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2·037——宗派兴盛的条件——王、财、人、地

《宗义略讲》002·037 ……那么这个有部,差不多公元前四世纪三世记的时候,有了有部的先驱——上座部系统,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上座部系统的核心,那么有部后来又不断不断地分化,包括一直到世亲论师的出现,那已经到公元三、四世纪了,到那个时候有部还在变化,也可以说进化,因为那时候有部的理论受到来自经部、大众部、包括世亲论师的攻击,继续有新的(缝缝补补的)解释(论典)出现。 那么有部的核心论典是什么呢?叫一身六足论,一身呢,是《发智论》六足论有《界身足论》《施设足论》《识身足论》《集异门论》《法蕴足论》和《品类足论》,那么其中最核心的就是《发智论》,这个是有部核心的核心,著作人的名字也叫迦旃延。 有部的最主要的根据地在迦湿弥罗,此地的有部实力最强,势力也最大!迦湿弥罗,也就是今天克什米尔,那里的说一切有部非常的兴盛,什么原因呢 / 要知道,一个流派的兴盛,大致要几个原因,第一呢,要有大师,第二呢要有信众,第三呢,要有钱,第四呢有国王的支持……有了国王的支持,再有了钱以后,学的人多了,大师也就出现了, 宗派也就兴盛了……(那 我们向不向银子低头呢?) 说一切有部在克什米尔的情况正是这样, 有钱、有人、有地盘、有大师、有国王的支持……说一切有部 在克什米尔的迦腻色迦王的治下极为兴盛,国王很支持有部(包括金钱支持),那就很容易造成大量的人才出现,比如著名的说有五百个人去结集,去编撰《大毗婆沙论》,这五百个参与编纂《大毗婆沙论》的人,有部自己讲是“五百阿罗汉”,外面有些部派就说一半是圣者,一半是凡夫,好像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直接说五百个外道(我记不清了,可以查一下)。 不管怎么说,大致上我们可以肯定是有部当中的五百个(或者“很多的”)这种水品不低的人在一起开了几年的“《发智论》学术研讨会”——你看有部《大毗婆沙论》体裁,大概可以理解为这样的模式:前面挂一句《发智论》,大家对这个进行讨论,各种能看得上的答案全部写上去。实际上《大毗婆沙论》就是对《发智论》的解释,逐句广解,每个解释下面都有五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值得关注的答案……所以迦湿弥罗《大毗婆沙论》的“五百结集”看起来是一次非常大的佛教界盛会,而且是单宗的盛会。 这里面还有些人对其他宗派也挺熟悉的,他会提出比如说正量部、大众部、譬喻师的观点,但主要是有部师自己师承的观点,这些是城中最著名的、最主流的是“四大论师”,是不是这四个人本人到了结集现场,我不知道,最有可能是他们的弟子在现场,使四大论师(法救、世友、妙音、觉天)的观点大量的被保留在了《大毗婆沙论》当中,所以又称他们四位为婆沙四评家。

2024年2月23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第三次寒潮……——冷冷的冰雨在跟我们作对

第三次寒潮…… 山里,一早醒来,停电! 停电也就意味着停水,因为我们用水需要水泵抽水。 第一反应是——冻雨把电线压断了!前两天我就看到原先松松垮垮的电线绷得笔直,上面挂了厚厚的冰溜子…… 打电话去问,说全乡都停电了。突然感觉一阵轻松——一个乡全都断电,肯定会马上抢通的。果然,上午很快就抢通了。感谢政府感谢党!感谢中国电力! 不过这两天冻雨,山上遭灾还是挺大的,压垮、压倒、压断了很多树和竹子,前后左右都有树和竹子压断的嘎嘎声传来。 有的竹子压断了(竹叶和枝干上的冰层太厚太重)重重地砸在屋顶上,我们屋顶应该是被砸坏了一部分 ——听到被砸的声音,看不到砸坏 哪里了,因为屋顶全被倒下的竹子盖满了。 地上都是刨冰、 冰沙,为了自救,几个人赶快抢了条路出来,把倒下的树和竹子移开,不断有树倒下就不断清理。 上下的路必须得保证通啊。 车也被冻上了,老周兄弟俩整整用了两桶热水才化开部分冰盖子,钻进车里面开了暖气……不得不说,后来给车子掀冰盖子的动作特别治愈……我们四个都停不下来,心情太爽了。 老周兄弟俩不够义气地 “逃’下山,我们很够义气地放他们走了——那什么,留着也是消耗我们给养,哈哈 只是没想到都这样了今天还有十几个人上山拜佛,小朋友们拿着冰溜子当宝剑“决斗”,最后留下了一地的“冰棍”。 接连三次大降温,这次受灾最重。 垃圾桶也冻上了,根本打不开……

2024年2月2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36——佛盲,请远离量子力学!

