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清·《学佛兵法》——《学佛兵法》·白云清

白云清·《学佛兵法》 《孙膑 兵法》:“有所有余,有所不足,形势是也。” 这是 孙膑说的军事地理,我们学习佛教经典,也可以学学孙膑的“兵法”。 军事地理来看,世界不是均值的空间,形势胜劣孕于差异之中。有的城(关)小,兵力弱,但由于形势胜,必须有效持续坚守,以能达到最大的战略战役效果——如斯巴达之与温泉关;有的大片平地,而兵力有限,则不惜让出土地,收缩兵力,后退于内线决战——如徐向前之破川军六路围攻。 我们学习佛教经典也应如此。 有的经典,文字未必很多,但属于战略级的、必须拿下并持续坚守的“要地”,如《百法》《地道》《宗义》,这些必须熟读记诵,绝不可以轻视跳过;有的经典也许非常庞大、精美,但在精力有限的背景下并不建议“分散固守”,如《瑜伽师地论》《大毗婆沙论》。 发现国内为数并不多的“好学”的学僧们由于缺乏明师指导,学习经常缺乏“战略型”眼光,而个别拉虎皮扯大旗的“瞎眼大师”又莫明兴奋地带着初学们硬啃《瑜伽师地论》这类(我就不报名字了)……只能说他们学习的精神可嘉,可是犯了严重的战略错误——你们一共就三五百人的“菜刀门”,居然要去硬啃南京、武汉,那是得多自大、多愚蠢啊! 所以呢,来来来,我们喝个茶,打开学佛地图,谈谈“天下大势”与“雄关形胜”……

2024年4月23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43——开合进退,心所分焉……

《宗义略讲》003·043 我们继续…… 《大毗婆沙论》卷四十二: “大善地法有十种:一、信,二、精进,三、惭,四、愧,五、无贪,六、无瞋,七、轻安,八、舍,九、不放逸,十、不害。 大不善地法有五种:一、无明,二、惛沈,三、掉举,四、无惭,五、无愧。 大有覆无记地法有三种:一、无明,二、惛沈,三、掉举。 大无覆无记地法有十种:即前大地受等十法。 ” “大善地法”, 意思是“一切善心皆可得”,这里有十个。 这个呢,《俱舍论》和它差别不大, 但《俱舍论》里“三善根” 无贪、无嗔、无痴都在大善地法里,《大毗婆沙论》这里没有“无痴”, 大概是算在“慧”里面。 “大不善地法”, 和上面相反,就是“ 一切不善心皆可得”,五个。无明、昏沉、掉举、无惭、无愧,这五个有点不一样,分三组。1、 无惭、无愧两个是这里单独有的,说“唯”在一切不善的心当中有他们; 2、昏沉、掉举是“通”与一切不善心相应,而且他们俩的作用特别障碍止观,所以也算进来;3、无明,是“随眠当中”“遍”与一切不善心相应的,别的随眠力量没这么强,所以也列进来。《俱舍》,只在“大不善地法”里面算了“无惭、无愧”两个。 “大有覆无记”, 这个和“大不善地法”的另外三个重复了。《俱舍》没有“大 有覆无记”这一科。这里的意思也是说“一切有覆无记心中可得”,也有说是“一切有覆无记心中可得的随眠”。“无记”,就是非善非恶,“有覆”,只有烦恼或者是“随眠”,随眠的意思就是潜藏的烦恼,含藏的、没发作的烦恼。 昏沉、掉举、无明三个列入“大有覆无记”的其他原因和上面“大不善地法”一致。 下面是“大无覆无记”的,“有覆无记”的就是它是无记的,但是它背后有烦恼、随眠的,“无覆无记”,就是无记的,它背后不带烦恼的,可以没有烦恼的 。“一切无覆无记”心中有的,那只能是遍一切心的十大地法了。《俱舍》里也没有单独分出这一类。 《大毗婆沙论》卷四十二这一段对心所法的整理,不考虑重复的问题。《俱舍》和《百法》等就从不重复的角度来谈了,所以删去了“大有覆无记”“大无覆无记”两类,另外分了根本烦恼和随烦恼,随烦恼中又继续分了大随烦恼、中随烦恼和小随烦恼。

