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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推销员上门了。 下午又来一个佛具厂的厂长。说是刚在隔壁浮梁县某寺院安装 完佛像，准备去安徽，地图上看到我们寺院觉得还蛮大，就过来看看…… 最近上门推销的还挺多的啊，这都至少三波了。我问老胡，老胡说以前没那么多，他都没见过有上门推销的。难道我们现在真的算大庙了？还是他们内部有消息散播渠道？ 照例带着王厂长在咱们庙里走一圈，“走一走、看一看”，聊聊寺院的规划，征求一下意见——造像用铜的、木头的还是泥塑的，基座用 80 厘米还是一米二，像高二米二、二米八还是三米五……坐下来再问问铜钟的价格…… 问厂长要了本图册，看到有做香炉的——铁的香炉，小的七千就可以了……我和老胡对视一眼～这可以啊！我们李七斤自己买材料自己撮了一个铁皮香炉也得三千呢，这厂家工业化的铸件比我们铁片、螺丝搓起来的肯定要正规、气派多了。 把七斤叫来，他以为还要做一个香炉，满口答应下来。我们说，不是让你做，我们准备直接买了！后来问下来，我们需要的那么大的规格，用铁的，大概两三万吧。到时候去他们厂里看看，也不远，厂家也在江西东乡，和上一个来的厂家可能在一个园区里面，正好一起走走看看。两百多公里，三个小时可以到了，当天来回都可以。 这一连几个厂家的推销员上门，让我略微有点膨胀啊！

《宗义略讲》006·018 “未三，破与立的差别：” 下面讲成立法和遮遣法。简单说就是正面的表达和负面的表达、 肯定和否定的表达。比如“手机”就是正面的、成立的表达，“无线”就是一个遮遣的表达。 先说“遮遣”—— “谓以正破所破之理趣，所应通达的即是破的相，此破与破他是同一义。此中分无遮与非遮二种。” 任老翻译的是这样。如石法师翻译的我们也可以看一下—— “经由直接排除所应遮遣之事物而获得的了解，就是遮遣法的定义。此遮遣法和 ‘排他法’是同义词。它可分为无遮和非遮两类。” 通过直接排除某事而获得的了解，就是遮遣法的定义。“直接”呢，就是说“间接”的不算遮遣，否则，“成立法”也要算“间接”否定了非自己的事物而变成遮遣法了。成立法不是遮遣法！这个，有几个因明“专家”都还在那里浑浑噩噩呢。归根到底是学习不扎实，没背过定义，语文底子差。 “排除所应该排除的事物”，应该排除的排除，不过分演绎，过分演绎也是一种“间接”。 遮遣法里又分“无遮”和“非遮”。“无遮”就是单纯的否定、单纯的遮遣；“非遮”就是在否定背后暗含了肯定。前者比如“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后者比如“不叫事儿”，不是没事，是没啥大事情、处于整体可控。“没事儿”和“不叫事儿”都是否定的表达，但意思不同。 遮遣法之分为非遮和无遮，目前看起来，在佛典里是由（中观自续派的大师）清辨论师最先提出的，然后他的弟子观音禁又作了补充。应该说，类似“无遮”、“非遮”的意思应该早就有了，但单独提出来作为重要的概念，目前已知最早的是有清辨论师提出的。 中观派的清辨论师是个大宝藏啊，他在佛教史上的地位就其“划时代”而言，是要超越稍后的月称论师的。我们现在对他的关注度还不够啊……不过也正常，“学术热点”总有一天会转移到他这里的。

