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金刚经》019 我们继续《金刚经》。我们这里的讲法和一般的讲法不一样哦，我们是按照世亲论师的科判和解释来的。 那么现在我们讲到哪一段了呢？讲到了：**“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一般对这段话的解释都是有问题的，应该怎么解释呢？“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里的 “虚妄”是指一切法的世俗相，非相则是指一切法的胜义，所以分别是世俗谛和胜义谛。见如来呢，也当以二谛来见。 从我们前面刚刚讲过的《心经》来看，也是完全可以一样地理解。 “是故空中无色 …… ”从色法乃至“无智亦无得”，乃至成佛，这一切法在胜义当中都不可得，在世俗当中有它的虚妄的显现。这个虚妄不是说它不存在，是指它障碍见到真实，它背后的空性、它的胜义谛没有得到认知。诸法都有它的世俗谛和胜义谛，不是说二谛当中只了解它的缘起，或者只了解它的性空， 割裂这二者， 这都是不对的，二者要互相成立的。 **“若见诸相非相，”如果你能够观察到二谛，或者能认识到二谛，对如来、对佛也是这样地去认识，就叫“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那么这里的相呢，前面是讲如来的身相，其实包括他的声音等等都可以，后面再加上如来的自性空。 我们怎么讲如来身的呢？是讲二种身，一种是福德身，一种是智慧身。福德身就是色身，那么色身的福德身当中又分化身和报身。智慧身又称为法身，智慧身又分为二个，一般来讲就是法身和自性身。这里就是指见诸佛的三身 或者二身 ， “ 诸相 ”指福德身，“非相”指智慧身—— 这个叫**“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见如来也是用 “诸相非相”这个方法去见。那么，我们一直提到的，这是针对见胜义的菩萨，或者说初地以上的菩萨。 讲到这里以后呢，我们再回忆一下，这第一段在讲什么 —— “ 无相的因，怎么得有相的果？ ” 而这里讲了，其实不管因也好，果也好，若讲无相的法，那都是无相，在胜义上都是胜义无，在世俗上都是世俗有。那么，第一个问题基本上就要解决了，或者说可以解决了。 “ 云何无相的因，得有相的果呢？ ” 回答说，不是！无相的因，还是 对应 无相的果。诸法，一切法，它都是具备二面的，一切法都有它的世俗谛和胜义二谛，乃至佛也是一样的。 所以无相的因 对应 无相的果，有相的因 对应 有相的果。我们世俗的布施、持戒、忍辱、禅定、精进、智慧，精进、禅定，这些是什么呢？是我们成佛以前、发起菩提心以后 ， 都是成佛时 色身的因。智慧这一方面呢？是智慧身的因，或者是法身的因。这两个互相不干涉，并不是有为的因得无为的果 。（ 文字上来说 这个说法不是最好 ， 但能大致帮助理解 。 ）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诸法各自都有它的二谛，一切法从我们眼睛所见的色法，或者五蕴当中的色蕴，乃至到佛的一切种智，都是 “诸相非相”，有它的有为法的一面，和它的无为法的一面 ； 有它的世俗的一面，有它的胜义的一面。

大众部之成立四生 （二） “无作用而有功能” 大众部认为 “有少法”、“有苦”是“自所作”、“他所作”、“俱所作”、“不依因缘生”，确实可以认为是比较特殊的一种观点。 窥基大师《异部宗轮论述记》解释说： 总显诸法亦有作用：于诸法内，有少法是自作用所作；有少法是他作用所作——非自作用，名他作用，非谓他身；有少法自他俱作用之所作也；有少法无实作用，从众缘生。 诸部皆说虽无作用缘而有功能缘，今此末执有实作用，自作法等，此显少法唯自作用所作等，非显此法少作用所作。 窥基大师说：诸宗皆许 “无作用缘而有功能缘”，独此宗（大众部）许有实作用。而且如“有少法是自所作，有少法是他所作……”的意思，并不是“有自作”和“有他作”，进一步是在说“唯自作”、“唯他作”。 