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4·038——“所知障”不是指向知道的太多了,而是说知道的太少了!

《宗义略讲》004·038 “彼二障中,不承认有‘所知障’的名言。” 实际上,“非染污无知”大概可以相当于“二障”(烦恼障、所知障)里的“所知障”,“所知障”的意思不是江湖上佛盲们传说的“知识越多所知障越多”的“知识多就是障碍”,是“所知”那一类的障碍、成为一切智的障碍,实际上基本就相当于刚才讲的“非染污无明”,简单来说,就是知道的知识不够多嘛。“所知障”不是“知道的太多”,反而是知道的太少。这里的“所知”指的一切法。 我刚出家的时候被几个师兄“欺负”,他们满脑子都是这类“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反智思想,改都改不过来,已经无法矫正了。 “道的体性:虽然主张三乘各有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和无学道五道的建立,但不许十地的智慧”。 “五道”就是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无学道,三乘(声闻、缘觉、大乘)各有五道。 这个“五道”的名词出现得并不很早,所以有些人拿这个说事儿,其实相应的说法佛教经典里已经有了,内容早就有了。“五道”的名词扎堆出现得不是那么早,大概在公元前一世纪左右,那么以前叫什么呢?顺解脱分,顺抉择分……顺解脱分就是资粮道,顺抉择分就是加行道。顺抉择分、加行道的时间很短,接下来就是见道了。资粮道、加行道又可以称为“法现观”和“义现观”。 见道呢,可以叫“见谛”,也可以叫“谛现观”,这个时候,还可以有“宝现观”和“戒现观”。 “宝现观”又叫“信现观”,就是见道、见真理以后(自身也成为了“僧宝”),对三宝的信心再无动摇,有的宗派直接说只有见道以后的“信”才是“正信”,就是强调见道的信是真正不动摇、不可映夺的。 “戒现观”又叫“不行现观”,因为已经证果,对三宝、法、因果、戒律这些真正起信心了,“梦中亦离犯戒垢”,所以非法、违背戒律的事情就再也不做了,所以叫“不行现观”。当然部派佛教里也有认为“初果有退”的,那他们的宗义里就不能说具备“不行现观”了。 见道位证果时得到的对“佛、法、僧、戒”的这个情况,(这四个放在一起)又叫“四证信”或者“四证净”,能理解啊,就是证圣位以后得到的“信”“净”。 修道呢,也叫后现观、随现观,“随”着见道以“后”嘛,这个容易理解。小乘从“见道位”到“无学道”分了四果四向的框架。 无学道,也叫“究竟现观”,小乘就是阿罗汉了,大乘就是佛位了。 “五道”在“三乘道”都有,这个三乘指声闻乘、缘觉乘、佛乘,三乘道都有五道,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无学道。这里用词可能要讲究一下,因为现在说的是有部,有部师不可能承认有一个“大乘”而把自己贬为“小乘”,他说的是,声闻、缘觉、佛都要经历这个“五道”。但是他们认为,这里“五道”在内容上基本没啥区别,就是福报上有差别……

2024年6月22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创仪护教的誌公大德——“创仪护教”的誌公大德

创仪护教的誌公大德 接着昨天的《观音表》,今天再读一段吧—— 誌公表 南无创仪护教誌公大德禅师座前呈 进恭望 / 师慈允臣所奏伏(单共)会十地菩萨联十大应真光降法筵主 / 明功德以僧下情无任瞻 光侍驾之至 注一: 这里的“ 誌公大德禅师”应该就是指的宝志禅师。宝志禅师大约生活在南北朝晚期,约和梁武帝同时代,后期经由禅宗史家神话后很得(主要是浙江地区)民间崇拜(或者反过来,民间传说被禅宗史家吸收)。他在民间和达摩并称,年代、事迹也都接近,大约是神僧、圣僧、济公一类的人物设定。 创仪护教,不知道具体指什么。说不定民间有专门供奉的“堂口”(?)。 注二: 小字的“臣”、“僧”在这段就比较明显了——原文应该是“僧”,比如后面保留未删改的原文。 其他一些民间手抄本里面,相应的地方也是“僧”“臣”都有,“臣”字也没有改动的痕迹,可见民间表文里确实这两种用法都有。 注三: (单共)这个字不知道正确该怎么读,其它同样的地方是“伏乞”的“乞”。但这个字不太像“乞”。 注四: “应真”,就是罗汉。十大罗汉,出自《维摩诘经》。民间的文献里经常可以看到“应真”这类古译的词。

