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3·014——“体、相、用”与“实、德、能”

《宗义略讲》003·014 胜论派说极微是圆的……那么中观来看就比较容易了,不管你什么样,就是地水火风造出来一个眼根,行不行?行,没问题,但是假有 、是假名有、无实体有作用…… 我就承认有一个假有、是假名有、无实体有作用的眼根嘛,类似于从宏观上来说,承认“有”眼根,然后呢,在微观上承认他是由其他物质所组成的,我承认嘛,承认,但是这个眼根这个眼根是个假有就行了嘛。有没有呢?有,可以有,但是是假有,是别的事物所组成的,类似宏观的东西有其微观结构,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复杂。是不是单独一个东西?不是单独一个东西, 因为它依赖于它的微观成分啊……中观认为, 没有一个是单独的,地、水、火、风也不是单独的,所有的存在都有依赖性、观待性。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在讲到极微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讲这个好像能发挥的空间就很小,就没办法多谈。一个背景是什么呢?因为要避免自己成为胜论派,因为极微理论是胜论派的一个特色。 印度的胜论派讲“实、德、能”,当然我们现在阿毗达磨当中也会有这个“实、德、能”的说法,比如说一个东西(比如桌子),他本身,这就是“实”,这个东西真正的存在、真实的存在,比如说桌子的存在,这个就是实。德呢?德就功德的德,什么意思呢,就是它的性质,它的部分性质、特征。(我现在讲得这么抽象,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比如说,我现在不讲地水火风例子,讲了就有点麻烦,)比如现在讲灯的性质,它会发热,它会照明,灯是实的话,发热、照明就是它的德,它的某种性质 、某个特征、特质。…… 佛教的宗派(这里的说一切有部)在这讲到地水火风极微的时候,要和胜论派切割出来,讲的时候就要很小心, 有部说“地、水、火、风”就是“ 坚、湿、暖、动”, 那问题是“地、水、火、风”是实,“坚、湿、暖、动”是 性质 、是“德” ,所以说他就被绑住手脚,很难发挥。 胜论派的“实德能”的“能”,在阿毗达磨大部分地方说的是“ 业”,也就是作用、功能,比如说灯的功能是什么?灯的作用是什么?作用是业。 我觉得胜论派这个“实、德、能”讲得蛮不错的,非常适合给定义的时候用(,所以后来和印度专讲逻辑的正理派合流),对于我这些文盲来说很好解释——某个东西,先给定义,再描述它的特征、特性,然后给出他的作用挺好。 比如说今天我们讲唯识里面一些定义,比如说贪,三界爱为体,生众苦为业——它能够引发什么,它能够去做什么事情,这个就是“业”。三界爱为体、为性,就是自体、本质, 佛教叫“ 性相”“相”,本身它是想讲说是“实”的,“性相”就是它的本质,现在很多翻译为定义,也有翻译为行相、定相的,目前译师们还没有统一译例, 玄奘法师是翻译为“……之相”。“性相”这个词呢,中国人会自动把它中国化,变成“体、相、用”——其实“体、相、用”倒是完美契合胜论派的“实、德、能”。