语言精简的规则——“不许说废话” 接着今天的讨论，聊聊我们“下定义”的时候暗含的、约定俗成一个规则——不要说废话。 “定义”，就是要用尽量少的文字、符号把该说的都说了。不然就会出现废话连篇、离题万里、“百千万亿劫说不能尽”的情况。比如说“这是存在的法”，这句里，“存在”和“法”的意思完全一致，口语里这么表达是没什么人追究的，但放在“定义”等背景下就算是有多余的东西了，可以改为“这是存在”或者“这是法”。 一个经典的例子，就是口语里常见的“我是我妈妈所生的孩子”。“所生的”和“孩子”这两个词内容重复了，单纯说“我是我妈妈所生的”或者“我是我妈妈的孩子”都已经算表达清楚了，如果“所生的”和“孩子”都要参与表达而不重复的话，那就会是“我是我外婆所生的孩子”——“我是我妈妈的孩子” + “我妈妈是我外婆所生的” = “我是我外婆所生的孩子”。 这种情况，在自然口语中不太追究，在书面等要求精确的场合就是预设了应该注意的。

“弓箭”做好了 中午睡一觉起来一看，门口地上摆着一套“弓箭”。哦哟，这就已经做好了啊！ 哈哈，李七斤动作真快啊。 吃早饭时闲聊，说山上的竹林要清理一下，可以做点竹制品，比如杯子、火罐、弓箭……七斤说“没问题”……这不，很快就有成品出来了。 七斤还跟我介绍了里面的“技术含量”—— 由于没有铁的箭头，所以这个箭头必须做成这个样子，因为箭头必须要重一点，不然，射出去的 “箭”在空中就会“横”过来“漂”。 （还说了“弓”应该怎么做，我没听懂……） 我一箭“射”出去“六间门面”，老胡跑出来看，“哦哟，这就做好了啊！咦，‘尾巴’这里应该有个槽啊！……”哈哈 于是来纠正我的“射箭”动作——不应该用三根手指“捏”着“弓”，应该握拳“把”着……第二箭射出去，差点打碎走廊里的玻璃门。 复合弓 现实的开弓是很看臂力的。我认识的武林高手里，老潘说过，他开不了他师公的铁胎弓，但是他的师姐取下铁胎弓，一个歇步，弓开满月！他说，帅呆了！ 我现在的臂力大概开不了弓了，还得专门练。要不以后地里立几个靶子，练练射箭？！（现在的这个只能算玩具。）

《宗义略讲》006·017 “未二，自相与共相的差别：胜义中有作用（有为法）的法，即是自相的相，所相者如瓶。胜义中无有作用的法，即是共相的相，所相者如虚空无为。” 这里说，胜义有作用的法是自相的定义，胜义无作用的法是共相的定义。前者如瓶，后者如无为法虚空。 这个定义很“经部”（量论），这个定义，《俱舍》肯定不同意的，因为《俱舍》来看，前者是有为法，后者是无为法。这里的思路仍旧是量论的，“纯”在的事物和抽象的概念。这可能得反过来理解——用“自相”“共相”来帮助理解“胜义用作用”和“胜义无作用”。 这里的“虚空无为”是唐译，本意是“作为（或者“属于”）无为法的虚空”。这里说“ 无为法虚空”并不是说共相的法都是无为法，其他抽象的也是，如—— “总与别，一与异，相违与联系等诸增益法，虽然是共相，但必须辨别，若是彼等，不一定就是共相之差别。” “总、别”、“一、异”、“相违和相属”这些“增益法”、抽象 的概念也是共相。“增益”就是附加上去的，“唯依名言有的”（我们现在是在非中观的解释系统下谈“唯依名言有”，因为这里，唯识也基本认同，遍计所执性嘛！）。 后面半句，就是前面提到的，其实刚才搞清楚就很简单了，对吧，我们前面讲过定义里“之法”不能省略。这里也是。这里的定义里也有“的法”，这里也有“增益法”…… 我先“翻译”一下后面半句：“增益”、“唯依名言有”不一定是共相，“增益的法”、“唯依名言有的法”才是共相！明白了吗？比如 “总、别”、“一、异”、“相违和相属”，这些是“增益的”，也是“增益的法”，所以他们是共相；但是，“ 龟毛”、“兔角”、“骡胎”、“竹实”、“石女儿”、“方的圆”虽是“增益的”，但不是“增益的法”（因为他们不存在），所以不是共相。所以，可以看出，量论经部的“自相、共相”是在一切法上说的。 类似的讨论目前在当前的唯识圈基本全军覆没，兄弟们总是把遍计所执性的“无”和“毕竟无”搞到一起去。其实很简单，先搞清楚，三性是在“一切法”上说的，而“龟毛”“兔角”根本就不是法，是不存在、是毕竟无！（归根到底，还是语文基础不扎实+因明太差！） 有个学生，几年了还是搞不懂“龟毛兔角无自性，因为龟毛兔角不存在”，笨死了！ 龟毛兔角无自性，是因为龟毛兔角不存在；电脑无自性，是因为电脑是缘起的！都是无自性，原因不同。 龟毛兔角根本不存在！不存在当然“无自性”了！ 我还可以新创一个“不存在的事物无自性”——“不存在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因为，“不存在”和“事物”是矛盾的，所以，“不存在的事物”就不存在，类似“石女儿”——“石女”不能生“儿”，生“儿”就不是“石女 ”，所以石女儿不存在。 哈哈，“龟毛兔角不是不存在的事物”， 又够有些人烧脑子了。