2024年6月22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认字:鹦鴚的“鴚”——红嘴嘴,绿鹦鴚——认字之旅

认字:鹦鴚的“鴚” 昨天那一页《观音表》里那个(左奇右鸟)字,我读作“鹦鹉”的“鹉”,被几位提醒,长了见识,实际应该读为“鹦鴚(ge)”,也就是俗语里的“鹦哥”。 左奇右鸟的话,是这个字(电脑字库里没这个字),qi,但是不像。 按抄本的原件仔细读,那个字的左半边其实应该不是“奇”,而是这个——“哥”(这是“哥”的异体字,电脑字库里也没有这个字)。 这个“哥”,是一个民间的俗字,不正规的俗写法。 继续按着这个思路,这个字就是左“哥”右“鸟”,那就是—— 咦,果然找到它了,是个异体字,著名的俗字宝典《龙龛手镜》里有他,还是念作ge。电脑可以打出来这个——鴚。 单独出现的时候,“鴚”字是鸟名,就是大雁的雁,那么这里呢?……鹦鴚,就是鹦鹉了! 那么,现在破案了——原文的”鹦X“就应该正确地读为”鹦鴚“,也就是”鹦哥“。方言、俗语里,鹦鹉、鹦鴚就是叫做”鹦哥“的。 小时候,听到的“乾隆下江南”的故事里就有“红嘴嘴,绿鹦哥”,里面的“鹦哥”就是鹦鹉,“红嘴嘴,绿鹦哥”指的是菠菜,小时候,家长就用这个故事来骗我们吃菠菜的!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大力水手。

2024年6月2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观音表》一则——观音菩萨的白鹦鹉

《观音表》一则 看到一份民间手抄的《表文集》。 最初应该是某个应赴僧整理抄写备用的,有“佛表、誌公表、毘盧表、观音表、真武表、地藏表、目连表、药师表、梁皇表、弥陀表……”。 这个文献里,自称“应门”,“应门”的“应”,就是应赴僧、瑜伽僧、经忏僧、香花僧,就是赶经忏的人,“表”,就是表文。应赴僧做完法事要“上个表”,用戏腔念一遍,把法事的“回向”的内容等等大概地“公告”一下,然后“焚化”,就算是和佛菩萨们打着招呼了。 我们来看一则,《观音表》 录文: 《观音表》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莲前 呈进恭望 / 慈悲允臣 所奏伏乞携鹦鹉之大将统净瓶之神君手持杨 / 柳足步莲花光降法筵 主明功德以 X 下情无任之至。 ” 清案: 注一: 第一行,“灵感”二字前面,明显是抄漏了“广大”二字。 注二: 第二行小字“臣”,明显有改动痕迹,仔细阅读并查看其它的表文,发现这里原文应是“僧”字,后改为“臣”。看来原件抄写的人是个出家僧人,后来应该是转到俗人手里,遂不自称“僧”而称“臣”。也可以看出民间宗教的“佛 僧 关系”类似“君臣关系”。 注三: “鹦”后面那个字不认识,左“奇”右“鸟”,什么字,联系上下文,暂读为“鹦鹉”。 “鹦鹉大将”、“净瓶神君”不知为谁。很可能和汉地观音的形象手持净瓶,并有白鹦鹉作伴有关。具象化就变成了“鹦鹉大将”、“净瓶神君”。 右上角有白鹦鹉 《西游记》有“然后(观音)手执净瓶,白鹦鹉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孙大圣也跟着他。”可见“白鹦鹉”确实是汉地观音菩萨的一个标志。 注四: “以 X 下情”, “X” 认不清楚。查看本件其他表文,则知和注二相同——原文是“僧”,后涂改为“臣”。

