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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义略讲》002·048 其实我认为释迦牟尼佛所讲的，仅仅是谈到了事边际刹那，到了部派佛教阿毗达磨大发展的时期，经过不断地在增添、演绎，后来我们被他们传染着，也在聊“时边际刹那”，其实哪有什么“时边际刹那”， 所谓的“ 时边际刹那”它就是我们概念当中，通过我们心不断不断地分割、切割出来的一个产物，跟昨天讲的的那个物质，极微也是一样的，只要你的智慧够，你的血糖够，你可以不断地分析下去。 绝对没有最小的单位，三十二分之一，三百二十分之一都没问题，只要你有空，计算机电力足够， 可以无限分下去…… 韦小宝在王屋山军营里和别人赌钱，赌输了被抓，就说要买命，那个人要的钱很多，韦小宝这边呢，没事，“只要你说得出数，我就能解决”。今天也是，随便你说最小的极微是多少单位，最小的刹那是什么单位，只要你报出个数字，那我就可以比你小，我就能来跟你讨论它还可以再分，他就不是你认为的“最极微小”…… 所以从一开始 追究“极微” 就错了，一开始的习惯是什么，就是我们一直觉得，我们一直讲的，任何东西他总有个是实，我们在追究事物时，总有个究竟的东西，我们这个“假必依实”的观念在作祟，即使在用各种理性在分析，它的事先的“假必依实”最终的指向一定会错。 （不是有所依处吗？）所依处没问题，可以啊，但所依处、施设处不是施设法。他把这个所依处认为是施设法实有，这个就是错的最大的。 你看不是“唯是实有”的话，中观懒得跟你辩。如果我是中观的话，只要不跟我谈终极存在，只要你讲得好，我这边都可以。比如在公元五世纪，有部的极微说非常好，只要把里面的实有的东西给刮掉，这个在当时是最先进的说法；今天在公元二十一世纪，今天量子力学这个说法，是这个时代讲得最好的，当然也要把它谛实有的东西给刮掉，非常好，没问题，讲得好！中观在世俗上不太想跟你追究什么，只要你认为世俗上有其差异性，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这样解释，在当时观测背景下这样解释，最精确的，或者大家最能够接受的， ok ，可以了（你要是说服不了那个时代的人，理论建立不好那我们也就放弃你了，哈哈）。 还有人问，佛陀为什么不讲今天的量子力学？我们不说佛陀，我们就说我，观清师，我就不讲量子力学……假如我在两千五百年前，我跟大家讲牛顿力学，大家会认为“这是个疯子，居然说地球围着太阳转，地球是圆的，那干嘛你不掉下来”，就是佛经里面能够讲的，就是当时比较先进的科技，超过五十年，最多超过两百年就可以了，不要超过太多，超过太多佛会被别人骂死的，一定会说“这是疯子，不要去听他的，肯定是疯了，现在自诩为教主”，假如今天我们也讲莫名其妙的东西，估计你们会想，互相看一看，说“观清师是疯子，把他送疯人院去”。以我这种凡夫的话，我也不可能提高太多，能够抓到最先进科技的尾巴，已经不错了。

《宗义略讲》002·047 “实有”，就是说它的“有”，一定是“究竟的存在”“终极的存在”，这 里“ 实有”的意思拿我们今天来讲，中观来讲，谛实的存在，根本的存在，究竟的存在。假如要我们举个例子，那就有点像什么呢？有点像前面我们物理学讲的，（曾经的物理学以为，物质）分到最后，总有一个终极的以原子为本质的东西，氢啊，氦啊，等等，假如找到这个了，他就是最终的存在…… 如果物质找到最终极的存在，是什么呢？比如说有部是讲地、水、火、风，或者《成实论》讲色、香、味、触，说找到物质最小的单位了。心法，他也找到最小的存在，他也给他定义，什么？这个是意识心王，这个是贪心所，什么是贪？三界爱为体。三界爱就是贪，而不是别的什么，不可分了，三界爱就是贪！这个是无贪，于有有具无着为体，它的功用是什么？ 