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5·047——“大天五事”的解释权归谁?

《宗义略讲》005·047 第十个:“无我”。 总体上说有两个,一个是人无我,一个是法无我,这在《成实论》里是都承认的。所以站在汉地保存的文献立场来看,“法无我”并不是大小乘宗义的分水岭。 此外可能还要再讲一个问题,关于“大天五事”。 那么早期的部派的差别呢,我们讲最早的上座部和大众部的分别是在石窟内结集和石窟外结集……第二次部派的重要分化跟一件事情有关,也是佛教史上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大天五事”。 (有一种说法是)说大众部就出现了一个人物,叫大天,大天他提出五件事情,上座部不接受,不同意,然后这两个就主要分成后来的上座部,大众部(其实这个说法时间线不对,大众部和上座部的分化之初并不是因为“大天五事”,“大天五事”是第二或者第三次部派大分化的重要标志性事件)。说大众部是承认大天五事的, “大天五事”是:“1、余所诱;2、无知;3、犹豫;4、他令入;5、道因声故起,是名真佛教。” 上座部系统,包括有部《发智论》、南传《论事》等都对此五做了很离谱的解释,并倾向于说大天是一个破戒和尚。大众部系统则是支持的。 就现存的大乘记载来看,真谛三藏的意思是,上座部的解释基本上可以算是泼脏水,此五事实际是部派佛教里的部分学者提出的佛和罗汉差别的总结,而大天本人是一位高僧。基大师也认同这一说法, 比如说“无知”,这个后来的佛教里面基本上都已经接受了,就是说阿罗汉有“无知”,但这个“无知”是“不染污无知”或者叫“非染污无知”,就是不直接跟断烦恼有关的有些问题,罗汉也有不知道的,比如说孔雀的羽毛是怎么做的啊等等,阿罗汉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学这么多。这个其实连有部后来都接受了。 “犹豫”也是一样,罗汉可能对某些事情有疑,在某些不了解的事情上,可以有疑的,比如说在具体的因果事情上,具体的什么因,什么果,比如说成立戒律,比若说刚才讲的,我这个戒律到底有没有啊,阿罗汉不是要去问问弥勒佛嘛,这种事情阿罗汉还是会有疑问的,不是对这些事情都知道的,所以他会有这些犹豫方面的东西——这是这里“犹豫”的意思。 “他令入”,就是证果的这件事情,有些人未必自己知道,要别人来告知他,比如佛陀不是给人授记了嘛,你看舍利弗证果了,目犍连证果了,你看还需要佛陀给这两个人授记,给点出来,所以说证果与否,有些还是需要别人来点破的,比如说舍利弗、目犍连也是这样的,很多人都可以是这样的,包括你有没有成功,也需要一个长老来印证,所以说需要“他令入”。……不是有个说法,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吗?大众部或者大天认为不见得,有些还是需要大师来肯定一下。 “他令入”还有一种解释,就是即使如声闻里最利根的舍利弗、目犍连,也还是需要马胜比丘的启蒙才能入佛教、最终证道。 ……

2024年8月27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46——布施佛的功德更大吗?

