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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明白此处，试坐三十年！ 今天看到一则禅师的“金句”—— “若要明白此处， 试坐三十年！” 真是被“一语道着”！ 很多人学禅宗，看了点故事、禅话，蔡志忠漫画，就喜欢斗嘴打机锋，天上一句地上一句地瞎扯，我知道有些师徒就在网络上“我咬你一口”“我也咬你一口”“我再咬你一口”“我还咬你一口”……来来去去“咬”了很多口就算是“禅”了，感觉就是一帮“走出疯人院”的跑去华山论剑。 我们在网上也经常遇到这类“禅小白”，是古文、是俗语都还没搞明白，两千篇公案没学到一分，抱着些二手禅宗故事搬运些些禅话，到处来斗机锋……看到他们来“请教”，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后来我经常回复说“没做过三年禅堂不要来说话”！ 是啊，就像没学过阿毗达磨跟我聊什么唯识、中观，没学过站桩聊什么传武——没学过阿毗达磨的去“研究”唯识、中观一定会贻笑大方，就像前两天交大讲师的那篇论文，“世间道”“异生”“有学”的概念都没搞明白，急着要去搞白话翻译，这不是骗人 + 骗自己吗？ 所以今天看到这句“若要明白此处，试坐三十年！” 真是说到我心里了，以后就用它了！ 当然这位禅师还有一句： “若是不明此处，一生虚过也！”

《宗义略讲》004·048 其实这二十种僧呢，《现观庄严论》讲的叫二十僧，有部、经部讲的叫二十七贤圣，意思、内容都差不多，就是从初果向一直到阿罗汉，这些圣者的差别，按照某一种分类，你分成二十种，我分成二十七类。这里面，二十僧的划分法也有好几个，但实际指向的圣者群体的种类是完全一致的。 其实从具体人来说，圣者的差别是无穷的，只是把他切割成二十七、二十，这样就把无穷变成有穷了。如果按照有部这样的说法，“数量无穷，分类有穷”，是切割出来的。总的来说，三界的、八十八结使，次第往返……然后你往上数嘛，搞个计算机，总能算出来，一个数字，然后再把这些数字呢，把它切割出来，相应的切割，切割成二十七个（二十七贤圣），或者二十个，或者呢，四果，或者广一点，八向住（四果+四向）。 “及果向八种的建立” 初果向、初果、二果向、二果……乃至阿罗汉向、阿罗汉果。 其实二十僧也好，二十七贤圣也好，都是从四果四向展开的，一般人掌握“四果四向”就足够了。这里的二十、二十七，绝对不是具体的，这个是抽象，是二十类、二十七类，每一个基本上都不是单独的，都是可以继续展开（成更多类别的）的。独觉可能是单独的，都不是单独的 “但不许同时。” 这一句在如石法师的译本里是 “但是不承认顿得者。” 有部不承认有一切法顿得智见，他说这些都是经历长久修行而得到的。 有部根本核心教典《大毗婆沙论》里说： _ “佛言：大王，我忆往昔曾作是语——去来今世无有沙门婆罗门等，于一切法顿得智见，若言有者，必无是处，决定经于三无数劫修习百千难行苦行，积渐具六波罗蜜多，然后乃能于一切法具实智见。” _ 这是有个国王说，听说你老人家说“一切法如实智见无有是处？”佛说不然，是“一时顿得一切智见无有是处”，不是“一切法如实智见无有是处”。这里的意思是，成佛要经久远修行，乃能成就遍知果位，遍知非一时得。

