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门教授习定论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35（上） “言寂灭者，即是涅槃及以道谛，自体寂灭及能趣灭故。”这个“寂灭”就是涅槃（灭谛）和道谛，“自体寂灭”指的是涅槃，就是灭谛，“能趣灭”指的是道谛。“总言之，”总的来讲，“寂因作意者，明此作意缘寂灭因。”这个作意是缘涅槃和道谛的因，称为叫“寂因作意”。 **“何谓所缘？了法无性，”明白诸法的无自性。其实这里说 “法无”比较好，因为 单纯 说诸法无自性的话，唯识派恐怕要不同意了。“如是缘时，即是其因，亦是寂灭。”**这样的说法，就有点接近于中观派清辨论师的观点了。现在你这样去观察的时候，这个因 ——就是这个作意，它也可以说是寂灭，是指随顺寂灭。这个作意，它本身不是寂灭，它是寂灭的因嘛。这里说它也是寂灭，意思就是随顺寂灭。 **“故此作意名为寂因，”这个作意就叫做 “寂因”，“是一体释。”“一体释”**的意思就是 构成一个词 前面 和 后面 这两个部分 是一样的 意思 。比如说， “ 黑暗 ” ， “ 黑 ” 和 “ 暗 ” 是一样的意思。 “寂因作意”是“一体释”的意思就是，这个 “ 作意 ” 就是 “ 寂因 ” 。 **“又，缘此作意亦名寂因，此别句释。”这个别句释的意思应该是说 “ 寂灭因 ” 的 “ 作意 ” 。前面这个“一体释”是指 “ 寂因 ” 就是 “ 作意 ” ， “ 作意 ” 也就是 “ 寂因 ” ，有点像并列词组。而这里的“别句释”**意思是 “ 寂灭因 ” 的 “ 作意 ” ，有点像偏正词组。 ...

接下去第三个是**“作意圆满”。“此显以闻为因所起意言，”就是你通过听闻而得到的这些意言，“能与圣道涅槃为正因故，”对于圣道涅槃而言，它是“正因”**或者说 “涅槃为上首”。那么，从这一段来看，世亲论师是很明显地把它解释为以涅槃为正因的，所以吕澂先生也讲义净法师的翻译确实有世亲论师本身的意思在里面，把这个作意理解为“因”也是有道理的。 **“缘此意言，所有作意皆得圆满。此中因言，显闻即是意言之因。”**梵文的问题我们就不讲了，交给其他的人去讲吧。我们来看看吕澂先生的说法，他说义净法师在印度留学的时间比玄装法师还要多两年，他的梵文应该是不错的，他这样翻译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如理作意”本身也没错，那为什么要翻译成**“寂因作意”呢？首先，从这里的文字上来说，在义净法师翻译的释文当中，已经很明显地看到世亲论师有涅槃的意思了，就是“涅槃为正因”，所以可以翻译为“寂因”**。另外一个原因， “如理”这个词在梵文中的字根本来就是有歧义的，有两个意思：一个是结合的意思，比如说瑜伽就是相应的意思，另外是从它而生的意思。“如理作意”的翻译，就是从结合这个意思来讲的，“寂因作意”的翻译则是按照从生这个角度来讲的，它是寂灭的因嘛。 因为《瑜伽师地论》里面讲 “涅槃为上首”，再加上这里的释文中也说**“与圣道涅槃为正因”，所以义净论师就翻译成“寂因作意”。并不是说 “如理作意”是不正确的，而“寂因作意”**是正确的。吕澂先生说也不见得是这样的，本来就可以解释为 “如理作意”，而且藏文也是这样翻译的。