《宗义略讲》005·046 “佛不在僧中,佛不在僧中”这个问题,《成实论》的回答是“佛不在僧中”。 这个问题,在经典当中,包括在戒律当中,论典当中,都有讨论——佛在不在僧中?《阿含》里面,佛自己说,“我亦僧数”,我也是僧团当中的一员。从这个角度讲,释迦佛是僧团当中的一员,这是事实,没必要辩论。 《异部宗轮论》提到了化地部和法藏部的分歧——法藏部就是从化地部分化出来的部派。 《异部宗轮论》: “化地部本宗同义……僧中有佛,故施僧者便获大果,非别施佛;佛与二乘皆同一道,同一解脱…… 其法藏部本宗同义:谓佛虽在僧中所摄,然别施佛果大,非僧 ……佛与二乘解脱虽一,而圣道异。” 分别说系的化地部和法藏部都说“僧中有佛”,但法藏部说布施佛的果报大,化地部认为并不更大。 这也代表了部派佛教里的一个分歧,(释迦)佛在多大程度上超越了教团。 “佛在僧中”这个问题后来继续异化了,变成了“佛的断证功德和声闻罗汉是否一致?”那这就有得说了。 在这一层意思下,“佛不在僧中”,意思就是佛证的果,断证的功德,要超过罗汉,就是他和罗汉是有差别的;那作为对立面的“佛在僧中”呢,(《成实论》说是“摩醯舍婆道人”——多闻部),是认为佛和阿罗汉除了在福报上面有大小的差别,在其他上面(断证的功德上)基本是没有差别的。 经部、《成实论》在这个问题上的表态,说,在第一个意思上的“佛说我亦僧数”,佛自己说的,是指在僧团当中是一个,没问题!第二个层面的,则佛陀的断证功德和阿罗汉是不一样的。(顺带地,应该承认供佛的功德更大。) 这样就可以先简单地(还可以更复杂)分为三类: 1、许:佛不在僧数=许:佛与声闻断证有别——经部; 2、许,佛在僧数+与声闻断证有别——法藏部; 3、许,佛在僧数+与声闻断证无别——化地部、多闻部。

2024年8月26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准备开山会

准备开山会 今天去村里,安排过两天的“开山会”。 去福建走了一圈,发现 我们的“开山会”和他们那边法会开席也差不多,都是拜佛 + 流水席,和中原、北方的“山会”“庙会”还是不同。 我这几年都在考虑要不要往庙会的形式发展,搞点油炸土豆、银耳汤、煎素肠、冰激凌、冰冻果汁、油炸素排、素丸子汤、豆腐脑(甜 & 咸)、油炸桧、薏米粥、煮玉米……套圈……卖人参……卖袜子……,哈哈,搞点大家喜闻乐见的,单纯吃个饭也太无聊了。 这几年“开山会”来的人就是越来越少,当然也有其他的客观原因——附近的几个无证的小庙(没有出家人)也有样学样地、“不讲武德”地,都在同一天蹭流量搞“开山会”,于是人群被分流了,我又不好意思对小庙下狠手…… 开山会人数不好控制,买菜、做菜也是麻烦事,但我表态:总不能让人来了又上不了桌子、吃不到饭,所以哪怕可能会有点浪费,那也得认,多做一点肯定没错。 不过今年山上、山下地里都出不了啥菜(被老鼠霍霍了,去年冬瓜、南瓜、都吃不完),居士们都没菜带上来,只能明后天去镇上买……而市场的菜价也都涨了

2024年8月26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45——过去的法是否存在?

《宗义略讲》005·045 “过去是无”,这首先是针对说一切有部的“三世实有”,这里不再多讨论了,因为部派佛教里完全承认“三世实有”实在太少了,实际连有部都觉得这个建立起来是难点,四大评家要“各自表述”。经部许现在实有,过去、未来是无,这个是比较清晰的立场了。 不过经部在这里的讨论不仅仅是针对说一切有部的“三世实有”,他还在回应“已受报的业,是有还是无”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针对什么呢?针对这个前面所讲的分别说部。 分别说部讲过去不都是没有,还要“分别说”,过去的法,有的还有,有的则无——过去已经感果的业就没了;过去尚未感果的业,他还有……或者,还有感果功能的业、和已经没有感果功能的业……可能后面的一种说法比前面的一种说法更好一点点,这其中,一个是化地部的态度,一个是法藏部的立宗,他们都属于分别说系统。这些资料保存在南传的《论事》里,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这个《论事》汉文的翻译行文有点艰涩,读起来有点费脑子,如果能出一个注释本就好了。如果有巴利文本的话,我们可以让AI先走一下……) 对经部来说,过去整个都无,所以说,不谈已感果、未感果——“过去的法能不能感果”的这个问题在经部直接无视。 对“过去法有无”的问题,说一切有部、经部、分别说部正好是一个正、反、折中的组合,不过分别说部时代上要比经部略早,他不是作为折中调和者出现的。总体看起来,分别说的观点似乎更允当一些…… 如果在中观,已灭的法是“自性无”,不就是“毕竟无”。比如生灭的“灭”,“灭”可以有生起的功能,如“死”可以为“生”做因。这个问题其实没那么难,但是绝大部分人就是脑子转不过来……