《宗义略讲》002·036 其实我们可以这么回应有部:你缘到的 并不是实存的过去和未来,所谓“观察到过去”并不是真正认识到过去 ,它就是一个回忆了,这个境一定要说的话,最多算现在,是现在的境而不是过去的境,用唯识的说法就是变出来的,变现出来的,它其实不是过去,还是现在(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而现在的法也是刹那灭的,不是实有的。当我们把色法,心法的刹那性,色法的极微性给(它)破了,它这就成立不了了…… 很可惜,有部的人没有“活”到现在( 不是一个现存的佛教宗派了),如果他能“ 活”到现在呢,用今天数学、物理学跟它进行讨论,就容易理解了。实际上宏观的东西,到了微观的时候是有变化的,你把宏观的观点带到微观去就不一样了……比如说今天我们讲宏观的声音是色法、物质的变现等等,但是比如说颜色,物质的表现,但我们到微观程度,就变成波长了……你不再能够以宏观认知去理解了,它在某一个频率下、波长下它的表现,我们这种物质、眼根的这种翻译下,“翻译”为我们认识的红颜色 、黄颜色…… 但是人们是认为实有的,习惯地认为,怎么说呢,也有点像希腊的哲学,跟这个是一样的,它到最后,认为要有一个最后的分子,分子分到最后要有一个原子,然后就停在这里不动了,其实必定可以继续分下去…… 昨天还有某派的人说……我觉得看这些某派所谓啥布写的东西(我就补充一句,大家笑一下),这些啥布是佛学跟科学一样差,他认为到了极微以后就变成零了,零以后就变成一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这是科学和佛学一样差,这个说法,有部也没这么承认,物理学也没这么承认,乱七八糟乱讲, 瞎联系——人最可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无知! 某派这些人胡说八道,那他们的空性就这样就空性了?!到了后面极微不能往后面成立(他们说有的背后是无)了,它就空掉了——这就空掉了?!这种空是“文盲空”!佛盲、物理盲的空。说有些人还挺有名的……看到这种 傻叉“ 空”法就觉得挺文盲的。没办法,他们从小没学好,本来不应该骂人家,人家底子不太好, 最多学到初中…… 但是不懂就不要出来说,不懂就可以在我边上听听课嘛 。(看到一帮物理盲胡扯量子力学、相对论、量子传输、中微子……来比附佛教就讨厌,应该给他们送一本《少年科技全书》,呵呵,只是他们不一定看得懂。)

2024年2月2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围炉夜话之寺院有护法——围炉夜话之“护法管不管!”

围炉夜话之寺院有护法 今天冷,继续围炉夜话…… 一 很多年前,有人专程来寺院还钱,主动说…… 曾和同伙盗功德箱……所有同伙都出了意外,他实在被吓到了,所以回来…… 二 某师的一位前辈的师爷,嘉绒人。 普通的僧人,未多习经教,终身习 密咒为主。逝于 50 年代,依习俗土葬。 丙午年,墓葬被三村民毁之。 三人之报: 甲:上山伐柴,落崖而亡; 乙:驾拖拉车,车翻压亡: 丙:山路逢疯牛,角戳肠流。 三 某寺,文黄时被拆……寺主怒,责问护法:这事儿不管的吗?! 拆寺院 的人们回程突遇疯牛,被挑死数人…… (后续是,这一怒,寺主也不免报应……后来还俗了) 四 再说说翠微寺的事儿。 那时候师父刚刚恢复翠微寺…… 有一天正出大雄宝殿门,面前掉下一片瓦片,师父说:明天有人献宝! 第二天,有村民送东西上来。原来是翠微寺祖师舍利…… 此人说,文黄时候上山掘宝,得一罐,内似宝石,遂藏于家。 此后数数发梦,天神告知“非汝之物,当交还寺院”。甚惧。但此时全县、全市都没有寺院了,遂暂收藏。 等到知道翠微寺有人恢复,赶紧送过来…… (师父说完,就去房间拿来给我们看……)

2024年2月22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35——同情地理解·栽赃式批判·颟顸式圆融

