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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知否 《大毗婆沙论》卷一七六： 是故菩萨乃至初无数劫满时，虽具修种种难行苦行，而未能决定自知作佛； 第二无数劫满时，虽能决定自知作佛，而犹未敢发无畏言 “ 我当作佛 ” ； 第三无数劫满修妙相业时，亦决定知 “我当作佛”，亦发无畏狮子吼言 “ 我当作佛 ”。 这是有部的通说。 有部认为，释迦菩萨（亦泛指一切菩萨）自从在“古释迦牟尼佛”面前发心“愿成佛”一直到菩提树下金刚坐上最后一座之前，都还是凡夫。其间经历了三大阿僧祇劫修福德，九十一劫修相好。菩萨在第一大阿僧祇劫结束（开始第二大阿僧祇劫）时，尚未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成佛；到第二大阿僧祇劫圆满（开始第三大阿僧祇劫）的时候，已经知道决定成佛，但还不敢说“我当作佛”（是自信心不够吗？）到第三大阿僧祇劫结束，开始“百劫修相好”（对释迦菩萨而言是九十一劫，因为中间超越九劫）的时候，决定知自当成佛，也能发无畏之声——“我当作佛”。 这和一般大乘说的不同了。一般大乘佛教说：通常，菩萨之资粮道和加行道，为第一大阿僧祇劫；自大乘见道至第七地满，为第二大阿僧祇劫；八、九、十这三地为三清净地，至十地满心成佛这是第三大阿僧祇劫。其中，第一大阿僧祇劫是否决定知道“我当作佛”似乎并未多谈。但部派佛教里的大众部认为，自初发心以后的菩萨便能决定知道“我当作佛”。 若依《法华》、《涅槃》，则释迦早已成佛，“三大阿僧祇劫成佛”也只是化现而已。若依圣龙树之《大智度论》，则说“三大阿僧祇劫成佛”定非决定，但凡断证圆满便成正觉，并不会机械地按照时间长短来成佛——真是说得痛快！

《每日一偈》第八辑 刹那迁流，非可暂住； 逝者如斯，无常迅速！ 先调琴弦，然后作乐； 初当闻思，继起习修。 见三有可畏，非怖不顺遂； 有戒勤比丘，远离于渴爱。 无明所缚，爱染所系； 若不出离，长夜流转。 世间皆虚诳，染溺故迷醉； 缘起之扼要，正知离系缚。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 诸法待因缘，云何有自性？ 方便净土门，世尊悲田出； 然漏未尽时，非终可保信。 恭敬善知识，一心求多闻， 惭愧远利养，不动如山王。 道自无南北，根须有利钝； 但得善士引，一路涅槃门。 金屑虽贵，落眼成翳； 菩提至真，执实则障。 色不自色，故色性空； 非待坏色，而后曰空。 未辨灯是火，炊烟迟迟不起； 若证法性空，群生早早得脱。 世尊甘露语，引众出生死； 故诸教法藏，仁者当多闻。 若于佛法请教授，勿求但顺己欲师； 世欲无非三毒作，慎勿买椟还明珠。 仅于无我法，少分得相应， 亦胜无边劫，殷勤七宝施。 雾霾浓浓，若未逃脱亦极生热恼； 生死重重，至今沉溺可不思出离？ 虚空无心智，外道无解脱。 无物堪比伦，唯此一真实。 此身唯衰损，众苦所随逐； 智者善知此，无间起出离。 形骸速朽去，曾不得暂住； 当速趋正法，昼夜取坚实。 佛旨一味，异说纷纭； 我只一句，缘起性空！ 兽归林薮，鸟归虚空， 圣归涅槃，法归分别。 —— 《大毗婆沙》引经

金刚经012（中） 这一段通常外面的讲经都有点问题，包括可以看到有藏传的法师也开始讲《金刚经》，如某某堪布。我有点搞不清楚他是怎么讲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弟子整理的。不过这个整理呢，怎么那么汉化呀？而且这个汉化的说法还是对鸠摩罗什法师的版本的误读。“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讲得一点都不对。 很多法师都会这样讲：“我相就是我，人相就是其他人，然后再远一点就是众生，再远一点就是寿者。”这个说法是完全错误的！ “我、人、众生、寿者”是平等的，是一种类比的，或者说属于 “ 赋比兴 ” 的 “ 赋、比 ” 这一类，是 铺陈、排 比的， 这四项 意思是完全一样的。并不如那些无知的“解人”按照汉文 字面 的解释 —— “ 我 ” 就是自己， “ 人 ” 就是别人，我加上别人就是 “ 众生 ” ，再加上草木就是 “ 寿者 ” ——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 我 ” 的意思就是 “ 人 ” 、 “ 众生 ” 、 “ 寿者 ” 的意思，是完全一样的。 在这里面是有四个相，而在玄奘法师、义净法师的译本里有八个想。我最奇怪的就是为什么藏传法师讲出来的也是那么莫名其妙，搞得和汉地法师错的一样，太奇怪了！太莫名其妙了！藏文也可以这样误读的吗？难道藏文版的《金刚经》是罗什版翻译过去的？没听说呀！ 