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理众经”而成的《目录》

“综理众经”而成的《目录》 吕澄先生在《中国佛学源流略讲》里提到道安的《综理众经目录》时说: “他的经录通称为《综理众经目录》。这是后人依其说明中提到的‘难卒综理,为之录一卷’的说法而给它取的名字。原来的题名如何,不详。目录原本,也早已佚失。” 现在学界、教界一般的说法都沿用《综理众经目录》的称呼, 此名称最早出自隋·费长房的《历代三宝记》—— “综理众经目录一卷……沙门释道安撰……” 此说为《大唐内典录》《开元释教录》《贞元录》所沿袭。 而如吕澄先生所言“综理众经目录”来源于道安法师自己的说明——《出三藏记集》里保存说: “此土众经出不一时,自孝灵光和已来,迄今晋康宁二年,近二百载,值残出残,遇全出全。非是一人,难卒综理,为之录一卷”(今有)。 这是说:自后汉灵帝时至东晋康宁二年(宁康二年,即公元 374 年)两百多年的佛典翻译,有则必录,数目庞大,难以一下子整理,先整理了一卷……“今有”二字为小字,说明僧佑看到了这本一卷本的目录,但这并非道安《录》的全貌。 所以吕澄先生说“综理众经目录”是后人“取”的名字甚至是“误读”的名字,实际是“综理”“众经”等而成了一些“目录”,并不是原来就叫“综理众经目录”。 中学时学历史,教科书上说 陈胜吴广建立了“张楚”政权,但是我读原文,觉得不应该这么解读的——“号为张楚”,不应该读为“号称是张楚政权”,而是该读为“号称是张大楚国”。后来看到一本历史学杂志上也说不应该“张楚”连读为国号。这里的“ 综理众经目录”的名称和“张楚”就有点像,前者是偏正结构,后者是动宾结构。

2024年3月3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24——若会无事心便休

《宗义略讲》003·024 “流转、定异、相应、势速、次第”,这五个是一组,唯识把这五个追加进来,是要讨论因果关系——1、因果的相续不断,叫“流转”;2、因果的决定差异,叫“定异”;3、因果的关联性,叫“相应”;4、因果刹那不停地转变,叫“势速”;5、因果的前后宛然,叫“次第”。唯识说,这五个都是依因果关系而假立的。 “因果”是佛教的核心观点,佛教最核心的教义“四谛”和“十二因缘”都是对“因果”的展开,所以必须要对“因果”作相应的解说,说一切有部著名的有“六因、四缘、五果”,唯识也总结了“流转、定异、相应、势速、次第”这五个“因”和“果”之间关系。不过这一个总结好像没怎么得到教内外的回应,除了在唯识的阿毗达磨里有有限的提及,此外就再没有展开了。 “和合”和“不和合”。《百法明门论》里有这一对概念,《集论》则少“不和合”。传统上有一种说法,说“不和合”除了“不”了“和合”以外,对前面诸法也可以都加上“不”,比如“得”有“不得”,“异生性”有“非异生性”“离异生性”的“圣者性”……但这个说法细究起来也有毛病——“生、老、住、无常”怎么办?“流转、定异、相应、势速、次第”怎么办?这都是不堪加“不”的。所以,“不相应行”里的加“不”也不是一概而论。 “和合”和“不和合”其实就是“聚、散”,因缘和合叫“聚”,和合最终相离叫“散”。佛教谈缘生诸法,所以有和合,有聚;“缘起”而有“缘灭”,灭则因缘离散,故有“不和合”。所以这也是一对重要概念。 “和合”和“不和合”的出现,还和《般若经》有关,比如《金刚经》的“一合相”“一合想”的“一合”就是缘聚的“和合”。《般若经》里又常提到“十六空”“十八空”或“二十空”,这里都有“散空”“无散空”这一对,“散”,就是“不和合”,“无散”,就是“和合”。“聚合”没有其终极的本质(无散空),乃至“散灭”也不是终极的存在(散空),为什么呢?《般若经》说——性自尔!说因为一切法“本质就是如此”,可谓“要言不烦”! 展开来说,“ 心不相应行法”有无量,实际可以有无量,只是我们挑一些重要的,列出十四个(《俱舍》)、十七个(《成实》)、二十三个(《集论》)或是二十四个(《百法》)。 中观呢?中观在 对手预设的知识框架下时都不妨预作妥协,但在终极问题上则毫厘不让!所以,“只要你们讲得好,我们都鼓掌!你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过中观这招“羚羊挂角无踪迹”实在太难“言传”了,向下兼容则又让寻常学者不免“落实”,哎,处“中”不易啊!