2024年3月20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太虚法师门人与上海寺院

太虚法师门人与上海寺院 太虚法师是近现代中国最著名的僧人,他的弟子也遍及上海各大寺院,特别在二战以后,太虚系的僧人迅速成为上海各大寺院的住持、方丈。 1 、松江超果寺: 前两天提到的松江第一大寺超果寺,太虚法师有一首诗为超果寺作: 和夏惟喆題超果寺一覽樓(丙寅) 極目雲間不見山,危樓徙眺幾憑欄,撩人野景饒生趣,拂耳春風怯曉寒; 三泖清漪空結想,九峰晴翠遠翻瀾。遐思不覺低徊久,五里茸城日已殘。 丙寅,就是 1926 年。“云间”,指上海,现存上海第一本地方志叫《云间录》。此前, 1925 年,太虚大师弟子,原《海潮音》编辑克全法师任松江超果寺住持。超果讲寺历史上主要算天台系统的寺院。 2 、玉佛禅寺 二战后, 1947 年,太虚弟子苇一法师任玉佛寺住持,此前(光复后)已任玉佛寺都监,另有太虚弟子福善法师任监院(此年圆寂)。 1949 年 3 月,太虚法师弟子苇舫法师接任玉佛寺住持。玉佛寺后来算禅宗寺院。(1947年,太虚法师圆寂于上海玉佛寺。) 3 、静安寺 二战后静安寺纠纷不断…… 1947 年,上海佛教界共推持松法师接任静安寺方丈。持松法师也是太虚大师门下弟子。持松法师似乎有意把静安寺宗东密,后来在静安寺有密坛。今天的静安寺也许要算净土宗。 4 、法藏讲寺 法藏讲寺明确是天台宗寺院,由 兴慈法师所建。 1950 年农历四月十七,苇舫法师接手管理法藏讲寺。 这些是把之前讲到过的上海近代佛教历史里相关部分做个总结,也许还有其他的,等以后再添加进来吧。

2024年3月20日 · 1 分钟 · 3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13——有实体,有作用

《宗义略讲》003·013 那么我们可以看一看,把这七十五法拿过来看一看。 大家背过百法,就比较轻松,下面表格也放在那里了。 那么我们首先看一下它的色法,色法倒是简单…… 我们色法真的那么简单吗?色法也可以讲得不简单,真的讲起来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色法,五根,眼、耳、鼻、舌、身,五境,色、声、香、味、触,再加上一个无表色,所以说按这个表色法有十一个,就是在《俱舍论》这个系统当中,他这个色法也是十一个。那么讲完没有呢?它可以说讲完了。 色法还有一种说法,四大及四大所造,四大在什么地方呢?四大在触里面,“色声香味触”的“触”里面,“坚湿暖动”就是四大,那么其他的“眼耳鼻舌身”“色声香味触”呢?是“四大所造”, 四大是他们的基础,是他们的“质料因”。 “无表色”主要是关系到一个戒律的问题,它要把戒律说成是色法,这个不是所有宗派都承认的,《成实论》里这个无表色就是不相应行法,汉地的律宗里面对此有三种说法:戒律是色法;是心法;非色非心(不相应行)。 戒律到底是不是色法?无表色最早是想要安立这个戒律这个问题。感觉一个人受了戒以后,它好像有点约束,他的行为就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这种好像手了戒以后有点得到新的物质的这种感觉,所以把无表色放在色法里面。不过戒律是不是色法呢?这就不是所有的宗派都承认,也不是所有有部都承认的,但是主流承认,或者说被记录下来的主流承认——这就可以了。月称大师也认为它属于色法。由于月称大师很多观点跟说一切有部很接近,印度历史上有的人说他是随顺有部的中观师。 眼耳鼻舌身,它是四大所造,眼耳鼻舌身有没有独立存在呢?它认为眼、耳、鼻、舌、身根是有独立存在的,就是由四大所造的眼、耳、鼻、舌、身,他认为是有这个的,这个就有点麻烦——地水火风,这个是四大,他们在一起,各种组合了以后,产生了新的东西,眼根,然后这个是实有,他认为这个是实有的。而且是独立实有,然后再由它造成我们今天的能够见色闻声的这些眼耳鼻舌身等等…… 眼根是什么呢?是地水火风所造的,所造的以后为什么觉得它是实有的呢?就出现了一个这个东西,它要造出来一个新的东西,而且是独立的,为什么说他独立实有呢?因为 他有作用!有了新的功能、作用,这个新的“能见”的功能是和“ 地、水、火、风”这四个是不一样的,所以认为 眼根就因为有了独立的作用而有了独立的存在……