恶性不转所依为业……只有“于 有有具无着” 是无贪，“ 于 有有具无着”也不可以继续细分了——这就是心的最小单位，不可分！（有部和唯识大概是这个思路，成实和中观不然。我这里用的是“成实”，没有用“经部”……） 出现了这些定义，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定义，也跟追究事物终极的本质有关……我通过“依名则实”，“依”靠这个“名”字，或者说依靠这个概念，我可以找到（则）这个真“实”的对象，然后呢，“假必依实”，所有现在的假法（聚合的、宏观的事物），比如说我们不断迁流的这个心、外面的这些物质，认定它们背后一定有一个终极的存在……最后找到这个定义、性相，他就只是它而不是其他的， 也不再可分…… 于是，瑜伽师们、阿毗达摩师们就不断地分析，他们认为，色法分析到最小单位，就是极微，他认为要有极微，假必依实，现实的物质背后必须有个终极的存在；然后对心法，他们就分析，说心法的最小单位，就是刹那有的心…… “刹那有”的问题，在有部， 也有点纠结…… 昨天我们已经提到，刹那这个问题，在阿毗达磨里面它有两个刹那，一个叫时边际刹那，一个叫事边际刹那。那心的最小单位 的这个刹那是哪一个呢？“ 刹那”本身的意思就是一念，类似说是（思维的）最小的单位，这是他的一种刹那的说法。第二种呢，如《摩诃僧祇律》说：一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昼夜为三十须臾。 （其他经典里所说小有不同）这样的“ 刹那 ”其实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一刹那只有 0.018 秒 ， 但即使是“ 0.018 秒 ”，那也还可以再分，怎么会是最小单位呢？它的这两个刹那是 性质不同，其实都承担不起“心的最小单位”的说法（事边际刹那通常比时边际刹那还要长很多）。……

海外有备份的传统文化 今天是 2024 龙年正月二十四，一早，某法师就发来“潮州青龙庙会非遗巡游活动”的直播平台入口，一打开就是一阵锣鼓声（直到结束没有中断过。） 除了疫情三年，青龙庙会一直是潮州人民每年的大场面。看过一个视屏，说在疫情前一年，老爷就“说”了，接下来三年要“停一停”，这有点牛啊！ 这是巡游的路线图，沿线一多半都是我非常熟的地方，都在开元寺附近，是我经常散步、跑步的地方。（不过青龙古庙我还真没去过，去年年底开会我也忘了去了，那时候太冷，本来还想跑步的，我跑鞋都带上了。） 青龙古庙的庙会，原先是民间宗教成分重一点的，现在呢，主要包装为“非遗巡游展示”的窗口，更多地展示民俗、节日、文化的内核了，我们这种人看来，组织、热闹劲有了、更好了，更有秩序了，但内核已经被移风易俗了，这种借瓶换酒的事儿，历史上的佛教可是一把好手，哈哈。 巡游内容，最有名的有（梁山好汉）英歌舞（这次有两个英歌队），舞龙、舞狮（无数），大锣鼓（不懂，也有好几个队），布马舞（这个很多人爱看，直播给的镜头少，被人在直播平台骂了，哈哈），花车就不说了。 北方人一直在感叹闽粤等地这些巡游、巡城、游神、巡境活动保存得很好，北方鲜有保存下来的，其实今天我想到了部分的原因——因为福建、潮汕、两广都有很多海外移民，这里的民间文化传统在外还有“备份”，比如东南亚、比如港澳台，因为有备份，所以即使原件有损，恢复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没有备份的就困难了。特别可以当作实例的就是去年今年都看到的“二十四节气鼓”，这个大鼓的名号一听起来就很“中国”，但实际是马来华侨团体编练传播的，并非是本土的原产，但又绝对“中华文化”。 看看人家看得多认真 衣服穿多正式 这是逃课来的吗？ 多整齐，还有技术含量 巾帼不让，难度更高！ 这都是练过梅花桩的 明年我也带俩去，感觉能挣钱！ 应该放个桌子，高低整点儿…… 哈哈，这个挣得多 下课！