《宗义略讲》002·035 我们学各个宗派的理论,大家要听到觉得有道理才对,不能把人家解释得很荒谬,要带着点同情的理解……有部的主要观点就是蕴界处、一切法实有,心法有没有,有!色法有没有,有!过去、现在、未来法有没有,有!如果没有,佛怎么缘到了?怎么帮有部解决这个问题呢?大家可以开动脑筋。 有些人,包括一些地区佛教圈里知名的学者,对佛教观点的解释都带着“我注六经”似的嚣张,全然不顾经典的原意。有一位“顶尖”大佬、诸师之师,三言两语就把有部观点给“驳倒”了,看得我们几个和尚是又好气又好笑。我跟他说: × 教授,“法体恒有”不是“法体常有”!你先立一个“有部说法体常有”,然后再把“法体常有”破了,说有部错了……这对有部不公平,有部很冤枉的,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法体常有”的观点,有部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过,是你自己基础太差连定义都没搞清楚好吧。教授很生气,说你们就会背定义。呵呵,我们定义背后的意思你连梦都没梦见过哩! 后来继续 PK ,最后我说: × 老师,你对基础概念、定义的把握是太欠缺了,你混淆了很多概念——有和无、实有和假有、胜义有和世俗有、胜义谛和世俗谛……你完全没搞清楚这里面的差别啊!(教授很生气。回去到处说我欺负他,哈哈。) 有部的“法体恒有”,是说事物三世实有,这里的“恒”并不能解释为“常”,这在有部是很明确的——只有无为法是“常有”,有为法不可能是“常有”,但“有为法 + 无为法”都是“恒有”。教授看到马王堆的“道可道非恒道”,兴奋地找到了有部“显而易见的弱点”,可是有部在这里并没有“恒”“常”通用的习惯啊!而且有部很明确在这里还做了解释的。 我跟教授说:你自己帮有部立了一个靶子,然后打掉了这个靶子,就以为干掉了有部的核心观点,其实你有部的皮毛都没触及呢(他根本误会了有部的“法体恒有”,包括实有、假有、胜义有、世俗有……) ……教授后来到处说我是有部师、持小乘观点,我说,我只是看不过去,帮有部说几句话而已,凭他的实力干不掉有部。我说,江湖上都知道我学中观的 (他要是来曲解中观,我会砍得更狠)。 有些教授就是遍知附体,是“全能型学者”,啥都懂,中观、唯识、有部、经部、佛教史、因明、戒律无一不通,哪个佛教论坛上都能找到他的名字,哈哈…… 我们学佛也要注意,要在理解的基础上批判,要学冯友兰、陈寅恪先生们示范的“同情地理解”,不要做“栽赃式批判”,也不要做“颟顸式圆融”。

2024年2月21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围炉夜话之“不信也有”

围炉夜话之“不信也有” 正月十二,老周提了几十斤年货过来拜年…… 晚上一个桌子上聊天,还是聊到小黑被偷,聊到寺院建设。 我说:当地人说,我们白云寺在文黄时候被拆,后来所有拆寺院的都没活过 40 。我问木生,木生说是。 木生说,上次我去开光的清溪那边山上,以前有个小庙,庙不大,拜的“枫树娘娘”。后来文黄那时候,有个人就把小庙给拆了,当年大年三十晚上被雷劈死了,连个年都没让他过去。(这个庙前些年有个当地老板重建了,有条小土路上山,我还没去过。下次有空去看看。) 龙肃说:菩萨慈悲,护法神可厉害了! 老周就说他的事儿了。他们在南方维修一个寺院,寺院前面有个池子,他们就把水抽干了。里面有很多硬币……有个小工就“提”了一桶回家。然后就病了,去医院也没办法。小工的妈妈问他做了什么事,最后问出来“一桶硬币”……后来老妈妈还了两桶硬币去庙里,第二周病就好了。 老周说“不可不信”,“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说:这提了一桶钱的就是不信的,不信也有啊!拆庙的都是不信的,不信也有啊!

