总之以此六寻求,成四体性之胜观。” “总之”,“以此”第二之三门,和第三之“六寻求”,都可以“成四体性之胜观”——就是说,“三门”、“六寻求”都是最初所说的“四毗婆舍那”( 能正思择之寻、能正思择之伺、最极思择之寻、最极思择之伺 )所摄。 “《声闻地》说四作意,毘钵舍那中亦有。” “《声闻地》”中所“说”的“四作意”,即:有励力运转作意、有间缺运转作意、无间缺运转作意、无功用运转作意,这四者,不仅在奢摩他里有,在 “毘钵舍那中亦有 ”。 这“四种作意”在前面奢摩他部分和“九住心”一起已经讲过了。《瑜伽师地论·声闻地》说此“四种作意”通于止观,所以在这里也可以谈“四种作意”。

2020年7月31日 · 1 分钟 · 41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2)——《善说精髓》讲记·毗婆舍那的差别

《善说精髓》084(142) 卯二、毗钵舍那之差别 接下来讲毗婆舍那的差别。 “正与最极思择二,各分寻伺有四体,” 毗婆舍那的差别,若分,有能**“正”思择 “与”“最极思择”,此 “二 ”者之中,又“各分”“寻”与“伺”这两类,所以一共可以可以“有”“四”**种 “体”性,即:能正思择之寻、能正思择之伺、最极思择之寻、最极思择之伺。 其中,“能正分别”,是指缘尽所有性、缘世俗谛部分;“最极分别”是指缘如所有性、缘空性部分。寻和伺二者,则是指思、慧一份,其中,寻的推度为浅,伺的推度较深(思、慧一分为体,浅深推度为性。)。 这种分类见于《瑜伽师地论·声闻地》。 “有相寻求伺察者,毗钵舍那门有三,” 或者,毗婆舍那也可以分为三类: 1 、“有相”所生之毗婆舍那; 2 、“寻求”所生之毗婆舍那; 3 、“伺察”所生之毗婆舍那。这第二种分类,将“毗婆舍那”所析之“门”类“有三”。 《略论》以 “无我”为 例, 1 、有相所生之毗婆舍那,是指对于已经了解的内容(如无我)仅令其显现出来而不做过多思维抉择; 2 、寻求所生之毗婆舍那,是指在对如无我未能明了的前提下,做粗浅的、知识性的抉择、认识; 3 、伺察所生之毗婆舍那 ,直至在了解的前提下,进一步深入地抉择、分别、思考。 这是《解深密经》中所述对毗婆舍那的分类法。 如《解深密经》卷三说: “毘鉢舍那……略有三种:一者、有相毘鉢舍那;二者、寻求毘鉢舍那;三者、伺察毘鉢舍那。 云何有相毘鉢舍那?谓纯思惟三摩地所行有分别影像毘鉢舍那。 云何寻求毘鉢舍那?谓由慧故,遍于彼彼未善解了一切法中,为善了故,作意思惟毘鉢舍那。 云何伺察毘鉢舍那?谓由慧故,遍于彼彼已善解了一切法中,为善证得极解脱故,作意思惟毘鉢舍那。 ”

2020年7月30日 · 1 分钟 · 36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1)——《善说精髓》讲记·二谛数量决定

《善说精髓》084(141) 关于二谛的数量决定: “欺或不欺无第三,所知二谛数决定。” 对于所知,只能分为**“欺、或不欺”——欺诳和不欺诳。欺诳和不欺诳之外,全“无第三”**种可能。这一点要思维清楚。如果画个图的话,一条线把一个平面分成两部分,欺诳、不欺诳,全无第三种 “既欺诳又不欺诳”,如果有着第三种,则应该画作两个有相交的圆。 此中,欺诳的,即世俗谛,不欺诳的,就是胜义谛。因此,在**“所知”,即 “一切法”上,分为“二谛”,“数”量是“决定”**的。 有说佛教说有“四谛”,应成派解释说,这四谛也可以摄为二谛,苦谛、集谛、道谛属于世俗谛,灭谛属于胜义谛。有经典举“一谛”乃至“十谛”,亦皆不离“二谛”。 有在“二谛”之外、之上,再分出“中谛”,此则误读《中观论》及《父子相会经》等了义经典,全无可与无倒建立的清净依据。此“三谛”之说,乃将胜义谛和世俗谛简化为空、有二谛,又误读空有二谛为空有二边,故在此被误读了的“空有二谛”之上再升华出一个“中道第一义谛”——这是因为对法义的不善巧而造成的误解,大家应该小心辨别。 解释完“空有二谛”后,再迅速把“二谛”降格为“空有二边”(这样造出超越二谛的第三谛),这种错误的理解,是建立在至少两个错误上的: 1 、对“空空”、“空亦复空”仅有字面之理解; 2 、“空有二谛”和“空有二边”的跳跃式切换。究其根本,还是由于对佛教法相的不熟练的必然结果。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 “若法决断为虚妄欺诳,则必遮其为不欺诳,故欺不欺诳,是互遣之相违。 此复遍于一切所知互遣而转,故亦更无第三类法。 是故当于所知中,二谛决定。 《父子相见经》云: ‘如是证知世俗胜义,所知亦唯世俗胜义二说。’此说一切所知唯是二谛。 《见真实会》亦云: ‘所谓世谛及胜义,离此更无第三法。’此中明说二谛决定也。 ……《入中论》云: ‘由名言谛为方便,胜义谛是方便生, 不知分别此二谛,由邪分别入歧途。 ’” 前面说过,《善说精髓》基本可以视为《菩提道次第略论》的《摄颂》,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找《略论》相应章节阅读。 全本的《略论》现在有法尊法师版和如性法师版,大家有需要的话可以都找来参考,二位法师都是很出色的译师。