他宗说的 “无作用缘而有功能缘”，唯识派的意思是指，“自”、“他”诸法，于法的生起，虽无直接能生之作用，而有辅助生起之功能。——各宗都尽量在避免此“自生”、“他生”之过。《杂集论》在论及“缘起甚深”时说： ……由二种义，显“生甚深”，虽从众缘，果法得生，然非彼所作故。……由四种义显“转甚深”，因果流转难了知故。又诸缘起法……虽无作用缘，而有功能缘可得。 在缘起的 “生甚深”上，“**虽从众缘，果法得生，然非彼（众缘）所作故”，**这是说，众缘于果法的生起 “无作用”——果法不从众缘“生”。在“转甚深”上，复成立“众缘”之于“果法”，虽如上说之“无作用”，而于彼生起“有功能”、有势力。此即窥基大师所说之“无作用缘而有功能缘”。王恩洋先生说： “无作用缘有功能缘者，宰制之作用缘非有，引助之功能缘非无故。”（《杂集论疏》） “无作用”，指主宰的力量非有；“有功能”，指引发、辅助之势力非无。（文字上虽略说得过去，但依旧“甚深难解”。实际窥基大师《述记》对此段文义的解释也是语焉不详。） 或许是因为如此之解说实在很难令人明白，大众部便转而舍弃 “诸缘于法之生起”“无作用而有功能”的“缘起甚深”说，转而安立“有少（苦）法是自所作”、“有少（苦）法是他所作”了。但这一转型的新说，更费思量了。（待续）

《金刚经》018（四） 玄奘法师翻译的这一段是这样的：“说是语已”，须菩提说完以后，“佛复告具寿善现言：‘善现，乃至诸相具足皆是虚妄，’”具足，我们有时候就讲 “有”，一切法的有的这一面，也就是缘起的这一面，都是什么呢？“皆是虚妄”，都是障碍见到真实的，都是虚妄。**“乃至非相具足皆非虚妄，”这里就多了一句话，“乃至非相具足皆非虚妄”**是指什么呢？这个 “ 非相 ” 就是指有为法的背后 、 或者 说 缘起法的背后的胜义的部分，这个胜义的部分是什么呢？是非虚妄的。世俗的部分是虚妄的，世俗是障碍见到真实的，那世俗的背后是什么呢？是真实。非相就是真实，是非虚妄。 “如是以相非相应观如来。”意思是什么呢？我们应该这样以相和非相的方式来观察。相是虚妄，非相是真实。相呢，是缘起法，非相呢，是背后的性空。“应观如来”，什么意思呢？我们观如来也是这样。如来有他的相，这个相是什么呢？是虚妄，是障碍见到真实的世俗谛的部分。如来有他的胜义谛的部分，胜义谛是什么呢？是直接的非相，是他的胜义谛的部分。也就是说， “ 如来 ” 是法， 是存在， 他有他的缘起和性空这两部分，虚妄的是他的缘起的部分，性空的是他的胜义的部分，相是他的缘起的部分，非相是他的胜义的部分。 我们再回过来看这一段的科判，这一段的科判是指什么呢？下面听法的人就会想： “如果是无相的因，怎么可以感得有相的果呢？怎么可以感得佛的这些相好呢？怎么可以感得我们面前的佛呢？ …… ”这个回答是：以无相因所感得的果——释迦如来或者如来，他不是有相的果。一切的法，包括如来，都是缘起而自性空的。所以是无相的因 对应 无相的果 。 缘起和性空，有他的相的部分，有他的非相的部分。 讲到这里呢，下面的人基本上都晕了 ——用现在的话来说，全都歇菜了。那么，下面的一段其实就是要讲这个。这么难，这么甚深：一会儿讲有，一会儿讲无；一会儿讲相，一会儿讲非相；一会儿讲世俗，一会儿讲胜义；一会儿讲障碍真实的虚妄，一会儿讲真实。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都听晕了。下面这一段就说这个：这个法这么难，谁相信啊！ 明天我们继续，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每日一偈》之九 多闻阙疑，心态开放， 经史合参，是善学者。 若无诚敬者，小事便怯弱， 彼不重然诺，不堪施教授。 结使若未尽，终无解脱时； 知已起胜行，断障证真实。 多闻能远恶，多闻趋涅槃； 是故诸行者，当具足多闻。 剃发染衣，守护尸罗， 志求解脱，师范人天！ 不恋此生利养，志求解脱系缚， 当具清净正见，殷勤通达缘起。 佛说戒定慧，为基本三学； 资粮为福慧，非为早晚课。 诵经终日，不知其意， 不如闻思，知而起行！ 