2024年6月21日 · 1 分钟 · 36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4·037——靠外挂“成佛”!——这个赛道还没有人

《宗义略讲》004·037 但是大小乘说的“十八不共法”还不一致,大乘说的是:(1)诸佛身无失。(2)口无失。(3)念无失。(4)无异想。(5)无不定心。(6)无不知己舍。(7)欲无减。(8)精进无减。(9)念无减。(10) 慧无减。(11)解脱无减。(12)解脱知见无减。(13)一切身业随智慧行。(14)一切口业随智慧行。(15)一切意业随智慧行。(16)智慧知见过去世……。(17)智慧知见未来世……。(18)智慧知见现在无碍。上三者谓佛之智慧照知过去、未来、现在三世所有一切之事,皆通达无碍。 小乘说的“十八不共法”,指佛的十力、四无所畏、三念住、大悲,一共十八种法。 “在当得一切智的中间为主要断除” “当得一切智”,“一切智”指的就是佛,一个是罗汉与佛之间的差别。 他这个“主要断除”的意思,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主要断除”“次要断除”,我们以为的“主要”就是,“这个就是最主要的断除,还有其他次要的”;这里的这个“主要断除”实际上指的是成佛的、特殊的、特别的断除,因为成佛是要断这个的,小乘是不要断的,相对于阿罗汉来说,它是特殊的,是“特殊要断”的,这里说“主要断除”。是这样的,是这个意思,就是特别的、殊胜的,“殊”是不一样的、超过的嘛。 “所相者,比如不知如来的甚深微细法,不知染污障等四因” 这个“如来的甚深微细法”,应该指的是,比如因果转变生起的道理,就是甚深的因果,就是有点类似于“他是怎么生这个病的”,这种只有医生才知道的事情,或者“孔雀的尾巴为什么五颜六色的”,这个生理学或者科学方面东西,“树上有多少片叶子”……。 针对这个,有的罗汉就说“这个也需要知道?何必呢?没必要,断烦恼就行了嘛”。那佛,是一切智者,佛是知道的,我觉得这里面跟他有“愿智”有关——愿智是一种神通,你拥有这个神通,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带着一个问题,入定……然后呢,你会带着答案出来。那么佛呢,前面讲过了,佛不用比量,佛是现量的通达一切,他是一刹那知道,他的“愿智”是一刹那的,他可以通过这个神通知道。有愿智的罗汉呢,需要入定出定,要花很长时间,而且还有能力限制…… 似乎,按现在科技发展……植入芯片,也可以类似“全知”啊。但是今天你的大脑,你的“存储器”是有限的,你的频宽是有限的,我即使给你存入那个芯片,你还是读取不出来……哎,所以某些想象也只能是想象,是不能进化到变形金刚那种地步,我们是有频宽的,我们的思维速率是有频宽的……哦,我们靠物理世界的外挂来“成佛”这条路暂时还看不到未来。