2024年2月21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34——团结在“三世实有”周围

《宗义略讲》002·034 按现在的写作套路,提到毗婆沙有部师就要讲很多东西,比如说它的历史、演变,它的主要的核心内容啊 ,对其他宗派的影响……等等。 有部最主要的核心内容(已经谈了好几次了),其实最主要的是谈蕴界处实有和三世实有,这个是它主要想谈的,你要他自己说,你最主要的观点是什么?蕴界处实有,而且是三世实有,蕴界处加三世实有。 可以说有部在分化、在它演变的过程当中,它对蕴界处的实有又加上更多解释,其实如果我们贴心地去揣测它,去想它,为什么要有“蕴界处实有”的这个意思,恐怕不是像后来所说的,是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的这种跟别人辩论的时候的实有,它想说的是心法啊,色法啊这些东西是实际存在的、客观存在的。 当然后来为了要和别人辩论,别人说你这个不成立,它就要防守的反击,就变成蕴也是实有啊,处也是实有啊,聚集也是实有啊,它本身想说的是,假如整个体系追究下来,最后的立足点,必须要保证、锚定某些东西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有部先说“蕴界处实有”,说 色法、心法这些是实际存在的,是客观的、实有的存在。 然后在蕴界处实有当中呢, 又强调“ 三世实有”,“过去、现在、未来”三世都是实有。这个很有趣,我们一般都会认为过去、现在、未来三者中,最多算现在实有 (过去未来非实有也是有部以外其余所有宗派的通说——所以说“三世实有”真的是有部的核心教义) ,最多算现在有,为什么要说过去、现在也要有呢? 你要知道他是非常保守的,保守呢,它就要维护很多经典,这很多经典之中就有类似预言的东西,所以他就不得不说、不得不回应佛有授记 的情况—— 比如说以后谁写了啥论, 若干年以后教派分化、佛钵如何流传…… 如果以后的事情、未来的事物是没有的话,那佛怎么授记的呢?佛怎么告诉你的呢?佛已经缘(认识)到了才会预言、授记。所以未来必须实有、实存! 过去也是一样啊, 佛说“ 尔时我为顶生王”“那时候我就是九色鹿”“迦叶佛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以前的这个事情它不是真实存在的话,佛怎么会直接认知到呢?佛已经直接认知到了,所以它必须是实存的! 如此等等,过去现在未来都必须要实有。 当然,后来有部的各大高手用更多的这种方式去来成立它、解释它,因为这个(三世实有)确实也很难成立直观地成立,所以才需要很多大师带着各自的观点来解释,因为这么多大师的解释都没让大家觉得完美。同时,也因为“三世实有”对有部宗义极其重要,才需要大师团全力维系之!

2024年2月20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别境心所之考察(四)——别境心所之考察(四)安慧《三十颂释》的版本问题

别境心所之考察(四) 安慧《三十颂释》的版本问题 对五别境生起俱不俱的问题,《成唯识论》(及《成唯识论述记》)仅说了两种—— 《成唯识论》卷五: “有義:此五定互相資,隨一起時必有餘四。 有義:不定。 ” 第一种,“必俱”,《述记》说是安慧义,我们前面说了此说实际是德光义;第二种“不定”,就是“俱不俱”,其实可以有多种解释,护法完全展开的三十二类“俱不俱”是一种极端的解释,但我们并没有找到其他的说法。 那么,在“必俱”和“俱不俱”之外,应该(也实际)有第三说“必不俱”。前面已经说了,此即安慧《唯识三十颂释》之解: “如是五法,互离而生。若于是处心生胜解,则与此处余定不生。当说一切亦复如是。” 意思是五。此别境(欲、胜解、念、定、慧)只能各自独立生起,绝不可能并生。 有人(不知道具体是哪位)说,安慧这里原文中的“互离而生”前少“非”字,应作“非互离而生”。“非互离而生”,那就是并生,变成第一说了。但此说遭到调伏天的批评。 调伏天,大致活跃于公元 700 年前后,是法称再传弟子,也是法上之师,一般因此被当作因明学者(法称和法上都是因明学的代表人物)。藏传文献中有不少调伏天的因明著作。除《唯识三十颂释论疏》以外,调伏天还有《唯识二十颂释》,另外还有几部戒律学著作,如《律分别句释》。 调伏天为安慧的《三十颂释》做疏,即《唯识三十颂释论疏》,《论疏》解释此处安慧义道—— “应思此五为俱时生,为一一生耶? 是故说言 ‘如是五法’等,谓此五法; ‘更互别异而起’,即非俱时生义。 ‘若于是处心生胜解,即于此处余定不生。如是于余当说亦尔’。由标所乐、决定、串习及所观故,即显彼各别境界。所以者何?于非乐境不起欲故;于非决定境不起胜解故;于非串习境不起念故;与非所观境不起定及慧故。” 意思是,由于境(所乐境、决定境、串习境、所观境)的不同,所生之心所必不同,所以五别境必不同时生。(不过这里留下一个 bug ——定和慧都是所观境,应堪同时生才对。) 对于有人认为《安慧释》中“ 互离而生”当作“非互离而生”,调伏天说不然,因为若上句作“非互离而生”,则与后一句“若于是处生起胜解, 即于此处余定不生”之语相违。 ……

2024年2月20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33——挑战传统对有部师的定义(旅长说:不过了!)