2024年8月25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44——解脱不是胆大者的游戏

《宗义略讲》005·044 大众部、分别说师系统说“心性本净,客尘所染”,心本来净的,然后那些烦恼是相随的、是助伴的、是相应的。 大乘里面也有些人讲“心性本净”,这就出现了“如来藏——本觉思想”。其实单论如来藏,中观、唯识都应付得来,都可以很轻松地解释,就是“有情心上的、成佛之因的空性”,如来藏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前面说的《成实论》总结的:1、别得意,你还有垢(二障);2、别灰心,你也可以。在这方面,成实、中观、唯识的思路是一致的。 但是“如来藏——本觉思想”就不是了,最终解释成众生“本来是佛”了,于是实践就变成“一念回转”而“信自己”!终于把求智、求知、求寂(灭烦恼)的佛教变成了胆大者的游戏——“你要相信自己!你就是佛!善自保任!汝亦如是,我亦如是!……不信?哎,等下辈子吧!” 这里要注意的,“如来藏经典”的思想(义趣),不等于“如来藏——本觉思想”,就像解释《中论》的不一定是《中论》的思想更义趣一样。很多人在这上面开错炮了。 接下去就是:“使与心相应”,“使”就是随眠,随眠就是没有发起的烦恼、含藏位的烦恼。经部后来种子说,很明显就被唯识给借进去了,现在我们就直接把这个算成种子就可以了,烦恼的种子嘛,随眠嘛,“随”就是一直跟随着你,你的心在的时候,他也有,不表现,什么呢?“眠”就是不表现、不呈现。是不是你的烦恼没有了呢?不是,他以哪个睡着了那个形式在那里,就相当于我们今天讲的种子。 成实师许随眠与心相应,他举例贪为例,说,贪就是染着,若说“随眠与心不相应”,则当“贪”尚在随眠的时候、贪心不直接表现的时候,心就不应该有染着!但实际是,只要贪的随眠还在,贪即使不发动,心也还有染着——所以说“随眠与心相应”。

2024年8月24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鼠患!——今年的鼠患

鼠患! 这两天天热……中午吃饭时忽然想起来——今年我们种过西瓜!去年我们就种过西瓜,吃得还挺爽的。 我问木生:“今年我们种的西瓜呢?” 木生还没回答,老胡和龙肃就抢着说了:“都被老鼠啃完了!” 原来今年老鼠把西瓜苗、玉米苗都啃了,今年地里的出产大减。 前天去综合楼巡视,冷水又没有了,检查下来应该是冷水泵不工作了,估计是线路问题。今天一大早沿路排查,原来是水泵的电线被老鼠咬坏了三处!三处!!!综合楼也出现大量老鼠活动的痕迹!这是逼我养猫啊! 电工小俞(就是早上一起排查电线的)说,今年整个乡里面庄稼都欠收,鼠患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今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情况,老鼠特别多,地里的东西被糟蹋得特别多,农作物都长不起来…… 我们庙里的地也是这样,原先吃不完的南瓜,今年都看不到完整的……居士送上来一只猫,又被“乔丹”(土狗)差点咬死正在疗伤……现在就让它出战的话,估计死的是哪个还真不好说。 不过两只狗倒是也拿耗子——这对我们来说倒真不是“多管闲事”。(以前的小黑也拿耗子。) 山里面的寺院,鼠患一直是个问题。这刚好了几年,又卷土重来了!