《宗义略讲》004·047 “主张小乘阿罗汉也有从自己的断证后退失到预流” 这里谈到了关于声闻证果后有无退失果位的问题。 有部认为，钝根阿罗汉有退失果位的可能（大乘认为其实只是退失禅定而不是退失果位），这主要是有部认为在预流果以后，有以“世间道”断烦恼而取证果位的方式，那么，相关的情况下，退失禅定也就会退失果位了。所以这里实际的意思是“阿罗汉有退，预流无退”。但是部派佛教当中有些说预留果也会退，这里的有部师认为，预留是不退的——圣者不会再退为凡夫，而且还强调，罗汉退失果位，此生在过世前一定还会证到阿罗汉果位的。 另外，“阿罗汉有退，预流无退”还有一个意思，就是阿罗汉也有不退的，也有不退失果位的。 “由三有退失之法等”， 这句话意思字面看略有点费解，先看如石法师翻译为—— “因此，此宗赞成有退法等阿罗汉。” 有部说有六种阿罗汉： 1 、退法阿罗汉； 2 、思法阿罗汉； 3 、护法阿罗汉； 4 、安住法阿罗汉； 5 、堪达法阿罗汉； 6 、不动法阿罗汉。这里面，前“三”种阿罗汉是有可能退失果位的，后三种不退失果位。 这六种阿罗汉中，最后一种“不动法阿罗汉”是最利根的，最前面的“退法阿罗汉”是最钝根的——后后利于前前，前前钝于后后。 另外，阿罗汉还有一种分类，是分两类的： 1 、时解脱阿罗汉； 2 、不时解脱阿罗汉。前者是钝根，后者是利根。 “对声闻虽有二十种僧，及果向八种的建立……”， 宗义书这里说有部师有“廿僧”的建立，实际“廿僧”这个说法有部师的宗义里面是没有的，至少现存的有部解释书系统里面没有。 从汉传保留的资料里来看，小乘有“二十七贤圣”的说法而无“廿僧”的安立，“二十僧”（“廿僧”）这个概念是《现观庄严论》的注释书里开始出现的。这里，宗义书的作品里受到他们教材（《现观庄严论》的教材）的影响而说二十僧，是一种顺嘴的、不太严谨的说法。 “廿僧”和“二十七贤圣”虽大体相似，也略有不同，就是前述“六种阿罗汉”在“二十七贤圣”里是独立出现的，“二十僧”里则没有独立出现的“六种阿罗汉”。

关于圣者果位有退无退 关于圣者果位有退无退，在部派佛教里分歧是比较大的。 先说“二果”斯陀含、“三果” 阿那含 退不退——只要许“预流、阿罗汉”中任何一种有退的，必许此二有退；只有认为“预流、阿罗汉”中任何一种都不退的，则 “二果”斯陀含和“三果” 阿那含必不退。所以部派佛教里面一般不专门谈此二果退不退，因为它包含在“预流、阿罗汉”退不退果位的问题里了。 下面来看《异部宗轮论》里对预流、阿罗汉退不退果位的相关表述。 据世友《异部宗轮论》，明确许“ 预留有退义，阿罗汉无退义”的有五：大众部系统的四个：大众部、一说部、说出世部、鸡胤部；上座部系统的一个：化地部。 许“预流者无退义；阿罗汉有退义”的是说一切有部。 据基大师《 < 异部宗轮论 > 述记》，犊子部系统里，法上部和密林山部明确许“阿罗汉有退”，但不清楚对预流退否有没有表态。 同样，《 < 异部宗轮论 > 述记》说法藏部，“未必”许阿罗汉位有退，估计意思法藏部是更倾向于阿罗汉位无退的。 对于其他部派，由于《异部宗轮论》的表述是“余多同某某部”，则不确定具体在这个问题上是如何表态的。 大致上表现为，大众部系统的部派多许阿罗汉无退，上座部系统的部派多许阿罗汉有退。