放生呼啦啦，法会乌泱泱， 能作闻思者，寥若晨际星。 万泉成河，百川归海； 世出世善，入佛法中。 偷心不死，轮回未已。 老实学佛，功不唐捐。 若弃闻思，曾不异豨； 日增肌骨，心脑废置。 人恒保养车，于身少看护； 鲜有养心知，更罔论升级。 人们都会记得保养车， 但很少人习惯定期检查身体， 更少人关注自己心智的成长 ——虽然它最应该得到“保养”和升级！ 欲离尘垢染，日当自澡洁； 欲除烦恼垢，正知善抉择。 增上生得安乐，决定胜趣解脱， 菩提心如金汁，令此二成资粮。 “增上生”和“决定胜”，真谛法师翻译为“安乐”和“解脱”。在菩提心的摄持下，此二便转成成佛的“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故说“菩提心如点金汁”。 烦恼初动，三界非安。 初当识知，次令净除。 位登正觉，化生无量， 观世自在，足下作礼。 不求解脱，供礼无非集谛； 志向涅槃，方许亲承佛说！ 圣道之体，曰止与观。 微斯二门，果证安出？ 法由观待成，故皆无自性； 谛审善观者，便触无所得。 腿疼便不打坐，费神故弃闻思； 在在无事修道人，无惧轮回深深。 有漏之法，终归消散； 速起精勤，寂灭为乐！ 指向涅槃的随顺叫善巧； 不指向解脱的方便是塌陷！ 事分先后，弈有次序， 学知浅深，道依次第。 佛巧便说法，能引大义利， 初中后皆善，无能映夺者。 依止善士，连上Wi-Fi； 努力学修，增加带宽。 “四依四不依”， 引导我们去突破情感、提升理性、付诸实践！ 自种故非他，待缘故非自， 无作故非共，用故非无因。 ——《显扬圣教论》 能远行独行，无身寝于窟， 调伏此心者，解脱大怖畏。 ——《大毗婆沙论》 若不知于苦，苦集、苦灭、道， 此则有无明，便流转生死。 ...

《金刚经》018（三） “若见诸相非相”，这个 “非相”的意思是什么呢？“非相”是无自性的意思。一切法都是缘起而自性空的，性空就是诸法的胜义的部分，缘起就是它们的世俗的部分。胜义谛是非虚妄的，而世俗谛是障碍见到真实的。 我们前面刚刚讲完《心经》。《心经》当中也是这样： “是故空中无色 …… ”一直到“无智亦无得”，都是在讲什么呢？在讲胜义的部分。胜义是自性空，是真实。“三世诸佛，依波若波罗蜜多 …… ”等等，这些指的是世俗，世俗是障碍见到真实的。真正的真实呢，是非虚妄的。那么，真实是什么呢？真实是自性空。简单地来说，稍微降下来一点说，独立实有的事物是不存在的，一切事物都是要依赖其他条件而存在的。 这就是**“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则见如来”的意思就是，假如你能够认识到诸法是缘起性空的，你既能知道它的缘起性、它的世俗性，也能知道这个障碍见到真实的世俗性的背后，是它的自性空、它的胜义谛。这样你就认知清楚了，以这样的方式来观察如来就是正确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以诸相非相的这种方式去观察如来 ——如来有他的缘起的相，如来也有他的缘起的背后的自性空——这样去认识如来，就是真实的、正确的认识。也就是说，你要认知到如来的缘起和性空的两个部分——其实，两个部分的这个说法并不一定很好。你要认知到他的二谛：世俗谛和胜义谛。你要认知他的世俗的部分，还要认知他的胜义的部分；要认知他的有为法的部分，还要认知他的无为法的部分。这里应该是这样的理解。 我们再讲一遍：**“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佛说须菩提说的是对的。所有事物的缘起相，都是虚妄性的，都是障碍我们见到真实的。我们在见事物的时候，既要通达它的缘起，也要通达它的性空，这样的认知就是正确的认知。那么， 关于 我们对如来的认知 ， 正确的就应该 是这样的 —— 既要通达他的缘起，也要通达他背后的自性空，要通达缘起和性空两面。

