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5·031——“刀刀不离后脑勺”——经部师的“金乌刀法”

《宗义略讲》005·031 而且还有一个说法是关于心的无记,法救论师谈无记心的时候,说无记心和四个相应,(和唯识宗讲末那识也一样,)和无记心相应的有四个心,爱,慢,见,无明;这基本就是后来唯识讲的末那识相应的,“我痴,我见,我爱,我慢”;痴就是无明嘛!就是唯识所讲的末那识唯独有的四个功能,而末那识又是有覆无记。无记相应的四个心,和唯识的主张基本一样。而者里的法救也是有部当中的譬喻师,等于是经部譬喻师的老祖宗。 心和心所是一体。那么经部认为,心和心所不一不异(老实说我觉得这么说更精确一点),不就是“一”,也不就是“异”,因为哪怕在世俗上他多少还是有点分别嘛,比如说在唯识当中经常说的“即名就是分别”,一个叫“心”一个叫“心所”,这就是差别——他们(心和心所)两个哪怕就是完全一样的,但是在名字上也有差异。所以最好的说法是“不一不异”,但明确不是个别独立存在! “心所即心”,他的意思就是心所就是心的各种心理活动。那么成实师讲心理活动是无量的。然后他也比较狠,直接对有部下“狠手”,说:“你们八十八结使,是你们自己编的”,他是经部嘛,“以经为量”,他说,“经里面没有,经里面没有的东西是你们自己编的”。 我们前面讲过,你去看那些经典,部派那些经典,那些佛讲过很明显的东西,就像刚才说,“忿、恨、恼、害、悭、嫉、谄、诳、憍、覆”,佛在经典里面讲了的,那这几个,绝对不会多也不会少;一旦遇上类似“慢”,这里讲“我慢”,那里讲“大慢”,那里讲“卑慢”,这里就讲大小了……那就要把它分类了,总结了……再比如“精进”,我认为“‘邪精进’而有独立,因为‘精进’是善法”,那有的人认为,“不是,精进应该是别境,都有精进,善的,恶的,都算精进”……只要佛不同地方讲的,没有完全讲明白的,大家就有不同的说法…… 实际上佛陀在讲这些课的时候,不是这么微观化的(上次我们用了微观和宏观这一对概念),他是宏观从修证角度来讲,它并不想牵涉到过多的微观的、精细化的、经院化的、过于琐碎的分析。早期传教阶段,过于微观化的解释,对传教的意义并不大。后期的阿毗达磨的总结,对佛讲那么多内容,必然要求编一个字典来,但毕竟两千年前这种词典的编纂不像今天那么成熟,毕竟不是我们今天的字典。我们今天的辞典可以一个条目有八个观点,甚至可以有几十个、上百个解释都有,但是作为两千年前的一个宗派,他们编词典的习惯是,只有一个或者少数几个是正确答案、标准答案。

2024年8月11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性相和主张——性相和主张——“不以一切契经皆为定量,岂名经部?”

性相和主张 ——“不以一切契经皆为定量,岂名经部?” 经部的一个主要观点是“以经为量,不以论为量”(以佛说的经为标准,而不以论为标准),实际是针对说一切有部过于“厚论而薄经”说的——说一切有部的内部,把“一身六足论”的经典层级放在了“佛说”的具体经典之上,这是其他宗派都“看不惯的”。 但是经部的“以经为量”也遭到了说一切有部论师的反击,有部论师众贤在其著作中就有回击—— 众贤《顺正理论》卷一: “又譬喻者……彼不以一切契经皆为定量,岂名经部?” 说:你们(经部)这些人号称“以经为量”,但实际又不以一切经为量,那还叫什么经部?这不是违背你们自己的观点(“以经为量”)了吗? (补充:经部师的“以经为量”的“经”,吕澄先生说是阿毗达磨经,印顺法师说是譬喻经。也就是说,经部师说的“以经为量”的“经”,确实不是“一切(十二部)经”。) 这也是经部师遇到的一个常见的质难了。这是在质问经部的“以经为量”: 1 、你说“以经为量”,那谁(哪个佛教部派)不以经为量? 2 、你说“以经为量”,又不以一切经为量,那什么叫“以经为量”? 很多人在这里会被问懵。 但经部师的回应则异常简单——我的“以经为量”只是“经部师”名字的来源,并不是“定义”(定义,就是传统说的性相。比如,“承许自证分的小乘说宗义师”是经部师的性相、定义),就比如“东山住部”、“雪山部”: 1 、不是所有住在东山、雪山的人都是“东山住部”“雪山部”的人; 2 、也不是只有住在东山、雪山的人才能是“东山住部”“雪山部”的人。 这是一个常见的辩论“坑”,考的就是,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定义”(“以经为量”不是经部师的定义)。