2024年4月22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民间宗教的邪教化倾向——方便出邪教

民间宗教的邪教化倾向 顺着昨天说的,我们继续……摩尼教本来是波斯的宗教,按理说应该算不上邪教的,怎么到了中国变成邪教了呢?我觉得因为下沉太过了,太迎合底层了。 《大明律集解附例》里把白云宗、白莲社、 明尊教并列,和假降邪神者同判,“……首者绞,从者各杖一百,流三千里”。 这里,“白莲社”大致相当于“白莲教”,“明尊教”就是“摩尼教”。 可以说,早期的白莲社,和正统的祅教(摩尼教),它们和邪教还是有很大距离的,都算是比较正统的宗教、教派,但这类教、派后期无疑有着邪教化的倾向(而且再也没有回到正统的路上来),某种角度来看,都是“传播太快、下沉太过、教理不彰”所导致的,也就是经常说的“方便出下流”——为了快速传播、发展更多的信徒而导致泥沙俱下,约束能力崩溃。 这个事情至今都是如此的,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只要不学习,一旦传过三代,就会邪教化,从这个角度上说,绝大多数的传承“一世而亡”“二世而绝”反而不是坏事,至少不那么丢人。 这事儿在“大基督教”背景下也是如此——天主教背景下有着教理解释的向心力而不至于太离谱,一旦放开允许自由解释,那雨后春笋般的“非正统教派”就层出不穷,各领风骚! 我的所见所闻里面,大概可以预言,有两个很大的著名佛教团体,在我可以看到的未来(只要我不死的太快)就有可能会演变成邪教,一个主力是中国文化圈的,一个主力在欧美文化圈……发展太快不一定是好事,自我封闭一定是坏事,个人崇拜绝大多数情况下也不是好事!

2024年4月22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42——“冗余知识”的例子来了,哈哈

《宗义略讲》003·042 我们看一下,《大毗婆沙论》卷四十二说的心所: “此中因说心所,应说大地等法,谓: 大地法有十种。一、受,二、想,三、思,四、触,五、欲,六、作意,七、胜解,八、念,九、三摩地,十、慧。 大烦恼地法亦有十种:一、不信,二、懈怠,三、放逸,四、掉举,五、无明,六、忘念,七、不正知,八、心乱,九、非理作意,十、邪胜解。 ” 你看《大毗婆沙论》里的“大地法”,也是“触、作意、受、想、思,欲、胜解、念、定、慧”,等于后来的五遍行+五别境,但是次序有点不一样了。 我写过一篇从“大地法”到“遍行”“别境”的进化史,提到了这些细节……呵呵,现在这些细节我也忘了,光记得这里面可以展开了。要特别想知道还得查自己以前的文章…… 哈哈,那这算是什么知识呢?冗余知识、惰性知识还是无效知识呢? 我觉得应该还不至于“无效知识”吧,我觉得应该算惰性知识,因为基本没用,哈哈,不知道不妨碍你学其他东西。 《大毗婆沙论》说,大烦恼地法有十个:不信、懈怠、放逸、掉举、无明、忘念、不正知、心乱、非理作意、邪胜解,这里面也分前五和后五。前面五个:不信、懈怠、放逸、掉举、无明,是单独成立的;后面五个,1、忘念(忘念也有译作失念的), 算是“念”,就是负面的回忆,回忆了,没回忆起来。 2、不正知,算在慧里面, 负面的分析。3、 心乱, 后来玄奘法师译为“散乱”,或者说后来通用的是“散乱”,婆沙主流说“ 心乱”是三摩地,大概意思是 负面的三摩地。婆沙也有人认为心乱不是三摩地,我倒觉得这个更合理些。4、 非理作意,婆沙说是作意,和上面一样 的思路,负面的作意。5、 邪胜解就看懂的,负面的胜解。 基于这些解释呢,婆沙就开始玩三句四句了: 只是“大地法”不是“大烦恼地法”:受、想、思、触、欲; 只是“大烦恼地法”不是“大地法”:不信、懈怠、放逸、掉举、无明; 既是“大地法”也是“大烦恼地法”:忘念、不正知、心乱、非理作意、邪胜解; 既不是“大地法”也不是“大烦恼地法”:前面都不是的。 (这是按照“心乱”算“三摩地”来计算的。) 但《俱舍》和这里不同。《俱舍》“七十五法”下的大烦恼地法是六个:无明、不信、放逸、懈怠、昏沉、掉举,就唯“大烦恼地法”而言,多一个昏沉。 接下去—— 《大毗婆沙论》卷四十二: “小烦恼地法有十种:一、忿,二、恨,三、覆,四、恼,五、谄,六、诳,七、憍,八、悭,九、嫉,十、害。” “小烦恼地法”,因为是佛直接说的,所以各宗各派在这上面都没有区别——忿、恨、恼、害、嫉、悭、谄、诳、憍、覆。(我还是按照我们分四组的背法。)