2024年3月19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鸟窠禅师和《多心经》

鸟窠禅师和《多心经》 说起来,我最早背《心经》还是看的《西游记》。 《西游记》里边,唐僧一路被妖怪囚禁的时候,都是念《多心经》来消除魔障的…… 《多心经》是乌巢禅师教给唐僧的。乌巢禅师主动见了唐僧,唐僧询问取经路途,感叹路途遥远,此时乌巢禅师便传唐僧以《多心经》: “路途虽远,终须有到之日,却只是魔瘴难消。我有《多心经》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计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处,但念此经,自无伤害。” 其实,这里的《多心经》就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正确的句读是“般若”(智慧)“ 波罗蜜多”(到彼岸 )“心”(心要)“经”,现在我们常说的《心经》算是正确的“缩写”了,“《多心经》”是一个错误的缩写。 很长一段时间 以来,一直以为是因为《西游记》的作者(其实未必是吴承恩)对佛教不怎么了解才搞出《多心经》这么一个讹误来,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民间也还是叫“《多心经》”的人多(现在很少了)。后来看到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影印本的《般若心经译注集成》当中,赫然发现,早在唐代就有人在注解的时候称“《多心经》”了——原来不单纯是《西游记》的锅啊。 敦煌文献 BD14855 号背面也有让僧人妙缘“先通《观音经》《多心经》”,也是句读成“《多心经》”的一个例子。呵呵,看来,这个称“《多心经》”的传统还挺悠久、广布的呢。 又,《西游记》里的“乌巢禅师”实际应该指向历史上的“鸟窠禅师”,鸟窠禅师是三论——牛头——径山系的僧人,不过鸟窠禅师实际年代要晚于玄奘大师。

2024年3月19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宗义建立》003·012——俱舍七十五法、成实八十四法和唯识百法

《宗义建立》003·012 现在我们看一下各宗对一切法的分类。 我现在发出来的是有部的或者说是有人总结的这个《俱舍论》的“七十五法”,我发上去了。 上面这一小节是成实宗《成实论》的八十四法。 这一篇就是唯识宗的《百法》的树形图,我也发上去了。 那么,实际上,传统上讲的《俱舍》的七十五法,是后人的一种总结(好像是日本人总结的)。 其实说一切有部认为要比这里多,不是仅仅 这“ 七十五法”,标准的俱舍师们 其实也认为要补充几个,这里的“七十五法”是 先把这个大的框架拿出来……《俱舍论》出来以后,有部很“认”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它帮有部总结了一个略本,此前有部自己没有这么完美的总结,至少在以前没有总结出《俱舍论》这个篇幅适中的教科书。 关于这“七十五法”,我们基本可以说,这是研究俱舍的大师们在《百法名门论》背景下作的总结。 那么接下来再说《成实论》——经部师的八十四法。和上面《俱舍》的“七十五法”一样,“八十四法”也不是《成实论》自带的,也是后人总结的,很明显,这“八十四法”又是在《俱舍》的“七十五法”的背景下总结的:“八十四法”的四十九心所,是在《俱舍》四十六心所外,加欣、厌二心所(其实这两个善心所是《俱舍》本来就应该加的),又将睡眠,分为睡与眠二心所。十七个不相应行,是在《俱舍》十四个不相应行法,将命根与同分合并,更加老、死、凡夫法、无表色四法。 唯识系统里,世亲论师依《显扬圣教论·本事分》(有人说是《瑜伽师地论·本地分》,其实不然)节录了一个《大乘百法明门论》。有了这么一个总结,后面就容易多了。 总结出来呢,容易被别人当靶子,“不对!你哪几个没有写进去 !” 所以总结也有好处,也有坏处。不过能够老是被别人当靶子,论文总是被别人引用,不论正面负面,也是说你的论文写得好啊……我们这个世亲论师就是论文写的好的,大家都要引用它。