2024年8月11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30——“他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宗义略讲》005·030 《杂集论》卷四: “亦有三摩地所生色,少故不说。” 《杂集论》也是说無色界不是全无色的,有微细的色。《杂集论》其他地方还有其他的说法,比如说定果色,法处所摄色当中不是有五种吗?一种是定果色。还有一种就是关于戒律的色,无表色……那么,无色界有“定共戒”,他应该属于色蕴……总之,集论认为无色界是有色的,极微细的色。 经部就直接说了,说实际上无色界就是有色的,只不过他比较微细而已,直接给答案。那么密乘又回来了,密乘不就是这么讲的吗?物质和意识,风心,它们是不独立存在的,心都要有物质基础,再细的心,也要有物质基础,粗的心,有粗的物质基础……唯识、经部、密宗的理论在这里都合拍了,或者也可以说互相影响,通过这来找找它的宗派来源。(或者我们可能要换一个说法、换个思路,回过头来看,是不是感觉有部才是那个特殊的存在?) 有为法的“生、住、异、灭”四相,经部也说是假名说了。这就避免了有部陷入的矛盾。有部说“生住异灭”(这”有为法四相“)是不相应行,是实存的法,那就出现了问题:“生是不是有为法?(是。)如果有为法有‘四相’,那‘生’有没有‘生、住、异、灭’四相?乃至‘生生’是不是还有有为法的四相……” 补特伽罗我们说了,成实师的补特伽罗实际上讲的是一味蕴,穷生死蕴——穷生死蕴的名字是化地部的,就是在轮回当中,生死当中都有它的,一味蕴(经部)、穷生死蕴(化地部)的意思差不多,这和后来的唯识派的“阿赖耶识”的意思很接近了。唯识宗在经典(《摄大乘论》)里就直接说:这些穷生死蕴、根本识,说的就是我们阿赖耶识! 《成唯识论》也说: “余部经中亦密意说阿赖耶识有别自性:谓大众部《阿笈摩》中密意说此名‘根本识’……上坐部经分别论者俱密意说此名‘有分识’……化地部说此名‘穷生死蕴’……说一切有部《增壹经》中亦密意说此名‘阿赖耶’……” 这意思是说:大众部阿含里的“根本识”,上座部说的“有分识”,化地部的“穷生死蕴”,有部《增益阿含》里的“阿赖耶”……实际说的都是我们的阿赖耶识……今天南传上座部好像确实有“有分识”的说法。