《宗义略讲》004·046 好，龙树菩萨出来了！ 有部说，成佛要三大阿僧祇劫，再加百劫修相好……（在《中观宝鬘论》《大智度论》……里，）龙树说：谁告诉你，成佛一定要固定那么多时间的？哦，你这个可以超九劫，那个嘛可以超九十劫，你只是在书里面看到这两个经，这两个经说超了，那其他地方就不可以超了？哪有说什么一定要限定一段时间，一定在这个时间段的，不需要嘛，该断的断完，该证的证到，就成佛了嘛！哪有什么固定的三大阿僧祇劫？！你们就是罗里巴嗦罗嗦出来的，你们，包括唯识，在龙树看来，这些地方都是受有部影响太深了，三大阿僧祇劫是有部讲的，“你们被人家忽悠了”……龙树的意思是，大乘（中观）的观点是，成佛根本没有一个限定的时间，更快、更慢的都有。 由于有部师代表的声闻部派（特别是上座部系统）基本都认为三乘证的无余涅槃都是一样的，所以也就导致声闻（特别是上座部）系统内部大家都觉得成个独觉或者成佛没特别意思，就成罗汉算了（所以你看他们的故事里大量出现退心的，都是“忍”不住了，速证涅槃了），反正最后大家都是证的无余涅槃，最后还是，“灰身冥智”。 实际上真正来说，大乘看，或者真正全面的去看《阿含经》，是不承认“灰身冥智”的。“灰身冥智”就是罗汉果是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是（落入了）婆罗门教（对佛教）的理解！婆罗门教认为有一类人是不可再生的，是没有转世的。 我们大乘中观怎么说？很简单啊，有因，就有果。阿罗汉圆寂以后，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是“没有轮回”了！（真笨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有因怎么会没有果了？是你现在的认知跟你讲（出离轮回之外的事）以你的智商也搞不清楚，你现在完全是烦恼、轮回里面打转转嘛——跟你讲再多，你还是烦恼、轮回…… 倒是有一点中观会告诉你，“有因一定有果！”释迦牟尼佛说：难道他成了罗汉以后，他那个讲经功德没有果嘛？他那个智慧没有果嘛，他度众生度不度啊……布施、持戒、安忍、精进、禅定、教学……这些行为都没有果嘛？当然必须有果啊！你不知道而已啊！这些果在哪里？不在轮回报而已，所以说在特殊的净土之中！哪里会有因没有果呢？！

基层创意无穷 这又是一部民间宗教的经典——《佛说五丑大力牛王本愿功德经》。咸丰元年的手抄本，经折装。我是第一次见这部“经”。 有人把这一类归于“伪经”，可能还“轮不上”这 么高档的名词，以正统佛教叙事的角度来看，这应该算是介于民间宗教和民间佛教之间的东西，但他的出现受到很多佛教因素的影响，比如经典的组织形式。它的仪轨部分，明显是介于民间的佛道教之间。某种角度上我们甚至可以大胆的说，今天汉传佛教的很多仪轨（实际上）的来源，并不出自正统佛教。 “大力牛王”，这个形象固然有其民间思维，另一方面 可能来源于某些特别的佛像、神像，我怀疑有可能这里的“大力牛王菩萨”是“大威德”形象的民间解读，因为如果是中国人的“牛头马面”形象的来源的话，不可能发展出现在这种完全不一样的套路。（假如 我们理解 《西游记 》 的“狮驼林”实际来源是“尸陀林”，就可以理解密宗造像的民间化石可能的、现实的。） 此经起始就是“尔时佛在昆仑山……”，这一句就很“混编”了——“佛”而“昆仑山”，一上来等于就明显地告诉我，“我来自江湖”！ “而是无尽億（意）菩萨即（及）牧牛童子、常不轻菩萨……” 这一段里的“无尽意菩萨”和“常不轻菩萨”，明显是受到《法华经》的影响。