《六门教授习定论》033（中） **“善所知境，名为善说。”对于所知境他能够善巧。昨天有人来问我： “善巧”这个词应该怎么理解？一定要把它翻译成白话还真不是很容易。善巧就是，很擅长、很巧便、很有技巧地去解决问题，这种性质叫善巧。很有方便地、很有智慧地、很能够适应大家理解程度地，这样的方式叫善巧。“善所知境，名为善说。”**对于所知境了解的情况下，按照所有的事物或者任一事物本来的事实去进行表达。 “此明师资能说诸事穷尽无吝，故名所缘圆满。”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说老师的话，好像只有佛才能做到这样，这个要求好像有点高啊。 这个应该是目标，不是标准。 前面第一个是“师资圆满”，这里第二个是**“所缘圆满”**，就是老师在讲什么内容，讲的就是 “尽所有事，如事而说 ”。 **“由闻生意言，说为寂灭因，名寂因作意，是谓善圆满。”**吕澂先生在这里讲到，这个词在梵语当中确实可以有两种理解，而比较正式的理解，包括在藏文的翻译和玄装法师的翻译都是理解为 “如理作意”的，这个也是比较合适的。 那么，义净法师在这里为什么要翻译成**“寂因作意”呢？为什么要翻译成“寂灭因”的作意呢？其实好像在这个词语当中， “因”的意思是可以有的，但是“寂灭”的意思未必很清晰，当然“寂灭”的背景倒是可以有。我们在讲《瑜伽师地论》的时候讲到“涅槃为上首”。那么，“涅槃为上首”和“寂因作意”**是可以很圆满地对应起来的。 同时，可能还存在一个理路上的问题。如果是 “如理作意”的话，是可以理解为他作意的对象、他观察的对象是如理的，好像在心外有一个“理”。而**“寂因作意”的话，可以直接理解为并不是在心外另外有一个 “理”，这样就和唯识派的理论更好地契合，所以义净法师就把这个梵文翻译为现在这里的“寂因作意”**。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34（上） 第三个是**“善语圆满”，就是颂文中的“善说”**，善于表达嘛。 如果是 “茶壶里煮饺子”，倒不出来 ， 这样也不行啊，你就没办法拜他为师了嘛！所以要善于表达。那么，吕澂先生说是 “教学不倦”，意思应该是他善于表达，就可以教学别人嘛。如果现在让我们去土耳其 教学 ，那肯定是不善于表达的嘛。 第四个是颂文当中的**“有慈悲”，就是解释里面说的“无染心圆满”**（又 重新给 了 一个新名词 ） 。当然， 这里的 “无染心” 并不是说只有阿罗汉才能做老师， 你不能说这个时候 老师必须 完全没有烦恼了，只是给了这个名词，因为他具足了慈悲，能够帮助你。或者说，他不是怀有染心地来帮助你，不是带着烦恼或者有什么 染污的 目的性的。 最后第五个**“相续说法加行圆满”，对应颂文中的“常生欢喜心”。这个“相续”，应该不能理解为心。这是说他在讲经的时候，是很愿意讲的，如果我们讲善知识的十种德相，就是 “离厌”、“不疲倦”、“利益一切众生不疲厌”这样的。他是很愿意讲，所以一直讲。他在讲经当中获得的快乐已经成为他自己愿意获得的资具，对他来讲说是很愿意得到的东西，所以这里就说“相续说法加行圆满”。对照颂文就是“常生欢喜心”**，他对他讲课、教学，是有欢喜的。 “此人堪教定。”具备如上功德 的 人是能够做老师的。“堪教定”中的这个 “定”其实是包括了奢摩他和毗鉢舍那，也是包括了“尽其所有事，如所有而说”，都是包括的。**“此人堪教定。”**这样的人堪能教学。 下面**“尽其所有事，如所有而说 ”是在讲什么呢？“所缘圆满”。如果我们单单看“尽所有”和“如所有”，可以简单地把“尽所有”理解为尽其所有，是全部的 “有”，而“如所有”是指 “空”这方面的。但这里是比较泛泛地来讲的，“说第二颂，尽所有事，如事而说……故名所缘圆满。 ”讲的是什么呢？“尽所有事，如事而说。”所有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他就按照它的内容、按照它的道理而讲。“尽所有”是一切， “尽”是到了所有的一切事物的边际，在这个边际里面“尽所有”。“如事而说”**， “如”就有点好像真如，按照它的样子这么去讲。