2024年8月24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成实》不承认有“大地法”或者“遍行”——《成实》不许可有“大地法”或者“遍行”之说

《成实》不承认有“大地法”或者“遍行” 《成实》论主诃梨跋摩(狮子铠)不承认有“(十)大地法”或者“(五)遍行”。 《成实论》卷五说: “无相应法。 所以者何?无心数法故,心与谁相应? 又,受等诸相不得同时, 又,因果不俱。识是想等法因,此法不应一时俱有。 故无相应。 ” 这里第一句“无相应法”,说的就是说一切有部说的“十大地法”,也指向唯识的“(五)遍行” 《发智论》卷一: “云何相应因? 答:受与受相应法为相应因,受相应法与受为相应因 ……想、思、触、作意、欲、胜解、念、三摩地……慧与慧相应法为相应因,慧相应法与慧为相应因。” 这里明确了“相应因”就是后来被总结的“十大地法”(注意,次序不一样)——实际上,“十大地法”的来源就是说一切有部说的“相应因”。 《成实》论主诃梨跋摩说,不许可“相应因”“大地法”“遍行”这些概念。 首先,经部没有独立的心所法的建立,所以就不存在和心“相应”的大地法、遍行了。 此外,经部认为“受”“想”等法为次第生,不得同时“遍行”。 第三,“ 识”是“想”等的因,而因果不同时,所以也不存在同时具有的“相应因”、“大地法”、“遍行”。 这里的“不许相应因”是从(第二重)世俗上建立的,非胜义。

2024年8月23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43——心性本无!——“本性”是一个形而上学的问题,不是一个(被)“定义”的知识

《宗义略讲》005·043 “心性本净”,佛教里面一直都有这个说法,包括大乘里面也有很多人是这么讲的嘛。以发展到今天的佛教来看这种说法,确实就像《成实论》批评的那样还是发现有很多问题。 成实师在批评“心性本净”时说心有“三性”——善、恶、无记(非善非恶),这是绝大部分佛教宗派都接受的,但是大众部等部派是不承认“无记法”的。《异部宗轮论》说: “此中大众部、一说部、说出世部、鸡胤部、本宗同义者,谓四部同说……无无记法……” 大乘的唯识宗把第七、第八识看作是无记的,那对“心性本净”这个问题就很容易回应,但大众部等没有“无记”这个说法,那假如直接说“心性非净”的话,将对他们的“解脱论”带来很大的问题——心性如果“本”非净,那怎么解脱?因为它“本质上”就“非净”啊。但是若心性本质上就是清净的,那轮回又是何以呈现的呢?所以他们才会说“心性本净,客尘染之”。 对龙树而言,这个问题像很多问题一样地简单——你一追问“本质”就已经落入了胜义的推求中了!龙树的意思是,所有关于本质、本性的问题都是属于究竟层面、胜义层面的讨论,而胜义推求的结果一定是“胜义无”的……而“心性本净”的诸多讨论者实际一直在用“世俗地存在”在回应“胜义地存在”的问题,这条路是不可能走得通的——“心性本净”问题的提出本身就是错的!大家一直都在用形而下的“染、净”“记、无记”来讨论形而上本质的问题! 中观师会问:你的心的本质是有,那他是纯染纯净、亦染亦净、还是非染非净、可染可净?纯染则无解脱的可能,纯净则自然解脱——你修的就是心,而假如心的本质就是清净的,那还为什么要修行?“亦染亦净”和上述的困境是一样的。假如说是非染非净、可染可净,那就是唯识说的无记,同样的问题还是出现——心的本质是无记的,那怎么究竟解脱呢?佛的心不是慈悲和智慧的吗? 中观师说:心性的“本”一定是胜义无的,心的善、恶、无记这些都是在世俗上安立的。所以,中观的“心性本无”和唯识的“赖耶无记”并不相同,前者是在谈形而上学,后者是自以为在谈形而上学的知识论。