2024年4月21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冒充佛教的外道——外道的“三世诸佛”……

冒充佛教的外道 民间宗教,经常是“攀附”佛教;民间佛教,则是“自认为”是佛教;而中国历史上还有其他教派基于传播的原因“冒充”佛教。 《通典》卷四十: “开元二十年( 732 )七月敕: 末摩尼法,本是邪见,妄称佛教,诳惑黎元,宜严加禁断。以其西胡等即是乡法,当身自行,不须科罪者。” 意思是说:摩尼教妄称佛教,在市面上绝对禁止。但因为是胡人的信仰,若限制在他们自身的范围内,则不治罪。 这说明摩尼教在中国土地上传播的过程中有“妄称佛教”的现象。今天敦煌本的摩尼教文献里确实明显都看到有借用佛教名词,比如“三世诸佛”“轮回”“五明”“伽蓝”“三灾”“八难”“生老病死”…… 泉州摩尼教草庵 《佛祖统记》卷三十九也记载说: “延载元年( 694 ),波斯国人拂多诞持二宗经伪教来朝……” 也把摩尼教称为“伪教”,基本和《通典》的“妄称佛教”是同一个意思。 泉州摩尼教石刻 我们看元末的底层的白莲教、明教的造反(底层的人对白莲教、摩尼教、民间宗教分不清楚),再看泉州的摩尼教留存,也都可以看到摩尼教(拜火教、祅教、明教)明显的、有意(上层)无意(基层)地借佛教的名义在传播。 “冒充佛教”这事儿,专门的佛教顶层义理高僧或许可以分辨清楚,但在底层的“黎元”大众是分不清的,所以需要自上层向下的“自净机制”,但佛教本身没有这个机制,这就麻烦了。 就像打仗一样,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需要援军、外力来帮忙了,于是就有了(高僧影响下的)皇帝的敕令。

2024年4月21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活的宝卷和禅佛教

活的宝卷和禅佛教 在一些拍卖会上经常可以看到和禅宗有关的“宝卷”,有《达摩宝卷》,还有《三祖宝卷》……民间宗教有他自己版本的“禅宗六祖”系统。 按后世禅宗的说法,禅宗传法前六祖是:达摩——慧可——僧璨——道信——弘忍——慧能。虽然“六祖”在历史上出现过“争排位”的情况,神秀、法 如、慧能都曾被追认为六祖,但 最终实际传承下来的禅宗是以慧能大师为“六祖”的。这个不提。 《三祖宝卷》中“禅宗 六祖”的排序是:达摩——神光——慧可——道信——弘忍——慧能。 其实“神光”是后期禅宗传说中二祖慧可大师的另一个名字,但在“民间禅宗史”中被拆为两个人了,我估计是因为“僧璨” 这个名字太不民间了,而且禅宗三祖僧璨的故事在早期史传里是缺失的,民间重建他比较困难。 中国的民间宗教不仅对禅宗的中国祖师感兴趣,乃至把“西天”的历代祖师名录也都“抄”来竖大旗——中观巨匠龙树大师是一贯道“盘转西域,释教接衍”的十四祖,一看就是抄的禅宗灯录,呵呵,他们怎么会知道禅宗灯录另有其出处…… 大乘天真圆钝教里还有个“龙殊菩萨”,一看就是“龙树”的讹变,亦或者是“龙树 + 文殊”——“龙殊菩萨”作为助化诸佛的菩萨,则似乎是来自“文殊菩萨”的形象。 最有趣的是还有一个“钥匙佛”……哈哈哈哈,估计是听和尚唱念“药师佛”,讹变成了“钥匙佛”,再附会上“钥匙”的相关功能——民间宗教的创意是无穷的! “宝卷”的篇幅是无穷的,因为它还在不断的产生中,甚至还有“有知识没文化”的知识分子也在附体的助力下不断地参与创作、口述新的宝卷……哈哈,听他们脱口而传的宝卷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下面给大家看一段(曾经)不入六耳的最新鲜的宝卷—— “…… 法眼能为众生开,只因众生未在心 多少轮回寻真相,可叹真相人难寻 …… 所言证道道以证,所言证心心以明 所言证法法以在,莫叹今生一凡身 睁眼只在一刹那,醒来何需刹那音 如今末世需净土,汝之法门随汝心 何不口诵佛圣号,无量光佛众接引 我今因缘言至此,汝身得定即见真 南无地藏菩萨摩诃萨” 实在太长,截一段大家看看玩玩。(这是刚刚口述不久的。)