《六门教授习定论》033（下） “释曰：圆满有三：一、师资圆满。二、所缘圆满。三、作意圆满。此中初颂说师资圆满，”所以一开始讲的就是“师资圆满”，也就是作为师父应该具备哪些条件。“意显其人善教圆满、证悟圆满”，善于教学，**“多闻”这一点就是指他善于教学。这里的“善教圆满”**就是又给了一个新的名词，他们就是很喜欢给名词嘛。 **“多闻”是什么意思呢？“多闻”**的意思就是，不是他自己发明的，是学来的。相当于我们现在说，他是有传承的，是听来的，不是他自己发明的。我们现在的学术界是要求你要有自己的新观点，然后再发表论文。也有人在说： “你们怎么讲来讲去都是别人讲过的东西呢？” ——我们这不是 发明创造，不讲新东西，我创个教你敢学吗？ 其实我们讲过好多次了，在《阿含经》当中不断地提到 “多闻圣弟子”的名称。这个“多闻圣弟子”的“多闻”呢，真的不能仅仅理解为多多地听闻。一般我们会讲“闻”是听闻，而这个“多闻圣弟子”的意思其实也包括修行的，是有修行的内容在里面的。从文字上来说，“多闻”好像仅仅是指听得多，实际上从《阿含经》整个的背景来说，这个“多闻”是包含了修行的内容在里面的。“多闻圣弟子”是指他学得多、听得多，就可以进行教学，他是有传承的，而且他的传承是精确的，那么他的教学也会比较好。 然后 是 “见谛” ，就是 “ 见真 ”、见真理、证空性 。善知识的十种德相里面有讲见真，就是证悟空性。当然，在佛教后期说是指通达空性、了解空性，或者说通达四部宗派当中任意一宗的空义也可以。那么，最好是证悟空性的。 这里的 “见谛” 就是如闻而证，根据他所听闻学习来的内容而证悟胜 义 谛。不过，不知道这个 “证悟”在梵文当中的原词是什么，好像缺了对梵文的精通说起来有点心虚啊！在藏文当中 “证悟” 就差不多也可以解释为通达的。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33（上） 《六门教授习定论》之前讲到了**“住资粮”**，在《瑜伽师地论》当中资粮的内容会讲得比较多，而且在不同的地方都讲，在种性地、修所成地以及后面的瑜伽地都有讲，前面的《本地分》有讲，后面的《抉择分》也有。 那么，我们也讨论到了，好像资粮的这一部分内容，和有些《阿含经》是非常 对应的。而下面的这一段又会有一些内容对应得很接近，所以我们真的有点怀疑，《六门教授习定论》会不会又是一部《阿含经》的本母，好像真的很有可能。 “住资粮”这里面讲的资粮是指戒，又说戒净有四种因：“善护诸根”、“饮食知量”、“悎寤瑜伽”、“于四威仪中正念而住”。**“四威仪”**就是 行 住 坐 卧。这段内容上次已经讲完了，然后我们还讲了《瑜伽师地论》的第二十四卷，大家可以作为参考。那么，在《瑜伽师地论》不同的卷中，开合稍有不同，有说三种资粮、十一种资粮、十四种资粮等等都有。我们又发现了，这个开合的不同呢，是由于所依据的经典不同而造成的。 “于住勤修习”的后面就是“三圆满”。其中，**“师资圆满”在《瑜伽师地论》里面也有，在《庄严经论》里也有，这个我们就不讲了。我们平时比较熟悉的是十种资粮嘛，而这里的“师资圆满”讲了五种：“此中初颂说师资圆满，意显其人善教圆满、证悟圆满、善语圆满、无染心圆满、相续说法加行圆满。此显教授师众德圆满。”**那么，也有讲八种、六种，或者二种的，我们就不再对照了。大家可以去看《瑜伽师地论》、《 显扬圣教论 》和《庄严经论》，里面都有对师资的讲法。 “颂曰：多闻及见谛，”就是见真了，就是我们一直背诵的那个 “见谛见真”。“善说有慈悲，常生欢喜心，此人堪教定。”这就是师资圆满的。“尽其所有事，如所有而说，”，这就是 “尽所有”和“如所有”，后期一般比较多见“尽所有智”、“如所有智”，和这个稍微有点接近。“善解所知境，斯名善教人。由闻生意言，说为寂灭因，名寂因作意，是谓善圆满。” 这一段和玄奘法师的翻译是不一样的。 吕澂先生 认为两种翻译都是正确的，他说藏文当中也是翻译成 “如理作意”的。实际上这两种翻译是有它们背后的理论的原因，就是各有各的理论依据，从理论的角度来看，两种翻译都是正确的。而义净法师的翻译，在此背后有更深一层的考虑。从梵文本身的解读来说，“如理作意”可能更接近一点，但是从背后的义理来考虑的话，**“寂因作意”**可能更精确一些。