2024年8月23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5·042——成实论主批评“心性本净”说

《宗义略讲》005·042 《成实论》谈非“心性本净、客尘所染”其实是比较容易的,因为他本来就说“心所即心”,那么,所谓的“客尘烦恼”根本就能不是离心以外的东西,既然烦恼(心所)也是心,那么,怎么可能是“心性本净”呢? 《成实论》说,心分善、恶、无记,善、无记心固然非染,不善心则既不是“本净”,也不是“客”。另外,如果“心性本净”,那么心的生起和烦恼无关;如果心的生起和烦恼是同时、依存的关系,那也不存在“客尘”的问题了。 对方说“心”与“客尘烦恼”并非同时,而是客尘烦恼在心生起之后生起……成实论主回答:如果这样(心和客尘有先后,那么),心生起时,客尘尚无,谁来染?心若生已而有客尘,则心已过去,客尘染谁? 对方说:我这里说的“心”是“相续心”,不是刹那。成实论师回答:“相续心”那是(第一重)“世俗谛”所摄的,也就是说,心的精确的定义是从刹那论而不是从相续论的(这你也是承认的),我们在这么严格讨论“心”“性”(心的本质)的时候,你居然告诉我你这里用的(“心”的)概念是从俗说的、泛泛说的?!另外,世俗谛也许心念念生灭,前心与后心不同,你怎么建立相续?! 最后,《成实论》回应经典中的“心性本净”说,说那是1、给傲慢众生以警醒——你的心固然清净,但是还有烦恼染污;2、给懈怠众生以自信心——如果说心性非净,他们就认为自己没办法解脱了。 也就是说,《成实论》认为“心性本净、客尘所染”,是方便说、不了意说,是需要加以进一步解释的。 成实论师在这里的讨论,很有中观宗的味道(套路、思路),所以也难怪汉地把它称为小乘的“空宗”。

2024年8月22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谁是“阿毗达磨的反抗者”?

谁是“阿毗达磨的反抗者”? 我一向主张,认真准备学佛教的人,应该必须要学阿毗达磨,简单来说,就是要成建制地学习佛教的一些基础概念——五蕴、十二处、十八界、四谛、十二缘起……不学这些佛教的基础概念而学“佛”——大哥,你是想创教吗?! 长期以来,汉传佛教内部基本是不学阿毗达磨的,民国初年唯识复兴以来,在唯识圈(俱舍圈副之)是恢复研学阿毗达磨的,王恩洋先生的《杂集论疏》、韩清净的《 < 瑜伽师地论 > 科句·披寻记》可以算是其中的代表,但是,在唯识圈外,轻视阿毗达磨的现象并无丝毫变化。 世间学者我们自不必谈,有些不学阿毗达磨的、自诩的“中观师”人,由于缺乏基础,也是“开口便乱道”地“反对学习阿毗达磨”,甚至把“阿毗达磨”等同于有部哲学,这又完全可以说是佛教史的盲人。 今天看郑伟宏老师的《印度因明研究》,看到里面引用了一段南传上座部对“阿毗达磨反抗者”的批评,可以拿来警醒某些人—— “对阿毗达磨反抗者,即予胜者(佛)之轮所害、反抗一切知智(佛陀的智慧);使世尊的无所畏智转动 ; 欺骗欲听的会众(四众);绑锁圣道的障碍;可被视为破坏十八件事;应该举罪羯磨、苦切羯磨。因此件故,该(把他)赶走,得说:你是残食者过生活!” 这是说:号召“不学阿毗达磨”的人(阿毗达磨的反抗者)是佛门里的罪人!哈哈,调子定得很高啊。 可以理解,而且,我们的意思很明确地就是: 任何内道宗派的佛教实践者不应该拒绝阿毗达磨、轻视阿毗达磨! 我经常和弟子说:“你可以不学中观、不学唯识,但必须要学阿毗达磨!”

2024年8月22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