2024年3月30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23——因物故有时,离物何有时?物尚无所有,何况当有时?

《宗义略讲》003·023 说一切有部的“心不相应行” 就这十四个了,那么《成实》和唯识又加了“异生性”,《成实论 》叫“凡夫性”,“异生”就是“凡夫”,就是旧译和新译的差别而已。 “得”“命根”“众同分”“异生性”这一组“概念”(有部认为是实物)其实都是各个不同的宗派、流派建立轮回概念的——到底是什么在轮回呢?是“获得”还是“命”,或者是“众同分”,还是“凡夫性”……大家都害怕去实有化一个“补特迦罗”,转手又给了一个“轮回的实体”,不长记性啊!好在“成实”以上都不许这些为实体,认为是纯概念的存在。注意,“纯概念的存在”是“存在”,不是“不存在”,只是说“非实有”。 历史的发展,引出了新的宗派和流派,公元2世纪以后,数论派和胜论派成为印度思想史里的“少壮派”,而大乘佛教就要针对他们提出的一些核心观点做一些新的补充了,于是,唯识宗就增加了十个左右的“心不相应行法”——概念其实很多,但这些概念在思想史上比较重要,需要佛教进行针对性的诠释。 这些增加的心不相应行, 就有“ 数学”的“数”。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学派也提到了“数”的究竟真实性的问题……大乘的阿毗达磨说,“数”是事物的属性,并不独立于事物本身而存在,而且,“数”有明显的“观待性”(依立足点、视角可以表现出不同)和“依他性”(依赖于事物),如此, 某些思想史中重要的“真实性的数”,直接被大乘降维了——依赖于他的非独立存在,不堪成为究竟的实体! 接下来就是“时”“方”—— 时间 和空间。专门讨论时空问题,是回应胜论派,胜论派说,“实、德、能”中,实法(世间究竟的真实)有九——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大乘说:你的“地、水、火、风”属于色法里的能造色(佛教的地、水、火、风的极微说也收到胜论派的影响);“空”是色法之间的空隙;你的“我”根本不存在;“意”大致相当于“意识”;你的“时”“方”呢?也是“ 假”而非“实”, 它们同样是依赖于事物的存在,而非独立自主的存在,更非终极的存在。龙树说“ 因物故有时,离物何有时”——这种认识,真是当时思想界超越性的总结,接下来“物尚无所有,何况当有时”,更是 给“实有见”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你们的“时”是一种双重的“假”:它 本身固然非实,就连它的所依也“非实有”,是类似“梦里说梦”的“两重虚”啊。

2024年3月29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饶州古镇——同质化的古镇……

饶州古镇 中午去饶州古镇走了走,真清凉…… 除了几个零星开着的小店,好像也就我和老胡两个算“游人”了。甚至我想吃个炸土豆、臭豆腐、铁板豆腐(我好像也就只能吃这些了)都没一个出摊的。还好我们在对面炒了俩豆腐、青菜吃过了才来,不然今天的午饭都得抓瞎了。 问一些营业的小铺,说白天基本没人来,一般要到晚上才热闹,呵呵,晚上不是我出来活动的时间。 我和师父去新加坡的时候,住的地方也是晚上非常热闹,白天冷冷清清,师父说,这是“鬼城”啊,大家都是夜晚才出动……我们都笑着说“有道理”! 前几天去义乌,了个打车,滴滴司机师傅原来在老家做老板——他做过旅游,疫情原因亏惨了,后来又在老家经营老街的烧烤店铺……他说“没人,根本没人”,他说,当地人想要吃烧烤都自己买东西自己烤,很少有闲心、闲钱去烧烤店吃——“这点钱,自己买点东西烤烤不香吗?烧烤架才多少钱?”……他做了两年的老街烧烤,终于“顿悟”而“出离”,跑到义乌来开滴滴,准备挣点钱回去把做旅游的窟窿填上,他说“再过两年就还完了”。 我和老胡也是这么说:鄱阳自身的消费观是撑不起一个饶州古镇的,外来的旅游人群又一直不是特别的火,所以这个饶州古镇估计也就“中午会火——因为早晚会凉”,同质化的古镇真不缺、也带不起鄱阳这一个。 老胡说:“不来,后悔,来了,更后悔。”哈哈!(老胡早上来,吃了碗肉丝面,十几块钱,就几个肉丁儿……) 希望国内的内需会被拉动起来吧,那什么,首先多给点我能吃的吧