在玄奘法师的译本当中是：**“ 有情想、命者想、士夫想、补特伽罗想、意生想、摩纳婆想、作者想、受者想 ”**这八种。这八种是完全平等的，没有递增的关系，希望大家以后都能知道，这四个“相”或者八个“想”实际上讲的是一回事——我相，八个或者四个之间， 是铺陈、是排比， 并没有递增的关系。 我当时看到某藏传堪布在讲这个的时候居然讲成这个样子，心里面是有点火大的。当然，火大是不对的，是吧？忏悔忏悔！阿弥陀佛！不过，也可能，他的弟子整理的时候不按照师父的来，按照自己的来 —— 那 这弟子也太随便了点了吧？ 这么垃圾的水平 ，怎么可以让他来整理文字呢？ 不过好像确实他们门下没啥厉害的弟子就是了。 那么，这一段在玄奘法师的版本当中是这样的：**“何以故？”善现，为什么呢？“若诸菩萨摩诃萨有情想转，不应说名菩萨摩诃萨。”就是 “我想”等等，是一样的。“所以者何？善现，若诸菩萨摩诃萨，不应说言有情想转，如是命者想、士夫想、补特伽罗想、意生想、摩纳婆想、作者想、受者想转，当知亦尔。何以故？善现，无有少法名为发趣菩萨乘者。”**可以说是玄奘法师的翻译比较完整，鸠摩罗什法师长期以来都是意译的，把意思表达出来就可以了。

金刚经012（上） 好，我们继续《金刚经》的每日一聊。 我们现在说到**“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首先这里指的是发起菩提心的人，就是前面讲的**“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也就是发起大乘心的人，应该这样去想： “我要令一切众生都能够得到究竟的涅槃、究竟的解脱。对于大乘 （ 中观应成派的观点 ） 而言，声闻乘不是究竟的解脱，仅仅解脱了烦恼障，没有解脱所知障，而大乘是 要趋向 究竟的解脱，不仅是 要 解脱烦恼障，还 要 解脱所知障。 二障断除，二智圆满才是大乘最终的圆满境界。 接下来，“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何以故”**的意思，大家基本上都知道，就是 “ 为什么 呢 ” 。 “须菩提”，也就是 长老 善现。 “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这里是要加字的 来解释的 ，否则我们现在很多人是会看晕的。“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不通打空性 这样的菩萨有没有呢？ 其实是 有的。 那《金刚经》这段说**“即非菩萨”**是什么意思呢？是指 “ 若不通达空性 ” 就 不是圣者菩萨，或者说 那就 不是通达法无我的菩萨。这里 要加字， 并不是说 “ 不通达空性就 不是菩萨 ” ，那样说有点过 ， 那样，凡夫菩萨都被摘出去了。这段话 不是文字上本身的 字面上的 意思，它是指的不通达法无我的菩萨。

中有、南传、经部《成实》师 部派佛教里确实有几派不承认 “中有”的。如《异部宗轮论》中说： 此中 大众部 、 一说部 、 说出世部 、 鸡胤部 ，本宗同义者 ……都无中有…… 其 化地部 本宗同义，谓 ……定无中有。 实际若加上各派的支流（异宗），不许 “中有”的宗派就还要多些。 比如经部宗，也不许中有。 南传上座部虽自承 “根本上座部”，实际上按他的宗义，应该是上座部的别支，也有把它算作“分别说部”一系的。据吕澄 先生（《略论南方上座部佛学》）说，南传上座部在部派佛教一些特有的（ 10 个）主张上，持这几个观点： “(1)过去未来法无体，(2)并非一切都实有，(3)四谛可以顿得现观，(4)一定没有‘中有’，(5)阿罗汉不退，(6)没有真实的补特伽罗。” 和 “（7、）佛不在僧数” 这和 “化地部”的主张基本一致。《异部宗论论》“化地部”的“部执”： 其化地部本宗同义：谓 过去未来是无，现在、无为是有；四圣谛一时现观 ， …… 定无中有 ； …… 亦有齐首补特伽罗 ； …… 预流有退； 诸阿罗汉定无退者 ； …… 僧中有佛 ，故施僧者便获大果，非别施佛；佛与二乘皆同一道、同一解脱说； …… 吕澄先生列出的七条，除 “佛不在僧数” 条外，余皆相应。而从 “化地部”分出的“法藏部”是持 “佛不在僧数” 的。《十八部论》（《异部宗轮论》这里不明显）说： 彼昙无德根本见者：佛非僧中可得。 吕澄依此把 “南传”看作是“法藏南系”，这是有点道理的。 另外，据印顺法师集出经部《成实》师的立场是： 一、二世无 ──过去未来是非有的。 二、一切有与一切无，是方便说，第一义谛是非有非无的。 三、没有中阴。 四、一时见谛（顿见）。 五、阿罗汉不退。 六、心性不是本来清净的。 七、使（随眠）与心相应。 八、过去是无，所以不用讨论已受报业的是有是无。 九、佛不在僧中。 十、无我。 《成实》居然全同南传之说，此可仔细追究之！ ...