《六门教授习定论》032（四） 正知而住， 这有点像禅宗里的说法，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对所做的事情非常清楚。比如禅宗里说 “念念皆禅”，做哪件事情的时候心都不能离开，在这个背景之下才能谈禅宗的功夫，这都还是禅定的基础。 有一位已经对外开演禅法的年轻禅师，有一次，他去另一位大师处拜访。 临告别时，大师问年轻的禅师： “请问您刚才进门时，伞是放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年轻的禅师被问愣住了，他完全记不起刚才的这一幕，这意味着，他没有能够时时照顾自己的身心……于是他遣散弟子，继续在大师门下学习，直到他能够做到，随时随地，“念念皆禅”——正念正知。 禅宗说，修行是什么？修行就是穿衣吃饭！ 吃饭 、穿衣 是一样的，不是什么 “食不知味”啊等等， 吃什么都是老老实实地吃 —— 吃饭就是吃饭，做事就是做事。 一般人则是：吃饭的时候想工作，工作的时候想娱乐，娱乐的时候想饭局 ……总没做在点上。 正知而住： 去到谁家，也要知道。我们应该知道有些地方和尚是不能去的，是吧？坐也知道坐，站也知道站。 睡觉的因缘，我们来讲一讲吧。 “又于热分极炎暑时，勇猛策励，发勤精进，随作一种所应作事。” 在天比较热的时候，你还在做事情，然后呢， “劳倦因缘，遂于非时发起昏睡。” 凡是不在夜间中分的时候，都不是睡觉的时候。本来呢，非时是不允许睡觉的，但是天比较热，也是一种特殊的情况 。可以休息一下 。 “为此义故，” 这个时候呢， “暂应寝息……” 是可以睡一会儿的。其实在戒律里面你们也可以看到，和尚其实下午睡觉的也有，就在经典里面，在戒律里面是有的。你们应该可能看到和尚有在房间里睡午觉的。

《六门教授习定论》031（三） 唯识所讲的 “自证分”就有点这个意思，就是它在观察你自己，而不是向外观察。通常我们的心都是观察一个境的，自证分所观察的境不是外境，而是什么呢？自证分观察的这个境就是它自己的心 ，所以叫 “自证识” 。 当然，中观的角度看来，唯识说的 “自证分”其实就是“正念”。唯识则认为自证分别有实体。 那么这个**“正知”也是一样的，“正知”是观察自己的，就有点像 “自证分”在观察“见分”一样。大家能明白吗？简单地说，就是我们把自己的心的一部分放在那里，当作“纪委”一样，用来观察自己的 （心） 行为。如果我们没有做错事的时候，这个“正知”就跟不存在一样。比如我们数息等等都非常正确的话，这个“正知”就只管观察就可以了。而一旦做错的时候，这个“正知”就要来纠正， 生起其他心所， 就会起作用。所以要有一部分的心放在边上来观察自己的心，“正知”**就是属于心的一部分的，有点像 “纪委”的作用 ——检视、观察，一旦有事，和其他部门一起合作来纠正错误 。 我们讲到修禅定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比方，它就好像是一只猫坐在 洞口 等老鼠一样 ，侯着、观察 。我们学习过了， 观察自己的心，起来， 也就知道 “ 这个心是善的 ” ，应该是怎么样 对待 ， “ 这个心是恶的 ” ，应该是怎样 对治 ， “ 这个是烦恼法 ” ， “ 这个是对治法 ”…… 这些都需要 “正知”。 