2020年7月28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40)——《善说精髓》自续师说胜义谛与二种戏论

《善说精髓》084(140) “又实二相二戏论,后有二相前智无。” 接上面所说,自续派认为胜义有二,即“真胜义”和“随顺胜义”,胜根本无分别心和它所缘之境都是真胜义;有分别心所缘的空性(义总)是随顺胜义。接着说“戏论”。此“戏论”分二:“谛实戏论”和“二相戏论”。 **“又”说:从谛“实”戏论和“二相”戏论这“二戏论”的角度来说,“后”者(随顺胜义)智仅“有”“二相”戏论;“前”者(真胜义)之“智”则全“无”**二种戏论。 作为圣根本无分别智,在它之前便是空性,处于现证空性之中,不见诸法之谛实,此时全无分别戏论,不见世俗,故全无谛实戏论和二相戏论。此即颂文里的 “前智无”。 而作为有分别的随顺胜义的智,因为他也是通达诸法无谛实的,所以没有谛实戏论,又因为它是有分别心,没有现证空性,所以它还有“二相戏论”。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于色等法破胜义生等之境胜义,亦可作二种解释,谓空性境于无分别理智之前,是离二种戏论之真胜义,于有分别理智之前,则仅离一分戏论,故非离二种戏论之真胜义,非说非真胜义谛也。” 这一段依然说的是自续的说法,这里的意思是,藏中有人误解了自续师的二种胜义之说。 “如是两种境法性,前有境前离二戏, 后但除实而安立。 ” “如是”“两种境法性”,即真胜义谛的法性境和随顺胜义的法性,“前”者(真胜义谛的空性)的“有境”(无分别心) “前”远**“离”谛实戏论和二相戏论这“二”“戏”**论, “后”(随顺胜义的分别心)者“但”“除”去二种戏论中的谛“实”戏论……自续派是如此这般“而安立”自己的真胜义和随顺胜义的。

2020年7月27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善说精髓》084(139)——《善说精髓》异门胜义之“或曰”

《善说精髓》084(139) “真顺胜义之名者,是自续师之所许,” 关于“真胜义”和“顺胜义”“之名者”,乃“是”中观“自续师之所许”。 这是说,在某些自续论师的论著中,将胜义谛分为“真实胜义谛”和“随顺胜义谛”。比如寂护论师的《中观庄严论》、智藏论师的《二谛论》和莲花戒论师《中观光明论》。这种解释似乎是和清辨解释胜义谛的说法有关。清辨、寂护、智藏、莲花戒都是中观自续派的论师。 《菩提道次第略论》说:如《中观明论》云: “此无生理顺胜义故,名为胜义。然非真实胜义,胜义超出一切戏论。”《中观庄严论》云:“由顺胜义故,此名为胜义。真实胜义谛,离一切戏论。”《二谛论》中亦如是说。 “是否异门胜义名,藏人所立、” 关于 “是否 ”属于 “异门胜义”这个“名”相,乃唯独是“藏人所立”,非此上自续诸师之原意。 有藏人读《中观光明论》等,立论说, “顺胜义”就是“异门胜义”,“真胜义”就是“非异门胜义”。他们说:“异门胜义”乃假名胜义,实是世俗,是诸法胜义无生所显之空性;“真胜义”则非所知之境。如 《菩提道次第略论》云: “故过去藏中人士多有误解彼义,而分为异门与非异门二种胜义。于色等破胜义生所显空性,为异门胜义。此乃假名胜义,实是世俗。其说非异门胜义,非所知摄。任何觉慧皆不能缘。” ——这种说法全未了解此上自续诸师之论义。 “前者意,无有分别二理智,及境 前二真胜义,后二智境立为顺。 ” “前者”(自续诸论师)之“意”,乃是指,“无”分别和“**有分别 ”“二”**种 “理智 ”,“及”此二种理智所缘之“境”,“前二”智境(无分别智及其对境)立为“真胜义 ”, “后二智境”(缘胜义的有分别智及其对境)则“立”为“顺”胜义。 自续论师,是从心和境、有分别、无分别的角度来谈真胜义和随顺胜义的,并没有宗大师所批评的那种藏人的解读的意思。至于安立的“异门胜义”,至少印度论典里的“异门胜义”并不见有如此上藏人所发挥的意思,印度和汉地诸师仅解释为胜义谛的种种异名罢了(参见《辨中边论释》及《述记》)。

2020年7月26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