“菩萨同意我住庙里……” 七斤也来庙里“ 上班”了。 早上，七斤 突然上山，去找观音菩萨“问事”，打了个“告子”（筊子、茭贝）……就跑我这里来了，说“菩萨同意了”，要在白云寺“常住”。 抛开“菩萨同意”不谈，一问，原来，和老太婆吵架了。（哇哈哈哈……） 七斤说门口每天早上都有只狗（老太婆表妹家的狗）过来拉屎，他要赶走，老婆不让，还打电话给儿子告状，儿子又打电话批评他……忍无可忍之下，想跑来庙里“干活，不要钱，给个睡的地方就可以了”！ 我看看老胡，瞅瞅木生，“懂了！是男人都懂！！哈哈……你住二楼楼梯口边上那个房间吧……” 老李（七斤）转身就下山，取了行李就回了。这速度……下午就看见他在庙里除草了。 老李以前也帮赞白云寺看过庙，是个居士头，脾气也有点倔犟。前几年耳朵不太好了以后，就渐渐不太管事了（做功课的时候，耳朵不好，声音大，还找不着调……），但对庙里的事情一直有热情。 老李手很巧的，我们的“大雄宝殿”的牌匾就是他自己找铁皮敲出来的。最近又买了铁皮帮庙里做了两个蜡烛架子、一个简易香炉。以前夏令营的时候，他负责教孩子们做竹器——弓箭、哨子、笔筒、玩具枪……早四十年，老李能自己做火铳上山打猎，还把他姐姐给“教训”了。 她姐姐跟舅舅学“罗汉神打”（民间武术），他练得没他姐姐好，于是偷偷做了只火铳，声称要和姐姐“比武”。拉开架势以后，他“不讲武德”地拿出了火器 …… 老李很能干，他过来，庙里我可以轻松一点了。就是费嗓子……哈哈

《宗义略讲》006·016 “瓶有法名为胜义谛（宗），在胜义心前为谛实故（因）。此之胜义心者，应作为于显现境不错乱的识。” 这里说，瓶之所以是胜义谛，是因为在胜义心前成就究竟真实。但这里的“胜义心”的意思是，对显现境不错乱的心。 明确地说，这里经部依量论的结构，先确定胜义谛：不需要依靠分别心来安立，不依靠名言（符号）系统来安立，它自身已经真实地存在着了，其存在也能够被不错乱的心认识到，那这个就是胜义谛了。 那么，世俗谛就是相反的：此法，需要依靠分别心、依靠名言才能安立，不堪以上的胜义观察，那他就是世俗谛了。 这里可以看出，各宗对什么是“胜义”，什么是“堪为胜义观察”，理解都是不同的。（隐蔽地说，这是中观应成师“帮忙”其他宗派抉择的“胜义”和“胜义观察”的界限。） “此二谛之建立法，是随理行经部师的所宗。随教行的经部师，对二谛的建立与有部师所主张相同。” 以上所说的“经部宗的二谛建立”，是按照“随理行的经部宗”的教义展开的，源头上来自陈那、法称（特别是法称）的量论系统……但是假如你把东西供上，请陈那、法称两位大师出来聊聊，他们一定会诧异于自己竟然会被挂在经部名下……等他们把自己弟子一个个抓出来，也搞不清楚究竟从哪一代开始“降”的经部。 “随教行的经部师”的二谛主张和“说一切有部师”相同，其实这句话等于说，《俱舍》的随行者的二谛观和《俱舍》的随行者相同。（哈哈，这么一“翻译”，跟没说一样。）宗义书的作者们对《俱舍》的宗派属性非常“纠结”，让它既可以是有部的，也可以是经部的。