《宗义略讲》002·046 “有、所知、实有等同义”这里是说，存在的事物、所认知的对象、和实存，是同义，都指向同一个要表达的东西。 今天我们讲“所知就是一切法”，我们觉得很简单，包括我们用因明的方式，别的也很容易破，很简单，但是如果放在哲学里面、宗教史里面还真的不那么容易讲，我们现在还不用证明，就已经说“所认知的对象就是指一切法”。（所知，就是我们心所认识的对象，这里的意思是，一切法都是被认识。） 我们假如说现在有个基督教徒，基督徒马上说这个（随便哪个事物都是被认识）不接受， 他说“ 你能认知的对象是世俗的对象，有一个对象不能被你认知，上帝，上帝不是你们所有人的所知对象”，他说上帝是法，上帝是一种存在，但是上帝不是你们的所知，这里提出来也有这个…… 我们在跟别人辩论的时候，好像我们把别人一抓，抓过来，你必须承认这个，它如果学得不多，会不会被我们忽悠，实际上“存在就是所知”，对外的话就还需要讨论，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在这里，说的是佛教内部的说法，就不要再强调了。有部是这么承认了，所有的佛教宗派基本这么承认了，这个承认有点接近于我们佛教习惯性的一种公理。包括像唯识、中观都接受。 我们从认知角度来谈，“没有被认知到的，就不存在”，我们几乎有这个先验的说法，你放到哲学史上啊，或者放到其他宗派，其他宗教里面，他们未见得接受，如果以后我们要写大的宗义，要把基督教写进去的话，它的“存在”和“所知”就不是等号了，他的“有”和“所知”就不是等号了，它的“有”的范围更大，“所知”的范围小。 那么我们说佛教里面，有没有这样认识（认为有不被认识的法）的呢？呵呵，还真有，有不少人这么认为的，比如我们很多人讲，“不可说，不可说”，他们认为有个东西“不可知”呵呵。一方面是他们的水品不够，没扎实地学佛佛教基础，另外一方面呢，他们这么认为也是有点原因的， 就是他们实际上持“不可知论”， 认为最上的东西是不能够被我们认知的……但实际上佛教不是不可知论，是可知论。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还是比较喜欢上哲学课的（因为我们的哲学老师是大美女，她的课，教室里难得的是从前排开始抢位置的，呵呵，一般都是先占后面的位置 ）……在讲到不可知论时，老师就专门问我（她知道我信佛），“佛教是可知论还是不可知论”，我说，佛教是可知论（当时心跳不少于每分钟 160 ）。 一般的法师水品不够呢， 他们这种“不可说” 的佛教就被我们学因明的人驳两句就驳回去了，哑火了（其实他们那种水平讲什么都会哑火的），他如果水品高一点的话，他还可以坚持一会儿的，要破还真是不容易，要带着他走一大圈的。所以在这个背景下才会有哲学……“存在就是被感知”，刚才我们讲的“存在”，“只有被认识的才是存在”，其他不讨论，为什么现在有存在主义，“存在就是被感知”和我们的“存在就是被认识”，有点接近，哈哈，有部是海德格尔……不过现在讲唯识的都在靠海德格尔。

大伾山的六字真言石刻和 《西游记》里压着孙猴子的五行山 今天群里有个法师转发了一段这个文字图片。 这个微博博主说，大伾山有很多梵、汉、藏、蒙、回文六字真言的摩崖石刻，联系到《西游记》中五行山贴上六字真言镇压美猴王的情节，他怀疑《西游记》这一段的创作灵感和这些大伾山上的摩崖石刻有关。 一开始我只是看了一眼，还没太当回事儿。 不过正好我下午随便翻翻手边的（中华书局版）《辽史纪事本末》，第 32 页上赫然写着—— “……太行山，《山海经》作五行山……” 咦（这不要睡觉送来枕头了吗），太行山原来又叫五行山，这不就和压着孙悟空（哦，不对，这个时候他还没叫“悟空”呢，只能叫孙猴子）的那个“五行山”对上了嘛？！（我一直以为是海南的五指山。） 马上打开百度一查，原来 大伾山还真是太行山的余脉……那就是说，确实“五行山上有六字真言”咯！那就和《西游记》 的对上了。 网上一查—— 这都是大伾山梵文的六字大明咒 这是大伾山汉文的六字大明咒 这不认识，传说中的回文？ 大伾山八思巴文（藏文）六字大明咒 有趣。 大伾山不高，就一百多米，有空大家可以去看看哦。