2024年3月18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华亭超果寺与心鉴禅师释藏奂

华亭超果寺与心鉴禅师释藏奂 《云间志》卷中《仙梵》: “心鉴禅师。《高僧传》:藏奂,姓朱氏,苏州华亭人也……” 《云间志》卷中《寺观》: “超果寺……又《高僧传》载,心鉴禅师藏奂,苏州华亭人……” 清案: 此两处《云间志》引书有误。唐·藏奂(赐号心鉴禅师)事在《宋高僧传》而不在《高僧传》。《高僧传》(又称《梁高僧传》)作者梁·慧皎,《续高僧传》(又称《唐高僧传》)作者唐·道宣,《宋高僧传》作者宋·赞宁,其中,“梁”、“唐”、“宋”《高僧传》是指其编纂年代,而不是收录高僧的年代。 据《宋高僧传》记载,华亭(今上海市)人藏奂禅师为五泄(五洩)灵默禅师(毗陵人,今常州)弟子,而为石头希迁禅师法孙,是禅宗初创期名僧。 又,《娄县志》卷十“寺观”: “超果讲寺……唐华亭释藏奂,号心鉴禅师者……咸通中归老乡里建寺……” 清案: 据《宋高僧传》《景德传灯录》等,并无藏奂禅师在松江建长寿寺的记载,咸通中,藏奂禅师主要在明州(今宁波)栖心寺,栖心寺即今宁波七塔寺。《云间志》就曾婉转地怀疑藏奂禅师建长寿寺(超果寺)的传说,因为史无明文。 也就是说,超果寺和藏奂禅师可能一点关系也没有。

2024年3月1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11——远近高低观不同

《宗义略讲》003·011 前面我们提到过,现实中的经部师认为“心所”不过是“心”的表现,并没有独立于“心王”的“心所”。(经部甚至还“内涵”“调侃”有部,说,“色法都搞不清楚呢,心法你们是怎么搞这么清楚的?!”) 经部说:“心所即心”,心所就是心在不同阶段的分位差别,心所不是独立实有的(旁白:讲得非常好!),他说:心所,你说八十八结使也行,说108也可以,乃至有本事你分出1008也可以,没关系,“心所无量”…… 经部师一边说“心所无量”,一边也总结了多少个心所法,为什么呢?实际只是把常见的归纳了一下,并不是限定只有这些心理活动。就像我们的“心不相应行法”一样,心不相应行法也是无量的,就相当于我们很多概念等等,跟哲学有关的这些东西是无量的,但是比较重要的,有部就找出了十四个,唯识呢找出了二十四个, 所以说“心不相应二十四”“十四个不相应行”斗志 是把其中比较重要拿出来讲…… 经部师的意思也是这样,他说心所是无量的,我们只是拿一些大家常说的,拿出来,大家聊一聊,他不是很固定的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心所只能是这几个”…… 但是即使是这样,经部和有部即使这么大的不同,但是你看它背后的这些框架, 还是非常接近的—— 这四个宗派,中观自续、唯识、经部、有部,感觉就真的像亲兄弟一样,你只要把一套阿毗达磨学了,再接着学其他派别的 基本都够用,在关键点上注意一下宗派的特殊观点就行了…… 我们觉得,在我们没有接触到佛教其他宗派的时候,觉得这四宗简直是各说各的,但是如果我们接触到大众部,接触到今天的南传上座部,接触到犊子部等等,回过头来再看这这四家,发觉好像简直就是一家人,简直太像了!这本书(宗义书)里写的都是一家人里面的分类。别看好像“胜义谛和世俗谛”几家讲得这么不同,有的也正因为“我是从你分出来的,我实在看不惯你这点,我就跟你反着来,你说这是胜义谛,我说这是世俗谛,我就跟你反着来”,有点这个意思。 当然不敢说我去揣测别人感觉,但是我们这样分析,似乎就是有这种情况,“我从你这里分出来,我就是要和你不同”,但是这个“不同”当中正好让我们看见“你们其实很接近”,太接近…… 我也想过吧宗义书换个讲法。比如说《八识规矩颂》,《八识规矩颂》一般就是每一个识都讲完,第一个比如前五识,第六识,第七识,第八识这样来讲,《八识规矩颂》传统都是按照宋文次序这样讲。那么太虚法师呢,他就不是这样,他是相关的内容把它打通了,前五识,第六识,第七识,第八识,相关打通了讲,这也是一种讲法。 我也在想,我们是打通了讲呢,还是个别的讲,如果打通的讲, 类似于:“一切法”,四家各自怎么分;二谛,四家各自怎么说;地道,四家各自怎么说……这么讲,把原来次序打乱,照内容讲。这种方式, 可能第一次比较乱,第二次打通了讲可能会比较好。