这些对治法之前， 首先要有这个**“正知”**——“纪委”永远在那里。所以说，屈伸俯仰的时候也都是需要了知的。 类似修 “念住”。 包括 衣钵这些，也要**“正知”。就是拿起哪件衣服的时候，要知道这是哪件衣服。比如穿衣服的时候，应该是穿七衣的，结果你穿了一件九衣，或者穿了二十五条衣，你但是没觉得穿错了，就是没有“正知”**，那你穿衣服的时候就不清楚。 但凡你拿错东西做错事，都首先没有 一个 “正知而住”。

《六门教授习定论》32（中） 那么，到底什么叫**“正知而住”**呢？这就和南传的说法有点像了，就是在做什么的时候你都知道。 这里的**“往”是什么意思呢？“所言往者，谓如有一，往诣聚落，往聚落间；”就是去城市。“往诣家属，往家属间；”就是去到谁家。“往诣道场，往道场间。”**就是到什么地方去的时候，你都能够知道。 **“还”,**回来 也是一样，从那个地方回来的时候，都是正知的。这后面的就不讲了。 **“睹”是什么呢？“所言睹者，”看什么呢？“谓于如前所列诸事，”就是前面所讲的这些事情，“若往、若还，先无觉慧、先无功用、先无欲乐，于其中间眼见众色，是名为睹。”**看到这些东西，都是无功用的，也就是 没有事先准备好去看的， 无意当中看到的。 而如果是有意的呢？“所言瞻者，谓于如前所列诸事，若往、若还，觉慧为先、功用为先、欲乐为先，眼见众色……是名为瞻。 ”这里是有功用的 、有意的 ，就叫“瞻”。 “瞻”和“睹” 这两个是有区别的，就是无意当中的看和有意当中的看 ，这时， 你都要知道 ，要保持正念正知 。 “若于屈伸所有自相，能正了知……”这个就是，对于你自己的姿势，每一刹那都能够关注得到。这个“正知”到底是什么呢？我们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今天我们讲课的时候，讲到一半才发现直播断了，而我们是半个小时以后才知道的。如果是正知呢，就是我们在讲的时候，或者你在做事情的同时，随时都在关注着它断没断，这个随时关注它断没断， 心的一部分一直在监督着事件的进程 ——这 就叫“正知”。

《六门教授习定论》讲记032（上） “悎寤瑜伽”之后是“正知而住”。 **“云何名为正知而住？谓如有一，若往、若还正知而住，”往和还的时候正知而住，“若睹、若瞻正知而住，”看东西的时候正知而住，“若屈、若伸正知而住，持僧伽胝及以衣钵正知而住，若食、若饮、若啖、若尝正知而住，若行、若住、若坐、若卧正知而住，于悎寤时正知而住，若语、若默正知而住，解劳睡时正知而住。”**衣食住行、行住坐卧都要正念而住 ——观察自己的身心，甚至说，乃至 为了解除疲劳而睡觉的时候，也要正知而住 ——睡觉也要做得主！ 禅宗有一个公案： 高峰元妙禅师那时还是个 “小学僧”，修行已有了些“眉目”。有一次，师父问他：“醒时还做得主吗？” 高峰元妙禅师回答： “做得主！” 师父又问： “梦中还做得主吗？” 回答： “做得主！” 师父又问： “无梦无想时主人公何在？” 回答： “……” 于是几年便参这一个话头，终于一日枕头落地，恍然大悟！ 这个公案有一大堆玄之又玄的解读，今天我来给大家聊聊： 其实，这问的是禅修的境界；醒时若能正念正知时时观照，禅修功夫已经相当不错！睡时正念正知不失，禅修力量可谓超级强大！那在醒梦中间的昏迷、闷绝位能不能保持正念正知呢？这个就相当难了！如果能做到，加上一些修行技巧，解脱便不远了！（别理那些文盲胡扯的什么解释： “真我在哪里？参！”那些纯粹是糊涂虫们的瞎掰！） 说的正是这段：随时随地 “正知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