大众部之成立“四生”（一） 在《中论》一开始，就破（有自性的） “四生”——自生、他生、共生、无因生。 《中论 ·观因缘品第一》： “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 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 ” 这在佛教内的宗派，对 “破四生”，大多也表面上给予支持，虽然不免暗通款曲。如《杂集论》说： “……虽无作用缘，而有功能缘可得……” 这是说，主宰之 “（四）生”，作用非有；引发之“生”，功能非无。前门刚收束进来，后门又放了出去。 但大众部，却直接了当的说 “有少法从四能生”！ 《异部宗轮论》（玄奘大师译）： “此四部（大众部、一说部、说出世部、鸡胤部）末宗异义者……有少法是自所作，有少法是他所作，有少法是俱所作；有少法从众缘生……” 此处末一句**“有少法从众缘生”，或当作“有少法非**众缘生”，以真谛《部执异论》有“不依因缘生”。这里明说了，四生都可以在某些情况下成立！ 《异部宗轮论》这里记说：大众部、一说部、说出世部、鸡胤部四部演变到后来，有些派系认为 “有少法”是自作、他作、共作、无因作。《部执异论》中则说这是唯属大众部的宗见。 《部执异论》： “大众部执义异馀三部：……有苦，是自所作；有苦，是他所作；有苦，是两所作；有苦，非两所作；有苦，依因缘生；有【苦】（原文缺“苦”字，今补），不依因缘生……” **“大众部执义异馀三部”**的意思，是说唯独大众部这么认为，而不是说这四宗的异执有这样的演变。 两译比较，《异部宗轮论》的 “有少法”，当即《部执异论》中的“有苦”。《部执异论》较《异部宗轮论》多出两条，但两译文义并无增减——“有苦，是两所作；有苦，非两所作 ”即“有少法是俱所作 ”；“有苦，依因缘生；有【苦】，不依因缘生 ”即“有少法从众缘生 ”（若作“有少法非众缘生”亦可）。

金刚经018（中） **“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须菩提啊，凡所有相，都是虚妄。所有我们所见到的世俗相 ——这些因缘生的事物，这些世俗相，都是障碍我们见到真实的。“世俗”这两个字本身在梵文当中就是“覆俗”的意思，覆就是覆盖的覆。 关于《金刚经》中的四句偈，有很多人在讲，都是各说各的，可真的是有点好笑。有些人就说是这句：**“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说这个就是《金刚经》里指的四句偈。其实不然，四句偈的意思是指一段话。梵文当中，即使是长行 ——散文，也是用“偈”来算的，比如十万颂、三万二千颂、二万颂、《般若八千颂》等等。这里“颂”和“偈”的意思是一样的，是指它的篇幅。 所以这个所谓的四句偈，它指的是不论你把《金刚经》里面的哪一段拿出来讲，相应的功德、福报、善根都是很大的。这个四句偈并不是特指《金刚经》里面的某一句偈，并不是这个意思啊，而是指随便拿出一段来。所以，如果是随便拿出一段来的话，把这一段拿出来当然也可以，但不是特指是这一段。其实四句偈的意思根本不是指某一段，也可以不是这一段，但是你要说这一段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如果是讲其他地方的其实都可以。 那么，这一段在讲什么呢？世俗的本身就是障碍见到真实，所以叫 “覆俗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些都不是真实，甚至能够障碍我们见到真实。世俗就是障真，所以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些相是什么呢？是世俗法，是缘起法，这些相皆是虚妄。但是它们是不是不存在呢？不是的，它们是存在的。 知道了这些世俗相的缘起，就能够通达它们的自性空，因为事物都是依条件而建立的 ——我们先简单地按这个说法来讲。如果事物是依它的条件、依它的各自支分而建立的话，这个事物就不是独立而实有的，为什么呢？它是不能够独立存在的，因为它需要它的条件和合以后才会存在，所以它就不是有自性的 、 不是唯独依自身的存在而存在 。如果依照中观宗更复杂的解释，就是 “唯依名言而有”的，所以诸法的自性空——这个就不再展开了。 “ 法 ”， 就是事物， “ 诸法 ” 就是一切的事物。诸法都是有它的缘起性，而缘起性的背后，也正表明了我们所认为的它的实有是不存在的。因为诸法是缘起的，所以是自性空的。那么，诸法的缘起的这一部分，是称为世俗谛的部分。这个世俗的部分呢，是障碍见到真实的，所以要说这句话：“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应该这样理解：“若见诸相非相”，并不是简单地指要见到诸相非相，而是指两个都要有。你见到诸相，既要见到它的有为法的一面，或者说是它的缘起的一面，也要见到它背后的自性空的一面。这里的 “见”，不仅指眼睛见，是要指意识上的认识。你见到了诸相，或者说认识到了诸相，认识到了诸法的缘起，也认识到了缘起背后的自性空。诸相非相，诸相是非谛实的，而它背后的真实是自性空。

这年头，大活佛除了还俗，能不能给点正面的示现？！ 剑外忽传失蓟北， 初闻涕泪满衣裳。 后来多听习惯也， 漫卷诗书懒思量。 忽闻海外又有某大宗顶级名号的转世者还俗了 ……咦，我为什么说了“又”…… 好吧，我确实说了 “又”。 我不想统计了，做这种大数据分析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最近几年，这种 “个别事件”越来越不“个别”了。其实早就不个别了，在经济发达地区（你懂的）都发生了一件又一件（ 1+1 ，两件？），都几十年了，只是我们耳目不灵罢了。只能说，我们知道的，我们见闻的，越来越多了…… 小民、小僧，元没啥话可说。做为一个个孤立的事件，必然被教育 “你不知道别人（圣者？）的心是咋想的”，或者更被按下头接受“示现”……旁观者自然无所谓，当局者可谓百味杂陈……此种滋味，不足与外人道也…… 作为一个一个的个别事件也许都能拔高了解释，但这都层出不穷，已经变成宏观现象了，有大数据支持了，而大数据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话呢？大家都知道。 试问一句：就不能有正面示现了吗？！ 忽然想到文革中坚持的无名僧人们，很感动 ……

金刚经018（上） 好，我们继续《金刚经》。之前我们讲到了：**“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这一段往前是《金刚经》的序分和正宗分的开始，这一段以后就是世亲菩萨科判的二十七个问题。 那么，我们现在是按照世亲菩萨的这个科判来讲解的。我们完全不按照汉地的习惯，不按照昭明太子的分段来讲。昭明太子的分段是一个凡夫 、 或者说一个外行 、 又或者说一个世俗人的分段。虽然世亲菩萨还没有证得圣位 ——他是加行道的菩萨，但他的这个科判是很有道理的。今天我们把世亲菩萨的这个注解真正找到了，就按此来讲。 一般来说，我们自己确实看不出来应该这样分段。老实说吧，我真的甚至在看世亲菩萨的注解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然后把这些注解全部插进原文写在里面，才发觉确实是如此。也就是，你把他的科判完全写进原文里面去，你再去看，就会发现有这个道理，你如果让我分开看的话还是看不 出来 。 这种情况应该说还是蛮多的，因为以前很多经文的注解和原文都是分别单行的。如果你对原文不太熟悉的话（其实我对《金刚经》已经算很熟悉了，以前基本都能背出来的），你肯定抓不住。所以很多人会把经、释、疏放在一起，乃至真正把注解插入到原文里面以后，才会发觉： “哎！确实很清楚啊！这个真的是菩萨！这些论师的水平真是了不起啊！” 我一直说，在唯识系统当中，把经论进行科判或者整理目录的能力是非常非常强的，这就像我们以前在小学里分析课文的时候，把课文进行分段的能力。 瑜伽行派的大师们 “阅读理解”方面的“ 系统 设置 ” 特别强大，提纲挈领的能力非常强。 昨天讲了这一段以后呢，我发觉有些人好像完全看晕了，其实这是完全按照《金刚经》的系统和背景来讲的。嗯，确实会如此，恐怕当时座下的人也听晕了。 我们来看，昨天讲到的是： “无相之因，云何感有相之果？”