2024年8月10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宁德,现在最有名的就是“宁德时代”了。我去拜访的一个小寺院就在宁德时代圈地的边缘…… 周围的地标,都是“××时代”,一路经过的市县乡镇,都冠上“××时代”,呵呵,这一路“带节奏”啊。 “宁德时代”还在大搞基建呢——周围的山头全都被刨了,石块、土方再被拿去填海……这大片大片的山,刨出了一片苍莽浑厚……让我一眼看上去,以为来到了大西北,来到了黄土高原…… (东南沿海,竟成了西北高原,要知道,山外那就是海了!) 福建的小寺院多,多了呢,也就普遍的做不大了。好在生存不是问题。 我刚替这个小寺院化缘到了一套《大正藏》,这是我们学习最常用的《大藏经》版本了。 寺院的尼师们都年轻,有继续上佛学院进修的想法,这一套大藏经是早晚要备上的。《大藏经》的各个版本里面,平常人最爱听的是“龙藏”(乾隆藏),很多团体送寺院的也都是《龙藏》,但龙藏的实用性、权威性都不如《大正藏》,所以我一般都推荐寺院,假如只备一套藏经的话,那《大正藏》就好了。假如资金量足够、“不差钱”的话,那我就推荐大陆版的《中华大藏经》了。 一般人句读古籍还是略显困难,所以还是有句都的《大正藏》(虽然不完美)更好阅读一些。《频伽藏》的句读就更差一些了。 顺便吐槽几句——“句读”和“校勘”不是一个概念!最近有一班人马在“校勘”古籍,实际做的不过是及格线上下的“句读”而已——一篇“校勘”连个体例都没有,连个校勘记都没有,一整卷的脚注 + 尾注 + 校勘记就只有一个注解……这种东西拿出来,我觉得那个立项、组稿的负责人直接该枪毙! 大正藏图像 以前有个电影,叫《战争,让女人走开!》。按这个句型,那么,“佛教学术,请文盲走开!” 奈何文盲 总以为自己是文豪

2024年8月10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与达摩对话”和“罗汉上身”——“达摩下凡”与“罗汉上身”

“与达摩对话”和“罗汉上身” 今天抓到一个野生“达摩”,哈哈,还能和达摩对话,呵呵,这是附体,还是扶乩呢?鬼上身吧?! 民间这类“上身”“扶乩”“附体”很多,我还海南琼海遇到过一个,一个人有二三十个附体。 海南有“公期”,各种上身(附体)的都有,有一次有个人说自己是“龙王三太子”!我认识的一个居士就问:“龙王三太子不是被哪吒杀了吗?”(哈哈!)那个乩童就不吭声了……还有个上身说自己是“千手千眼观音菩萨”,还是那个居士,说“观音菩萨不上身的”!哈哈,哑了…… 可是民间,甚至是有些僧人还是喜欢玩、喜欢信这些,可能是从小的耳濡目染带来的“集体无意识”。我认识一个兄弟 APIA ,他都出家了,姐姐过世后,还专门去找人“看落阴”,说姐姐在地狱很苦……我说你道次第白学了,净给我们丢人! 学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很多玩人类学、社会学,还有一些搞哲学、历史、下田野的也爱玩这一套。我认识一个某大哲学系的,就带着他的博士生“学唯识”(瞎搞,学的台湾的啥团体)玩“罗汉上身”,还专门带着这个博士来和我辩论,说“现在他(罗汉)来了,可以开始了……”。然后,上来就卡壳,谈不下去——“罗汉”不懂因明,玩不来逻辑,哈哈…… 其实他们玩这个民间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外行,没听说过“正神不上身”吗?这是基础知识啊!