2024年3月29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无情众生”和“法缘悲”

“无情众生”和“法缘悲” 《空性的空性——印度早期中观导论》 P196 : “月称提到三类慈悲心(《入中论自释》, 10 ); (1) 对象为一切有情众生的慈悲心; (2) 对象为一切有情众生和无情众生的慈悲心; (3) 不指向特定对象的慈悲心(无缘大慈)。最后一类在《入中论颂》 1.4 中略有提及。” 这个注解基本全错,不知道是原作者的锅还是译者的锅,或者兼而有之——因为“无情众生”这个词显然是中国人干出来的事儿。(另外,“大悲心”和“慈悲心”在严格用词的《入中论》之类的文献里并不是一个概念!) 若说三类“大悲心”,法尊法师的翻译则为: 1 、“生缘悲”; 2 、“法缘悲”;和 3 、“无缘悲”。宗喀巴《入中论善显密义疏》中说此三“同缘有情为境,而所缘不同”。 第一、生缘悲,又叫缘有情大悲,是指“但缘总相有情(之大悲心)”,而非缘“常、一、自在”有情之大悲心。 第二,法缘悲,《入中论善显密义疏》中说全称应是“缘法上假立之有情(之大悲心)”,略称“法缘悲”或“缘法悲”。上述《空性的空性》注解里的“对象为一切有情众生和无情众生的慈悲心”简直莫名其妙!这根本不可能是作者之一的南杰旺钦格西的语言。实在不知道译者是怎么加工得这么离谱的! 第三,无缘悲,虽然汉传唯识当中也有部分论师有其他说法,但中观之说则明确如《入中论善显密义疏》中所说为“乃缘自性本空之有情(之大悲心)”,全称应是“缘非实有所差别之有情(之大悲心)”。《入中论善显密义疏》说“无缘者,谓无执实相心所着之境也”。《空性的空性》注解里说的“不指向特定对象的慈悲心”完全是读错了原文 + 过度发挥的误译,原文仅是在说明“无缘悲”与“生缘悲”所缘的不同。 现在江湖上这些译者们通常在义理上还是个二把刀的外行,他们这么赶鸭子上架地仓促传译,不知道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还是太不把读者当回事儿,或是两者都有?应该是两者都有!

2024年3月28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22——“命根”不是算命

《宗义略讲》003·022 “命根”,命根也是很难讲的,它是心法嘛,还是色法呢?很难讲。命根是啥?简单说就是我们的寿命(不是“算命”的“命”), 但其实意思稍微有点差别。“根”就是能生、支持,能生、能支持命的,叫命根。那它是 心还是色呢? 都有点关系,但都不是,于是也被“ 扔”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 有部认为,既然“命根”能持寿命,有作用,那就应该有个实体;中观一概不认为有啥实体可言——无实体而有作用;唯识呢,唯识认为“心不相应行法”整个都是假法,是色心的分位差别所显。 另外一个,今天的南传上座部,上座部 对“命根”这个概念 怎么说呢? 他走了另一个方向——前面说“命根”好像跟心、色都有点关系,南传就走了另一条路,他认为命根有两个,1、一个属于心法,还是类似遍行心所——有道理啊,有心就得有命根,不然就是下一辈子了; 色法里面还有个命根——也有道理啊,因为明显身体有些地方(比如死穴)一碰就死。这样,南传上座部说心法和色法当中都有一个命根,就变成两个命根,这里 北传都把“命根”算在 心不相应行法里面。 “生、住、异、灭”, 这里叫“ 生、老、住、无常”,也被放在“心不相应行法”里面。我们讲有为法有四种性质,佛讲 有为法“ 生、住、异、灭”, 有部师说“ 总不能说佛讲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没有吧”。那“生、住、异、灭”这种色、心法的性质,不能就是色、心法本身,也不能算是无为法,于是也算在心不相应行法里面了。 复杂一点的话呢,这里要分三类:1、 有为法上说,叫“生、住、异、灭”; 2、有情上说,叫“生、老、住、无常”;3、器世间说,叫“成、住、坏、空”。 “名身、句身、文身”也是 。“名身”就是单词,“句身”就是成句的词组;“文身”就是字母。从唐代起就有人说“文身”是篇章段落,错,这是望文生义了!那 “名身、句身、文身”到底是声音呢?还是写出来的文字呢,还是声音音调的屈曲婉转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都是色法啊。最终讨论的结果—— 心不相应行法!都扔进来了。 本质上来说,一定要在“ 名身、句身、文身”之上加一个“篇章 段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印度没这个说法。另外,他们的“文身”、字母,是我们汉语没有的,那我们方块字怎么算?王恩洋先生说就是我们的点、横、撇、捺……到底应该怎么算,“终究”是有点复杂,大家有兴趣就继续研究,有结论就告诉我们中观师——我们对“终究”的事从来不在世俗上讨论,哈哈,看得懂这句话吗。