这个问题所联系的经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释迦牟尼佛问须菩提： “我问你啊，可以身相见如来吗？”这里面的“可”，是能不能的意思，“以”，是用的意思。“可以身相见如来不？”**能不能 从 “ 身相 ”、 长相方面来 “ 见 ” 如来呢？能不能看到如来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就认为这是如来呢？ **“不也，世尊。”**须菩提回答说： “不是的，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不能够凭着见到如来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就认为这个就是如来了，这样有问题。 “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 为什么呢？因为如来讲他的身相 ——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的背后，“非身相”。这里的“非身相”并不是说这个不是身相，而是说 “ 身相 ” 体性空 。 “ 身相 ” ，是如来的世俗谛 部分 ，而如来身相的背后的自性空 从 胜义谛 来谈的 。

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有“阐提种姓”的存在了！ 佛教有 “种姓说”，这很多人都知道。其中，以瑜伽行派谈的比较多，大致上，瑜伽行派的主流非常认同并严守种姓说。比如护法——戒贤——玄奘系的唯识师就在五种性的问题上很固执地坚持。 四种姓，是在《般若经》里点过名的，就是所谓菩萨种性、缘觉种姓、声闻种姓、不定种姓；再加上一个没种姓的 ——阐提种姓。全算上，就要算五种性，实际就四个，最后一个，只有种姓的名字而已。（这像极了印度的种姓制度——四种姓 + 贱民。） 这里的 “种姓”呢，并不如印度的阶层分化制度那样，而是指有没有“涅槃的种子”、有没有“堪能解脱”的未来。其中，“菩萨种性”，就是指有“成佛的种子”，注定会成佛的；“缘觉种姓”和“声闻种姓”，也就是注定会成缘觉阿罗汉和声闻阿罗汉。“不定种姓”，就是可塑性很强，遇到谁，就跟谁走，但总之，一定能解脱，看遇到什么样的人带，最后，或者能成缘觉阿罗汉，又或者成声闻阿罗汉，运气好点遇到大乘善知识，就成佛。 “阐提种姓”则不同，他是从来就没有解脱之因的，自始自终没有解脱的可能。这怎么理解呢？《瑜伽师地论》里说：这样的人有很多特征，但都不具备解脱方面任何一点点的善根——或者怎么都不信、或者营营于轮回……总之，随你怎么诱导也生不起丝毫的出离之心。 …… 就中国大部分佛教徒而言，大都知道 “一切众生皆可成佛”，所以“种姓说”很少有人接受，即便如玄奘法师，对接受这种观点，也是经历了种种挣扎，最后在戒贤大师痛责之下才选择了“我爱我师”。我在学习唯识的时候，也觉得很难理解，如果就现实层面我觉得很容易接受，但如果说这是究竟的“一向说”，则依旧找不到思路，于是照旧遭到唐老的“痛责”。（我曾经想到过一个很好的解答，可惜，自己把答案忘了。真是……） 最近，这个困扰我近二十年的问题，我（通过现实）找到了答案！啧啧，瑜伽行派的大师们真的了不起！ 如果大师们宣称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那就真的得和罗家英一样“循循善诱”、对谁都“矢志不渝”！不然就要被轰“不慈悲”、“不大乘”、“不平等”！而如果选择了“有一类人是打死也没有解脱因缘的”，承认有这种“阐提种姓”的存在，那就可以对一类无脑信徒轻轻舍置，淡淡地来一句“若无种姓，学法无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究竟层面，非我所知，现实地来说，真是教育资源利用最大化的一种学说啊！ ——不必浪费精力啦。 愿一切有情皆具解脱之因，速臻彼岸！