2024年8月9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29——一味蕴、穷生死蕴

《宗义略讲》005·029 关于不相应行法的建立,有部在这里承认不相应行是实有,而经部认为不相应行没有实有,据个别人说,心不相应行中,它承认两个是重要的,一个是法处所摄色,一个就是补特伽罗我,非实有的、心色分位差别而安立的“补特迦罗我”,其实基本就相当于“假名我”——实际上这个说法又跟月称拉起手来了…… 关于“有境”的许法,按照这部宗义书里对经部的说法,说经部许“蕴的相续”,这个“相续”,实际的经部是不是这么许的呢?早先的经部好像不是这么许的,他也可以承认“相续”这个意思,但实际上他有一个专门的词,经部有一个词,叫“一味蕴 ”。它这个“一味蕴”是什么呢? 经部师认为有三种蕴,一种就是刹那生灭的,一种就是可以长期保持一段时间的(这个说法有点像犊子部),一种就是从这一世到那一世的“一味蕴”——上一世也是这个,下一世也是这个,就是说也是这种很细的意识,从此世到彼世的,它也是无常的,它是承担着轮回这个主体的功能的,有点像大乘的阿赖耶识,但是不是像施设五蕴,蕴相续,汉地经部论师是讲一味蕴的,实际上有点像唯识的阿赖耶识。 《成实论》的论主狮子铠,很多观点和犊子——正量部、分别说系统(饮光部、化地部、法藏部)很接近,像这里的“三种蕴”的说法,犊子部也有类似的,他认为有些有为法不是刹那灭的,即:1、刹那灭的心法’2、非刹那灭的有为法;还有3、非即蕴非离蕴的补特迦罗我。 化地部也有三种蕴的说法,1、刹那灭的“一念蕴”,这里的“一念”就是一刹那的意译;2、持续一生的一期生蕴;3、直至生死边际(一直能)无间相续的“穷生死蕴”。 成实师的“三种蕴”、“一味蕴”的建立,和犊子部、分别说系都很接近。我理解为,最初从有部“分化”出来的狮子铠(他基本上算第一代明确和有部分道扬镳的经部师),他在整理学说的时候参考了当时有部的诸多对手们,和这些“对手的对手”(肯定不能叫“敌人的敌人”)在教理上结成了“统一战线”。 还有一点,经部不承认有无色界,或者说经部不承认无色界真的无色,经部的说法是物质和心是不能分的,无色界一定有色,凡是有心,一定有相应的物质基础,无色界只是物质比较细微。这和唯识的观点是一致的。《瑜伽师地论》、《杂集论》都提到了“无色界不是全无色”。 “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最早也是佛陀提出来的,但是包括在唯识宗也是这么说的,“无色界”的“无”,不是“全无”。 我们可以看到,其实佛的很多说法不是像后世讲的“他讲的话都是普遍性的”,佛有时候说的“一切”可以理解为“基本上是这样”、“绝大部分是这样”,所以《集论》《杂集论》当中就说,“这个一切,不是全部的一切,而是部分的一切”……

2024年8月9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我在福建吃白食

我在福建吃白食 从明意师的天竺寺沿山里的小路下山,还是到了分叉路口的神庙,神庙虽小,正对面的戏台可不小。 我们打车,直奔素斋馆。(我一直很紧张,生怕过了点。) 赶到素斋馆,还剩十五分钟。我也不管其他出家师父了(老师父带着一班小和尚也来了),直接打饭就吃上了。 其实一进门我就挺高兴的,因为这是一家素食的自助餐餐馆——没有点菜上菜环节,我这顿午饭有着落了!至于吃的是啥,我是转脸就忘了。 吃完饭,老板娘带我们参观她在隔壁的公司……原来他们也是做医疗这方面的,同时做公益——培训海姆立克急救法、心肺复苏、理疗按摩……我说这个我内行。 原来今天是她们素斋馆开业,老和尚带着小和尚们来捧场(我还以为是老和尚刻意请我的呢)。信妈祖的老板娘说开素斋馆是做公益。 福建的佛教氛围真的很好,和尚真的能感觉到“宾至如归”(不是“妇女之宝”!)。 有两天上街吃早餐,直接给免单了。他们免单,搞得我怪不好意思地,都不敢盯着一家吃了,换了一家,还是免单……真是受宠若惊。不同的地方吃了四顿自助餐,也都被“供养”(免单)了。 素食馆被免单倒是常见,早餐店则很少见,以前我只有过一次,那次是买了两根油条…… 全国素食自助餐连锁的有一家叫“雨花斋”,很多家雨花斋对所有顾客是一律免单的,有的附近学校的学生为了省钱,就扎堆去那里吃午餐,然后随便给个三五块,或者干脆不给。 但是这么做也有一个坏处。海南有一家雨花斋的“股东”告诉我,由于一律免单,结果养了一帮懒人——有的人本来是出来打工的,结果发现有免费的午餐……就不打工了,天天来吃饭,吃完再流浪……结果因为开了家雨花斋,周围出现了一帮流浪汉。搞得这些发心做慈善的“股东们”也很纠结,“我们到底做错了没有?” 应该怎么做更好呢?