2024年3月28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21——“不相应行”是个筐,啥掰不明白的都往里装

《宗义略讲》003·021 下面谈谈无想天、无想定、灭尽定,这三个是一起的,他们归入心不相应行法的思路是一样的。 “无想果”,就是在无想天的果报,有的地方 翻译为“ 无想天”,有的地方说“无想报”、“无想异熟”, 《俱舍》这里说“ 无想果”,意思完全一样,都是指投生到无想天的这个结果。 为什么把“无想果”放在心不相应行法呢?因为 在《俱舍》的“ 遍大地法”(唯识的五遍行+五别境 )有十个——“触、作意、受、想、思、欲、胜解、念、定、慧” ,它无想天在很多时候都少一个“想”,它是“无想”, 这就有问题了…… 本来如果有心的话,他应该有 这十个“ 遍大地法”(《俱舍》)或者应该有“五遍行”(唯识)的, 但现在“无想天” 少一个“想”,那这个“无想天”怎么算?放在什么地方都不合适 。这种“ 放在什么地方都不合适”的,就适合扔在“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 “无想定”的情况 和“无想天”几乎 一样——假如“无想定”是“定”,那就是“别境”(唯识)或者“遍大地法”(《俱舍》),那就是心所,那么,1、凡是心所都是跟着心王的;接下来,2、凡是心王都带着“五遍行”(唯识)或者“遍大地法”(《俱舍》),但是这又引出了矛盾——3、“五遍行”或“遍大地法”里有“想”,但是“无想定”明确说没有“想”!——如果说他是“定”,那他不能没有“想”,但又明确说“无想定”没有“想”,那怎么办?“无想定”只能归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而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符合定义的“定”了(是能说是假名的定)。 “灭尽定”, 又叫“灭受想定”,前面“无想定”是外道定,这里“灭尽定”是内道定,是三果以上圣者才有的境界。这里的“灭受想定” 比前面“无想定”还更少一个遍行心所,连“受”都没有了 。和“无想定”相同的, 如果 现在把“灭受想定”算 在 (符合定义的)“ 定”里面,它的助伴心所少了应该有的两个(灭尽定、灭受想定,少一个“受”,少一个“想”),所以它(灭尽定)和一般的心王、心所又不一样,所以他还是不可以 算符合定义的“定” ,于是也被放到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 这三个都是因为它平时在延伸讨论、辩论的时候,觉得把它们放到哪里都不合适,这个时候正好创造出了“心不相行法”这个“筐”,就装进去 了。黑龙江的静波大和尚经常喜欢说的一句顺口溜就是:“ OO是个筐,啥都往里装。”现在,“心不相应行法”就是这个“筐”。

2024年3月27日 · 1 分钟 · 37 字 · 释观清

声闻中佛能王生

声闻中佛能王生 “声闻中佛能王生”,这是月称论师的名著《入中论颂》第一颂的第一句,说的是,小乘的“声闻”和辟支佛(“中佛”)都从听闻佛陀(“能王”)的教化而成就(“生”)果位。 声闻和辟支佛,就是通常说的二乘:声闻乘和独觉乘(,加上“大乘”就是“三乘”了)。 此处《入中论》颂文里的“中佛”,就是“辟支佛”,又称“独觉”或者“缘觉”,汉地多喜欢用“缘觉”这个词。 由于照顾到颂文的结构,而在这里用“中佛” middling buddha 这个极少见(甚至可能是仅见)的用法——由于“独觉”的证悟介于“声闻”和圆满觉悟的“佛”的中间,所以称为“中”“佛”。其实“独觉” pratyeka buddha 里的“觉”也就是这里“中佛”的“佛”,觉、佛就是 buddha 。 声闻 Śrāvaka ,字面意思是听闻佛陀的教法而成就,就长远而言,独觉也是听闻佛陀教言而成就的,但独觉被认为在其证无学果位的最后一生出现在无佛出世(没有“殊胜应化身”的化身佛出世)之时,所以被称为“独”“觉”。“独觉”里面又分“麟喻独觉”和“部行独觉”,前者是真正的“独觉”,后者其实是出生在“无佛出世”时候的“声闻”。 《空性的空性——印度早期中观导论》(觉群佛学译丛)在翻译《入中论颂》时 P193 说: “辟支佛( Śr ā vakas )和中佛( middling buddhas )都是从……” 第一句翻译错了, Śrāvaka 是“ 声闻 ”,而不是“辟支佛”。这是汉译者的问题,英译者没错。