《金刚经》011（五） “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这个 “我”是佛说的，是吧？讲“无我”的时候，看到这个“我”马上就要跳起来了，是吧？别跳！这个“我”是佛说的，假名我，无所谓，这个不是讲实有的“我”，没关系的。 “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 ”，这里的 “灭度”可不是超度哦。“灭度”，就是让他度脱到究竟的 “ 灭 ” ，就是令一切众生都能够到达究竟的彼岸。那么 “涅槃”是什么呢？“涅槃”要分“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我们就按照一般的讲吧，不讲得太细了。“有余涅槃”呢，比如说罗汉，他证果以后，还有身体留下的，这个时候我们就称为“有余涅槃”。而“无余涅槃”呢，一般来说就是罗汉圆寂以后，就称为“无余涅槃”了。我们不讲得太细了，现在讲了你们也分不太清楚，只能是泛泛的。我们这个微课堂的背景，不算是很正式地讲经，大家稍微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前面是讲要度众生，这样帮助无量、无数、无边的众生得到了究竟的解脱以后，还必须要有智慧，就是**“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也就是说，这个里面有两个部分，前面 “ 渡众生 ” 是他的慈悲或者菩提心的部分，后面 “ 众生谛实无 ” 是他的智慧的部分。“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放在一起是完整的意思 —— 没有实有的众生，灭度的众生也不是实有的众生，就是要 以 “空”相应的智慧去利益一切众生。 为什么要利益一切众生呢？我曾经听到过某位有名的法师在讲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说： “因为不度众生不能成佛。”呵呵， “ 因为 不度众生不能成佛 ” ，这 个 说法就和吕洞宾是一样的了 ——度到多少众生成地仙，度到多少成天仙，度到多少成大罗神仙 …… 道教有这个说法，佛教不是这个说法！为什么要度众生呢？你要搞清楚，是因为苦，因为众生苦！ 昨天还有人跟我讲 “留惑 润生 ”，这个一定要小心！大乘佛法当中的成佛的方法和小乘的是不一样的，大乘是不讲“留惑 润生 ”的。《瑜伽师地论》里面讲得很清楚，大乘的菩萨相比声闻乘的罗汉、行者等等，应该要更加急切地断烦恼，越快越好。而“留惑 润生 ”呢，是留着烦恼不断呢，不行！留着烦恼不断，这个不是大乘的说法，是小乘的说法。小乘的说法，佛是要达到资粮道的中品以后， 留烦恼不断，于三大阿僧祇劫积累福德资粮，百劫修相好， 最后才在菩提树下从上品资粮道一坐而成佛的。小乘的这种说法，释迦牟尼佛是 “留惑 润生 ”的。大乘不是这么说的，是从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修道里面还分为十地，然后再成佛的。 那么，我们一定要能够认知到苦，如果你自己不认知到苦的话，你不会觉得众生苦的。你自己要学佛，也要有这些断烦恼的方法，自己一定要去断。你先要觉得苦，然后去断烦恼，这样才会觉得众生苦，才能帮助他们断烦恼。不是自己在这里享受，不是我们在这里玩。 昨天那个人跟我讲的时候，还说看到 “留惑 润生 ”，觉得大乘菩萨很伟大，他很激动等等。呵呵，这个真的是有点好笑啊！很可惜啊 ！ 对错误的理论很相应呢 …… 不是这样的。我们学佛的时候，应该多带点理性。感性的东西，我们在平时已经用得太多了，先把这些感性的东西放在边上吧。别还没学多少，先把自己感动了，最后仔细一分析，自己还理解错了。我们真的是很容易自己感动自己啊！ 好，今天我们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现在中国佛教属于哪个部派？ 佛教的部派很多，命名也很多样，比如“根本说一切有部”，从他的部派核心立场来说，因为他持蕴处界、三世一切有，所以称为“说一切有部”；又因为主流奉《大毗婆娑论》，故又称为“毗婆沙师”，这是从主要的经典来命名。