《宗义略讲》004·045 “声闻……由获得永断染污障，现证阿罗汉果” 声闻要断除的是（二障中的烦恼障、）二种无明中的染污无明，最后证得阿罗汉果位。 “诸麟角喻独觉，由通达补特伽罗独立实有空的见，经百大劫等积集福德资粮证得上品资粮道以后，从加行道暖位乃至无学道的中间一坐成菩提” “诸麟角喻独觉”，这个“麟喻独觉”是真正的独觉。独觉分两种，部行独觉和麟喻独觉，都是在无佛出世、没有佛法流传的时候“自证”无学道的小乘圣者，这其中，部行独觉实际是声闻，比如他原先证的是“七返”、“一来”的声闻果，现在他最后一世来到世间的时候，没有流传的佛法了……这时候他表现为“自证菩提”，但实际他还是声闻。麟喻独觉则从一开始走的就是这里所讲的真正的独觉道的修行次第…… “由通达补特伽罗独立实有空的见”，有部师认为，三乘通达、证悟的这个空见都是一样的——补特伽罗独立实有空，都是通达有部的空性见，有部师认为，在证悟的空上大家没有差别。 “经百大劫积集福德资粮”，麟喻独觉，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这个是需要百劫修的，所以他要加上这个“百劫”。“经百大劫积集福德资粮”，他的意思就是独觉比声闻要有超胜的地方，超胜在什么地方呢？百劫积累的这些福德资粮！这个又是属于非染污无明当中所摄的。 有部师认为，独觉有比声闻强的地方，就在于这些福德资粮上。但是，独觉又不能说法度众生，因为一说法就是“有佛法住世”“有持说行者”了，就不再符合“独觉”的套路了。那么，独觉能不能度众生呢？能！他们说，独觉度众生，就是在空中表现种种神变，然后启发大家的善根，大家看到了以后，说，“赞！我也要成为他那个样子！”独觉靠现神变来度众生。 “证得上品资粮道以后，从加行道暖位乃至无学道的中间一坐成菩提”。用有部的方法证独觉以上的果位其实挺累的，因为那是“憋”着不证的——忍而不证！他是知道这个方法，断烦恼的方法他们是有的，他们是“忍而不证”，因为他一旦要证，一旦迈过“上品资粮道”这个槛，他就必证声闻果位。 所以，修独觉的人，他知道这个方法，这一百劫，他还是以凡夫的身在修，修什么呢，修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的因全部修完了，最后一生成就的那一座，在座位上，他上座的时候，是资粮道的上品，到他起坐的时候，（这一坐不是一刹那，是一段时间）就已经是独觉了。 你看在声闻乘中的独觉，他的角色预设多奇怪啊，有意义吗？又不能度众生，只是长得比较帅，花了一百劫，在烦恼当中为了修得长的比较帅一点，要花一百劫，然后还要憋那么长时间，明明知道烦恼怎么断，却不去断，这个多没意义啊！他的预设就是没意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大量的声闻，按照教法当中，不愿意做独觉，（也不愿意成佛，因为他们觉得）没意义，“能够断烦恼不就行了？” 这是小乘的说法，认为断烦恼就行了，“花那么长时间，三大阿僧祇劫再加上百劫（修成佛），修半天，就是福报多一点，断的烦恼一样，那又怎么样呢？最后死的时候，最后涅槃的时候，大家都一样，都是无余灭，既然最后大家都一样，何必辛苦这么久呢？别作嘛，早点断完烦恼不就行了？” 小乘当中，大量的期望成罗汉果，他们也有（他们所说的）成佛的方法，但是不愿意去做，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实在看起来意义不大。独觉的角色的预设，就是意义。同样，有部代表的声闻教法里面的佛也是一样，佛要三大阿僧祇劫，再加百劫修相好，然后也是最后一座从资粮道上品然后一座成佛，而三大阿僧祇劫，加上一百劫都是凡夫。按这个角色预设，就是“太折腾了！” 好，龙树菩萨出来了！……

禅，就是“少一点单衣”…… 看到一本《修真指南》，咸丰十年刻版印刷的。 哈哈，他对“皈依”做了一番非常中国化的解读。 上图！ 皈字真解 西江月一首 皈字左白右反，言人性自西来，圆明清白没尘埃，眼耳鼻舌牵坏。 要见娘生面孔，回光返照性胎，反妄归真似婴孩，便是西方世界。 清案： “白”而解读为“西来”，因为白属金，五行中肺金为西方（这对我们中医来说就是送分题），所以读“白”为“西来”。从上下文看起来，上阙中的“言人性自西来”，或当作“言人返自西来”。 又，现在人多写作“皈依”，其实正字应该是“归依”。 依字真解 西江月一首 依字从人从衣，教人顷刻莫忘，赤身露体没衣裳，何曾像个人样。 若要修仙修佛，务依清净行藏，行住坐卧总承当，现出如来法相。 清案： 这个“依”字的拆字，就基本全无道理了。不过这也是初学喜欢玩的（又菜又爱玩）。 大一的时候，二年级有个学长也学佛，他神秘地告诉我“禅，就是少一点（的）单衣（示单），就是赤露无牵挂！”当时觉得神级解释，眼冒心心……现在觉得，只是一个纯粹的文字游戏啦。（我已经不菜啦！）