《宗义略讲》002·033 “不许自证而许外境谛实有的小乘宗派师补特伽罗,即是有部师的相”,说一切有部师的定义是这个。 前面我讲过了,说一切有部是不许自证分的,其他的几个宗派中,(在藏传宗义系统中,)经部许的;唯识许的,中观应成不许自证分,中观自续顺瑜伽行派许的 ,顺经部行的自续派也应该许有自证分——这是藏传宗义书的说法。(如果以今天占有更多资料的旁观者角度来看,这个说法实在太“不讲究”了。) 定义里的“ 不许自证分”,就先把它和经部(至少这里所讲的经部)区分开来,又把它和唯识、自续切分开来。 然后“许外境谛实成立”,许外境谛实成立和谁切割开来,和中观应成、唯识区分开来,因为中观应成是不许外境谛实成立的(应成不许一切谛实成立),唯识也不许外境谛实成立(因为唯识不许外境实有)。 “小乘宗派师”,这就把它和中观、唯识(都是大乘)切割开来了。 “补特迦罗”说明是在数取趣(简单说就是人,但这种说法并不文字正确,只是便于理解) 的背景下谈“某某宗”的。 某种角度讲,宗义书这里给的“定义”(仅从本书的背景下也)是不完美的,主要是话多了,其实只需要“不许自证的小乘说宗义师”就够了,“不许自证且许外境谛实有的说宗义师”也行,“ 不许自证、而许外境谛实有的、小乘宗派师、补特伽罗”,这么表达就过于重复了。如果谁辩说“定义不在意重复”的话,那一个定义我可以写五千字,五万字也行,五十万字也不是不可以…… 你让我给有部师下定义的话,我肯定不从这个角度谈,上面给的有部师的定义完全没有抓住“主要矛盾”“核心观点”,应该说:承许三世实有、法体恒有的说宗义师是“说一切有部说宗义师”的定义。抓住“三世实有、法体恒存”才是抓住了有部的核心观点、主要矛盾。 宗义书里给的(类似的)这个定义呢,只涉及了说一切有部理论里面非常边缘性的一部分, 远远(用一个“远”字远远不够强调的力度)不足以拿出来“代表”毗婆沙师的观点 ,“ 外境是否谛实有”、“有没有自证分”、“自己是不是小乘”(有部随便哪一个论师都不会在给自己宗派下定义的时候说自己是“小乘”,这等于自己承认“我是劣等……”),这都不会是毗婆沙师对自己的主要认同点,前二者顶多能“挤”进“本宗同义”中去——“顶多”的意思是,基本上挤不进去,《异部宗轮论》里面就找不到,三个汉文译本里都找不到这仨。这就类似于用“我家抽烟的臭男人”来定义我爸,虽不至于错,但实在没抓住重点,没抓住重点的定义我只能给六十二分,不能再多了。

2024年2月19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小黑被偷——小黑被偷!

小黑被偷 从昨天下午起,小黑(乔丹)就不见了。 今天一天,小灰就不吃饭,它的玩伴没了,虽然它的脑袋上还有小黑咬的伤口,但是小黑的缺席,让它茶饭不思。 小黑大概率是被人偷走了…… 最底层的人群,经常有一种“上帝视角”——我看到的就是我的!我们庙里供大悲水的杯子、地里的蔬菜、树上的茶叶……甚至散在的电线,都被人(不是专业的小偷)“收集”回家了。甚至有一个老乡在我地里刨姜刨了半个小时……我实在看不下去去阻止,他居然说“你们是外来人,这都是我们的!”我说你问问边上站的护林员,我是不是这里的法人。 有个弟子说前两天她面试了一个保姆,告辞的时候保姆手上套了一堆头绳,准雇主说“那是我女儿的头绳”,准保姆说“我在地上捡到的(就是我的)”。这个“理由”居然是“通说”,不是个别案例。 我们被教材催眠,以为勤劳淳朴是基层人民的共性,但沉下去你会看到来自底层满满的恶意。来烧香的本地人看到外来的义工,会愤愤地说“你们外地人怎么把我们的庙给占了?!大学生了不起啊!上海人了不起啊!”若是看到村里的老居士们在帮忙则又叫“这庙就是你们村里占着的财产!我们是一分钱都不会捐的!”(他甚至连给菩萨上的香都是“顺”去的)。以前翠微寺建庙的时候也是,庙还没建,村里的校舍先逼我们捐建了。还有的地方,村里的“老人会”也去寺院逼捐…… 鲁迅先生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在陌生的底层,若是要自保,必须首先要深刻领会这句话。 一天半了,没有小黑的汪汪声,庙里安静了许多…… 小黑才刚满三个月……

2024年2月19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