2024年8月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27——中国的皇帝是婆罗门,印度的国王是刹帝利

《宗义略讲》005·027 我们去印度朝圣的时候,走一圈。了解一下人家的历史,会发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真的是真理。印度佛教一代一代的兴盛,他不是那种延续性的,是一种散点爆发性的,你可以明显的发现,某一个时代,某地有国王支持,国王信佛,突然之间此地的佛教事业就兴盛了。一个佛教考古成就的背后,是一个王朝的兴盛,而这个王朝(甚至是精确到某个国王)衰落了,就没有人支持了,马上考古就出现断层,此后又出现下一个时代的堆积…… 印度不在乎历史,历史记载相当残缺,这和中华文明完全是两个走向。中国和印度两大文明它的发展方向不一样,最早的文化的持有者实际上都是祭祀阶层,他们是文化的掌握者,印度的就是婆罗门,中国的烧龟板、刻牛甲骨的那个“巫”,但是后来两个文明里“巫”的演化方向就发生变化,印度的巫向宗教、向神秘主义走得越来越多,中国向记录、向史的方向越来越多,巫的功能更多的走像记录者。中国的祭司后来走出两个方向,一个是皇帝,皇帝本质上就是(天子)大祭司,还有一个就是史家,中国人认为记录事实很重要。 中国的皇帝本身每年要去明堂,天坛,地坛,要去先农坛耕地等等,皇帝就是中国最大的祭司,实际上“天子”的功能,他的执政的合法性,是因为他是跟天神沟通的、代天治理天下的,至少法理上是这样的。印度的法理上行宗教事务的是婆罗门,而由刹帝利阶层当国王,是要顶尖的婆罗门来给与你这个权力的,有点像西方中世纪一样,你皇帝需要罗马教皇来加冕的,否则你执政的合理性就没有。中国的逻辑很简单,你只要当了皇帝,你就有执政的合理性,你就是天子,皇帝本身就是祭司…… 中国的巫后来就像史家的方向发展,所以中国历史的记载非常兴盛,这是地球上其他文明都没有的,但是印度的巫是向宗教、神秘主义的方向发展,这两大文明里的早期知识分子(巫)两个分化方向不一样。 印度文明早期的知识分子(巫)他们一打坐,就觉得时间不重要了,记载不重要;而中华文明你看,中国的史料多丰富啊!很有趣啊,中国的四书五经,四书是后来封的不说,五经全都是史啊,中国玩的就是历史文献,尚书就是上古的那些文献,讨伐别人的檄文啊,或者昭告天下的诏书。

2024年8月7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晒经节:败家子和文盲的狂欢——晒经节·败家子和文盲们的狂欢!

晒经节:败家子和文盲的狂欢 这次在福建走一圈,还是增长很多见闻的(可能我原先就是孤陋寡闻的人吧),比如大片活着的三一教,还有活在民间寺院的“晒经节”。 晒经节,一般是农历六月初六,潮汕地区这一天是鬼门关开心鬼投胎的日子。也有说是龙王晒龙鳞的日子,又说是玄奘法师取经回来落水晒经的日子,大概此时南方的梅雨季节过去,正好把发霉、阴潮的东西拿出来晾一晾、晒一晒。 有些寺院会在六月初六这一天“晒经”,也有的寺院安排在六月初三这天。这些寺院把庙里的大藏经搬出来,放到太阳底下“暴晒”,有的地方居然还把这个“晒经”申遗了。 这这这,能不瞎搞吗?! 经书古籍是最忌讳暴晒的,大太阳底下暴晒,会令纸张老化变脆,烈日下暴晒,不仅不能起到保护经典的作用,反而是一次实实在在的伤害了!古籍的保存要求恒温恒湿的环境,传统的“晒经”也只是在干燥的秋天,在阴凉通风处把书展开以散去湿气而已。 有的寺院甚至把宋元版的大藏经都拿出来晒,真的是败家至极了! 没文化,真可怕!(黄布上的字是大藏经经函的千字文排序) 此外,还有些寺院认认真真、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地拿出影印版的大藏经去“晒经”,以为这些都是千年之前珍贵的历史文物……这帮文盲连“影印”是啥都没搞懂还在那里瞎扯!影印机发明( 1938 )到现在也才一百年不到,你们手上那些“影印版”的经书要一千年?!愚蠢!!!