《宗义略讲》004·044 ……上次我讲了一个故事嘛： 故事里说，有一个小沙弥修白骨观修得非常好，如果看到美色，他就可以观成白骨……大家就很赞叹。结果文殊菩萨在他面前突然出现了，给他来了一个“临时测验”。 文殊菩萨突然在他面化成一个美女……小沙弥依然很淡定，观白骨，但是，这次栽了，怎么观都观不出来白骨，怎么想都观不出来白骨……小沙弥最后就吓得跑了，然后那个美女就在后面追……小沙弥在前面跑，“美女”在后面追……跑总会累的，小沙弥往地上一摔，不行了，完了！ 然后一睁眼，在那个美女裂开，文殊菩萨出现了！…… 我说这个故事就是相当于是一个寓言，实际上小沙弥换了一个恐怖的境，他把对美女的喜欢，对白骨的恐惧，倒过来，变成对白骨能够欣然，而对美女表现为恐惧，他只是换了一个恐怖的对境而已，白骨观固然修得很好，但并没有真正的真实的、对烦恼根本的那种对治，因为他没有认识它的真实。 比如说让我来解释，很简单，“美女”性空啊，“美女”没有一个纯客观的标准，是一个主观的投射。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于是我们就有了这个时代对美女的这种说法，这个时代突然出现了茱莉亚罗伯茨，然后大嘴的就叫美女，中国以前是“樱桃小嘴一点点”……出现了一个特殊的人物，出现了美国的好莱坞电影，于是今天的美女就像欧美人的这种口味在变。而中国人以前呢，中国人以前的认识是，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你看唐伯虎画的那些仕女图，眼睛也是一点点，鼻子也是一点点，嘴也是一点点，这是美女呢？ 你看“美女”，完全有它的时代性，甚至它的变化是非常大的，比如说大家都知道的唐代以胖为美……西方也是这样啊，西方在文艺复兴时期，你去看那个时候的画，那个时候的画都是很纷繁的，因为那个时候生活条件比较好，又曾经死过那么多人，黑死病死过一批人，生产资料的分配就多了起来，人都是胖的，那个时候也以这个为美，现在就是慢慢的变化了…… 如果让我理解，我是这样理解的，“美”是假的，不停地在变化，包括现在，比如说现在，你头发染成这个样子，五十年前，被你妈看到，肯定把你打一顿，是吧，小流氓啊，你看就这么点时间，就变化了。周立波不是说嘛，三十年以前，泳装都是“几百个豆腐皮、百叶结扎在身上一样”，今天女的直接在微信上直接说了，“天热了，我要减肥，因为可以穿比基尼拍照”，没多长时间啊。 所以没有一个纯客观的、独立存在的“美”，所谓“美的本质”，美的本质是缘起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不变的美。 故事里的小沙弥把通常的“美和丑”颠倒过来，最后“纵然白骨也风流”，他变成了是看到白骨高兴，看到美女他害怕，这个成为他修行的瓶颈，最后要从他站住了以后，文殊菩萨从美女的皮壳中“绽放”出来，在这个时候，看到“美”的本质，智慧（文殊菩萨）出现了！看到美女的本质才是智慧，看到白骨的本质才是智慧。

玉帝逊位与关公娶妻 “理教”还有一个特殊的说法，就是“玉帝辞职，关帝接位。”说天上的玉皇大帝辞职退位，由关帝在甲子年（ 1924 年）登基。据说这种说法来源于上世纪二十年代一本叫《洞冥宝记》的小册子。我们大概可以理解，这是此前清帝逊位的历史现实“如实地”被反应到了“天上”（民间宗教界）的“禅让”了。 曹丕说“舜禹之事，吾知之矣！”那我们通过地上的历史，也知道了天上的“改朝”了。哈哈，人生充满了“活久见”！ “玉帝”而“关帝”，这倒是也很符合民间宗教思路的联想了。 前段时间，弯弯的民宗界也搞了个大新闻：关公迎娶妈祖！—— “最近台南武玄坛突然发布公告讲坛内供奉的关公将要去鹿耳门天后宫迎娶宫内供奉的妈祖，更在活动告示上把妈祖的诰封“天上圣母”改成了“天上关圣母”，俨然是冠了夫姓……” 我想过了，按民间的思路，这也不是不合理的——“关公”既然正了“帝”位，那“帝”“后”岂不正是合适的一组？ 这理教和武玄坛，正可以拉起手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