从地方来说，他的核心教团在克什米尔，称为“迦湿弥罗有部师”，另有在健陀罗的有部师，因为在克什米尔以西，所以称作“西方师”、“日下师”或“外国师”；其在摩揭陀国的有部师，也因地域的原因被称为“中原师”。 今天中国佛教，一般大家从流传地域立论，都称做“汉传汉语系佛教”，和“藏传藏语系佛教”、“南传巴利语系佛教”鼎足而三，是世界佛教三大系之一。其中，“汉传汉语系佛教”和“藏传藏语系佛教”又统称为“北传佛教”，北传，也通常自称“大乘佛教”。 “有人说”：在今天之震旦，总的来说，尽管禅、净、律、密、台、贤、性、相各宗都存在，但所有的寺院都在念《佛教念诵集》所载的早晚课，几乎所有的出家人都能流利地背诵，他们“度牒”的得否也视能否背诵早晚课而定；除少许音调的屈曲婉转以外，各地诵法也都并无多少实质之差别；绝大部分信众除早晚课以外也不再知道（也不想知道）其它什么佛教内容了……所以，基于上述原因，今之神州所传部派，后人恐怕会送名为—— 早晚课宗！

《金刚经》011（四） “一切众生之类”，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汉地是不把 “有情”和“补特伽罗”区分开来的，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 “有情”有哪些呢？首先“有情”可以分为“四生”，“生”是生老病死的生。“四生”，就是有情出生的因缘，我一直这么讲。我是用出生的因缘来讲“四生”的，胎卵湿化——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人大部分是胎生的，是吧？在佛教当中说人有四生的哦，胎卵湿化都有的哦。那么，卵生就是像鸡这样，是吧？湿生，就是在潮湿的环境下，那些蚊蝇、蟑螂什么的，应该都属于湿生。化生，是一下子就出生了。 我 解读四 种生，它是指生下来的周围环境。佛教里面讲这四种生，就是我们通常世间人所能够理解的这四种背景吧。首先胎生，人的胎生，这是大家比较容易理解的。化生呢，按照佛教里面讲，最早期的人是化生的，是天上下来的。 （ 我们是不是外星人啊？天上下来的。 ） 湿生，据说顶生王应该属于湿生。佛教历史上有一个比较有名的传说，这里面有一个转轮圣王 ——金轮胜王，叫顶生王，他就是湿生的，这个湿是潮湿的湿。卵生，好像在佛经里面也提到过，说是某一个人到什么地方去看到卵生的，是不是《 僧护因缘 经》？经典当中说人是有四生的，胎卵湿化都有的。 其他的众生，也有四生的，会有卵生的，有些是湿生的，地狱道和有些天道就是化生的，是吧？ “四生”——胎生、卵生、湿生、化生，胎卵湿化，这就已经包含了一切众生。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讲呢，佛也要算在里面的，“有情”这里面也要算的嘛。不过在西藏不算，那就没办法。西藏这么说，或者格鲁派这么说，那就这么说吧。 有情的 第二 种分 类，“若有色、若无色”。色就是物质，无色呢， 没有物质依靠，那 就是无色界天了。“若有色、若无色”，这也包含了一切众生的意思。有色呢，是包含了色界和欲界；无色呢，就是无色界。 这样 ，一切众生当中可以分四生，也可以按照有色和无色来分，欲界和色界叫有色，无色界叫无色，所以称为**“若有色、若无色”**。 后面应该是**“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应该说这是一类。昨天我们正好讲过定， “无想”呢，也可以称为“无想 天 ”， 或者叫 “无想 报 ” 、 “ 无想异熟 ” 。那么， “若非有想非无想”是指什么呢？是指 “ 非想非非想天 ” 。除了这两个以外的，就都称为叫 “有想”。这个“若无想”里面， 有时候 也可以包含 “灭受想定”的，就是“无想定”和“灭受想定”都叫“无想” ， 但在这里按有情说，就不计入了 。 “非想非非想”是一个，就是“若非有想非无想”。前面的“若有想”呢，就是除了这 两 个以外的，其他的地也好，其他的有情也好，都称为叫 “有想”。“灭受想定” 有时候 可以放在无想里面，不过， “灭受想定”它是一个定， 不是三界九地独立的哪一个 ，所以这 里的 “若无想”还是单单讲“无想天”。除了 “ 无想天 ” 的众生和 “非想非非想天”的众生 以外其他，都叫 “有想” 众生 。有想、无想、非有想非无想，这三个也是包含了一切众生。 ...