“为自比量”和“为他比量” 讲到此地，正好说一下，因为之前在讲课的时候，发现有老前辈的讲义里把“为他比量”当作比量，给了几个新的表格……哦，这几个图表都错了。（一般我们都会说：这是记录的人搞错了～～你们懂的。） 比量，分为“为自比量”和“为他比量”，也有翻译为“自义比量”和“他义比量”的，这里，虽都有“比量”这俩字，但实际只有“自义比量”是“比量”，“他义比量”或者“为他比量”只是一个蕴含因三相的论式。“为自比量”（自义比量）是比量，是一个心；“为他比量”则是一个用“符号”（声音、语言文字等）展开的一个论式。 “为他比量”呢，是甲方通过特定的语言符号系统，为证明自己的观点建立一个正确的论证格式（的过程），令乙方在分析以后能够在心里生起对甲方论题的正确理解——这种“分析后正确的理解”是“比量”。那么，在因位（建立论证格式）用果位（分析正确理解）的名字来安立，所以叫“为他比量”，“为他比量”不是“比量”。 这种“因立果名”的情况是非常常见的，比如“煮饭”——“煮”的其实是“米”，“煮”成的结果才是“饭”，但我们可以叫“煮饭”，这个大家“共许”了。（但是实际心里要知道——煮的是米。） 接着昨天说的，“‘有角的兔子’不是‘兔子’”，同样，“‘为他比量’也不是‘比量’”。 我有个徒弟，死活不理解“机器人不是人”……我也只好放他自由了。其实很简单啊，“机器人不是人”，“师父不是父”～～

《宗义略讲》006·015 “ 解释二谛之名 。 立量云：虚空无为（有法），名为世俗谛（宗），在世俗心前谛实故（因）。此之世俗者 ， 谓分别 ”。 这里说的世俗，就是分别。世俗谛就是分别心的对象。这里的“立量”，就是建立一个论式，列一个“为他比量”，是一个“能立”，他不是真正的比量。比量是一个心，这里只是一个论证格式。“为他比量”不是“比量”，这个要注意，因为有人搞错的。 “ 若由障碍现见自相，名为世俗，这也只是释名。 ” 障碍现见自相，就是世俗。经部系统里，自相就是胜义谛，共相就是世俗谛。 “这也只是一个释名”，说明这一段不是一个“定义”。 “ 名在世俗分别心前是谛实，不悉是世俗谛，因为胜义谛的所相如瓶，在世俗分别心前为谛实故； 如补特伽罗之我和声常，世俗分别心前亦为谛实， ” “补特伽罗我”和“声常”就不存在，不是法，是佛教不承认的，这个实际上不是法，那么这个就不是世俗谛，世俗谛讲的是必须要是法。前面那个“瓶”呢，不是“唯有分别”，所以他这个定义是“唯有分别假安立的法”，一个要加上“唯”，因为胜义谛也可以是由分别施设的，然后如果没有“法”的话，那么“声常”啊，“补特伽罗我”啊，这些都出来了，所以他这些定义前面必须要加上“唯”，后面加上“法”，这一段其实在解释这个。 “ 在名言中亦非有故 ”，“补特伽罗我”和“声常”在名言中也没有，在世俗当中也没有。 “ 瓶有法名为胜义谛（宗） ， 在胜义心前为谛实故（因） ”。 这个谛实心是显现不错乱的，这个就是有，这个是就这个世间的角度来谈的。不过他这种二谛的建立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按照这个，他就是讲因明比较多，辩论比较多，跟外道辩论的时候，基本都要承认一个大家都共同承认的东西嘛，世间上大家都能认识到的，它存在吗，他存在，这个就比较容易双方一起讨论。