2024年6月21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4·036——佛和罗汉的差异

《宗义略讲》004·036 好,“染污无知”和“非染污无知”,染污无知呢—— “主要在当得解脱中间断除” 在解脱的时候,主要是小乘解脱的时候,阿罗汉要断尽这个“染污无知”的。因为“染污无知”是直接跟烦恼有关的,而烦恼是二乘主要的所断,全部要断光才能解脱,不能留一点。 “所相者,如补特迦罗的我执,” 染污无知的内容是什么呢?就是,1、补特迦罗我执;这个是轮回的根本了。 “及由彼我执之增上力生起的三毒种子”, 和,2、基于这个“补特迦罗我执”而起的贪嗔痴等及其种子。断烦恼不能只断现行,不断种子、随眠——就是含藏位的烦恼。简单来说就是所有的烦恼和潜伏位的“种子”,贪、嗔、痴、慢、疑啊,这个忿、恨、恼、害啊,等等这些,无惭、无愧啊,等等。 种子、随眠的意思就是类似藏在潜意识里还没有生发出来。比如有的人说“我最近没啥烦恼”,呵呵,其实不是没啥“烦恼”,是没有特别大的“烦心事儿”,而那些烦恼正在潜伏之中,暂时没有表露罢了。断烦恼,是要连这些种子也一起拔出的。 那么第二个是“不染污无知”, “在当得一切智的中间为主要断除” 这个是有部、小乘也必须要回应问题,“罗汉和佛有没有差别?”他一方面要说罗汉和佛在断烦恼上面没有差别,一方面要必须承认佛的威德比罗汉要大,最简单的就是,这些罗汉都是佛的眷属啊,如果一个是花王的话,其他的就是小的花,一个是蜂王的话,其他就是小的蜂啊,那还是有差别,威德的差别。 现在我们讲福德的差别也是,这些(福德、威德大小的差别佛和阿罗汉)都有,包括知识多寡的差别。很多东西你问他,一般的罗汉还不知道,问佛,佛马上告诉你。所以他也不得不承认佛和罗汉的差别,还是存在的。 那么这些差别在哪里呢?他就说这些差别叫“非染污无知”,佛呢,连这些无知也都断除了,罗汉还没有断完。这些非染污无知呢,他本身不是烦恼,因为罗汉的烦恼已经断完了,不能说罗汉还有烦恼。 那么罗汉和佛的差别就是那些“非染污无知”,就相当于是一些其他的知识,不直接和断烦恼相关的,这个无知,罗汉还有,佛则已经断除了。 还是一样,有部主要想要回应一个事情,至少大家对佛的崇拜超过对一般罗汉的崇拜,而一般罗汉和佛相比较,多多少少确实有那些福报上的差距,功德方面的差距,神通方面的差距……这些差距显然是有的,那么包括至少在神化了以后,这个佛丈二金身啊,什么光芒多少丈、什么腾空走路啊等等,至少是要有这个说法,总要回应这些。 有部代表的上座部系统其实是最不神话的那一类“知识分子”,但是他也必须回应“佛的功德比一般罗汉要强”这个问题,那么强在哪里?这些内容都是真实存在(实有)的吗?你总有强在什么地方,要有东西啊? 于是有部提出——那是有一种“无知”,罗汉是有这种无知的,佛则没有这种无知,他就叫“非染污无知”…… 有的经典里说,有的比丘成了罗汉以后,可能会跳跳叫叫的,还有以前贪嗔痴的余习(担不是烦恼),而佛还是一向威仪的,于是推出了“十八不共法”……

2024年6月20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高文达和商羯罗——梦中所见皆虚妄,诸所变现皆覆俗

高文达和商羯罗 《圣教论》是印度吠檀多派 VedAnta 早期奠基人乔荼波陀 GuadapAda 的作品,乔荼波陀的再传弟子 商羯罗我们就相对比较熟悉一点了。他们二人的作品都受到婆罗门教和大乘佛教的影响,甚至一直有人(吠檀多派和佛教的都有)认为商羯罗实际是一个佛教徒……呵呵,这是一个神佛之间商量分配的问题,我们就不介入讨论了。 (佛教里唯识派有一部《显扬圣教论》,这和《圣教论》不是一部书啊。《显扬圣教论》的作者是无著大师。) 想到一个事儿,大概是七八年前吧,有人在论坛上找我给孩子起名字,(大家知道我喜欢开玩笑嘛)说家长姓高,我就开玩笑说可以叫“高文达”,没想到人家还真用了好像。这个高文达,其实就是 Govinda ,印度至高神奎师那的别名,商羯罗的师父( 乔荼波陀的弟子 )就叫高文达 Govinda ,而商羯罗 Sankala 也是天神的名字。 我们佛教里面经常有些人会把这里吠檀多派的“商羯罗”和陈那弟子“商羯罗主”混淆起来,也能理解,外国名字感觉长得都差不多。 翻佛教杂志,读到《圣教论》(巫白慧译释)第二章《虚妄章》的第一颂,很唯识的感觉—— “梦里所见一切有, 智者说言是虚妄; 诸有生起于内在, 故受覆障因制约。 ” (“覆障”,成书时做“封闭”。) 感觉前半颂就是在说唯识的梦喻;后半颂,假如我把“覆障”理解为“世俗”的话,可以理解为内识生起现象界。 呵呵,只是外行的随口一说而已,顺便敷衍了今天的推送。