2024年4月2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40——寡闻为学大乘之障

《宗义略讲》003·040 ……不同部派的阿毗达磨,乃至同一部派的不同的阿毗达磨,甚至同一论师在不同时期编纂的阿毗达磨,也一定有新的东西出现,这是非常正常的。 我们懒,我们觉得 最好“ 你给我一个不变的东西、终极的答案,我就按照这个背就可以了”,但是中观正好想告诉你,没有这种东西,实际上世间任何一种东西它都是不断地在变化的。我们的做法是,背一个应对高中以前的学习 ,放开思路展开大学以后的学习——“高中”“大学”在这里是比喻啦,你们应该懂的。 不同的角度看“相同”的事物, 得到的答案是不同的。十米的角度,和五米的角度看周围的环境,完全不一样。我举个例子…… 中学的时候我骑自行车上学,这一路上的风景,非常熟悉;突然有一次我坐轿车经过,往窗外望去,我发觉非常陌生,感觉都认不出来,然后再仔细想想,这是我一直非常熟悉的地方哦 !我想了一下—— 我熟悉的是骑着自行车看到的环境,一米六、一米七的高度,这个高度下这个环境是我非常熟悉的;而坐在轿车里,突然就是从一米二的角度去看街边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里很陌生……你任何一个角度的变化,去看周围任何一个你以为自己很熟知的东西,可能差别都会变得非常非常大…… 在中观师们也是这样看的, 世间的事物就是带着各种“因缘条件”且 不断在变化,你只有在相对固定的参照系 下才会有一个相对确定的答案…… 所以中观的大师们都非常的聪明,他们的知识体系都非常庞大。龙树、吉藏、阿底峡都是。吉藏大师在当时南北朝末期混乱的时代里,搞了三间房子收集散落在荒废寺院里的经书,他看了这一大堆的书,后来被夸赞为当时的“目力 第一”, 说他看的东西最多——多闻对学中观,绝对有好处的。 我专门写过一小篇东西,就是**“寡闻为学大乘之障”,**学得少是学大乘的障碍,学的多,你就更多的材料去分析了(其实本来想说“寡闻为学中观之障”)。 中观的大师们,真的是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你学得多了以后,你才有材料推理,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学得太少,就会即使有了新的想法也不敢说,因为没有数据、材料支撑啊,没有论据、理由啊。你多闻到一定程度,就能随时把这些论据拿出来了,对自他的学习都有帮助。

2024年4月19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我们的图书馆——我们的图书馆——“以无自性为自性!”

我们的图书馆 回到图书馆,真的就舍不得下楼了。 我们在奉化有一个自己的“图书馆”,收集了一些“ AI 史前”的书,也许 AI 的明天就要把这些纸质的、“曾经被称作书籍”的东西淘汰掉,不过它仍然是我们这种老菜帮子的实有的执念。 这里有好几套藏经 ——大陆版的《中华藏》、高丽藏、大正藏、卍字续藏、大藏经补编、乾隆藏、嘉兴藏、房山石经,有时候写完论文就回来查对这些资料,说起来,我们这些老梆子对电子版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啊……还是我落后了。 这里还有一套《民间宝卷》的全集,一墙的神话、宝卷、民俗类的书,搞得有段时间我那正直的弟子以为我在不务正业……不过好像也确实有一点,哈哈。学习民间宗教,是为了更好的切割出不是佛教的东西,比如大部分的佛菩萨生日……嘘! 还收集了一墙的八九十年代编纂的地方志,对比一下可以发现,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地方经济还没有腾飞的时候,很多地方县市甚至连一家寺院都还没有恢复,说明 wg 以后的九十年代中后期才是寺院大发展的时期…… 还有从拍卖市场上举牌买来的两套日本著名寺院绍介的合集,还没舍得翻呢……想想再不翻读,以后就要被不知道哪个不肖子孙扔出去了,看来得赶快过眼了! 和咱白云寺庙里的图书馆比起来,除了上述几个收藏专题,这里敦煌的书也是相对“富集”的,可能还得增加些……那谁经常说“现在这些都有电子版”,不过我看电子版总感觉收集的信号不够多——以前看书能记住书的第几卷左边第几页的哪一行,电子版就没这个感觉。 哎,有段时间做梦,梦里看的书都是电子版的了 ……哎,梦都进化了,我还没有进化…… 梦里看到的电子版是草绿色的底子、黑色的字,就记住了一行字—— “以无自性为自性!”