2024年8月7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26——闲话译场 之 国家工程

《宗义略讲》005·026 中国译场最兴盛的时候应该是唐代。唐代以后,宋代虽然在事实上有过译场,但是译师和译本都不是顶尖的,加上这时候“中国化的佛教”已经成熟,又没有一流的学问僧研习,皇家、上层士大夫阶层也不是很支持(皇帝玩道教,士大夫玩禅宗)……所以宋代译场的成果对中国的影响很小,甚至这些译师的大名都没几个人知道。 南北朝乃至唐代的几个译场对中国佛教的影响都很大,后期的国家级译场就是相当于一个国家工程,宋代的译场(在这上面几乎可以负责任的说,)就是单纯的一个面子工程。“历代的朝代都有译场?那我也要一个!”这些国家工程的背后呢,有其“法理”上的原因——“你看,我能造大佛,能开大译场,能刊印大藏经,说明我执政的合理性!”(宋代开出了一个新的“工程”,就是官刻大藏经,用它来证明“我朝”之强大和文化延续性。) 另一个就是面子工程,就是祝节、贺寿。皇帝过生日,你要献一部今天刚刚翻译完的,祝上寿,“皇帝长命百岁!”过两天太后过生日,正好又翻译一本,“太后万寿!”真巧吗?都是刚巧翻译完的?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这种套路玄奘法师也会——他正在连续几年翻译六百卷《大般若经》的时候,他中间会翻译一卷两卷的,在这些节日呈上去。义净法师也会这个操作,翻译个小篇幅的阿含里的经典,祝贺一下,“今天太巧了,太后过生日,我这个东西翻译出来了,祝太后生辰吉祥!”太后一高兴,“打赏!”皇帝一高兴,“打赏!”皇后过生日也一样…… 所以你看,这些大的法师,经常在大的篇幅翻译过程中翻译一些篇幅短小的文献,这些小篇幅的译本也不是很重要,甚至已经有过其他译本了,但这不重要,因为本质上就是应个景。 那宋代也是一样,皇帝位置一坐,看看要做什么点什么表示“我来了”!“嗯,别的大的王朝都有这样的译场,我们也要有!找几个人搞翻译!给我找会汉话的印度人……水平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出活儿!”搞翻译的时候,也就是这样,皇帝家过生日的时候,一本一本往上献。所以你看,宋代翻译的短篇很多,长篇的少,都是很小篇幅的。然后呢,很多密宗东西翻译出来以后,印度人觉得无所谓的(印度人觉得这方面,比较开放,不成问题),但是翻译为汉地文献以后,皇帝觉得,“这翻译出来像什么话,删掉,删掉!” 宋代的时候,印度那边佛教也有高手,但是汉地这里就没有很多记录了。这时候,汉地自己的宗派兴盛起来了,汉人人不过去“取经”了,没有再出现法显、玄奘、义净之类的大师去外面求法了,所以对印度的记载比较少,其实这个时候,像阿底峡尊者这些人,金洲法称、菩提贤等等,那个时代出现了一批人但是我们这边都没有相应的记载。

2024年8月6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