2024年6月2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4·035——专业以外的知识——古德里安和隆美尔

《宗义略讲》004·035 “道之所断,又分为有染污无知和不染污无知二种。” 《俱舍论》一开始就讲这个“染污无知”和“不染污无知”,后者又叫“非染污无知”,或者叫“不染污无明”,都是不同的翻译。 “染污无知”就是,染污本身就是烦恼,这种无明、无知本身就是烦恼,叫“染污无知”。“不染污无知”呢,它本身不是(罗汉必须要断的那种)烦恼,但是它是一种无知、无明,比如说这幅字画,是用哪一个牌子的墨,不知道的话,这个也是一个无知,这对我们来说,或者对于某个罗汉来说,也是一个无知,但是它不是烦恼,所以对罗汉讲,这个没必要断,不一定要断除他,有没有这个无知和他是不是罗汉、断不断烦恼没有关系,“跟我没关系”,那(对罗汉、对声闻来说)这个就不重要。它是一种无知,他确实不知道答案嘛,无明就是无知嘛,它是一种无知,但是它不是烦恼。烦恼就是令身心不寂静,有的无知(非染污无知)本身不直接“令身心不寂静”…… 对小乘的行者来说,他不认为“非染污无知”是他们主要的、必须的所断——意思就是说,这个虽然是“无知”,但是觉得没必要(必须)去断它,对它来说,只要能够走向解脱、走向涅槃就可以了,不需要知道那些枝枝叶叶的知识。比如说你们开车也有这种情况,可能买了很好的车,很多功能就没用过;买手机也是,其实我就会几个功能……所以他们认为,没必要花精力去对付这些“非染污无知”,应该全力投入断除“染污无知”,他们的想法是,手机嘛,买个便宜一点的嘛就可以了,手机我们只有两个功能,发微信、打电话,其他既然不用,花那个钱干什么?所以估计罗汉们到今天只需要一个老人机,打打电话、收收短信。 但是反过来呢,大乘就要求连这些无知(最终)都是要断的。我们以前搞智力竞赛也是一样啊。做智力竞赛啊,我们会熟悉当时最新出、最流行的(最少,我是这么玩的)“装备”,我要发现、找到比厂家给我们看的这些功能背后更多的功能,我要发明出,他没有教过我的这些功能,隐藏的,有点像隐藏的功能,或者说,类似搞手机的人自己也没想到有这种功能,然后你要去学会用它,那样,你把几件东西组合起来,结果就很出彩了。 有点像我举的那个例子,我有个同学是警察,他去抓人……(下面故事省略,不方便让大家知道) 再举个例子,二战著名将领古德里安,他原来学过无线电,无线电和坦克看来是不相干的……古德里安后来做装甲兵总监,就把无线电技术集成到坦克上来,于是吊打其他类型的战车。另一位德军元帅隆美尔则发明了88毫米高射炮平射打坦克……可见,“无用之用”(专业以外的知识)还是很有用的。 当然,找到“无用之用”也不容易。对大乘菩萨而言,他的朝向是一切众生,也就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无用知识”了。

2024年6月19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聊几句AI翻译——聊几句AI翻译——这个赛道,“人”可以撤退了