2024年4月1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3·039——投机取巧,不劳而获,带着这个心思的不适合学佛,不论哪个宗派!

《宗义略讲》003·039 佛教在知识论里面基础的内容还是差不多。我们之前稍微打破了一些教科书的固定答案,但一方面呢,我们仍旧推荐,不管是《百法》还是《宗义》,《地道》或是因明,都要按照教科书过几遍,过一两遍是不够的,想好好学的话,至少得三遍以上。不想好好学的话随便,当然年纪实在大的另说。 所以呢,不管你是 背唯识的“ 七十五法”, 还是《成实论》的“ 八十四法”, 或者唯识的“百法”, 背一个作为法相的基础,总有好处的,或者说是必须的。为什么呢?其他的都在这上面开开合合。 我们学任何东西,一要有“经”, 就是一要有“一以贯之” 的东西,比如说百法,比如说道次第。还是拿百法来说,你学法相,你学唯识,就按照百法来,刚才我们讲也是按照百法来,要你有一贯的东西,然后呢,遇到以后学俱舍、成实的时候呢,只需要在这上面增增减减,甚至你可以背后的定义全部换掉,但大的框架大同小异。比如说有部心不相应行法都是实有的,你可以换……我们不敢说万变不离其宗,但是大致上的东西在佛教里面还是共通的,就在一些细节上,作很小的微调,做一些调整,至少在这四个系统当中只做一些微调就可以了。那么你们学佛不要怕,不要怕接触新鲜事物, 不要怕繁——你都“众生无边誓愿度”“法门无量誓愿学”了,害怕学这点东西吗? 我们每天念着“为利众生愿成佛”、念着“四弘誓愿”,“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每天念,上午一遍下午一遍,但实际上都是不入心的假话,上骗佛菩萨,下面骗鬼,中间骗自己——我们根本不愿意学习!乃至还有一批人,自己在批评人家“你们每天念四弘誓愿每天骗佛两次……”,但他们实际上却并不真学习,他们也在“骗”。 我有几个新徒弟就是这样,他们算是“带艺投师”。他们在讲别人的时候都是“你在骗佛!四弘誓愿念了白念!你不肯学习!你对不起佛菩萨……”其实他们自己也不过是九十九步笑人家一百步而已,让他们学点东西跟要他们死一样,偏偏被他们“教育”的人还把他们这些学渣当神一样捧着——前几天看到被他们教训过的居士发的公众号吹捧他们,真是看得我是“尬”死了。东北话说“他也没吃过什么好猪肉!” 投机取巧,不劳而获,带着这个心思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学佛,不论哪个宗派!今天,汉地的、现实的“佛教界”就是反智主义的天下!不得不扎在学渣堆里,是学佛最大的外境上的障碍!

2024年4月1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质疑公式的,不一定是大神,也可能是学渣

质疑公式的,不一定是大神,也可能是学渣 网上有人提一个问题——学渣和学霸会擦出爱情的火花吗? 回复亮了—— 最近突然有很多人要找我出家,起初我也觉得有点奇怪……难道是我发的愿灵了?!菩萨这么快就给安排了?! 后来发现,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在公众号发《宗义》的讲义,经常会质疑到教材,给一些人搞兴奋了。其中有些人是真的在 学宗义的时候有了一些疑问而不敢说,看到我说了觉得“心有戚戚焉”;但另一种人却是学渣们的“心有戚戚焉”了——学渣普遍爱质疑公式、公理、教材,这不是真的不是超越“公理”“公式”之上的质疑,实际是完全没搞懂的“质疑”,“我看不懂的就是有问题的”是学渣们的普遍心理。看到这种“自信的学渣们”的投怀送抱,真是避之唯恐不及。求放过! 有的学渣当面说几个月就已经把我讲的东西都学完了,我吓得合不拢嘴了——这 TM 是学神啊!还有的学渣能质疑因明,说“男人”“女人”之外还有“机器人”也属于“人”的分类里面……我只能瞬间结束话题——和学渣多说一句话都是自虐!还是互相放生吧…

2024年4月18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