《宗义略讲》002·045 “许五事为实有”，这五种事都是实有的，这是有部说的。你看唯识讲，心不相应行法没有一个是实有的，全是假法，心所当中，有一部分不是实有的，假法，这里有部说这些（五事）都是实有。你要知道这个“都许为实有”的类似理论是要很小心的，我们立论的时候，有时候要非常小心，你要一刀的话，就非常复杂，如果用“凡是”“全部”“所有”，你把所有的都包含在里面，这样的立论就要很小心，因为这些“所有”里面有可能会有黑天鹅，有你没有想到的、或者不知道的部分。 佛陀当时讲经，很多是大而化之、泛泛讲的，他没有讲得（像后期成熟的阿毗达摩）这么细，后期有些地方一旦把它精细化就容易会出现“黑天鹅”……（下面一段删了两千多字，我们可以专门研究一下有部和我们对“存在”的心理构建机制……） 我这两天课的时间不多，但是里面确实有很多新的东西，这个以前都没讲过。最近也是看了点东西，也想说点话，听不懂的反正有录音，大家有机会可以去听，如果你们学过我以前的其他东西呢，会觉得更精彩一点，否则也没觉得我讲的有多了不起。对你们来说，都是新的知识，而现在新的知识对之前的知识积累做了点拔高。老是按部就班地照着教材讲个人觉得有点枯燥……抽空也发散一下、拔高一下、深入一下。 “彼许五事为实有”，这五个就是一切法了，都是实有的，而且是“三世实有”，这个实有等于“存在”了。 “有功用是实有之相”，存在的事物都是有作用的。宗义书里都是这个定义，但你真的问有部，有部不会承认的。你真的去问有部，让有部的人来说，这个实有的相，实有的定义是什么呢？“有作用是实有之相”，有部真不承认，有部会承认“有作用是有为法之相”，现在宗义书这里就是逼他承认，替他“下一转语”，我替你说了，哈哈。 《宗义书》的意思是，“你有部在其他书中也提到无为法有作用的，比如谈到因缘的时候，无为法可以有俱有缘，能作因的作用！” 实际上是有部被逼着谈这个话的，因为“无为法有作用”，对有部来说，是不接受的，他只是从某个特别角度说，从特殊的“因”“缘”的界定下，在这个特定的语境下，承认无为法有作用，他是不承认无为法有作用的。无为法只是在能作因的角度来谈，它不障碍其他法的生起时，算做能作因。宗义书则说：“既然你是能作因，有一个因，是能作为因当中一个，那应该是有作用。”其实有部本身是不可能这么承许的（我替有部喊冤，这个定义，有部是被他逼着承认的）。

​ 游神的遗产 最近互联网上福建的游神 很火，连兰州的关公也火了…… 上次说过，这种“神像出巡”、“佛陀巡境”、“老爷游城”之类的民俗其实各地都有，之前我们发了一篇文章里面也找到了在《大唐西域记》等书里的记载，表明西域龟兹（今新疆库车）等地区唐代时就有这一宗教活动了。今天的甘肃夏河的拉卜楞寺在正月十六也有弥勒巡寺的活动。 库车、夏河的这类明显是宗教法会、宗教活动，福建、潮汕、广东等地的现在叫“非物质文化遗产”，介于民间宗教和民俗活动之间，有一段时间地方对外的口径是：对境外可以加一些传说之类的宣传符号，对内则定位在民俗口、非物质文化遗产。 福建、潮汕一带几乎村村有类似的风俗，也是因为村村都祭拜不同的神灵、老爷，其中最有名的自然是“妈祖”，这是后来被官方化的信仰了。也有宗教背景更重的观音，比如上次我转发的“观音巡境”。福建、潮汕这些祭拜的神灵里面，相当一部分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古人，这应该看作是儒家文化“移风易俗”的结果——原先村里乡间的淫祀，经当地文人、士绅改造为符合儒家文化的名臣、烈士的崇拜。 