《宗义略讲》006·014 胜义的，世俗的，都是所知，必须是有的，必须是所知，所以这里必须加上“的法”才行，如果不加“的法”仅说“唯依分别安立”的话，就会出现像“龟毛”、“兔角”、“方的圆”、“石女儿”这些“唯依分别假立”的东西，这些是“唯依分别假立”，但是不存在，不是“法”，不是“所知”。 我们学过现代知识的倒很简单，“方的圆”就解决了，对于现代人用“方的圆”更好，对于学佛的人，我们采用佛教的这些概念，比如“龟毛”、“兔角”，他才能听得懂，对于世间人“方的圆”他们才比较容易听得懂，因为他们没有佛教的一些知识，你跟他讲什么“龟毛”“兔角”他搞不清楚…… 我二十年以前在某佛学院教中观的时候，一段已经讲完了……中观经典里面都是用的这个比喻，“龟毛”、“兔角”、“骡胎”、“竹实”、“石女儿”，我觉得不用解释的，就一般顺着讲下来没有单独解释……结果那一天我心血来潮问了一下，“石女儿是什么？”结果给的答案都不对，他们认为“石女儿”就是石雕的女人生的孩子。我说“这都不知道？”，这几节课完全没听懂我在讲什么东西，它实际上佛学院这些学生基础真的差，佛教基础概念都很欠缺。 “石女儿”，“石女”的意思是，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叫“石女”，她的孩子叫“石女儿”。那“石女儿”显然是逻辑矛盾的嘛——“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的，“孩子”，这不是一对矛盾吗？有“孩子”就不是“石女”，是“石女”就不能（自然）生孩子，所以，“石女儿”不存在。！ 如果你有一些基础的佛教概念的话，这些一听就会很清楚，如果你没有佛教概念的话，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在讲什么。所以对我们现代人肯定要说“方的圆”才会比较容易理解。 那次还好我问了一句，否则中观课那一段下来学的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因为举的例子大家不知道嘛，他的理解是错误的嘛，如果大家不知道骡胎，骡子是不能生的，它的染色体不对，但是现在我们中国前些年有个成果——骡子又可以生了，所以“骡胎”这个词又不可以用了。“石女儿”，现代医学也打破的过去的自然受孕、分娩模式……我们现在也可以用基因技术造出“龟毛”、“兔角”了。可以在老鼠的背子上长出人的耳朵——我们有个兄弟十几年前的博士项目就是做这个基因工程的。 所以还是“方的圆”比较好，“方的圆”没有，“方”和“圆”的定义是没有交集的。（有说圆柱体的上面和侧面视角……呵呵，你看看圆柱体哪里符合“方”或者“圆”的定义了。还不理解的话，回去补小学数学去！）或者你说“平面的体积”，也没有。 我曾经找了“有角的兔子”的照片给师父看，其实他们还是有办法，他们认为这个不是“兔子”，是“有角的兔子”。那绿毛龟呢，是背上长了苔藓……所以我们要先知道“骡子不能怀孕”，“蛇没有足”，“石女和儿是矛盾的”，举了这些例子，他才能知道，“这些东西不存在”。那借用今天现代的知识来啊，“平面的体积”，“方的圆”，“方的圆”肯定不会找到的。（很多东西用现代数学来打比方确实很简单，特别是讲逻辑课的时候。）或者你用佛教的逻辑也可以，“有为法的无为法”——“有为法”和“无为法”的定义是没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