2024年3月17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费隐通容禅师、华亭超果寺与松江一中

费隐通容禅师、华亭超果寺与松江一中 昨天提到明末清初的临济宗第三十一代费隐通容禅师…… 说起来,费隐通容禅师和上海还有点关系——他在几次往返于松江,曾住在松江超果寺(又称云间超果寺、华亭超果寺)。费隐通容禅师也在超果寺 开堂主法,他最初动议编纂《五灯严统》也在此地。 按理说费隐通容禅师在华亭超果寺呆过,同为华亭县(松江府)治下的朱泾西林禅寺与超果寺相隔也不过三十几里路,但他在《五灯严统》坚称船子徳诚跳河自杀传法,真的就像没在上海呆过一样……上海的小河也是能随便淹死船家的?!(而且朱泾、华亭还流行船子徳诚的垂钓诗集) 松江(华亭、云间)超果寺在上海地区以前算是超等级的大庙了,首先它是上海(华亭)历史上最早出现于《高僧传》的唐代藏奂禅师(赐号心鉴禅师)所建(至少传说中是他建的), 初名长寿寺,宋代英宗治平二年(县志说在元年) 获赐额“超果寺”,《新续高僧传》中宋 代有天台系的灵照法师,明末清初有费隐通容禅师入住,近现代太虚法师也留下过诗句,并派弟子任住持。历史上它曾经是天台宗的寺院,后来又曾是禅宗的寺院…… 可惜超果寺终于缘起缘灭,列布瑞特以后殿堂文物尽毁……寺址即今天的松江一中。嗯,上海的寺院成就了好几个名校、医院这种公众设施,也算是为了众生涅槃的了。

2024年3月17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10——进化,有时候可以从历史中吸取营养

《宗义略讲》003·010 经部的意思就是,那种极微的东西,至于那种“我得到”的“得”,它说这全是世俗谛,这种叫世俗谛,所以有部的胜义谛在经部就变成世俗谛了,经部的胜义谛在有部就变成世俗谛了。当然另外一方面也是经部最晚从有部出来的,有时候呢,因为是最晚从那里面出来的,所以他就得跟你拧着干,这完全拧着的…… 但是现在我们所讲的四部宗义,有部、经部、唯识、中观(中观应成先放在一边),这是各宗派之间的差异我们现在觉得很大,我们觉得很大的差异,但是这四个部派之间差异,在整个部派佛教当中又是差异最小的,就只有很小的差异,它们之间的差异甚至比不上部派佛教里几个大部派之间的差异。 按道理来说,由于历史的延续性,说一切有部本来和上座部之间应该是非常接近的,但是现在有部和上座部的包括像心法这些当中说法,差异非常大,假如我们拿经部所说的和有部的对比,再拿上座部的和有部的学说进行对比,我们简直认为经部和有部得是亲哥们,而上座部跟有部之间的相似度就远远不及了。 那么上次我们提到过了,这个宗义书里面的四部呢,基本上都是梵语系统的,他们互相之间的关联性是非常强的。比如说,我们看《俱舍论》和《杂集论》之间的关系,如果在其他部派看来的话,简直可以认为“你们就是自己人嘛,你们差别实在太小了”,当然,在一些东西上,比如说有部的心不相应行法它说是实有的,而唯识说既然是心不相应行法,全是假法,在这方面虽然说表现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你看,这里面俱舍基本的十四个,《杂集论》基本照录,连次序都没啥差别,然后在这十四个 后面多加十个,而这些是由于受到胜论数论派的影响而添加的…… 包括像经部……我这次讲这个宗义的时候啊,可能会谈到经部“心所法”和“一切法”的分类,和现在我们现在这个宗义书教材不一样,或者说不按照我们这个教材这里来讲,我们可以看到,经部虽然提出有部所讲的“心王、心所个别独立”没道理,但是你可以看到它的经典当中,论典当中所提到的心所法的文字啊还是基本是从有部的套路来的,只是他可能找的是《界身足论》啊,或者是《品类足论》啊,或者说再找一点《舍利弗毗昙》啊(《舍利弗毗昙》不是有部的),从这些更早期的一些经典当中找一些依据。 现在我们在有部后期的阿毗达磨中当中看不到的一些心所法,我们都没感觉他们是心所法,但是在有部其他部派当中,他会说这是心所法,我们上次好像在讲在讲百法的时候(在你们这里没有讲完,在其他地方讲的时候),谈到好像是《品类足论》还是《界身足论》等等,这里面提到了非常多的有为法,一大堆,心所法,这些心所法当中今天我们听到的只占三分之二或者三分之一,很多好像我们听都没听说过,但是类似《成实论》这类的经部师就把它拿出来了,这个到时候我们会讲……