福建、潮汕的这种村村有老爷的情况和云南的“本主信仰”非常接近，云南各地也基本是每个村都有本主庙，“本主”神灵也是既有大黑天、观音，也有历代名臣、龙王，感觉两地在这方面非常相似，这或者因为商路、或者因为宦游，造成两地的文化趋同。 如果从茭贝（全国各地都有）的文化符号上来看，则这种南方各省间的“趋同”也可能不是后来造成的，是原先固有“文化符号”的“复明”？ 佛陀说轮回的本质是苦，现实的层面没法完全解决所有的苦，跪在关公面前的病人家属就表明了，现实的人心还是需要这些心灵寄托的，哪怕你管他叫“民俗”或是“遗产”，宗教在目前这个历史阶段是有其存在的社会基础的……

《宗义略讲》002·044 我们现在来看，一切法在说一切有部怎么来分呢？ “此宗主张把一切所知归纳为五个根本范畴即1、显现的色，2、主体的心，3、随伴的心所，4、不相应行，和5、无为法等范畴 ……” “显现”，这里指你看得到的；“色”，简单说就是物质；心王以下，看得到吗？看不到，通过分析知道。这里面又分有“心王”；和心王的眷属，就是“心所”；“不相应行”，前面说了，就是不能装在其他范畴里面的存在的东西；“无为法”，非造作的——就是有五种事，前面讲了“五事”。 简单来说，一切法，先分为有为法和无为法，有为法再分四…… 有部的心不相应行法是实有的，而且也没提时间、空间、数字，因为有部这时候还没有遇到数论派、胜论派这样的对手，不需要讨论时间、数字、空间…… 大乘唯识的对手中就有了胜论、数论派，就需要回应时、方、数的问题了。唯识宗说心不相应行法都是色心分位差别的假法，说数也是不相应行法。同样一个东西，一定是一吗？也可是五，一个拳头，五个手指，正面反面，两个……所以这个数是一个假法，它不是一个实法，他是（假如要说的话）一个法上某种性质，把它（用思维）“切割”开来就有了“数”了，一伸手，五个手指，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五”个手指，“一”个拳头，“正反”两面，……不同角度去看，发现他的不同的性质而已……所以数字不是实有的，归于心不相应行法。 有人问，数字佛教里面怎么说，数学佛教里面怎么说？ 回答：刚才说了，属于心不相应行法，单纯的概念。这里面讲的“事”，实际上包括了抽象的和具体的，而不相应行法，基本上就是抽象的，时间啊，空间啊，“我得到一个东西啊”，这个“得”，比如说某些形容词啊，语言啊，文字啊，等等，他都是一个概念性的东西，概念性、抽象性的东西，就比较容易把它（用思维）“割”出来、独立出来，单独拉出来当作一种存在。如果我问：这种“抽象”的东西是“具体”的吗？哈哈，这句话能让大部分人脑子抽干…… 比如说我们聊天，聊的背后我在跟你聊某个人的时候，在概念上聊，因为在概念上我们才能够比较简单的聊，否则太具体的这个人实际的内容太多了，没法聊，我们今天只抽出来谈某一点，“他几年没看到，又瘦了”，他“具体”的这个人，“瘦”是一个事情，但是我们聊把它抽离出来一个“瘦”的抽象的概念，这个抽象的“瘦的概念”其实也是这里说的心不相应行法，而相对来说，色，心，心所，无为法，相对来说，具体。不过在这里现在是有部的主场，有部说，心不相应行法也是具体的。 我们顺着说一下吧，有部认为一切法都是具体的存在；唯识认为“心所”里的一小部分和不相应行是抽象的；如果用中观派来看，则全是假法，没有任何的存在有其终极的本质！

《宗义略讲》002·043 我们的“信心”其实是有涨落的，假如说我有五个师父，还俗了四个，我的信心会很受打击的；假如我有五个师父一天之内全部还俗，那对我的打击会很大的；如果它们一个一个还俗，打击会小一点；如果他们突然某一个人飞起来了，虽然说飞起来这件事情不是佛教很推崇的，可能我还是会觉得，“佛教还是会有点道理啊”；或者我另外有听到，一个很大的正面消息，我的信心的分数又涨了一点；突然之间有一个很小的地方，现代科学发展以后，我们以前说法有点不太容易解释了，我的信心又降了一点…… 其实不就是这样的嘛，这些需要我们在不断的学习当中去对它真正相信的这些东西，正确的内容，能够守护它，这个“守护”不能是单纯的“我相信”，需要有无穷多的理由来证明它，否则是很难真正建立起信心的。 “我相信我师父，为什么呢，因为他是我师父，因为我的师父不可以被质疑”——佛陀没有这么说啊，佛陀说，“可以怀疑我没有成佛啊，但是你们每个人都要去找到这条通向解脱的路”，佛陀都可以质疑，凭什么我师父、你师父不可以质疑呢？ 当然质疑要有限度，质疑得过了，就变成诽谤，我们也要一个“中道”。前两天我发了一个东西，“通往地狱的路， 通常是以善意铺就的”。 一个法师转发，说我犯戒了。我还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人，对戒律还是比较尊重的，马上把戒律的摩呾理迦，摄颂来看一下，拿出来再念一遍，逐条对照，没犯戒啊。然后我找一个朋友、一个弟子，去问那个转发说我犯戒的法师，“到底犯了哪个戒”，他就说“ 我认为哪里错了” ， 可我也没说过、没做过他说的东西呀……呵呵，那就是踩到他尾巴了。 他认为只有他 的“善意” 是对的，然后我这么说是不对的。后来可能是另外一位法师提醒他，我也不知道是谁提醒他的，最后他也删掉了，这个态度上还是好的。 有些很不开放的固执的人就容易这样，“跟我讲不一样就是错的 ！” 我经常碰到这样的人，“跟我师父讲的不一样，我师父是佛，你跟他讲不一样你就是魔 ！” 很惨，很惨，我差点被人家赶走…… 在我们学到目前这个阶段，不妨开放一点，佛也很开放，甚至有弟子跟佛学，他说“你先回去吧，你再观察观察，你不一定要现在出家”，因为那个人是一个外道，“你先回去再观察观察，不急”，很开放，这个才是大宗师的态度嘛。我们自己把自己弄得很狭隘，“跟我讲的不一样就是魔”，这是你自己水品差，佛都很自信。 比如前两天，我有个朋友说，不愿意出去，为什么？他说因为出家人出门，会被别人看不起，我说：如果我出门，别人如果看得起我，那我们礼尚往来，他要是表现得很轻视我，那我的头也会昂得很高……甚至我有一次在走路的时候，听到人家说这个出家人怎么这么趾高气扬呢？哈哈，没见过这么拽（其实我想用另外一个字，哈哈）的和尚吗！

别境心所之考察（六）都可以！ 关于上述五别境的生起问题，若按《成唯识论》引述护法的意思，则是——此五别境，即非“必同时起”，也非“必不同时”。护法的意思是，这五别境，既可以独立起，也可以两两起，也可以三三共起，也可以四个四个起，也可以五个一起生起，甚至也可以都不起。 《成唯识论》卷五： “ 有义：不定。《瑜伽》说此‘四一切’中无后二故；又说此五缘四境生，所缘能缘非定俱故。 ” 这里的“有义”，就是护法——玄奘自宗； “不定”，就是五别境不一定一起生。不一定一起生，就是可以一起生，也可以不一起生，甚至也可以不生。 “《瑜伽》说此 ‘四一切’中无后二故”：这是破“五别境必同时生，是说五别境“一定俱生”的说法不对。这里举的理由是《瑜伽师地论》，因为《瑜伽师地论》卷三说“几依一切处心生、一切地、非一切时、非一切耶？答：亦五，谓欲等，慧为后边。”《瑜伽师地论》的意思是，五别境不是和五遍行一样的同时俱生。（最后一个“非一切耶”的意思就是“非一切俱”。） “又说此五缘四境生，所缘能缘非定俱故”，这一句又是说五别境非必单独生，因为五个心有四个境——至少有一个（所观境）能生起俩（三摩地、慧）。 我们还可以说，既然五遍行可以同时生起，那么，其他的心（如五别境）也可以在对境存在的情况下同时生起。 《成唯识论》最后总结：“總別合有三十一句 ……或有心位五皆不起。”说，五别境，从单个生起，乃至五个同时生起，一共有三十一种可能，如果再算上五个都不生起的情况，则有三十二种可能。（今天有些法师少算了“五别境全都不生起”的这一种，只算了三十一种，算是一种“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