聊几句AI翻译 下午,“对法研究”公众号介绍了一篇关于经部的论文——日本佛教大学博士论文:《经部思想之研究——以室利罗多和世亲思想为中心》(作者:中岛正淳)。 我一向对经部很感兴趣,又对机器翻译“略懂”,所以转给龙相法师让她试着用现有(免费)的 AI 走一遍…… 没想到不到两小时, AI 就弄出来了。我粗看了一下,文从字顺的(这里面,提示词很重要),足够我们阅读了…… 其实七八年以前我就提出要做 AI 翻译,(我自己下围棋,所以算是最早关注人工智能的一批“非专业人士”吧。)那时候 AI 人才在市场上奇缺,出来一个就被抢掉,做一个项目要五年上千万的投入,所以活动了半年,伸个腿弯弯腰,也就偃旗息鼓了。 到疫情结束这个点,人工智能这个行业已经突飞猛进,由于有了很多大公司的投入,各种资源的开源,让原先这个行业入门的门槛瞬间降低了,机器翻译这边的主要压力其实倒是给到了硬件和“挖矿”这种基础工作,这里的“挖矿”是指大量的录入、对齐、“清洗”,给机器输入大量的“语对”(两种语言的互译,每一句作为一对,一般在 7 ~ 20 个字,少量可以少于或者多余这个限制,总共不少于十万条,期望达到两百万条)。 这时候,我又想“冲”进去了,这个时间点 AI 翻译的资金需求已经降到百万级的了,比原先整整少了一个零!当时是准备并入一个 20 个小语种(原先是 18 个,加上梵藏语,就是 20 个小语种)的机器翻译项目…… 但是这个时代发展太快了,在我们 AI 智能翻译项目马上就要启动的时候,谷歌和埃尔法狗都正式推出了梵藏语的 AI 翻译功能,由于他们推出时的初始状态已经超过了我们的结项预期(当时谷歌和埃尔法狗的人工智能梵藏汉的翻译准确度肯定已经超过了 90% ,而我们自己的项目预设是超过 86% ),所以,还没开始,我们就被打败了。不过,这也是我们乐于看到的。 不久的将来,翻译这个赛道基本就被 AI 霸占了,兄弟们都说:“我们可以躺平睡觉了!”某师说,他准备改行抓鬼,抢张天师他们那个赛道……

2024年6月19日 · 1 分钟 · 3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4·035——罗什大师的遗憾——未能落笔的阿毗达磨

《宗义略讲》004·035 “不许法无我有粗细之建立。” 这还是在说“犊子——正量部”。犊子五部(这里叫正量五部),都不承认法无我,他认为法有的嘛,前面那个表格,过去、现在、未来,他们都承认的嘛,过去现在未来的法都是有的。既然不许法无我,那么也就不存在粗细“法无我”的建立了。不过这一段有部也一样认可的,有部也不许“法无我”。 “认为若是有,决定是法我故。” 他们说,只要是实在的存在,那就是实在的法啊!所以,怎么可能成立“法无我”呢?按照宗义书的说法,声闻乘的都不成立法无我,但实际看起来,汉地经部的典籍比如《成实论》是认可法无我的,同时我们在和一些南传法师的交流中,人家也认为,承认“法无我”并没有什么压力。所以我们说,宗派的宗见也是流动的、无常的,他是有为法嘛!有为法就是无常的。 就是前面我们发出来那段,法以他自存的形式而存在,(《顺正理论》那段,具体的文字我记不清了,大家去找一下,我发出来了,)就是以自性、自存的这种方式而存在。大致上可以这么说。 有部承认这个“补特伽罗无我”,但是不承认“法无我”,因为它认为蕴界处一切法实有,就是法(事物)是以区别于其他事物的存在而存在的。所以,它认为一切法只要它是存在,就是实存的,真实的存在法,以自性、自由、自主的方式而存在……你看他完全讲的是中观所针对的东西,中观的说法就是:“你要存在,就不能以自存的方式而存在,必须是观待的存在”,而有部师们说的是,“如果要存在,就必须自由的方式存在”。他认为一说观待,就变成这个东西就是假法的了。 我们说“观待”,观待才是事物的“有”法,不观待、非观待的话,这个东西就不存在……这还是我们一个从小就来的一个思维定式。我想过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一般人认为中观是这样思维太累了,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太累了,因为它是面对一个无穷的开放的世界,你几乎是要随时去感知他、分析他(其实习惯了很轻松的),但是对一般人他就觉得难了,他们觉得分析不过来,“能不能给我一些套路性的东西”……比如说像有部,他有很多固定的、总结的套路,比如说把佛经当中,总结为色呀、心呀……这样也比较容易方便学习。 根本中观派在这上面就太开放了,也确实出现很难传播、很难批量教学这种情况——根本中观甚至还没有专属的阿毗达磨。鸠摩罗什大师倒是很想写中观派的阿毗达磨,可是他生不逢时,也是众生的业力如此… …

2024年6月18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