2024年3月16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径山寺有“祖师墨迹展”

径山寺有“祖师墨迹展” 前两天提到“五山十刹”。“五山十刹”中(元以前)排名最高的就是“径山寺”(元代在此上又增天界寺)。其实最早的径山寺是出自三论——牛头系的寺院,后来在大形势下转而为达摩禅系,这在“五山十刹”中的“天台山国清寺”上表现得就更明显了——国清寺可以算得上是天台宗的祖庭了,但在达摩禅的大背景下也成为禅宗“ 五山十刹”中的一刹。 径山寺近年来重修扩建颇具规模,前几年又在江湖上大肆收购《径山藏》,搞得《径山藏》价格狂飙十倍……最近,径山寺又有“正法传千古——费隐通容、隐元隆琦祖师墨迹展”的展览。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的。 费隐通容,明清之际的禅宗大师,曾主黄檗山和径山寺,为径山第九十代住持。费隐通容写过灯录,不止在一件事情上引发过明清之际禅宗的极大争论(经诸山长老裁定将此书毁版,但其实还是流传下来了)。我个人并不看好此老的史才、史学、史识、史见,整体上算不得一流高手,但放在明末整个人才凋零的背景下,也算是有点学问、有点想法的老先生了。 隱元隆琦, 是费隐通容门下大弟子,上面海报说隐元隆琦是“临济第三十五代”,错!费隐通容禅师是临济第三十一代,隐元隆琦禅师为临济第三十二代。隐元隆琦最重要的是东渡日本,开创了日本禅宗里黄檗宗一脉,此派今天仍旧为日本佛教禅宗里独立于临济、曹洞的一宗。 日本佛教今天有十三宗(三论宗事实上已不存在): 奈良六宗剩华严宗、法相宗、律宗;( 3 ) 始于平安初期之天台宗、真言宗;( 2 ) 镰仓时期之后,禅宗系有临济宗、曹洞宗、黄檗宗;( 3 ) 净土系统有净土宗、真宗、融通念佛宗、时宗等四宗;( 4 ) 日莲宗;( 1 ) 综上,为日本佛教十三宗,隐元隆琦禅师开创的黄檗宗为其中之一。单纯就隐元隆琦禅师本身来说,明确是传临济正宗的。不过他和费隐通容禅师在曹洞门下也参学过,费隐通容禅师就曾挑起了清初的 曹洞、临济之争……暂且不表。 时间还很充裕,大家有机会可以去参访参访……

2024年3月16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