《金刚经》011（三） 所以，菩萨就是要发起这样的心，什么心呢？应当要利益所有一切众生。 谈到这里，我们就要讲一讲这个 “众生”是怎么回事。关于“众生”，现在很多人在讲什么“有情众生”、“无情众生” …… 被他们吓得 脑袋都大了。我以前曾经看到过，在 某 佛学院的函授考试题目里面，有一道填空题和一道选择题，都提到了 “众生”，但是给出的标准答案都是错的。那时候有一位老先生来找顾老，然后给顾老看这题目，他倒没想要挑这里面的错。我正好在场，一看，就说：“哎？这个不对啊！这个题目有问题啊！”两道题都是讲“众生”的，给出的标准答案是什么呢？说“众生”就是众缘和合而生，叫“众生”。哦！这个说法 …… 那我们说笔啊、念珠啊、电脑啊等等，都要变成 “众生”了 ， 有为法都是众生了 ——这个不对的！ “众生”如果还原为梵文的话，应该是“有情”的意思。那个填空题和选择题的答案，说是 “ 众缘和合而生 ” ，是不对的。 “众生”是鸠摩罗什法师的旧译，玄奘法师比较多地翻译成“有情”，有时候也翻译成“众生”，因为大家习惯了，而义净法师比较多地会翻译成“含识”。 现在我们知道了，有情识的、含识的，叫 “众生”。藏地有个说法，说“有情”里面是不包括佛的，而“补特伽罗”里面是包括佛的。如果学藏传的话，就记一下，不学的话也知道一下。“有情”就是有心的，“补特伽罗”的意思也差不多，就是“有情” 比 “补特伽罗” 要少一个 “ 佛圣者 ” 。 这个 “众生”，大家千万不要把它理解为众缘和合而生，也千万不要冒出什么“无情众生”这一说了， 这 特别的扯。我以前还碰到一位在拉卜楞寺呆过的汉地的法师，据说他还曾经去问了师父、格西什么的，然后很奇葩地说 “无情众生”是指罗汉。真是的， 简直就是智商不足连累师父！（所以我经常说：你们这些学得不好的，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不起这人。） 他说罗汉断除了所有的烦恼了， 所以 就叫 “无情众生” ——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没有这个说法的。 “众生”，就是“有情”的另一种翻译，没有“有情众生”和“无情众生”，这种自己发明的名词真的是莫名其妙！

《金刚经》011（二） **“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我们前面解释过了，善男子、善女人 ——发起菩提心的人，应该这样依止善知识，应该这样修法，应该这样摄受众生。 这个时候须菩提就说了：“唯然，世尊，愿乐欲闻。”“对的，世尊，您讲吧！我愿意听。”“愿乐欲闻”，我想听，而且我会是 以 善心 专注 （ 属意 ） 地听，按道次第里面的说法就是：不是一个倒扣的杯子，不是一个脏的杯子，也不是一个漏的杯子 ——这样地听。 须菩提 ——长老须菩提，或者具寿善现，就是这部《金刚经》的发起者，他又被称为“解空第一”。那么，首先他是来问 “ 要发菩提心的人应该怎么做 ？ ” 接下去，“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菩萨摩诃萨，就是菩萨，前面讲了 “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这里就讲菩萨。那么，菩萨应该发起什么心呢？“应如是降伏其心”，这个版本是这样翻译的，但是玄奘法师翻译的就是 “应当发起如是之心”，就不是“降伏”，而是应当发起这个心。 应当发起什么心呢？“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如果以现代的缩句来分析的话，中间的这一段都是修饰的，可以缩写成这样： “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这是后面对前面再加以解释，这段的意思就是说：菩萨应该这样发心，应该誓度一切众生，誓度一切众生到究竟的彼岸。 这里 ， 虽然 文字上 说的是 “无余涅槃”，实际上它指向的是究竟涅槃，也就是佛的究竟圆满的涅槃。涅槃，分为“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是吧？“无余涅槃”，一般来说声闻乘的或者大乘的唯识派会这么讲，有时也会讲“ 灰身泯智 ”。这里面虽然文字上是讲“无余涅槃”，它最终指向的是无住处涅槃， 或者叫 “无住涅槃”—— 就是佛的究竟圆满的涅槃，可以这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