2024年3月27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20——学会做减法是学习能力的一大体现

《宗义略讲》003·020 “贪、嗔、慢、疑”,正面、负面都可以有,所以《俱舍》把它们放在“不定地法”的原因也在这里。也就是唯识把这几个单独列出,也是世亲论师本人, 在《百法》里面又把“ 贪、嗔、慢、疑”单独列, 加上“痴”和“不正见”就 是六根本烦恼。(《成实》的说法这次我们都略过不提了。) “心不相应行法”,唯识的《百法》举出了二十四个(实际可以无量),《俱舍》则列出十四个 。大的方面来说,后面十个是唯识多出来的,前面十四个中间,《俱舍》多了“不得”,少了“异生性”,“异生性”就是“凡夫性”,《成实》倒是加上了。某种角度上说,《百法》的“不和合”的“不”包含了以上二十三法,也就是包括了“不得”。 “得,非得;众同分”,得就是你“获得”一个东西,有部认为在这 东西“获”“ 得”了以后,又出现“得”这么一个东西,相当于你在获得东西的同时还有一个“获得”,这就出现了“得”这个实体化的东西。你看有部完全把假名的东西实有化的,很有趣啊,实有。它认为这个心不相应心法十四个都是实有的,它不认为这是假有的。 不过说起来, 这个思路在有部倒是“一贯”的,前面我们说了,有部说,“地、水、火、风”造出了“眼根”,这时候的“眼根”也是独立于“地、水、火、风”的实有——你看看,和这里的“得”是不是同一个思路? 那么,“得”的反面就是“失去”,就是“不得”,既然“得”可以实有,那“不得”也是实有。 “众同分”呢,比如说猪、狗、蛇、鸟这一类一类,哺乳动物、爬行动物、两栖动物这一类一类, 灵长类、节肢动物……这样 一类一类的有情之“同分”同一类类似的归个类……有些地方会加“法同分”,瓶子啊,被子啊,书啊等等,这个就是“法同分”,事物一类一类,这个就变成“法同分”了 。但是一般很少同时说“法同分”,其实一说“法同分”,“众同分”就容易懂了。(从这个角度看,有部要是遇上现代科学分类,这实有的“法”会瞬间无节制地无限膨胀……) 只会做加法不会做减法是学习能力的欠缺。

2024年3月2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减劫中,应如是

减劫中,应如是 现在的孩子真可怜。 神尼说,“现在的孩子都是吃网络垃圾长大的,作孽……”我觉得很有道理。 以前信息没有现在这么“爆炸”,好好地拿几本经典的教科书去通读、 精读、死记、 硬背,能给学习打下很好的基础和框架。那时候“车马很慢”“邮件很慢”,搞到一本复印本的(那时候复印可贵了)少了一整章的《略论释》如获至宝,看到印数仅三千的《龙树六论》直接买空了“国学书店”上架的货,送给佛学院学生一人一本……拿着《龙树六论》的时候,我真的眼泪都下来了…… 今天,互联网、手机带来信息爆炸……今天的“小朋友们”在“学佛”的时候接触到的都是海量的垃圾信息,稍好一点的也是些不成建制、不成系统的碎片化信息,“小朋友们”看过这些觉得自己啥都懂——他知道雅利安人的原始宗教,知道基督教的分类演变,还知道南传的“大乘非佛说”和日本的创价学会……但就是不知道“五蕴”和“十二因缘”……问啥都“知道”,但你真让他认真数却没一个数得全的。 我并不认为过去的是黄金时代,但信息化的进步确实并没有带来人类“平均智慧”的增长, AI 的“智慧”却增长了。 我和金巴师父都在感叹自己老了,但都在感慨并没有什么人接班…… 老佛爷说了,减劫中,这是常态……

2024年3月26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